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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做作,突然将桃木剑束在背后,并两指向一名身体瘦弱,不停低声咳嗽的中年汉子道:“呔!你这汉子,身有海鬼附体犹自不知,不出三月必然命丧黄泉!” 那村民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的这些日子身子骨日渐沉重,却原来是海鬼缠身,请神仙爷爷救命啊!” 李烈也不多言,走到他身边,拉开他胸口衣襟,将一张黄裱纸画符的道符贴在他胸膛之上,之后挥舞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端过香案上一碗清水含在口中,一口喷在桃木剑上,然后大喝一声,一剑便斩在汉子胸口的黄裱纸上,只见纸上一道清晰的血痕显露出来。 李烈将道符揭下,举在手中给众村民观看,把个众村民惊得目瞪口呆,跪地磕头,直呼神仙下凡。 李烈这才说道:“本天师率天兵去诛除北方妖孽,为防妖孽提防,众位村民在本天师率军走后,一月内不得提及天兵半句,不然定遭天谴,五雷轰顶,尸骨不全,出海者定遇狂风巨浪,葬身鱼腹!” 众村民大惊失色,发誓绝不谈论半句,古人愚昧迷信,尤其这些山野村夫更是如此,而且多信誓言可以应验,所以当他们发过誓后,李烈这才放心下来。为了增强效果,除了这杀鬼见血的神技,李烈又表演了清水书符之技,最后更大显神迹,只见他取过一把钢刀,一口清水喷在刀刃之上,然后一刀便砍在自己手臂上,众人皆惊呼出声,只见他手臂上现出一道血痕,鲜血点点流出,李大天师面不改色,默念咒语,将一张黑纸贴在伤口上,片刻之后揭开,让众人观看,却见他手臂上皮肤光洁,完好无损,竟然一点伤口疤痕也没留下,惹得村民又是一阵惊叹,对李烈的话那是深信不疑。 李烈满意而回,却见身后贺六奇、郎雄、王卫等人正大瞪双眼盯着自己,眼中全是震惊之色,想来便是他们也被李烈这一手给唬住了。 众军将心中恍然,怪不得这位李将军能杀得金军连番败退,原来他真有传说中的大神通,搞不好还真会那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仙术呢! 李烈见众将的表情,心中不禁苦笑,自己为了让村民保守秘密,又不愿滥杀无辜才做出这装神弄鬼的把戏,没想到竟连手下人也被唬住了。也罢,此次任务艰巨,正愁自己初次统领这些骄兵悍将威望不够,便骗上这一回吧! 其实李烈的把戏如果放在后世,所有人都会嗤之以鼻,那清水书符、杀鬼见血之术乃是黄裱纸事先用姜黄水浸过,而那碗清水实则是碱水,两者接触,发生反应,现出如鲜血一般的红色。而刀口立愈也是同理,黑纸是用白矾水浸过的,贴上后红色变成无色,肌肤根本没有伤口,何来自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李烈只是利用现在科学不发达,愚弄了这些人罢了,不然真能将这二百多人都杀了不成? 眼见将士们体力恢复,李烈于第三天傍晚率军连夜出发,一路西行,有了当地向导海蛋儿的指引,队伍行军更加隐秘,一路上绕过村庄县镇,夜晚行军,白天隐蔽。好在此时正是中秋,平原上到处是一望无际的青纱帐,庄稼还没有收割,行军三天,五千人马竟真得秘密自昌黎和抚宁之间穿插而过,来到卢龙城外,没有惊动任何敌人。 卢龙,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殷商时期为孤竹国地,春秋属北燕,后为肥子国。秦汉至晋均属幽州辽西郡。隋开皇十八年始设卢龙县,属北平郡。唐至辽、金时期属平州,辽、金时,将这里改称平州。历史上著名的逊让君位的伯夷、叔齐,其故里就在此地。春秋战国至秦、汉时这里是辽西郡。金昌绪的'春怨'“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诗中的辽西恰是指此地。西汉著名将领李广也曾在此地驻守。李广箭穿石虎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坐落在城南六里之处,称为“虎头唤渡”的古渡口,就相传是其射虎之地。“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中的龙城,说的就是这里。 其时卢龙城墙坚固,李烈斟酌再三,决定绕过卢龙县城,即使多走些路也不能暴露行迹。###三十四 夺塞
