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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我们管啊。”
“报警没有?”于教授也清楚,当今社会想找个能见义勇为的有多难,便懒得和他们计较,不过心也打定主意,之后要找校长提一下了,还是换几个门卫比较好。
“那个,我们打过110了,不过到现在也没见他们过来。”另一个门卫说道。
于教授看了下街对面,被围攻的学生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他拿起电话,直接给自己的儿子,S市政法委书记于国栋打电话。电话是秘书接的,不过一听是老爷子的电话,片刻也不敢耽搁,把电话转给了于国栋。
“爸,什么事啊,我正要去开会呢。”于国栋在电话里说道。
“开会开会,除了开会,你们还能办点正事不,”于教授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于国栋陪着笑说道:“爸,这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我在华大门口,街对面十几个混混正在围殴我们的学生,结果110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怎么的,是不是要我老头替你们维护社会治安?”于教授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把对110的怨气都撒在了儿子身上。
“别啊爸,您老可别吓我,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过去。”于国栋被老爷子的话吓了一跳。
这时,一个门卫凑到于教授身边,小心的说道:“于教授,他们不是打架,我看到那个学生从银行里出来,然后那伙人里的一个抢了他的包。”
老头一听更火了,打架你们不管,抢劫也不管,要你们还有什么用。他现在也顾不上和门卫计较,拿电话对儿子说道:“你听到没有,不是打架,是当街抢劫。你们一天开会,就开成这个样子!”
于教授的电话很管用,没一会儿的工夫,几辆警车就飞驰而来。警车一停下,十几名警察从车里边冲出,向着现场扑了过去。又有一辆警车停在学校门口,一个中年人跳下车,小跑的来到于教授面前,陪着笑说道:“爸,您可不能动气啊,你看我这不是带人来了吗,这群小子一个也跑不掉,您老消消气。”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那群混混看到警察来还想一哄而散,但再看到警察们手中冷森森的枪管后,一个个只得停下动作,乖乖的举起双手蹲在地上,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打架而已,怎么还动起枪来了。
封霖现在的形象说不出的狼狈,身上的衣服也扯了,露出皮肤上的淤青血印,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嘴角挂着血丝。在混混们住手之后,他几乎是一下趴到了地上,双手扶着地,呼呼的喘着粗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尽管是这样,在他的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喜悦,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同时借着抹嘴角的机会,再次将一块地瓜干塞到嘴里,嚼碎咽下。
警察们上前一个个的把混混们铐了起来,一个警察走到封霖身边,正准备给他也戴手铐。于国栋和于教授已经穿过马路到了这边,一看这情况,于国栋抢声骂道:“你眼瞎啦,没看出他是受害人吗?”
警察连忙把手铐重新挂回腰间,伸手将封霖扶了起来。封霖指着不远处地上的包,气喘吁吁的说道:“钱,我的钱。”
一个警察过去捡起包,先拿到了于国栋的面前,拉开包一看,里边放着三叠百元人民币,正好是三万块钱。
混混们这时才感觉到不妙,打架顶多是治安拘留,抢劫的罪可就重了。领头的一个混混叫道:“冤枉啊,我们不是抢钱来的,是……”
“闭嘴,把他们带回局里。”于国栋把钱放回包里,拿着包来到封霖面前,说道:“小伙子,这钱是你的?你是华大的学生吗?”
封霖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钱,我是华大大二的学生。”
“能把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一下吗。”于国栋又问道。
“我刚从银行取钱出来,还没走多远,就有个人从我后面跑过来,抢走了我的包。我去追那人,结果又从网吧里出现来十几个。要是几千块钱,也就认倒霉了,可那里边是三万块,要是就这么丢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封霖一边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悄悄的做出施法手势。一级法术,催眠术,使该目标生物对你的友好态度提高;此态度会一直保留;豁免失败者会忘记催眠过程。
于国栋,堂堂市政法委书记,能亲自来到现场,主要还是因为父亲的原因,生怕老爷子真耍小孩子脾气出现什么意外。而亲口询问封霖,也是为了在父亲面前表现一下,免得父亲总说自己官做大了架子也大了之类的。原本问完之后,后面的事情交给手下人,他就没什么事情了。可是,转身之间,突然觉得这个学生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自家的晚辈一样。
于国栋又转回身,看了看封霖,见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对那些混混更添了几分恼怒。挥手叫过一名警察,训斥道:“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救护车过来,你们有没有打电话?”
