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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她顾得了另一边吗?只是枪法比较神,不代表她就能抗得住前后夹击!”
“啧啧啧,我这辈子算是长见识了,你们说飞云帮这么个小帮会,怎么能留住这种神人的?”
“太牛了,你们看,真的每一个都是脑门开洞,不偏不倚,是怎么做到的?”
“浩哥,其实吧,既然她喜欢你,那你就娶了她好了,绝对不吃亏!”
“是啊,可惜她看上的不是我!”
明明是危机重重的情况下,大伙却挤在一起闲聊,知道的是厮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在拍电影呢。
邱浩宇抿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太出乎意料了,想起刚才说什么要她别拖后腿的话,丢人!人家不说那是谦虚,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千真万确!
跟着走了半天,干脆都坐下来抽烟,给她一人表演就好了,阿聪摇头道:“丢人啊,咱们一群男人,输给一个女人,这事最好不要传出去!”
殊不知危险正在降临,前有狼,后必然有虎,三名男子踩踏着自家兄弟的尸体怨毒的瞪向那群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抽烟?慢慢举起枪,一人对准一个。
莎莎洞悉到什么,扭头看向树后的三个枪眼,小八怎么这么不谨慎?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打出一发。
邱浩宇正要翻身,避免子弹打中要害,‘呲啦’一声,两颗子弹空中相撞,身边也已经倒下两名兄弟,咬牙恼火的滚向远处,看清那三人后,眸中嗜血乍现,‘砰砰砰’连着三发子弹,虽不及女人的精准,但可以肯定敌人的心脏已经爆裂。
“唔!”
三人捂住胸口,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莎莎手臂一麻,可恶,中弹了,顾不得查看,继续在前方开路。
“麻子,怎么样了?卢冰,你去那边,万不可让朱硕跑了!”程七拉起倒下的麻子,摸到的是满手的鲜红,沉痛的追问:“怎么样了?”
麻子捂住冒血的侧腰:“没中要害!”擦擦汗珠,翻身继续拼搏。
原本寂寥的山谷,刹那间烽烟滚滚,鸟兽惊得四下逃窜,仿佛死亡之神正立于高空,随时准备收走那些贪婪的魂魄。
卢冰拉下东方铭和小兰,好似都在同一时间察觉了不对劲,小兰第一个道:“外面也有枪声,我可以确定,外面有枪声!”
程七早就听到了:“是莎莎,除了她,谁的枪有本事响这么久?而且她好像还找了救兵,我就怕她报警了!”这傻丫头,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她虽然年龄不成熟,可您不要真把她当孩子,我相信她!”东方铭边说边起身对准对面巨石打去一枪,再次蹲下。
这些人果然不简单,打了这么久,才倒下三两个,而他们这边已经死了不下五人了,若不是冯叔和刘义封住了谷口,恐怕人早带着货逃走了,七姐这次太过轻敌,好在莎莎堵在了外面,否则大伙真要到阎王殿报道了。
不是程七胡思乱想,主要是那丫头从哪里搬来的救兵?她可不觉得她有其他朋友,当然,只要不是邱浩宇,哪怕骆炎行她都可以接受,肯定是骆炎行知道有危险,所以带人来了,要么便是曲肄安排的人。
“朱哥,不好了,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他们还有后手!”
没等朱硕发狂,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躲过了门口雨点般的子弹,倒在了朱硕的怀里:“外面……外面来了个……疯子,五十多人,个个正中脑门,疯子……疯子……”语毕,闭目倒了下去。
“朱哥,外面已经全部失手了,突然来了好多高手……他们已经来了!”男人放下手机,木讷的望着门口冲进来的十来人,为首的居然还是个女人,眼看着对方对准的是自己的手机,二话不说,直接扔掉。
果然,下一秒,抛向空中的手机还没落地便四分五裂。
莎莎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顾不得其他,见一平头男人在掏手机,姐姐说过,这是要搬救兵,道上的人无所谓,但警察,决不允许,所以想都不想,隐在石堆后,残忍的打去。
‘砰!’
朱硕手掌一麻,子弹愣是从掌心穿透,将唯一的通讯器打爆。
刚才扔了手机的男人心想,好在他聪明,否则这手别想要了,疯子,果真是个变态,要知道此刻朱哥可是被大伙保护在正中呢,这他妈都能打到?要是脑门的话……
邱浩宇没分心去看莎莎,而是厉声道:“朱硕,你已经被团团包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识相的放下武器,否则你也看到了,十分钟,你外面的一百二十多人已经失手,而且你确定要继续吗?”