五千军马要在平原上行军,不暴露行迹实在是太难了,绕来绕去,加之地理不熟,竟是距离目标越来越远,偏差极大,这是李烈没有想到的,无奈下李烈回头小心翼翼的穿过滦河,迂回过唐山,面前终于横亘一座要塞,这次别无办法,只有攻破这里,那么已经距离燕京不足三百里了。迁西喜峰口是由滦河所形成的谷道使之成为南北往来的天然孔道。喜峰口关处,左右高崖对峙,地形险要。向西南绕过蓟州可直达燕京。这条路径向来是从河北平原通向东北的一条交通要道。喜峰口关扼此要道咽喉,其战略地位之重要可想而知。古时喜峰口一带是汉族与北方及东北方民族交往频繁之地,历代有兵戍守。 喜峰口是依山修筑的城池,有三道城墙构成一个“日”字形的防御体系。外围主城墙高五丈,宽三丈,长一百丈,由石块从里到外整体码堆而成,中心竖有一两丈高城楼,叫望日楼。两边以石墙与主城墙相连。两侧是两列士兵营房。再往后,相距一百步,就是面对官道的新月楼。这道城墙高四丈,宽两丈,长八十步,新月楼两侧都是堆积粮草的库房,马棚和治疗伤兵的木屋。 李烈悄悄潜到要塞五里之外,仔细观察,见要塞城墙极高,处于两山之间,要想强攻实在是难如登天,虽然看样子金军守备十分松懈,但己方全是骑兵,又没有攻城器械,一旦敌军据城死守,自己这些兵马立时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李烈退回营地,和五将商议起来。 月沉星稀,这是个多云的夜晚,漆黑的天幕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似乎连老天也为李烈这支孤旅作掩护,要塞巍然屹立在两山之间,城墙上执勤的金兵无精打采的偶尔在城墙垛口露一露脸,整个要塞内静悄悄地,几乎连个鬼影子也不见一个。 一道悬崖绝壁下,几道黑乎乎的绳索被悄悄的垂了下来,几条敏捷的身影连续几闪,悄无声息的飘落下来,立即消失在浓厚的黑暗之中。一声猫头鹰的鸣叫后,无数绳索垂落下来,伴随着一阵阵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般的沙沙声,一片片的黑影从山崖上晃荡着垂落而下,落地后便翻滚着钻入黑暗之中,偶尔带起的碎石和泥土坠落下来,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先得格外响亮,只可惜承平已久的士兵此时还沉醉在睡梦之中,丝毫不知死神已经悄悄来临。 一批接着一批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很快便背靠悬崖集结成队列,向主楼方向潜去。 此时第一批下来的士兵已经在李烈的带领下来到最近的一座哨楼外。 一个金兵警哨将长枪夹在腋下,慢慢吞吞的从哨楼中走了出来,打了个哈欠,伸手解开腰带,对着墙根放起水来。 那金兵长长吁了一口气,打了个哆嗦,伸手将家伙事儿抖动几下,便要系上腰带。突然,一阵细碎的声响引起了他的警觉,他停下动作,揉了揉眼睛,努力向黑暗中看去,正见到几十条黑影的冲了过来。哨兵一个激灵,张口欲呼,却听“嘣”的一声清脆弦音,血光崩现,哨兵已经捂着自己的脖颈倒了下去。腋下的长枪掉落下来,铁枪头跌在城垛上,发出“哐当”一声,静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二狗子,你出去看看!”一个粗鲁的声音从哨楼里传了出来。 “头!不用看,李二那小子刚才吃多了酒,估计一见风就晕了,跌了个狗吃屎!”一个尖细的声音笑道。 哨楼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狂笑。 粗鲁的声音响起,“巡逻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应该到换岗的时间了,李二,你狗日的别光顾偷懒,到外面给我看看去!” 李二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桌椅挪动的声音响起,看来他是已经站起来,正向楼口走来。 李烈一挥手,三十几个士兵跟在他身后,飞快的跑到楼前,将身子紧紧贴在墙上,所有人都将弓弩握在手中,箭头在哨楼箭孔上插着的火把映照下闪着幽幽的寒光。李烈靠在门边,缓缓抽出匕首,同时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准备。 一个金兵歪戴头盔,倒拖着铁枪走出哨楼,还没看清楚外面的情形,一只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同时匕首寒光一闪,没入他的后心。李烈将尸体拖到一边,打个手势,众人突然蜂拥而入,“嘣嘣嘣嘣”连续不断地弓弦声响起,哨楼里惨叫连声,不过立时便迅速平息,再无一丝声响。 过不多时,一队身着金兵服饰的宋军走出了哨楼,分出几人引领大队人马,另一部分人则在李烈的带领下向新月楼走去。 当越来越多的宋军出现在城门口时,金兵终于警觉。然而此时已经晚了,惊慌失措,睡眼朦胧的金兵被很快击溃,新月楼和望日楼两个制高点也被控制住,吊桥缓缓落下,城门大开,三千骑兵呼啸着冲入城门,直奔城墙两侧的金兵营房。金兵营房被迅速冲破,金兵犹在梦中,反应迅速的士兵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光着脊背拖着刀枪赤脚跑出营房的,三千骑兵犹如狂风一样席卷大营,每个骑手都背插三支标枪,在奔跑过程中不断投掷出去。将一个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金兵钉死在地上。