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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跳楼？”厉若男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她自小就有恐高症，刚才还要死要活，站这么高，立刻吓得比莫凡的脚还软。
“不挑楼还能怎么样？”这会儿，不跳楼就会被无花抓去双眼，生不如死，厉若男更不用说，她和无花有不共戴天之仇，以前她还是个小丫头不足为虑，现在她的潜质已经到了25，随时都可能到30的样子，这次虽然束手被擒，但假以时日总会找到机会，无花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跳楼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当然，生机非常小。
“我不要跳楼，跳楼会死的很难看！”厉若男闹着道，已经不是刚才那会要拼死拼活的时候。
唉，女人那！
莫凡一阵头大，随即坏笑道：“你以为不跳楼就会死的很好看，你会被他们抓回去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最后扔井里，与苍蝇虫子为伍，跟我跳楼，你至少有我这个神医帅哥陪着，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殉情而死，被那个闷骚作者看到说不定还能撰写一本堪比梁祝的经典，成为一段假话，你就知足吧。”
一连串的话，把厉若男说的心思动容，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想跳楼，那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莫凡说服厉若男的这会儿，无花身影一闪便朝他们两个疾飞而来。
两人跳楼，倒是升去了他不少麻烦，毕竟在大都市还是**律的，但是如果莫凡的那双眸子摔破了，他就亏大了，那双眸子他必须得到。
“劳资想跳就跳，要你管！”莫凡说话时，生痛的眼睛再次变了颜色。
刚才他只顾着对付莫凡，没有注意莫凡的眼睛，毕竟瞳术这种东西极少会出现，他也没有往这边想，这次他却是看的清楚。
左眼一轮血日，右眼半弯蓝色妖月，两者以相反的方向转动，妖异的眸子竟然还能转动，这眸子一动，他周围的空间和时间似乎被放慢似得，他生生被定在空中。
趁着这个空档，莫凡脚蹬下了天台，身体向后一扬，趁着高处的寒风，就像被放出去的风筝一扬，向二百多米的高楼外飞去。
“啊！”一声几乎能把人震得七窍出血的尖叫声在莫凡耳边响起，除了厉若男这小妞还有谁。
这会儿，他真想去捂着耳朵，但是厉若男势必会自己摔下去，真是苦了她的耳膜。
虽然耳膜没有被尖利的声音刺破，莫凡恢复正常的两眼却是火辣辣的痛，鲜血从下眼皮处不停流出，这会儿厉若男想一个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在莫凡怀里，如果看到莫凡像鬼片里一亮两眼流血，肯定少不了又是一声尖叫。
唉，女人！
莫凡又叹了口气，嘴角却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模糊不清的眼睛看向高楼边缘，不就是无花公子吗，不是很牛逼吗，还是让老子给跑了，哈哈。
痛是痛了点，但是那逃出生天的感觉，确实非常爽。
厉若男叫了一声，感受着不停向上去的气流，也渐渐恢复过来，弱弱的问了一个非常傻*逼的问题：“我们就这样要死了吗？”
倔强蛮横无理的火辣妞也有怕的时候，莫凡倒是非常喜闻乐见。
“是啊，估计还有几秒吧，有没有很像想我表白的感觉，赶紧表白！”莫凡坏笑道。
厉若男神情一愣，心中思绪万千，竟然露出了少有的儿女态，一往情深的道：“其实！”
“其实我们可以不用死！”不等厉若男说完，莫凡便道，不是他不想听厉若男说什么，而是时间紧急，没时间听他说。
“你！”厉若男好不容易正经一次，心声差点都吐出来，莫凡竟然说不用死。
“哈哈，想说等活下来之后再跟哥说，现在先从你身上借点东西！”莫凡笑道。
厉若男这才发现她身上25的潜质，已经有20点都到了莫凡身上。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逃命喽！”
言罢，体内40点的潜质鼓荡而起，纯阳之火和纯阴之火破体而出，在莫凡背后肩胛骨的地方各自伸出一个两米多长的翅膀，一红一蓝的翅膀生涩的煽动着，两人下降的速度慢了许多。
天使的翅膀？厉若男彻底惊呆了。
同时惊呆的还有莫凡，他朝天空看了一眼，一个银灰色的人影也飞了下来，背后银灰色的翅膀，闪烁着星辉，格外眨眼。
第695章 安全降落
卧槽，翅膀可不是他的专属，无花潜质高他那么多，想要用体内特异能量凝聚出一双翅膀轻而易举，或者他本身获得的能力就有翅膀一种，因为无花背后那张翅膀比他的翅膀不知道要凝实多少倍，简直比真的翅膀还要真实。
一个俯冲向下，无花便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远。
