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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中顿时一阵汗颜,心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唉,就看在您是我丈母娘的份上姑且答应您一次吧!”陶若虚的嘴角呈现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心房扑腾扑腾地剧烈颤抖着。可以说如果是馨涵这般神情,他心中自然只有欣喜之情,是万万不会像现在一般激动的。这样的环境,再加上丈母娘和女婿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暧昧了,甚至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和丈母娘偷情,他陶若虚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伟大而又富有内涵的事情,心中怎能不激动万分?陶若虚此时已经沉醉其中,微微闭上了双眼,他的那双魔爪此时正缓缓地而又十分坚决地递到丈母娘那只能用伟岸来形容的玉兔之上。她的身材保养得十分之好,小腹依然平坦,并且那对饱满也没有呈现下垂之色,一个十足的极品少妇。随着自己的手掌不停地往前延伸着,陶若虚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不停地颤抖着,有欣喜,有期待,也有那么一丝疯狂。
然而,就在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那对饱满所散发而出的诱惑之时,突然一道迅捷无比的劲风迎面而来。他此时心中哪还有一分戒严之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一时间不知所措。不过他毕竟是当世的绝顶高手,当下头颅一偏就要闪躲而去。可谁知这程菁看似孱弱无比,手上却是有着几分功夫,她这一巴掌竟然留有了后手,行到一半之时不待劲力使老,竟然在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半圆,反手回抽过来。这一巴掌用了些许内力,待到打在陶若虚脸庞之上时,陶公子只感觉眼前闪现万千星光,一时间眩晕无比。他微微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几分,便开口说道:“丈母娘,您好毒的心,好狠辣的手腕啊!”
程菁此时铁青着脸,满脸寒霜之色,冷哼一声,幽幽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之不中用,竟然对我这个半老徐娘都把持不住,那么我试问你,你此后却又如何能对馨涵坚贞不二?非是我有意打骂你,只是你太过不争气罢了。”
陶若虚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很显然,这个看似娇媚的丈母娘是个善于玩弄是非的高手,竟然能想出来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特殊的环境之中来试探自己,实在是高啊!也难怪,谁又让你生得如此好看的?如不是因为你漂亮,我又怎会心生他念?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怨你?不过陶若虚嘴上却是说道:“岳母大人啊,您误会啦!我陶若虚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其实我也不过是试探下你罢了,我就是想要看看您是否真的能抵得住小婿艳光四射的魅力罢了!不过您确实是经得住考验的人,恩,心境已然十分成熟,当真是可喜可贺呢!”
程菁见他颠倒黑白顿时哭笑不得,这程菁出身于大家闺秀之中,十分识得礼仪一道,否则又怎会调教出馨涵这么艳冠群芳的极品中的极品!她微微一声叹息说道:“年轻人虽然毅力差了些,不过这心性却是还行,原本我是打算把你的品行原原本本地告诉馨涵的,不过看在你这一次为我疗伤废了不少心思我暂且也就饶恕了你,不过也希望你能长些记性,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能辨清是非,莫要再次失足于此!”
姜还是老的辣啊,陶若虚浑身一阵发冷之后,正要对丈母娘的善解人意感激几分,却没想房门竟然在此时被人一脚踢开了。来人正是皇甫清扬,他此时脸上已然发绿,布满了怨毒之情。不过,仅仅只是转瞬,待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现在已经转醒之时连忙上前拉住妻子的柔荑说道:“菁儿,你可还好吗?”
程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很好,多劳夫君挂怀了!”
皇甫清扬抚了抚程菁的螓首,说道:“你能醒过来就好!这次都是下人们失职竟然让宵小之辈混迹于药膳房在你的汤药之中下了毒,实在是可恨之极。不过我现今已经找到了下毒之人,你且在此好生安息,你心脉已经、已经十分之脆弱了,可莫要再动了怒火。”待到皇甫清扬说完这话,却是重又将目光投向了陶若虚,就听他一声大喝,说道:“来人,把陶若虚这个下毒之人给我捆绑起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数道身影闪现而出,上前便将陶若虚围了起来。后者一脸茫然之色十分不解地看着皇甫清扬,大喝道:“皇甫门主,您这是何意?我辛辛苦苦救人,您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却又为何要将我拿下?这莫非就是您皇甫家族为人处事的方法?也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皇甫清扬冷哼一声说道:“你少在我跟前惺惺作态了,你先是投毒后又拿来解药救了菁儿,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馨涵而来的!不过,你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当日潜伏在药膳房的时候竟然被我门人所发现了踪迹吧?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还是拿命来吧!”
