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那毫无证据的猜测,不禁暗暗地对自己说:但愿不是他。
而这种预感却不幸如此准确而且变成了事实,就在周六晚上开会过后,张克便露了馅。也许是听到了李主任说的“无论是谁拿的枪,首先是要先把枪交回队部”那句话,张克承受不住压力,在那天熄灯以后,利用上厕所的机会溜出了楼,当他在模拟战场旁的草地里挖出手枪的时候,被李主任、萧干事以及韩老师逮了个正着。这时我们才明白,李主任是用的“声东击西”之计,机会与压力并施,内紧外松,表面上是对我们说教,其实在暗地里监控着我们每个人的动向,所以希特勒就范也就变得十分正常了。至此96。1丢枪事件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我们也得以脱离了“软禁”而获得了自由,但张克就不那么幸运了。
按照校方的研究决定,给予了让张克主动退学的处理,主动退学总是要比开除好的多了,起码张克在离开警校后,还不至于被其他的学校拒绝。但这个处理也确实给了他近乎于毁灭性的打击,一向坚强的张克在几天内迅速变得面黄肌瘦,憔悴得没了人样,孤单的他不能像我们一样在痛苦的时候得到父母的安慰和帮助,事发之后只有他的姑姑来到学校处理问题。我们不忍看到他那无助的表情,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过残忍,这种命运也许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毕竟他的父亲是为公安事业献身的。我们207宿舍全体学员集体找到了李主任、萧干事、韩老师、甚至是钱校长为张克求情,希望学校再给他一次机会,那大侠更是发挥着特长一次次声情并茂地进行演讲,那演讲感人肺腑,让随同的我们都热泪盈眶。但纪律就是纪律,警校是未来警官的摇篮,任何违反纪律的事情都不可能因为私情而得到宽恕和谅解。我们看着这个昔日生活在一起、摸爬滚打在一起、欢喜悲伤在一起的战友背着重重的行囊离开了207宿舍。往事像一幕幕电影清晰地在我们脑海中重放,希特勒张克初来的孤癖和霸道、那大侠为他出头后聚餐的首次融合、第一个暑假“猎猫行动”时的勇猛、警体课上的坚强以及散打比赛前那大喝凉水的稚气、还有拳场上那强硬不惜命的气魄,他早已成为了我们207的一部分,警校的同学都是战友,更何况我们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伴了三年!
泪水流满了我的脸庞,打湿了我们的衣衫,看着张克逐渐变小的身影,我感到了内心中那最柔软的地方被不断地撕裂,伤痛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冷,侵蚀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感知。张克的警察生涯就这样从此划上了句号,他从此再也无缘于警察这个称号,记得张克在前些天还曾满怀憧憬地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吗?听说咱们将来就要换上国际蓝的制服了”,而此时的他呢?警察的理想、惩恶扬善的抱负以及对未来蓝色的憧憬,都已经化为了泡影,再也无法实现。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他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我们看着张克那空空的下铺和他留下的那身绿色制服,久久无语……
《警校风云》小说来源于下载 。。
《警校风云》小说在线阅读的链接地址:下载 。。
五、结疤的创伤、男子的勋章 麻雀的三级镜头
张克离开后大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到空虚和压抑,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但人总是要为明天而生活的,当张克离去的惋惜和遗憾逐渐变为往事的时候,它也就成为记忆中的一部分了。张克的离去让大家都陷入了深思,我们真的都已不是孩子了,我们再也不能用道歉去弥补犯下的错误,再也不能躲在父母羽翼下遮风挡雨,我们真的已经长大了,到了该对自己负责的年纪。
