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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逆什么也没做,就见到平时冰冷冷的幽若,竟在月光下露出笑颜,仿佛落凡的仙女一样。
周逆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搓了搓手,他现在有些犯迷糊了,这丫头到底是幽若还是幽兰,奶奶的,诱惑死老子了。
幽若好不容易停住了笑颜,又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她看到周逆的那副猪哥样,终于有些生气,“你要是再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信不信我用剑刺瞎你的眼睛。”说完,风驰般抽出剑架在周逆脖子上。
周逆吓得赔笑道,“幽若姐姐,有话好好说,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嘛,你是幽兰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大姨子。”周逆用手抵着剑,小心翼翼的。
幽兰的眼里终于变得决绝起来,“我不与你废话了,师傅说过,精武卫不容一人有失,他老人家有件事要我们十位象使,仪使一起去完成,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已经宰了这个弃幽兰而去的混蛋了,否则我又怎么会……会遇上你这混蛋。你快把他放了,我回去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周逆这时除了点头称是,还能干什么呢,要知道,生气的女人是从来不讲道理的。
在幽若的“胁迫”下,周逆还是偷偷放了火象使,幸而这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吴用等人把他交给周逆,等于甩掉了一个无用的包袱,到时周逆随便编个借口就行了。
令人尴尬的是,当幽若见到火象使时,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的确,现在就算是火象使他自己恐怕都会搞不清楚,这个香肠嘴的家伙究竟是谁。
他被周逆拎着,嘴里塞了布条,交给了幽若。
是该离别的时候了,幽若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回过头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想看一眼那张带着坏笑的面容,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同他见面了吧,既然如此,为何不任性一回。
“混蛋,快闭上眼睛。”
“啊——”周逆疑惑,莫非走的时候还不许盯着她,周逆只能暗叹这丫头的霸道,但是还是老实地闭上眼睛。
脸颊上温润地一触,倏尔又立刻分开,周逆惊讶地睁开眼,那张本该冰冷的脸却带着微微的红晕,美眸闭上,香气还弥漫在身旁,他的手捂着脸,有些不可置信。
等他再眨眼时,佳人已经离去,倩影隐入一个转角,消失了。
周逆就这样静静地待在这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他本该高兴的,但是不知怎的,他感觉那倩影竟像是永别一样,让他的心里一阵难受,他可以感受到幽若那闭上的美眸在微微颤抖,那是痛苦的表现,她为什么会痛苦呢,一种又甜又酸的感觉弥漫心间,他呆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收了龙泉刀,回到营地中去了。
幽若已经不再犹豫,她拎着火象使,使出轻功,往青州城走去,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幽若,而是精武卫的阴仪使。
周逆两人都不知道,那本该昏迷的火象使双目已经睁开,刚才的那一幕已全落入了他的眼里,他的脑海里一直翻起幽若平时那冰冷的样子,又想到她刚刚在月光下的娇羞。
两相对比,火象使一阵心绞,身体忍不住要颤抖,虽然精武卫的规矩是要禁欲,可是火象使是个正常的男人,整日听着阴仪使的仙音,看着她冰冷的妙容,她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刻进他的心中,又怎么能没有心动,只不过他怕死,只能在把她当成是心中的仙女,幸而她也不对任何男人感兴趣,所以火象使虽然得不到美人垂青,可是远远地看着她,亦是一种幸福。
这一切,都被刚才的那一个吻打破了,高高在上,不惹凡尘的她,竟然会去主动吻一个男子,这是为什么,恐怕一个傻子也能想到了,除了那个女子对那个男人动心,就没有其他理由了。
“为什么,为什么?”火象使差点忍不住要喊出声来,他对幽若的爱破裂了,妒忌把他折磨的发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哈哈。”
黑暗中,火象使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透着怨毒,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幽若亲着带着这条毒蛇,返回了青州城。
