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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样,她还是缠着罗谦。
因为明天罗谦要和肖紫烟出差,而且是出国,时间比较长,接下来的日子她会比较孤单。入夜,看她搂着自己的脖子,罗谦问,“早点睡吧,这两天太累了。”
秦子菡诡异地笑了起来,“你是风儿我是沙,你不要我我自杀!”
罗谦道:“夕阳无限好,连续三夜受不了!”
“人家一次三百五,都不说辛苦!”
“啪!”秦子菡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再说三百五,让你更痛苦!”
“格格格格……不要啊,不要……痒我。”罗谦的手伸进她腋下,拼命挠她痒痒,这家伙越来越胆子肥了,敢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格格格格——”秦子菡痒得受不了,拼命地喊,罗谦偏不放过她,两个人在床上打滚,闹得声音很大。
肖紫烟在客厅里听到了,摇摇头,表示无语。
不过也挺令人羡慕的,女人这辈子,能有一个男人让自己这么快活,此生何求?
肖紫烟回房间去睡了,罗谦和秦子菡也安静下来。
罗谦压在她身上,“真的要吗?”
秦子菡暧昧一笑,可罗谦伸手去脱她的衣服时,她又阻止了,“说说话吧!好久没这样聊天了。”
罗谦看她这模样,知道这才是真心话。
“聊什么?”
秦子菡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定个时间吧,把结婚证扯了先。”罗谦怕她心里有想法,这是应该给她的婚礼,也是她应该拥有的名份。
秦子菡听了很高兴,“那我叫爸妈去算了下。等你和紫烟回来,我们就去办证。”
既然决定了接纳肖紫烟,还不快把老大的位置抢到手?
罗谦说行,就这样定了。
啵——!
这是秦子菡送给他的奖励,这两天没白痛。
从前天起,秦子菡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了,如果能够怀上,她也不拒绝。做为一个女人,秦子菡越来越聪明了。
孩子就是地位的保证,这样可以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对于这份爱情,秦子菡可谓是煞费苦心。
首先,她以退为进,接受了肖紫烟的事实。
再者,她打了预防针,我可以接受肖紫烟,并不表示你可以乱来。
一个女人做到这份上,几乎是无可挑剔。
罗谦焉能不明白?
只是外面的诱惑太大,我想去看看。
“哎,我跟你说真的,紫烟那边你主动点。”用肩耸了耸罗谦。
罗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嘛不说话?”
“我和她是姐弟!”
“得,爷爷都同意了,你就装吧!真下不了手?到时别后悔。我看得出来,她有那个意思,只是不好捅破这层窗纸。”
然后,捏着罗谦的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真不知道你这混蛋哪来的福气,难道要我亲自出马?”
罗谦:“……”
“给你个政治任务,不成功就成仁!”
“……”
第二天,肖紫烟和罗谦要出发了,他们要去跟公司的几个人汇合,一起去机场。秦子菡送到楼下,拉拉罗谦的衣领,靠近了嘀咕,“记得我说的话,主动点。”
罗谦和肖紫烟要上车了,秦子菡喊了句,“罗谦!”
“还有事吗?”
秦子菡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罗谦裤兜里,塞的时候故意不小心摔下去。肖紫烟瞟了眼,脸呼地就红了,尴尬无比上了车。
秦子菡嘻嘻地笑,没心没肺的样子,在罗谦脸上亲了下,“拜拜!”
罗谦把那盒tt扔进垃圾筒里,看到肖紫烟脸色怪怪的,他也觉得特别尴尬。
与名流集团的几名高管汇合后,几辆车子直接送到机场,进贵宾室。
这次出国,肖紫烟选了两名保镖,主要负责保护其他人。有罗谦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目的地是袋鼠洲,任务是收购一个农场。公司高管已经与对方接触了多次,谈的项目也差不多了,就等肖紫烟拍板。
罗谦不知道肖紫烟为什么突然把手伸进农场这个项目,投资的事他不方便问。和肖紫烟坐在一起,六个人基本上把头等舱给包了。
空中飞行的时间是枯燥的,肖紫烟也不说话,罗谦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当然,这中间有秦子菡这个二哈的原因,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尴尬起来。
清晨的起飞,飞行*个小时,本来到那里应该是晚上六七点的样子,可由于时间差,当地时间已经十点零几分了。
直接入住预定的酒店,一路舟车劳顿,一行人吃了个工作餐后,在肖紫烟的房间里开了个小会,强调明天的事宜。
罗谦看到她忙完,才回隔壁房间睡觉。
快十一点了,罗谦才想起给许若晴回个消息,按时差来算,天都应该是八点左右。
罗谦告诉她,自己在袋鼠洲。
许若晴哦了声,似乎心情不佳,情绪低落。
罗谦问她为什么,她又不说。
隐约间,罗谦觉得是那张照片惹的祸。
再次打开微信,看到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唉!想删,又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用了早餐,直接去农场。
农场离首都很远,至少八百多公里。
对方有私人飞机迎接,倒也很快。
罗谦在飞机上看到地面,一片绿油油的,牛羊满山坡,绿化非常好。
袋鼠洲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飞机降落在一望无际的平原,罗谦看到一条河蜿蜒曲折,从农场中间穿过。
一边是林场,成片的树木,规模宏大。一边是草原。
肖紫烟戴着墨镜,在阳光照耀下,她雪白的皮肤和墨镜的颜色更为鲜明。
白色的真丝衬托,修身的弹力长裤,宽大的腰带,在罗谦眼里,肖紫烟又高了几个档次。越发迷人了!
