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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后,药房女军官们陆续赶到了队部。连去打探消息的管理员江国华,都抓着休养所空勤家属李护士的手机,一脸沮丧地赶了回来。
“石所长,司务长,这里你们就别管了。”看着文队长桌上的体检计划表,韩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异常严肃地命令道:“明天的体检不能耽误,你们现在就分别去315厂医院和军招,通知各单位负责人行动照旧。”
防疫所所长石根生中校重重的点了下头,凝重地保证道:“请韩主任放心,就算队长和教导员到明天早上还没回来,我一样带队出发。”
“石所长,那就拜托了。”韩主任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出去后,便回头问道:“管理员,场站那边有什么消息?”
江国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说道:“站里让吉副政委负责这事,康政委我是见着了,可他提都不提小田,只是一个劲的要求我们要做好体检工作;师里我也去了,夏主任正在听吉副政委和军务科刘科长的汇报。我在门口转悠了半天……没敢进去,走前见保卫科孙科长急匆匆的进了主任办公室。”
保卫部门就相当于部队的公安局,他们一介入就意味着进入了军法程序。这并不是空D师领导们不近人情,而因为这根本就是件纸包不住火的事。如果现在不严格履行程序,那等军区空军保卫部门和军区空军检察院来就被动了。就算正在塔台里指挥飞行的王政委和许师长知道了,也只能要求公事公办。
韩主任长叹了一口气后,凝重地问道:“队长和教导员那边有什么消息?”
“人这会已经进急症。”江国华顿了顿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张红旗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队长他们前脚刚到,她后脚就跟过去了,还在急诊大厅里臭骂了队长一顿;方莉莉正在跟梁贵山闹离婚,我琢磨着教导员的工作做了也白做。”
尽管田文建是一身毛病,也给卫生队惹了很多麻烦,但大家已经把他当成了卫生队的一员,尤其是在郑小兰事件发生后的今天。打人是不对,把人打伤更不对,但打梁贵山就另当别论了。更何况人家小田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朋友,才一气之下出的手。
想到田文建很可能因此而身陷囹圄,药房副主任兼卫生队财务杭佩玲就义愤填膺地说道:“韩大姐,早知道这样,六年前我们就不该心慈手软!梁贵山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么年多过去了,还死性不改。”
六年前卫生队是有女卫生员的,就是因为梁贵山在当休养所长时搞大了女兵的肚子,王政委的前任才一气之下不再接收女兵。从那之后,不但卫生队没有了女兵,甚至连通信营都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再也没有了声音甜美的女通信兵。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小田是个兵。”A团空勤家属颜雪萍想了想之后,就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姓梁的敢对我动手动脚,那我家老吴就算把废了他……上面又能说什么?”
“雪萍,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B团飞行一大队队长家属周晶晶站了起来,若有所思地说道:“说白了现在就是比关系,谁的关系硬谁就有理。只要军区空军能顶住压力,那张红旗和梁贵山的关系只能是鞭长莫及。”
梁贵山他姐夫虽然有点实权,但现在连将军都不是。张红旗的来头大点,但空军自成体系,大区很少过问军区空军的内部事务。理论上来说是很对,可问题是谁能走通军区空军司令员或政委的关系,谁又能为了田文建出这个头?再说田文建致人轻伤是铁铮铮的事实,就算领导们想帮他都开不了这个口啊!
药房不但是卫生队最为超然的部门,甚至还是空D师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部门。这不仅仅是有着韩井云这位政委夫人,而是因为药房干部基本上都是空勤家属。空勤家属有情绪就会带给飞行员,飞行员有情绪就会带上天,那就很容易造成机毁人亡的重大事故。
韩井云集合药房人员开会,也就是想团结空勤家属们的力量,在迫不得已的时候给军区空军施压。当然,这只是下下策。毕竟一旦那么做了,就意味着空D师的思想工作没做好,就意味着王政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田文建要救,丈夫的前程也不能耽误。韩井云苦思冥想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欣喜若狂地说道:“只要梁贵山低头,那小田就有救!姐妹们……咱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看他愿不愿意跟小田玉石俱焚。”
“韩大姐,你是说航医室和干休所卫生室的账目?”杭副主任反应了过来,兴奋不已地问道。
韩井云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干休所总共才十三个老干部,一年不到就花掉了四十多万医药费,这也太离谱了吧?”
