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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生笑道:“你都叫我姐夫了,在你面前,我能说话不算数?”
柳梦清嘿嘿一笑。
赵大生看着柳梦清傻笑的模样,心中想道:“这柳梦清,高兴起来,还是挺烂漫的。”
这么一来,那辆破捷达就有了两个司机。
赵大生这个司机负责开市区或者路况复杂的路段。
柳梦清这个司机则负责开郊区人少车少的好路段
柳梦清虽为一个女孩,但在开车这件事上,却颇有天赋。
才一个星期,柳梦清从一个毛手毛脚、动则熄火的新手,已渐渐成长为一个基本可以熟练驾驶的熟手。
柳梦清初尝驾驶的乐趣,坐到驾驶位置之后,怎么也不肯撒手。赵大生见柳梦清开车已可让人放心,他索性偷起懒来,安心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让柳梦清着着实实地当着司机。
柳梦清虽留着短发,性子极像男人婆或是一疯婆子,可她跟着赵大生去见客户时,却还是有分寸的。
有分寸的柳梦清,又有上佳的外表,所以,她给赵大生做销售助理,赵大生自己都承认,她是给他加分了的。
这倒是意外所获。
为了保持这种加分,赵大生跟客户介绍柳梦清时,通常都是说:“这是小柳,我的助理。”至于柳梦清是他未来的小姨子,他自然绝口不提。
柳梦清却也明事。虽然私下里,她“姐夫”、“姐夫”地乱叫,可在客户面前,她一口一个赵总,一口一个赵总,叫得赵大生的地位蹭蹭地往上升。
眼下是辉煌案子的关键时期,赵大生有十来天没去拜访马总,但他心里无时无刻都不在挂念着。
有一天,赵大生拜访完一家客户,路过辉煌时,他忍不住给马总挂了一个电话:“马总啊,都有半个月没见面了,怎么样,有空吗?我今天刚好路过辉煌,可不可以进来坐坐?……什么?可以?好,好,我马上就到。”
赵大生通完电话,指着辉煌的厂门口对柳梦清说道:“前面往右拐。”
柳梦清依言,将车开进了辉煌灯具集团的厂区。
马总穿着白短袖、黑西裤、黑皮鞋,还打着一条灰质色的上好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职业;既帅气,又有型。
三人一照面,赵大生便指着柳梦清介绍道:“小柳,我助手。”
接着,赵大生又指着马总,对柳梦清说道:“小柳,这是马总。”
赵大生言语未罢,柳梦清已经伸出手,极热情地说道:“见过马总,马总真帅!”
柳梦清跟着赵大生这么些天,场面上的话一套一套的,几乎可以张嘴就来。但这一次,看柳梦清那神情,听她那语气,赵大生敢打赌,她的夸赞百分之百是由衷而发的。
马总自然也看得出。
一个三十五六的半老不老的男人,本就因自己的风流倜傥有着极强的自恋,此时,又有一个形象上佳的二十出头的女孩由衷地夸赞,搁谁,谁心里都美不可言。
马总高兴得哈哈直笑,他一边握着柳梦清的手,一边对赵大生说道:“赵总,没想到你那里可是人才济济的啊。”
这话丝毫没提到柳梦清,但谁都知道马总在夸谁。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有好感,这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这女孩一见面还由衷地夸过那个男人。
所以,马总的热情,赵大生起初倒也没在意。
可是,越到后来,赵大生就越觉得不对劲。
马总以往总是端着一副若即若离的架子,可这回却完全放下来了。谈笑风生中,赵大生可以感觉到眼前这马总有说不出的亢奋。
亢奋也就罢了。
公猴在异性面前,情之所至,尚且知道亢奋,又何况这风流倜傥的马总?