那英俊潇洒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以为跳楼就能救你们，以为用灵火组成翅膀就能救你们，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受死吧，在我的翅膀面前，你那根本不能称作翅膀。”
打不过，跳楼也不成，尼玛，莫凡一阵无力。
吸收了厉若男的身上潜质，虽然潜质到了40，但是为了维持背后的火焰翅膀，他再也没有可出手的力量，出手就会被摔死。
瞳术，被冷风吹着，他眼睛痛的要命，看东西都是三个，能睁开已经算是不错，别说阴阳瞳，火瞳都使不出来。
厉若男更是浑身潜质只剩下5，勉强活着。
两人真正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没有看到柳暗花明在哪里。
绝望！
不仅厉若男绝望了，莫凡也绝望了。
“你现在可以说了，其实什么，这次可能真的要挂了！”莫凡泯然一笑，不再像开玩笑的样子。
厉若男又岂会不知现在的状况，他们跟无花公子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大到上天入地都逃无可逃的地步，即便加上莫凡，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股绝望在她心头被无限放大，甚至能让她放弃报仇，但是这一刻，她不再有没有报仇的不甘心，父母被残杀的愤怒，有的只是开心。
她开心在医院初遇莫凡，这个让她生气让她开心的男人。
她开心与莫凡一起共赴东瀛，硬是在菊下组织的杀局中重获新生。
她开心与莫凡的一切羁绊，虽然总是被莫凡欺负赚便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神奇的男人在一起总是开心的。
哪怕是，现在她要和这个男人一起去死，想想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惊喜，在敌人面前把逼装够，就算打不过面子上却足足的，对待恶人，他们永远是正义的伙伴，对待好人，你永远不要想着被他好，总是他们就是天下第一好。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享受和莫凡在一起的日子，如果有来生也会很享受，那就是丰富，莫凡丰富了她的生活，丰富了她的视野，也丰富了她的心情，这是她以前都不曾享受到过的。
所以，虽然有许多事她还没有完成，但是这会儿离开她也心甘情愿。
“其实，其实……”
“看来你还是没学到哥的精髓，喜欢就说，爱就做，讨厌就骂，愤恨就打，打不过就跑，唉，真是失败，黄泉路上不要说你认识我！”莫凡捂着额头道。
“我，我……”厉若男红着脸，习惯了大大咧咧，但是有些话到嘴边心里憋着，却是说不出口，现在他就是这个感觉。
“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没机会，黄泉路上再说吧，如果有黄泉路的话。”莫凡撇了撇嘴道，这会儿工夫无花挥动翅膀已经追了上来，手中持着一把西方风格的星辰大剑，剑风猎猎，直朝他劈来。
剑还未到，莫凡便感觉身体好像被被分成两半似得，死亡的阴影降临。
“就这样子就要挂了吗？”这个念头涌现在莫凡心头，他疲惫的闭上火辣辣的眼睛，这么拼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莫凡闭上眼睛，无花逼近的星辰之剑下生痛无比的身子放松，等待死亡的降临。
“呼呼……”
一阵强大的气流从他眼前吹过，火辣辣的身体一阵清爽。
莫凡眉头微皱，难道无花这个老傻*逼改变主意，要放了我们？
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小子，现在就放弃，真给老头我长脸，还亏我推荐你当谈判大队长！”
眼前一晃，基佬头那皮包骨头的身形踏空而来，没有翅膀，但却屹立在空中，看的厉若男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吊？
莫凡睁开疲惫的双眼，没好气的道：“尼玛，还谈判大队长，你再晚来会儿，劳资就成了死鬼大队长，谈你妹的判。”
嘴上不客气，他心理却是一暖，基佬头来了，他是躲过一劫。
“出息！”基佬头鄙夷的道。
“尼玛，你把潜质降到20对付这孙子试试，你能搞死他，老子见到你天天低着头走路！”莫凡道，冷冷扫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基佬头。
“你确定，不反悔？”基佬头坏笑道。
莫凡犹豫了下，“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吧！”
他身上潜质有40，但是连续几次使用阴阳瞳的后遗症，精神萎靡，头好像要炸开似得，能维持背后的翅膀已经是奇迹，要找个地方赶紧休息，一点都不想跟基佬头扯呼，更何况基佬头城隍一枚，就算潜质降到20，身为这个城市气运和因果的掌握着，说不定有什么奇异的办法对付无花。
