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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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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这女人只三十五六年纪,身穿藕荷色碎花衣裙,云髻高盘,肤色白皙,桃腮明眸,瑶口琼鼻,容颜十分美丽,观之如二十许。难道这就是现在的自己的母亲?太年轻了点儿吧!桌上铜镜已被自己掷在地上摔得坑坑洼洼难辨其形,因为他在镜中看到得竟然是个十七八少年的容貌,想来古人成婚较早,自己这副身体有这样年轻的母亲也不足为奇。哎!接受现实吧,凭着自己多出当世之人几百年的见识,未见得就活不好,当务之急还是要有个安身立命衣食无忧的落脚之处,看自己房中的摆设,身上的衣着,向来这里最次也是个富裕的家庭,却是万幸了。     裴闯将那美妇拉到床前坐下,开口叫道:“母亲!”这一声叫出,可是费了他好大力气,不过一旦开口,说话也就顺畅了许多。“母亲,孩儿不孝,这次出事竟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望母亲不要怪罪孩儿!”那美妇嘤嘤哭泣,良久才抬起泪眼,玉手轻轻摩挲着裴闯面颊,柔声说道:“母亲怎么会怪自己的孩子呢?烈儿不要自责,待为娘好好给你讲讲咱家的事,说不定你就会想起来呢!”美妇拉着裴闯坐在自己身边,柔声说道:“母亲我叫柳慧,你父亲叫李浩臣,是朝廷工部的工部司员外郎,你的名字叫李烈,在外边提起可别连这些都说不出来啊!”柳氏絮絮叨叨得给裴闯讲了很多家中琐事。眼见天色已近午,裴闯道:“母亲也累了,先回去歇一下,一会儿该吃饭了吧?”     柳氏点点头道:“烈儿也饿坏了吧,咱们这就去吃饭,好好将养身子,过几日为娘叫来你表弟,让他再给你好好讲讲,陪你出去散散心,以前你可是和他最好啦,整天形影不离的。”     陪着柳氏吃过早饭,裴闯回到房间;心情已经平复,既然来到这里,就听天由命吧!从今后再没有裴闯这个名字啦,现在自己应该叫李烈,以后李烈就是自己了。###二 归云一去无踪迹
     接下来的几天,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李浩臣,不过这位便宜父亲的态度却是十分冷淡,虽然眼中略有关切之意,却板着一张面孔,打量了裴闯两眼,见他无恙,便哼了一声挥袖走了出去,其后几日便再不见他来过,弄得裴闯心中万分纳闷,难道自己这副躯体不是他亲生的不成?思索良久亦糊里糊涂,却又不好去问下人,便索性不去管他,专心看起书来。     他的房间挺大,搁在后世起码也是个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房子,分为里外两进,外面是下人丫鬟值夜的小屋,中间是宽敞的书房,楠木的书桌胡椅甚为气派,案上文房四宝齐全,笔洗精致,竟是青花瓷的,一尊斑驳的青铜小鼎散发出袅娜的青烟,香气盎然,看那铜鼎的品相,似乎真是远古的古物,四壁书架上摆满线装书籍,不知有几百上千本,却微微挂着些细小的灰尘,看来很久都没有人动过了;最里边那间才是卧室,是他休息的地方,摆设同样华贵奢靡,在裴闯看来,却是多了些脂粉气,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几天下来,柳氏常常过来看望,裴闯偶尔在府中逛了逛,十几个仆人丫鬟也都认识了。裴闯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的人普遍身材低矮,男人一般都在一米七以下,就算是偶尔有一两个高个子,以裴闯的眼光看也就是后世中等身材的水平,他这个一米七八的个子在后世可能不觉得如何,在这里却很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至于女人,这是让裴闯最郁闷的地方,她们也普遍不高,而且相貌平庸,一想到以前看穿越小说里只要一有女人出场就必是美女甚至绝色,裴闯就苦闷不已,看来就是想做种马也不成了,这里人的相貌和自己的审美观念绝对存在着相当的差距。对于语言,裴闯很用心的去学习,他们的语言还是可以听懂的,对于一个习惯普通话的人来说,现在这种接近于白话文和文言文之间的交流语言,有难度,但能克服。裴闯也看到了这个时代的文字和书籍,自己书房中就有的是,他们的文字是汉字绝对没错,繁体,竖行,由右向左看,中间无标点断句,着实难懂,这需要自己慢慢去适应,学习。转眼间又是半个多月,裴闯每天足不出户,认真研习,大量阅读,既能加强自己的读写能力,又能了解当时的社会形态和文化历史。大量的练习,使得裴闯已经可以很流畅的读写了,不过毛笔字还是太丑,未免差强人意。     这段时间,裴闯又根据自己的记忆,将前世的很多简单知识都写了下来,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无论是数理化还是地理历史和军事战术战例,只要是能记起来的,他都认真整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用的是简体字,命人早来粗大鹅毛,削尖沾上墨汁,书写倒也方便,这样即便是被别人得了去,只怕也没人能看得懂。