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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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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愁,这样一来,军力应该可以再上一个台阶了。    走过武器工坊最后的一个单独的院落,李烈才知道这里正是制造火药的作坊,几十个工匠正小心翼翼的将称量好的硝石、硫磺和炭粉按比例搅拌在一起,制成火药。李烈看到这些,突然灵机一动,现在制造硝酸甘油还不现实,更大威力的炸药无法制成,这是受到工艺水平和技术、设备的限制,强行开发,只怕带来伤亡,非常危险,不过要想进一步增加黑火药的威力,也不是没有办法,完善配比和精加工应该是可行之路,想到这里,李烈对陈彦东说道:““可以把火药的生产方法改变一下,威力还会更大。”    陈彦东闻言眼睛一亮,“还能增加威力?将军快说!”    李烈看他喜得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莞尔,笑着说道:“不知现在火药的配比是怎样的,先说来听听!”    陈彦东道:“经过我们的试验,发现硝石、碳、硫磺的比例为七、二、一。这样的配比,制造的火药威力最大。”    李烈点点头道:“这已经十分接近理想的配比状态了,不过你们不妨试试七斤半硝石,一斤半炭粉,一斤硫磺这样配比,也就是7。5:1。5:1,应该能更好一些。”说着抓起一把火药仔细观看,发现火药颗粒较大,而且粗细不均匀,又说道:“而且还要再细化加工一下这些火药!”    陈彦东早已命人几下李烈所说的火药配比,闻言不由问道:“怎么细化加工?请将军明示!”    李烈笑道:“先把硝石,硫磺,木碳用水浸湿,再混合起来,做成一块一块的,就象大饼。晒干之后,再打碎,用筛子筛过,放在圆桶里不停地翻搅。翻搅的时候,在桶里放上酒杯大小的光滑石头,一起翻搅。直到火药已经很细,没有棱角再把石头分离,再用石墨对火药进行最后的抛光。这样生产出来的火药,威力更大。”    这是湿法生产法,这样生产出来的火药结构稳定,便于运输。其实,这种方法生产出来的火药主要是增大了接触面积,也就是使得可燃烧的面积增大了,威力自然也就大了许多。在圆桶中加入碎石可增大摩擦。要是不加石头,仅靠火药自身的重量进行摩擦磨去棱角,消耗的时间太多,产量跟不上去。之所以选中石头,那是因为石头易得。用光滑的石头是因为棱角没了,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碰撞减少了,石屑掉落的机率降低了,降低对品质的影响。加入水是防止火药在加工过程中由于意外,出现火星而爆炸。    这种方法对当时的南宋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在陈彦东的意识里,不使火药受潮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用水去浸湿,他无论如何是难以相信的,迟疑了好一阵子,道:“将军,这这这这……”他不说后面的话,等于说了,谁都明白。    “科学嘛,讲究的是实事求是。有些方法并不一定是绝对的,有很多看起来是不能改变的东西,事实上是最需要改变的。正向思维走不通的时候,你试试逆向思维,或许能有一片新天地。这正如人们常说的钻牛角尖,意思是说越走越狭隘,那是因为在从大的那头往小头走,要是从小头走向大头走,就会越来越宽广,会有一片全新天地。”李烈见陈彦东若有所思,接着说道:“你可以按照我说的方法试一下,如果可行,就改变现在的生产方式,同时派人也告诉宿州工坊!”    “谢谢将军教诲,我这就去找人试验!”陈彦东施了一礼,转身要走。    文睿一把将他衣领曳住,“你傻了不是?将军还没参观万呢!”    陈彦东心无旁骛,闻言一愣,一手极额,“瞧我这记性,忘了将军还在这儿,光想着赶紧试验了,将军恕罪!”说着连连鞠躬。惹得身后众人一阵大笑。    李烈也不禁莞尔,笑道:“我还有一些想法,你这一走,可就听不着啦!”    “啊?”陈彦东眼睛一亮,亟不可待说道:“将军快说!”    李烈也不计较他的失礼,缓缓说道:“刚才我看到那些俘虏开矿,实在是太过原始,一镐一锹,铁钎,铁锤,实在既浪费人力,又不出活,影响开采,如果让人将火药装进铁管,制成雷管,然后在岩石上打上一拍空洞,将雷管插入,引燃,只要雷管够多,半座山都能炸成碎石,这样岂不大大提高矿石产量?”    “哎呀!”陈彦东一下子蹦起老高,手舞足蹈,“我怎么没想到呢!