朱硕整个人都陷入了惶恐状态,邱浩宇?他怎么在这里?这批货是龙虎会的?这是一项重大的收获,早就对这个帮会诸多不满了,他才不管什么有国家撑腰,一旦有机会,断然不能留,哈!龙虎会买卖毒品,这一消息令他激动得浑身都开始颤抖,立马将枪扔了出去,举起双手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邱浩宇,怪不得这程七会如此嚣张,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放你妈的屁,这事跟他毫无关系!”程七蹙眉,先不说莎莎真找了邱浩宇,这邱浩宇是白痴吗?就算你来帮忙了,也不能现身吧?这不是给对方抓把柄吗?回头骆炎行找他算账也就算了,问题事最后会追究到曲肄,边举着抢前进边道冷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但是我也没到敢往骆二爷脸上抹黑的地步,不管你信不信,这事与龙虎会毫无关系!”这解释怎么跟此地无银一样?
“呵呵!”
果然,男人并不相信。
邱浩宇这才明白过来,果然他还是只适合待在密室:“程七,希望今天这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这事我们本来就没想再追究,我看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程七嗤笑,不是心虚,怎么莎莎一叫就跑来了?
某男窘迫:“OKOK,我心虚,我心里不安,这样总行了吧?”
朱硕越听越后悔,早知道就不扔枪了,不是龙虎会?不,一定是龙虎会在买卖毒品,骆炎行本就不是中国国籍了,在国内贩卖毒品,那就是在祸害国内同胞,这一消息放出去,他想,中国再无他踏足之地,退休之前能扳倒龙虎会,这个荣誉,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
程七知道朱硕已经半信半疑了,待手下们将余下的二十多人控制住后,面无表情的抽搐一达子资料和照片扔了过去:“不管我们有谁相助,事实证明你们败了,朱老,请你好好看看这些东西,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识趣的人,今天杀了你,将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换个方位去想就不一样了,如果你回去说证据没有,那么这事便与我们无关,谁叫你们警方那么相信法律呢?怎么样?”
男人没有去捡那些照片,程七能查出这些并不奇怪,失望的冲张晓溪摇摇头,后讥笑:“就算今天我放了你,你觉得你今后的日子还会好过?黑吃黑,名声不想要了?当然,我不是说我会继续弄你!”显然对方的威胁很受用。
看来这事确实和龙虎会无关,即便邱浩宇不出来,程七拿出这些照片就足够让他收手了,无需画蛇添足。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朱老,你是个明白人,拿来吧!”伸手摇摇。
朱硕不甘愿的将货物扔了过去:“搞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消磨我的意志,让我觉得输得心服口服罢了!”
“我也不想流血,问题是你确实是个不服输的人!”程七看看烈日,后拍拍双手,看向死去的几个弟兄,还有那些身负重伤的,连莎莎都中枪了,心一阵抽搐,沙哑道:“带上他们,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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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就是脑子不好,要是不残疾,邱浩宇根本配不上她。
第057章 哪里都有他
冯叔半抱起刘义的身躯抹了一把泪花,苍老的手轻轻扶上男人的额头慢慢滑下。
“刘义哥哥……”莎莎看到了那个温婉的大哥哥毫无生气的躺在冯叔的怀里,昨夜还说这一票干完,就给她买好多冰激凌的大哥哥,就这样死了么?呼吸凝结于肺部,那么的沉痛,无力的看向另外几个脸上盖上白布的‘亲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吗?
麻子用力按住侧腰,不敢去看那些死去的弟兄,比起他们,自己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打了胜仗,可程七并无成就感,什么吃一堑长一智?都他妈是自作聪明,如果不是莎莎,结果会如何?敌人的实力超出了想象中的百倍,大伙跟着她是盼望着发财的,而她却因为自大,险些害了他们的命。
总以为可只手遮天,有能力与那二孙子对抗,此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七姐,死伤是难免的!”东方铭长叹一声,你又何必总是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加呢?他不也没料到吗?
“如果莎莎没来,就算我们有威胁的筹码,他也会斩草除根!”程七站在路口等待着兄弟们的到来,反复的反思。
东方铭摇摇头:“如果真是那样,也是我们自愿的,跟你毫无关系,真要怪,就只能怪那一个字,你我都无法摆脱的贪!”来之前就都做好了死的打算,明知如此,却依旧不顾一切,不都是为了钱和荣誉吗?
