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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官-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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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面对着曾暴打过自己的老丈人,田文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哥付建国又出去采访了,百无聊赖的田文建,在家休息了一天后,干脆跟小娜一起返回江大,为接下来的正式授课做准备。

经过人民公园,到处都是锻炼身体的人们。田文建不禁放缓了自行车的速度,指着广场上的人群,感慨万千地说道:”这才叫全民健身呢,如果什么时候都这样,可比奥运会上拿多少金牌强多了。”

小娜给了他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着前面,好好骑你的车吧。”

在美国四年,小两口愣是没买车。开始是含不得花那个冤枉钱,条件好了后则习惯了这种交通方式。这不,小娜回来后就去买了两辆捷安特,肖凌留下来的那辆本田,连碰都没有碰,害得顾小军宁可骑自行车出门,都不好意像以前那样开车了。

都博士了,田文建还是那副怕老婆的德性。见老婆大人生气了,连忙吐了吐舌头,二皮脸似地谄笑道:”咱这可不是波土顿,走得是非机动车道,这么宽的马路牙子,谁瞎了眼开过来撞我?”

小娜扑哧一笑,冲前面那辆送货的三轮车努了努头,娇笑道:“我是怕你撞人!“小两口有说有笑,这路也短了,不知不觉间,便骑到了江城大学东校区侧门前。高大的门楼上挂着抗击**的标语,四名保安肃立在门外严阵以待,禁止一切闲杂人等进入。田副教授不得不掏出刚办理的证件,磨了好一会嘴皮,才得以进入自己即将执教的大学。

看着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田文建扶着自行车把,若有所思地问道:“老婆,我去图书馆看看,你去哪儿?”

“我去办公室备课。”

“行,那咱们等会食堂见。”田文建摆了摆手,随即跨上自行车,往图书馆的方向蹬去。

美国教育与国内有着天壤之别,不管选修什么课程,导师都会列出一份长长的书单,不下点功夫把他要求阅读的那些书籍看完,就别想拿到学分。正因为如此,田文建读博的前三年,除打工之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图书馆渡过的。

图书馆里很冷清,除了准备考研的二十几个学生之外并没有多少人。看着那一排排空荡荡的桌椅,再回想起深更半夜还有人挑灯夜读的哈佛图书馆,田文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间,一个身材高挑的妙龄女郎,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满面笑容地问道:“田教授,您需要什么书?”

田文建一愣,忍不住地问了句:”你认识我?”

“我叫李小云,是您夫人曾经的同事。”

田文建这才想起小娜出国前,的确在这干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忙伸出右手,呵呵笑道:

“原来是这样u阿,见到你很高兴,今后少不得要麻烦你。”

见几个学生回过头来朝这边张望,李小云立即压低了声音,一边招呼田文建坐下,一边摇头笑道:“田教授,说这些就见外了。您是咱江大最年轻的教授,为您服务是我分内的工作。再说小娜还是我的好姐妹,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这就成一家人了?田文建被眼前这位美女搞得啼笑皆非,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人呐,还得要有上进心,这方面小娜就比我强,这才过去几年?差距一下子就拉大了,我还是在这儿打扫卫生,她却威了正儿八经的讲师……”

也许图书馆的工作太闷了,也许是与学生没什么共同语言,李小云一边拿出纸杯给田文建从饮水机接了杯水,一边就喋喋不休的唠叨了起来。田文建可没兴趣扯这些家长里短,可又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得不接过纸杯,足艮着打起了哈哈。

令他倍感意外的是,李小云说着说着,竟然从办公桌里翻出一叠英文申请,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声说道:“就算你不来,我也准备找个时间去拜访拜访您和小娜,请你俩这过来人给我指点指点迷津。如果可以话,我还想请您帮我写封推荐信。”

感情是在江大呆腻了,想出国留学呀!