然而,就在众人将要动手之时,房门外却是同时想起一声“慢着”“不要”的话音,只是这前者说话之人底气十足,隐隐还有威严之色,而后者却是略带关怀的娇吟之声。顿时大家将目光投向门前,却见阳春子与皇甫馨涵同时踏步而来。梁绝尘对着皇甫清扬微微颔首,之后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事情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虽然有在场之人目睹了这一切,不过也不能就听他一面之词便轻言轻信。常德,你且过来,老夫且问你几句话。”
顿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身材瘦小之人,他长着一副猥亵模样,哆哆嗦嗦地上前说道:“小人常德但听大长老训话!”
梁绝尘嗯了一声问道:“我且问你,你是何时见得着陶公子进得药膳房的?”
常德此时腰杆直了起来,说道:“正是三日前的暮晚,那时候大家都忙着喝庆功酒,这小子趁虚而入,在夫人的药中下了剧毒。那时候我刚好闹肚子,想要去药房拿些药物,当时天色虽晚,不过我还是能十分清楚地辨认出此人。当时我也只是觉得他不过是门中弟子前来取药罢了,也就未曾在意。可是随后我却是在药膳房里发现了一块胸牌。”说着常德自胸中掏出一块通体黝黑的胸牌,那胸牌的正面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而背面却是刻着两个大大的篆字“欧阳”,毫无疑问有在场之人作证,又有胸牌当做证据,陶若虚即便是浑身是嘴也难以说清了。
而皇甫清扬的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厉色,冷笑道:“你却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如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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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章 诬陷(二)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血玉依然还在,只是自己的胸牌却是没了。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胸牌事关重大,向来欧阳世家门规森严,可谓牌在人在,牌亡人亡。这乃是出入山谷的凭据,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害得欧阳世家混入奸细,那可就麻烦了!不过他眼下哪里有功夫去仔细寻味这些许琐事,看着往自己扑来的十余大汉,当下连忙抽出软剑,喝道:“这事绝对不是我陶若虚做的,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谁若胆敢污蔑与我,莫要怪我陶某人翻脸不认人了!”
皇甫清扬却是一声冷哼,说道:“你当真以为你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便可以独步武林了?实在是幼稚之极!天大地大,能治得了你陶若虚的多了去了!今日本宗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世绝学!”
然而就在皇甫清扬将要挺身而出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程菁开口了,她一声娇喝说道:“清扬,你莫要冤枉了这孩子。你且为我把把脉再说。”这皇甫清扬虽然脾气古怪,向来不假颜色,但是对于自己的爱妻却是十分之在意,当下收起佩剑将手指抵至程菁的脉门,眼神中一片温柔之色,实在是羡煞旁人。皇甫清扬紧紧蹙着的眉头此时越来越放松了,终于他脸上传来一阵欣喜之色。难以置信地向程菁问道:“这,这莫非是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快告诉我是哪位高人竟然将你已然腐烂的经脉修复完好的?我皇甫清扬定然要亲自为他敬上一杯水酒才是。”
程菁微微瞪了他一眼,含笑说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乘龙快婿了。”
皇甫清扬一时间并没有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乘龙快婿?你是说彦昊天那小子?我就说嘛,这小子定然是有出息,不过他一点功夫都不曾学过,如何能将你这经脉修复到完好如初,甚至你这御心决的内力都有所突破的地步?菁儿,你莫非是在和我说笑?”