太好了,这样绝对能将钢铁产量提高一倍甚至几倍,将军太厉害了!”    “还有,”李烈接着道:“起装矿石完全靠人力实在太过费力,效率也低下,我们可以用吊车!”    “吊车?那是什么东西?”一众工匠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李烈笑笑,取过纸笔,画出一幅图来。他说的吊车不过就是是滑轮组。李烈刚才看到奴隶和工匠们光着膀子搬运材料,累得象老黄牛,不仅人累,而且效率极低,马上就想到了省力的动滑轮组,再配上改变力的方向的定滑轮,装在支架上,可供起吊。李烈画出图纸,问旁边一个名叫沈三的铁匠能不能造出来,沈三是个极为手巧的工匠,很得陈彦东器重,所以刚才也被介绍给李烈认识,他看了一下想也不想地说:“能,肯定能,这东西不难造。”    南宋时期的产业水平相当的高,要造滑轮还不是难事,李烈也有信心,笑着说:“你先造出来,我再教你运用之法。”古人并不知道滑轮组的妙用,要解说的话真的有点难以说清楚,要是根据实物来解释就容易多了。在制造滑轮组的事情上再一次展现了陈彦东的高效率,才过了半天他就兴冲冲去见李隽,告诉李烈滑轮组造好了。李烈指着滑轮给众人上课,教会他们使用之法。按照李烈的说法,应该很神奇,沈三兴奋地命人使用,第一次就吊起了好几百斤的重量,要往哪里放就往哪里放,好用得很。这一来不仅陈彦东给唬住了,就是那些工匠也给唬住了,惊得嘴巴老半天合不拢。李烈心想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在他来的那个时空谁也不会用这种费力的土玩艺,只有在小工厂里才能看到那种工人们称为‘倒链’的工具,现代化工厂用的是吊车、吊臂这些现代化的机械,一次性可以吊起几千斤甚至更多,象滑轮组这样费力又费事的机械根本就见不着,只有在物理教科书里才会提到,他们居然当成了惊世之作。    李烈没有想到,他为了应急设计的滑轮组给陈彦东和沈三加以改进,制造出了多种型号,更加方便适用,应用在各个领域,特别是在修路、建桥、筑城这些方面的使用,甚至传到宿州,为两淮建设作出了非常重要的贡献。    在马鞍山呆了一天,李烈辞别文睿等人,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去见辛弃疾,而是直接渡过长江,向西北而去。###八十九  议和(1)
    夏州城临时官署。    “毕将军不必如此!”李烈伸手将毕再遇扶起,“虽然损失惨重,却也夺了坚城,将军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毕再遇将李烈如此说,知道他心中实是恼怒之极,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不由长叹一声,“末将没有按照计划行事,虽攻下坚城,却损失四万多将士,差点令西北攻略功亏一篑,实在惭愧,兄弟心中不快,某却也明白,只是当时皇命在身,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李烈听他再提皇命二字,肺都要气炸了,此人虽是难得的将才,却愚忠之极,便是那轻飘飘一幅黄绸,聊聊数语,便让四万多将士一夕之间沉沙折戟,埋骨他乡,“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深闺梦中人”,无数两鬓斑白的父母死去了二字,无数家庭成了孤儿寡母,承受着无尽的伤痛;便是那一幅黄绸,聊聊数语,上位者指手画脚,就让整个西北攻略险险毁于一旦,无数心血白费,无数鲜血白流,置数万士兵生死于不顾,亿万百姓于危局,何等可恼可恨!李烈心中怒火中烧,却强行压制,哈哈一笑,“老将军多虑了,为奖励您的功勋,本公已经奏请皇上,升任将军入朝为官,为兵部侍郎,即日便可回京述职!”    萧恒见李烈面色青白,怕他再说下去控制不住情绪,连忙笑道:“毕将军自西征以来,战无不胜,正该嘉奖,荣升也是意料之中事,实在可喜可贺,走!大伙且去痛饮一番!”说着拉了毕再遇便走。    毕再遇轻叹一声,知道于李烈已经分道扬镳,彻底决裂,不由心中一痛,向李烈深施一礼,任由萧恒拉着走出房门。    李烈微笑着目送二人走出房门,椅子上的扶手却嘎巴一声被捏地粉碎。    第二日,毕再遇奉旨回京,李烈率领一众将领送出城门,看着他更显苍老的萧索背影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地平线上,李烈不知是悲哀还是愤怒,心情复杂之极,久久不语。    众将回到议事厅,李烈心情已经平复很多,遂向萧恒问道:“大哥,咱们在夏州还有多少兵力?”    萧恒道:“算上我带过来的一万援兵,连轻伤的士兵都算上,一共两万一千人,这等兵力,想要再进攻,却是后继无力了!”    