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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秦川-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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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别扣我私房钱,我不纳妾了”秦川大喊道,看了看众人的脸色,骚骚一笑。

    “喝,相公纳妾,这娘子都不肯?不肯也就算了,还敢扣私房钱!相的什么夫教子,反了天了!”一个男子道,顿时有人附和,少女脸色憋的通红,偏偏又扯不开秦川的手。她只是想要点银子给人下葬罢了,不料碰上个最脸皮厚的人。

    “我不是他娘子……”

    “不是他娘子也敢扣私房钱,这是抢啊,来来来,与我到官府去”那百姓又道,秦川心里哈哈大笑,老兄,多谢了。

    “你放开我啊!”少女怒道,秦川一把泪接一把泪的道,“娘子,你不要为夫可以,但我们的昊儿呢?他才两个月大啊……不能没娘”

    “什么?真的是反了,连孩子都有了还敢如此,浸猪笼、浸猪笼!”一旁的百姓喝道。秦川嘿嘿一笑,顺手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少女惊叫。

    “你……你无耻!”少女气到,一把将银子扔还给了他,“还你私房钱!莫要再去逛青楼了!”

    秦川一怔,看着周遭男同胞啧啧的目光,不惊一叹:“我去青楼,还不是为了寻妳吗”

    噗!少女差点喷出一口血,脖颈都红了,指着他,“你……你!”

    “哦哟,兄台你口味……”一旁百姓笑而不语。

    少女羞愤的走了,秦川接过储钱袋,抛了抛,大笑道:“娘子,妳等等为夫啊”

    哈哈,看着那女子离去的倩影,他撇了撇嘴,跟我斗,小妞你还差了一些。

    “我这娘子,生性便如此,几位莫要见怪”他拱手笑道,旁人摆了摆手,散去了。

    “这人好生无赖”船舫上,一个丫鬟对江小姐道。

    秦川恰好听到,不过也懒得理会了,瞥了一眼丫鬟,我无耻,我骄傲!

    “小姐呐,妳便当真看不上一个公子嘛”小丫鬟道,扬州几个才子,都有心求凰,却一一被拒绝,丫鬟不禁好奇。

    江月情轻笑,这九华才子,我本只知两人,一为京城的楚之,二为状元郎,不过,前几天倒是又知道一人了,她手中捧着一卷书,轻轻念道,“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此诗甚好,我倒想见一见这……作诗之人”

    “哦,是谁呀”小丫鬟笑到。

    “他叫秦相玉”

    ……

    “喂,老高你可知,长京城最近热闹啊,齐老将军的女儿是要出嫁了”

    扬州栈,人来往之地。

    “齐二小姐出嫁关我甚事,我又娶不到”闻言,那老高笑着摇了摇头,齐二小姐,这样的人儿,与他们无缘。

    ……

    齐楠柯成亲了?秦川摸了摸下巴,不禁莞尔一笑,罢了罢了那丫头,无恙就好。

    “小二,结账!不用找了”他潇洒留下两文钱,拂袖而去。

    “这客人真大方……嗯?诶诶诶,客官你还差了三文钱”小二大喝,向外追去,只是哪里还有秦川的身影……

    ……

    这是一个桥头,一个小女孩蹲在街旁,眼里噙着泪水,在她脚下,还有一张卖身契。

    “小姑娘,既然要做丫鬟,做我丫鬟如何”一个翩翩公子笑道,带着些嘲弄。

    那小丫头摇了摇头,向后缩了缩,略有些怯意。

    “我这……啊!”突然,那公子一声惨呼,一个少女举着石头便砸了过来。

    “滚!”

    那公子也是吓到了,喝道,“李香君,妳……我……我去报官”

    李香君轻笑道,“随你”

    “别报官,莲儿与你走”小丫头泣声道,她只剩一个李香君了。若李香君被抓了,她便成了孤儿。

    “莲儿,我都与妳说了,别再想着什么卖身契,有我在,宁死也不会让妳做丫鬟的”

    “姐姐,可我爹也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生活呀”李莲儿略有些委屈。

    “不怕,还有我呢”李香君笑道。

    二人无亲无故,只是李香君也是孤身一人,来到扬州时,便认李莲儿做了妹妹。

    ……

    “娘子,我们又见面了”突然,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道,那少女一抬头,却见是那个无赖。

    “你?你来做什么,看我们笑话的?”