田文建这才明白了过来,翻看了一下那叠厚厚的申请书,意识到她的确下了一番功夫。

从申请的二十几所大学看,她无疑是为了留学而留学,说得不好听点,就是能出去就行,至于什么大学,什么专业倒是次要的。

田文建沉思了片刻,轻轻的合上了申请书,一脸苦笑着说道:“李……李……李,李小姐,给点建议倒没什么问题,毕竟正如您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们是过来人。但推荐信嘛……我现在还没那个资格写,就算写了也没任何说服力。”

“田教授,您还是把我当外人了。“令他更不可思议的是,李小云竟然还有搞秘密工作的潜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双眼,低声说道:“据我所知,您在哈佛留学时,还负责过一段时间中国学生推荐信的甄别工作。

这就好比国内的公证处,您说真的就是真的,您说假的就是假的。”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田文建的确干过一段时间推荐信甄别工作。那也是哈佛大学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谁让那些推荐信的水分太大,让哈佛教授很难再像以前那样相信中国同行。

想到这些,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道:“李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帮招生委员会甄别推荐信,只是我勤工俭学的方式之一。再说我的意见仅供参考,并不具有权威性。更何况你申请的大学中没有哈佛,我看还是另请高明吧。”

“可中介说推荐信越多越好,尤其是像您这样从哈佛毕业的博士所写的。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田文建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了好一会,才诚恳之至地说道:”李小姐,不是我不帮忙,而是真帮不上。你想想……我就一刚毕业的学生,没有教学经历,在学术上也没什么建树,就算写了也没人信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小云也不强人所难了。毕竟出国还遥遥无期,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搞生分了反而不好,这才放过了焦头烂额的田文建。

图书馆里哲学类的有书很多,从上面厚厚的灰尘上来看,借阅的学生却寥寥无几。看着封底几十元,甚至几元的标价,田文建不禁暗叹国内的书籍真便宜。要知道在美国留学的那四年,买书是他和小娜除生活费之外,最大的一笔支出。

而教科书则太老、太陈1日,没有一点新意,通篇枯燥无味,连老师都不愿意读,更何况学生们呢!

田文建掸了掸书上的灰尘,在向阳的窗户边找了一个坐,从包里取出闻教授的讲义,一边对照翻看着,一边琢磨起该怎么给学生们上枯燥得不能再枯燥的哲学课来。

看得太过入神,连午饭都忘了吃,见身后的学生们陆续离开了图书馆,田文建这才想起与小娜的约定。正起身收拾行李,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小娜打来的。

…,.淘淘有点发烧,把我哥吓坏了,三哥三嫂又不在家,我得赶回去送他去医院。”

电话里的杂音很大,很显然小娜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在“**防控领导小组”呆了那么长时间,田文建可不认为这些天来,一直在家并没有与外人有什么接触的淘淘会被感染上**,但还是低声说道:“你等等,我马上就到。”

“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正准备吃完饭跟闻教授谈谈的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好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另外这事儿先别跟三哥三嫂说,省得他们担心。”

“我知道。”

撂下电话,田文建便匆匆赶到了食堂。**期间,学校周围的小饭店都关门了,食堂的生意异常红火。见队排得老长,田文建干脆来到大门边,交钱办了张就餐用的lC卡。

也许是面生,也许是老师们很少来此就餐,学生们并没有意识到排在队伍里的田文建,是一位如假包换的副教授。更不会来个尊师重道,让他先到窗口打饭。当然,田文建也不想搞这个特殊化。

排了二十来分钟,总算轮到他了。饭菜还算实惠,但味道却不敢恭维。事实上刚上哈佛时比这还惨,为了节约生活费,他和小娜一连几个月,都带着用微波炉打好的土豆去上学,一到吃饭时间,就掏出土豆就着可乐,用食堂免费提供的酱料醮着吃。相比之下,一份鱼香肉丝和一份炒鸡蛋,已经是奢侈得不能再奢侈了。

“师兄,你怎么也在这儿吃饭啊?”

