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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闻言扭过头来,笑道:“成公子不愧才子之名,果然被你猜对了。” 李芳菲立即发出一声欢呼,拉了身旁一个娇俏的少女道:“白姐姐,你的心上人还真是了得,愣让他猜出来了!” 那白姓女子脸上大红,轻啐一声:“死妮子,胡说什么,我……我和成大哥没什么的!” 就这等扭捏样还说没什么?谁信呐!李烈心中一笑,见那成秋弘也是脸上一红,眼神中的得意和兴奋一闪而过,便知道多半这二人是两情相悦的恋人,不由笑道:“原来是成公子的红颜知己在此,李烈倒是失利了,恕罪恕罪!” 成、白二人都是脸上一红,那白家小姐更是躲在李芳菲背后,不敢再露面。 李烈见成秋弘有些尴尬,连忙转换话题,刚才见到一个“春雨连绵妻独宿”的字谜却是猜不出来,不知成公子可能猜出谜底?” 成秋弘低头思索半晌,也是不得要领,正要承认自己也猜不出,抬头见却见那白小姐站在李芳菲身后,满脸紧张的看着自己,伸手在空中横着划了一道。成秋弘乃是十分聪明之人,经人提醒,心间转念间已经知道那是个什么字了,不由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说道:“将军,在下猜出来了,是个“一”字!” 李烈细细一想,雨连绵即不见日的意思,妻独宿即无夫的意思。春字去日去夫,刚好是一,不由洒然笑道:“这个谜语倒是别致,有些意思!我便让着郡主一些,这一局咱们算平如何?” 李芳菲气道:“我们输便输了,哪个要你让,咱们且来下一回合!”说罢对那白小姐道:“宛盈姐,你快出题!” 李烈这才知道这女子叫白宛盈,只见她羞怯怯微微一福,脸上便红了起来,李烈看了好笑,这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脸皮薄呢!却听她柔声细气的说道:“将军,宛盈这厢有礼了,这里有一道题,却要将军猜一猜!”说着脸上又是一红,腼腆的样子倒是十分的可人,和成秋弘郎才女貌,真算得上完美的一对儿,却听她接着说道:“为什么下雨天我们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李烈闻听,不由一愣,难道这个时代就有了脑筋急转弯啦?为了稳妥,思索一下才道:“答案有两个,第一,光的速度大约是30万公里每秒,而声音速度则慢得多,只有340米每秒,闪电和打雷其实是同时发生的,但是闪电是光,传播的速度比声音快多了,所以说一般是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但是如果打雷的地方离你比较近的话,你就会同时看到闪电并听到雷声了!!” 古代人哪听过这个,一个个迷迷糊糊,不知所以,李芳菲嘴唇动了动,刚要说李烈答地错了,却听李烈接着说道:“至于第二个答案则简单的多了,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那是因为眼睛长在耳朵前面!对吗?” 白宛盈老实的点头道:“将军答对了,且听下一题,中国人最早的姓氏是什么?”李烈笑了起来,“要输给我也不用出这么简单的题呀,那是个“善”字因为:人之初,性本善。可对?” 白宛盈点头道:“将军又答对了!”无奈的向李芳菲看了一眼,退回她身后。 李烈只觉得跟他们猜谜实在无趣,且得消遣一番才好,眼珠一转,笑道:“都是你们出题我来猜,那我也出两道题让大家也猜猜,好吗?” 见无人反对,成秋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李烈笑着说道:“这回出个物迷好了。一片芳草地……” 舒仪却在旁边笑了起来,“这迷早有人出过了,射的梅花。哈哈,将军这次可是输了。” 李烈摇头笑道:“不急,这却是个联迷,我还没出完呢。然后是:来了一群羊。” 舒仪一怔,这芳草地是个古迷,下边一句可就没听过。其实以他的才智要想猜出来倒也不难,但猝不及防,又被众人一溜的瞧着,不免慌了。越急越猜不出,只好认输,旁边成秋弘连忙道:“这是草莓” “这是草莓正确。不过还是没完:又来一群狼。” 舒仪恍然大悟,顺理成章的道:“杨梅!” 李烈笑道:“答得好!继续:又来一个猎人。” 不等说完,舒仪脱口而出:“狼没!” 李烈讶然道:“这是何物?”舒仪这才知道又上了当,脸上顿时通红,向李烈一躬身。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烈又道:“这却是个桃(逃)!然后是:跑了一只狼……” 舒仪已经彻底晕了,心说别人出联迷,两个三个的也就到头了,偏这李将军,问个没完没了,也不知是哪儿找的这些迷来阴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扭头瞧瞧成秋弘,也皱眉微微摇头。无奈之下只好认输。 众人听得有趣,早忘了比试之事,催促李烈再说一个。李烈笑道:“那我便再说一个联迷,这次打的却是动物,说一只羊在吃草,一只狼从旁边过,但没吃羊!” “这是什么?”李芳菲早失去了猜的兴趣,只觉得十分有趣,巴巴的等着李烈将谜底揭破。 