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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迩樱墒潜阋说锰嗔恕! 火器营不受重视当然情有可原,在所有懂军事的将领心目中,它就是一块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萧恒轻声问道:“兄弟,这火器营当真不是个好地方,你怎么鬼迷心窍要来这里啊!” 李烈微微一笑,“萧大哥,我相信火器营会在我手中一鸣惊人的,因为只有我才知道它的重要性。” 萧恒为李烈挑选了五十名精壮士卒充当近卫,随时保护李烈安全,同时负责他的生活起居。近卫们收拾出两间营房,分别由李烈和萧恒居住。 忙碌一天,李烈非常劳累,好好洗了个澡就上床休息,很快就进入梦乡。 一连几天,李烈都把精力放在整顿军务上,大力加强纪律,他给士兵的震撼太大了,没有人敢不听号令。李烈制定了一系列规章制度,做得好的重赏,有敢违纪的重罚,仅仅几天工夫火器营就面貌一新,再没有违纪现象发生。李烈让萧恒负责教练士兵武艺,同时引进后世练兵方法,每天早晚五公里跑,完成的好饭有肉,完不成的就没有饭吃,每天换着法折腾,队列、障碍、长跑和练武成了必练项目,眼见兵卒们一天一个样,萧恒十分高兴。不过李烈除了指点萧恒如何训练,到帅帐中点卯外,就躲在房中练功,有时又让近卫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房中鼓捣,很少出房间。###二十三 神功盖世也枉然(下)
转眼间已到了端午节,每年农历五月初五,本称“端五节”,因避唐太宗生日(八月初五)之讳,改五为午,始称端午节。因端午节时各家均以佩菊兰花煮水沐浴,唐宋时人又称端午为浴兰节。宋朝的官员们,薪水在各个朝代中是最高的,休假时间在各个朝代中也是最长的。大节休七天;中节小节休三天或一天;每月例假三天,再加上各级官署每年十二月二十日“封印”停止公务,官员回家过年省亲,要到次年正月二十日才返回衙门“开印”办公。这样一来,他们全年的实际假期近一百天,已经接近后世双休日制度的休假时间,营中军官也不例外,端午节将至,正是要放假的时候,加上每月的三天例假时间,李烈可以多休息几天。 李烈在军营已经呆了小一个月,他坐在房中看着校场上萧恒领着士兵操练呆呆出神。来到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他接触的人并不多。他对于家中父母其实没有多少感情,不过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亲情,也渐渐有了一丝牵挂,毕竟他们是真心爱着自己,让自己的心灵多少有了些慰藉。如今李烈最想念的就是崔婉,那美丽少女娇羞的容颜时时闪现,毕竟她将是李烈的妻子,是相守一辈子的人,想到她那绝美的脸庞,李烈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到门外。 “全体都有,集合!”李烈站在高台上大喝。 一千兵卒迅速列队集合,都头站在最前,伍长督促手下迅速整队,只短短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排列整齐站在校场上。队列整齐,士气高昂,校场上除了风吹大旗发出扑啦啦的响声,鸦雀无声,所有将士都笔直的站在那看着李烈。李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训练效果很不错,就是缺乏一股杀气,不过这不能强求,只有战争才能将将士们锻炼出来。 “今天是端午节,最近大家训练艰苦、用心,所以我决定放假三天,每人由我发给大家一两银子回家过节。”李烈大声说道,“不管你是吃吃喝喝还是找窑姐儿,本指挥一概不过问,不过到外边千万不可惹事,注意军纪,有违反者重罚!大家听清楚没有?” 下边士兵轰然欢呼出声,人人兴高采烈,连声答应。 李烈挥手让他们解散,拉着萧恒出了军营直奔家中。 回到家,和母亲、姨娘见过礼,柳氏将李烈拉到怀里连声问习不习惯,想不想娘亲,李烈怪不好意思的,被柳氏抱在软绵绵香喷喷的怀中脸色大红。毕竟他思想上是另一个人,被个三十多岁美艳妇人抱在怀中感觉可想而知,觉得下身都隐隐有了反应,连忙挣脱柳氏怀抱,“母亲,孩儿——孩儿已经长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儿一样对我!”说着脸上又是一红。吴玉梅在旁边咯咯直笑,柳氏也是一笑,“好!好!我的烈儿长大了,再也不用为娘抱了!” 李烈和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借口还有事退了出来,直奔后院,刚进门就见一道红影闪到面前,一只绣花鞋直奔面门,李烈连忙一退,右手横抓对方脚踝,对方连忙收脚,妙曼身躯一转已到了李烈左侧,抬手打来。李烈此时已经看清对方是萧若兮,心中暗笑,竟不躲闪,任对方打向自己胸膛。若兮见他不躲闪,连忙收招,不想李烈耍赖张开臂膀一下将她搂在怀里。