到底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拍打着翅膀向地面飞去。
“小子，算你机灵！”基佬头一脸遗憾，多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让这小子反应过来。
看着莫凡带着厉若男离开，高空中基佬头临风而立，转向试图追击莫凡的无花。
“我记得你当年……”
……
莫凡精神面临崩溃边缘，他和厉若男还在百米高空，灵火组成的翅膀随时都可能崩溃，他们两个就会做自由落地运动，他懒得理会基佬头和无花会怎么样，基佬头在他们是安全了。
一心控制着翅膀向下平稳落去，依稀听到基佬头和无花的对话。
“城市管理者大人，你擅自干涉，是不是有违城市的气运？”
“我当年……，你觉得我是不是也违背城市气运？”
“那就是当年的因注定了今日的果喽？”
“你明白就好！”
“那请恕无花多嘴，日后……，不知道城市管理者大人还会不会……”
两人沉默许久，“今天是最……”
……
听完这句，莫凡脚尖着地，莫凡意识快速溃散，他收起灵火之翼，将潜质快速还给厉若男，整个人不省人事。
第696章 玲珑来意
等莫凡醒来时，他已经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并不是这个地方他经常来，而是周围的气味非常熟悉，都是女人的味道，其中便有大师姐和青岚仙子。
这两个美女都在的地方自然是天人堂。
不过火辣妞为什么会把他带到天人堂？
天人堂和厉家有合作关系，但未必大师姐和厉若男很熟。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师傅，是我没听你的话去找无花那畜生报仇，这才连累了莫凡，求你救救他！”这是厉若男带着哭声的话。
回答的自然是那个风*骚*的女人玲珑。
“我那点医术连我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还是这小子治好的，你让我去救这小子，你是想师傅我牺牲清白，跟他来个合*体双*休，还是施展无上术法，来个逆转生死，以命换命！”玲珑毫无节操的道。
“……”厉若男低下了头，她一向的性格都是宁可站着死，不会跪着活，但是今天却为莫凡低头。
见玲珑话里的意思是没办法，她咬着朱红的小嘴，难以启齿的道：“师傅，那换我来吧！”
厉若男话语刚落下，边上就响起一个声音，“想趁乱逆袭我小师弟，想得美，合体的话让我来，逆天改命随你们。”
房间里这么多人，能彪悍的说出这句话的也只有一个，他大师姐林倾城。
“……”
厉若男头勾的更低，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还当师傅和这么多师姐师妹的面，不过也已失败收场，如果有个地洞，她肯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玲珑岂会看不出厉若男的心思，水灵灵的明眸中漏出一丝邪恶的目光，从按摩沙发上起来，凑到厉若男耳边，几乎咬住厉若男的耳垂，低声道：“小男子！”
感觉到耳边玲珑吹出的热情，厉若男神情一愣，浑身不自在，天山派都是女徒弟，因为缺少男性，门内除了黄瓜恋爱，还有拉拉，她们的师傅玲珑更是抱出拉拉绯闻最多的一个，作为交友取向正常的厉若男，被玲珑一亲密接触，立刻便想到那些传闻。
难道？
不过他还是应了一声，“师傅，我在！”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小子？”
“……”厉若男身体一颤，好像触电了似得，“师傅，你在说什么？”
远处，一帮人竖着耳朵听着玲珑的话，尤其是青岚和林倾城。
不过众女中能听到的只有青岚一人，她眉头微蹙，却又很快恢复如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除了青岚外，还有醒来的莫凡。
他潜质没有青岚那么高，但是感应能力却是跟潜质相当的不匹配，自然听得到玲珑的话。
虽然他这种人很容易被女孩子喜欢，但是这个玲珑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大师姐自然不会有问题，她一向开放。
但是青岚仙子如果知道自己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其中还有一个她师妹，那会如何？
如果不是他还想多听一些，肯定会上去把玲珑给扒了。
“少跟师傅装，你明白我说的什么！”玲珑坏笑道，不停引诱着厉若男，“如果你喜欢他，师傅或许会考虑费点功力救他，毕竟可能是未来入赘我们天山派的男人，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不喜欢，那就算了，师傅我还想年轻漂亮几年！”
“师傅，你！”
“卧槽，玲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躺着床上，莫凡已经骂起拉了，他救了这女人，这女人却见死不救，太没天理，这声音玲珑当然听不到。
玲珑眉头微蹙，朝莫凡这边看了一眼，催促道。“想清楚了吗，那小子可活不久，再耽误一会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玲珑，你妹，竟然敢咒老子，你这傻女人，无节操无下限才无药可救，有这样逼徒弟的吗？”
