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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处境已经十分危险,经李烈夸大,辛弃疾更是忧虑。辛弃疾虽然身处南宋后方,但无时无刻都想朝廷能振作起来,抵抗金兵并收回失地,所以他很关注山东及金国各地的抗金情况。三十多年前,在湖南潭州任知州并湖南安抚使的辛弃疾编练了一支名为“飞虎军”的队伍,名义上是为了维护地方治安,实质上辛弃疾的打算是为了震慑金人,为北伐积蓄力量。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辛弃疾被弹劾罢职,心血空流。 听说耿永峰的义军也要覆灭,辛弃疾万分着急,也很痛惜。南宋朝廷软弱,投降派把持朝政,坚持抗金的义军们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帮助,已经有很多义军溃散或被消灭。 李烈将当时指挥手下将金兵消灭,救出耿永峰等人的情况细致的讲给辛弃疾听。辛弃疾听得很认真,当场称赞了李烈,口气中亲热了许多,“贤侄好手段,可谓智勇双全。” “我们先说说义军吧!”李烈侃侃而谈,“义军在山东的发展很不乐观,为什么呢?原因有三点:第一在人心,金人占领山东不过几十年,大多数百姓还是心向大宋的,但朝廷在干什么?除了战败就是议和,还有赔款。人们看不到希望,能坚持下去的人当然越来越少,义军当然要逐渐消亡。老百姓没有过多的想法,只要能吃上饭,一家人安定生活就够了,这一点上,金国统治还是南宋统治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第二是战略战术,义军身处敌后,开展抗金斗争,首先就处在劣势,加上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如果每支义军都是以失败告终,谁还敢加入义军?那和找死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在战术上,大家只凭一腔热血,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去拼命是远远不够的。在敌后开展斗争,战术很重要,这我和耿永峰也讲过,我们要打运动战、游击战,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最大限度的消灭敌人的同时保证自己的损失最小。坚持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不做无谓牺牲。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战术不断骚扰打击敌人,这才是根本。第三就是经济实力,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如何让队伍成员吃得饱穿得暖?如何能买到优良的武器和战马?没有战马又如何保证强大的机动性?说不定哪次被敌人咬住,就凭两条腿是无论如何跑不过对方的骑兵的。武器和战马光靠抢夺是远远不够的。” 辛弃疾定定的看着李烈,努力思考李烈的话,良久辛弃疾站起来,对他深施一礼。 李烈忙站起来去扶,口中说道:“您这是做什么,可折杀小侄啦!” 辛弃疾正容道:“老夫自诩才华过人,不过听贤侄一番话,当真受益良多,尤其你说的那个运动战和游击战,让我大开眼界,老夫虽作了些诗词,不过是发泄心中激愤罢了,到老都是一事无成。贤侄胸中有沟壑,一席话让我明白很多,理当拜谢。 李烈忙谦逊几句,坚辞不受,当真要受得辛弃疾这个心中偶像的一拜,李烈还是不能接受的。###二十五 倾谈(下)
两人谈得兴起,桌上水壶已见底,辛弃疾叫来伙计,吩咐一番。不一会儿,伙计搬来小火炉,又拿来全套茶具,放在案几之上,转身告退。辛弃疾在火炉里加了几块木炭,轻摇小扇,等待水开。待水壶中的泉水冒出鱼眼泡,将滚未滚之际,冲泡茶水,又将第一淋茶水倒掉,再次冲泡,李烈知道这叫洗茶,不过自己不懂茶道,只在旁边看他一道道程序将茶水沏好,倒入小茶杯中,一股茶香淡淡弥漫开来。 李烈将茶杯端起,轻轻闻了闻,放在唇边小口抿了一口,让滚茶在口中打了个滚儿再咽下,顿时觉得齿颊留香,不禁赞道:“好茶!这是当年的雨前龙井吧!” 两人边喝边聊,这次主要是李烈在说,辛弃疾在旁倾听,不时问上几句。 李烈和辛弃疾谈起了当前的形势,这点辛弃疾有着绝对的发言权,毕竟他宦海沉浮几十年,对南宋的了解远超刚来到宋朝的李烈。 南宋其实并不是没有和金国抗争之力,相反,南宋经济发达,人口众多,不乏有识之士。不过朝廷腐败,军队积弊难返,投降派占据上风,一味求和,使得南宋始终不能振作,软弱无力,任人欺凌。