警校生活依然继续,一切平淡无奇。唯一的趣事就是在此期间,爱因斯坦同学在水房里抓到一只小老鼠并养了起来,虽然我们多方阻拦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爱因斯坦爱鼠心切,每天都会剩下粮食来喂老鼠,麻雀灵机一动给老鼠起了一个名字叫小爱。虽然小爱为四害之一,理应坚决铲除的,但它的到来也确实给我们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小爱非常机灵,每次给它喂食,它都会捋着小胡子睁着黑黑的大眼睛东张西望,日子久了我们都习惯每天带些剩饭来喂他,小爱竟然成了警校里最幸福的老鼠。为了躲避李主任的检查,爱因斯坦把小爱养在了自己的柜子里,并找了一个纸盒子给它当家。但充满爱心的爱因斯坦毕竟低估了小爱的本领,当我们上完四节课回到宿舍时,爱因斯坦却根本找不到小爱的踪影了,纸盒子被咬穿了一个大洞,小爱金蝉脱壳越狱成功。经过我们全员搜捕后,小爱才被眼尖的麻雀抓获于大脑袋胡铮的柜子里,而当时的小爱正趴在胡铮的帽子里睡觉呢。爱因斯坦像找到儿子一样地兴奋,那当时的表情是我们现在无法想象的,但爸爸不是白当的,几日后当爱因斯坦放假回家时才发现自己的新衬衫已被小爱咬的千疮百孔。为了防止小爱再次越狱逃跑,大家凑钱买了一瓶菠萝罐头,在共同将菠萝消灭之后,爱因斯坦用罐头瓶做成了小爱的新家,207宿舍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小爱的来临为207宿舍增添了一些生气,给小爱喂食也成了我们每天的必修课,幸福的小爱生活从此告别了贫瘠的觅食生活而变得养尊处优起来。过了不长的时间,这家伙便胖的不成样子,如果没有身上那灰黑的毛色,看起来竟然像只荷兰猪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爱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最后连女生们也都知道了,小蔓也当然包括在内。
“林楠,听说你们宿舍养了一只老鼠?”小蔓眨着大眼睛问我。
“是啊,但不是老鼠,是艾维维的儿子。”我回答。
“艾维维的儿子?呵呵……”小蔓笑了起来。“那以后谁还敢嫁给他啊,那不成了老鼠的妈妈了?”小蔓轻盈地短发随风飘摆,宛如天边的云彩。
“你想看看吗?挺可爱的。”我说。
“恩……那好吧,但是我可不敢摸它。”小蔓似乎有些犹豫。
“放心吧,你想摸爱因斯坦还不干呢。”
小爱在玻璃瓶子里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它站立在瓶子里,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小胡须不断地抖动着,仿佛是在像我们说话。
“好可爱啊……”小蔓脒着眼睛说。
小爱也似乎听懂了小蔓的话似的,吱吱地叫了两声,完成了老鼠同人类的第一次沟通。
“小蔓,这周六有场美国大片听说很好看,你能同我去吗?”我不失时机地问。
“恩……这个……”小蔓放下了瓶子,显得有些犹豫。“我可以说……不去吗?”小蔓问。
“啊……没关系……”我尴尬地说:“那等下次好了,希望你下次……恩,下次有时间。”
小蔓也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我们之间似乎仍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我送走了小蔓,拿起装有小爱的瓶子。“小爱啊小爱,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轻轻地问它。
小爱依然在里面不慌不忙地轻捋着胡须,那样子似乎还真像是在为我想主意呢。
随着夏天的来临,207宿舍的生活顿时变得艰苦起来,当时警校的住宿条件比较艰苦,唯一的制冷工具就是一部秦天从家里带来的电风扇。还不到六月,气温就像中了邪似地直线上升,恶毒地考验着我们每个人的忍耐力是否坚强,而无辜的我们却只能对此听之任之,白天在教室里汗流浃背,夜里也热得无法入睡。宿舍里六个大汉的男子汉气味也同时显现出来,特别是麻雀,该同学懒得出奇,从未看到他洗过袜子,他经常是带来两双同一质地同一颜色的袜子,之后混合使用。方法是将第一双袜子穿脏后藏于床垫子下,之后穿第二双,当第二双也穿脏时再换第一双,最后再从两双中各挑一只稍干净地混合穿之,以此循环往复直到月底回家,那大侠给他的袜子起了一个颇为形象的雅号:咸鱼干。麻雀的咸鱼干在冬天里还能被我们这些宽厚的群众容忍,但一到夏天就让人越发受不了了,所以我们纷纷开始对其反击,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将咸鱼干甩在水盆里,为什么要用“甩”这个词呢?道理很简单,面对如此味道的咸鱼干,我们当然不会傻到用手去拿,所以常见的动作便是用蚊帐杆挑起麻雀的咸鱼干,之后“甩”到水盆中……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强迫麻雀劳动了,孰不料麻雀依然我行我素,又会将咸鱼干捞起,之后再晾干重新使用,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了。最痛苦的还得说是我,我是他的下铺,最近距离地接受咸鱼干的折磨,每一次大口的呼吸,我都会想象有无数条小咸鱼进入我的口腔,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就索性跟他的咸鱼干来一个彻底的了断,动作是用蚊帐杆挑起咸鱼干,之后往窗户外面一甩……世界清静了。