李烈没想到真能抱住她,如今娇躯在怀,觉得对方软绵绵的胸脯贴在自己身上,鼻端嗅到一股幽幽处女清香,不禁一愣。若兮没想到李烈耍赖,被他抱住,也是一愣,感受李烈有力的臂膀坚实的胸膛,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竟不知道挣脱,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突然像触电一样分开,李烈还在回味软香在抱的动人感觉,看到若兮羞红的娇颜,一阵心动。若兮红着脸捶了李烈一下,一溜小跑进了房间再也不好意思出来。 李烈定定神,嘴角不禁挂了一抹笑意,刚才的感觉真好啊! 走进浮尘子的房间,见老道正闭目打坐,连忙屏息垂首站立一旁。 “你回来啦!”浮尘子当先开口,原来早就知道李烈来了。 “是的道长。”李烈连忙回答,“道长,这些天我在军营一直在练习玄元功,好像有很大进步,尤其是经过一场打斗之后,晚上练习时竟觉得功力进了一大步。” “那是正常现象,你必是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吧!”见李烈点头,浮尘子继续道,“搏斗中你无意间将自身潜力发掘出来,所以再练功时就会有大的进步。” 李烈从怀里拿出个砖头一样大的包裹,对浮尘子道:“道长,陪我到城外走一趟行吗?” 浮尘子没有问为什么,站起身来,李烈连忙叫来萧恒兄妹,若兮仍然红着脸,眼睛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一行人来到郊外无人荒野,李烈将包裹放在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下,让其他几人走出百步以外的大树后,自己点燃引线迅速跑开。 “轰!”一声巨响在四野回荡,黑烟升腾,有小石块竟崩到树身上,打得咚咚直响。几人走到近前观看,只见大石头不见了,旁边十几米内分布这十多块斗大的石头,正当中地面有个一米见方的大坑,周围草皮全都不见了。 萧恒目瞪口呆,“这是火药爆炸形成的,但我在火器营见到的火药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李烈一笑,“这就是我改进的火药,配方比例变化了,怎么样,够劲吧!” 浮尘子捋着长髯道:“火药我也知道,火药的研究开始于古代炼丹术,古人为求长生不老而炼制丹药,炼丹术的目的和动机都是荒谬和可笑的,但它的实验方法还是有可取之处,最后导致了火药的发明。南北朝时的陶弘景“草木经集注”中就说过:“以火烧之,紫青烟起,云是硝石也。”现在已用在战争中,不过据我所知,还没有一种火器威力这么大。”看了看李烈,浮尘子长叹一声,“纵使神功盖世,如果这样的火药包在身边爆炸,也难以幸免,至少以我的功力是承受不住的。” 李烈道:“对,这种火药在身旁爆炸,神功盖世也是枉然,一样会粉身碎骨。我进火器营就是要将它用到抗金战场,让金兵尝尝我的厉害,我的理想就是收复失地,将所有异族都赶走,不再让异族的铁蹄践踏我神州大地,我要让天下人民都安居乐业。”李烈今天首次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萧恒兄妹直直的看着李烈,他们知道李烈志向远大,可从没想到他的志向远大如斯。 “好!你既有如此远大理想,老道一定尽力相助与你,你放心,我不会走了。” 李烈扑通一声跪在浮尘子面前,“谢谢道长,有您帮助,李烈大事可成矣!”###二十四 为伊消得人憔悴
回到李府,浮尘子当即教授李烈一套剑法,萧恒兄妹也跟着学,其实这套剑法很好学,只有三招,两攻一守,是这些天浮尘子专门为李烈量身设计的,考虑到李烈根基实在是太浅,什么高深的剑道都很难学会并领悟,所以浮尘子才想到这个法子。这套剑法老道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猎北三式,取平定北方,逐鹿中原之意,刚柔并济,虽只三招,却是老道心血凝结,端是妙用无方。 三人很快学会,浮尘子嘱咐李烈要好好体会方能领会其中精髓,不能死记硬背,不然会适得其反。李烈躬身答应。浮尘子哈哈一笑,“李烈,快走吧!我看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烈嘻嘻一笑,“等的就是道长这句话!”转身飞快的跑了。他没有看见,若兮眼神一暗,眼圈微微有些发红,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而萧恒看到妹妹的神态,却微微苦笑,摇头退出房门。老道拈着三缕长髯,却是一眼的笑意。 李烈跑出府宅直奔崔府后院,转进小巷,就听里面叮咚琴声,如今李烈再不需别人帮忙,一个箭步提气躬身,脚下用力在地上一跺,人已窜上墙头。