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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吗?被人仰视,受人尊重,还有什么需要去网上寻找的?”
“自由。”苏静美很肯定地说,“还有情感。”
“我不想每天都生活在面具里,冷冰冰的。我想大笑,我想哭泣,我想骂人。”
我冷笑,“是不是你每天都在装酷啊?”
“是的。”她认真地看着我,“我是一个副市长,我不能让人说我不稳重,轻浮。”她的眼睛又开始荡漾笑意,“你知道吗?那天看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事,好久没那样笑过了。”
我有点恼怒,“你这是不是素质有点低?你那么喜欢看别人出洋相的啊?”
“不是。”苏静美神态很自然地说,“我很感动。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我倒。
倒不是怕了她的这句话,主要是从来不知道女生也可以这么直白。
“是的,就是这样。”苏静美不象在开玩笑,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严肃。“而且这种感觉,之前就有了,所以我想我不能再继续下去。
“你为我做过那么多,从来没有要求过回报。我要走了,删号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我想最后看一眼,看看这个跟我在一起一年多的,游戏里的爱人。
“那天我很感动。本以为你不会来,因为你连我的人都见不到。可是我看到你了,而且完全按我的话去做,虽然那样很丢脸―――当然,我不想让你丢脸,我真不知道是那种情况―――”
“不要老提这个行不?”我有点受不了,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秋叶走,那是真的。我就是想能够留下她,哪怕有一点点机会。”
“我知道。”苏静美说,“我不能留下来,我爱上你了,就只能离开―――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等等。”我说,“我是挺听秋叶的话,可是生活中呢?没有这样的人吗?肯定有人泡你的啊―――呃,我的意思是说应该会有很多人追求你啊,你条件那么好。”
苏静美摇摇头,“你不懂,很难。”
“????????”
“处在我的位置才能知道。是的,看上去谁都会对你好,尊重你,可是―――”她的语调很悲凉,“真情假意,谁能说得清楚?10年前大学毕业,我就进入了这个圈子,经历得太多。经验告诉我,利益才是唯一的,没有人值得相信。
“也许有人真心吧,可是到底怎样,很难判断―――”她神色黯然,好象想起什么往事。
明白了,是这道理。“就象隔山打牛,这边费了老大的劲,隔着那么厚一层,传到牛身上都没感觉了,对不?”我认真地打着比方,表示我听懂了她的话。
苏静美抬眼看了看我,对我这个不太地道的说法没表示反对。
“差不多吧,这种事挺难说的。”她站起身,走到书柜前的音响边,放了一张碟进去。
音乐弥漫空间。
还以为她要放个多有品味的曲子,一听才知道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下决心离开的晚上,你跟我说了很多,你提到了这首歌,我很喜欢。那天我哭了,真的。无论哪个女人,都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爱自己,能陪自己白头到老。”苏静美淡淡地说。“我也不例外。”
第一卷 市长美眉与我 48 我也能做市长?还是最年轻的?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还在我身边/看那些誓言谎言/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苏静美曼声吟诵那天我说给秋叶的话。
“———这个梦里,我们会去远方,离开所有的俗世喧嚣,在红尘十丈外,在不知名的山坳里,盖上一座茅屋。
我们会生下一群孩子,养活他们,让他们长大,回到我们来的世界。孩子们愿意做什么都好,种田也好,做工也好,打猎也好,只要他们,都是好人。
我会在天色将晚的黄昏里,扶着走不动路的你,慢慢去到外面的树下看天空。我会指着手里拄的拐杖,告诉我们最小的孙子,这是你以前用过的菜刀,我会教他认得天决两个字。我会仔细地告诉你,跟你说起我们的种种过往,还有你的英姿飒爽。
有些事你还记得,有些事你早已淡忘,可是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说些什么并不重要―――”
“你给了我这个梦,我却没有办法握住,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太远了。”苏静美的声音涩涩的,“一定要离开,我别无选择。”
“但是―――爱上你了,我被情感俘虏了,我才发现离开的痛苦。所以后来一直在关注你,甚至有想过去找你,理智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谁更痛苦?至少我知道你爱秋叶,却没有人知道我―――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我想到那段很矫情的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一看到《爱在指尘跳舞》那本书,我就知道是你写给我的。两次开庭,我都找理由去参加,林曼琴的那些证据,只有我才知道是陷害―――确实,除了当事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件事,了解你的无辜。”
“旁听案子的时候,看着你在法庭上不知所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会站出来,帮你作证帮你洗刷冤屈。但是―――”
我打断了她的话,“苏市长,虚伪了吧?不就是一副市长吗?你把自己弄那么假干嘛?”我语带讥讽,话说得很尖刻。
苏静美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才轻轻摇头说:“你错了。”
“我什么地方错了?”我理直气壮,“为了权力,感情、良知什么的都可以不要,人家当官图享受,你呢?把自己弄那么累,身不由已,有意思吗?不玩还不行吗?”
