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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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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她。人家给自己做替身这么多年,或许对贺远真的有情,原本快要圆房了,自己却又现身,不但要夺走她的未来夫君,还要夺走伴随了她十多年的身份地位。

上一世,崔小眠除了母亲以外,再也没有亲人,也再也没有人疼过她爱过她;这一世她有贺远,又有了很多朋友和关心她的人,所以她觉得很知足,反而不想要得更多。

“李妈妈,终究是我对不住她,如若不是因为我逃婚,她也不用孤零零在这王府里过了十来年。”

李妈妈哼了一声,不屑道:“谁知道她原本是个什么出身,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人家,否则谁会舍得把个女儿给了别人。十多年里,她心安理得用着您的身份,使奴唤婢,锦衣玉食,崔家给她这份荣华,她也并未感恩,也没见她和亲家老爷亲家夫人有多亲近,反而是您,为了崔家让王爷骂了几次,那时妈妈就觉得奇怪,怎么您和那崔家夫人那般投缘,如今就都想明白了,那不是投缘,那是母女天性。”

提起家人,崔小眠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她问李妈妈:“妈妈,你可有我娘家的消息?”

李妈妈摇摇头:“妈妈在嘉南王府里。别的都不知道,倒是小丫说过,崔家的子鱼小公子曾来过铺子里。打听过您的下落。”

崔小眠想了想,打消了去看望假绛春的念头。那个假绛春不是善茬,李妈妈说的对,她能想出来这个时候装病,八成也在想法子祸害她。自己如果这个时候去探望,或者让人送东西过去,说不定会被她趁机嫁祸。

当年的那场大火一直没有查出真凶。邱岱迥对贺远千般恨,也不会趁他不在烧死他的徒弟。这种小儿科的事,不是他的风格;六叔和堂兄是那天晚上才想抓她,而她到家时就已经起火,因而不会是他们放火。

除了沈玲伊。那就只有这个假绛春了。

沈玲伊倒还罢了,这个假绛春一直长在深宅大院,如果能够操纵歹人来放火,这个小女子的心机就太可怕了。

崔小眠想到此处,不寒而栗。

“李妈妈,园子里这么多人,你老要多费心了。”

李妈妈拍拍她的手,沉声道:“小姐,妈妈自作主张。让管菜园子的琴嬷嬷和翠嬷嬷搬到园子里住,一来这里吃住更舒适,二来那两位老嬷嬷都是跟过江嬷嬷的。对王爷忠心不二,且心里亮堂,妈妈再加上她们两位,一定给小姐把这里看牢了。”

打定主意,崔小眠决定不再管假绛春的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她有贺远,就让贺远去看着办吧。只要别伤害到家里人,那就随他去吧。

次日一大早,贺远就来眠翠园陪她用早膳,说是陪她,其实是等着吃她做的饭。

崔小眠早就猜到了,早就起床下厨煮饭。猪瘦肉细细剁成肉茸,又加了木耳,鲜虾肉剔了虾线,用胡椒粉和盐略腌,和肉馅一起包成云吞,却并非是把虾仁肉馅和在一起,而是每包一枚云吞,装上肉馅之后,再加一只虾仁进去,这样包出的虾肉云吞才更加鲜美。云吞和馄饨大同小异,只是包时更简单,薄薄的大云吞皮子,不用像包馄饨那里叠起来,简单一捏便可。

贺远来时,崔小眠正在下锅煮云吞,先前的虾头和虾皮没有浪费,全都扔进水里,待到煮出味道,这才捞出来弃用。再把这汤水用来煮云吞。

看着小娇妻在灶前忙碌,贺远心里甜甜的,没有到厅里坐着,像当年在桃花城时一样,搬个板凳在厨房的矮几前坐了,静静地等着吃饭。

云吞煮好,散上葱花淋上麻油出锅装碗,还不忘再放进切碎的雪菜沫儿。雪白的细瓷大碗里,云吞晶莹透明,衬着碧绿的葱花,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了食欲。

崔小眠一回事,便看到贺远乖乖地等在一旁,让她想起大漠里那个每日要让她口对口喂饭的小傻瓜。

“师父,趁热快吃吧。”

贺远抬眼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小眠,有你真好。”

娇美可人,擅长厨艺的娘子,这是每个男人可遇不可求的,而他不但遇到了,而且还求到了。

崔小眠解下围裙,坐在他对面,舀起一枚云吞正要吃,贺远忽道:“小光头,师父又想让你喂喂了。”

噗,你要脸不,这是吃的云吞啊,你想干嘛?

