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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抽出一张花样繁复的名片来拈起递给时微:“这是我的名片,考虑好了尽快给我答复哟!”
时微收起名片仔细装好,她跟Mike耗了一下午,总算把造型彻底弄好了。
“看一看,是不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Mike拉着她来到大型穿衣镜前,眼中满是成就感地开口。
时微踩着三寸高跟鞋在镜子前站定,乌黑的长发微微卷起,尾端小小的弧线惹人怜爱,妆容浓而不艳,恰到好处将她的优点烘托出来。
长款的拖地宝蓝色礼裙优雅端庄,后背透视的角度将她形状优雅的背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引人遐思,S形曲线展露出美丽的凹凸有致来。
时微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这个……是不是有点太露了?”
Mike浑不在意地撇撇嘴:“阿微!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再自信一点!把你所有的优点都展露在镁光灯下,OK?你各方面的条件都非常好,用国人的话讲,就是含而不露,但为什么你总是要掩藏自己的美丽呢?微微,你在躲什么?”
Mike说话一针见血,时微听在耳中心里一动,苦笑道:“阿Mike,如果不是今天第一次和你见面,我简直要相信你是世上另一个我来了,为什么你能这样犀利看穿我的内心?”
Mike自嘲地笑笑:“在这个圈子混得久了,什么名利过往没有见识过?做到如今这个地步,要连这点功力没有,我还要不要混了。”
时微一笑:“Mike,很高兴认识你。”
Mike故作惶恐地以手掩面:“你的未婚夫恐怕会不高兴了哟!”他亲密地挽了时微臂弯朝外面走出去,“微微,陆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个闷声闷气的懒性子,两个人相处,还是要坦诚相见的好。”
“我记下了。”时微点点头,稍稍含着胸随着Mike走出去。
陆皓东在外间正打着电话,不经意地扭头看了她们这方面一眼,立刻错不开视线了。
“陆总?”陈曦在电话那头略略提高了声调:“明天的会议……”“就按你说的办。”陆皓东迅速应答挂上电话,转瞬便将眉间的惊艳之色收了回去。
“你的功力倒是没有退步。”陆皓东低低地说。
Mike见状莞尔一笑:“陆,微微不是你的未婚妻么?怎么看自家的老婆还要躲躲闪闪?来,微微,给他转个圈~~~~”
Mike说完,牵着时微的手抬起她的胳臂来,拉着她轻快婉转的转了一圈,宝蓝色的裙摆荡漾出的亮丽的弧线,陆皓东不得不承认,他被晃花了眼。
时微不自在地笑笑:“和阿Mike聊聊,我真是受益匪浅——看起来很令人惊艳的效果对不对?都是他的功劳。”
“哪有,还是你的底子好!”Mike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陆皓东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笑意佯怒道:“我倒是不知道,才短短的一个下午,你们就熟稔至此了?”
Mike意味深长地笑笑:“陆,我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也知道你们有句古话叫做白首为新,倾盖如故,想必我和微微,就是后者所说的咯?你是嫉妒还是吃醋?”
陆皓东当仁不让径直揽住时微的腰身将她轻松带进自己怀里,语意深沉:“阿Mike,教坏了我的微微,我可饶不了你。”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走吧。”Mike挥挥手赶两个人出去,佯怒着埋怨道,“我一个下午都耗费在你俩身上了,看在微微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折!”