可赵大生坐得越久,越感觉到了马总亢奋之外的东西。
赵大生一开始说不上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等到他觉察到,马总和柳梦清时常四目暗对时,赵大生忽然就明白了那东西叫什么。
暧昧。
绝对的暧昧。
百分之百的暧昧。
马总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如浮光一样,总是从柳梦清身上掠过。
赵大生再暗暗留意柳梦清,只见她坐在那里,平日的男人婆,疯婆子,此时宛若一害羞的淑女一般,一旦听到马总谈笑风生的精彩处,总会抿着嘴,低着头,在那里极欢乐同时又极力压抑地无声笑着。
默笑之余,柳梦清目如秋波,涟漪般投向容光焕发的马总。
秋波投去时,柳梦清的脸颊便会晕过一片红。
这两个男人,此时在这暧昧中一定心摇神驰,肾上激素狂增。
可却苦了赵大生。
有首歌唱得好,“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赵大生在马总和柳梦清的暧昧中,就觉得很委屈。
“狗日的,他们两个人这么眉来眼去的,我倒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了。”赵大生心里骂着,脸上还得装作毫不知情地样子,配合着马总,该点头是点头,该大笑时大笑。
“赵总,通过这段时间的评估,我觉得,你们‘远大’希望最大。”马总忽然说道。
马总这话如一针兴奋剂打在了赵大生身上。
赵大生连忙收住心中的痛骂,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双目放光地说道:“这一切,还得靠马总支持了。没马总支持,我们‘远大’希望是没有滴——”
赵大生故意学着电视里官员做报告的官腔,将“没有的”的“的”字说成了拉得很长很长的“滴——”字。
马总听到赵大生如此说一个“滴——”字,哈哈笑了起来。
柳梦清也笑,还是抿着嘴,低着头的那种笑。
赵大生也大笑。
此前,赵大生是强装的笑,不过,这回赵大生是由衷的。
会谈结束后,马总破天荒地将赵大生、柳梦清送出了办公大楼。
马总待柳梦清走去开车时,他一边看着柳梦清的身影,一边对赵大生说道:“这小姑娘不错,什么时候给我创造创造机会。”
赵大生忙道:“并非我搪推马总,在三江市可不好创造机会,小柳的姐姐我熟,她对小柳管得可紧。”
赵大生这话说完,自己都惊讶。
自马总和柳梦清暗地里眉目传情,赵大生心里一直都在骂这个马总,可事到临头,他狗日的赵大生,说出的话,却分明在谄媚奉迎。
马总听了赵大生的话,先是一愣,继而意味深长地笑道:“人家姐姐是不是不放心赵总你啊?哈哈哈哈。”
“笑,笑,笑,狗日的你最好一口气笑死。”赵大生心里骂着,脸上却跟着笑道,“不放心我是假,人家姐姐有先见之明,不放心马总是真。”
马总又是一愣,愣过之后,他看着赵大生,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赵大生少不得还跟着大笑。
笑过之后,马总转而说道:“下周一,东海市将举办一个灯具行业发展研讨会,我们辉煌是举办方之一,赵总所从事的认证工作,对灯具行业后续的发展有极为重要的作用。我想代表会议主办方,邀请赵总前去参加这次研讨会,不知赵总是否愿意赏光?”
马总说话时,目光还在瞟上了破捷达的柳梦清。
“狗日的,你这老狐狸哪里是邀请我?”赵大生看在眼里,骂在心里。
但表面上,赵大生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笑呵呵地说道:“能受马总邀请,那真是荣幸之至。一定,下周一,我带着我的助手小柳一定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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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假装的邂逅
赵大生一开始带柳梦清拜访马总,仅仅是习惯使然。凭良心讲,赵大生根本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更谈不上动歪心思。
可当马总垂涎柳梦清,两个人暗地里玩暧昧时,赵大生才意识到,柳梦清原来可以是一颗很好的棋子。
赵大生这狗日的,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潜意识中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利用柳梦清。
这也就是他会和马总说“在三江不好创造机会”的原因。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是,三江市不好创造,三江市以外,就好创造了。所以,马总会邀请赵大生去参加东海市的灯具行业发展研讨会。
但赵大生是矛盾的。
毕竟,柳梦清是柳梦燔的妹妹,是他赵大生未来的小姨子。他若真的为了那个单子,而将柳梦清送入马总的怀抱,那他赵大生成了什么了?
很多时候,赵大生是一个不讲规则的人,可他也有他鄙视的东西。比如这靠女人吃饭的勾当,他赵大生素来是不耻的。
又更何况,这女人是柳梦清。
柳梦清虽然开朗、新潮、迷人、不安分,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被利用。
可是,如果赵大生硬着骨气,不让马总对柳梦清有可乘之机。柳梦清有什么反应姑且不说,单就马总,他能答应吗?
这个风流倜傥的马总,如一只贪婪的野狼,正匍匐在辉煌的这个案子上,伺机等待获猎他想要的一切。
赵大生无意间带来的柳梦清,一下就成了马总的猎物。
赵大生在马总和柳梦清的眉目传情时就已知道,他要获得辉煌这个案子,再提说要重谢马总多少钱,恐怕都无济于事了。
柳梦清,唯有是柳梦清,才是拿下马总的关键。
赵大生自诩为一聪明人,但事到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赵大生若真的甘于下三滥,管她柳梦清是小姨子还是什么,只管昧着心,成全马总,他百分之百能获得辉煌的订单。这当然是好事。
可坏事是,赵大生真要这么做了,他这狗日的,就真成狗日的了。
如果为了不成为狗日的,赵大生还有得选择,大不了这个单子不要。
问题是,他赵大生真的能不要这个单子吗?
