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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极魅惑的媚眼,娇滴滴地说,百万富翁的女儿,还是千万富翁的女儿?毛毛,等下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就不要管我了,你追求你的下半辈子幸福就是了,我肯定不扯你后腿。
恨不得跪下的毛毛哭丧着脸,埋头看那酒水单,横竖都是死,求饶都没有用。
裴解语朝我眨了下眼睛,六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百万富翁他的圈子里肯定是百万富翁,而千万富翁自然都是家产在千万以上的,这么说来……
在关键时刻当然不能掉链子,我笑着说,这么说来那些女孩有多少钱,涛子家里就有多少。
裴解语偷偷朝我伸出大拇指,我看着涛子哭笑不得的样子,突然明白为啥毛毛总是干些重色轻友的勾当,唉,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以前总觉得历史将吴国的灭亡归咎到西施一个女人身上是种荒唐行径,现在想想倒也并非全是逃避责任。
顾晓波依然风淡云清如小说中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主,只是自顾自打量起这间包厢。
涛子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下来电显示的涛子说了声终于来了便出去接驾,顾晓波嘟囔了一句,耍大牌?这几个主该不会是家里有十几个亿吧。
三个女孩,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高。
女孩子有将近一米七五的高度,对她身边的男人来说确实是种灾难性的压迫。
其次给我的印象是有钱,而且如涛子所说的那种,很有钱,至于有多少钱,家产是1后面有几个0,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是两条平行线,就像平凡的我,和不平凡的楚珞嬍。
不否认,这三个女孩都很漂亮,身材没话说,美中不足的是化妆浓了点,对我来说可能感觉有点妖艳,当然我的审美标准不怎么符合大众口味,毕竟对我来说素面朝天不染脂粉才是女人最好的妆扮。
跟我主动握手的女孩叫崔秋水,中国美术学院的,这学校临近西湖,这人也跟从西湖里捞上来一样水灵灵,她的水灵跟裴解语不一样,有种潜在的侵略性。另外两个分别是来自省艺校的赵雅姒和浙大的陈念懿,冷冰冰的,如冰山一般,进了包厢也只是很象征性地朝我们点点头,介绍也是涛子一手包办。
毛毛在张伊莎的高压震慑下只能偷偷瞄几眼,很快就没了兴趣,倒不是说她们不漂亮,不对胃口而已,看看身边的母老虎,眼神也温柔了许多,还是自己的女人好,虽然凶了点,但起码不像这几个妞那样貌似谁都欠了她们几百万。J'RTlSnSP。gn'4JnZ
顾晓波双手环胸,她们不拿正眼瞧他,他也是以牙还牙,彼此彼此。
裴解语安静地坐在角落,在这几个女孩到来后很巧合地坐在了我身边,对比这几个高挑的漂亮女孩,她显得娇小玲珑,小家碧玉。涛子顾着点酒水,气氛明显有点冷,崔秋水开口说你是叫叶六道吧,涛子总念叨着你,把你说得跟超人似的。
我赶紧摆摆手说,别,我可不是那位掀起内裤反穿潮流的救世主,我就一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物。
崔秋水笑了笑,那眼神令我有种光天化日下裸奔的不安,我知道涛子把我说得越神乎其神,她今天晚上的失望就越大,唉,这可不是我所想看到的。不是我不想让美女失望,而是我根本不想让他们希望,至于能不能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们确实有钱,我想崔秋水手上那只媲美艺术品的百达翡丽价格恐怕能够在二线城市买下一幢房子了,而赵雅姒的LV桃红色小拎包和那条柔软的藏蓝色爱马仕丝巾,都让我这种人只想远远躲开,陈念懿的打扮倒是稍微显得像个学生,但我一不小心看到她雪白手腕上红线系着的弥勒玉石时,倒抽了口气,乖乖,这块上品老坑玉了不得!得,一尊尊都是女菩萨,我惹不起。我不禁瞪了眼若无其事的涛子,丫没事就不能找几个正常点的女孩子,我们几个都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准贫民,吃惯了咸菜泡面,一下子来了这几道山珍海味,就不怕把我们吃挂了啊?!
顾晓波终于发话,我们兄弟出来腐败,别给整些洋酒,扫兴!就啤酒,几扎几扎的上!涛子一愣,随后大笑着说成啊就听你的,你给我省钱我还不乐意岂不是傻子,就啤酒了,今天我用啤酒淹死你个小赤佬。不过很快涛子想到还有这几个女孩,朝身边的赵雅姒询问道鬼鬼,要不你们三个喝红酒?
