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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称的曾国飞呢,这可是人家的真迹,即便你能画出来,又能如何?”
钱初夏知道范剑带着损三爷是有备而来,退一万步说,即使秦征能临摹,在真人面前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徒劳一场空而已。
秦征丝毫不理会底气尽失的钱初夏,反而看着端庄大气的尹若兰,道:“我能画这幅画吗?”
“能。”尹若兰回答是肯定的,旁若无人道,“我要吃大餐。”
“画完,给你买。”
“那你现在开始吧。”
说完,尹若兰坐到靠近南墙边的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进入老僧入定的状态,不过,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征。
实话,尹若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反倒给秦征增加了巨大的压力,反倒更没信心了。
就在秦征患得患失时。
他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然后就真实的感觉到,一团暖流自脑海深入如同春雨般浇灌着大地,滋润着他的身体,而他的身体似乎也不受他控制,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超脱于他,却又能真实感受到。
刚刚体会到这种玄而又玄,让人留恋的感觉,秦征的脑海里飘过一行行的字迹,不由自主的道:“《庐山图》于1981年7月7日张大千先生所作,整幅画绢高1。8米,宽约10米,而曾国飞只是仿的而已。”
“你纵然知道这些又如何,曾国飞的画儿丢了。”虽有不甘,钱初夏却坦然的面对了这个现实,所幸,她就眼不见为净,转身面对白色的墙壁,只是她眸子里的倔强没有随着释然而流逝,依然目光灼灼。
一边说着,秦征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内间里寻找画绢,幸好,还真让他找到一块,至于画笔、油墨则应有尽有。
他没有安抚钱初夏的意思,执笔作画,且道:“大千先生经历师古、师自然、师心三个阶段,相应的,其画风也经历了清新俊逸、瑰丽雄奇、苍深渊穆三个境界,其画作包众体之长,兼南北二宗之富丽,曾国飞被人称之为小大千,年近四十已经接近于清新俊逸之境,算是书画界的一朵奇葩。”
秦征侃侃而谈,字里行间尽是睥睨天下、藐视一切的点评之风。
叹了口气,钱初夏对于秦征话里的轻视不以为然,无力道:“不管如何,这幅画除了曾国飞本人,再无人能仿到如此维妙维俏的地步了。”
这一点,钱初夏倒说中了事实,前后有多少人仿制大千先生的作品,又有多少人屡败屡战、弃而不舍,终因天资画技所限最后放弃。
莫说是一个没有艺术细胞的秦征,就是一代国画大师站在这里,也不敢断言能画出大千先生的神韵。
介绍完《庐山图》,秦征闭口不言,甚至闭上了眼睛。
他运笔如飞,胸中自有江山,完全凭借着“感觉”,挥舞油墨,直叙《庐山图》的峰林叠嶂、屋宇楼阁。
短短的十分钟,秦征已经将画面上群山丛树勾勒精到,皴擦厚实,点染凝重,与泼墨泼彩形成的云雾虚幻相映衬,显得苍苍莽莽,瑰丽绚烂。
“你在做什么?”闻到一股子油墨的臭味儿,转过身的钱初夏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瞪大眼睛,明知故问。
秦征的为人她再了解不过了,即使剥了皮,她也认得他的骨头,他在青藤画馆这些日子以来,甚少动用笔墨,偶尔一舒心中文气,却也是写出一盘豆牙菜。
再看现在的他,挥洒写意,屏气凝神,眼神中的专注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一挥一就间,尽是浑然天成的自信,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拥有无限劣根性的男人。
一时间,事实摆在面前,钱初夏脑海里一片空白,值此她这位高考成绩在六百五十分以上,断然拒绝了清华、北大录取的才女,才会问出如此苍白的问题。
这是神迹……
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她心中的震惊,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注视,没有激动,没有兴奋,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
因为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无力思考。
在这一刻,秦征仿佛是世界的中心点,似乎一切都在围绕着他,她要做的只是静静看着,让那些数不尽的惊讶糜烂在嘴里和肚子里。
当然,唯一不安份跳动的就是那些飞扬的浮尘,似乎,在这一刻,他们也在为秦征而兴奋着,兴极而舞。
一个小时,即使秦征心中包罗万象,也用了长达一个小时才作画完毕。
一幅还带着油墨香味的《庐山图》摆在眼前,脱力的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饥肠辘辘、大汗淋漓,可这些都挡不住他的兴奋。
尹若兰说的没错,他真的继承了她的法力,而他也体验到了那种飘飘欲仙、一切皆在掌控中的感觉。
这一刻,天有多高,地有多阔,这都不是秦征的极限。
而这又从侧面证明了一个事实,一个只有秦征和尹若兰明白的道理。
刚才是秦征在作画不假,但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通过双眼,他也只看到了行云流水的过程。
那是不是说,尹若兰真的是一条活了四千年的狐狸精?