“跟游戏不一样,官场这个圈子,没办法删号,不存在全身而退的说法。”苏静美说,“我承认在你的案子上我很冷酷,没有尽到责任。但在我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不再是属于我个人的问题,如果因为自己的情感,让更多人受伤害,我不可能去做。我有家人,还有那么多关照我和受我关照的人―――都有可能受伤害。”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对吧?”我说,这个典故倒还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啊―――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做你的官,由着我自生自灭好了。”
“我没办法抑制情感,我知道这很致命。但是―――”苏静美凝视着我,“在法庭上,再一次听到你说给我的那些话,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我甚至想站出来,告诉大家我就是秋叶,就是那个你深爱的女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放下,和你一起承担,和你一起受难,和你一起离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做个是非判断题。哪怕就在两个月以前,听到这样情深款款的话,我肯定都是感动得眼冒金星眼泪象口水一样哗啦啦地流―――可是生活教会了我成熟,我能相信她吗?
苏静美美丽的大眼睛里秋波流转,满噙泪水,看上去情真意切,不象在伪装。
我们注视着彼此,都不再说话。屋里音乐弥漫,一生有你那支歌低声吟唱,反反复复。她把手移过来,放到了我的手上。
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我意识有点恍惚―――这,真的就是我的秋叶吗?
……………………
好象过了很久,我看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
“你应该去做点事,不能再这么胡混下去。”苏静美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来,用不容置辩的语气说。“案子你不要去想了。我了解过,你已经输了。”
“…………”我无语,虽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毕竟不甘心。
“从法律上来说,你很难赢下来。何况,林曼琴的后边还有人。”
“谁?那个陈社长吗?”我喃喃地说。
“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苏静美轻蔑地一笑,让我觉得心里有点发毛,这才是我眼中的那位市长大人。“谁能把一个会场搬到法庭去?这么明显地侵犯当事人权益―――会前我有过反对,可是没用,有人一意孤行―――”
我很纳闷,谁可以让一位副市长的话都不起作用?再说我也实在想不出除了林曼琴,这段还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听上去好象还是个不一般的牛人。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不能就这么算了。”说这个话的时候,苏静美的口吻纯粹是个领导了。“宣传、文化这一块,我会打招呼,他们想插手进来没那么容易。”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很简单―――他们是赢了官司,可是舆论会帮你造势,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真相,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剽窃者。”苏静美冷冷地说。
“还有,你的条件很好,我会安排你去上班,对你来说,从政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有什么条件?还从政?逗我玩吧?”我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说这个。
“你年轻,有学历有才华,而且口才也很好―――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苏静美淡淡地说,“最重要的一点,你有背景。”
“背景?”我有点莫名其妙,不可思议。
“是的,我―――就是你的背景,还有我的政治资源。我会为你安排每一个细节。”苏静美很认真地看着我,一点不象在开玩笑。“按我的计划走,用不了十年,你可以到我这个位置。我能让你成为长川最年轻的副厅。”
“…………”我无语。眼前的苏静美很有种霸气,象秋叶。
………………………………
“还有什么问题吗?”好象长谈到这里应该要结束了。苏静美恢复了她的冷漠高傲,形态转化,依然是那种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王者秋叶状。
“有一个。”我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别墅地方这么偏,你住在这里不怕吗?”