因为我的英雄举动,207宿舍里的味道迅速转好,但麻雀却同我不依不饶起来,这可让我遭了殃。本以为麻雀会光明正大地和我吵一架,但我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身为四害之一的麻雀,他白天依然对我相容满面,而在夜里当我鼾声响起的时候他就开始下手了。一开始我还没有发觉,但随着夏天的来临,我身上被蚊子叮起的包也越来越多,甚至在一日早起被叮了几十处,而且我的蚊帐似乎也形同虚设,虽然每次临睡时我都会反复巩固战线,但依然会在清晨从里面发现许多游荡的微型飞机。就在我费解之时,好心的胡铮告诉了我症结所在。
按照胡铮的告诫,我特地在某晚忍住困倦不让自己入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都平淡无奇,毫无事情发生的迹象。而就当我快要梦游周公之时,上铺的黑影终于行动了。只见麻雀先是探下小脑袋观察了我的情况,之后轻轻地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把袋口伸进了我的蚊帐中熟练地一抖,我警觉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在他即将完成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雀爪。
“啊……”麻雀被吓得险些掉了下来。我迅速抢过了塑料袋,借着月光一看,好家伙,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几只张牙舞爪的蚊子。麻雀这个家伙果然狠毒,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招数来对付革命同志,饿急了的蚊子一旦进入了蚊帐就再也出不去了,所以它们一定会破釜沉舟地在我身上亡命地饱餐,而此时蚊帐也当然失去了应有的作用,这也难怪我被叮得浑身是包呢。而麻雀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在经过最后一夜的忍气吞声后(因为在夜里不敢对其动手,怕惊醒主任和干事),在第二天发动了全体群众对麻雀进行了轰轰烈烈地讨伐行动,麻雀顿时处于劣势,被我们蹂躏折磨得毫无回手之力。但冤冤相报、了断无期,麻雀虽然屡遭我们蹂躏,却仍然会在每个晚上偷偷对我下黑手,治标不治本,我身上的包还是没有减少。此事一直困扰着我的每个睡眠,直到裸照事件发生麻雀才停了手。
当时我们正在上《刑事摄影》课程,教课的老师姓宋。宋老师性格温和,上课时从不对我们大呼小叫,所以一开始我们几乎拿宋老师的课当成了休息睡觉的时间。但不久我们却发现宋老师教课却有独到之处,在课上他并不照本宣科地让我们死记硬背摄影的原理定义,而是以实际操作为主,逐步培养着我们对摄影的兴趣。宋老师总会将一些精彩的摄影作品带到课堂,之后以此消除我们的困倦感再引入讲课的正题,此方法确实奏效,宋老师只用了几堂课的时间,便扭转了《刑事摄影》不利的局面,他的这种教学方式也确实是值得其他老师借鉴的。
虽然学的是刑事摄影,但一切学习还得从对相机的掌握开始。我们当时使用的相机是“海鸥DF…135”相机,这种相机如今看来虽已太过古老久远,但当时却引起了我们浓厚的兴趣。我们逐渐掌握了相机的部件构成、主要性能和最初的使用技术,随后又熟悉了曝光、布光、取景、构图、景深,在不长的时间后就已经可以熟练操作相机了。为了让我们熟悉掌握摄影技巧,宋老师把相机发到了我们手中,要求我们利用课余的时间进行实际拍摄。那时候一切可以摆弄的东西都可以成为我们手中的玩艺儿,相机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得令之后几乎抓紧了一切时间进行拍照摄影,但并不是按照宋老师的要求拍摄模拟刑事犯罪现场,而是用学校的相机拍摄了同学大合影,可谓是假公济私。但这种做法其实也不算过分,当时我们马上就要面临实习,但仍然没有几张在学校里的照片,如果不是那假公济私的行为,估计我们在警校的留影就会更少。如今这些泛黄的黑白照片都夹在我的毕业册里,每次我拿来观看,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那段忙碌而快乐的时光,在众多的照片里有两张是我一直珍藏的,一个是与小蔓的合影,一个是一张清晰的裸照……大家不要误会,裸照的人物当然不是小蔓。
由于夏天的闷热难耐,我们每次临睡前都会到水房泼个凉水澡,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能迅速缓解一天的疲劳,与此同时男生宿舍楼的楼道里也常常会出现赤身裸体的身影,麻雀就是在这时中的招。一次他因为贪恋踢球,最后一个到水房泼澡,当他一个人赤条条地奔回207宿舍时,却吃了大家的闭门羹。
“大哥们!快开门啊!”麻雀趴在门外祈求。
而大家却仍然各干各的,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那大侠还在翻着他那永远看不完的武侠小说,秦天还在重复着收听同一首歌曲,爱因斯坦拿着罐头瓶给小爱喂食,胡铮也扭过头视而不见。