秦征惊喜之余,心中充满了震惊。
又过了十分钟,钱初夏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小心奕奕的轻步来到《庐山图》前,注视良久,道:“以我专业的目光来看,完全不似假作。”
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她胸中酝酿良久,再三斟酌后说出的恰当之词。
“油墨干了之后,你就拿出去。”
钱初夏无言,轻轻的点头,千言万竟然难以汇成一句话。
两个小时后。
钱初夏满怀信心,双手捧着《庐山图》来到青藤画馆的大厅内,优雅的一笑,心间尽是坦然道:“《庐山图》。”
三个字,却是轻松。
乍听这三个字,范剑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损三爷,在看到他轻轻的合起纸扇,轻点扇头之余,才放心下来,却不以为然,道:“还请三爷鉴赏。”
铺开画绢,损三爷小心奕奕、认认真真的仔细观看,哪怕任何一个细节之处。
半个小时,损三爷掌心出汗。
一个小时,损三爷满头大汗。
一个半小时,损三爷已经浑身湿透。
“这是假的。”见损三爷久久不语,范剑不耐烦的断然道。
“不不。”损三爷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咽了口粘筹的吐沫,道,“这是真的。”
“不可能。”范剑豁然站起来,武断道。
“这里有高手。”这是一句心里话,损三爷自是无法说出,但他暗自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踏进青藤画馆,以人家的实力,捏死他,分分秒的事情,想到此处,他更加的噤若寒蝉,小心谨慎道,“要不然范少亲自看看?”
“好。”
来到画前,范剑紧皱着眉头,他根本就不懂画,花钱雇上损三爷,就是为了防止赝品的出现,如今,以他的目光来看,这完全就是他送来的《庐山图》。
何假之有!
一时间,他的脸色由苍白变成了粉红,由粉红变成了艳红,由艳红变成了淡紫,由淡紫……最后又变得更加的苍白。
就像开了一个油墨铺儿一样。
【006】初吻
送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范剑和损三爷,钱初夏的眉头依然紧皱着,看着眼前的这幅新版《庐山图》,心中的疑问如同一团乱麻。
从青藤画馆的内间出来,确定尹若兰是妖精的秦征心头像压了一块重石,这让他疲惫不堪的精神又变得暗淡了。
临出来前,他看到轻皱眉头的尹若兰坐在椅子上,上前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耗能太多,需要补充能量。
什么是能量,是昂贵的鸡鸭鱼肉。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看着直打哆嗦的尹若兰,秦征心里不落忍,于是,他毅然的从内间里出来,决定好好跟钱初夏商量商量加工资的事情。
而这也是待价而沽的最恰当时机。
出来的他径直的朝着钱初夏的经理位置走去,落落大方的坐在独属于她的皮椅上,然后老神在在道:“范剑他们走了?”
“走了。”钱初夏精神晃乎,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挺了挺规模不菲的胸部,示威道,“你坐哪里呢?”
秦征点了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直奔主题道:“初夏,你看我的工资是不是该涨涨了?”
钱初夏翻了个白眼,道:“涨工资好说,不过,我在想你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专业?”
“社会学,怎么了?”抽了口烟,秦征不假思索的道。
“社会学?”钱初夏嗤笑一声,一边把《庐山图》卷起来,一边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你还说过,你大学里学的是营销学。”
“有吗?”秦征摸摸脑门,真记不清了。
这个社会上每天发生太多的事情,如果都要记住了,那脑袋还真比得上银河二号超级计算机了。
“先不讨论你的专业问题。”小心翼翼的收起《庐山图》,钱初夏转移话题。
“嗯,就讨论咱们涨工资的事情。”
“秦征,你是不是以为这件事情就此完结了?”对于秦征执着的态度,钱初夏十二万分的不满。
“不会。”秦征的回答很肯定,抽了口烟,他才道,“以范剑这种犯贱的个性,到了黄河他也不会心死的,不过他找的是你,烦的是你,和我没多大的关系,所以,咱们还是讨论给我涨工资的事情吧。”
“你想过没有,如果范剑得逞了,也就没人给你发工资了。”钱初夏柳眉倒竖,怒道。
秦征单手支着下巴,认同的点点头,道:“也有道理。”不过,他随即又道,“这和我有直接关系吗?”