想到医药公司那个小丫头总往卫生科跑,方莉莉也因此而跟梁贵山闹离婚,周晶晶如同发现新大陆似地,惊叫道:“梁贵山工资还不到一千五,老婆又没工作,他哪有钱在外面玩女人?韩大姐……我敢肯定他有问题,甚至连张千斤都有问题。”
“我也感觉有问题,但我们只能统计三个卫生室的往来,却查不到市医药公司的账啊?”杭副主任说完之后,刚刚兴奋起来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我们是查不到,但有人能查到!”想到田文建在地方上那么强硬的关系,韩主任立即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分配起了任务:“佩玲,你组织人手连夜盘点干休所的账目;雪萍、晶晶,两个航医室就交给你们了。就算熬通宵,也得在明天上午八点前把报表拿出来。人不够……就请财务股的姐妹们帮忙,但必须要注意保密。”
“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空勤家属们刚走出队部,韩主任便异常严肃的说道:“管理员,你立即通知队长……让他拖住张红旗,决不能让她拿到市人民医院的验伤报告。”
“是!”江国华反应了过来,立即抓起桌上的手机,就拨打起了文队长的电话。
想到田文建的手机在小娜那里,韩主任小跑着就来到了休养所病房,见小娜已经清醒了过来,便急切地问道:“小娜,安记者的手机号你有没有?”
不等花容失色、憔悴到极点的小娜开口,病床边的小辣椒就忍不住地问道:“韩大姐,是不是有办法了?”
“你的任务是照顾好小娜,其实的事情就别管了。”韩主任狠瞪了她一眼,随即坐到病床边,轻抚着小娜的额头,怜惜地说道:“孩子,小田不会有事的……相信大姐,大姐正想办法救他。”
“恩!”小娜重重的点了下头,一边掏出恋人的手机,一边楚楚可怜地说道:“安子的电话手机里有,电话簿里第一个就是。”
韩井云连忙接过手机,翻出安晓彬的电话号码就拨了过去,并和声细语地说道:“手机先借我用一下,用完了就还你,听大姐话……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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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手足与衣服
安晓彬和田文建完全是两种人,这不仅仅表现在家世上。。田文建这个没本的“假记者”是拼命的学、拼命的干。而安晓彬这个如假包换的“无冕之王”,却是拼命的玩、拼命的混。自他到J省分社报到的那一天起,田文建就没见过他正儿八经的采访过一次。与央视的那些国嘴们一样,他那张署发蓝本除了乘飞机时享受下头等舱,去景点免门票之外似乎没什么其他用途。
田大记者是上天言好事、下地保平安、背后收黑钱;安大记者则是什么都不干,既不会给别人锦上添花,也不会在背后放冷箭落井下石,更看不上那百二八十块钱的车马费。至于那些为社里拉赞助、形象宣传什么的,安大记者一概不沾边。
田大记者用跑步、仰卧起坐、引体向上等常规运动来锻炼身体;相比之下安大记者就要高一个境界。他锻炼身体的方式比较特别,除了比较频繁的床上运动外,绝大部分科目则由推拿、按摩师通过洗脚、捏脚、推拿、拔罐来完成。
此外,安大记者的业余爱好也比较广泛,除了喜欢上述科目外还特别喜欢旅游。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地方志。然后就在宣传部门女同志或被采访单位女同志的陪同下,不辞劳苦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总得来说,刨去“李D钊就义70周年歌会”那件事,他还是一个地方政府公认的好记者。至少说相对人见人厌的田大记者而言,他决对称得上是一个对人类无害的记者。
整个J省知道安晓彬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而小鸟依人地附他怀中的美女就是其中一个。
翻云覆雨后入睡时忘记关掉落地灯,双层的窗框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橘黄色的灯光在这超大的卧室中,营造出一片柔和的天地。宽大的铜雕大床柔韧而坚挺。落地灯、沙发、茶几、壁橱、大衣镜等等一切室内的陈设格局,都是沿袭十九世纪英国的皇家别墅。
四处都透溢着富丽堂皇的气息,连空气都经过了专用的换气扇来过滤。二人大床上相拥而卧,都在香甜的睡眠中表露着各自放纵后的得意和狰狞。
他被她折腾得累透了,打起呼噜来也像多拉了车箱的火车头爬坡似的,“腾哧”而又“哼哧”地舒缓交替,似乎很有些吃力而又力不从心的样子。
呼噜突然停了,好像是负重爬坡的火车头骤然熄火。原来是安晓彬内急,一骨碌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方才八点刚过。
