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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为了让它们小瞧我们的实力,大卫那些人必须牺牲!”
“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嘛,他们顶多也就受些皮肉之苦,如果我们全军覆没那才叫永不超生,乘那些玩意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可得加快速度,若是数百只地狱人犬同时发动进攻,可就轮到我们永不超生了。”没想到人类与怪物间的比斗居然还得用上那么多技巧及心计,这堂课的学费虽然贼贵,但到底还算是物有所值:“现在也就剩我这闷葫芦了,不如让我见识一下地衣的真正实力吧!”
“呵呵,你这大嘴巴也敢自称闷葫芦,不过凭它们这些散兵配嘛,哼,我mili可是进幻公认的第一高手,十六岁就正式晋升为地衣,若非当时我年纪太小,门主之位哪论得到师兄!啪啪……滋……咚……”边想边说边探道居然还能刀刀索命,地衣的真正实力的确超越人类的想象,只可怜刘海这个超自负的大老爷们此时得小鸟依人般跟在美女身后,不过他清楚知道走前边自己会死的很快,所以也没去争取什么主动权:“虽然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但我还是想知道……”被个美女领着走刘海还能忍受,但如果年纪比自己还小可是另一回事,虽然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人总喜欢找借口骗自己。
“这时候还想着输赢啊,我可以告诉你,一百二十多天前我刚满二十……”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呵呵,那么一多随便都能再多一千几百多天,根本就是废话,算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有件事你一定要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答答……滋…咚咚…到底是什么事啊?居然能让你个愣小子认真成这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一路上总觉着你是知道它们的具体方位,不然哪能石头丢得奇准无比、出刀直指弱点,别跟我说是感觉到它们身上的气息……”
“别忘了我是地衣,如果随便能让你个外行人看透,我手下那些锦衣不一早就翻了天,但我可以告诉你件事,不是气息而是蛊虫,若论放蛊我们进幻才是祖宗,我们可完全不用考虑反噬的问题,若不是当时的蛊寨实在太强,输的不知道是哪边呢!”
“蛊虫?虽说放蛊的手法千变万化……”
“别以为会在身上种鬼毒刺就是行家了,若单论放蛊你连麻衣的水平都达不到,之前那些锦衣之所以会惨败只是跟不上地狱人犬的速度,而我的速度可比他们要高出百倍,如果真想取某个人的性命,他绝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呵呵,不然以为之前袭击你的地狱人犬能轻易逃脱,那不过是我不想它死,因为只要它不死,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同伴……”
“好复杂,但我怎么越听越觉着离奇,照这说法你种它身上的绝不会是蛊母……”
“灵动。”
“你说的灵动不会是数千年前就绝种的神奇蛊虫吧!哪有可能……”
“白痴,它只是在蛊寨绝种,灵魂在我们进幻虽说稀罕却还没到绝种的地步,不然我怎么会说你是个半吊子嘛,我们进幻不但掌握着灵动的繁殖技术,更连它的天敌魂动也培养了不少,两种消失的蛊王尽为我们进幻掌握,呼……经过一千年的休整,进幻的实力绝非当年可比,若不是两百年前那单子事,幻都早就重回我们进幻股掌了……”
“我相信进幻就算不用蛊虫也有这实力,单是你手下那十一名锦衣就能在举手之间荡平蛊寨……”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要蛊寨永远存在,那样才能认清自己的历史,同样的失败才不会再发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只有认清自我人才会变得更强大。”mili这一扯居然直接扯上天道,刘海只觉时间一下回到了古代:“王之道近君子而远小人,呵呵,我就是小人,你可得离我远点。”
“小人!差远了,如果这世上的小人就你这水平,我们进幻早就一统天下了……”
“这事不能再绕了,不然你这女人非把不该说的事全给露了底,到时你只是左右为难,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如果连放蛊都成了家常便饭,完全不用顾忌任何后果,进幻真没什么事干不出来,随便知道点小事也有可能遭来灭顶之灾,刘海虽然不怎么怕死,但还没疯到自个找死的地步。
“我们再往前走可什么话也别说。”