那警察吓的一哆嗦,连忙回答:“书记,我们一到这里就打了电话,急救中心也说会马上派车过来。”
“这就是马上?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卫生系统不归于国栋管,只能是骂几句了事,接着对封霖说道:“这位同学,我看你伤的不轻。这样吧,坐我的车,我送你去医院。”
封霖听了吓了一跳,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用的,还真没想到这个法术的效果居然这么好。想想以后还要在这里混,既然能和政法委书记搭上关系,又何乐而不为呢。假意的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满怀欣喜的坐上了于国栋的车。
于国栋和父亲打了个招呼,说要亲自送受害人去医院检查。老爷子听后,表情终于有所缓和,说这事办的还像点人事。当然,临了还没忘向于国栋告了110一状,于国栋只得保证回去后一定严肃处理整顿。
坐在车上,即使封霖现在算得上是异能人士,可从心里还是对于国栋这样的“大官”有些敬畏。
“同学怎么称呼?”于国栋问道。
“我姓封,叫封霖。”封霖回答,接着小心的问道:“书记,那些人,会怎么样?我怕以后他们报复我,我还得在这里上两年学的。”
“小封啊,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再去找你的麻烦了。你也别叫我书记,我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就叫我一声于伯伯好了。”于国栋越发觉得封霖很亲切,这话几乎就是脱口而出,连前边开车的司机听了都吓了一跳。
第十九章:法律的武器
于国栋把封霖送到医院后叮嘱他放心养伤,然后又给他留下了私人电话,这才离开医院。虽然于国栋不是主管卫生的领导,但政法委书记亲自送来的病人,还是让医院的医生们不敢怠慢。把封霖接进医院后,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通。
封霖不由有些感叹,心想自己是不是找机会去市政府转一圈,把这催眠术给那些领导们一人丢一个。不过他也知道,其实催眠术是有条件限制的,之所以在于国栋身上有这么好的效果,其中有各种因素的影响。比如他是受害者,而且身份是华大的学生,更易得到同情,还有于老教授因为他才把于国栋叫去的等等,这些都更容易使得他被于国栋所接受。
凭着法师护甲的防御加成,尽管封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但实际上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不过医院还是给他安排了病房,说是观察两天,看看有没有别的后遗病之类。巧的是,他现在所在的医院,其实就是二师兄住的第二附属医院,也以离华大最近的一所医院。
身上该包的包,该上药的上药,折腾完之后,封霖在病房里呆得有些无聊,正想到去看看二师兄,忽然传来敲门声。他说了声请进,病房的门被推开,两位警察走了进来。
“小伙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一位年长的警察微笑着问道。
封霖说道:“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你们来是要做笔录吗?”
警察点了点头,说道:“嗯,既然你感觉没问题,那就给我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怎么样?”说着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另一位警察也坐到一边,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封霖就把自己取钱,然后被抢,之后与他们搏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做完笔录之后,那个负责记录的警察把本子递给老警察,老警察看了一遍又递给封霖,让他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没有的话就在下边签上名字。
封霖看了一下,和自己刚才说的一样,借过笔在下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小有些郁闷的是,终于又遇到要签名的事了,自己今天却没有用法师手艺,结果签的名字和以前一样让他脸红。
两个警察刚离开,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居然是老大他们来了。一见封霖那狼狈的样子,老大气道:“老三,你也太不拿我们当兄弟了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一个人去挑十几个,你真以为自己是凹凸曼啊。”
封霖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到是那些个混混,估计要有几个做太监了。”
“快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大他们几个虽然从围观者那里听到一些,但对于整个事情还是不太了解。