程菁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清扬,不是我说你,为何你便一直十分看好那个彦昊天?就是因为他有着一张文凭或者有着良好的家境?确实,这彦昊天在人前十分之懂事,不过多少都给我一种做作的感受。从馨涵这半年来的表情,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少也都可以看出一丝端倪,她并非是十分乐意这门婚事。这儿女婚事虽说自古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那毕竟是古代。现今哪还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亲身骨肉往那火海里推的?我们皇甫世家虽然不是世间顶尖的大财团,但是多少都有着雄厚的资本,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去丧失了自己宝贝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那样我这个做母亲的会一辈子都难以心安的。可能令你失望了,治好我陈年老伤的并非是那个彦昊天,而是现在在你我跟前的陶若虚。我不管你究竟对他有何意见,但是请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救了我的性命,再者馨涵对他也是一心一意,两人早在两年前便有着藕断丝连的情感,现今我这个做母亲的对这门婚事也不再抵触。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另外,投毒的并非是若虚,你莫要再冤枉与他,至于究竟是谁,我心中已经有数。你这便带人散去吧,我累了想要歇息一会!常德,你留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多年前,程菁与皇甫清扬双修之时受了内伤,当时的情形是皇甫清扬因为些许琐事失了心神,虽然被程菁及时发现他有走火入魔的倾向,不过却已是晚了。而程菁为了救皇甫清扬,竟是将从她体内所运转而出的真气再次收回,而这一举动也就直接导致了自己心脉被震的结局。事后,多亏皇甫馨涵四处为之寻觅珍稀药品,这才保得一命。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脉老化,却是越来越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地步,只得朝不保夕地过活着。这十余年来,皇甫清扬一直都在为当年的一幕而深深自责着,对于妻子程菁的爱意与敬重也是日渐加深,以至于养成了对她言听计从的习惯。他虽然对陶若虚救治好自己的爱妻深感怀疑,不过还是选择尊重自己妻子的意愿,冷冷地看了一眼陶若虚便率领众门人出去了。
在场众人此时最尤为高兴的自然要数陶若虚了。他此时既没有权势也没有地位,要想能得到皇甫清扬的认可,那是千难万难。不过能得到未来丈母娘的欣赏与赞同那自然又是非同一般了,他心中万分兴奋情不自禁地望向了馨涵,当下两人四目相望有着说不出的甜蜜。馨涵在出了房门之后便被皇甫清扬给叫走了,至于说了些什么,那或许只有馨涵才能知晓。反正在陶若虚的威逼利诱之下,馨涵却是始终没有说出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天机不可泄露搪塞而过。
梁绝尘此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陶若虚,猛地他身形一晃,却是化身为一大鸟飞扑而来,他身形异常之快,即便是以陶若虚此时的眼力也只能微微看出一个大概,不过陶若虚当年曾经蒙着双眼被风烈天训练长达半年之久,他见自己肉眼难以辨清梁绝尘方位,所幸闭上双眼凭借自己的听觉而判断阳春子所出的招式。阳春子一招泰山压顶双手夹带着铺天盖地之态势朝陶若虚的头顶砸去,陶若虚脑门生风,顿时上身一侧,右手成拳硬生生地格了一记。梁绝尘见陶若虚心生硬拼之念,也是毫不退缩,顿时双手之上的劲力也是大了几分。两掌相触之下,陶若虚顿感手臂一麻,而胳膊之中也随之传来一阵大力。他心生不好,顿时运足了空尘决的内力,只是阳春子身法异常矫健,竟是在落地之后,单足轻轻点地,身形急退而去。论及经验,他陶若虚即便是再与人打上数十年也难以望其项背。阳春子一袭得手,也不与之纠缠,转身采用游斗的打法,无论陶若虚采用何等招法竟是再难以触及他分毫。陶若虚每每眼见胜利在望拳脚即将触及阳春子周身之时,却又总会被
后者灵巧的避过,陶若虚心烦意乱之下,出招也有了几分紊乱,而阳春子更是乐得陶若虚如此,竟是再也不出一招半式,只是灵巧地运用轻身之法围绕陶若虚打转而已。
陶若虚虽然内力深厚,可是被阳春子一番缠斗之下也已是气喘吁吁,而阳春子此时正是瞅准时机,顿时他身形在半空一顿,手中拂尘猛然一挥却是灌注了全身的劲力,那拂尘上的细丝犹如钢条一般顿时直立而起夹带着一丝丝刚劲的内力扑向陶若虚周身大穴。陶若虚此时已然有了几丝晕厥,脚下步伐也有了一丝漂浮,他毕竟是重伤之下刚刚痊愈,方才又为丈母娘疗伤耗费了不少心神,这时候已然有了一丝脱力的迹象。他手中软剑舞出几朵剑花,却是与先前有着很大不同。与独孤莫邪在那庐山之巅大战之时,手中长剑所舞出的剑芒十分之明亮,其中有金色的光晕。而此时那剑花虽然也是一片青光,不过却是少了那么一丝神韵。那拂尘蓬松而开,钢针般坚硬的丝带夹着内劲打在陶若虚脸上有着异样的酸痛。这一招追风赶月被阳春子行云流水地施展开来,顿时整个人仿佛披上一层斑驳的色彩,那份脱俗飘逸让人歆羡不已。