这是罗谦对肖紫烟的评价。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肖紫烟的目光望着那条河,河水清澈。
微风吹拂,令人神清气爽。“你准备投资什么?”
“农产品。这只是计划之一。”
罗谦打量着眼前这一片,“多大的地?”
“从那边一直到前面那个白色标志的地方。”
罗谦张了张嘴,这么大。
究竟有多大?肖紫烟告诉罗谦,“一共二万六千余亩。”
二万六千多亩,罗谦脑海里没有概念。不过他看到整片的农场,心里有个大概的底。四名袋鼠洲的人正和名流集团的两名高层在谈论什么。
有人看看肖紫烟,“她就是你们的boss?“
“yes!“
“好年轻的boss!”
另一个说,“而且很漂亮,我喜欢这样的东方女性。”
高管笑笑,肖紫烟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跟那些大洋马相比,大部分人更认可皮肤细腻的东方女性。
肖紫烟道:“我想让爷爷来这里呆一段时间。”
指了指眼前这片农场,“到时这里将是成片的牛羊,种上大片的蔬菜,还有各种农产品。我要打造全新的绿化环保食品。”
“这里有河,水资源丰富,空气好,最适合老人家居住了。”
“什么时候产生的念头?”罗谦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
肖紫烟说,“以后还会在这里盖上几栋房子,你和子菡有空也可以过来住几个月。”
天空中,一只热汽球飞过,上面有人拿着相机拍照。
罗谦和肖紫烟站在那里,商量着以后这里的发展大计。
一名高管过来,“肖董,鲍尔请我们过去坐坐。”
“走吧!”肖紫烟看着罗谦道。
鲍尔是一名戴着草帽的老人,将近六十岁了,笑容满脸。
“很高兴见到你们!亲爱的。”伸出手,鲍尔喊道。
肖紫烟和他握握手,“鲍尔先生,这次又麻烦您了。”
“别这样说,美丽的肖。”
“我敢肯定,你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谢谢!”肖紫烟彬彬有礼,跟随鲍尔一起走。
很快就来到一座低矮的房子前,鲍尔说,“我可以当你们的农场顾问。”
一名年轻人踩着平衡车过来,“鲍!他们是谁?”
“哦,天啦!你怎么来啦?这是肖,这片农场未来的主人。”
年轻人很英俊,漂亮的五官,比电视里的男主角帅气多了。对方打量着肖紫烟,“是吗?我怎么感觉到这片农场的空气不一样了,比原来更清新。”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年轻人好幽默。
年轻人道:“如果喜欢,你还可以在这里种上一片熏衣草。这将是一个美丽又浪漫的计划。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
肖紫烟说谢谢!
进了屋,鲍尔问,“咖啡还是茶,我尊贵的客人。”
“咖啡吧!”
年轻人给三人倒上咖啡,至于罗谦,那是保镖,保镖有自己的职责。
合同很快就签下来了,看到肖紫烟签了字,大家都站起来握手,拥抱。
鲍尔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新的主人了。美丽的肖。”
肖紫烟和他拥抱一下,“我想我会喜欢上这里的。”
年轻人笑了,“必须喜欢。我想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因为它和您一样有非常迷人的魅力。”
罗谦笑笑,这家伙应该是个泡妞高手,说话这么讨女孩子喜欢。
接下来,肖紫烟决定,今天晚上留在农场,让两名高管和保镖去市里。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决定,两名高管没说什么,随直升飞机离开农场。
鲍尔和年轻人走了,年轻人走的时候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肖紫烟浅浅一笑,目送两人离开。
安静下来了,远远听到几声奶牛的嘶鸣。哞——!