崔小眠脸红了,一下子红到耳朵根儿,这人真是老不正经,大清早就想耍流氓。

她一把端过他面前的汤碗,佯怒道:“你自己不会吃,那就别吃了,我拿去给肥仔吃。”

贺远其实就是想逗她,他想看她害羞脸红的模样,崔小眠脸蛋红红时,是最好看的。

目的达到,他抢过汤碗一骨脑儿吃完,问崔小眠道:“你今日有事吗?”

“嗯,一会儿去铺子里,离开这么久,要快些过去看看。”

“那正好,为师同你一起去,我还是铺子的大掌柜,今天你下厨,捡着拿手的做上一桌,我请了几位客人,已经在铺子里订了包间。”

崔小眠皱眉,什么客人这么高端,要让她这位掌柜亲自下厨,即使是妩儿驾到,也并非全部菜式都是她来做的。

“你请的客人是谁啊?”

贺远笑而不语,你猜!

“嘉南王一家?五伯父?四伯父?”

贺远笑着纠正:“以后不可再叫他们伯父,记着改口叫四皇兄五皇兄。”

呸,还没和你成亲呢!

崔小眠懒得理他,收了碗筷,便让阿木备了马车,和贺远一起去了铺子。

从眠翠园到大门口有很长一段路,免不得有些下人伸头探脑,早就听说小公子原来是个女子,如今回来了便住进眠翠园,从昨天到现在,王府的下人们都在私下里嚼舌根子,猜测着主子们之间的桃色新闻。

崔小眠假装没看到,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崔绛春和崔蓉蓉的人。

贺远也看到了,皱起眉头,对阿木道:“传本王的话下去,若再有人胡说八道,就让人牙子领走。”

然后他又对崔小眠道:“小眠,文绣园的那位这两日病了,为师会尽快让崔家把她先接回去,这件事尚未尘埃落地之前,是不会让她再回来了。”

崔小眠心道:人家就是这样一直病下去,你总不能把她扫地出门吧,那可是钦点的王妃,皇后都喝过她的媳妇茶。

她知道贺远是担心她会吃味,不想让她心里郁闷,这才说出这样一番话。两个人在一起,贵在相知。

“师父,你不用太过心急,慢慢来吧,你的心意,我懂得。”

贺远如释重负,小东西是越发懂事了,等她见到今天中午请的客人,说不定要哭鼻子,还是先说些开心的事让她高兴些。

“父皇已经给妩儿订了亲事,是今科状元,那人本就是世家子弟,他并非长子,虽不能世袭爵位,但能以这等出身高中头名,这在大成朝还是头一遭,父皇高兴,便将公主许配于他,以此激励勋爵之家的子弟读书向上,免得像那京城四小恶少一般不学无术。“

最后一句才是亮点,想当年京城四位小恶少大名鼎鼎,没想到竟连皇帝也知道了。

“你父皇知道四个人里有我吗?”虽说脸皮早就挺厚的了,可是被未来公爹误会那可不是件好事。

贺远忍着笑,最后这句话是他编出来的。

“父皇说了,改日让宫里的嬷嬷来管教你,将女诫女则逐一教导。”

崔小眠一向闻女诫色变,此刻更是如此。

“不用劳烦宫里的嬷嬷了,我不嫁人了还不行吗?师父咱俩算了吧,我宁可做老姑婆,也不学那玩艺了。”

贺远哈哈大笑,拉起她的手向马车走去,边走边说:“太晚了,你这辈子是做不成老姑婆了,下辈子也别想。”

一一一

亲们,零点前还有一更啊,等着我!

下一章小眠子有惊喜啊。

☆、第二八二章 意想不到的客人(三更)

最近盗版严重,十三也想和盗版君们开个玩笑,这章是防盗章节,正版的亲们一小时后刷新就行了,手机用户重新下载便可。

一一一

这一年多以来,铺子里倒也是安稳,邱峦是个好兄弟,闲来无事便呼朋唤友来这里小聚,他自己更是有空就来,一来二去,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家铺子是嘉南王世子罩着的。

崔小眠一到铺子,小丫就把帐目拿来给她过目,她把帐目看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这才想起贺远请客,要让她亲自下厨的事。

虽说心里狐疑着,不知道贺远请了什么尊贵客人,一定要让她亲自下厨,可还是张罗了二十几个拿手菜式。

阿木跑进来,告诉她:“小主人,主人说了,让您把所有菜全部炒完后一起上菜。”

崔小眠越发嘀咕,便问道:“阿木,我师父请的哪位客人?”