周逆要是知道这样火道人是个后患,那里还会放了他,早就把他丢进辣椒水里泡死了,可是他对此毫无察觉。
星夜下,梁山,清风山,桃花山,对影山,白虎山以及后来援助的芒砀山的众位好汉,足足几千精锐,已经从牛头山出发,向着青州城方向移动。
所有人都知道,救宋江的事,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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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李若桃(求收藏)
竖日清晨,朝阳初露,彻夜未眠的众好汉马不停蹄地赶路,青州城,这座朝霞中映的通红的城楼,终于可见的依稀的轮廓。
各山好汉就山下寨,一切就绪,只等周逆入城探听消息了。
周逆当然不会推辞,原本吴用等人还劝他小憩半日,等到日中再去,可周逆心悬宋江,直接就带了石头几人,往城里赶去了。
离青州城越近,周逆才感觉到这座城楼的巍峨,从远处看去,或许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黑点,走近细望之下,周逆才有感这城垣的雄伟,坚固的门楼,高耸的箭塔与铁汉般的城墙,像个巨人一样,将青州城环抱与怀内,阻断着城外众山的袭扰,吴用说的没错,如果什么都不打听,贸然攻打青州,哪怕顺利救出宋江,众山都会损失惨重。
城门已经大开,提枪的官兵或站岗,或巡逻,或盘查,各司其职。
靠身上的伪装,他们轻而易举地混进了城,随便找人问明方向,他们往慕容彦达的住处赶去,赶了没多久,知府府就到了。深宅高第,飞檐吊脚,染着朱红色漆的外墙,将比他还要矮上几尺的破旧民房,生生地阻隔在外面。
墙内亭台阁榭,假山碧水,隐约可见,墙里墙外,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慕容彦达的府邸简直比刘彻还要豪华,豪华的背后,肯定又是普通的老百姓的膏血,这梁,这柱,都是一根根白骨,碧波的春水,都是血红的,光光这一点,周逆都觉得把慕容彦达杀了,他也不冤枉。
正门周逆自然进不了,他绕到府邸的背后,趁着没人,从墙上跃入,留下石头几人望风。现在他只是探听消息,一个人反而更加隐蔽。
慕容彦达府中守卫森严,周逆刚落地,就一个鱼跃,翻身滚入一丛灌木里,几乎没有一丝声响。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亭台上走过,锐利的目光扫过,确认没有什么异常,才走过去。
这只是府里的外围,周逆更加小心,猫着腰,握紧手里的刀,谨慎地往里面走去。周逆自然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他只是在寻找下手的目标,终于,机会来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留着短须的管家模样的人,背着手,眼睛盯着地面,呆头呆脑地从一条游廊上走来。
周逆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一计手刀,准确无误地击打在他的脖颈上,他的力道掌握地很准确,这倒霉的人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周逆忙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拖到一片假山的后面。
过了一会儿后,周逆从假山后走出来,不过他的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正是刚才那个被他打晕的人的,他尽量低着头,装作那人的样子,不急不缓地往里走去。
周逆边走边回忆着,那人是慕容彦达府里的一个账房管家,叫刘金,在这里已经有七八年了,当然对这儿的地形了如指掌,周逆略施手段,就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至于他的死活,无毒不丈夫,该狠心的时候周逆不会手软。
穿过一条条曲折的游廊,靠着那个叫刘金的人的口述,周逆小心地往慕容彦达的卧室走去,要知道宋江的消息,只能从他那里知道。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从,奴仆,婢女,甚至有几个精武卫的人,从眼前走过,周逆都没有丝毫变色,前世的杀手经验,让他早就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
穿过内宅的一扇垂花门,周逆终于到了目的地,卧室造的很高,共有五层,九脊顶盖异常壮观。周逆观察了一下,门是关着的,上有一把黄铜锁,强行打开肯定会被看出异常。他又看了一会儿,最后盯住了顶层一个不大的天窗上,看着这里,他才放松下来,从怀里掏出绳子,绳子的末端是一个小钩子。
熟练地将钩子抛上去,钩子不偏不倚,正好固定在了顶层的一根圆柱上,这个动作,虽然看着轻松,可是差了一丝一毫,都会使钩子落空,也只有经过严格训练,才会有这样的准度与力度。
周逆抓着绳子,利用轻功,雁过无痕般踏着外墙,几十脚后,站在了青瓦铺就的穹顶之上,他收了绳子后,才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旁。