“干什么呀!”被他从怀中放逐的尤物梦呓般地吟出一声,翻了一下身又自顾抱头睡去。
“肖凌,没事,我方便一下。”安晓彬翻身下床,趿上拖鞋就往卫生间里走去。
解手这点事就像个临时性的传染病似的,她也感到有点内急,也翻身下床去了一趟卫生间。俩人这一来二去,橘黄色的灯光就在墙壁上映出了两个各具风度的剪影:安晓彬微微发福;腰间隆起了一圈不起眼的赘肉,壮实的身影像半截铁塔;而长脖细腰长发披肩的肖凌,就像一个系着飘带的长葫芦。
人是需要一点伪装和装扮的。服装师精心设计了各式服装,化妆师以假乱真的化妆术,都是为了将人装扮和伪装得更美感和个性化。尽管赤身**的男女或可给异性带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未见得就一定有多少美感。
肖凌从卫生间出来反身上床以后突然睡意全无,一反常态地精神起来。她如果要是精神起来,那他就别想独自再去睡了。
她趴在他的下腹上,一双酥手竹笋般的玉指,就从打麦场般撞击碾压过的黑浪丛中寻找目标。这让他非常地心痒和心旌摇动,整个系统又被她的亲密慰问给鼓动起来。他似乎有些嫌烦她的纠缠不休了,嗔怪道:“真是如狼似虎!都二进宫了,还像是个饿鬼一样,上辈子是当尼姑的?”
她已经是无私奉献了,享受他的身体自然是理所当然,便理直气壮地反唇相讥:“你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个狐狸精。我十天半月都逮不着你一宿,还不让你把力气出个透?”
耳鬓厮磨间,她已经等不得他来主动出击,猛地翻身坐到他腹上。只见在一头蓬松的秀发遮掩下,那张俏脸潮红,咬着薄唇,双眸紧闭,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细腻的肌肤如雪,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当中。
“得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我看是那个老家伙不行吧?”安晓彬一边回应着她的挑逗,一边按捺不住抚摸起她那柔软细腻充满弹性的**来。
就在肖凌豪情迸发,柔声浪气地开始吟哦之时,安晓彬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虽然铃声是一首外国名曲《蓝色多瑙河》中的主旋律,但在这关键时刻还是让人觉得分外刺耳和有点毛骨悚然。
安晓彬伸手刚要去接,却被在他身上激情奔放的肖凌给蹬开了。
“不接……不接!”肖凌那张美丽的脸孔已经扭曲了,她睁开水雾缭绕的双眸,一边在他胸膛前抚摸抓挠着,一边愤愤不平地说:“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是哪个老情人……别理她!”
谁知这手机铃声并不因为肖凌的情涛正涌而又怒不可遏就屏声静气,反而一声接一声地骤响不住。声浪的震波将机身推舞着像一个黑色的精灵,在床角的白床单上翘头摆尾地颤动,似乎预兆着一个巨大的不祥。
安晓彬突然醍醐灌顶般地明白过来:如果没有塌天的事,是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想到这里,安晓彬一个鲤鱼打挺,把她从身上掀下来放在一边,抓起浴巾盖着小腹下的一片狼藉。
“……什么?有多严重……知道了……”谢天谢地,不是老爷子出了什么事,安晓彬捂着肖凌的嘴,异常严肃地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什么?竟然把他关进去了!必须立即放人……我不管……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兄弟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过去……”
“出什么事了?”安晓彬刚撂下电话,肖凌就推开他的大手,急切地问道。
“一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想占小佛爷的便宜,被文建狠揍一顿。”安晓彬一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一边不无幸灾乐祸地笑道:“如果在地方上也没什么,可文建现在套着那身绿皮,这会正被人关号子里呢。”
肖凌抱着枕头就格格笑道:“这是第二次了吧?”
“第三次!”安晓彬想了想之后,确认道:“应该是第三次!”
肖凌裹上浴巾,一边往卫生间款款走去,一边不无嫉妒地嘀咕道:“安子,我发现你对文建比对我好。”
安晓彬系上裤带,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是手足,你是衣服,这能比吗?
“安晓彬!”肖凌怒了,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就不能说好听点?”