其实南宋有自己的优势,自从大宋失了半壁江山,南宋的国策已经发生很大变化,更加注重发展经济,使得南方富庶,海运繁荣,国力反而有所恢复。不然仅凭半壁江山,如何能顶住金国的进攻,而且还有西夏等国虎视眈眈,就是这样,仍然拖住金国,直到金国被蒙古人灭亡之后又坚持了六七十年才被元朝灭亡。 李烈指出在当前形势下,发展经济才能让国家强大起来。仕、农、工、商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高下之分,农业是国之根本,工、商同样重要,只有各司其职,才能让一个国家强大起来。汉唐以前,重农抑商,是因为当时生产力低下,只要农业搞好了,人民富足便能国泰民安,可现在,南宋国土面积相对狭小,这就要改变观念,加强工商业,提高工匠和商人的地位。提高了地位,工匠才能积极的生产创造,全面提高生产力水平;商人才能让货物、资源流通起来。保护了商人的利益,才能从商人的交易中获得更多的财富,然后再把银子都花下去,促进消费和流通,而不是将银子堆在国库里,这样就会有一个很好的循环,整个国家就会逐渐富裕。国家富裕就会有钱提高官员的待遇,减少贪污腐化;就会有钱用在军队建设上,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李烈的话在当时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就连辛弃疾也无法全部接受,毕竟自古以来实行的就是重农抑商的政策,在封建士大夫心里,商人是不被人看得起的,奸商,奸商,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至于工匠,那是贱民才做的职业。不过李烈的观点也让辛弃疾耳目一新,仔细想来好像又有些道理。 于是辛弃疾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鼓励工商,那天下的财富不是大部都集中到商人手中去了吗?这对国家的危害会很大的。” 李烈笑了,“自古以来有种观点认为天下的财富是一定的,一些人手中的财富多了,另一些人就会少。其实这是不对的,天下的财富根本就是在不断增长的,古时小国寡民,资源贫乏,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增强,矿产不断开发,粮食也逐渐多了,人口开始增长,财富也随之不断增多。您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辛弃疾陷入沉思,李烈静静的看着他,见他轻轻的点头,继续说道:“其实商人的财富多了,并不是锁进库房,乡下的地主老财才这么做,大部分商人都会把银子拿出来扩大规模,商业上去了,税收增加了,国力也就增强了。”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喝过清茶,两人再换醇酒,谈性犹浓。 话题再次转到当前的北伐上,辛弃疾长叹一声,“韩侘胄还是太急了,如果再过得两年,准备更充分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成功,如今金兵大军压境,要想扭转乾坤,难呐!可惜老夫已经年过花甲,不然一定奔赴战场,与那金人大战一场!” 李烈连忙道:“伯父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一点也不老,小侄这次来,便是有一件事要与伯父相商!” 辛弃疾一愣,“贤侄但说无妨。” 李烈斟酌着说道:“小侄有意想请伯父出山,不过现在还没有把握,先得运作一番,如小侄真能成功,伯父可能答应放弃闲暇悠闲的生活,为国奔波?” 辛弃疾沉吟一会儿,沉声说道:“国家正值危难之际,老夫虽然老朽,却也想尽一份力,贤侄一番话勾起了我心中尚存的一腔热血,你自管去做,成功与否就看你的了,不过老夫与朝中很多主和派老臣一向不和,此事怕是困难!” 李烈面色也凝重起来,“伯父,小侄尽力而为,如果能成功,抗金事业将又添一大助力,请伯父静等消息!” 从客栈出来,李烈马不停蹄的赶往韩侘胄的府邸。 韩府占地极广,十分壮观,高大的正门紧紧关闭,府前巨大的石狮子斜着眼冷冷俯瞰李烈,生出一种肃杀的气氛。李烈敲响了侧门,好半晌,才有门房打开门,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何事?” 李烈拱手道:“麻烦大哥通禀太师一声,就说原泗州知州李烈有要事求见。”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块足有五辆重的金元宝塞在他手中。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些下人不大点好,人家还真不鸟你。 门房捏了捏手中的金子,板着的驴脸露出一丝笑容,“那好,我去问问管家!” 李烈一听,忙又塞过一锭金元宝,“劳大哥辛苦,这时孝敬管家的!” 那门房接过金子,呲牙一笑:“你小子还真有眼力见儿,等等吧,我这就去通禀!” 这一等便足有半个时辰,李烈虽然心中愤怒,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来,静静站在门前等候。###二十六 翻云