这卧室很奇怪,前四层都是封闭的,除了门以外,就只有第五层的左边有个开口,就是周逆眼前的这个窗户,窗户有两扇窗叶,整个窗口不大,也就只有一个小水缸那样,但周逆自信可以一个纵身钻进去。
他来到窗边,手轻轻碰上窗沿,想打开窗户,但是他试了一下,仔细一看,窗户竟然是锁上的,这慕容彦达也太小心了吧,难不成他还藏了什么宝贝在里头。
周逆正打算要不要强行破开这破窗,突然他心神一动,忙贴着墙壁,将身子隐藏。他的头缓缓转过,低头望去,垂花门走进两人,两人的样貌看的不太真切,但是其中一人年纪颇大,胡子花白,周逆料定他就是慕容彦达了。
两人消失在周逆视野中,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周逆这才把头伸了回来,他暗叫一声倒霉,看来只能等他们两人谈完再下去了。
可是周逆喘了没多久气,脚踏着楼板的声音,突然传入耳内,这也是周逆耳力异于常人的缘故,他才能听得到。听到声音后,他心里一阵惊喜,这两人竟是往五楼走来。
周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手指沾上口水,用力一桶,窗户纸立刻出现了一个洞,透过这个口子,周逆可以轻易地看见室内的情形。
他凑近了窗户,室内的情形一览无余,但是他发现五楼空荡荡的,除了墙角的数株假桃盆景外,便只有正中的一块梨黄色灵牌最是显眼。
这偌大的五楼,竟然只是为了供奉这块灵牌,这人难道是慕容彦达老爹。
带着巨大的疑问,他将目光转到了灵牌上,他先是看到了“李若桃”三个字,什么,周逆心中翻起了骇浪,他听啸笑笑提起过,李若桃正是她的母亲,更让他惊骇的是,这三个字的上方,还有两个字,“亡妻”。
“亡妻李若桃!”周逆的眼睛睁的老大,死死地盯着这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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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道清道玄
周逆注意到,灵牌的前方,还挂着幅画,一个千娇百媚的佳人跃然纸上,细看之下,此女面若桃花,丹唇轻启,竟有说不出的风情,尤其她的眉间,还与啸笑笑有几分相像,看来这画中的女子,定是她的生母李若桃无疑。
可是为什么灵牌上写着“亡妻”二字,莫不是慕容彦达已经无耻到了公然将别人妻子占为己有的地步了,周逆只能这样推测,假如真是这样的话,怪不得啸笑笑那么想杀他了。
容不得周逆多想,“噔噔”的踏板声,越来越近,刚才楼下见到的两人,已经出现在了楼道口。周逆眼神望去,走在前面的是个老者,此时身穿便服,可是眼里那副凶狠与威严,一看就是个久居高位的人,他自然是慕容彦达无疑,他后面跟着的那人面留三绺胡须,胡须及胸,面格清瘦,双眼不时闪现出光芒,看来也不简单。
两人走到堂中,慕容彦达什么也没说,他看了一眼画像,神情突然变得柔顺,上前走了几步,拿起几根线香,靠近燃着的烛火点燃,然后缓缓插入一个金色的香炉中。
后面那人一直看着,手里却没有行动。
“乔兄,你我亲如兄弟,你如果给我内人上柱香,想必她泉下有知,一定高兴的。”慕容彦达没转身,口中却是这样说道。
后面那人弯腰一拜,“既然慕容兄这样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走上前去,也从桌上拿起线香,点燃,恭敬地插入香炉里。
听着两人的对话,周逆心里却在思量了,火象使曾说慕容彦达有一个幕僚,叫什么乔道玄的,假宋江的主意就是他所出,看两人的关系如此亲密,看来这人应该就是乔道玄了。
他不由地多看了乔道玄几眼,发现他的腰间挂着拂尘,他竟还是一个修道之人。
现在周逆对道士可不敢小看了,自从见过罗真人后,对于他们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乔道玄转过身,对着慕容彦达拱手拜道,“慕容兄,你对李夫人数年如一日的祈福上香,而且你这堂堂的青州知府,竟然没有一房妻妾,此等深情,当真是世间少有啊,在下佩服。”
慕容彦达转过身,周逆清楚地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与羞愧,好像被人说到短处一样,但他转瞬就恢复了平静,“乔兄客气了,内人事请还是请不要再提了,毕竟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痛。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乔道玄忙请罪,慕容彦达自然也不会计较。
乔道玄这才继续说道,“慕容兄放心,那几个贼寇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以这几人为饵,肯定可以把众山的贼寇一网打尽。”
慕容彦达的神情又变得凶狠起来,“江州蔡九那个窝囊废,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也会放过,他那里知道这事跟当今圣上还有关系,要是做好了,不仅可以调到汴京去,还能巴结到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物,童大人与我也会亲上加亲。”慕容彦达有些得意,但是他的神情突然一转,“乔兄,上回你不是说你的计策,至少可以干掉一半的匪领吗,可是最后好像只死了一些小鱼小虾,这回真的不会有问题了吗?”