“我不是经常来,这里离市区太远,处理事情不方便。”
“那―――没其他人了?”
“现在就我们俩。这里平时也没人,最多来个工人整理一下。”苏静美侧头看着我,有点奇怪我提的问题。“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我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上的睡衣。
就是有点纳闷―――谁帮我洗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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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1卷完。看看点击看看推荐看看收藏,极度失望汗不敢出。
我写的东西水准怎么样自己清楚,几万本书里,绝对前10---当然,你可以不同意,说我的写的这个玩意里没有YY没有种马没有奇幻没有高来高去的满天神佛。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没有人看,是因为没有推荐没有签约没有人告诉大家,有这样一本书。几万典籍里,这一本已经被淹没在茫茫的书海里,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所以我想问一问,这些编辑们,在干什么?眼睛长什么部位?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个网站,这么多满天飞舞的大神,这么多榜上有名的东西,都是垃圾!文学的耻辱!
我不是愤青,我心平气和,我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了。但是就算我是活雷锋,我也不是要上这儿来收获耻辱的!
没法再坚持下去,几十个点的收藏推荐,让我的存在成为一种耻辱,不用看书的读者大大们声讨,我会自动滚蛋。
当然,滚蛋之前我也想变一变,换个花样。自己的第一个网络小说,实在不想太监---特别是觉得自己写得还不错的情况下。
我会马上开始第2卷,极度意淫之章。推倒所有美女,操控一切权力---如果这是大家喜欢看的,我也会写下去,直到给人用砖头拍死或者自己郁闷而死。
如果真有喜欢第1卷的朋友,我要向你们说声对不起。当然,这不能全怪我
真情死了。
第一卷 市长美眉与我 49 我是让你丫给逼的
云菲菲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接受服务。
克林顿也受用过这种服务,莱温斯基给他提供的―――就是咬字分开念的那种。
本来大清早睡得好好的,有人不停地敲门,搞得我心烦意乱。下床来打开门一看,是林曼琴。我没理她,把门一关继续睡觉。可是她很有毅力,锲而不舍地坚持狂敲,直到我的耳膜无法忍受。
我只有妥协,把她放了进来,然后接着睡。这一回我得学乖点,可不敢再跟她站一块儿了―――她总不能扑上床来,再大声叫唤说我强奸她。
林曼琴一点也不见外,她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微笑了两分钟,然后从她的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我的桌子上。“这里有五十万,密码写在下边的纸条上了,你随便取。”
我冷眼看着林曼琴,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当然,从那本书上我不止得这么多,可我不能全给你。”林曼琴的语气很轻松,而且她还在我的床边坐下来了,让我心里好一阵发毛。“愿意接受的话,咱们还可以做朋友―――”她瞟过来的眼神很暧昧。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你丫随时能把我给卖了。”我淡淡地说,“你不是还想让我赔钱吗?还要拉我去坐牢吗?”