“大爷们!求求你们了!一会儿李主任来了……”麻雀为了自保,不惜抬高了大家的辈分。
就在此时,熄灯哨声吹响了,已走光多时的麻雀顿时急得像“油锅里的麻雀”,而此时的我正埋伏在对门的宿舍里,轻轻按下了快门……
裸照已获得,证据已掌握,我心满意足地等待着要挟麻雀的机会。
暗房里,显影液里的相片越来越清晰,定影液里的照片也越堆越多,而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麻雀的裸照。难道是拍照时忘了打开镜头盖?或者是光线太暗没有拍清除?我一时纳闷起来,我仔细回忆着那天实施计划的过程:首先买通宿舍众人,之后埋伏于对门周大伟的上铺,再后来拍照……应该不会有错啊。但我找来找去,还是没有麻雀的那张照片,这时胡铮又在我身旁发出了惨叫,由于洗照片的显影过程往往需要几分钟的黑暗,所以每当黑暗降临时,以整人为乐的众人便会伺机出动,而在明处无人可敌的胡铮也就常常不可避免地成为被攻击的对象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每当这时胡铮都会被群殴,所以为了免遭株连,每逢黑暗降临我便会远远躲开他。不一会儿灯光打开,显影过程结束,胡铮也已如往日一样,呆呆地躺在地上,而与往日不同的是,躺在地上的还有六班的陈北,他不幸被胡铮一拳抡中要害,成为了进攻的牺牲品。
随着显影过程的结束,照片纷纷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而与此同时,六班那边突然响起了轰动性的尖叫声。
“这是谁啊?拿出来看看……”
“唉呦……三级镜头啊……”
我闻声望去,六班的周大伟正摆弄着手中的一张照片。我凑过去一看,那不就是我给麻雀拍的裸照吗。裸照十分清晰,里面的麻雀正扭动着雪白而干瘦的身体拿着脸盆敲门呢。如果按照港台电影的分级制度,这张照片绝对属于三级镜头了。
“哈哈哈哈……这是黎勇吧……”周大伟一下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麻雀一听立即跑了过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张超级限制级、少儿不宜照片,脸顿时憋的通红。“拿过来!快给我!”麻雀说着就要伸手出抢,但周大伟当然不会放手,他们你争我抢,暗房里顿时乱了起来。
此时几个好奇的警花也凑过来看,但刚看到照片就羞红了脸。
我趁此混乱之机,迅速地拿走了裸照的底片,偷着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之后麻雀还是夺回了裸照,并亲自将其撕毁,但无奈我已拥有底片,麻雀为了不让自己的三级镜头曝光于天下,从此对我俯首贴耳,再不敢在我面前造次。后来我想了半天才明白,由于我们使用的相机都是“海鸥DF…135”相机,外形一摸一样,所以那天我肯定是阴差阳错地错拿了周大伟挂在床头的相机,拍下了麻雀的雪白裸体,之后又戏剧性地拿回了自己的相机。天下的事就是这样稀奇,许多事的发生让人根本猜想不到。
最后一直到学期结束,麻雀才低三下四地要回了裸照的底片。但为了防备麻雀一贯的过河拆墙行为,我特地留了一张备用,这张照片一直存在我手上,他至今未知。所以这么看来相机也不失为一种武器啊。
而相机除了被当作武器之外,它的主要功能还是留影。如今再翻起这些照片,当时的记忆便会映入脑海,那里面有我们207六壮士的笑脸、有我和大脑袋胡铮摆着同一个姿势的傻样、有我们把麻雀架起来准备扔到草地上的瞬间,还有我们五班的全家福。看到五班全家福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希特勒张克,同时会遗憾他过早的离去。照片记录着我们那时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就连爱因斯坦的干儿子老鼠小爱也在里面,但其中最珍贵的还要属我与小蔓的合影了。
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胡铮在去图书馆的路上遇到了小蔓和刘娟。她们两人手拿着相机,正在为彼此拍照。
“嘿,两位倩女,准备上挂历啊……”胡铮憨憨地说。
“大脑袋!别光说风凉话,还不帮二位姐姐照张合影。”小蔓笑着跑过来,把相机递给胡铮。
“我照的不行,还是让林楠照吧。”胡铮聪明地把机会交给我,但小蔓却不领情。
“不用林大才子了,这点小事还是你办吧,来……娟娟,摆个POSE……”小蔓说着就跳了回去。她明显是在躲着我,而我却也无可奈何,我总不能抢着给人家照相吧。
胡铮无奈拿着相机拍了几张,小蔓不时地变换着姿势,那样子可爱之极。
“好了好了,谢谢大脑袋先生,我们去别处照了。”小蔓说着拿回相机就要走,而此时的我却从心底里涌出了一股冲动。
“小蔓,咱俩能合张影吗?”我认真地说。
小蔓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