“先跟你们说好了,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谁也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到处说去。”封霖严肃的警告他们几个,得到他们的承诺之后,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不过,不提法术的话,其实和告诉警察的也没有太多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警察不知道他们与那些混混早有过结。
大家都知道抢劫是重罪,而且还是团伙抢劫,就算这些混混年龄不大,三万块钱也不算巨款,但也足够让他们在里边呆上几年。而二年之后,大家都大学毕业各奔东西了,就算想报复也找不到人,基本上算是永绝后患了。
把事情讲完之后,封霖再次严肃警告他们,溜冰场的事谁也不许再提,而这次的事情就是抢劫,我们根本不认识那些混混。老大等人不好意思的连声保证,绝对把嘴管住。
封霖回到学校几天后,本地新闻终于对华大校门前的抢劫案进行了报道。那群混混被定性为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经过深挖细查,还查明他们的其它包括组织逼迫女性**等多项罪名。虽然团伙中年龄最大的还不到十八岁,但按照省公安厅关于严厉打击涉黑犯罪团伙的文件精神,决定对涉案的十四名犯罪嫌疑人予以从严处理。其中判刑最轻的也是三年有期徒刑。
警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起抢劫案中的蹊跷之处,比如这群混混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还有封霖取三万块钱干什么等等。可是,事实摆在面前,银行提供的监控录像上有封霖被盯上的画面,银行外几个商铺也有人做证。再加上政法委书记以及华大校方施加的压力,尽管那群混混一再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还把其中的恩怨说了出来,但警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认罪。
这天又是星期天,解决掉青龙帮这个麻烦后,封霖又要开始操心开店的事情了。他已经对数码广场之类的地方不抱希望了,转而开始在附近几所大中专院校附近寻找合适的店址。
随意的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馆,准备对付了午饭后继续转悠,点的菜还没有上来,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拿出一看是老大打来的电话。“老大,别告诉我这回又是谁被打了,”封霖开玩笑的说。
“我靠,我打电话可是有好消息给你。”老大说道。
“啥消息快说吧,一会儿我还要再去转转呢。”封霖说道。
“后天是沈萱的生日,你啊还是先把开店的事放一放,好好想想给她准备个什么生日礼物吧。MM过生日,这可是难得的加深关系增进感情的机会。”从心里讲,老大也不太赞同封霖这么早就出去开店做生意,毕竟大学还有两年多呢,搞那么个维修店能赚几个钱,别到最后连业都毕不了。
“哦,好吧,你有啥建议吗?”封霖又问。
“你自己想吧,总之别太轻了,也别太重了。轻了表现不出心意,重了人家未必肯收。”老大提醒了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封霖有点傻眼,他不是没给女生买过生日礼物,但那些都是普通的朋友或是同学,根本没多考虑过,无非是玩偶之类的东西。而这一次,可是要给沈萱准备生日礼物,这就不由得他不用心了。
服务员送来了饭菜,而封霖却没什么胃口吃了,满脑子都是想着到底要送个什么礼物。既不能太过贵重,又要表现出自己的心意,而且这表现的还不能太直接了。他拿出电话,给兄弟打电话请教,结果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送项链的,有说送玩偶的,还有说送衣服的。二师兄刚给高小兰买了台女式笔记本,就说你也给沈萱买一台笔记本好了。
算了,还是自己去转转看吧,封霖草草的吃了些饭菜,结账离开了小饭馆。他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去商业街转转,那里东西比较全,或许会有启发也说不定。
然而,出租车刚刚启动,还没走了一百米,封霖忽然叫道“停车”,然后丢下五块钱下了车。站在一个店铺的门前,抬头看着上边的店牌,心里升出一个主意。
第二十章:生日礼物
这家店名叫七彩软陶馆,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软陶工艺品,有大大小小形象各异的陶偶,有各种娱乐与实用性相结合的摆饰。
封霖推开店门走了进去,两边靠墙的展示架上也放着各种工艺品,在店中间则是摆放着一些桌椅。店里没有顾客,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应该是店主,正在一张桌子上不知在做着什么。
听到有人进店,姑娘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迎上前来,“你好,欢迎光临。”
“嗯,我是第一次玩软陶,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封霖说明来意后,被引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接着姑娘开始给他介绍制作软陶时的一些基本东西,还有那些工具的用途等等。