咩咩——!
绵羊也凑热闹了。
“喜欢这里吗?”
“嗯!”罗谦的确很喜欢这片绿色的大农场,丰沃的土野,如果有马就更好了。肖紫烟似乎心有灵犀,“那边应该有马,我们去骑马吧!”
马找到了,只有一匹。
黑色的俊马,看上去很漂亮,很有力度。罗谦道,“你先来吧!”
“一起吧!”
罗谦犹豫了下,先跳上去,然后拉着肖紫烟的手轻轻一带。两人骑在黑色的骏马,刚开始是慢慢走。
“我们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了?”肖紫烟回头问罗谦。
罗谦也答不上来,这段时间他太忙了,几场大战之后,整个人都快废掉了。肖紫烟一提,罗谦又想起了那片荒无人烟的玄界,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把自己浸在药缸里整整半年。
第572章 草夜宿
第572章 草原夜宿
没有快马扬鞭,两个人骑在马上,慢慢地走。
若大的农场,绿林,草原,河流,绿油油的一片,看上去很让人赏心悦目。
空气如此新鲜,环境如此寂静,罗谦突然发现肖紫烟的眼光如此独特,花这么多钱买下一个农场,绝对是一件很震撼的事。
风,吹起肖紫烟的秀发,落到罗谦的脸上,发梢上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马儿,慢慢地走着,象散步一样。
“那个年轻人的建议很好。”肖紫烟说道。
“什么建议?”
“就是在这里种一片熏衣草的建议,我想一定很美丽!”
罗谦望着这片一望无垠的农场,“这里最妙的地方就在于有条河,而且河水的流量不小。解决了灌溉的问题。”
“没有水的地方,我也不会选啊!”
肖紫烟笑了起来,墨镜下的脸,那么青春扬溢。
“这地方真不错,我有点爱上这里了。”
罗谦道:“我也拥有这么大一片土地,只不过,它还很贫瘠。”
肖紫烟不解的问,“是吗?”
“嗯!”
想到自己的小天地,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目前这水准。
肖紫烟道:“我们让马跑快一点。”
“驾——”
马儿飞奔,马上的人欢笑。随着马儿的巅波,肖紫烟笑得很开心,罗谦被她感染了。再快催快了马儿,草原上,传来了两人欢快的笑。
爬上一个小坡,驻马停下。
罗谦跳下去,扶肖紫烟下来。
两人坐在山坡上,将马儿自由放行。
“你体内的女王灵识怎么样了?”两人挨肩坐下。
肖紫烟道:“去了两次,琴谷前辈说,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前她总是跟我说话,闹得我挺烦的。总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个人,她不属于我自己。”
一个人身体里有两种灵魂,两个完全不同的思想,的确是一件很恼火的事。但是女王灵识的强大,非一般人能想象。
她能穿越二千多年完整的保留下来,不死不灭,岂能这么容易被消灭。罗谦最担心的是,她会占据肖紫烟的身体。
除非肖紫烟有非常强大的意识,足够保护自己时,这样就差不多了。
拉着肖紫烟的手,试着去感受。
真气在肖紫烟体内,畅通无阻。“你又进步了。”罗谦很开心,肖紫烟工作这么繁忙,每天还花时间修练。
“如果你能修练到比她强大,她就没办法把你怎么样了。当然,要让她离开,必须找到她合适的载体,否则她会烟消云散的。”
肖紫烟张了张嘴,这些她不懂。
象这种情况,女王灵识也并不是随便哪个载体都可以让她生存。所以她只能暂时寄居在肖紫烟体内,当然,如果她没有恶意,不想伤害肖紫烟的话,两个人并存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对肖紫烟来说,这是一种伤害。
别人住进你家里,成为另一半的主人,你心里会好过吗?
肖紫烟取下墨镜,“我能修练到你这种境界吗?”
罗谦道,“能!”
“骗人!”肖紫烟笑了,“琴谷前辈告诉我,一般情况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特殊情况,而且达到你这种境界,要吃很多苦。”
的确,罗谦吃的苦,一般人很难承受。
几次大战,差点命丧黄泉。有人知道那半年被泡在药缸里的滋味吗?