似乎这些日子他的行动很反常,不但柳氏觉得儿子变了很多,竟能在书房坐得住,就连两个侍候的丫鬟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异样。裴闯虽然无奈,却也知无法遮掩,毕竟再怎么的,自己和这个身躯的上一个主人言行上一定会有一些异样,就算刻意模仿也逃不开亲近之人的眼睛。好在那个失忆的借口足以弥补这一切,便也就听之任之,不以为意了。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心气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开始思索如何才能融入这个时代的社会了。     三月中旬的临安,天气反常的炎热,连院中杨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裴闯将整理出来的一摞稿纸小心装订成册,这才抹了一把额头热汗,将蒲扇扇得呼哒哒直响。     房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裴闯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跑了进来,口中叫道:“表哥,你好啦?姑母叫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裴闯,不,现在应该叫李烈,他连忙站起身,绕过拉着少年的手假作思索状,既然叫自己表哥,想来就是柳氏口中的那个表弟了,“你叫什么来着?”     “啊?还真全忘光了?我是你表弟柳云逸啊!”     李烈笑道:“表弟不要见怪,这次摔到头,以前的事全忘掉啦!你有没有欠我银子啊!这我都想不起来了。”     “切!还不知道谁欠谁呢!走吧,咱们到街上去玩。”     二人出了府门,来到大街上,李烈没想到古代的街道竟然如此热闹,行人如织,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边更是店铺林立,好一派繁华景象。     李烈随云逸逛了一会儿,嫌人群喧哗听不清云逸说话,见不远处有条小巷,拉了云逸走进巷中,越向前走越是清幽,身后喧闹几不可闻。云逸一路唠唠叨叨说些李府琐事,忽听有“叮咚”琴声响起,一阵悠扬琴声和着一个清丽的女子歌声从旁边高墙里飘了出来,李烈听那女子唱道: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去年时。     唱得正是柳永的“少年游”,那声音如出谷黄莺,清澈婉转,和着悠扬的琴声,竟让李烈听得痴了。     李烈心中反复吟咏“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那歌声蓦地触动了心底深处那根弦,久久不能平静。          李烈轻轻拉过云逸,低声道:“这园子是谁家的?”     云逸笑道:“表哥动心啦?”     李烈一个脑瓜崩儿弹了过去,“少废话,蹲下,驮我上去看看!”     ###三 多情却被无情恼
     云逸万分不情愿,李烈早踩在他的肩头。云逸腰上使力站了起来,刚好够李烈露出半个身子看到园中情景。李烈手扒墙头寻声观看,见这是一处后花园,园内亭台楼阁,柳绿花红,风景很是雅致,园子中有个小湖,湖心中一座八角小凉亭,有弯曲的回廊直通岸边。小凉亭中有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少女正手抚瑶琴怔怔出神,旁边立着个梳着抓髻的小丫鬟。     李烈见那少女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皓齿星眸,高挺的琼鼻下一张嫣红诱人的小嘴,五官精致得妙到毫颠,如同世上最好的画师精心描绘在丝帛上的凌波仙子一般。秀气的眉,秀气的眼,尖尖下巴的瓜子脸,泛起两朵红桃花时,怎么看怎么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娆,而且那妖娆绝不张扬,含蓄的有种烟雨江南的雅致和飘遥,依稀间竟和小薇有些肖似,却更见清纯雅致,李烈心中赞叹,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儿啊!不其想到小薇,两张脸重合在一处,不由呆呆出神,竟是痴了。     下边云逸见李烈久久不下来,肩膀已经有些吃不消,小声说道:“表哥,看完没有?俺可吃不住劲儿啦!”     李烈轻轻一跺脚,疼得云逸直咧嘴,“不许说话,如此佳人表哥还没看够呢!”说着双手用力扒住墙头,希望凭臂力挂住身子,给云逸减轻些负担,不想手中抓的砖头竟是松动的,用力之下砖头“啪”的一声断裂,落在墙里。     那少女听得响声向这边看来,正与李烈对面,见墙头上有个小伙,长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正满眼痴迷的看着自己,登时又羞又气,哪家的公子哥如此不成体统,竟然偷看自己,连忙转身欲走。     