阳春子所使的拂尘在与陶若虚所舞出的剑花相撞之后,竟只是稍微停顿一丝减少了两成劲力而已,眼见拂尘穿透而过即将打在陶若虚肉身之时,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连忙硬要提起一丝内力企图硬抵这一记猛劈。只是他此时突然感觉腹中空荡荡的,竟是连一分力气也难以提起。不过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气海穴之内却是传出一丝阴柔绵力,这股奇特的劲力竟是由陶若虚自身反射而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充盈之感,陶若虚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快意,他身躯向后急退了几步,待到止住身形,右手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半圆,他却是不再强行催动空尘决而是转用御心决的心法。这御心决阴柔缠绵,正是克制至阳功力的最佳法门,阳春子也已经看出陶若虚此时的转变,当下便心生退意。然而已然被他戏耍了半天的陶若虚又怎会轻易饶他而去,他双掌之中阴柔之力缓缓流淌着,竟然像是磁铁一般紧紧吸附着阳春子的周身,没有丝毫的间隙。而此时的场景也具有戏剧性地发生了转变,与刚才相反,陶若虚此时却又围着阳春子转个不停。害得阳春子四处躲闪,顿时苦不堪言。终于,阳春子却是一声大笑喊了声停后飘然落地。他毕竟是上了年纪之人,这一番缠斗之下,额头已然隐隐生汗。
阳春子手中拂尘微微一抖,呵呵笑道:“两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练就了一身如此超凡的武艺,实在是让人大快人心。虽然我没有教过你一招一式,不过你能取得这副成绩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你内力淳厚无比,在当世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了,不过像你如此随意催动真气导致丹田空荡的举动却是对你以后的修行十分不宜的,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这阳春子如同陶若虚的长辈一般,自从在苏州茶馆相遇之后,陶若虚就一直将他当做是自己的长者,可以说自己的第一个启蒙老师就是他。这时面对梁绝尘的谆谆教导,陶若虚自然是连连点头不已。阳春子四处观望之后,眼见空无一人,便上前向陶若虚轻声问道:“小子,当年我赠与你的那个锦囊,如今你可还好生收藏着吗?”
陶若虚顿时嗯了一声,说道:“自然是收着的,如果您要的话,我可以随时给您。”看着转身往自己腰间摸索而去的陶若虚,阳春子却是微微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东西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你暂且收着,切莫要让旁人知晓便是,即使是馨涵也不可以轻易透露分毫,这话,你可记住了?”
看着陶若虚颔首,梁绝尘嗯了一声,说道:“我长你师傅一辈,若是按江湖规矩,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叔祖哩!不过你我各叙各的,你随意喊我一声老前辈,或者老头子都行,今天你我就摈弃这世俗的规矩,好生把酒言欢便是。至于你和馨涵的婚事,你也无须担心。待你功成名就之时,我且帮你在清扬面前说上一说,我想这点薄面他还是会给我的。你只管安心地走着自己的道路,闯着自己的事业便是。”
陶若虚听完阳春子所说,心中顿时一片欣慰,和着阳春子交谈半晌,唯有这句话来得最为实在啊,他呵呵一笑,连忙点头应允。说着两人便呵呵笑着前去喝酒去了。
却说程菁将常德留在房中之后,杏眼一翻,拉长了音调说道:“常德,你在我皇甫世家做了也有十余年了吧?这十余年,府上府下之人待你可还好吗?如果有什么冤屈,今日你只管与我明说。若有不到之处,定然为你讨个说法。”
常德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的表情,惶恐地说道:“没有,没有!这二十余年来夫人门主待我如同己出,并没有因为我出生低微从而就看低了我,这些我常德都是记在心中的!说来还要感谢门主夫人多年来的照顾呢!”
程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如此便好,难得你心中还能记着这些许琐事。不过我倒是想要问你,既然你心中一直想着报恩,可是却又为何要如此欺上瞒下,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想知道那彦昊天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为他如此卖命。他给你一百万吧?”
那常德乍听之下,一时间并未能完全理解过来,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的事!他没有给我那么多啊!”忽然他反应过来,顿时跪倒在地,说道:“夫人明鉴啊,小子一分钱也没有拿过那彦昊天的!您可不能冤枉了小人啊!”
程菁此时猛地一哼,从墙上抽出佩剑抵至常德下颌处,问道:“我再问你一次,究竟他给了你多少钱?如果你还敢心存侥幸的心理,那就莫要刀剑无眼,到时候,哼哼!”
常德脸上闪过一丝惧色,当下连忙大声嚎啕起来,随后便将所有的事实一一托盘而出。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