“就要到地方了?咕……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一路上我们遇到的都是三三俩俩的地狱人犬,但前边可聚积着数百之众,特别还有只个头超大的主,它那个头绝对比之前遇上的巨型蜈蚣更大,卡……答答,把手伸出来。”瞧着mili手上的超大号针筒,刘海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如果真有那么大的个头,这么丁点血怕是奈何不了它。”刘海可在巨型蜈蚣的肚子里呆过,对于那些巨物的厚甲自是感触良多。
第74章 地狱之母
“这也未免太小瞧灵动的能耐了,哼,就算灵动这蛊虫再怎么没用,我戴得可是内嵌魂动的眼镜,灵动寄主能看到的东西根本没可能逃过我的法眼。”
“隐形眼镜?呵呵,能不能借我戴戴。”
“不能,并不是我小气,而是你小子定力不够,试想想左眼能看穿无尽黑暗,右眼看到的东西却诡异无比,就连我这种定力都觉着难受,如果是你戴着,非被逼疯不可,不过你小子能在这种绝黑的地方能够正常视物才真叫不正常呢,难不成你也戴着什么隐形眼镜!”这一路来刘海实在太紧张了,所以压根没留意mili手上一早就没了荧灯,此时秘密即已被人怀疑,倒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我开了天眼,所以在黑暗中能正常视物,这事并不是我有心骗你,而是怕你听了会说我在发神经。”
“天眼啊,该不会是茅山术那种天眼吧,算了,彼此间都有秘密关系才能持久,但有的事我可得明白告诉你,不然你会一直难受。”mili话是这么说,但她却并没继续说事,刘海虽然急于听到后边的话,但也意识到那些事很是机密,既然事关机密,mili自然得花些时间考虑。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这地方我虽是第一次来,但我对它却并不陌生,因为有史以来进幻独一无二的天衣大人就葬送于此,他在绝望之际用灵动将这里发生的事作了大致说明,所以我们才会对多嘴的玩意特别上心,为的就是有一天能顺利通过这地方,连天衣大人都通不过的地方的确很神奇,如果一个不走运被我找到这先人的骸骨,没准很多失传的功法都能再次现世。”
“呵呵,少扯大气,我想你此行是为了利用那些失传的功法修成天衣吧,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那前辈是绝无仅有的天衣,他能力的评定该以什么为标准啊?”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万里之外瞬间可达,数千里外亦能取敌首级于无形……”mili说的简直就是神化级人物,若不是关系到进幻的声誉刘海真想大笑一场:“那先人的能力我没办法弄明白,但我希望有命活到你成为天衣的那天,到时你可一定得给我表演一下上天入地、瞬间万里的本领……”
“别那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我现在的实力与天衣也就隔着一层纱,只是少了些关键性的东西,所以才会止步不前,刚才那些地洞以为我真不敢进啊,我只是怕你会受到伤害,就那尺寸如果我真个进去,绝对比你在上边狂奔还要快。”
“我?……干嘛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莫非你以为我这人无法自保。”这事刘海心里可一早就有了答案,不过男性的尊严却不容许他承认自己的无能。
“不是你一定需要我保护,而是这诡坛跟你有些关系,很多地方不是我们这些人凭能力就能通过,所以牺牲再大也得保你周全,嗯,其实你本来就是一张活地图,只是没人能够翻阅罢了,但如果大事临头,你一定能带我们走出困境,这事可别问我,它是我们进幻十长老达成的共识,若是十长老意见一致,就连门主都得靠边站。”
“好烦啊!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算了,还是救人要紧,什么事都留着出去再说吧,呵呵,你不方便给我电话号码,但我的电话号码你总能记一下嘛,要是有空就去临江找我喝茶……哗,不就个电话号码嘛,抽血也不用那么狠吧,很痛的也!”
“知道痛不就行了,不一早跟你说过嘛,我跟你之间只存在合作关系,男女关系绝没可能发生。”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可一早超越了寻常男女了,试问普通的异性朋友会靠那么紧嘛!”
“我喜欢,你管得着嘛!”
“管不着,呵呵,而且你粘得越紧我越喜欢,呼……玩笑话到此为止,我们是时候进去了。”
“耽误了那么久也该行动了,记着,地狱之母的卧榻便是下一层的入口,如果有命进去一定不能大声喊叫,否则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
“不知道,但天衣大人既然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我只想顺利通过第二层,大声喊叫带来的后果我可不想瞧见,如果汤姆那老学究敢大喊大叫,你直接用这玩意给他脑门来一下,我手下那些锦衣自会扛起就跑……”
“那么粗根铁棍,不怕砸死他啊!”
“呵呵,正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我才会让你来干这事。”人黑成mili这样,刘海真是无奈到家了:“唉,怎么丑人老让我来做,但这诡坛到底有多少层?”