正吃得津津有味,一个戴着眼镜,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端着饭盒走了过来。闻博教授带的研究生刘亦舟,正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田文建一愣,连忙放下碗筷,指着对面的坐儿,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呵呵笑道:”这儿人多,热闹。”

刘亦舟坐了下来,指着行政楼的方向,笑侃道:“小食堂的饭菜质量,可比这强多了。

师兄,你不吃也不能浪费oBil。感觉这边的就餐气氛好,完全可以打过来吃嘛。

田文建乐了,忍不住地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嘛,哲学家也得吃饭啊。”

他这么贫,让田文建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便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亦舟,这儿的饭,你也吃不了多长时间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亦舟回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后,一脸苦笑着说道:“单位倒是联系了一家,是个知名的民营国企。待遇嘛……也马马虎虎,不过据我观察,这很大程度上和那个老总对哲学的兴趣有很大关系。似乎所有的成功人士在成功之后,都想从哲学层面,对自己的成功经验进行总结,所以找我们这样的学哲学的研究生来装点门面。”

哲学在外人看来很神秘,也好像很无用。

在如今这个大环境下,读完博士出路会比较窄,绝大部分人硕士毕业就工作,刘亦舟作出这样的决定也无可厚非,但田文建还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边是哲学博士,一边是高年薪,做出决定似乎是很容易,不用下很大决心。不过,哲学博士也未必不能值年薪十万。亦舟啊,在我看来……这个收入水平你三五年后也能达到。毕竟哲学博士和哲学硕士,是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就像茅台和二锅头的区别。当然,不是所有的博士都能是茅台,但是,如二锅头一样的硕士,我见得太多了。”

“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实上老师也希望我继续读下去。”

刘亦舟低下头来,倍感无奈地说道:“说句心里话,我是真心喜欢这个行业,我觉得这个行业给我的乐趣和成就感,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可形势逼人强啊,如果我再不出去就业,我父母就真撑不下去了。”

照理说给导师当助教,还是有一点收入的。可惜闻教授并不像其他学科的教授那样,能申请到资金充裕的科研项目。他的日子,自然也就过得紧巴巴的了。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做好了,做到优秀,做到最棒,学哲学一样可以成功。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结果却有些畸形。

说来说去,这些研究哲学的人不过是既得利益集团的吹鼓手罢了,完全靠权贵阶级施舍点残羹剩汤。

古往今来,那么多哲学家,田文建最佩服的除了苏格拉底之外就是马克思。不是服膺他那深刻的思想,而是钦佩他做哲学的方法。为了实践他的哲学,他颠沛流离,不断地被驱逐,最终在贫病中终结一生。

尽管按照他的聪明才智,要赚钱,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可现在那些口口声声研究马克思哲学,并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学者,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想到这些,田文建暗叹了一口气,强作欢笑地说道:”人各有志,我也不说那么多了。

不过你一定要把老师哄好,千万别把他给气坏。”

“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一鸣惊人

“文建,这不是一件小事,你可得考虑周全。;真要是讲砸了,那你在江大……”

田文建不想照本宣科,想用他的方式来讲哲学。有上进心是好事,闻博说什么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但这个风险不是一般大,如果讲得一塌糊涂,哪怕是哈佛大学毕业的博士,也一样会成为全校师生们的笑柄。

令田文建倍感意外的是,闻讯而来的陈主任,竟然若有所思地来了句:“闻老,您的担心的确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认为应该给小田一个机会。再说咱们系也不能总这么死气沉沉,就让小田试试吧。”

**来了,老师们却跑了。谁让电视里从早到晚喋喋不休的说什么人越多的地方,感染**的几率也就越大。陈主任不想系里那么多学生继续放羊,这才一反常态的表示支持。

紧紧团结在陈主任周围的吴副主任,见老爷子还是犹豫不决,干脆呵呵笑道:“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一遛,反正是他处女课,就算没达到效果也不丢人。”

有没有学问是一回事,能不能讲出来,并激起学生们的共鸣却是另外一回事。尽管闻老爷子一万个不放心,但又不想让陈主任和吴副主任小瞧了自己的得意高徒,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牙说道:“下午正好有一堂大课,你准备准备,等会儿我们也去听听。

见老爷子松口了,田文建欣喜若狂,连连点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准备。“下午两点,哲学系大教室里济济一堂。本以为还是刘亦舟主讲的同学们,见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田文建走上了讲台,顿时一片哗然。陈主任、吴主任、闻教授鱼贯坐到后排,同学们这才静了下来,一个个紧盯着若无其事的田文建,想知道他是谁?