“你……”钱初夏感觉今天刚刚对秦征凝聚起来的好感,像像一股被轻风吹走的烟雾一样,还了她心间一片清明,“你不认为今天的事情有蹊跷吗?”
不得以,钱初夏只能强行把事情转移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谈到正事,秦征也收敛了许多,他道:“你什么意思?”
“我怀疑《庐山图》是范剑偷走的。”深思熟虑之后,屏气凝神的钱初夏给出慎重的答案。
“范剑的人品低劣,他的身手怎么样?”思考过后,秦征问,毕竟两个人是同学,钱初夏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身无二两肉,比猴子还瘦,他的身手就像他的人品一样低劣。”
“这样低劣的身手,能进得了青藤画馆?”
“……”钱初夏雅口无言,稍许片刻,才试探道,“那你是盖棺论定了?”
“《庐山图》肯定不是范剑偷的。”秦征拿足了气势,肯定的点点头,然后道,“要不然你先给我加加工资?”
两分钟后,恨不得咬秦征两口的钱初夏开口了,“既然不是范剑偷的,那《庐山图》怎么丢的?”
“范剑派人偷的。”
钱初夏:“……”
《庐山图》的事情给钱初夏敲响了警钟,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钱初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并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范剑的事情,日后再议,咱们现在就来说说你吧。”
“说我?”秦征被钱初夏幽怨的看得寒毛倒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女人两眼放光,性子大变,不会对自己意图不轨吧,如果真的是,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半推半就,就从了……
“是的,说你。”钱初夏的心情逐渐平静,缓缓道,“一直以来,我都十分不看好你,原因有二,作为一个男人,你没有进取心和担挡,我是不能容忍这样的男人当我的老公的。”
“所以,我三番两次的找钱叔商量退婚的事情。”秦征坦然的点了点烟灰,看着瑟瑟而落的灰屑,轻轻的笑了笑。
“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错了,大错特错。”钱初夏自嘲道,“你怀才八斗,不可一世,俗话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我青藤画馆如此荣幸,竟然有一位才高八斗的大画家,真是蓬荜生辉。”
“这画家不仅学富五车,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秦征摇头晃脑的道,“这可又说明什么问题呢?”
“你这是在讽刺我,嘲笑我,压根就瞧不起我。”钱初夏越想越憋屈,不禁报以冷笑。
在以前,她总以为秦征不学无术,以她的花容月貌和聪明才智,断然不会找这样一个留恋于安定生活的男人,而现在,她赫然发现,原来在那张还算英俊的面孔下,拥有的是不为人知的才学。
这样,他三番五次的要退婚,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他,还是啥?
“我没有。”
“你就是。”
“真的没有。”
“你拿什么证明?”
这个问题难住秦征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散发着如兰似麝体香的钱初夏,嘿嘿道:“要不然我吃点亏,咱们就发展一场轰轰烈烈的,超过爱情的肉体关系,以我的清白来证明?”
想起钱初夏漫妙的身体,秦征小腹下产生一股暖流……
“我决定给你涨工资了。”白了秦征一眼,钱初夏做出英明的决定。
“随便涨个三五千就好,我这人的要求不高。”
“好。”钱初夏点点头,道,“我这就给你拿钱。”
说着,钱初夏就主动的拿起柜台上的红色竖款钱包,从里面数了十五张红通通的票子,三次确认之后,才恋恋不舍的递到秦征手里。
拿到工资,秦征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可很快就变得阴霾了,这才十五张啊!
一千五百块!
“别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给你涨工资了。”钱初夏得意的扬起嘴角,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一千五百块?”秦征不解努力,并且解释道,“以哥的才华……”
“这是基本工资。”钱初夏打断秦征的话,直接道。
“那好,把奖金也一起发了。”没办法,人穷志短,秦征还要给尹若兰买肉吃呢。
“也好。”钱初夏若有所思,最后坦然一笑,道,“我决定执行咱们两个人的娃娃亲。”
“这就是奖金?”秦征翻了个白眼。
“我不值三五千块?”