“我又不是那老家伙,为什么要给你说好听的?”安晓彬给了她白眼,随即脸色一正,感慨万千地说道:“我们这个民族是最没有爱情的一个民族,别看有着世界上最多的人口,但他没有爱情。外国因为爱情可以发生战争,中国行吗?吴三桂算是为爱情打仗的男人,可偏偏又是个汉奸。说句心里话……我倒挺羡慕他们那对苦命鸳鸯的。”
“那我俩又算什么?”卫生间里的肖凌放下毛巾,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偷情啊!”安晓彬冷哼了一声,一边趴在狼藉不堪的床上翻找车钥匙,一边像打发小姐似地说道:“肖凌,我估计晚上是回不来了,你自个管自个吧,咱们有时间再联系。”
肖凌再也忍不住了,冲出卫生间对着安晓彬就是一脚,气呼呼地说道:“文建也是我朋友,我也要去。”
“随你了。”安晓彬走进卫生间,一边洗脸刷牙,一边若有所思地道:“肖凌,我到现在都整不明白,你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什么。说我安子没良心,那个老家伙更没良心,你是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打算什么?”肖凌鼻子一酸,吟着眼泪幽幽地问道:“我打算嫁给你,你能娶我吗?”
安晓彬一怔,眼前浮现出两年前毕业宴上,一个同学公开出卖他早已埋藏的“暗恋”,肖凌似乎不太相信,一脸的遗憾和感慨,最后在同学们的起哄下喝交杯酒时地情景。当时的肖凌扎着麻花辫,显得特别纯净秀气。
一别两年,她成了J省电视台“欢乐人间”栏目的主持人,身边不但围绕着一群厅局级以上干部、资产过亿的大老板、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而且还成为了年过半百,比她父亲还大的王台长地半公开情人,以至于被电视台上下称之为“肖太后”。
一个农村长大的姑娘,能变成省城里人见人爱的电视知名栏目主持人,整天周旋于高级领导之间,没有点真才实学,没有一身过五关斩六将的本事,恐怕是不行的。尽管多次听说过林副省长和王台长都是肖凌台前幕后的服务对象,但安晓彬在遗憾之余还是对此表示充分理解。
看着肖凌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安晓彬轻叹了一口气,抓着她那柔若无骨、白皙细腻的小手,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做不了田文建,你更做不了顾小娜,咱俩是有缘无分啊。”
“逗你玩呢!”肖凌用袖子抹了下眼睛,强颜欢笑道:“我也挺羡慕他们的,走……看看文建阶下囚的糗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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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无怨无悔
禁闭室很小,不足两个平米。、又脏又凉的水泥床上,扔着一条霉味十足的烂被子。为了防止被关押的人自杀,小黑屋四壁光秃秃的,连电灯都没有。除了被子之外,唯一能移动的就是那个发出阵阵恶臭的塑料桶。
田文建敢断定这绝不是警卫二连的财产,应该是从生产队临时借来的,因为捅把上还残留着不堪入目的粪迹。相比之下,J省海原市公安局看守所简直就是天堂。毕竟那里不但提供照明,而且还装备有最基本的抽水马桶。
被关了几个小时,田文建已然冷静了下来。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更谈不上什么懊悔。
自己下手有多重,自己心里清楚。但这里是部队不是地方,就算摆不平被人押上军事法庭,那也是部队的内部事务。只要领导们能守住口风,师傅和家人谁会知道自己身陷牢笼?再说姓梁的有错在先,就算判也判不了什么重刑。大不了进军事监狱蹲个一年半载,据说那里除了摘去领花和肩章之外,跟部队是一样一样的。
除了对小娜有着很深的愧疚,田文建很坦然。就像个没事的人似地,都懒得去想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都会发生些什么。
他不想不等于别人不想,此刻的田文建是有人思念、有人惋惜、有人痛恨、有人诅骂……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勾起那么多人,和那么多人复杂的感情。
晚上八点四十分,场站吉副政委、师保卫科刘干事、军务科韩参谋行色匆匆的来到了警卫二连。三人刚走进小黑屋外间的讯问室,韩参谋就冲警卫点了点头,示意他把铁门打开。
“咣当”一声,外间电灯的强光射了进来。令吉副政委有点意外的是,田文建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似地盯着房顶,神色自若,根本就不像一个刚犯了错误的人。
“站起来!”吉副政委冷冷的说了句,话里透着无形的威严,田文建嗅了嗅鼻子,若无其事地环视了下三人,才站起身来。
从他眼中看不到恐惧、看不到愤怒、甚至看不出任何表情。韩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