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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急不慢,若沫轻轻摊开右手,可见食指指腹一条细小的星红印子。
刚才挪来瓷瓦瓶器盛新采的荷花,手碰及缺口锋利处,手指不慎划出口子,谁想现在恰好来救场。
“如此,是妾身来得不凑巧……”看去若沫的手,果真是破了皮肉是弹不了了,玲妃不免面露失望之色,今天不能亲耳听她弹出一曲,心里总是不大安心,但又没办法了,只能柔柔嘘声道,“王妃好生护治玉手才是要紧的。”
“是,劳姐姐费心了。”浅笑回答,若沫心里暗自松下一口气,还好躲了过去。
适而,玲妃才得环顾四周,竹房厅阁简陋,陈设直板单一,加之竹木冷硬,房顶木壁空隙见光,破旧凋敝,夏日倒是妥当,冬日寒风通壁,怕是难熬的。
看去四面空墙,难得新采的荷花添了几分生气,但缺口破旧的花瓶掩不住悲戚之意。
再看去眼前这人,身穿一身素色布衣,难得若有天姿的王妃穿起却有另一番风味,但细眼看去,泛白的衣玦衣角的微微皱起,旧皱清贫之气,哪该是左相之女该有的?
堂堂策王王妃,如今身陷困苦之境,令人唏嘘。
相对想来,王爷待自己确是很好,王爷对她这份特别,必定是她自己的,不由人,更不亏欠谁。
想到此处,心中一暖,玲妃杏眼斜看去若沫,勾唇一笑。
“看来,妾身改日再来讨教了罢。”
“那便请姐姐慢走。”若沫依然笑着,眼看玲妃远去,心下才缓缓松下。也不知怎么的,她与玲妃只不过初见,奈何心中总有些莫名的恐惧和紧张,莫是担心着这位厚宠的玲妃以势欺人不成?心想至此,若沫心里不禁轻笑自己多虑。……,、、,11
第1779章()
人家在王府得宠位高,哪会屑于与她这个关进冷苑的王妃计较?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怕除了郑夫人干过一遭之后,就再无人愿接近她了,也不愿再踏进清竹苑了罢。
只若沫不知道,玲妃转身离去,才一霎,温柔如花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连同那美眸似水柔一瞬变得如箭阴狠,“该来的总是要来。”
沈若沫,无论你失忆与否,得之不易的安稳时日,我必定除去你!
永绝后患。
“难得大早你心情不错。”一进门,霍策天就看见千玥脸上笑意连连。平时这个时候,要么人,要么人未醒。
侧坐在窗格旁,悠悠回过头,千玥玩起未束起的黑发,眉波连连,颇有书卷气道,“清晨美景,错过岂不可惜?”
嘁,认识那么久,真难得见千玥少爷今儿这般有雅致。
“那是。”懒得拆穿他,霍策天顺桌边坐下,自个倒了一口茶。
看那人悠哉倒茶自在乎,千玥眯起眼,笑起,抱紧披在身上的衣服。
“呵,大早上的,你府里那些女人香闺里,耐着寂寞,倒跑来我这讨茶喝了?”
“这是本王的王府,到哪去自然你管不着。”一杯饮下,霍策天才撇去一眼,意味颇为深长道,“倒是你若是忘了某个本王府里的女人,她怕是该寂寞得伤心流泪。”
这一句果然正中要害,千玥刚刚还妖媚完美的脸色立即变垮,立马摆手,“我不管,这事儿你答应我了,可得帮到底。”
霍策天斜一眼千玥,嗤一声,小子这点出息。
“手脚快些,别误了人家大好年华。”想来这事也不能一直拖着,虽然说自己也可以帮着拖下去,但总不是个头。“要她怀恨在心,人家怎么毒死你的都不知道。”
“你又比我好到那里去?”千玥也干脆一句劈过去,他才不管那么多,他霍策天误了天下多少女儿心,哪里比他少!“小爷正娶女子必定是心上人,其余没得商量!”
手上的杯盏一顿,霍策天抬眼看杯上的茶水,水面倒影着深黑的眸子。
府里那些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所想,不过得她一人心,想娶的,也不过她一人。
“呵,你风流情种也有这番忠贞情结?”收起思绪,霍策天看千玥皮笑肉不笑道。
“那是,小爷内心纯洁得很。”
……
“行了,说正事。派人再查普晖寺那名刺客,算来已过三个月,也是毫无头绪。你怎么看?”撇开话茬,凝凝眸光,霍策天才说起正事。
“嗯……怕是跟宫里脱不了干系。”虽说手上没有证据,但凭着这些时日的调查来看,总是错不了。千玥手揣着下巴,寻了个位置坐下,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密保被劫,宫里当即来了动静,鬼才信有那么巧!”