厉若男白皙的小脸几乎凝出血一样，犹豫下，道：“师傅，他是我搭档，同生共死过的，救过我好多次，这次我必须救他。”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长出一口气，浑身轻松无数倍。
莫凡心头那根弦也松了下来，“这个火辣妞，搭档，哈哈！”
随即，莫凡又不满的嘟囔几句，“玲珑，你个贱人，差点坏了哥的好事。”
这句心里话刚结束，莫凡便听到玲珑尖利的声音，“臭小子，骂谁呢，忘了老娘有读心术吗，方圆几公里之内辱骂老娘的人，老娘都听得到。”
屋子里，所有人一阵莫名其妙，玲珑忽然冒出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就有人看向床上莫凡，这屋子除了玲珑，就是玲珑的一帮女徒弟，还有大师姐林倾城，男人就莫凡一个，自然是说莫凡的。
莫凡瞬间蛋疼无比，就好像偷鸡摸狗刚到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揭穿，那感觉真是想装死，他索性不起来了。
“臭小子，既然醒了还不自己爬起来，面壁歌颂姐姐我一万遍，难道是想让姐姐我亲自服侍你更衣！”玲珑毫无节操的道。
这句话一出，莫凡浑身一个激灵，干劲从床上爬起来，讪笑道：“各位姐姐好！”
跟玲珑接触不久，但是他对玲珑大致了解了，身为人师，但百分之百为人师表，无节操无下限，敢作敢当，只要她说出口，千万不能怀疑她能否做到，这性格跟大师姐有的一拼。
他再不起肯定被玲珑服侍，那时候，额，莫凡是不敢想象，在这么多美女面前被一个魔女抚摸的场景。
众女见莫凡像个没事的人似得爬了起来，除了眼睛上还绑着绷带，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一点都不像重伤垂死的样子，面色纷纷一沉，尤其是厉若男，林倾城和青岚。
他们在这担心的要死，感情这个家伙就是累了睡了一觉。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厉若男问道。
“小师弟，骗人可不好！”
……
几个妹子向莫凡走了过来，那眼神要把他生吞活扒似得，莫凡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明明差点就挂了，眼睛还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呢，她们没看到吗。
“几位姐姐，我刚刚醒来，真没骗你们！”
“谁信？”
“……”
解释仍旧没有挡住几位姐姐的脚步，莫凡凭着感觉，向始作俑者玲珑放行看去，“玲珑姐姐，救我！”
“这个时候想到姐姐了，刚才某人可是骂我贱人……”
“玲珑姐姐长得那么漂亮、性感、迷人，我怎么可能骂你，我在骂一个和你同名的女人，给她看了病，100块都不给我！”
“哦，是吗？”
“当然，君无戏言！”
“咯咯！”玲珑盈盈一笑，“好一个君无戏言，姐姐就信了你的邪，不过如果让姐姐再读到什么，嘿嘿，你懂得！”
“不会，不会！”莫凡浑身一阵恶寒，连忙道。
“好了，姑娘们，普通人像他这个样子，想都别想起来，但是他毕竟特别，如果下一次像今天这个样子，恐怕也就醒不来了！”玲珑解释道。
“呼……”莫凡如释重负。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问他，世上最难惹的人是什么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女人。
“玲珑姐姐，我这眼睛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莫凡问道，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的眼睛什么时候能看到东西。
不知道玲珑在他眼睛上摸了什么药，凉凉的非常舒服，不过暂时他是别想睁开眼，眼里好像被摸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如果不是要药物中和，他这会儿肯定趴在地上打滚。
“这会儿，叫姐姐倒是蛮甜的，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就告诉你了，你强行使用瞳术，次数过多，已经伤到瞳术本身，不过你体质特殊，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境界，瞳术应该不会退化，不过什么时候能够再次睁开眼，多则几年，少则一月都有可能！”
多则几年，少则一月？
莫凡撇了撇嘴，搞毛啊，他命数已经不到一个月，如果眼睛不能用，他基本跟躺在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有没有少则一天的？”莫凡厚颜无耻的问道。
“有！”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