    秦川不理会她,对莲儿道,“小姑娘,你要这银子,是做什么”

    “给我爹下葬”李莲儿低声道。

    秦川将银子给她,道,“去吧”

    秦川起身离去,李莲儿却与李香君一同叫住了他。

    “公子”

    “登徒子”

    秦川回首,直接无视了李香君,对李莲儿笑道,“做什么”

    “敢问公子名讳,日后莲儿报答你”

    “我叫……秦相玉”

    秦相玉,李香君默默念道,一挥手,“小女子,日后一定报答你”

    秦川一笑,挑了挑眉毛,“姑娘,妳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啧啧,虽然不是翩若惊鸿,但也算过得去,做个暖床的丫鬟,倒是不错…啧啧”他越描越黑。

    “罢了,我得赶路了,妳叫什么”秦川挥了挥手,淡淡道。

    “李香君”

第二十一章 初至姑苏() 
李香君,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啥?李香君!古代四大名妓!

    “妳是李香君?”秦川舔了舔嘴巴,干笑道。

    “你听过我?”李香君略有些皱眉,听过,岂止是听过,秦川哈哈大笑,不仅是妳,什么李师师、董小宛、苏小小,柳如是,秦淮八艳,怎么没听过。

    不过,当下这李香君定然还不是那个秦淮八艳,他心中一动,道:“那……姑娘,妳日后去做什么”,以他那个时代的历史,李香君终究是入了歌楼,虽不卖身,但,若能相助,还是助她一力罢。

    李香君看了看李莲儿,道:“我早已没有爹娘了,莲儿亦是如此,从此之后,我便照顾她,直到她出嫁。至于,做什么……”她望向了一座青楼,低着头,自语道,“我还能如何?”

    “姐姐,妳要做什么?”李莲儿摇了摇她的手,不同意。秦川还想说些什么,李香君却又道:“秦公子,你不是还要上路么?咱们……后会有期”

    青桥头,秦川看着远去的李香君,心中有些莫名,此女甚才,却也有些凄凉。

    “哦,妳若是碰到叫侯方域的男子,什么也别说,直接一巴掌拍死”秦川大叫,李香君回首,笑了摇了摇头,“我杀他做什么?你又怎知道我会认识侯方域”

    秦川大手一挥,轻轻吟道:“千古秦淮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来”,说罢,他便离去了。

    江月情略有些惊讶,“小蝶,妳随我去问问那人叫什么”

    “姑娘且留步”

    李香君回头,看着江月情二人,淡淡一笑,道:“江小姐有事么?”

    江月情作了个揖,道:“我想问问,方才那公子叫什么”

    “他叫秦相玉”

    江月情与小蝶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他便是秦相玉?

    “秦公子……”只是早已不见了秦川的人影。

    行了一日,尘封久远姑苏城,终究是在了眼前。

    “啊——终于到了啊!”秦川抓了抓头发,轻笑着朝姑苏行去。

    这个年代,文风极为浓重,连玉城关都如此,就更别说文满天下的苏杭了。一条古河,一座石桥,青苔石面。

    秦川笑了笑,缓缓吟道:“姑苏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此地虽然不是杭州,这苏州古城,确实担当的起这首词。

    不过这个年代,太过安逸,却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此盛文,匈奴一朝攻入,便是亡国之耻。况且,还不只是一个匈奴,北有羌胡,上还有高丽……哪一个不是对九华虎视眈眈?连境内蛮夷都没平!这是一个乱世,不知道这些人还能安逸几年。看着在青河船舫上游玩的公子,秦川着实不屑,他吐了一口口水,心里一阵畅快!

    “这人倒也有才学,所吟之词,越吟越是惊人”秦川方才的声音不算小,游玩的公子自然也听到了。待望过去,见他身着鄙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穷人罢了”一个公子道,带着许些轻蔑。秦川瞪了他一眼,那人便缩回了船舫。秦川淡淡笑了笑,切,懦夫一个。“读书是不错,但就你那性子,还读出尊贵卑贱来了。就你那点水平,老子我六年级就会唐诗宋词三百首了,就你这样,到了我那只能做要饭的”他鄙视地道。

    一家客栈之内,一个华服老者喝了一口茶,淡淡笑道:“这小子到也有几分独特,书文,你去会会他罢”

    闻言,一旁的灰衣公子领命,便起身向秦川而去。

    “老爷,你说公子他,有几分胜算”老仆道,华服老者轻轻一笑,“只顾看便是了”

    “是!”