李烈见成秋弘和舒仪都在苦思冥想,白宛盈也微蹙眉头在那里思索,只有李芳菲瞪着大眼睛一个劲儿瞧着自己,半晌见大家都无所得,不由笑道:“狼见羊而不吃,那不是虾(瞎)么!” “啊?这样也行?” “又一只狼经过,还是没吃羊。” “那又是什么?”众人思绪已经被李烈左右,所幸不再苦思,都纷纷问道。 “对虾(瞎)” “啊?” “第三只狼经过,羊大叫,但还没吃羊” “呵呵,那是龙虾(聋瞎)”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李烈那里还计较什么赌注,这一番下来,宛如恍惚间回到了学生时代,和同学朋友在一起打屁取闹,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身心放松,就又说道:“今天本人高兴,郡主也不用再提什么赌注输赢,大家在一起开怀一笑便值千金,提那些阿堵物没得坏了兴致,既然大家高兴,我便再出一个联迷大家来猜!” “好呀!好呀!”李芳菲听说自己担心的输赢人家不再计较,心下一块大石放下,便瞧着李烈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闻言笑出声来,“快说,不过千万别再说狼了。”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九十九 比试(7)
李烈笑着问舒仪,“雅卿先生长于书画丹青,终日笔不离手,博闻强记,可知道米的娘是谁?” “???”不单是舒仪,众人也都楞住了,连一向聪明的成秋弘也皱眉不语,均觉谜面突兀,无从猜起。舒仪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只好认输。李烈笑道:“花生米,花生米,米的娘当然是花了!。”这谜语可让人如何猜的到,大家都笑了起来,不料李烈接着问道:“那米的爹是谁?” “啊?是谁?” “有道是蝶恋花,这米的娘是花,爹当然是蝶了。” 众人闻言目瞪口呆,还有这样出题的?岂料李烈还没完,又道:“米的姥姥是谁?姥爷又是谁/” 这一下所有人都晕了。看来这一回从狼窝掉进了米铺了,搞不好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弄出来。 “李将军,你就别抻着了,米的姥姥到底是谁呢?”李芳菲性急,见李烈得意洋洋的等着大家回答,跺脚问道。 “妙笔生花听过吧?米的娘是花,他姥姥当然是笔了。” “……!那么姥爷呢?” “哈哈,你琢磨琢磨,这姥爷嘛,当然抱过米,也抱过花,可不就是……” “爆米花!……”李芳菲脱口而出,却看见李烈促狭而笑,转瞬就明白过来,不禁脸上一片绯红,身旁众人却是一片大笑之声。 李芳菲至此已经心服口服,人家在战场上是铮铮铁骨的豪迈男儿,作起诗来,却又文采风流,潇洒从容,谈判时像极了奸商的斤斤计较,狡诈多智,现在却又如此风趣亲切,几种不同的性格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让人欢喜让人忧愁,既觉得可恨又觉得可爱,看向李烈的眼光不禁复杂起来,却柔和了许多,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萦绕心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挺拔的身躯,不禁低下头来,那看向自己的炯炯目光仿佛依然在眼前闪动,令人心神摇曳,不能自己,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娇娇女,竟然难得的害羞起来。 李烈见她害羞,竟有别样的一份美丽,不由好笑,让这位郡主脸红,还真是有趣的紧呢! 众人仿佛距离近了几分,不再敌视,都走进凝香阁中。阁楼中早摆了些时鲜的水果和精美茶点,虽不如南方丰富精巧,倒也显示了主人的一片心意。大家有说有笑,到了三更时分,这才尽兴而归。 李烈回到房间,刚刚躺下,眼皮还没有合上,便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而近,只来到门前,停在那里踌躇不前,李烈听那脚步声匆忙急促,低低喝道:“有何事?进来说话!” 房门被打开,韩猛领了一个商人服装的人走了进来,“打扰了将军歇息,小人实在抱歉,不过确实是有紧急军情来向将军禀报!” “你是属于哪个统领管辖?”李烈问道。 “小人原是特战营士兵,后被道长选拔参加组织,从事情报收集工作,本组统领是岳延。” 李烈倒是记得岳延,此人也是特战营战士,因为为人机灵,又识字,所以作为第一批和专诸盟合作培养的人才,没想到现在已经可堪大用了。心里想着,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有什么消息禀报?” “回禀将军,小的名叫刘四,是兴庆情报点的负责人,现在身份是皮毛商人,往返于兴庆府与蒙古草原之间,打探消息,入秋以来,卑职和两名属下发现蒙古诸部落正在厉兵秣马,于是严密关注进展,前几日已经打探到确切消息,蒙古成吉思汗已经下达动员令,将在一月之内对西夏发起攻击,初步估计这次征伐西夏的军队不会少于三万人。” “什么?”