为了远大的业务,他赵大生,也许只能去做狗日的赵大生。
赵大生告别了马总,上了他的破捷达,马总那不怀好意的邀请仍还萦绕在耳。
柳梦清开着车,对赵大生的心理活动丝毫不觉,这短发姑娘,脸上红晕犹存,仍在那里有意无意地提起马总。
赵大生心中权衡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下周一到东海市出差,你去吗?”
柳梦清一听要去东海市,她若不是开着车,恐怕都要高兴得跳起来。
柳梦清一下丢开了马总,将话题转到了东海市。
赵大生只得做一个解答员,极力回答着柳梦清有关东海市的种种问题。
回到“远大”,赵大生一见柳梦燔便说:“下周一我带柳梦清去东海市出一趟差。”
赵大生不赶着说,柳梦清一定会先说的。
与其让柳梦清来说,还不如他赵大生自己先说。
“出差?出什么差?”柳梦燔问道。
“下周一东海市有个灯具行业发展研讨会,很多灯具企业老总都会去参加。”无论对柳梦清,还是对柳梦燔,赵大生都没说马总邀请之事。
赵大生这么强调灯具企业老总要去参加研讨会,柳梦燔自然就明白了这次出差的意义。
柳梦燔便问:“梦清愿意一起去吗?”
赵大生还未说话,柳梦清就在那里说道:“姐,你不是常常跟我说,要我跟姐夫历练历练的吗?”
赵大生点头说道:“柳梦燔你放心吧,她现在待人接物很有一套的。”
“既然梦清愿意,你就带她去吧。”柳梦燔说道这里,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要去多久?”
“还没确定。”赵大生想了想,还是觉得把时间说长一点为妙,“不过,三五天应该要的。”
“今天星期四,那你们是星期日出发,还是下星期一出发?”柳梦燔问道。
“下星期一去好了。”赵大生道,“这样可以省一个晚上的住宿费。”
柳梦燔道:“倒也不用那么省的,公司现在多多少少已经开始有业务进来了。”
赵大生卖乖道:“还是省一些的好。”
柳梦清在一旁却不愿意了:“姐夫,我跟你去出差,你可别太省啊,我还想你带我到望海山上的望海湖去玩玩的。”
望海山、望海湖,是东海市闻名全国的景点。那里自古以来文人荟萃,名人云集,是个集风景、人文、历史于一地的名胜之地。赵大生在万家灯具做外贸业务员时,一次是公司组织旅游,一次是有外商前来拜访,指定要到望海湖一游,所以,望海山、望海湖赵大生倒去玩过两回。
赵大生心道:“到时候你还轮得到我买单?”
想到这里,赵大生乐得做好人:“放心,我再省,可不会省了你的。”
柳梦清听了,只顾在那里喊万岁。
柳梦燔却对赵大生道:“你可别太惯了她。”
这话,赵大生听在耳里,愧在心里。他支吾了几句,坐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借故忙起了其它事情。
柳梦燔本来想让赵大生和柳梦清做快客大巴去的。但柳梦清此时车瘾正盛,哪里肯听柳梦燔的安排。
姐妹俩各执己见,一时各不相让。
赵大生只得解围道:“开车去也好,三江市到东海市,都是高速公路,倒也无妨。再说,柳梦清现在技术已经很可以了。开车到了那里,凡事都方便。”
二比一的票数,柳梦燔也只好让步。
星期一一早,柳梦清做司机,开着破捷达,载着赵大生,直往东海市而去。
到了现场,研讨会还有十来分钟才开幕。
赵大生一看到马总,就远远地迎上去说道:“哎呀——马总,你也在这!”
赵大生这么装腔作势的,为的就是让柳梦清觉得,他们这是无意间遇上马总的。
马总心照不宣:“赵总,你们也来了。上周我们见面时,都忘记问你们了,早知你们会来,我们同路好了。哈哈哈哈。”
赵大生跟着笑。
柳梦清看到马总,脸上掠过欢喜的神色。但因赵大生就在身旁,柳梦清随即将面上的喜色给掩藏了。
柳梦清顾盼流连,跟着两个人的笑声,淑女一般微微笑着。
马总笑过之后,看着柳梦清招呼道:“小柳也来了。”
赵大生就势提醒道:“小柳,上次拜访马总,你都没留名片,这次可要留一张给马总了。”
柳梦清的名片,是上周从辉煌回来后,赵大生特意叫柳梦清去印制的。赵大生给柳梦清的理由是,你是销售助理,常常和客户打交道,没名片怎么成?