    ……

    “兄台,在下范书文,观兄台所吟之诗为上阙,不知可否一吟下阙,让范某一饱耳福”

    秦川瞥了一眼这个范才子,趴在栏杆上吐了口口水,让范书文一皱眉头,很是鄙夷。这人方才虽然落魄,但也是个书生模样,如今却这般下流。

    秦川不屑哼了一声,这世上有伪君子与小人之分,论虚伪与无耻,我承认我无耻,但是我骄傲。不就吐一口口水嘛,你丫的冷笑个什么笑……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秦川朝他道:“你谬赞了,我大字识几个,能胡乱说出几句话,莫要当真。哪里比得上你们风流才子,闲情作对”

    范书文摇了摇头,虽然这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随口吟出之诗就已不错,那他胸中才学竞有多少?

    “敢问兄台名讳?”

    “我叫玉相琴”,秦川道,范书文一怔,对于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一个称谓而已,你连这也惊讶”秦川笑道,范书文无奈,未开始便已被下了一个威风。

    “以你之才,可否愿意去做一个谋一官半职,若玉兄有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又是一个朝中人,秦川轻笑,先有楚之,现有范书文。

    这人有病吧,我与他素不相识,为我谋官,切,谁稀罕。不过看这人穿的确实不错,人长的虽然没我帅,但也马马虎虎吧,应该有些权势。不过官场是怎样是一个情况,他不比那些在朝中的官员知道的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片鱼龙混杂,和这些东西撇开关系,他不想沾惹。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秦川道,指了指一个卖梨的妇人,道:“范兄你看那人如何?”

    范书文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下贱之名,不足为道尔”,秦川一听,先是一怔,旋即便火了,本以为范书文与楚之一样,人品尚佳。

    就算是鄙夷也会委婉一些,却没料到如此直白了当!再想起父母早年的贫酸,不禁冷笑道:“下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的爹,你的娘是官,那你爹的爹又是如何?就算他也是官,你范家一代,便是世代为官么?都是由平民百姓走来,何以鄙贱之说?”

    范书文一阵思索,心中哈哈大笑,秦相玉呀秦相玉,我还以为你只会作诗呢,楚兄看得果然不错。他自然是故意这样说。

    “何况……我们百姓供你吃住,供你穿衣,若没有我们这些鄙贱之人,你们哪来的俸禄?一个鄙贱,怎一个寒字了得,良心都被狗吃了吗?”秦川骂道,纵然本是有意,范书文还是被骂的脸色发红,偏偏又无言以对,纯属自找的啊……

    秦川冷笑道,大有指点江山的样子,“此之天下,乃是百姓的天下!百姓则为天!你辱其民,便是辱其国,辱其天下”

    范书文震惊,若说在玉城关对秦川还有些不认可,如今真的是服了。

    “好一个国以民为天”酒楼内,华服老者轻叹道,这个道理他自然知道,天下有人亦知晓,但有几人敢说呢?皇权至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民为天?笑话!秦川之言,若是传到了朝廷,定然会有风波。

    “好!”商人听了,热泪盈眶,身处九华,也是所有的古代,商人,他们鄙贱惯了,秦川一番话,唤醒了他们最后一丝尊严。

    “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范书文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叹了一口气,秦川敢说,他自愧不如。“秦兄高见,范某不及”范书文对他拱手道,随之离去,脸上还有一丝笑意。

    不及就对了嘛……嗯?他怎么知道我姓秦!我说的不是玉相琴吗!秦川目瞪口呆,再看时,范书文已离去了。

    回到酒楼,华服老者轻轻一笑,“此人,不论胸中才学,还是眼光之高远,都不比状元郎差啊”他看了一眼范书文,范书文脸一红,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我要见此人”老者点了点桌子,淡淡轻语,说罢,起身走出了酒楼,身后几人跟随。

第二十二章 天下论() 
秦川不由得摇了摇头,初来苏州,便惹上了一个人,貌似还认识我!可这个人是谁呢?况且,别人态度还算不错,只不过那句鄙贱之民激怒了他而已。

    “大哥哥,吃梨”忽然,一个小女孩抓了抓他的裤脚,那女孩一身汉服,黄发垂髫,很可爱。

    丫头以小手捧着一个梨,举的老高,大眼怯怯地瞟着这个大哥哥。

    秦川心里一暖,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笑到:“小丫头,妳叫什么?”