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打量一眼李烈,“你就是李烈?” 见李烈点头答应,他将手一摆,负在身后,“跟我来吧。”说着自行走在前边,神情倨傲。 一路上李烈算是大开眼界,这院子极为宽阔,过道两旁种了许多奇花异草,前方是高大的门楼,好像有好几进,庭院深深,侯门似海,好大的排场。所经过的房屋皆雕梁画栋,轩昂壮丽,进了大厅,管家吩咐丫鬟上了杯茶,便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将李烈晾在那里。 李烈也不生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显然不是上好的茶品,水面上漂了一层茶叶末子。李烈微微一笑,放下杯子,打量起厅内的摆设来。 大厅正前方放着一张大紫檀雕璃案,上面摆着三尺多高的青绿古铜鼎,旁边是一株五尺高的红珊瑚树,通体晶莹通透,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正面墙上悬挂青松万寿图,当中一张紫檀的太师椅,两边各摆一溜楠木椅,都搭有银红色的精工刺绣的椅搭,那刺绣上花鸟虫鱼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逼真之极,一看便是临安天工坊的顶级绣品。楠木椅之间均有一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全,大厅四角各放一对落地大瓷花瓶,却是越州青瓷,釉面晶莹润泽,犹如九秋朝露,色泽更如千峰滴翠,俱是瓷中极品,就连李烈身后的那扇屏风,也是整块汉白玉雕镂而成,用紫檀作托架,李烈不知所刻图案叫做何名,只觉得人物栩栩如生,纤毫毕现,衣带临风,直欲飘起来一般,不由心中暗叹,好气派的不知,好奢华的摆设! 茶水已经喝干,却没人来添水,李烈便坐在那里静等,又过了许久,才听得厅外脚步声响,韩侘胄走了进来。 李烈连忙站起来见礼,韩侘胄坦然受了,一屁股坐在正中太师椅上,打量几眼站在当地,垂首而立,低眉顺眼的李烈,开口问道:“有何事来见本太师?” 李烈微笑着从怀里拿出那份仔细挑选过的情报,躬身双手呈上,“太师请先看过这些!” 韩侘胄伸手接过,只看了几眼,面色就阴沉下来,越往后看,面色越是难看,眼中厉芒连闪,却又缓缓压下,将几页纸仍在几上,面色平静的看着李烈。 半晌,韩侘胄冷声问道:“这些事可都属实?” 李烈一躬身,“平章国事大人身处朝堂,应该看出这些情报不是空穴来风,这些可是小人花费万两白银才得到的。”顿了顿又道:“金国大举来攻,攻势凶猛,锐不可当,大人应该知道那些主和派大臣的心思!不扳倒大人他们寝食难安呐!” “嗯!你如此费心,可是有什么话说?” “小人哪有胆量和您讲什么条件,再说小人已经辞官,如今乃是一介平民,早就不问朝廷大事,改为经商了。只是此次无意中得到这些消息,知道大人身在奇险之中犹不自知,这才斗胆前来。金兵节节进逼,朝廷众臣背后串联,蠢蠢欲动,太师您可是举步维艰呐!” 此时韩侘胄正觉头疼无比,原以为金国被蒙古人牵绊,无力再阻挡来自宋朝的进攻,这才在准备尚不充分之下力排众议,毅然发动了北伐,原以为能打得金国毫无还手之力,没想到大军空有其势,却无其利,诸路大军竟只有面前这员小将战果辉煌,其余均是碌碌。这让韩侘胄大失所望,现在进军反攻,势如破竹,韩侘胄自然焦头烂额,深悔自己一时不慎将李烈免除军权,如今见李烈主动前来,心下早就喜悦,只是按下不显露罢了。听闻李烈话语,不禁问道:“那你可有良策?” 李烈微微一笑:“其时只要拖延金军进军步伐,给我军一段时间休整备战,集结调动部队的时间,一旦我军防御体系完备,则金军必然不战自退!” 韩侘胄精神一振,“本相也是如此看法,那金人所受蒙古人牵制,压力巨大,两线开战,必然不能持久,可是如今却无良策拖延金军步伐,贤侄可有良策?” 李烈心中暗骂,不需要时就踹到一边,现在张口又称自己贤侄,这老家伙还真他妈的脸变得快!心中想着,嘴里却又一套说辞。“李烈本是您老人家一手提拔,大恩时刻铭记于心,既然大人见问,李烈也就豁出去了。相爷,我有一计,只需五千精锐骑兵,再给我安排二十条大船,我可以在一个月时间了让金军的攻势停下来!或者干脆退兵。” “哦?”韩侘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烈,“此话当真?” “末将敢立军令状!”