李烈大吃一惊,腾地站了起来,负手在房间来回踱步,心中飞速的思考起来:蒙古人这次动手明显是要趁火打劫啊,他们一定是知道西夏在和南宋的战争中损耗过度,无力反抗,这才趁虚而入,一定会打西夏一个措手不及的。西夏兵力已经不足以两面防守,如果此时发起攻击,西夏军队败退的可能性非常大。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现在正是草原战马膘肥体壮的时候,再加上蒙古人的凶猛强悍,西夏实在不妙,此战不管西夏是胜是败,都会严重影响西夏的国力,那自己辛辛苦苦谈下来的诸多好处很可能会泡汤的,这个国家实在是太贫穷了,再也禁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了。 “刘四,这个消息来得非常及时,我会重重赏赐你的,现在你先下去,密切关注蒙古方面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是,属下告退!”刘四深施一礼,转身随着韩猛走了出去。 李烈缓缓倒在床上,靴子也不脱,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脑中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历史上,西夏就是蒙古人攻击的首选,就算攻打金国,也是先攻打西夏的,成吉思汗于建国后对金“乃定议致讨,然未敢轻动”,其重要原因是担心攻金时西夏可能构成的侧面威胁。联合南宋,可以免除后顾之忧,避免两面作战,全力对付蒙古。然而,金朝统治者却错误地选择了绝夏、攻宋、抗蒙的战略,结果三面树敌,自我孤立,致使形势急转直下。蒙古攻西夏,西夏求援于金,金坐视不救,西夏投附于蒙古,与蒙古联手攻金,金处于西、北两面受敌窘境。金为减轻压力,从中都迁都汴京,采取弃北图南的战略,进攻南宋,企图挹彼注兹,失之于蒙而获利于宋,于是“南开宋,西启夏侮,兵力既分,功不补患”。结果,金北方尽失于蒙,南方受挫于宋,国土日蹙,国力日衰,在蒙宋夹击之下,“遂至失国”。而西夏则始终摇摆于金国和蒙古之间,如果没有李烈西征西夏,现在的襄宗李安全一定会依附于蒙古,实行亲蒙政策。当此之时,一定要断绝西夏人所有的幻想,将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只有这样,才能保持鼎立局面,不使利好局面向蒙古倾斜,这样才能为自己的两淮发展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说不得只有联合西夏,共抗蒙古这条路了。 想到蒙古铁骑的强大,李烈深深的担忧,现在自己的军队能够打败那支强悍的军队吗?或许吧,经过北伐和西征的洗礼,军队素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现在他已经拥有了一支意志坚强,作风硬朗的百战之师,和蒙古人接战也并不会逊色很多,不过面对蒙古人娴熟的骑射战术,正面硬撼,可以想见,那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啊! 李烈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要想保住胜利果实,就一定要保住西夏,此时西夏被自己的军队打得残破不堪,面对即将到来的蒙古人能有多大的抵抗能力实在令人担心。形势千变万化,如果没有韩侘胄的强硬政策,宋军就不会损失惨重,也不会使西夏下大力攻击夏州,夏州攻防战让双方的精锐部队都损失惨重,尤其西夏军队,其精锐经此一役,已经十去其七八,绝对难以抵挡蒙古大军的进攻,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西夏襄宗李安全,让李烈带兵入其西北境,两军联合共抗蒙古,然而,西夏人能有那么大的魄力让自己的军队进入他的后方吗?这还真得好好运筹一番才行,看来短期内签署和议然后回转两淮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 李烈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忽然映出家中娇妻的容颜,婉儿,若兮,迎南……你们还好吗?忽然,吕惊雁清冷的容颜浮上心头,这次又失约了。李烈思绪渐渐模糊起来,一会儿是若兮巧笑嫣然,一会儿又是吕惊雁满眼幽怨,甚至看见梅映雪眼中晶莹的泪滴……想着想着,一切都模糊起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韩猛知道李烈这几天看上去悠悠闲闲,其实思虑万千,尤其昨夜睡得更晚,便没有早早叫醒他。李烈翻身下床,只觉得身上酸困,一夜的睡眠梦境无数,竟是比不睡还累。他伸了个懒腰,慢慢爬起床来,接过韩猛递过来的牙刷,刷起牙来。 门外脚步声响,一个俏丽的身影蹦跳着跑了进来,正是那位刁蛮郡主李芳菲,这丫头抬头间正见李烈满嘴的牙膏沫,不由惊奇万分,“咦?这是什么东西?”走到李烈面前好奇的看着他刷牙。 