密报被外人截获,六千精兵峡门关受阻。一旦被朝廷发现着策王手下的这支精兵,最坏的结果必是一举歼灭。
当时情况紧急,商榷之后决定,霍策天和千玥兵分两路,在峡门关,千玥带着六千精兵撤离。【,、、,zuopingshuji!
第1780章()
“如今看,时间上也算得也是刚好。”千玥若有所思道。
霍策天负责引开追兵,本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谁知快要功成之时,几乎是猝不及防发生的事,突围成功地霍策天正巧被一名趁人不备的刺客所伤,险些要了他性命,若非得人相救,怕难逃此劫。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此人到底如何厉害,竟能把你伤成重伤?”事后,千玥实在想不透这事,武功在霍策天之上的,他似乎还没见过。
“此人善用暗器。”莫不是当时场面混乱,加之夜黑风高,他也不会轻易让那人得逞。
先用毒粉令他无法睁眼,再用暗器刺杀,可见是常用暗器之人。
“什么暗器?”
“尚未知,似利箭又似游丝……”凭着感觉伸手比划着当时伤了自己的暗器,只说起这种暗器,霍策天自己身受暗器所伤之前,是从未见过的。
“看来很棘手啊,再找此人毫无线索,也难怪你手下的人查不出来,呵,你就当吃了一次亏,补补身子。”千玥没心没肺地嗤笑一声,这时候还敢开霍策天玩笑怕只有他了。
只是千玥暗自私下也存了些心思,才微微拧眉思虑起来,暗器前所未见,此人也是从未听闻,很难下手。
没搭理千玥不咸不淡的笑话,半晌,霍策天顿了一下,“倒不是毫无线索……”抬眸,定定看去千玥,“我废了那人一只手。”
千玥瞥去一眼,拱手。
佩服,果真谁都别想白占他霍策天便宜。
“这事交给我了。”
霍策天颔首,放下杯盏。
思绪有些悠扬,想起当时命悬一线的自己,就想到了她……
今生,已无法再相见。
“嘿,我听说你府里那玲妃就是在那里捡回来的?”千玥探出头,不怀好意问。
霍策天抿一口茶,没抬眼看他,淡淡道,“你倒消息灵通。”
“还好还好,谁让小爷每日对你牵肠挂肚呢。”千玥脸皮也是厚得无人能敌的,不知道的当真以为他对霍策天是有多关怀备至。
然而同样厚颜的霍策天早就看透他,决定不再搭理他。
沉默了一会,千玥才看去霍策天问,态度倒是很认真。“那玲妃可是你真心属意的?”
“我心只属意她一人。”毫不犹豫,霍策天脱口而出,他的心早已明了。
千玥摇头,他就知道。
“我说你也缺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那个女人什么玲妃的名分,就是心里忘不了她。”事儿说起了,千玥自然又开始苦口婆心劝着霍策天了,他知道霍策天心里永远有那个人的一席地,只是世事终了,霍策天能早日放下,才是好的。
霍策天抿唇,沉默。
谁说冷酷之人无情?霍策天这样嗜血而生的人这般用情至深,又有谁敢置否?到底女儿情长最磨人心。如果说看现在的霍策天千玥心中略有所感,那么他日到他自己身上,才知那痛是入心入肺的。
千玥暗叹一口气,拍拍霍策天肩膀,重重道,“别忘了,你是要成大事的人,那么多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等着一天完成大业,不辱使命……人嘛,总不能拘泥过去,忘记未尝不是好的……”++,、、,
第1781章()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话听进耳里却不进心里,霍策天阴沉的脸仍是难看得很,嘴上依然抿成一条冷冷的直线。
人死不能复生。
相华园,夜里灯火通融。
妆镜台前,女子妆容未褪,铜镜中精致面容依旧,杏眼眸光涌动,静静眼眸温柔似水,一霎变得凶狠冰寒起来。
用力紧抓着手中的木梳子,指节泛白。
如今能伴他左右,难得安逸的日子,如若一朝因她而逝去……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留在王爷身边。自然那件事,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禀告玲妃,王爷来了。”小芦一声叫唤拉回思绪,丫头脸上笑意收不住,快跑来到玲妃跟前。
“果真?”愣愣放下木梳,玲妃脸上笑意亦是燃起。
算来王爷也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这了,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在意的。玲妃喜上脸庞,喜欢地插上了一支精致的步摇,对着镜子摆弄了妆容,才含笑迎接王爷。