“不知道,天衣大人被困在第五层,嗯,应该是亡于第五层,被亿万不知名的怪虫围在个宝石岛上,宝石虽好却中看不中用,武功再高耐不过饥肠饥肠辘辘,以他的能耐顶多也就能挨个一年半截……”死不就死嘛,还扯那么多废话,但这些倒还不全算废话:“呵呵,我们身上的食物怕是连两天都挨不到,万一……”刘海可只是以自己身上的食物为标准,大卫那些财迷他根本不敢去想。
“没有万一,我们绝对能在断粮前出去!”
“凡事不能只看好的那面,适当的危机意识可不能丢……”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啊,难不成回过头取了干粮再进来……”
“呵,那些话只当我没说,来,把这块压缩饼干吃了,别推,我们这些人能否活命可全看你的表现,你多一分体力我们自然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不必了,我们幻衣的食物可比这此压缩饼干更好,别看这瓶子不大,但足够让我挨个十来天了,要不要试试。”
“药丸?”
“呵呵,里边装的可不是什么药丸,其实归根究底也是压缩食品,只是它的压缩比例更高,所以体积才能这么小,虽然重量不变,但这种体积的食物却更利于携带,而且这瓶盖采用的还是防盗设计,不是本人根本弄不开盖子,曾有人把这种瓶子从幻衣身上偷走,最后那人被完全炸成了碎片……”
“咕……你刚才给我那瓶药用的不会是这种瓶子吧!”
“放心,那玩意已经解了锁,使用时只要把拇指按在探头那里,里边的东西就任你摆弄了……”mili这话真是玄乎,如果没听前边的话一定以为她是说什么超级跑车的防盗系统呢!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一会你千万别吭声,要干什么我会告诉你。”
“传音入秘?”
“嗯,虽然称呼不同,其实也就那回事,如果你会的话,我们就不必单向沟通了。”耍人耍成这样刘海也不由来了火:“转世投胎我一定努力。”
“跟你这人开玩笑真没意思。”她之前那些话哪象开玩笑啊,简直就是武功测试,不然以她的口才哪会是刘海的对手。
“可惜你那种玩笑话我受不了,不过我并没你想的那么弱,把你手上的针筒给我。”
“你确定?”
“若是别的地方单对单我自然不是它们的对手,但地狱之母在旁它们却会有所顾忌,哼,有顾忌战斗力自是大幅下降,鹿死谁手可真不好说。”
“拿去吧,又不让你去拼命,其实所谓的地狱之母不过是一棵变异的古树,说的确切点它更象倩女幽魂里边的姥姥,而你的血就好像侵入系统的病毒,只要顺利完成侵入工作,那棵千年树妖必倒无疑。”
“千年树妖?呼……还是地狱之母好听点,降妖伏魔那些事可是和尚、道士的专利,咕……啾……”
“懒是懒得不成人样,但这笨蛋还真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假以时日他的修为必会超过我,要不……呵呵,怕什么,适当的压力会使我变得更强。”不管这女人如何唠叨,在轻功方面,刘海跟mili相差绝不止一个挡次,那小子速度再快也没用,破风之声可将他整个卖给了敌人,而mili简直就如同鬼魅一般,此理倒与不吠的狗咬人最狠相去无几。
“地狱之母视物用的可是肉眼,你呆那地方简直就在它眼皮底下,万一被它万千复眼瞧见,绝对比落地狱人犬手上更凄惨,慢慢往我这边挪。”mili用的可是传音入秘,刘海没这本事自然只有照办的份,但他那移动速度真不是一般的慢,就连蜗牛也要比他快个几分,这种极速自然又招来mili一顿恶骂:“笨蛋,身体都已经进入它的视觉死角了,还装那个熊样给谁看啊,动作快点,瞧见前边那根细小的藤蔓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海哪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针打下去都老一会了,恼人的沙沙之声倒是没了,但这一静却令人更心烦,四周静得除了滴水声,便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及呼吸之声,心急之余刘海忍不住慢慢将头偏了偏:“我的妈啊!”
地狱之母的诡异虽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却还不至于把刘海吓成这样,他低声发出这鬼喊只因自树上垂下的藤蔓挂果实在太多了,用屁股想也能猜到近万个类果物体里边包得不是人就是地狱人犬,刘海可不敢想全部果子裂开会是个什么情形:“咦!我明明只给地狱之母打了针,怎么连那些正忙碌的地狱人犬也定格了?”
“少啰嗦,供我们救人的时间可只有十五分钟!”
“喂,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那么多果子让人怎么找!”
“不用找,如果灵动只有那水准根本连垃圾货都算不上,真是的,为什么我会跟你一起发疯,那些没用的家伙救来有什么嘛!”心里话往往都不是什么好话。
“呵呵,因为他们是伙伴,而不是什么没用的废物……”
“别嚷了,我砍藤蔓你来扛。”
“啊!又要我来做苦力!”