很多人被标枪巨大的惯性带起,爱好者打跌飞出,更多的人根本来不及娇憨便被贯穿了身体,无声无息的死去。骑兵的标枪雨刚刚过去,却又抽出雪亮的长刀,呼喝着向金兵头上挥洒而去。 喜峰口乃是兵家要地,军事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然而此时要塞却处在进过腹地,距离燕京又很近,早已承平已久,不再起到咽喉要道的作用,所以不但所驻兵马不多,只有两千人,而且也并非精兵,战斗力较弱,战斗意志也并不强烈,一个有备而来,一个措手不及,一个士气高昂,一个惊慌失措,一个训练有素,一个懒散日久,其结果可想而知。战斗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紧紧不到一个时辰,除了五百余人跪地投降外,所有金兵被斩杀净尽,偶尔又个别漏网之鱼乘乱逃出城外,也被早就埋伏在城外的一千骑兵解决掉。 一夜厮杀,整个要塞已经落入李烈手中,绝对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歼灭战。 为免除后患,李烈命令五百降卒在城中校场的空地上挖出一个大坑,将战死金兵的外衣盔甲拔下,尸体扔入坑中,之后又将降卒全部杀死,一同埋入坑中。 埋葬了三十多名战死的同伴,李烈命令一名都头带领二百多轻重伤员穿上金兵盔甲在此养伤,尽量不惊动附近的金兵,守在这里,以备接应回撤的队伍,如果被识破,立即逃入深山,想法到姜女庙汇合。 留下足够的粮草和兵械后,李烈率军直向西南而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拼命赶路,避开大路,两日急行军三百余里,直奔燕京城下。金国人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支南宋的军队能够深入京师重地,所以就算有些地方守军发现异常,也以为那是一支本国调动的军队,因为这支部队的外围士兵都穿着金军盔甲。五千骑兵根本不给对方仔细观察的机会,一路并不停留,第三日傍晚便来到燕京以北五十里外。 日落西山,野旷天低树,所有人都在加紧休息,无论士兵还是将领,现在都已经明白自己这次深入敌境的任务了。他们的心都陷入深深的紧张之中。就在不远处,那个大城便是金国的心脏,而他们,就是一把尖刀,要狠狠插入它的心脏之中。明天在那里将有一场殊死之战,五千人最后能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谁的心里都没有准儿。匆匆吃过晚饭,士兵们在各自将领军官的带领下认真检查装备,将战马喂饱,将刀枪擦亮,弓箭放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还有那些将军称之为炸药包的小包裹,将军说那些不起眼的东西便是关键时刻保命的东西,士兵们更是紧紧的将它们搂在怀里,生怕遗失了。整个宿营地笼罩着一片紧张肃杀的气氛中,将士们那根弦已经绷得紧紧的,没有人说话,都在沉默的忙碌着。 李烈坐在一棵大树下,四周草地上团团围坐着五名统制使和近百名都头以上的军官。他环视一眼周围这些表情严肃的军官们,面色凝重的缓缓说道:“到了现在,大家可能也都明白我们这次的任务了吧!是的,明天我们将要袭击金国的京城,在他们的心脏上狠狠地插上一刀。明日一战,不知有多少人会葬身异乡,但是,我们的牺牲会换来伟大的胜利,金军的大反攻已经让前线岌岌可危,我们的目的就是将他们打疼,让他们分心,自顾不暇,无法全力进攻我朝。大家有没有信心打好明日这一战?”###三十五 狂暴(上)
“我们的牺牲会换来伟大的胜利,金军的大反攻已经让前线岌岌可危,我们的目的就是将他们打疼,让他们分心,自顾不暇,无法全力进攻我朝。大家有没有信心打好明日这一战?” “有!”所有人眼中都闪着异样的光芒。 “将军放心,我们就是把人都拼光了,也一定将燕京摧毁,让金人也尝尝咱们大宋好男儿的厉害!”田伯光低声说道,神情兴奋莫名。 李烈点头道:“拼是一定要拼的,不过我们的力量决不能在明日一战就被耗光,我们还要保留有生力量,将这燕赵大地搅他个天翻地覆,让金人疲于应付,才能达到迫使金军在前线退兵的目的。所以我们既要打好这一仗,而且要保存实力,既要对燕京进行最大限度的打击和破坏,又能让我们大多数人安然身退,这是个很难的事,一路上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现在我有个计划,大家认真听清楚了……”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燕京的各个城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那是早起赶路的商旅,当吊桥缓缓放下,大门开启之时,城里城外的人都向城门开启处走过去,城门口立即热闹起来,一名金军军官站在城门前,看样子是一个金兵的百夫长,担任城门官之职,此时他正监督士卒仔细检查过往商旅。 