慕容彦达紧紧盯着乔道玄,目光中竟有责问的意思,乔道玄原本得意的神情,竟也惊地拜在地上,“慕容兄恕罪,乔某是你从田虎手里所救,哪会对你有什么异心,我虽与吴用有旧,可是各为其主,既然他成了你的绊脚石,我自然会替你除去他,上回的事情只是太巧合了,谁又知道中途会杀出芒砀山的人,请慕容兄一定要相信乔某。”
慕容彦达看了看跪服在地上的乔道玄,目光阴晴了一会儿,突然露出笑容,双手将他从地上扶起,“乔兄何必如此慌张,我也不过是说笑罢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乔兄多虑了。”说着,还替他拍去膝上的灰尘,一副信任有加的样子。
看到这,周逆心神一动,看来两人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样亲密,乔道玄似乎有些怕慕容彦达的意思,联想到啸笑笑说慕容彦达的武功高深,周逆对这个青州知府的来历更感兴趣了,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再去问一下啸笑笑,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探听宋江等人的消息。
乔道玄一听慕容彦达此言,脸色缓和了一些,“慕容兄弟请放心,这次只要我们只要在刑场安排一些普通囚犯,再放出消息,这就是宋江等贼寇,那些山头的贼寇一冲动,无非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强攻我青州城,假如这样,就让他们尝尝青州箭驽的滋味,还有一种就是这些人的惯用伎俩,溜进城来,肆机劫法场,如果这样,有精武卫,童子军的诸位大人在,他们就算救了人,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慕容彦达微眯着眼,也点头赞同。
周逆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不是因为偷听到他们的计划,而是听到“童子军”三个字,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个叫“童子军”的组织,应该就是童二,刘高他们,童子军,呵呵,这群人果然都是童贯的好干儿子。
见得慕容彦达心情大好,乔道玄趁机问道,“慕容兄弟,如果你这次剿贼有功,调到汴京去是肯定的,到那之后,可否请你想办法救出我师兄,自从王庆,田虎被宋军剿灭后,我师兄弟二人分别已有数载,在下实在是想念这位师兄的紧啊。”
“这恐怕很难啊。”慕容彦达叹了一口气,“乔兄的师兄幻魔道人乔道清,也是在下佩服的人之一,只是王庆被灭之后,他被押到了东京,据说是那位重要人物亲自点名要的,乔兄应该清楚,那位可是连当今圣上也礼让三分的人物,从他手里要人,难啊。”
乔道玄的眼神暗淡了几分,他那里不知道那个人物是谁,他甚至比慕容彦达知道的还多,当年的那一场大战,天下十六道门,四大道统,尽皆被他和另外一人的道法折服,龙虎山也一举成为天下第一道统,在他眼里,那个人简直不是人,而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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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西域刀客鸣一闪
岁月飞逝,虽然他不知道那人怎么还会活着,但是道法无穷,那人既然能有如此强大的道法造诣,寿命长一些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慕容彦达看乔道玄神情萧瑟,便安慰了他几句,乔道玄自知此事不可勉强。便没有再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全被窗外的周逆听的一清二楚,可令他着急的是两人聊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没有聊到宋江的下落,这让他有些着急。
线香已经快要燃完了,乔道玄终于聊到了正题,“慕容兄弟;既然此事我们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那宋江的消息你是不是可以松松口了,自从囚车进城之后,我可是再也没有几人的消息了?”
“当然。”慕容彦达说道,“我不说只是为了保险,现在既然大事可期,我又怎么会瞒你呢,其实宋江这几个贼寇——”
周逆赶紧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
可是慕容彦达的声音一止,他看了看灵牌前香炉里的线香,已经烧光了,“乔兄稍等,内人一向不喜欢烟雾缭绕的地方,烦请你先去开一会儿窗户,让这灵堂清净起来。”说完,递给乔道玄一把钥匙。
开窗?开什么玩笑,周逆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收回身子,踮着脚,背部倒贴在墙上。
乔道玄知道这一向是慕容彦达的习惯,恭敬地接过钥匙,往周逆这边走来。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周逆突然想到,依照乔道玄的细心,又怎么不会发现窗户上的小洞,到时自己的行踪肯定会暴露,那他们两人肯定会想到刚才的话已经落在了自己耳里,那这次的打探消息的行动就等于是白来了。
脚步声又近了,周逆咬牙,心想拼一回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块黑巾,蒙住了自己脸,抽出龙泉刀,一脚把这窗户踢飞,然后一个纵身,跃入五楼的灵堂里,手里的龙泉刀顺便往乔道玄身上劈去。
乔道玄哪里知道窗外还会有人,但他毕竟不是一个脓包,强忍住内心的惊疑后,冷笑一声,闪身躲过周逆的一击,挽起手里的拂尘,当头就朝周逆挥去。
慕容彦达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