    “我就叫小丫”她低着头,怯怯地说道,秦川接过梨,取出匕首,削了一小块,塞入小女孩嘴巴里,旋即自己一大口咬下去。小丫红着脸跑回了梨妇那儿,秦川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秦小兄弟,不知可否借你一点时间”一个老者笑道。“谁呀”秦小兄弟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华服老者看着自己,身后有一群人,范书文亦在其中,神色早已恢复平淡,站在老者之右。显然,几人以老者为尊。

    “没空!”秦川淡淡地道,啃下一口梨,将其堤扔在树底下,独自赏景。

    “秦相玉……你”范书文眉头一皱,想说什么,被老者摆了摆手制止住了。秦川心中一惊,这人到底是谁?我只与几人说过我叫秦相玉……一个是楚之,一个是军营内的人,这人明显不是。

    “那老朽……便在此地等候,待你几时有空了再聊也不迟”

    秦川笑了笑,这老人家这般模样,倒让的他不好意思了,喝了个诺,道:“老人家这样,折煞小子了”

    “老朽酒楼内布置酒宴……”

    “那走呗”秦川舔了舔嘴。说罢,几人便一同去了。

    万食府内,木香满盈,不时有大才人士笑谈古今。秦川自然是没什么兴趣,倒是范书文听得入迷。

    “秦王灭六国,而后天下灭秦……”

    “我看不然……”

    秦川听沈湘女道过九华之前的历史,在秦以前,历史与他印象之中所同。

    范毅见他思索之色,笑道。

    “小友既然知道国以民为天,那肯定不是只会作作诗文,我问你,你怎么看待这九华”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怎么看待九华?秦川乐了,你一个朝廷大官员问我做什么?我要说错了话,指不定会传到谁耳朵里。当下干笑一声,摇了摇头,并不多言。

    “无妨,你且说就是了”范毅一挥大手,淡淡地道。

    “哦”秦川道。

    范毅正在等他下文,秦川却只有这么一个字,又不说话了,使得一行人很是无言。看得一堆人脸色,秦川轻笑一声,说便说吧。

    “再说之前,范兄我们可曾见过?”秦川道,范书文一怔,旋即笑着点了点头,“见过,还有些交集”,秦川更纳闷了,还有交集?见范书文不愿说,便也懒得问了,清了清嗓子,指了指远处谈论的几人。

    “诺,他们说秦灭六国,秦何以灭六国?”

    “秦强六国弱”范书文道,秦川笑而不语,范书文脸色通红,意识到自己语失了。

    秦是强,但六国会弱?显然不是!

    “齐楚韩燕赵魏秦,战国七雄,秦为最!”秦川道,“我家乡有一位智者,他曾言有天子剑,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

    “说剑?我让你说的是国,不是剑”老爷子笑道。

    “以剑说国,你怎知我说的只会是剑”秦川反笑道。

    “好,那我到要看看那把剑用什么做成”范毅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秦川心里在琢磨这老头是朝廷中的几品官,看其气度,绝对不会低。

    “小子说三把剑,第一,天子之剑,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剑道独尊!”

    突然,范毅持杯的手僵住了,笑意凝固,以剑说国,当真是以剑说国!

    当今皇帝也爱剑,朝政涣散!

    秦川嘿嘿一笑,老庄的话,威慑力就是不一般,他还想接下去说,范毅便挥了挥手。“莫言了,若要你这么说,天下还有两剑,一为诸侯,一为庶民,是也不是?”

    秦川拍手叫好,不愧是大官,“敢问老爷子,天子,诸侯,庶民三剑,三剑之中,谁又是一国之天?”

    “自然是天子剑”一个客人在远处喝了一口酒,道。

    秦川笑了笑,“常言论,没错,但天子剑,诸侯剑,此二剑终究为朝中剑,朝中剑有多少?百把?千把?而庶民剑,虽力量小却胜在多,几十万把!兄弟,三剑还是以天子剑为尊么”

    这些喝酒的人干笑两声,便不说话了,但范书文几人却是一变,看向老者。老者泰然自若,这算是在警告我等朝中人么?渺小众生,茫然众生!民大于天!

    “不仅是秦,就是隋唐宋元明清,究其根本,都是亡在了庶民手中”秦川道。

    “隋唐宋元明清?”范书文道,秦川这才想起这个年代没有这几个王朝,挥了挥手,“它是啥你也不必管,这是上古的朝代,称之为天朝……”秦川忽悠道,老爷子只当他胡言,不过秦的灭亡确实是天下亡的。点了点头,此子的确有些远见。

    “秦小兄弟,哪里人士?”老爷子道。

    “云南苗乡”秦川摸了摸下巴,花乡坞是他自认的一个家,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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