走到哪里,都能自豪的说我就是飞云帮的谁谁谁,有花不完的钱,无人敢打压的势力,为了这些,才选择来卖命。
女人紧紧扶着额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每一次的出动伤亡都不会跟随,当然这是天方夜谭,不管怎样,这一次她做错了,考虑不周,满脑子都是结出的果子有多大,有多甜,赢得了龙虎会几场就开始有恃无恐,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是古人说得好,永远不要将敌人当傻子。
邱浩宇见程七想哭却不能哭的模样,刚想笑着挖苦几句,像什么‘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报应!谁叫你们总是把事做绝的?’,当然,他们不会揍他,因为要不是他,他们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哀伤?
可一见莎莎整条左臂都被血水染红,和那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竟然半个幸灾乐祸的字都蹦不出,为何?当然是那样太禽兽不如了,那可是死了人,还不止一个,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不是往他们这群小痞子伤口上撒盐吗?
至于他为何会想出如此有哲理的解释,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和那傻女人相处久了,都不像自己了,一个女人,一个连打胎流程都不知道女人,居然愿意孤身奋战,只为解救同胞,和她比起来,以前的自己可以与冷血并肩。
自从成年后,就失去了本我,大哥怎么活他就怎么活,大哥见什么人,他就见什么人,有时候都在想,他邱浩宇算不上一个人,只是大哥的一个影子,现实里,几次是与人切身接触的?
今天这一仗,虽说并没出多少力,但是赢了,竟然都兴奋到忘乎所以,不计后果的亮相,差点铸成大祸,那一刹那,他忘记了这些人不但谈不上朋友,且还是他最厌恶的人,只将他们当成了身边人,站成一线。
虽然向来对这群人不耻,但如今他们的互相扶持,互相打拼却是他现在梦寐以求的生活,而不是在那密室里不见天日,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以前还为那份工作感到莫名的骄傲,这莫非就是井底之蛙之寓意?
可惜的是任何行业不满意都可以调动,唯独当那人的眼睛,上天堵死了他所有的后路,对方一天不公开,他就一天不能离开那间牢笼。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也受伤了?”轻轻抓起女孩受伤的手,伤成这样了还不忘救人,不痛吗?
莎莎本只是无声落泪,闻言转身扑在了男人的肩头,耸动着肩膀呜咽道:“他们死了呜呜呜呜死了……”为什么要死?一定是她来得太晚了,都是她太笨了,那么几十个人,居然用了十多分钟。
邱浩宇怔住,抬起右手,半天才落下,安抚性的轻拍着女孩的肩膀:“当你走上这条路时,就没得选择了,不过我听说人死不代表着消失,他们会走进轮回,说不定已经到了奈何桥,欢欢喜喜的挑选着要投胎的目标,可能是某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也说不定!”
“欢欢喜喜?”莎莎吸吸鼻子,扬起湿答答的小脸,真的吗?
“你不是说我是好人吗?好人会骗人吗?”邱浩宇扬唇笑道。
这样啊,心里确实不再那么难受了,这才想到不回答问题很不礼貌,偏头按住手臂如实道:“刚才我听到你后面好像有人,不想你受伤,所以只能先救你,没想到你枪法也那么好!”竖起大拇指,并未像那些娇娇女那样因为疼痛而鬼哭狼嚎,又不是第一次中枪了。
比起以前,这还算轻的,只是子弹穿透皮肉,钻进骨头里才麻烦,看流血的情况,大血管也没受损,包扎一下,半个多月就会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邱浩宇呆愣的注视着还在淌血的伤口,因为他吗?除去父母,还是头一个肯为他牺牲的女人,说不感动是假的,黑着脸撕下衬衣,边简略的包扎着伤口边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白痴,就没见过这么白痴的女人,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她,还打掉她孩子的男人卖命,真想撬开那脑瓜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怎么?现在知道羞愧了?我告诉你,晚了!”麻子越过时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靠着小兰远离。
就算救了他们又怎样?两码事,才不会因此而原谅。
邱浩宇见傻女人一脸不解就长叹着弯腰将其打横抱起,如果这个时候都不相信这个女人是真喜欢他,那么他就真跟畜生没两样了,前方那么多敌人,为了救他,竟然调转枪头,若不是有枝叶阻挡,这一枪打的会是哪里?
起先以为只是为了他的名头,但人都死了,要名头作甚?