阳光映在她的脸上,那脸蛋嫩盈如玉,小元宝般精致的耳朵在阳光里有些剔透,耳珠透出肉色的嫣红,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便也熠熠地放出光来,李烈情不自地赞道:“好美!”     李烈见那少女要走,心下焦急,再不顾其他,口中叫道:“小姐请留步,在下也是为小姐美妙歌声吸引,才唐突了佳人,还请小姐见谅。小生名叫李烈,不知小姐……”话还没说完,下边云逸实在坚持不住,“哎呦”一声倒了下去,两人都做了那滚地的葫芦。     那绝美少女见李烈话还没说完,便“哎呦”一声跌下墙头,不禁莞尔,露出好看贝齿,那一笑的风情便如百花竞相开放,要是李烈看见,定又得魂醉骨酥,不能自已。     李烈刚一落地,顾不得屁股疼痛,对着园内叫道:“小姐见谅,小可明日再来拜访!”说完口中吟道: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咏得正是东坡居士那首“蝶恋花”的下半阙。     那少女听李烈竟在墙外高声吟咏蝶恋花,分明大有爱慕之意,立时粉面通红,“啐”了一声顺着回廊跑了,心跳脸热之下,竟连瑶琴都忘了吩咐丫鬟拿。     云逸见李烈尤自望着高墙出神,边拍着身上尘土边道:“我说表哥,你不是失忆了吗?连爹娘都不认得,怎么背这些淫词浪曲儿这么顺流!”     李烈飞起一脚向云逸踢去,口中笑骂:“你个臭小子,多坚持一会儿会死呀!没看我都和佳人搭上话了吗?”     云逸一跳躲开,嘴里不肯服输,“什么搭上话,我只听你一个人在那儿发花痴,可没有听人家小姐说得一句话!”     李烈再次抬腿,云逸早跑出老远,李烈气道:“人家倒是想说话来着,不是你把我摔下来,我早就问出那美女的芳名啦!”     当下拉着云逸沿墙根一路寻找,终于找到正门,见门上匾额上题得是崔府二字。     李烈心中暗笑,那小姐不会叫崔莺莺吧!自己刚才活脱脱上演了一出“西厢记”片段嘛!     古人娶亲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要门当户对,生辰八字相合等等。李烈身负现代人思想,在这里见到的尽是姿色平庸之辈,好容易见到一位绝色佳人,那管得了那许多,一时间心中就只萦绕着一个字———追。成不成还在其次,关键要的是那个过程,当然,能得到那绝美少女青睐就更好了。心下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再来碰碰运气,说不定那小美女就在那儿等着自己呢!     两人在街头逛了一下午,李烈也从云逸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现在是南宋开禧元年,当今皇帝为宋宁宗,自己所在的城市便是南宋的都城临安,也就是杭州。父亲李浩臣现任工部员外郎,据说很快就将迁升为工部侍郎,李浩臣行二,大伯李会臣是临安首屈一指的大商人,听说十分富有,生意店铺无数。表弟柳云逸的父亲名叫柳群,也就是自己的舅舅,在吏部做了个闲职小官。          ###四 漫卷诗书喜欲狂
     和云逸在府门前分手,李烈回到府中,到了前厅,母亲柳氏正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貌美女子说话,见李烈进来,笑着拉过李烈的手说道:“我的儿,今天怎么又玩儿了一下午,你的病可还没全好啊!”李烈忙道:“母亲,孩儿已经没事了,就是还有些事没记起来而已。”     柳氏笑道:“那娘问你,你可知她是谁?”说着一指旁边那女子。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李烈,李烈哪里知道她是哪个,用手搔头道:“嘿嘿!孩儿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呢。”柳氏笑道:“傻孩子,她是你的姨娘啊!”李烈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她便是父亲的如夫人吴氏,忙行礼道:“烈儿见过姨娘。”吴氏嘻嘻一笑道:“烈儿这一跤摔得有礼貌了呢!”李烈不知以前的自己对吴氏态度如何,当下嘿嘿一笑遮掩过去。     母子正在说话间,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由外边走进来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一进门就笑道:“夫人,今天叫下人们烧些好菜来,为夫要好好喝两盏。”     柳氏笑着接过他手中外衣问道:“老爷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来人正是李烈的父亲李浩臣,只听他说道:“今天得着信儿了,咱们朝廷终于要北伐啦!这次由韩侘胄大人主持,各路大军分头北上,你说为夫听到这个消息能不高兴吗?”     李烈忙给李浩臣行礼,“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李浩臣难得的对他一笑道:“烈儿,你的身体好了?为父今天高兴,一会咱爷俩喝两杯如何?”     