实际上,嘿嘿,狗日的赵大生要求柳梦清要有名片,为的是在这研讨会上,让她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马总。
柳梦清经赵大生这么一提醒,连忙掏出名片,双手递给马总,口中说道:“马总,这是我名片,有事多联系。”
“没事也可以多联系嘛。”马总接过名片,笑呵呵地说道。
柳梦清脸一阵红。
赵大生看了,心中就感叹,他这小姨子,有些事情比赵大生都放得开,可她为什么在马总面前,却偏偏如淑女一般?
以赵大生的猜测,他以为,柳梦清这是对马总动情了。
后来,赵大生特意和柳梦清说起这事。
柳梦清倒也不否认自己动情,她笑着说道:“姐夫,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要动情,也是最初那一下。”
赵大生纳闷:“可我明明看到你动不动就脸红?”
柳梦清狡黠一笑:“人家喜欢淑女,那我就要有淑女的模样喽。”
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
柳梦清若不说,谁知道她在马总面前的脸红会是自己刻意而为?
马总看着柳梦清这模样,更是欢喜得挠心挠肺一般。
当时,要不是研讨会马上要开幕,马总估计是愿意站在那里,和赵大生、柳梦清一直那么聊下去的。
晚间吃完饭,赵大生准备带柳梦清出去逛逛。
谁知柳梦清懒懒的:“姐夫,我有点累了,你一个人出去吧,我想回房呆着。”
赵大生知道柳梦清定是接到马总的邀约了,他只得装作很遗憾的样子,一个人出了酒店。
赵大生车没开多远,忽然就没了去逛的心思。
他明明希望柳梦清跟着马总出去的,可一想到柳梦燔,他心里又不安起来。
赵大生叫他的破捷达开到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刚好对着赵大生下榻的酒店大门,其所处位置却又很不起眼。
赵大生坐在车内,看着酒店大门。
他的心里一会是单子,一会是柳梦燔。
心里是单子时,赵大生祈盼柳梦清如他所料那样,走出酒店,和马总一起出去。
心里是柳梦燔时,他又希望,柳梦清是真的累了。
如此纠结地等了十来分钟,柳梦清便打着手机,款款地出现在了赵大生的视线里。
柳梦清在酒店大门外站了一会,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滋溜溜地开到了她身旁。
柳梦清殷然一笑,随即打开车门,上了车。
那黑色帕萨特载着柳梦清,一溜烟,往望海山的方向驶了去。
赵大生看那车牌号,便知道那是马总的帕萨特。
赵大生回到房间,有些坐卧不安。
赵大生费尽心思炮制的一场假邂逅,本来就是为了成全马总。
此时,马总是成全了,赵大生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人,有时真的是这么奇怪的。
34、“马总是我的鲜果果,我得尝一尝”
晚上十点,柳梦燔的电话来了。
“梦清呢,她电话怎么关机了?”柳梦燔很挂念地问道。
“我们刚刚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她手机没电了。”赵大生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有信服力,故意反问道,“要我去她房间叫她接电话吗?”
柳梦燔道:“不用了。她在就好,我就怕她出去疯了。”
赵大生听柳梦燔如此说,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口上还不忘宽慰柳梦燔:“没事,有我看这呢。”
赵大生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简直不用过脑子,就会脱口而出。
可等他挂了电话,愧疚又如阴雨天的潮气一般,从他心底慢慢渗出。
赵大生打了打柳梦清的手机,果然是关机的。
房间里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赵大生只得一边看电视,一边等。
半夜过后,柳梦清仍不见回来。
赵大生无法,只得躺在床上,辗转了好一会儿,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大生匆匆洗漱完毕,再去敲柳梦清的房门。
这次没过一会,门却开了。
柳梦清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赵大生,满脸不高兴地抱怨道:“干嘛啊,一大早的,我还没睡够呢。”
说完,柳梦清任那门半掩着,自顾自地回到了床上。
赵大生跟了进去,带了门。
“昨晚你手机关机了。”赵大生道。
“嗯。”柳梦清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机没电了。”
赵大生又道:“昨天晚上打你房间的电话,你没听到吗?”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