厅阁四角双灯明亮,大理石圆桌上,两人并立而对。
金冠高束墨发三千,面若寒潭,眉目俊凡恍若仙,华服一身尊贵天然,眸光深邃似海,隔光看去,恰如人心深如眼底。
看去他目光柔水,玲妃自认,他俊凡无比,王者气度,他便是世上唯一夺去她心之人,且日渐入深,不能自已。
“王爷可要用膳?”见他始终不言一词,摸不清他心思,玲妃只好这样轻轻柔声问道。
他深眸里略去在人前那般的刺人冷冽,只是仍是蒙上了一层寒气,他确是对玲妃是特别的,相处却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不必了。”语气不轻不重,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冷峻的外表下,是他深不可测的阴翳。
抬眼看去厅阁内候着的下人恭敬并排而立,霍策天抬手示意底下的人,都退下去。
“王爷?……”
他从不曾这般,意退去人,只留她,玲妃自不明其意,切切望向他,抬眼看他冰冷面容,漫上淡淡不多见的愁思,终没再开口问下去。
“玲妃可记得普晖寺一遇?”像是不经意想起一般,他饶是表情淡淡。
他轻言一句,可在玲妃心中激起千层浪,王爷从不向她说起那时之事,而她更是最不情愿提及,此时说起心里不免一惊。
“王爷怎的突然提起?可是…有何发现?”眸光微涌,玲妃这一问声音低低,小心翼翼。
仔细端详着霍策天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奈何却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忽而想起千玥说的话,他心中一滞,闷闷的透不过气来,早知人已逝,不可追,但百丈崖下不见所踪。
粉身碎骨啊。
心头狠狠抽痛,寒眸微微涌动,嘴上仍是没有回答,不发一言。
沉默良久,冷唇边上才硬硬吐出一句。
“拿酒来。”
这听得玲妃一愣一愣,复而看去,仍是没瞧出他脸上异色,才放下心,去偏房橱柜里取了久藏的陈酿好酒。王爷不说话,玲妃也不敢再问,只是一旁眼巴巴看他,难得来看她,王爷却是千愁难解。,、、,!
第1782章()
灯影昏暗,杯觞酒浓不尽意。
酒越浓,苦就越浓。
“王爷,你喝多了。”细眉紧蹙,玲妃看他一杯又一杯酒不尽,脸上愁意更浓,才上前止住了他。
“让本王喝!”让他喝,喝醉了才好,醉着便麻木着,麻木了便不想了,霍策天抬手推开了玲妃的手,沉着阴寒的脸,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王爷可是有烦心事?”看他这般,玲妃眉头紧紧蹙起,心中不免心疼,如何困顿之时,都不曾见他这般面露难过之色。
他不言不语,只管一杯一杯灌下。
三壶陈酒下肚,人醉不自然。
“来人,扶王爷上榻。”看王爷久卧在桌上不语,怕是醉了,闷头闷脸独个儿喝三壶老酿陈酒,能不醉么?
玲妃差了人扶上王爷到床榻上,自己静坐床沿边上,静静端着榻上之人,眉目英挺,天生冷傲尊贵,行事精睿手狠……
“王爷……”不自觉,抬手抚上俊脸,指尖轻轻却万分留恋,心中柔柔一软,不禁俯下身子,脸轻轻撑在他宽厚的胸膛,一股炽热的刚阳男子气夹着醇酒烈气,涌上鼻尖。
他身上浓烈的气味她痴迷,也让她沉沦。
为能在他身边,放弃利刃,放弃天涯,弃名弃姓,放弃苦心经营的一切,自甘落入深府,跟眼低气小的女人斗心……的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与他相遇,必是上天注定,真心交付与他,只愿得他一分的爱与怜,并无多求。
垂下眼眸,王爷,你可许?
许是醉意涌上心头,浓眉蹙紧,霍策天呼吸渐显急促,醉意朦胧梦中,恍若心念之人面容似有似无。
嘴上呢喃,吐字不清。
以为王爷干渴要水喝,玲妃急急撑起身子,去倒了水来,刚凑近王爷,他嘴上呢喃之语突然清晰可听。
“依依……”
“依依,不要走……”
如利剑穿心,玲妃脸色苍然一白,手上杯盏落地而碎。
深醉如此,原是为她!
素来浅眠的霍策天,耳边碎声起,警觉反应,猛然睁开眼,顶上纱布床幔垂下,沿边之人正晃神静看着他。
醉卧榻上,他竟不知自知,冷眸折去床边之人,脸上寒意四起。
“妾身手拙,惊扰了王爷王爷恕罪。”才看他一眼,就容不得心里再多想,看他冷眸直下,玲妃急忙跪下请罪。
玲妃纵使知道王爷阴寒骇人,但对她是不曾冷眸射下,冰寒万分。
莫是她扰了王爷清梦?