阿木断然摇头:“主人说了,万万不能告诉小主人。”

崔小眠扔个大白眼给他,这家伙被贺远调教得快要变成真的木头了。

肉酿面筋、大煮干丝、蟹粉狮子头、红烧海参、大蒜烧白鳝、松鼠桂鱼、龙井虾仁、南乳烧肉。。。。。。一道道或难或易的菜肴做好,崔小眠让几名小二排着队一起端上桌。她自己则端来清水,仔细洗了脸和手,摘了围裙也来到贺远一早订下的那间包房。

她身上是件樱桃红的褙子。下面系了条月影纱长裙,除了双螺髻上嵌着的用宝石做芯子的两朵小绢花以外,周身上下再无一件首饰。却衬得一张小脸分外晶莹。

昨日金玉堂送来一堆头面首饰,全是贺远亲自给她挑选的。说起挑选珠宝玉器,做贼的都是高手,贺远当然更不例外,他给崔小眠选出的这些,无论做工款式,还是质地。每一件都是上等货色。早上李妈妈给她梳头时,便特意给她挑了这两朵绢花。看上去小小的,但却极为精致,和她身上的衣裙也甚是相配。

虽然早就猜到贺远请的客人定然非常重要,可崔小眠走进包间时还是吃了一惊。

偌大的红木雕花大桌前。只坐着三个人,除了贺远以外,另外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崔小眠看到他们,便愣在了门口。

贺远温声道:“小眠,坐过来。”

崔小眠不知道贺远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道如今该如何称呼这两人。

他们是她今世的父母!

以往她都是称他们“亲家老爷”、“亲家夫人”,可如今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贺远招呼她坐到身边,这才对崔氏夫妇道:“岳父岳母,您二老应也已听闻。小眠是女子。”

崔五夫人此刻眼里已经噙满了泪,事实上,自从得知崔小眠是女子之后。她便大病一场,崔小眠是谁,没有人比她这个做娘的更清楚!病榻之上,她抓着相公的手,求他去找崔小眠,可是当崔寿光好不容易打听到崔小眠的住处时。那里已是一片灰烬,崔小眠不见了踪影。

崔小眠失踪的一年多里。崔五夫人日日夜不成寐。女儿曾经回来过,曾经和她离得那么近,可是当娘的却仍是没能抓住她的手。

贺远道:“九年前,小婿在巴掌镇遇到小眠,那一年她只有五岁,已经在巴掌镇游荡了两年,她从三岁便开始流浪,小小年纪靠着行骗和乞讨为生。这些年里,小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她也去过很多地方,小婿一直以为她是孤儿,无父无母,直到半年前,她才说出她有家,也有父母,且,她三岁那年便与小婿定了亲事。”

贺远还没有说完,崔五夫人已经哭出了声,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崔寿光起身离座,在贺远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当年大婚之前,小女被贼人掳去,小人一时糊涂,找了一句冒名顶替,犯下这欺君之罪。”

崔小眠也早已离开座位,抱住几欲哭昏的母亲,哭着央求贺远:“师父,你答应过我的,不要怪罪我爹娘。”

贺远在心里仍是不悦,但在小娇妻面前却不能表露出来,不动声色地对崔寿光道:“岳父大人,欺君之事先不要提,也莫要轻举妄动,待小婿择机上奏父皇,再作定夺。唯今之事,小眠思亲心切,小婿今日请二老过来,只是想让你们相认,并无他意。”

说完这番话,他便起身离去,让这一家人好好相聚,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才是多余的。

崔五夫人拉着崔小眠的手,看了又看,崔寿光虽然坐在一旁,不能如妻子般对女儿亲近,却也落了泪。崔小眠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虽是女娃,但夫妻两个如获至宝,初为人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那日得知崔小眠是女子时,夫妇二人便知道女儿是回来找他们了,可他们愚昧,竟一直不知道女儿就在眼前,这些日子,娘子病了,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哭也哭过了,夫妻两个便细细问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事,贺亲王出事又平反昭雪,他们做为岳家自是早已知道,可并不知崔小眠竟然去了大漠!

崔小眠不想让他们多添愧疚,把去大漠的事只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崔五夫人细心,看出来师徒两人已经两情相悦,他们本就是订婚多年的未婚夫妻,崔五夫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可,反而心里甚是安慰。

“小眠啊,告诉娘亲,你和你师父,不,是王爷,可有想过何时成亲啊?”

只有小孩子才会叫母亲为娘亲,女儿已经长大。可在崔五夫人心里,她还是当年那个两三岁的小女娃儿,扑到她怀里。娇娇嫩嫩叫着娘亲。

崔小眠脸蛋红了,小声道:“师父想要恢复我的身份,所以会麻烦些。”

崔寿光对妻女道:“没有什么麻烦的,贺亲王对小眠有情有义,又将她一手养大,自是舍不得让她没了娘家,到时请他求皇上免了崔家连坐之罪。由为父一人顶罪便罢。”

在崔小眠眼中,父亲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且还甚是迂腐,可此时这番话,却说得掷地有声,在他心中。为了崔家一门为了女儿的名份,他愿意以命相抵。

