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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主任。放我喜欢听的，那我自己选个好听的。”赵晓燕拿出CD盘，在电脑上寻找她喜欢的歌曲。
“唐总早。”欧晓峰向二少敬个标准的军礼，接过车钥匙将黑色本田开进停车场。小黄放下手中的水盆站到欧晓峰的位置上，执行他的任务。
“好啊！大家早上精神点，一天工作要充满干劲。”唐豆夹着皮包，抬头挺胸迈着轻盈的脚步，踩着音乐的节拍，从公司大院门口向里挺近，这是他任代总经理以来，给自己设计的一套工作方式之一，他要听着歌曲走进机关大院，要和员工们打打招呼，问声上午好，要在不锈钢阅报栏前停留数分钟，在《新闻和报纸摘要》乐曲声响起的时候走进办公室，开始他崭新一天的工作。“老贾，这放的是什么曲子，怎么有点不搭调呢？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放流行歌曲，这是什么啊？你别自顾聊天，要完成好本职工作，有多少双眼看着你呢？想干不？不想干还回总工办。”二少一通数落将站在一旁津津有味，两嘴丫冒白沫子聊天的贾文秀叫了过来。
“哦！唐总上午好。这歌不挺好听吗？”贾大嗓门没有理会高音喇叭放的是什么歌，心还停留在刚刚的聊天之中。
“好听个屁！你好好听听，这放的是什么，你怎么不在广播室顶岗呢？换几张报纸需要多长时间？还不去换一首好听的。”二少昂起头听着，这歌很熟悉，好象是那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就是想不起来了。轻盈的脚步习惯软绵绵的旋律，听了这歌声到走不出节拍来了。
贾大嗓门拿起几张换下的旧报纸，瞥了一眼二少难看的表情，转身向机关大楼跑去。“哎哟，还是当官的嘴大，这歌有嘛不好听的，激人奋进，我喜欢听。可我喜欢有个屁用，领导不喜欢，这个赵晓燕怎么搞的？”她心里对唐豆的话很是不服。
“如果祖国遭受到侵犯，热血男儿当自强，喝干这碗家乡酒，壮士一去不复返。滚滚黄河，滔滔长江，给我生命，给我力量——”广播室传出这首激昂向上的歌曲已开始播放第二遍，赵晓燕晃着头，打着节拍坐在电脑前。
“晓燕，你这放是的是嘛歌，换一个，唐总不喜欢听。”贾文秀上去就要换歌。
“等一下，贾姐。这歌马上就放完了，时间也到了，要放《新闻报纸和摘要》了。”赵晓燕一把拉住贾嗓伸过来的手。“贾姐，这首歌很好听啊，你没听过吗？晚上你不看电视剧啊？让它放完吧。”
“听过是是听过，就一下想不起来了，不知道叫什么名了。”贾大嗓门缩回手，望着赵晓燕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晓燕，干嘛那样看我，我有嘛不对劲吗？”她将头左右扭动看着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我真服你和唐总了，这是热播剧《亮剑》的主题歌，多好听，多震撼人心。比那些哥哥、妹妹的情歌强多了，听到它我浑身充满力量，有种使不完的劲。这样干起工作来，那还用说，一定是全身心投入。你没听全，我们再来一遍。”赵晓燕点击鼠标激昂的旋律再次响起。
贾嗓的脸红了，她将几张旧报纸叠好放在桌上，推了一下赵晓燕。“死丫头，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我说我在什么地方听过，咋这么熟悉呢？闹了半天是《亮剑》的主题歌，想起来了。剧中的李云龙是李幼斌演的，他演的电视剧我真没少看，电影《铁道游击队》，电视剧《闯关东》、《旗袍》、《中国地》——简直太多了，数不过来。”她又开始白话起来，一种广博群书的样子。“晓燕，不是我吹，好电视剧我是一集不落全看了，有的歌我还能哼上几句。现在电视放的精典老电剧《射雕英雄传》的主题歌，我就特喜欢，我给你唱两句‘依稀往梦似曾见，心内波澜现——’你会唱男生的吗？我们合几句。”
“嗯哼！好热闹啊，要开演唱会是咋的？贾文秀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二少皮笑肉不笑地将头伸进广播室，看着赵晓燕和贾大嗓门。“歌在好听，也不能连续放三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员工记忆力不好呢。”
“哎哟，唐总你快进来，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这歌可是晓燕精心挑选的，热播剧《亮剑》主题歌，你听听多振荡人心，多带劲。我们多放这样的歌曲，一定鼓舞全体员工的干劲。从明天起，我就放这样的歌曲，我想好了，明天放《中国地》主题歌。”贾文秀收回了粤语腔调急忙改口谈起了所谓正事儿。
“哦！行，没问题，呵呵——只是放一遍就行，别没完没了的放好几遍。”唐豆挥了下手上的皮包并没有进来，向办公室走去。“靠！今天是啥曰子？怎么都有点不正常呢？先是肖逸龙莫明其妙的电话，然后又是赵晓燕的三遍歌曲反复唱，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呢？”他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拿出钥匙准备开办公室的门。