眼看底下跪地之人脸上尽是惶恐之色,脸儿埋地低低的,不敢言说半句,想来也是无心,头沉微重,霍策天揉揉眉心。
“无碍,起来吧,眼下夜里几更?”
闻言,玲妃才慢慢站起,看去他并无怪罪,轻轻坐去他旁边,脸上笑意嫣然,仍是柔声回答,“王爷,已三更。”
“嗯……”淡淡应一声,酒气涌上头,有些沉,看去窗外漆黑一片,霍策天浓眉微蹙,一躺竟那么晚了。抬手掀起盖在身上的被禄,起身,就要走去。,、、,!
第1783章()
“王爷……”眼看他就要走,面露哀怨,玲妃忍不住开口挽留。
明明天已那么晚,为何还要走?
高俊英挺的身板一顿,霍策天慢慢回头,眼看妙曼秀丽的可人儿,美眸盈盈,温婉柔情意在留他下来。
再看她一身单薄轻盈的衣裳,黑眸终漫上一点柔色,沙哑的声音难得略带上些许安抚道。
“玲妃,夜里凉,吩咐下人准备衣裳,好生休息着。”
转身,走去。
哀婉蹙眉,杏眸抬去,高俊健硕的背影离开,丝毫不曾留恋。
王爷你为何总是这样?总是眼巴巴看他来了又去,心若得若失,可他离去即便是一丝的留恋都不愿给她。
“王爷,王爷……”眼看那背影渐远,眼里酸涩,玲妃也顾不得她的温柔矜持,跑去抱住他的后背,不肯松开。
霍策天似乎是有些意外,本欲晕沉的头脑当即有些清醒,要前行的冷硬步子,饶是停了下来。
他所知,玲妃向来温柔矜持,从不这般留他。
“王爷为何从不留下?”
本是难以启齿的话,眼下玲妃却顾不了那么多,满腹的委屈,声音娇柔哽咽,心中满溢的苦楚似乎就要蔓延全身。
人知王爷待她,是别样不同的,府里女人吃住用,都不及她。王妃进门前,唯一给正当名分的女人,人前对她的百般呵护,更甚者曾告诫府里多事的女人不许顶撞她玲妃。
此类种种,不用旁人说起,自打心里直觉,在他心里自己或是有些许分量的。
奈何待她如此,却从不肯碰她。得不到他一夕朝露怜悯,人前几何风光有何用?
比姿容,比气质,论才华,她那点比不上只会搔首弄姿的李琏杏郑馨华胡妍言?
奈何就是待自己这样好的王爷,宁愿温存流连于胭脂俗粉的女人的之间,却把让漫漫长夜留她?不懂,更是不想懂。
“本王以为玲妃自当意会明了。”
纵然听尽背后女人柔肠万卷,幽怨哀婉,但冰冷绝尘的脸上依旧波澜不起,语气冷淡直穿玲妃耳际,沉入心底。
轻言一语冷入冰霜,芙蓉脸上为之一愕,良久,唇角终得漫上一丝自嘲的笑,玉指紧扣他腰际,此时不得不松开。
有心无意,王爷他终究不为所动。可是,她怎么甘心?
“王爷,难道要一直这样拒臣妾千里之外么?”咬唇轻道,眸光宛转于他身上,妍丽容颜此时更是楚楚可怜,抱着一丝希望期待着。
只是希望他能给予一点儿温柔,如愿回应她,一次就好。
耳听玲妃这般的委婉乞求,霍策天阴沉脸色终于软下,浅转回头,却看见灯火处,玲妃已泪眼盈盈。
浓眉微拧,大步一迈,高大健挺的身姿到玲妃跟前停下,黑压的影子折下,一地阴冷。
醉意未散,视睹朦胧,意志却是非常清晰的。
深际眼眸直下,冷俊脸上漫过一丝涌动,伸手去抬起低眉哀委的脸庞,瞬时温柔万分,俨然将玲妃看成是另外心念之人。
“不是拒,是护着。”
才一瞬,黑亮深眸柔柔似海,唇上细语轻轻,看似对着心爱之人的心扉之言。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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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4章()
没错,借着她,是为心里护着一个人。
抬眸,或是用情几分真,才让玲妃微微错愕,不言一语,他眼里那一片似海柔情,不着痕迹,任谁都能融进去。只是在同样的柔情里,只恍如惊鸿一逝,他那黝黑如潭的眸光,依旧旁人看不透的深寒,再问,“玲妃是否明白本王用心?”
不曾料想,冷厉无情之人,竟也会如此柔情百般,只是,这一句护着,抚慰她的话语,多少是有着她玲妃的分量在里头?
罢了,深究下去又能如何?
“臣妾明白。”勉笑起眸,她又是那个温柔懂事的玲妃。她那么长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