崔婉正在凉亭抚琴,身着淡绿绸缎衣衫,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却是不成曲调,秀目微睁,却不知看向哪里,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李烈看着柔情无限,轻轻一跃跳到园内,高抬腿轻落步来到崔婉身后,“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崔婉娇躯一颤,缓缓回过头来,粉脸略见消瘦,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中却满是惊喜,轻咬着嘴唇看着李烈,渐渐的眼中水雾升腾,大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李烈看得心肝都疼了,轻轻拉住她的小手,“怎么哭了,我不是来了吗?” “你还说?本来说好过几日就来看我,可现在都过了二十八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人家女儿家又不好去打听,只能天天在这里等着,天天等着……”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李烈心中一阵歉疚,自己那天与她分手只说过几天就来找她,没想到去禁军报到后就在军营住了下来,军中有军纪,当然不能随便出入,自己又要稳定军心,整顿军务,一耽搁就是一个月,崔婉一个女儿家又不能到未来婆家去问,每日在家中苦等,心情当然焦急,相思成灾,度日如年,连两人分别多少天都记得清清楚楚。李烈将崔婉拉到怀里,轻轻拭去她脸上泪珠,“婉儿,对不起,那天我们分手后我就到禁军当了军官,军中事务繁多,今天才抽出空来看你,你就原谅我吧!” 崔婉伸出手轻轻捂住李烈的嘴,“别说了,我知道了,男人就是要以正事要紧,哪能整天儿女情长的,那样的人我还不喜欢呢!”说到这里脸上已经红晕一片了。 李烈抓住她放在自己嘴上的小手不停轻吻,双臂紧紧将她抱住,感受着怀里柔软温香的娇躯和那眼睛中遮掩不住的情意,李烈慢慢得低下头,两张嘴不知不觉地合在一起。崔婉嘤咛一声,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同时小嘴微微的张开,香甜的少女芬芳气息让李烈热血沸腾。舌头无意识的伸进崔婉张开的香甜小嘴,勾着她的香舌轻柔吸吮,感觉那香舌也笨拙的回应着,李烈环绕在崔婉腰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两个丰满的所在,温柔的覆盖在上面轻轻揉搓起来。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李明如此刺激,崔婉小嘴离开李烈的嘴唇喘息着颤声哀求道:“公子……不要。” 李烈头脑闪过一丝清明,轻轻放下手,再次吻了一下崔婉的面颊,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实在太美了,让人情不自禁。别怪我好吗?” 崔婉羞得不得了,低声说道:“婉儿不怪公子,不过这里在家中后园,别叫人看见了,好羞人的呢!” 李烈心中暗笑,原来她不介意自己吻她,是怕被别人撞到不好意思啊。###二十五 芙蓉帐暖度春宵(上)
李烈轻轻拥着崔婉,说不尽的情话,道不完的甜言蜜语,曾在21世纪的他知识面十分广博,视野开阔,语言幽默,就连情话讲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什么“曾经有一份爱情摆在眼前,我没有珍惜”啦,什么“今生的相遇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啦,听得崔婉如痴如醉,一颗芳心完全系在那俊俏情郎身上。 两人情意绵绵,转眼间就到了黄昏,李烈叹了口气,“唉!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得回去了,回家后我一定催催父母,把咱们的婚事快些办了,不然每天朝思暮想的,好折磨人的呢!” 崔婉虽然害羞,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忽然见李烈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笑,反应过来,不由又羞又恼攥起小拳头在李烈胸口捶了两下,却又怕打疼了他,又不经意心疼的揉了两下,乐得李烈前仰后合,羞得崔婉转身就跑。李烈笑嘻嘻的看着崔婉走远,这才来到墙下奋力一跃,出了崔府。 回到家中,李浩臣正等着李烈,见他进来抬手招呼,“烈儿过来,为父有话要对你说。” 李烈忙过去向父亲请安,然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李浩臣说话。 “烈儿,听说你头天到禁军就杀了一个人;还重伤一人,轻伤十五人?” “是的父亲,都是些兵痞,不服从军令,不杀不足以立威服众,孩儿要是妥协的话,只怕在火器营呆不下去啊!” “原来是这样啊,你可知道有人将你告到刑部去了?” 李烈心中也有了些准备,不过闻言也是一惊,当初以为到火器营的人不会有什么大的靠山,所以才敢痛下杀手,没想到还是有人告状。 李浩臣笑道:“此人是被你杀的那人的弟弟,名叫翟强,是兵部郎官赵云奇的外甥,有人给为父通报了此事,为父也知道你不会胡作非为,所以去找韩侘胄大人,由韩相压了下去,将那翟强以无理取闹之名赶出了刑部大堂。