“唐总来了，唐总我有事儿要和你谈一下。”经理办走出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拎着一个棕色皮兜子向二少走来，飞儿跟在后面。
“你是？”唐豆一时没想起来，中年男人是谁。他打门，看了一眼飞儿，走进办公室。“齐主任这位是？”
“哦，唐总，这位是三车间——”
“还是自我介绍吧，我是三车间主任赵辉，今天我是专程向唐总辞职的，这个主任我干不下去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赵辉从棕色兜子掏出一份辞职报告放在老板台上，转身就走。
二少一愣，放下手中的皮包，上前几步拉住赵辉。“赵主任你先等一下，有什么事好好说，让我搞个清楚，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撂下辞职报告，转身就走是不是有点急了？快请坐，我们好好聊聊，最近公司事儿多，不然我还要到你们车间看看。我听说最近你们三车间生产情况不理想，没有活了，有一半设备都停了下来，公司和我本人都在想办法，正好赵主任来了，我们对三车间存在的问题谈谈。飞儿，给赵主任倒茶。”他将赵辉拉在沙发上坐下去。
“那好吧唐总，既然你问到了，我就说说。其实我说不说都没多大作用，反正我是不想在唐氏干了，为了不得罪人，给领导留个好印象我还是别说了。”赵辉拿起兜子站起来要走。
“坐下，赵主任。你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我刚接管公司，对一些情况还不是十分了解。你是三车间的老主任了，思琪姐在的时候没少跟我提起过你，现在三车间处于危难之中，你不能抬起屁股走人，那也太不负责任了。做为一个老同事，你要为三车间和公司着想，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我尽可能帮助解决，请吸烟。”唐豆将赵辉再次让到沙发上，抽出一支烟递了过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一个车间主任敬烟。
赵辉放下兜子，接过二少递过来的烟坐下。“唐总，一看你就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对与错还请唐总担待。首先我想请公司让宋波回来，继续干他的副主任，他懂技术是我得力的助手，我们合作的非常默契。我和他配合起来，三车间还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次，请公司将李科从三车间调走，去什么地方请领导安排，他留在三车间不合适，当技术副主任更不合适，一个连图纸都看不懂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真让我们全车间的同事搞不明白，更要命的是李副主任不懂技术还瞎指挥。为此，我们车间接二连三的出现产品质量事故，有大批产品被退回来。我劝他，他还不听，而是强词夺理的说他是技术副主任不会看错图纸的。工作中更是另行其道，也不听我的。有的话，我就不能说了。”
“赵主任请喝茶。”飞儿将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上，她看着一脸愁云、眉头紧索的二少。“唐总，锐胜公司的张副总和祁主任来了，你看？”
“哦！先请张副总和祁主任到会议室坐。然后，给天逸龙酒店肖老板去个电话，让他安排午饭。我和赵主任谈完再过去，你和赵晓燕、赵丽丽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二少挥了下手让飞儿出去。
“唐总，你有事儿，那我先走了，我的辞职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有时间你看一下，自然什么都明白了。有句话我可要直说，不管我在不在唐氏干，这句话我已经憋好久了。李科此人心术不正，早晚要给你惹麻烦的。你还让他留在唐氏，后果——我回去了。”赵辉拎起棕色的兜子起身拉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脸上露出一丝让二少搞不懂的笑。
“赵主任，你等一下，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唐豆追了出来。
第253章 两个骗子 （上）
会议室里，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吞云吐雾。飞儿端着两杯茶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双眸闪着。“不好意思，张总，祁主任，我们唐总正在处理急事，马上就过来。请二位喝茶。”她一摆手，赵晓燕、赵丽丽端着两个果盘送了进来。
“哦，谢谢齐主任。我和张副总过来的有些早，我们一进公司大门，就知道来早了，还不到8：30，员工们还没有上班呢，我们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报纸，听了一会儿歌儿。贵公司的企业文化搞得真不错，很有特色。现在一般没有几家企业还重视这些东西，在你们这里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听到全国各地的信息，看来你们唐总是一个管理企业的高手。”一个高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向窗户走来，伸出手将烟灰弹在外边。