赵雅姒对涛子明显是另一种待遇,犹豫了下笑道算了,喝啤酒吧,还没喝过呢,尝尝也好。毛毛吐了吐舌头,他虽然不懂这些个大小姐身上玩意具体值多少钱,但怎么都看得出来她们的娇气和骄傲,很惆怅的叹了口气,丁点儿希望都没有的事情,还是安心哄老婆吧。陈念懿在那里正襟危坐如老佛爷,眼神特深邃地望着液晶屏幕,生怕我们不知道她是高级知识分子,浙大耶,而且是竺可桢学院的高材生,我们这种凡夫俗子理所应当的退而远之。
叶六道,听涛子说你现在没有女朋友?
嗯。我正准备出去上趟洗手间,一听美女大人发话,只耐心坐下。
恰好,我也没有男朋友。崔秋水又笑了,狐媚狐媚的,像片轻柔的羽毛搔你的痒。
要不你做我男朋友?
崔秋水眯起眼睛微笑,眸子如弯月,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张伊莎和顾晓波同时把免费赠送的茶水喷了出来。
我则很没有大将风度地被吓出一身冷汗。
个人作品集《狗娘养的青春》 《狗娘养的青春》 第七章
崔秋水看着周围一阵错愕诧异神情和满地的碎眼镜片,大笑起来,媚眼如丝更像个妖精了,朝我隐含撒娇语气说开玩笑呢,看把你紧张的,涛子说你喜欢整些冷笑话和黑色幽默,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罢了。
我有点无奈,这都是哪门子的飞来横祸啊。
崔秋水嘻嘻笑道,只是我渐渐瞧出了点门道,这女人的笑其实很冷,我第二次见到女人可以笑得这么隐藏,这让我很不舒服,果然她接着说其实我有男朋友的,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学习好,笑得也比你好看。
这个时候陈念懿和赵雅姒才松了口气,这才是她们认识的崔秋水。
崔秋水似乎能感受身旁涛子那股即将爆发的不满,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望着我柔柔说叶六道,你该不会生我的气吧,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男孩子度量都应该很大的,你说呢?
这手太极打得有点味道了,我摇摇头,很平静地说,不生气,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没必要,再说了美女开玩笑或者犯错,上帝也会原谅的。我看了看毛毛他们,显然都很看不过去,顾晓波更是阴森阴森的,这让我感到有点陌生,而涛子更是阴沉不定,脸色极不好看,这跟我印象中那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极不相符。
还是兄弟好啊。
我不想为此闹矛盾,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那张脸,咋就不是潘安那俊小伙呢,要不然还不跟小说中的男猪一样令无数环肥燕瘦的女人一见俺就犯花痴,呵呵,要怪就怪自己老爸老妈吧。
出洗手间的时候发现过道中涛子正跟崔秋水发火,而这妮子仍是那副你奈我何的赖皮样子,我想上去劝一下,最后还是作罢,回到包厢,张伊莎正在唱那首王菲的《棋子》,这是她出来K歌的必点曲目,令人遗憾的是毛毛五音极为不全,偏偏还是个麦霸,对旁人的杀伤力惊人,当他吼《离歌》的时候我都会借口抽烟躲在包厢外头听他鬼哭狼嚎。
裴解语点了首《白桦林》,柔柔弱弱,凄凄美美,很像她,楚楚可怜,这个时候我觉得这样一个女孩能够坚持每天跑十圈,很强悍。
崔秋水进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倔强的挤出笑容,唱了首令我们瞠目结舌的《青藏高原》。
等她唱完,涛子跟我,毛毛跟顾晓波已经干掉十二瓶啤酒。
把话筒递给赵雅姒的崔秋水不由分说就拿起一瓶啤酒,灌进喉咙,姿态肆意,很有气概,最后一抹嘴巴,示威地看着涛子。
顾晓波冷笑道,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崔大小姐还是女中豪杰啊,好酒量,怪不得这么有度量。
崔秋水瞥了眼顾晓波,说咋的,你看我不顺眼?
顾晓波抽了口烟不急不缓说别啊,你崔大小姐财大气粗的,我一天天吃泡面充饥的升斗小民,岂敢!随后朝涛子冷笑说涛子啊,也不介绍下这群大小姐的显赫背景,也好让我、六道和毛毛见识见识你有啥了不起的圈子。
原本就一肚子火的涛子急了,一拍茶几,除了我其他人都吓了一跳,站起身的涛子指着顾晓波的鼻子吼道,顾晓波,你说话少跟我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啊你?!我他妈的有必要在你面前炫耀我多有钱吗?你还他妈的是不是兄弟?!操,就你知道给六道出气你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就我是一有钱就得意洋洋的小人?