“不想扛,那你来砍啊!”mili这话直如醒神针一般神效:“我扛就我扛,这些果子全出自一个模子,让人怎么砍嘛。”
“知道自己不行就多卖点劲,滋……对不起了,灵动虽然不稀罕,却也不是什么易得之物,唉,原来这些地狱人犬根本就杀不死,但我可没想到这些尸体居然来得比我们更快……”
“你这女人真恶心,真接把那虫子召回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开腔破肚,哗……二层这洞也未免太深了吧!”
“那种事不劳你来操心,他们身外有这种坚壳包着,洞再深个几倍也摔不死,别磨蹭,时间可不会等人。”
“呼。呼……知道了、知道了。唉,累啊…嘿……咚…”
“谁让你一次拖那么多过去,累死也没人可怜你,卡卡。卡…倒霉!”
“又怎么了?”虽说地狱人犬活动骨节发出的噼啪之声有耳共闻,但mili和刘海可是一闲一忙,心里的想法自然也各有不同,不过刘海有这想法归根究底还是mili说的十五分钟作怪。
“日记上只说地狱之母会被麻醉十五分钟左右,这些地狱人犬会怎么样可完全没提过,原来这些玩意恢复得那么快,你继续扛,它们由我来对付!”虽说事出忽然,但刘海却并没将事上心,mili不但身手了得,更有地蚕宝甲护体,正做热身运动的地狱人犬顶多也就百来只,在他想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轰轰…咚咚…”对敌方面mili那边自然不用担心,但他这搬运工可有些危险,他小子还以为身穿天蚕宝甲刀枪不入就万事大吉了,但这些地狱人犬那蛮劲的穿透力可贼强,发出的那些声响不过是被同一只地狱人犬在背后同一个地方拍了两下:“恶……”
“滋滋…咚咚…喂,你小子可千万要忍住,天蚕宝甲虽好,却并非完美之物,若是呼吸处被……”虽说mili很想解释到位,但身周那些地狱人犬却并不想她如意,一两只与上百只绝对是两种定义,最让mili担心的却是这数量随着时间的流逝正逐步增加,但她相信说了那么多,刘海绝不会傻到失控乱吐。
“啪,人我都丢下去了,就让我们共同对敌吧!”若是平时背后忽然被人粘上,mili没准还要骂个几句,但今时不同往日:“你过来瞎起什么哄,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嘛……地灵砍!”地灵砍果真了得,不但数百地狱人犬全给分了尸,就连身着宝甲的刘海也被它弄得人仰马翻:“我水平有那么次嘛,没事干嘛忽然拼命,差我还得扛多个……拷,这些黑藤是什么时候缠上身的?”别看缠于二人腰上的藤蔓不过三两根,它们的韧性可不是一般的强,任凭刘海右手如何发力,断魂却无法伤其一丝半毫。
“难道这回真个完了?不,虽然穿着天蚕宝甲无法使用鬼毒刺,但老子可还有两把刀没用,呛,呤呤呤…啾啾…女人,再稍微忍一小会,还真不信那么大个洞我们掉不进去!”米粒与也修的令刀虽被长链套牢,但被刘海那么拼命狂甩,哪谁会中刀还真不好说。
“别乱。来……我腰上别着包草药,它就是这些藤蔓的克星……”mili说话虽已是有气无力,但刘海知道这女人并没受什么暗伤,会这样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个把小时便能再次回魂:“乘有机会就睡你的觉吧,这次我一定要凭自己的能力为大家闯出一条生路,狂风砍……”果然够狂,地上的岩石都被剥了几层,完全就弄错方向了嘛!
“傻瓜。”
“呵呵,没试过的招式难免失手,只管放心,这回我一定往上砍,不对、不对,我们身体现在被倒吊着,应该是往下砍才对,狂风砍……啪啪……咚!哗拷!蓝球场那么大的洞口居然还能撞边上,这人倒霉……哗……还来……咚,咳咳……我就快没气了,你能不能往边上挪挪。”
“我现在连。动动手指的劲……都。没。有。忍忍吧,我……要睡。会,有。事。没事。都别。烦我。”mili还真是说睡就睡,这可把刘海急坏了:“你别真睡啊,万一上边的东西下来,咦……”入眼尽是悬浮着的地狱人犬及藤蔓,刘海除了咦也想不出什么话。
但再新奇的事也有厌倦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