陆皓东只作未闻,揽着时微的腰身大笑着离开。
宴会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陆皓东很少出席这样的场所,一来他喜静不爱这样无意义的聚会,二来不想随便带女伴出席惹得媒体胡乱猜测,往常有非去不可的宴会,都是陈曦陪在他身边。
今天下午接到陆皓东的电话,陈曦看着桌角上准备好的礼服,不由得笑笑:看来以后这种担当宴会女伴的重任,她是可以退居二线了。
“陆总,时小姐最近状况怎么样?”陈曦多问了一句。
“……还好。”陆皓东似乎不欲多说。
“学长,”陈曦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他了,自从大学毕业跟着陆皓东出来创业,她自己都几乎忘了两个人的渊源。
“陈曦……”陆皓东欲言又止,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说不出口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太长,即使隔着电话看不到对方表情,陈曦也能从他的叹气声中听出缘由来。“夫人那边又给你施加压力了是不是?学长,虽然夫人待我有恩,但我终究是和你一条心,时小姐是个好姑娘,我不会令人为难她。”
“……谢谢你。”千言万语,陆皓东也只能装在心里,他欠她良多,已经不是“偿还”二字可以说得清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曦笑笑,“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夫人那里我自会应对。”
“陈曦,”陆皓东喊她的名字,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曦极有眼力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公司业务和日程安排上去。
陆皓东心中暗叹一声,却也只得作罢。
时微看了一眼身旁自如谈笑的陆皓东,他的眼神锐利明亮,在于客人的间隙中,却分明走起了神,时微不动声色将手掌轻柔搭在他揽着自己腰身的胳臂上,低低道:“皓东……”
陆皓东从下午那通电话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低头对着时微温柔地笑,复又抬头对着对面的宾客告辞,两个人转到沙发上休息。
“你是不是累了?”时微体贴地将他手中红酒换成饮料,又细心夹了一点容易消化的食物拿过来,“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休息一下。”
陆皓东接过饮料啜饮了一口放置在茶几上,伸手捏了捏时微的鼻尖:“把我的台词用光了,让我说什么好,嗯?~”
时微低低地笑,耳上流光璀璨的银色流苏轻轻拍打着形状优雅的锁骨间,顶端的钻石熠熠闪光:“那你就不要说了,快吃。”
陆皓东看她将盘中食物分成小块分别用牙签插好,也就不再伸手,用眼神示意她:“喂我。”
时微忍不住红了耳根,还是听从陆皓东的吩咐,扎了小块食物递至他唇边。
陆皓东目光炯炯看向她,没有一丝稍离地吃下她递过来的食物。
“我看你晚上也没怎么吃,”陆皓东顺手也夹了食物举过去,“再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嗯?~”
两个人互动甜蜜,看在有心人的眼中,别有一番滋味。
“堂哥,最近过得可好?”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在两人附近响起,陆珏的声音从旁传来。
陆皓东皱了皱眉,握住时微的手放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反问道:“你来做什么?”
男人和陆皓东差不多的身高,长相也和他有五分相像,只是那双眼睛,比陆皓东更加邪魅狷狂。听得堂哥不客气的语气,他也不急,潇洒坐在了时微身边隔着她朝陆皓东看过去:“堂哥,好久不见,你一点都不想念我?这位美丽的姑娘又是——”他欲言又止,坐等陆皓东自己介绍。
时微几乎是真空上阵,此刻整个后背几乎是赤/裸着全数暴露在陆珏眼底,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危险的气息和迫人的气场,时微不自在地投向陆皓东一个不安的眼神。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替两人介绍:“微微,这是我的堂弟,陆珏。这是我的未婚妻,时微。”
“时小姐,您好。”陆珏礼貌地欠了欠身子向她致意,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打量一丝欣赏。
时微扭过身子,无视他赤/裸裸的无礼打量,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陆珏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咂了咂嘴巴看向陆皓东:“堂哥——这次,你眼光不错。”
第四十五章 旧事有时
“堂哥——这次,你的眼光不错。”陆珏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欣羡。
陆皓东闻言,脸色却往下沉了沉:“你怎么回来了?”
陆珏挑挑眉梢:“堂哥不希望见到我?在国外待的无趣,就回来咯!”
陆皓东还待说些什么,陆珏径直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好了堂哥,你就不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我这次回来跟大伯母无关,你不是要自己去翻当年的旧事吧,嗯?~”
陆皓东身体陡地一僵,陆珏口中的“大伯母”就是他的母亲,说来也怪,陆夫人久居国外对这个儿子不怎么用心,反倒是对于这个侄子比较上心,陆珏嘴甜,哄得她不知道有多舒心。
况且他们兄弟俩,还牵扯到几年前的一桩旧事,陆珏正是因为那时和陆皓东闹僵了,才被家里人强行送出国外。
一晃也有几年的时间了。
陆皓东捏着时微的左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时微吃痛,低呼了一声。
陆珏眼尖地看到两人互动,语气轻佻道:“哥,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时小姐不是你的未婚妻么?还是……你们只是在做戏?”