秦征再次无差别的扫过了“高山峻岭”,口舌生津,道:“值。”
“那就这样吧。”钱初夏得意的挥了挥手,心情大好,在她看来,只要用婚事绑定了这台赚钱机器,那就不怕秦征跑掉,既然如此,所幸就更大方点儿,道,“今天没事了,我在这里盯着,放你假了。”
“钱初夏,有没有人说你把别人卖了,别人还替你数钱?”拿着一千五百块,秦征踌躇满志,这可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没有啊。”钱初夏翻了个白眼,自信的挺了挺胸,道,“我一般都是把人卖了,自己数钱的。”
秦征:“……”
“换你,你放心吗?”钱初夏含笑问道,眉宇间的得意溢于言表,她很享受秦征吃憋的模样。
“钱初夏,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秦征点点头,赞同了她的观点,然后四下看了看发现无人,才压低了声音,悄悄道。
“好了,说吧。”钱初夏心里充满了好奇,到底为什么一个才高八斗的男人为什么会安心的呆在青藤画馆这种小地方,心里的警惕也就放松了,不禁向秦征身边靠近。
闻着钱初夏身上幽幽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秦征忍不住口干舌燥,紧张道:“再靠近点儿。”
秦征越小心谨慎,钱初夏的警惕心就越低,在她看来,至少这个秘密是不能公众于世的,心中的好奇也愈发的浓郁了。
不由自主的,她就与秦征面贴面,耳对耳了,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浊热的呼吸喷打在脸上。
只是一瞬间,她的面庞就被一层红霞铺满。
“有干什么事情说吧,我不会外传的。”钱初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我知道你不会外传的。”说完,秦征毫不客气的吻上钱初夏红润性感的朱唇,并且称她毫无防备之间,湿滑的舌头轻易的攻进她的口腔内。
法式的湿吻……
整个过程,充份发挥了攻敌不备,出奇制胜的战争策略。
“呜呜……呜……”
钱初夏的声音低沉婉转,慢慢的,由大变小,由沉重变得轻盈……
半分钟后,他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我也不喜欢让别人来数钱。”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骤变,钱初夏呆若木鸡,脑海里一片空白,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征已经带着尹若兰遛之大吉。
“秦征,你混蛋,这是老娘的初吻。”
愈发热闹的莱县古文化街很快把钱初夏的歇斯底里给淹没了。
倒是距离青藤画馆不远处的练摊大姐摇头叹息着,暗自喃喃道:“多帅气一小伙子,怎么摊上这样一个脾气火爆的媳妇,受老委屈了,这男人真有气度,我要年轻二十岁……”
【007…008】精神蜕变
普通人出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带着饥肠辘辘的尹若兰行走在距离青藤画馆东面半里之遥的小菜市场,秦征在各种招呼声中赫然过了把奢侈的瘾。
花钱的感觉就是爽。
今天的他不再为几毛钱与卖菜的大妈斤斤计较,更是一点青菜没买,直奔鱼肉市场,要了五只鸡、三只鸭,十斤牛肉和五斤羊肉。
即使准备了这些,尹若兰还是勉强道:“大概能吃饱吧?”
眼见着一千五百块的工资,这才刚到手的钱还没有捂热呼,就消耗一半儿,这让秦征欲哭无泪。
现在是节约型社会,妖精怎么了,妖精也得学会节约啊!
回到老宅中,秦征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三下五除二,已经上锅了。
“若兰,你怎么这么能吃?”秦征摸了摸脑门,不解的问。
尹若兰只吃不长肉,能让天天嚷嚷着减肥的女人自残形秽。
“因为我运用法力了。”尹若兰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肉香,解释道。
“不是我在作画吗?”秦征抬了抬下巴,洋洋得意道。
“是吗?”尹若兰挺直腰杆,双手重叠放在大腿上,标准的美人坐,道,“你没感觉到你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你在控制吗?”
“是你在控制我?”作画的全过程,没有人比秦征更为了解,与其说是他在画,不如说在冥冥之中有个人在控制着他的肢体。
尹若兰点点头,道:“也不能说我控制你,是我的精神暂时与你产生了共鸣,进而进行诱导,以后你自己来,这样的事情太累了。”
“我自己能来吗?”那赶情好,不用受制于人,秦征左手食指与拇指微微摩挲着,谦虚的道,“若兰,虽然你说法力残存在我的身体里,为什么我就用不了呢?”
“那是因为你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根本就没有完全溶合,达到合二为一的境界。”
秦征左手停止动作,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了,道:“我这人就是好,蛮上进的,你的法力能和我溶合吗?”
“能啊。”尹若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且爽直道,“一旦真正的溶合之后,那你将得到的好处是妙不可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