李烈连忙答应。     不一会酒菜摆上,几人一同入席。李浩臣举起酒杯道:“今天为父着实高兴,烈儿陪为父干了这一杯!”     李烈举杯与他干了。李浩臣一抹嘴唇边的酒水哈哈大笑起来,高声吟道:“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想是知道朝廷要北伐,终于看到一丝曙光,心中欢喜得无以言表,于是才高声吟诵诗句抒发情怀。吟罢笑道:“从今以后为父就要忙起来啦!十几万大军的装备辎重用度可全靠咱工部张罗呢。烈儿呀,你也不小了,过几天为父和你舅舅商量商量,也为你谋个差事,别尽想着走马章台,和些狐朋狗友厮混,咱爷俩一同为国效力,如何?”     李烈听了心中高兴,能弄个小官当当也是不赖,连忙说道:“烈儿愿意,将来孩儿一定要战场杀敌,为国效力。”     柳氏从旁听得心中焦急,忙道:“老爷,咱们可就烈儿一个男孩子,而且他还小,这战场上刀剑无眼,危险得紧,我看还是不要让烈儿去吧!”     李浩臣一听有些不悦道:“真是妇人之见,好男儿当驰骋疆场,奋勇杀敌,为国为民建一番大事业,如何能贪生怕死?都是你这为娘的,只知一味溺爱,惯得烈儿如此不堪!”     柳氏眼圈一红,连忙低下头去。     李烈见状,连声称是,乖顺之极。     李浩臣也已听说这些日子李烈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日夜研读,俨然换了一个人般,心中快慰,再见眼前自己的儿子少年英俊,英气逼人,全无往日疲懒顽劣模样,那是越看越是喜爱,心中也舍不得他到那危险的战场。于是又道:“不过烈儿确实还小,我看咱还是在工部或禁军先给烈儿谋个差事,先历练历练吧!”     柳氏闻言一颗心才放到实处,和吴氏频频劝酒,李浩臣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由吴氏搀扶着回房安寝。     李烈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白天所见的那个少女倩影。     前世歌星影星见得多了,av小电影观摩无数,网上美女图片也浏览个遍,仔细想来那少女或许不算最美,但那份柔媚娇羞,清纯可人却是自己平生仅见,或许自己就是独爱这一份活色生香的古典之美吧!越想越觉得那少女美丽可爱,越想越爱,心中竟荡起一缕柔情。爬起身来,到外屋叫醒丫鬟,让他找些石墨炭条来,拿到房中铺开宣纸画了起来。     李烈以前中学时学过工笔素描,水平只是一般,如今却仿佛如有神助,边想边画,竟是比以前自己所有画作都强,看来灵感还真来源于激情啊!     李烈就这样想了画,画了想,不时微笑一下,如果旁人看见,说不定以为他疯魔了呢。画了大半夜,凭着记忆连画五六张那少女的素描,他把画纸都铺在桌上,望着她怔怔出神,不知何时睡着了。###五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上)
               早晨醒来,却是趴在桌上睡了一夜,浑身都是酸困,李烈长长伸了个懒腰,低头看见画上模糊一片,想是趴在桌上睡觉时流出来的,将那画上少女的脸洇了一片。李烈心疼得直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还好只有最上边的一张毁坏了,下面的还完好。李烈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小字,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     出得门来,一溜烟的向外跑去,后面丫鬟大叫:“少爷,您还没吃早饭呢!”却那里叫得住他,早已去得远了。     这次没有再找云逸,那小子身子骨不行,李烈特意叫了个身强体壮的家仆跟着自己。出了府门再不多看,直奔崔府后园而去。来到后园墙下,听里面静悄悄毫无声息,李烈大失所望。踩着家仆肩膀扒着墙头向里边观望,一个人影也无,李烈叹了口气,昨日觉得分外清雅美丽的景致,因了没有那人身影,在自己眼中竟是了无生气。     两人靠着高墙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那叫李忠的家仆觉得少爷今天当真奇怪,说的话竟然没个完整的语句,无精打采的好像几天没睡觉一样。     此时那崔府小姐却也是坐立不安,昨天那少年的身影竟不时出现在自己脑海,想到他那傻傻的目光,没来由的一阵脸红。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古时未出阁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见除了家中父母奴仆,鲜有外人。如今见了那年龄相当的英俊少年,而且还那么有趣,少女的心房被轻轻叩响。俗话说“哪个姐儿不爱俏,谁家少女不思春”此时的崔家小姐就处在这种朦胧的感觉中。     少女手拿绣帕想做些女红,竟不知在哪里下针,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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