试探的语气和刚刚亦真亦假的打量,陆皓东的心思一瞬间百转千回,这个堂弟,不再像旧时那么冲动易怒了,反而好像被谁蒙上了一层面纱,令他看不清内里究竟。
“微微,累了吗?我们走吧。”陆皓东索性不再理会陆珏,拉起时微的手带她离开。
“别走呀堂哥,”陆珏不紧不慢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是有些旧事,总得清算一下吧,嗯?~”
陆皓东脚步不可察觉地一顿,旋即揽着时微的腰径直离开。
汽车里,狭小的空间气压很低,时微坐在副驾驶上,身旁的男人明显在严重走神,她也不提醒,只默默坐在一边等待。
陆皓东终于回神,才想起时微一直坐在他身边,他侧身握了握时微的手:“今天不要去医院了,嗯?~”
为了方便照顾父亲,时微这几日天天住在医院,听见陆皓东这样说,她微不可察地愣了愣,不去医院,那就只能跟他回去,她没有忘,之前威胁她从医院辞职,还强行将自己带到他的住处,都是陆皓东的本意。
“好。”时微还来不及反应,嘴巴已经先一步作出回应。
陆皓东本应开心,可他的脸色依旧很阴沉,只安慰地捏了捏时微的手,便发动汽车离开了。
宴会的二层天台上,陆珏举着红酒杯朝楼下定定看去,目光中透着难以捉摸的打量,他伸手轻摸自己身下的肋骨:陆皓东,我回来了,你在害怕么?
看出来陆皓东一路上心神不宁,时微也没有多话,进门以后直接进了卫生间卸下这一身行头,礼裙太大又不能随意折叠,时微只得穿着内衣在卫生间喊了陆皓东一声:“你在吗?”
陆皓东手里握着手机走过来,绅士地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我在,怎么了?”
“替我拿个衣架过来吧,这礼裙不好弄——还有,你这里有我的衣物吗?我要换一身。”时微的声音隔着门板隐隐传来。
陆皓东按了按额角,伸手在门把上握了握:“你把礼裙递出来吧,我来弄,待会儿我把衣物搁在外间,你伸手就能拿到。”
“……好,谢谢你。”时微说着,将礼裙轻巧递出来,纤细白嫩的藕臂从门缝中伸出一截来,陆皓东目不斜视接过礼裙转身离开。
时微稍稍松了一口气,刚刚还在怦怦跳动的心,渐渐缓了下来。
“喂,是我。”陆皓东打理好一切,回到书房拨了电话出去。
“……陆总?”电话那头,陈曦似乎已经睡下了,声音模模糊糊地有些口齿不清。
陆皓东努力放松了语气:“这么早就睡了?”
陈曦渐渐清醒过来,半撑起身子和陆皓东讲话:“唔,您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工作太忙,我好不容易才算卸了个晚宴女伴的职,当然得好好休息了!”
陆皓东轻笑一声,不是在工作时间,他和陈曦相处得像朋友一样轻松。
陈曦看看时间,也将近夜间十一点了,她张嘴把呵欠咽了回去,说:“跟时小姐相处得怎么样?这回晚宴没人急着给你推荐自家闺女了吧?”她打趣道。
陆皓东被噎得轻咳一声,略显狼狈道:“以前的事,你倒记得清楚!”
“那可不,”陈曦渐渐来了精神,不无得意地回忆着:“上次中申的王总,知道你晚宴带的是秘书去作女伴,那眼睛都冒绿光了,恨不得直接把他家闺女送到你家去了!”
陆皓东笑笑:“你记忆一向好。”
她说什么他都随声附和,这在平时的相处中,倒是很少有的情形,陈曦敏感地察觉到异样,放柔了声音道:“陆总,是不是心里有事?”
陆皓东清了清嗓子,又不知从何说起,顿了顿开口道:“陈曦,从你毕业进华威,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吧!”
陈曦笑笑,调侃道:“陆总天天与人打交道,不知道不能随便询问女人的年龄吗?”
陆皓东被噎得一愣,却听陈曦声音轻快道:“快六年了吧,时间可不短了,陆总,我的大好青春可都奉献给咱们华威了,你可不能亏待我!”
寻常玩笑的一句话,听在陆皓东耳中却令他莫名失了神:“陈曦,当年的事……”
本来刚刚轻松的气氛,被陆皓东不经意的一带,陈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学长,”她变了称呼,“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没有怪过谁——你不用自责。”
“总是我的疏忽,”陆皓东低声道,“我知道你总不愿提起,只是这一次,陈曦,你一定要跟我说一句实话,过去的事情,你真的放下了吗?”