由于已经养成了早上一起床,就给自己施加法师手艺的习惯,所以封霖在大概有所了解后,就开始自己动手了。他准备做一个沈萱的陶像,做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还有什么礼物能比自己亲手做的更有意义呢。
软陶的制作本身就没有太大的难度,很容易上手,在了解基本的做法后,看的就是个人的创造力和表现力了。也许封霖的创造力不佳,让他无法成为什么艺术家,但是法师手艺却可以帮他增加作品的表现力。
见封霖开始自己动手了,那姑娘也回到坐位上继续自己的工作,一时间店内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店门突然又响,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跑进了店里,后面紧跟着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口中直叫慢点跑。
封霖全心沉浸在陶偶的制作上,不时的闭上眼回想一下沈萱的容颜,然后再小心的对手里的陶偶进行细致的加工。由于经常进行冥想,所以在专心做一件事时,外界的事物很难干扰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店里又有人进来。
那姑娘把母子俩带到另一张桌子上,然后拿出材料和工具,开始教那个小男孩。没想到,还没说几句话,那小男孩却不耐烦叫道:“行了行了,不就是泥巴吗,你好烦啊。”
小男孩的母亲倨傲的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自己玩吧。”
姑娘只得起身,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叫我,之后回到自己那里,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封霖手中的人偶已经接近完工了。他做的不是那种三头身Q版的人偶,整个人偶高二十多厘米,几乎是根据沈萱的身材同比例缩小而成。人偶的头部是用功最多的部分,眉眼口鼻与沈萱一模一样,就像是被哆啦A梦的缩小灯照过的沈萱似的。人偶身上的服装,是按照他第一次见到沈萱时的装束做的,上身是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紧身七分裤,脚上是一双露趾高跟鞋。
“我要那个,妈,我要那个!”
就在封霖仔细端详作品,准备做最后的细微修整时,小男孩有些声嘶力竭的叫声传入耳中,让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扭头看过去,见在不远坐着的小男孩,正一手抓着团泥巴在桌上摔,一手指着自己这边大叫。像这种见啥要啥的小孩,封霖一向是极为厌恶的,所以根本不想搭理那茬儿,转回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时,小男孩的母亲站起身来到封霖的桌前,说道:“哎,我儿子喜欢这个人偶,你开个价吧。”
封霖瞟了那女人一眼,没搭理她,拿起把小刀修改人偶线条中不自然的地方。
女人见封霖不理自己,打开自己的LV包,从里边又取出个LV的钱包,然后抽出两张百元人民币“啪”的拍在桌上,说道:“两百块钱怎么样。”
封霖还是没搭理,放下小刀,继续左右观察手里的人偶。
再次被无视,这下那女人可火了,从钱包里又抽出三张拍在桌上,说道:“五百块钱,小伙子,五百块钱不少了,泥巴做的东西而已,这才用多长时间就能赚五百块钱,你以为你那是古董啊。”
那边小男孩见母亲迟迟没有把自己要的东西拿来,干脆从椅子上下来,直接坐到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啊……我要,我就要!”
小男孩的母亲一看也急了,说道:“喂,你别不识抬举,要不是我儿子想要,你到哪能卖这么多钱。”
这时那个姑娘也过来了,对封霖劝道:“先生,你看小孩子哭的那么厉害,要不然你就……”
“这是我给朋友准备的礼物,不卖。”封霖淡淡的说道。
“你再做一个不就行了,反正你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小男孩的母亲见儿子开始在地上打滚儿了,心里着急,又抽出两张百元来说道:“七百块钱,我告诉你,适可而止吧,别太过分了。”
封霖简直都要被气笑了,本来完成这件作品心情挺不错的,偏偏来这么一出坏人兴致。“这是我女朋友的陶像,你觉得能卖吗?”
“怎么不能卖,你女朋友又不会知道,我儿子拿回去玩不了几天就会打碎了,为这么个玩意儿肯出这个价钱的,错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这样,我凑个整,一千块钱,为了让我儿子高兴,我认了。”小男孩的母亲又抽出现三张拍到桌上,前前后后总共一千块钱。
看来不让这娘俩走,自己是别想安静的完成作品了,封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那个店主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小男孩的母亲却知道,那张银行卡是商业银行的金卡,存款一百万元以上才能得到的VIP金卡。原本见这小子身上的衣服都是些地摊货,以为是打工仔或是穷学生呢,真是没想到。再想想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