李烈将嘴里的牙膏沫吐干净,再用清水漱了漱口,这才问道:“郡主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李芳菲不回答他的问话,反指着李烈手里的牙刷问道:“这个小刷子是什么东西?是用来净口的吗?那怎么会出那么多泡沫呢?” 李烈一笑,这丫头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呢!“这叫牙刷,配合牙膏,可以使牙齿洁白,口气清新!” “呀!真的吗?那太好了,也给我一支好吗?也省得我每天用青盐漱口,太麻烦了!” 李烈发明牙刷牙膏不过几个月,产品还没传到西夏,故而即便是李芳菲这样贵为郡主的皇家宗室也没见过这个物事,难怪她好奇。 李烈让韩猛将他随身携带的行李拿来,从里边挑选了一套牙具,两块香皂和一瓶茉莉花香水出来。李芳菲接在手中,好奇的问道:“这是给我的吗?这小瓶子里的水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呀好香!” 李烈将香水洒一些在她颈下,立时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在房间中飘散开来,“这叫香水,洒在身上,能够增加人身上的体香,好闻吗?”###一00 抗蒙(上)
李芳菲眼睛瞪得老大,惊喜不已,太好了,这真是个好东西呀!这个世上,无论中外,无论古今,好像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个东西的,李芳菲也不例外,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珍惜的样子看得人觉得好笑。 李烈又告诉她香皂的用法,李芳菲听说香皂竟是洗澡时用的东西,而且还这么香,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李将军立即变成了李大哥,小小礼物再次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无形间,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几天的相处,李芳菲非但不再讨厌李烈,反而觉得他是最有本事,也最有情趣的人了。 看着李芳菲如花笑颜,李烈心中轻轻叹息,平心而论,西夏这个国家也实在是多灾多难,地处西北,国家贫困,刚刚经历南宋的攻伐,又要迎接蒙古铁骑的无情洗礼,而这些公子小姐却还处在懵懂之中,不知道国家早已岌岌可危了。 李烈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击茶几,看一眼神色兴奋在摆弄香水瓶的少女,缓声说道:“郡主,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与王爷商谈,还麻烦妹子给王爷带个信吧!” “好啊!我这就去告诉父王!”这次李芳菲倒是很爽快,收了李烈这些新奇的礼物,欢快的答应下来。甜甜的道了声谢谢李大哥,便用衣襟小心翼翼兜了那些小物事,蹦跳着跑了出去。 李衽来得还真快,李烈刚刚将筷子撂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进来,“呵呵呵,国公昨日大显神威,真让本王大开眼界啊,真不愧是大宋文武双全的大将军呐!” 李烈连忙站起身,淡然一笑,“王爷见笑了,不过是些玩乐的把戏罢了,当不得王爷夸奖!”说着抱拳一礼。 两人客套几句,待侍卫撤下早餐,奉上香茗退下,李衽便直奔主题,“不知李将军清早找本王有何要事?” 李烈一笑:“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昨晚在下收到属下送来的一个消息,说是蒙古人现在正在集结,厉兵秣马,目标好像正是贵国!” “什么?”李衽端茶的手一抖,茶水泼洒出来,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他震惊了,脸上慌乱之色就算他就在官场,锻炼的喜怒不形于色也难以把持掩饰,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紧张的问道:“将军此话当真?为何我们还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李烈正容道:“王爷,如此大事,我能开玩笑吗?” 成王沉默半晌,“这……蒙古人这是要趁火打劫啊!”李衽重重一拳击在案几上,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多谢将军及时相告,本王这就失陪了!”说着转身欲走。 李烈连忙一把将他拉住,“王爷怎地如此急切,我只说蒙古人正在准备,他们还没杀过来呢!” 李衽苦笑一声,“这如何能不让本王心焦啊!我大夏实在多灾多难呐!去年蒙古人便征伐一番,虽将他们击退,却也自身损失不小,今年老弟又来攻伐,实在是受创甚深,折损无数,大夏国实在是再也经不起刀兵战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