“同学们,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刚从哈佛大学回来的田博士,也是本系的副教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田教授给我们上课。”

说完之后,刘亦舟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即快步走下讲台,足艮闻教授们一样坐到最后一排。哈佛大学太过遥远,博士江大更是多如牛毛,除了长得五官端正之外,田文建似乎没什么与众不同。

不知道同学们是对哲学没兴趣,还得对田文建没兴趣,掌声稀稀落落,离刘亦舟所要求的“热烈”相距甚远。

欺负新人是江大的“优良”传统,事实上田文建那时也是这么干的。正因为如此,田文建也不在意,而是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一门讨论道德与公正的课程,我们以一则故事作为引子,假设你是一名油罐车司机,你的车正在燃烧,正以每小时80公里的速度在公路上飞驰。突然发现公路已到尽头,前面有一百名工人正在施工,你又无法停下来,因为刹车也坏了。

你此时极度绝望,因为你深知,如果油罐车继续前进,那正施工的一百多名工人没有被撞死,也会被正燃烧的油罐车炸死,假设你对此深信不疑。

你极为无助,直到你发现在公路的左侧有一条岔道,而岔道的尽头只有一栋很小的建筑物,里面的人数显然没有正前方的工人多,而你的方向盘又没坏,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把油罐车转到岔道上去,牺牲少数人来挽救一百多人。下面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说到这里,田文建顿了顿,一边环视着台下的众人,一边凝重地问道:“我们来做一个调查,会把油罐车开到岔道上去的同学请举手。”

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那些“形而上学”

的哲学术语,甚至都不像其他醑洋回来的老师们那样,时不时的从嘴里蹦出几句英语。田文建的开场白,顿时引起了大教室里六百多名学生的兴趣,绝大部分人毫不犹豫的举起了右手。

“有多人会让油罐车继续往前开?”

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指着刚举起手来的学生,微笑着说道:“很好,选择继续往前开的同学,请不要把手放下。”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田文建走到讲台边,侃侃而谈道:“绝大数人都选择转弯,我们先来听听大家的看法,探究一下你们为何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先从大多数选择转向岔道的同学开始,为什么这样选择,理由是什么?”

见同学们愣住了,田文建笑了笑,给前排紧盯着自己的那位同学,送去了一道鼓励的目光,和声细语地说道:“有没有自告奋勇的?”

在坐的都不是刚入学的新生,自考入江大以来,除极少数的课程外,老师们都是照本宣科,很少会像中学那样提问。就算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那也得等下课后再去找老师求教。

尽管同学们很不适应田文建这开放式的课程,但几秒钟后,还是有一位女同学勇敢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认为当可以牺牲一小部分人时,牺牲大部分人不是正确的选择。”

“当可以只牺牲一小部分人时,牺牲一百多人不是正确之举!”

田文建重复了一遍,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个理由似乎很不错。’

看着他那毫无架子的样子,同学们顿时爆笑起来,田文建跟着笑了,随即转过身去,指着右侧讲台下的同学们,问道:”还有其他人吗?你们都赞同这个理由?”

见一个男同学跃跃欲试,田文建点了点头,说道:“你来。”

“我认为这跟天达小区的隔离很类似,为了绝大数人的安全,将他们暂时隔离,哪怕他们不一定是自愿的,但他们还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田文建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么看来,这条原则与抗击**的隔离措施是一样的,虽然是悲剧,但牺牲少部分人,保全绝大部分人依然是更正确的选择,这就是绝大部分人的意见吗?”

“是……”支持拐进岔道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回应道。

“那现在让我们来听听少数派的意见。”

田文建回过身来,指着还举着手的那个同学们,说道:“你来。”

选择继续前进,牺牲绝大数人,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见台上的田教授和身边的同学,齐刷刷的盯着自己,刘文章不禁后悔起自己标新立异的行为来,但现在已退无可退,不想成为笑柄的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我认为这与给极权主义正名,是同一种思维模式。为了绝大数人的利益,以牺牲另一小部分人为代价,是不可取的。”

反应很快,见解也很独到,这让田文建倍感欣慰,暗想谁说中国大学生没有思想?只是教育的方式有点问题罢了。

但田文建还是板起面孔,异常严肃地问道:“那换了你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为了避免发生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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