本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了,不过那翟强好像放出话来,要取你性命,以后你可要小心一些,出入多带些随从近卫,最好将萧恒也带在身边,这样为父才放心。” 李烈忙点头,“父亲请放心,现在孩儿正在习武,能杀得了翟盛就也能对付得了翟强,以后我会小心的,多谢父亲费心。” 李浩臣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见李烈欲言又止,不由奇怪,“烈儿,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嘿嘿……这个,孩儿也不小了,还是把姨娘给我说的那门亲事办了吧!”李烈不好意思道。 李浩臣闻言一拍额头,“看我这记性,你母亲早就和崔家商量好了,这几天就为你们操办婚事。唉!我儿已经十八岁了,早该成亲了,想当年为父十七岁上就有了你小子啦!哈哈哈!” 李烈高兴万分,谢过了父亲,又跑到自己房间拿出刚买的一支翠玉钗去送给自己的大媒人,也是他的姨娘吴玉梅,进了吴玉梅的房间,见她正坐在桌前吃话梅,一口一个,也不嫌酸。见李烈送给她的那支翠玉钗青翠碧绿,通透晶莹,显然不是凡品,不由分外高兴,拍着胸脯保证,五月初八就是黄道吉日,明天就开始张罗,一定风风光光将崔家小姐取回来。 正说得起劲,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跑到门外干呕几声,却是什么都没吐出来。李烈看了看桌上的话梅,心中一笑,“看来老爸还是宝刀未老啊!” 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一路笑着走了。 回到后院,先看了浮尘子,见没什么事,就又到萧恒房间,萧恒正在房间和若兮说话,见李烈进来,忙给他让座,若兮见到李烈,眼圈一红,小嘴撅了起来,扭身就走出房间,李烈一愣,“若兮妹妹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得罪她啊!” 萧恒摇头苦笑,“她听说……唉!不说了,咱们还是商量下火器营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李烈虽然奇怪萧家兄妹的反应,内心隐隐还是有感觉的,只是没敢往深了想,也就没有追问,和萧恒商量起军中之事来。 李烈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完全改变火器营现有的装备,一方面多报损耗,大量引进火药原料,这方面有父亲李浩臣帮忙,应该没有问题;另一方面,要在现有武器的基础上进行改进,这也是李烈近一个月来不断思考的问题。既需要全面提高战斗力,又不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就需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嫡系亲信,努力拉拢一批可靠的人忠于自己。 两人仔细分析了营中官兵的情况,决定十名都头有七名可以拉拢,另外三人是无能之辈,想法儿将他们乐呵呵的送走,毕竟没人愿意在火器营这个没有前途的地方呆。再从士兵中挑选发现人才来替补,同时扩大近卫人员数量,将精干忠诚之人一步步提升上来。 两人商量到半夜,这才各自休息,从若兮房间前经过,李烈见屋里还亮着灯光,一个坐在桌前手托香腮沉思的美好剪影映在窗棂上,那影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她哭了? 李烈看着那美丽倩影,心头一阵恍惚,有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心间,不敢胡思乱想,连忙回到房间,盘膝坐在床上,五心向天,调整呼吸打坐起来。 一阵喧哗惊醒了入定中的李烈,他长吐一口气,抬头看见窗外已经明亮,竟又打坐一夜。李烈感觉很好,体内经脉已经有内力流转,循着大小周天流转不休,举手投足间分外有力,全身轻飘飘的好是舒服。 推开窗,见满院都是下人在忙碌,有的在往树上挂红花和五彩丝绸飘带,有的则在门上贴了大红的喜字,大多数人则洒扫庭院,布置厅堂,抹桌扫尘,忙得不亦乐乎。李烈心中一喜,自己的好事来了! 整整忙碌了一天,李浩臣通知了亲朋好友,送上请柬,李烈则将火器营的部分将校也给了信,只等第二天举行婚礼,迎娶自己那美丽的新娘婉儿。###二十六 芙蓉帐暖度春宵(下)
五月初八这一天对李烈来说是个大日子,因为这一天他成家了,这是他两世加起来的头一个婚礼。 整整一天都在忙碌中度过,李烈被指使得团团转,看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李烈脸都笑烂了。直到晚上,众兄弟还要灌他,李烈哪里肯干,推开所有人兴冲冲的走进洞房。房里绝美的新娘还在等候他,谁还有心情喝酒? 走进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