李烈沉痛的说道:“没想到形势急转直下,竟无端损失这么多精兵,实在令人心痛,这是我决策上的失误。不过事已至此,大伙有什么想法?”    徐立抢先说道:“将军,我锋锐营虽然损失惨重,不过经过大战,士卒更加精悍,末将麾下还余三千五百人,再补充一些,就可以率部对西夏进行不间断的袭扰,西夏军本就节节败退,损失也极为巨大,给他们多增加些压力,应该能有所突破!”    萧恒摇头道:“此非良策,我军应该速战速决,金人现在已经蠢蠢欲动,我军决不能陷入西北泥沼,赶快议和回师才是正理!”    李烈点头道:“双方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既然西夏曾派出使团议和,咱们也就见好就收吧!本来计划便是如此,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总体上我们仍是胜利方,又占领了大片土地,我们不吃亏!”    “那好,我明日就派人和西夏接洽!”萧恒道。    “不!”李烈轻轻摆手,“我于临安时就曾和西夏使团进行谈判,因为战局变化,西夏人认为有机会翻身,所以推诿拖拉,和谈不成,陷入僵局,直到你派兵解了夏州之围,和谈才有转机,不过此时我们想要通过和议取得满意的利益却很困难,所以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些压力,谈判桌上才好说话!”    “将军的意思是继续进攻?可我军才经过连番大战,疲惫不堪,没有半月以上的休整恐怕是不行的!”徐立忧心忡忡的说道。    李烈微微一笑,“我军虽损失巨大,不过王铁军部却没有什么损伤,而且战果辉煌,这次我们不须强攻兴庆府,只要保持巨大的压力就够了!”李烈思考着慢慢说道:“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利用先进的武器,就算打破兴庆府也应该办得到,不过那样损失会非常大。两路大军现在总共近七万人,就算攻陷兴庆,只怕也要面对西夏人的临死反噬,能够回到两淮的队伍不会超过半数,这对我们来说,很不明智。我们现在羽翼未丰,正是全力发展之时,再要承受损失,恐怕几年都缓不过劲来,实在得不偿失,而且灭了西夏,立刻就要直接面对蒙古人,我们还没准备好,决不能和蒙古人发生冲突,所以我决定亲自到兴庆走一趟!”    “啊?”萧恒和徐立惊得呆了,“这……这样行吗?万一西夏人不安好心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我军保持强大的压力,西夏就绝对不敢把我怎么样!”    兴庆,皇宫。    襄宗皇帝李安全将奏折放在御案上,由于酒色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接连的失利已经一再打击他脆弱的神经,现在他都有点麻木了。    “成爱卿,这次夏州城又告失利,宋朝援军又至,两路大军再次压了过来,兴庆府危在旦夕,只怕我军顶不住宋军的进攻啊!再加上那个杀神李烈又亲临前线,爱卿可有良策应对?”    枢密院知事成雅坤沉声说道:“我军虽连番败退,损失极大,不过宋军投入西北的军力毕竟不多,经过不断消耗,应该不足十万人了,而我军虽败,失了大片国土,却由于收缩兵力的缘故,仍有近三十万大军,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宋军劳师远征,粮草消耗严重,只要能挺到入冬,宋军粮草辎重接济困难,当可不战自退!”    “皇上,成枢密之言想当然耳,宋军凶猛,尤其新式火器极为犀利,我军虽数倍于敌,然士气低落,胜算极小,为今之计,还是议和为要啊!”中书省参事,门下侍郎李承翫连忙说道。    成雅坤怒声说道:“皇上,李侍郎之言实在是误国之言,宋军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能拖延数月,天气一冷,宋军粮草被服转运困难,且宋军都是两淮之兵,对水土气候不能适应,定然退兵无疑!”###九十  议和(2)