李烈大声说道,继而声音转低,“此事必须秘密进行,才能起到攻敌于不备的作用,此事要想成功,您必须给我可以自主领军的权力!” 韩侘胄目光复杂,思索半晌,猛地一拍桌子,“行,我就命禁军马军配合你,由你从马军中挑选调拨五千兵马,完全听你调遣,任何人不得干涉,再从福州,泉州和杭州本地调集海船战舰,等海船到达之后你立即出发,我倒要看看,你这员勇悍多智之名的小将能给我带来何种惊喜!” 李烈忙道:“请恕末将卖个关子,此事事关重大,小将还需仔细筹划,暂时还不能对太师说,等到启程之日,末将一定将全盘计划相告,现在还望您守口如瓶。” 韩侘胄点头道;”可以,我知你计谋出众,便一切由你自行做主。”脸上又换作和蔼颜色,微笑道:“贤侄,老夫与你父交好,怎么会不帮你呢?只是朝中大臣以为你年纪尚小,资历浅薄,多有诘难之词,这才决定将你雪藏,晾一晾,杀杀你的锐气,以后做事也可稳重一些,你这一年来在泗州所为有诸多不妥之处,军制可是说改就改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年幼冲动,不是那种谋逆之人,你以为你的项上人头还会长在那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坦然回到便还罢了,如果托词不回,大祸只怕早就临头了,还不是本相念你是个人才,这才放你一马!”###二十七 覆雨
韩侘胄点头道;”可以,我知你计谋出众,便一切由你自行做主。”脸上又换作和蔼颜色,微笑道:“贤侄,老夫与你父交好,怎么会不帮你呢?只是朝中大臣以为你年纪尚小,资历浅薄,多有诘难之词,这才决定将你雪藏,晾一晾,杀杀你的锐气,以后做事也可稳重一些,你这一年来在泗州所为有诸多不妥之处,军制可是说改就改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年幼冲动,不是那种谋逆之人,你以为你的项上人头还会长在那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坦然回到便还罢了,如果托词不回,大祸只怕早就临头了,还不是本相念你是个人才,这才放你一马!” 李烈额头冷汗簌簌而下,心中波涛汹涌,难道泗州还有韩侘胄的眼线?看来自己把这些古人还是看得太轻了,险些坏了大事,以后可要万千的谨慎啊!他扑通一声跪在堂前:“末将忠心可昭日月,绝无谋逆之心,请太师名鉴,李烈年轻识浅,做事荒唐,太师……” 韩侘胄将手微微一摆,“你不用多说,我知你绝无异心,小小泗州也决不可能成事,只是年纪太轻,做事不知轻重罢了,所以才将你晾一晾,等过得几年,自然会委以重任,不过贤侄今日既然来访,又献退敌之计,忠心可嘉,想来你也不会在做荒唐之事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如果此事成功,你便直接到泗州赴任吧,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李烈连忙道:“多谢太师抬爱,李烈之前多有怨怼,如今听得太师一言方明白您的苦心,今后一定小心为官,为国效力,忠心拥护太师!”说到这里,李烈停了一下,迟疑的说道:“李烈此去九死一生,十分凶险,不知还能否有命回来,所以有一言如鲠在喉,不知当讲不当讲!” “贤侄一心为国,但说无妨!” “太师,据我所知,这次我得到的消息十分准确,主和一派您不得不防,钱象祖乃是这些人的发起人,应该以雷霆手段除去,不然边境征战不休,朝廷内部又有这些人扯咱们后腿,对北伐大业妨碍极大啊!” 韩侘胄冷冷一笑,“几条小鱼小虾,翻不起大风浪,但贤侄的话也有道理,我会尽快安排此事!” 李烈又道:“自古以来,江南有事,自采石而入者十有八九,末将觉得我朝大军固然胜面较大,却也不能不做万一打算,有一个人您一定知道,他便是辛弃疾,此老一贯主张抗击金人,曾献《美芹十论》,力主抗金,与您的主张不谋而合,被主和派排挤出朝堂之外十余年,这次借此机会,大人可任命辛弃疾到太平州赴任,整军备战,如此攻守兼备,可保万无一失!” 韩侘胄捻须沉吟,“此人我倒是知道,却是一个人才,不过他年岁已高,真能胜任吗?” “辛弃疾虽年过六旬,但身体尚好,当年他在湖南潭州任知州并湖南安抚使时,曾编练过一支名为“飞虎军”的队伍,于治军一道很在行,应该可以担当胜任。” “好吧!只要你的计划成功,我就有了休整防御的时间,到时一切都依你说的办,不过这可是在你的计划成功的前提下的,如果你做不到,老夫可就难办了。” 李烈连忙肯定的说道:“此计虽然凶险,但成功的希望也大,请您放心!” 对于韩侘胄其人;历来毁誉不一。毁之者将他痛斥为“奸臣”;同秦桧相提并论;誉之者把他盛赞为“英雄”;与岳飞同日而语。宋金自隆兴和议的40余年中,和平相处,边境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