“……是,我真的放下了。”陈曦一字一句语意坚定,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陆皓东心里略略放了放,低声说:“那我跟你说件事,陆珏回来了。”
好像烙印在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伤疤猝不及防被掀扯开来,陡然间听筒中似乎有阵阵风声呼啸而过,将陈曦倏忽间带回了她23岁那一年。
那时华威刚刚起步,做什么都举步维艰,陈曦表面上看起来是陆皓东的秘书,但其实销售业务公关这很多方面,也统统都是她一个人来做。
彼时陆家向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二公子,不知怎的看上了她,鲜花好礼的络绎不绝,陈曦跟在陆皓东身边时间不长,却偏偏把他的冷硬个性学了个十成像,对于陆珏的强烈攻势,完全不屑一顾。
做业务就免不了要陪酒,这一天陆皓东跟陈曦分别赶赴了两个不同的饭局,各自开始揽起业务来。
陈曦要对付的却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她事先了解了对方情况,酒过三巡后便顺利将对方带进了酒吧。
陪酒的小姐个顶个儿长得那叫一个娇俏动人,可对方却明显对陈曦起了兴趣,她想着业务还没谈成,忍气吞声陪笑着多喝了两杯。
可能真的是醉酒误事,陈曦一时不察,去过洗手间之后随意又端起桌上的酒杯饮了下去。
然后就昏昏沉沉莫名被人扶进了房间。
第二天天光大亮时,陈曦浑身酸痛着从宿醉中醒过来,扭头便看到了身旁同样赤/裸的陆珏。
她还来不及反应,房门便被砰的一声用力撞开,陆皓东见此情形,二话不说同陆珏扭打成一团。
陈曦却出奇地镇定,平静地穿好身上衣物,对着陆皓东低低说了一句:“带我离开。”
陆皓东知道陆珏追她,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她就范,他一直忙于公司业务,也疏忽了自己的秘书,竟然让她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去陪酒。
从那以后,陆皓东再也没有让陈曦单独行动过。
他对她有愧,却又不知如何弥补。
陈曦却从来不会对往事耿耿于怀,很快便恢复了心情投入到工作中去。
可是眼看着她一天天把青春耗在华威里,陆皓东有时也隐隐在想,当年的事,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伤害。
当天那一场混战以陆珏出国养伤治疗被打断的肋骨而告终,有罪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可是往事却像噩梦一般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折磨着三个人的内心。
而如今,陆珏又光鲜亮丽地衣锦归国了。
陈曦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清醒又冷静:“学长,打蛇打七寸,陆珏这次回国,一定对你说他不是从了大伯母的命令,对不对?他一向自负,却从不吝啬玩这些虚虚实实的阴谋诡计。”
一语中的,陈曦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傻姑娘了:“你放心,华威只要有你在,我就也绝不会退缩半步,他们有什么手段都尽管使出来好了。”
“陈曦……”
“学长,华威是你一手创立,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在某些人的私欲之下!您阅人无数,难道这时还看不清真相吗!不能为了上一代的恩怨,把您的心血都赌进去!”
“我陷得太深,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
“那就尽力让无辜的人少受一些伤害。”陈曦低语,声音里有着感同身受的疲惫。
胡乱洗了洗身上,时微甩了甩半湿的头发,探身朝门外去取衣服,却冷不防摸到手下温热的触感。
陆皓东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正站在门外替她放置衣物,手背上有不同于自己肤色的小手胡乱触摸着,他反手将她拉近自己。
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全数转化为欲火,陆皓东眸色沉得像墨汁一般,隐隐透着猩红的光,霸道又温柔地狠狠吻住了时微的唇。
她洁白光裸的精准无误地落进他怀里,像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一头栽了进来。
唇舌不由分说舔吻着她的唇瓣,时微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火热的吻带得失了心神。
原来这一天,早晚还是到了。
第四十六章 初夜有时
时微并没有推拒,只是这样全身赤/裸地被人抱着满怀,她还是有些不自在,陆皓东的轻吻不断落在她颈间面上,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也缓缓向上游/移。
时微伸手按住他的胳臂,脸色有些酡红着开口:“不要……”
“时微……”陆皓东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所有出口没出口的叹息,全数融化在了热吻之中。
时微仰头想要躲避他的唇舌,奈何全身发软站立不稳,倾身便倒进了陆皓东的怀里。
陆皓东顺势将她打横抱起,离开浴室蒸腾的热气,时微甫一接触外面的冷空气,白/皙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一粒粒的小凸起,她打了个寒颤,立刻感觉到陆皓东收紧手臂。
一路将时微抱进大床里,陆皓东也跟着欺身附上去,时微仰面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陆皓东离她越来越近的身形。
大手顺着腰身向上游/移覆上她的双峰,陆皓东被手下的滑腻软绵的触感弄得心痒难耐,身子也随之渐渐向下。
他火热的唇舌似乎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皆点起了燎原之火,时微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含在唇中轻柔慢捻,酥麻感一点一点传到四肢百骸。
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陆皓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