    李承翫再也忍不住,抢先打断成雅坤之言,“成枢密乃纸上谈兵罢了,我朝国土失其大半,人家都堵在大门口了,如何能够拖延数月?现在已经大兵压境,明显摆出要进攻的架势,一旦宋军两路大军同时进攻,你说如何抵挡,又如何拖延数月?李烈统兵,最重雷霆一击,奇袭燕京,一把火将金国皇宫烧成一片白地,宗亲、官员死伤无数,金国何其强大,还是吃了大亏,到现在仍隐忍不发,不敢轻遏其锋,我国又如何能敌?再要迟疑,只怕悔之晚矣!”    李安全想起传说中李烈的凶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顿时六神无主起来,连忙向肃立一旁的皇叔李衽道:“朕如今不知如何应对,皇叔可有计较?”    这李衽乃是长辈,为人老成持重,掌管三司,这位王爷坚定的支持李安全登基,在夺权政变中出力不小,所以李安全对其极为器重,现在便是征求他的意见。    李衽不慌不忙道:“我朝北方蒙古人虎视眈眈,即便此仗侥幸胜了,损兵折将之下,如何应对凶残的蒙古人?皇上,还是议和吧!”    李安全长长输出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众臣不必争吵了,朕已经决定,速派使臣与宋军议和!”    ……    开禧三年十月十二,迫于压力,西夏主动向李烈提出议和,李烈见威慑成功,目的达到,命令王铁军和萧恒部停止进攻,自己则亲至兴庆议和,韩猛率五百特战营士卒随从护卫。    从兴庆府规划建立到如今不过一百几十年的时光,大多为西夏的宫殿宗社。百姓人口并不多,发展到如今。城市也并不太大。南北长不到十里,东西阔也就六七里,四墙六门,名为都城,实际并不比中原的中型城市大多少。李烈想不到西夏的都城竟然如此之小,相比临安、金陵这样的大城差的太远,就是比之金国燕京也相差太多,不由有些失望,看来想要多炸些油水也不那么容易呀!西夏人民贫困,又地处西北,经济不发达,自是不比中原,不过对于李烈的接待安排却是超水平,高规格的,五百特战营战士没有能进城,只在城外驻扎,由韩猛带了百人的卫队守卫在李烈身旁,以李烈的意思,就连这百人都用不着,不过韩猛确实不干,为了他的安全,好说歹说才带了百人。西夏负责接待的规格也很高,由成王李衽亲自将李烈迎入府中,却是没有在简陋馆驿居住。    “大夏立国以来,一统德道盛兴,芸芸众生乐业安居。然今日与中国(宋)抗衡,战乱不息,边患不绝。实在是令人惋惜,今威武公携雷霆天兵,举师扬威,我朝自不敢与天朝抗衡,不过您狮子大开口,索要三百万贯的“筹军之资”,便是把兴庆的府库翻过来也没有这么许多的银钱呐!”李衽放下酒杯,开口说道。    李烈知道他请自己每日宴饮,就是要讨个底线,不由微微一笑,一口将杯中美酒倒入喉中,西北酒烈,只觉得一股火一般的热流顺着嗓子流入腹中,火辣辣的过瘾,这才说道:“王爷,只怕您还说少了吧,我军损失惨重,所耗粮草钱粮无数,不光这三百万贯钱的军费补偿,还有一万匹冷血马,本将军可是听说河曲马比之蒙古马要好得多啊!再有,大部分我军占领的土地可以给你,不过定难五州是不是要划归天朝啊!”    李衽见李烈美酒佳肴享用个遍,却是丝毫不肯吐口,心下着急万分,面上强作镇静,说道:“我朝确实贫瘠,实在没有那么多钱财,不如威武公减些吧,我们可以用马匹代替,如何?”    李烈闻言心中暗笑,这话正中下怀,他要的就是西北的战马,于是装作为难的沉吟半晌,才道:“此事实在难办呐!将士们流血流汗,死伤无数,那得多少的抚恤银两啊,还有军粮军械的损失,啧啧!真让人为难呐,要不这样,钱改成二百万贯,战马三万匹!如何?”    李衽好悬没把鼻子气歪了,这根本和没降价一样嘛!连忙说道:“这定难五州可是非比寻,土宜产牧,龙蟠虎踞,端的是十分形胜之地。到时候将军倚黄河,控吕梁,屏河陇,俯视关中,便是面南背北,称孤道寡也是易如反掌!”    “你这是要我造反了?”    李衽慌忙解释:“威武公误会了,我没有丝毫不利将军的意思……”    李烈打了个哈哈,并没有说话,李衽是何等样人,自以为看清楚了李烈的念头;满是诱惑的说道:“定难五州之地最是险要,若是掌控在手,秦风诸路,永兴六路,延、环庆、秦凤、泾原、熙河尽在眼前,金明、塞门、承平、平戎三百七十余砦,屈丁、安定、定远、安塞三百五十余堡随时可控,便是大宋朝廷亦要对将军另眼相看……”    “王爷不要说了,本人根本就没有闲空打理这贫瘠荒凉的地方,定难五州还好的过我的两淮吗?只是鸡肋罢了,如果不是要为我大宋增些颜面,我还不惜地要呢!咱们还是说说赔款吧,本国公对钱财却是比较感兴趣!不知我的提议王爷可应允的吗?“李烈满不在乎的直接从土地上转移了话题。    “马匹到时还能凑一凑,不过要分三年交付,至于银钱,我国万万没有那么多积蓄,国库由于战争枯竭,恳请国公把二百万的价码再降一降,再宽限些时日,如今“大乱方息,百业待举”,实在拿不出许多的银钱呐!”    李烈当然知道西夏拿不出那么多的银钱,所谓坐地起价,还得讨价还价呢,不由不情愿的道:“那就一百五十万贯吧!”    “五十万!”    “一百三十万!”    “八十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万!”    “好!成交!”    李烈发挥大忽悠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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