贺远还没有说完,崔五夫人已经哭出了声,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崔寿光起身离座,在贺远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当年大婚之前,小女被贼人掳去,小人一时糊涂。找了一句冒名顶替,犯下这欺君之罪。”

崔小眠也早已离开座位,抱住几欲哭昏的母亲。哭着央求贺远:“师父,你答应过我的,不要怪罪我爹娘。”

贺远在心里仍是不悦,但在小娇妻面前却不能表露出来,不动声色地对崔寿光道:“岳父大人,欺君之事先不要提。也莫要轻举妄动,待小婿择机上奏父皇。再作定夺。唯今之事,小眠思亲心切,小婿今日请二老过来,只是想让你们相认,并无他意。”

说完这番话,他便起身离去,让这一家人好好相聚,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才是多余的。

崔五夫人拉着崔小眠的手,看了又看,崔寿光虽然坐在一旁,不能如妻子般对女儿亲近,却也落了泪。崔小眠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虽是女娃,但夫妻两个如获至宝,初为人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那日得知崔小眠是女子时,夫妇二人便知道女儿是回来找他们了,可他们愚昧,竟一直不知道女儿就在眼前,这些日子,娘子病了,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哭也哭过了,夫妻两个便细细问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事,贺亲王出事又平反昭雪,他们做为岳家自是早已知道,可并不知崔小眠竟然去了大漠!

崔小眠不想让他们多添愧疚,把去大漠的事只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崔五夫人细心,看出来师徒两人已经两情相悦,他们本就是订婚多年的未婚夫妻,崔五夫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可,反而心里甚是安慰。

“小眠啊,告诉娘亲,你和你师父,不,是王爷,可有想过何时成亲啊?”

只有小孩子才会叫母亲为娘亲,女儿已经长大,可在崔五夫人心里,她还是当年那个两三岁的小女娃儿,扑到她怀里,娇娇嫩嫩叫着娘亲。

崔小眠脸蛋红了,小声道:“师父想要恢复我的身份,所以会麻烦些。”

崔寿光对妻女道:“没有什么麻烦的,贺亲王对小眠有情有义,又将她一手养大,自是舍不得让她没了娘家,到时请他求皇上免了崔家连坐之罪,由为父一人顶罪便罢。”

在崔小眠眼中,父亲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且还甚是迂腐,可此时这番话,却说得掷地有声,在他心中,为了崔家一门为了女儿的名份,他愿意以命相抵。

贺远还没有说完,崔五夫人已经哭出了声,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崔寿光起身离座,在贺远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当年大婚之前,小女被贼人掳去,小人一时糊涂,找了一句冒名顶替,犯下这欺君之罪。”

崔小眠也早已离开座位,抱住几欲哭昏的母亲,哭着央求贺远:“师父,你答应过我的,不要怪罪我爹娘。”

贺远在心里仍是不悦,但在小娇妻面前却不能表露出来,不动声色地对崔寿光道:“岳父大人,欺君之事先不要提,也莫要轻举妄动,待小婿择机上奏父皇,再作定夺。唯今之事,小眠思亲心切,小婿今日请二老过来,只是想让你们相认,并无他意。”

说完这番话,他便起身离去,让这一家人好好相聚,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才是多余的。

崔五夫人拉着崔小眠的手,看了又看,崔寿光虽然坐在一旁,不能如妻子般对女儿亲近,却也落了泪。崔小眠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虽是女娃,但夫妻两个如获至宝,初为人父的

☆、第二八三章 小时候咱俩一起玩过的

崔小眠没有去文绣园,可文绣园的那位却拖着多灾多病的身子,主动来眠翠园看望她了。

天气寒凉,崔小眠又来了大姨妈,从早上就不舒服,围着锦被坐在榻上看戏本子,假绛春秋香姑娘这个时候就来到了她的床榻前。

其实崔小眠一早知道她来了,原是想要起身下床的,李妈妈按住了她:“小姐,稍安勿燥。”

好吧,崔小眠就这样大咧咧地半靠在引枕上坐着不动,眼睛都没从戏本子上移开,话说这戏本子是她昨日才得来的,讲的是两个男人相亲相爱的故事,又耽又美可流氓呢,崔小眠看得舍不得放下。

“小眠啊,一早就听说你病了,师母放心不下,快别看书了,躺下好好将养。”

秋香姑娘的话音温柔极了,就像一个大姐姐,崔小眠有那么一秒钟真的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你说谎也编得圆润一些啊,我就不信,这园子里的风能有那么大,一大早就把我来大姨妈的事刮到你耳朵里了,靠之。

既然人家说她病了,那就病吧,崔小眠恋恋不舍把戏本子放下,然后摆出一副病若无骨欲火焚身的模样。

“师母来了就好了,我快要热死了。”

一旁的白菜立刻搭腔:“小姐啊,怎么个热法,莫非像烤火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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