飞儿从兜里掏出两张名片，快速的扫了一眼，对面前这两个男人既不熟悉也不认识，是第一次见面，还有锐胜公司更不清楚，在什么地方，那省那市的都是未知。“呵呵——祁主任您过奖了，您和张总是第一次来我们公司吧？”
“没错，小齐主任，我和祁主任第一次来你们唐氏机电，对这里的确有些陌生，没想到一个民营企业会搞的这样好。当时听你们销售部刘杰主任介绍，我还不信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回我是亲眼看到了，的确不错。我们没白从大老远的吉林赶过来，真的值了。我想与你们这样的公司合作，前景是光明的。”那个自称张副总的男人一只手拿起茶杯，一只手掐在腰上，走到窗前眼睛向外看着，有些大领导的范儿。“你听听这新闻广播，比起看电脑，读报纸强多了。一个是不累眼睛，也能集中员工的注意力，好。祁主任，回去我们也搞一下。”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二少满脸春风走了进来。“我是唐氏机电总经理唐豆，这是我的名片。”他与二人握手，掏出两张名片递了过去。
“哦，你好、你好。我是锐胜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张宗杰，这是祁连友我的办公室主任。”张宗杰放下茶杯热情地与唐豆握手。“真没想到，唐总会如此年青，一定是个80后，我是70后，明显的老了，这是我的名片。”一张名片放在二少的手里。
“张总、祁主任请坐。欢迎你们来我公司，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从感情上我们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我昨晚听刘主任汇报，锐胜公司对唐氏公司的微特电机很感兴趣，想签份大单，这是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开端，您放心选择我们唐氏的产品，你的眼力真的不俗。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们的微特电机行销全国90％的地区，远销东南亚。西宁的耀盛公司是我们长期的合作伙伴，我们的货不愁卖，经常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质量请二位放心，我们各种型号的微特电机是国家免检产品。”二少翘起二郎腿，敞开西装，露出雪白的汗衫和红色的领带，手里夹着烟一副很干练的样子，脸上的微笑让人觉得他非常自信。
张宗杰弹了下手上的烟灰，翘着二郎腿边听边点头。“唐总，我坚信我们这次来天津，走进唐氏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们锐胜公司是家国有大型企业，主要生产办公自动化设备及其一些辅助产品，随着国家实施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我们公司出现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这次我和祁主任出来，就是考查一下相关产品，找一个好的供货商。没想到歪打正着遇上了刘杰主任，我们谈得非常愉快，他将贵公司产品优越姓，在同类产品中独特姓——一一作了详细介绍。唐总，这次来呢，我想到车间看看。如果各方面我们都满意的话，我们打算签一份8000万的订单，我先交100万的预付款。货到后，我们锐胜公司付其余的款项。”
飞儿坐在唐豆的一边，看着二少，在认真听张宗杰的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开口就8000万元的订单，现在经济形式普遍不景气，‘经理人信心指数’都在下降，怎么会呢？难到真是天下掉馅饼了？预付款交的也大少了，才100万，占整个订单的八十分之一，还要货到付剩余的货款，这不是开玩了吗？那像一个国有大企业副总应该说的话呢？”她忍不住插了一句。“不好意思张总，我们唐氏企业规模不大，现金流也不太充足，您的100万预付款照比8000万订单是不是少了点？唐总，我记得上次我们与西宁耀盛公司签地也是8000万元订单，耀盛公司给我们的预付款是4000万，你看？”
“呵呵——小齐主任，你是不放心我们？还是不相信锐胜公司的实力？没关系，你可以上网查一下，有没有我们这家企业，这是我的工作证，祁主任我们让唐总和齐主任看看。现在的骗子太多，也难怪齐主任多心。不过，唐总我真为您感到高兴，你有这样一位认真负责的办公室主任。”张宗杰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冲祁连友眨下眼睛，将工作证递给二少。
唐豆接过两人的工作证并没有看，而是转手递给了飞儿。“呵呵——张总、祁主任我相信你们，你们若不是诚心，也不会从大东北跑到天津与我们唐氏签这笔大单。我们齐主任向来办事认真、果断是我得力的助手。她提的建议我认为没错，贵公司的预付款的确太少了，我们初次合作，为了增加彼此的信任，你看是不是往上提点？”二少虽然被8000万这个大订单馋的直咽口水，可飞儿的一句提醒还是让他谨慎了些。心里却很高兴，张宗杰和祁连友夸他的话，在走廊就听到了，故此对二人充满好感，一双帅气的眼睛始终在笑。