便就在此时,一声滚滚的闷雷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愣,城门官抬头看一眼天空,晴朗朗的,没有一丝云彩,不是打雷啊! “大人!”城头上的士兵在上面大声呼喊。 “什么?”城门官茫然抬头,顺着那士兵比划的方向看去。 宽阔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雷声便是从那边传过来的,那是大队骑兵快速奔驰发出的声音。骑兵的速度已经被提升到最快,无数的战马卷起的烟尘几乎遮蔽了天上的太阳。城门官浑身一震,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骑兵从哪里来的?大营不是在城南吗? 正在他一愣神之间,商旅中突然一阵喧哗,城门官的注意被吸引过去,却见十几名身穿各种服装的汉子突然同时间在大白天点起了一支支火把。 城门官脸色一变,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举起手来刚要大喊关城门,却见人丛中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冒着青烟飞了过来。 “轰!轰!轰!”城门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强烈的爆炸已经将他的身体撕得支离破碎,飞上了半空。他身旁的金兵也一下子倒了一大片。 “敌袭!敌袭!快关城门!”无数金兵在刹那的错愕后大声呼喊起来,手中刀枪齐举向城门冲去,城头的金兵则慌忙冲向绞索,要将吊桥绞起来。 那冲出来的十多名汉子不断投出炸药包,炸得金兵鬼哭狼嚎,而其中的两人则迅速跑到城门下,将身后的大背篓倚在大门上。背篓冒出一缕青烟,两人快速跟在众人身后,向城头攻去。 “轰!轰!”巨大的爆炸突然响起,巨大的城门扇轰然倒下,无数人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得飞了起来,破碎的血肉象下雨一样落了下来。 漫卷而至的骑兵在转瞬间冲到城门处,沉重的吊桥才刚刚绞起几寸高,无数的战马已经跃上了吊桥,冲入城中,那吊桥在无数人马的倾轧下竟然不能在上升半分。 奔腾咆哮的兵潮像海啸引发的巨浪般毫无阻碍的汹涌而入,一股巨大的洪流犹如一条凶恶的巨龙在咆哮,丝毫不做丝毫的停歇,迅速冲进城中的大街上,漫卷而过的洪流破坏一切所能看到的物体,他们对自己的身体也毫不吝惜,城头上泼雨般落下的利箭根本就没有人去阻挡,同伴受伤落马也不会有人去拉扶,所有人都义无反顾的向城中猛冲而去。铁骑组成的钢铁洪流毫无阻碍的在燕京大街上穿行,无数躲避不及的行人被踏为肉泥,却没有人会低头看上一眼,街边的店铺在洪流过后都被点燃,冲天大火转眼间便烧了半条街。骑士们没有看这些,他们的目光都盯在一个地方,那里,正有无数层层叠叠的宫殿脊背,琉璃瓦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没有人能阻挡这股洪流,一切都来得太突然,燕京的城防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闻讯赶来的零星的捕快衙役都在战栗中被瞬间淹没,燕京的兵马大营都驻扎在城外,五城兵马司的那帮混吃混合的纨绔子弟更是来不及感到,守城的金兵从城墙上跑下来拼命追赶,无奈双腿却难以追赶得上奔驰的战马,太突然,太意外,诺大的京城百年来从未经历过今天这种乱局,甚至到现在金兵还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支凶悍的骑兵部队。 洪流突然一分为二,三千人直扑皇城,一千人直奔行台尚书省,也就是金国实行全盘采用汉制的三省六部的所在官署。 李烈率领的骑兵迅速汇聚到皇城门前,没有丝毫停留,立即有三十名勇士身上披着湿透的棉被,肋下夹着冒着青烟的炸药包伏身马上向皇城大门冲去。 仓促奔上皇城城墙的皇宫侍卫和禁卫军慌忙射箭,密集的箭矢射在棉被上发出“扑扑”的声响,每个奔驰的士兵都仿佛变成了刺猬,背上棉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虽然吸满了水的棉被阻隔了箭矢,而且身上还穿着铠甲,仍然不时有骑士落下马来,两箭地的距离转眼即到,,没有落马的二十余名骑士向皇城大门扔下炸药包转身向回便跑。 “轰轰轰轰”地动山摇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每个人都听不到丝毫声音,一连串的爆炸让皇城大门瞬间崩塌,三十名骑士也所剩无几,场面极为壮烈。 皇城城墙上的侍卫和禁卫军被炸死一片,倒塌的城墙下无数犹未死去的金兵在垂死哀号,而李烈则在刹那间提马向前冲去,三千铁骑就像翻滚的洪水漫过堤坝,血腥的肉搏战一下子便展开了。###三十六 狂暴(下)
皇城城墙上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