崔秋水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玩笑会引发这种僵局,措手不及,原本就湿润过的眼眶马上晶莹晶莹的,求助地望向陈念懿和赵雅姒,结果她们也是束手无策,其实三人当中只有她跟涛子都是上海人,也是曾经的高中同学,赵雅姒是最近才通过她跟涛子熟悉起来,而陈念懿根本就是第一次跟涛子见面。
顾晓波依然古井不波地坐在那里,熄灭烟头,斜眼看着崔秋水她们说涛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要给我们叶子找女人,也别找这些货色啊,我都看不上,怎么配得上叶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不喜欢别人喊我叶子,顾晓波曾经就差没用以身相许来换取喊我叶子的资格,我愣是没鸟他,当然,这家伙不是玻璃,我也没有断袖之癖,俺们都是性取向再正常不过的大老爷们。听到顾晓波喊叶子,我就知道这个家伙跟涛子一样是真怒了,平时一个比一个八风不动临危不乱,都是那种被老虎咬到屁股还要看看是公是母的家伙,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冲,都跟吃了几吨炸药一样。我感觉着自己倒成了这场聚会的扫把星,赶紧把涛子按下说,都是兄弟,有你们这么怄气的吗,别跟娘们似的,来,老规矩,一人四瓶啤酒!
毛毛赶紧把啤酒推到他们面前,直接全部打开,沉声道,少磨叽,给我喝!
涛子和顾晓波不约而同地撇撇嘴,一瓶一瓶喝起来,牛饮啊。
崔秋水可怜兮兮说涛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喝完啤酒,涛子极其不文雅地吐了口痰,冷冷说崔秋水,了不起啊,你老子刚上了福布斯,就把我兄弟当空气了?啧啧,牛逼的,你当你老子有钱我才把叶子介绍给你?扯蛋!滚,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个人作品集《狗娘养的青春》 《狗娘养的青春》 第八章
够了!
本来准备灌一瓶也学学古人那般浇一浇心中垒块的我再也不想任由失态失控下去,酒瓶砸向茶几,轰然作响,极有气势。裴解语虽然定性极佳,但也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坏了,下意识地想要握住什么,却抓住了我的手,昏暗中那原本白清的脸颊浮现一抹绯红,赶紧松开,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忐忑不安起来。
陈念懿似乎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发展感到很有趣,像是看动物园猴子一样观察着我们这一伙人。赵雅姒知道点涛子的脾气,面对他对死党崔秋水的发难,她爱莫能助,而面对我的发飙,她更是无所适从,对我们寝室她是真的彻底无语了,咋看咋都不像是正常人,怪不得说物以类聚。这个时候这陈念懿和赵雅姒两个妮子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正眼看我,不再纯粹是有钱人看没钱人的那种眼光。
崔秋水带着哭腔扯了扯涛子的袖口说涛子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我给叶六道认错还不行吗,是真认错,真不骗你!你这样说我心痛,很痛。
涛子这个时候的牛脾气也犟了起来,笑容极像那种花言巧语骗了黄花闺女身子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王八蛋,轻轻推开崔秋水拉住他袖子的手,说别啊,错都在小的身上,不该把我兄弟介绍给崔大小姐这种公主,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有完没完,涛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跟女孩子耍脾气没劲,不像爷们!唉,知道你替我打抱不平,秋水一女孩子自己开车过来不容易,要是你们因为我做不成朋友,那样我会很内疚。
见没有人说话,我赶紧用眼神示意毛毛,会意的他赶紧拿起话筒,屁颠屁颠跑去点了首《死了都要爱》,也不管这一群美女在场,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气势倒是贼磅礴,可跑调实在太离谱,早就有心理准备的我走出包厢,蹲下去,抽烟。涛子和顾晓波也相继走了出来,在我左右蹲下,一时间过道烟雾弥漫起来,一漂亮mm皱着眉头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我贫了句此处烟雾弥漫必有妖孽出现。
胸部小了点。
屁股小了点。
顾晓波和涛子这两头色狼异口同声,惹来那位mm很不淑女的大白眼,冷哼一声,恨恨离去。我趁热打铁说晓波啊这就是你跟涛子的境界差距了,都说二十岁的男人看女人脸部,三十岁的男人看胸部,四十岁的男人看臀部。顾晓波不乐意了,说六道你丫就知道尽整些歪理邪说。
因为我是北京人,所以他们跟着我学会了说很多北京方言,丫字用得死频繁,尤其是涛子,各地话都能说得惟妙惟肖,跟南北方人都能胡侃一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我看了左右这两个男人,感慨着笑着说涛子,还记得我们大一入学时候的情景吗?