身体在不断的完善,锤炼,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看到肖紫烟这笑脸,罗谦道:“我只不过是比别人机缘好一点罢了。如果琴谷前辈肯帮你,你也可以飞檐走壁,弹指间让对手灰飞烟灭。”
肖紫烟摇头,她的梦想不是让对手灰飞烟灭,那样太血腥了。
“我们去河边吧!”
“拉着肖紫烟的手,两人飞奔去了河边。”
河水清澈,罗谦甩了鞋子,直接跳进水里。
“来吗?”
肖紫烟笑了,罗谦又飞奔回来,落在她的脚边,“我来帮你!”抓起她的脚把鞋给脱了,袜子也脱了。
肖紫烟脸上涌现一丝羞涩。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两个人无忧无郁,自由自在的样子。爷爷是个闲不住的人,家里通常只有他们两个。
那种日子似乎是最快乐的时候。
“来!我拉着你!”
肖紫烟的脚很白,很好看,小腿细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脚趾头的颜色,呈粉红状,趾甲更是透明红。
踩在水里,凉凉的,很舒服。
“晚上我们抓几条鱼做饭吧?”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肖紫烟坐到一块石头上,看着罗谦抓鱼。
“快,那里有一条。”肖紫烟尖叫。
罗谦眼疾手快,看到鱼飞快地游过去,伸手一抓。
鱼跑了。
靠!
一掌拍下去,蓬——。不一会儿,鱼翻着肚皮上来。
叫你跑!
肖紫烟拧起眉头,“你这叫抓鱼吗?太暴力了。”
“对付不听话的,这是最好的办法。”
罗谦把鱼扔上岸,鱼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这句话让肖紫烟联想起,男人兽欲大发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电视里可经常碰到这样的情节。
看到罗谦抓鱼,肖紫烟脑海里不知想什么去了。
有一句关于丝袜的广告词,史上最便宜的丝袜,让你满足男人尽情撕扯的*!
肖紫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这句话,她在想,罗谦这么暴力,会不会?
隐隐中,她似乎听到了秦子菡在床上的叫声。
罗谦抓了两条鱼上来,每条鱼足有近二两,“走吧!”
肖紫烟缓过神来,看到他手里的鱼,尴尬地笑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窘困过,居然想那种问题。
比罗谦大两岁的她,其实很年轻。
罗谦刚过24周年,肖紫烟正是处于女人最富有魅力的年纪。
“拉我一把!”肖紫烟伸手过来,罗谦拉住她的手,让她踩在水里走到岸上。
“今天我们就吃这个了。”
感觉这里象原始部落,没有吃的,只能抓鱼,捕兽。
天黑了,罗谦支起个架子,用树技叉着两条鱼开始烤。
肖紫烟坐在火堆旁边,很宁静的夜晚,隐隐听到虫鸣的声音。
读书的时候搞过野炊,但绝对没有今天的情趣。罗谦不断的翻动手里的树枝,“你肯定没吃过这种口味。”
肖紫烟道:“小时候吃过你烤的麻雀。”
哈哈哈——!
罗谦笑死了,这种事情她还记得?当时太吵,爬到树上掏鸟窝,几只麻雀飞进屋里,被罗谦关起门来,逮住几只小麻雀烤着吃了。
他们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很羡慕农村里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许正是因为爸妈不管,爷爷也没空,他们才这么有独立性。
当时也象现在这样,两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烤起了火,烤着麻雀吃。那时觉得味道还不错,挺香的。
肖紫烟也笑了,她很怀念儿时的生活。
两人聊着天,鱼慢慢就熟了,香气扑鼻。
将小的那条递给肖紫烟,这鱼足有一斤七八两,大的有二斤多点。
“能吃了吗?”
“嗯,试试!”罗谦交给她。
肖紫烟接过来用手指撕了一点放嘴里,“好象熟了。”
吃了鱼,灭了火。
罗谦站起来,打来水给肖紫烟洗手。
“去走走吧!”
两人去的方向,是那片最柔和的草原。
月亮出来了,照耀在空旷的草原上。
两人并肩走着,来到一处不是太高的小坡,坐下来,看着这月亮。
罗谦有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风,从耳边刮过。
肖紫烟的声音响起,“我们之间是不是疏远了?”
罗谦一愣,不敢看肖紫烟的目光,“没有吧?”
肖紫烟柔柔道,“你是不是还在为爷爷说的那事困扰?”
终于谈到这个问题了,罗谦无法回避。“姐——”
肖紫烟的手伸过来,挽着罗谦的肩膀,“我知道你很为难,其实我也想过,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