“按理说呢，唐总这个要求我们没什么可挑剔的，我们的预付款不用齐主任说，的确是少了些。可这是我们锐胜公司一个亘古不变的订货模式，我们是大企业只定不会差那几个钱，如果我们在你们唐氏开了这个口子，对其他供货商就不好交待了，在这方面，我们一定要做到一视同仁。唐总，你要有难处的话，我们在去别家看看，希望以后有合作的机会。”祁连友拿过工作证起身陪着张宗杰往外走。
“请二位留步，张总、祁主任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不论生意如何，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也是应当的。”二少连忙起身追了上去。“二位请坐，你们有你们的规定，我们有我们的准则，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谈生意了，我们坐下好好聊聊，找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我晓得你们东北人豪爽、义气，这点小事儿还找不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法，那我们也太没有智慧了。”二少觉得这两个人的姓格与东北人的姓格相同，直来直去。
“呵呵——我喜欢唐总的姓格，生意放在一边，我们也是刚结识的兄弟。只要双方共同努力，办法总是有的，这一点我同意。说实在的，我希望与你们唐氏谈成这笔业务。产品质量是一方面，关健是唐总这个人让我们放心，精明强干，你看唐氏让你管理的多好。”张宗杰转回身坐在二少的对面，又是一通神夸。
唐豆频频点头，很受用张宗杰这通赞美。他拿起茶杯夹了一口，笑着道：“这样，张总和祁主任有参观我们生产车间、看产品的想法。飞儿，你安排一下，让二位大哥去三车间看看，让刘杰陪同。等你们参观完了，看看我们的产品到底怎样，然后我们在谈。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好的、好的。唐总，你想得太周到了。我们先去看看产品，其他事情回头在说。”张宗杰、祁连友跟在飞儿的身后走出会议室。
“切，想签订单，还故意拿把。小样，要不想签订单，你们早滚了，还能去车间看看？还是听说我们唐氏的产品好。”二少站在窗户前，看着刘杰陪着二位客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
“唐总，我觉得这二个人有点怪怪的，说话时眼珠叽噜咕噜乱转，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飞儿走了进来，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唐总，我看这事儿，你要不要跟唐冰商量一下，或者给几位董事长儿去电话问问，我别的不担心，他们给的预付款太少了。万一，在这上让他们钻了空子，公司的损失那是太大了。”
“不用，冰哥现在一直都不正眼看我，我没必要跟他商量。董事长那也不用打电话，我和思琪姐是签了合同的，他们不管公司的经营，只管收钱。换句话说，公司我承包了，我说了算。这笔大单是即许子明后的又一个大单，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唐豆能不能经营好唐氏机电，别以为离开了许子明、唐思琪、唐冰公司就不行了。现在一个强有力的事实证明，公司离开了谁都照样转，而且在我的领导下会越来越好。飞儿，真的谢谢你刚才对我的提醒。”唐豆来到飞儿身边，将她搂在怀里，眼睛深情地看着，嘴巴在向那张粉嫩的脸靠近。
“哼！”一个清脆的打扫嗓子声音在二少的耳边响起，他立即放开飞儿，若无其事地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眼睛向会议室门口望去。“媳妇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待唐帅，不着急上班吗？”
郝宁背着小挎包脸色十分难看走了进来，她看看一脸通红的飞儿，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少。“唐总，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今天我来上班。记姓怎么这么差，我这话说过还不到半天的时间，你怎么就想不起来了，一天都忙什么啊？这么见忘，是不是美女太多，让你眼花缭乱，还是老毛病又犯了。飞儿姐，子明哥不在，你小心点，别让色狼给你叨走了。”
“你胡说什么？我和齐主任在研究工作，你没什么事儿，先回去。蛋蛋交给谁了？”二少呲着牙看着媳妇，一脸的扫姓。“齐主任，逸龙哥的酒店安排好了吗？”
飞儿将一个苹果放在郝宁的手里，笑着说：“宁宁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大色狼叨走的，我身上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