涛子和顾晓波把头仰靠在墙壁上,眼神都柔和起来。当时最先到寝室的是我,最没有行李,再然后是同样单身赴校的顾晓波,他当时拎一笔记本,到了学校就在那里玩魔兽,后面我们两个在阳台看美女的时候就见到楼下涛子他爸极其嚣张地带着三辆宝马杀进学校,听说当时校领导都出动了好几个,本来对这种纨绔没啥好感的我们正发表财富犹太效应,涛子已经踢开寝室门,一屁股坐在床上,见顾晓波笔记本还开着,就很不客气说那个啥,同学,电脑借用下,消消火。原来这厮是看少儿不宜的片子,在涛子的“循循善诱”下,我和顾晓波是彻底栽在这位自称是看a片无数的高手手里,都说一起当过兵一起嫖过妓的朋友铁杆,我们的友谊很大程度是因为一起看a片开始的。毛毛最后一个到寝室,他爸是一老实中年人,生活的沧桑和艰辛在他脸上刻下深刻的痕迹,一见到我们就把土特产塞到我们手里,每次见到他望向毛毛的眼神,我都特羡慕,这一点,似乎对钱特不屑的涛子和对身世故意隐讳的晓波也是一样,很奇怪的,那个时候我们就都觉得我们该保护毛毛,不为别的,为了给毛毛父亲的一个承诺。
涛子感慨万分说感觉才放了一个屁的功夫,三年就这么过去了,狗娘娘养的大学!
顾晓波挠挠头,蓬乱的头发很有后现代气息,说以前是觉得上了大学以后有条后路,没想到看到那批学哥学姐壮烈牺牲后才发现上了大学最后还他妈的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从远处一个包厢冲出一大帮气势汹汹的男女,直奔而来,涛子斜瞄了一眼,把烟往地上一扔,说六道,你和晓波回包厢,我来应付。我一看,乐了,还真是现世报,八成是那mm恼羞成怒下带了男朋友过来耀武扬威了,也不能怪这mm,要怪就怪自己三个长得不够彪悍魁梧,顾晓波急了说,滚你丫的,就你一个就想单挑十个,做狗屁英雄啊,算我一份!
我眯起眼睛说,也算我一份。
虽然三年大学都没有怎么跟人急过,但想当年那打架也是跟吃饭一样的希拉平常啊,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说实话从小到大对打架还真没怵过。一红毛青年嚣张跋扈像个大爷地站在我们面前,说,就你三耍流氓?!那mm此刻看红毛青年的眼神就特崇拜,跟无知少女看那路见美女不平才拔刀相助的狗屁大侠一样,要有床,立马以身相许了。TV3Qm5'的Kejc的q7,c
本来按照红毛的设想是接下来根据群众人多力量大的原理痛殴我们一顿,然后树立英雄形象,再然后晚上开个房间翻云覆雨下。只不过事情的走向有点诡异,诡异到我都想不到。包厢门打开,原来是不安的崔秋水走了出来,本来梨花带雨的一动人美女,见到这仗势,非但没有泫然欲泣更加的楚楚动人,反而立即收敛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冷冷说涛子,怎么回事?涛子皱眉说,没你的事,瞎掺合啥,男人的事情,回包厢去!
这个时候红毛青年眼睛都直了,多水灵的一妞啊,要高度有高度,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极品啊。于是不知死活的他表情猥琐,不断淫笑说美女,晚上有没有空?
有你妈!
暴怒的崔秋水二话不说,一记极其干净利落的侧摆腿就丢了过去,砰,那红毛就撞到结结实实墙壁上,躺地上呻吟起来。啪,所有眼镜碎了一地,我和顾晓波偷偷看了眼无比强悍的女人,再看看眼神无奈而无辜的涛子,涛子耸耸肩,这次还好,躺地上的家伙还能嚷几句,以前一般都直接晕厥抬医院的。
顾晓波瞥了瞥跃跃欲试的那帮人,问道,这些咋办?
我摸了下鼻子,说,废话,打!
只不过崔秋水的一个电话让那群人嚣张气焰消失殆尽,白眼,给老娘叫几十号人过来,越多越好!就在钱柜,什么事情你别管,出了事情我摆平,说好了,你叫一个人我给一千,叫一百个我就给十万!冷笑着挂掉电话,崔秋水望着那群狂咽口水的家伙,掏出一根极细长的烟,说咋了,来啊,放心,我叫人是怕逃了你们一个,有涛子和我,放倒你们几个还是不难的。
很快,钱柜的负责人就带着保安赶过来,把事情弄清楚后就当起了和事佬,等到崔秋水那批人杀气腾腾杀过来,我一看傻了眼,操,这叫几十号?起码上百号人!整个过道都塞满了人,而且都是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黑社会的货色,整条走廊的包厢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都趴在门口透过玻璃镜看热闹。
这下钱柜也慌了,开了这么久没有见过风波是不可能的,可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