真那么喜欢他吗?喜欢他什么?第一次他记得明明很粗暴,第二次更是残忍,算起来,这才第几次见面?到底喜欢他什么?以后得改改,不能让她继续沉迷了,想到女人因失恋而伤心欲绝的模样,便于心不忍。
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令女孩万分欢喜,其实今天并没多大损失,就是麻子姐姐他们受伤了而已,死去的哥哥们也已经欢欢喜喜投胎去了,姐姐想要的货和钱都拿到了手,此刻还被人安稳的抱在怀里,抿抿唇,羞涩的抬眼望着男人的下巴,这就是麻子姐姐常说的幸福吗?
她好幸福,第一次有人这样抱她呢,难为情的将脸颊贴上了男人的胸膛,清晰的听到里面那颗心脏传出的跳跃声,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想着想着,眼皮开始无力的下垂:“小八,我好困,先睡了!我有话……要说……你不要……走!”
邱浩宇点点头,他也有话要对她说。
山谷外,胖子一手一个,将刘义和另一名逝去的人扛在肩头,小眯眯的眼内泪珠不断,好在死得值得,可以瞑目,他会把他们没走过的路都走一遍的。
卢冰和东方一人背起一个,浩浩荡荡的随着人群移向玉米地外。
程七摸摸干涩的脸,忍住要哭的冲动,严格的说道:“这次是我的疏忽,虽然大祸没酿成,可错了就是错了,这次属于我的那份全部扣除,一半兄弟们论功分,另一半存进帮会的仓库里!”
“七姐,没这么严重,再说了,飞云帮又不是您一个人的,我们都跟着疏忽了,那……”麻子没想到程七会这么说,赶紧安抚。
“好了,不用说了,以后谁做错了,就得处罚,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亦或者是谁,这次我以身作则!”不容拒绝的道完后,拨开烦人的玉米秆子,面不改色的走在了最前方。
“七姐我们……”
东方铭撞了一下要追过去的麻子:“别说了,这样她心里或许会好受点!”
麻子很不满的低吼:“说好了有福同享的,怎么?你们都怪七姐?”瞪向其余人。
大伙没心情吵架,垂头不语。
“你也不想想,她是一帮之主,肩负重任,她不这么做,下一步肯定是退位让贤!”卢冰翻白眼,怎么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可我们真没怪她啊……”凭什么就七姐一人空手而回?可卢冰说的也不无道理,她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卢冰他们都没想到,自己自然没压力,可七姐和她不一样,她是帮主。
也罢,爱咋样就咋样吧。
“啪啪啪啪!”
刚出玉米地,程七就因这一阵掌声而却步,冰冷的眸子抬起,看清来人后,本想笑脸迎人,奈何表情瘫痪了似得,怎么笑都笑不出,只能不耐烦的问道:“你又来干什么?”骆炎行,怎么到哪里都有他?
每次出现都不干人事。
原本该空旷的马路四周,堵满了黑衣人,骆炎行斜倚车头,紫色墨镜遮挡住了慑人的绿眸,绝美的唇形勾起一角,姿态从容不迫:“好一出黄雀扑螳螂的戏码,程帮主你说说,老鹰在后方看完了戏,会干什么?”
程七用尽了所有的毅力才将怒火克制住:“骆炎行,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废话,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这厢,所有飞云帮的人都已经赶来,均是不解的看着堵住去路的几百号人,搞什么?
邱浩宇同样一头雾水,大哥这是什么计划?他怎么不知道?
“你是个聪明人,我想用不着我来提醒!”
“我不明白!”
骆炎行抖抖烟灰,笑道:“我是来收货和钱的!”
语毕,两百多人冲下地将一干人等团团包围,强行将货物和所有钱财夺走,这无非就是在踩老虎的尾巴,程七刚要反抗,一把机关枪就对准了她的脑门,惊愕的望向那个还在笑的男人:“你他妈什么意思?货你可以拿走,答应给我们的报酬可以不要,但这钱是我们凭本事赚来的,你有什么权利收走?”
“骆炎行,你想耍赖啊?”麻子一激动,忘记了还有伤在身,痛得弯了腰。
“凭本事?程七,若不是我龙虎会参与,你和你的弟兄已经死了,钱是我的,货是我龙虎会拿回来的,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分你一杯羹?”说完讥笑一声,扭头走进了车里:“撤!”
“行哥,是我自愿……”没等邱浩宇说完,就被自家大哥狠瞪了一眼,看来回去还有得受呢,大哥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吧?
程七傻了,怎么会这样?看看死去的弟兄,和受伤的众人,大力吞咽了下唾液,眼见车子要远去,疯了一样冲上前,奈何被人阻拦,边挣扎边大吼道:“骆炎行,你给站住,骆炎行,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来绝她的后路?没得罪他吧?
骆炎行按下车窗,冲双目赤红的女人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