现在林曼琴的日子不太好过。官司她是打赢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指着她剽窃,公道自在人心啊―――当然,最大的功劳还在苏静美。长川市各大媒体倾巢而出,全程跟踪此案,深度爆料,对我在法庭二审时的真情表现大加渲染,旁敲侧击地影射林曼琴抄袭,还呼吁要健全法制,完善知识产权和网络立法,不让那些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的罪犯逍遥法外。
因为这些媒体的统一口径,我被极为夸张地美化了一遍,温情脉脉、爱意款款、真心无限、浪漫无敌,跟《跳舞》书里男主角横刀一笑的形象性格极为吻合,绝无仅有。如此百死而不悔的痴情种、泼胆汉,当真是众里难寻,天下无双,兼之才华人品出众,身负奇冤难雪,整个故事曲折动人,围绕我完全可以再写上一本煌煌大作了。
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之下,林曼琴的fans们先是集体失语,然后阵前倒戈,极为迅速地加入了我方阵营,并且反戈相向,对林曼琴及其同党的暴行大施挞伐猛烈抨击。
总之,民情、舆论一面倒地支持我讨回公道,洗刷冤屈,还有很多律师在媒体放言可以为我免费代理申诉―――虽然二审终审,但是因为牵涉到立法问题,没有可以援引的成法,我可以申诉至最高法院,寻求法理支持。
可是官司我是不会再去打了,因为苏静美叮嘱过我不要有这个想法―――毕竟法律不是吃馆子,一时三刻地就能把你把要点的菜给送上来,再说我的有效证据也只有那么多,官司打起来输赢还两说。更重要的是,打官司靠什么来玩?要靠钱。以我现在的经济状况,跟人拼个鱼死网破的没那把握―――网不一定破,鱼肯定得死。苏静美还说了,如果林曼琴和她后边的人有分寸的话,应该会找我寻求庭外和解。不过怎么个和法她可能就不清楚了,如果知道林曼琴会独自登门,以这种方式求和,我想她可能宁愿我去打这场官司,呵呵。
林曼琴见我没什么表情,估计我不太满意。“沈宜修,你到底想要我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给你―――”
暧昧,真他妈暧昧―――不只是暧昧,都快到色情那一档了。
我还是不说话。人家说谈判的最高境界就是沉默,让人摸不清你的底牌,对手就会慌神,就会胡乱加价,提高条件。我觉得有道理。
林曼琴倒也不慌张,她还在笑,很妩媚的样子,可是我觉得她更象个狐狸精,一个字―――骚。“钱我一分不多给―――沈宜修,你现在名也有了,钱马上也会跟着来,不会差这么点,再说了,钱这东西多害人啊,太多了也不行,我可全是为你好―――”
“一个字―――滚蛋!”我指着门说,看来级别还是太低没修炼到家,一激动忘记了滚蛋是两个字。
林曼琴丝毫没有要滚蛋的意思,她站起身来,落落大方地说:“只要这事你不再纠缠,我可以陪你玩,你愿意怎么玩都行。”说着话,她的衣服就掉地上了。
我靠!我怀疑这丫身上有个按钮,一摁就立马自动脱衣。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衣服可以脱得这么快,道行不浅哪―――当然,也确实没几个女的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什么的。
别看林曼琴这骚B为人不咋地,身材那可真是不简单,这一脱可全让我看见了。高峰耸立、平原舒坦、森林茂密、洞壑幽深(这个是猜的,汗!)―――绝对不简单,地形太复杂了。而且高山低谷错落有致,比例协调颜色得宜,令人见而忘俗―――呃,不对,应该是见而易俗。
我不去看她,把脑袋仰得很朝后,弄得自己直翻白眼―――当然,我可不是晕色。我是怕流鼻血蹭被子上,把被子给弄脏了。靠!
不行,不能说靠,这个字让人受不了。因为我的身体开始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反应。
我很讨厌林曼琴,但是从客观上来讲,我只是讨厌她的为人,对她的身体应该还是保留了一定的好感―――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会存在宽恕之心地。何况她对我的犯罪主要思想,跟身体沾不到什么边,即使有罪,身体最多也就算个胁从犯。
想了这么多,我主要还是希望为自己的失态作点形式上的辩护―――因为林曼琴的罪恶还没定论,我的罪恶已经开始萌芽,而且罪恶还在升级,不段地在茁壮成长。讨厌的是,被子太单薄了点,我的罪恶已经是欲盖弥彰,不能掩饰了。
林曼琴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YD,而且笑得很邪,可能是对自己诱发罪恶的能力表示满意。她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撩开了我的被子。
我这个人一向有裸睡的习惯,这一撩之下,小荷已露尖尖角,罪恶立马呈现,大白于天下。
林曼琴这个女人,不但不简单,估计还有功夫,而且直接―――太她妈直接了,直接得让我恐怖。
被子一撩开,她直截了当地一把抓住了我的罪恶苗头―――呃不对,应该是罪恶之树,我还没来得及做个下意识的反抗动作,就看到树那头长林曼琴嘴里去了。
完了!我被挟持了!看到自己的身体完全处于林曼琴的控制之下,我欲哭无泪,并且很担心她借机要挟,提出非份条件逼迫来我答应,否则就会斩断我的罪恶。
不过还好点,看来林曼琴没打算这样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