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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地这样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老婆、儿子都被那群混蛋给绑架了,他那还有反抗的资本,加上对方给了一大笔金钱的诱惑,这货二话没说就俯首称臣,做起了内奸这最无耻的行当。
稍微压制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王监理这才怨声道:“这次怕是不好办了,掉包的事情已经揭发,药材被我藏在公司安全的地方,暂时倒是没事,不过却是没有来得及转移。”
“笨蛋,你是怎么办事的,你这办砸了我两可都得完蛋,家里的亲人也跟着倒霉,妈的,你说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电话那头也是怨声载道,显然也是逼不得已,赶鸭子上架才这般做事。
悲催啊!看来是两个悲催的人在怨声载道,互相牢骚了。
“哎!李阳你说这下咋办呢?”说到家人王胖子不禁打了个冷战,家里就他一个独苗,连年在老婆身上像牛一样的耕耘、征战,好不容易怀了个儿子,这要是真出事了,他到地下也不得安静啊!非得被祖宗活活骂死不可,断子绝孙可是关系到香火传承的大事。
“你先保持镇定,假装不知道,可千万不要被察觉,我这先问下那边什么意思。”李阳安抚道,说完挂断电话,怕是去联系那群无法无天、可恶的混蛋去了,妻子闺女被绑架,在他眼里那群货色就是十足的混蛋,千刀万剐的魔鬼。
他之所以着急,实在是不敢保证,那群无法无天的混蛋,能够忍住不将他那个娇滴滴的诱人妻子和那个已经发育的颇具规模、典型童颜巨*乳的女儿扒光甩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
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王胖子满是无奈,现在进退两难,暗叹接下来也只有小心行事了,这事弄不好,可是要蹲局子,判刑的大事,二百多万的项目啊!可不是小数目。
而同样回到办公室的朱自强与张岩也是各自做着猜测,心里不免将那个掉包的混蛋恨的咬牙切齿,没少恶毒的诅咒一番,什么十八代诅咒的两人嘴上是毫不含糊的念叨了一遍又一遍。
……………………………………
时间眨眼即逝,不知不觉天边已然一片瑕红,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林洋才不舍的将视线从药典上拔出来,一看显示屏,见是白静的来电,看了一眼有些暗淡的天色,估摸着是对方叫他下班。
“静姐,要下班了?”林洋略显调侃的问道。
“嗯。”白静语气深沉,显然还在为药草的事情烦闷,似乎也不愿多说,直接说了在楼下等她的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夹着那本泛黄的药典便匆匆往楼下赶去,昨天炼制天阳丹小有成色,今天这货想了一下还是打算继续,毕竟这货今天可是没少搜刮药材,不继续?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和那些包裹好的药材?不炼制出成色极品的天阳丹,这货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家里还有一些剩余的药材,要是全部浪费了那就太可耻了。
下了楼,白静还没下来,毕竟对方可是在一眼望不到顶的二十五层,足足比他高了十层,迟一点那是理所当然。
约莫五分钟,蓝色运动休闲上衣,黑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的白静才悠悠的出现在他的眼帘,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瞥两人便心领神会。
为了做一次护花使者,本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林洋这货特意邀请对方乘坐他那辆很是一般的奥迪轿车。
白静倒是没有拒绝,反正路上还能问些事情,所幸就冒险一次,做一次狼车。
谁是狼,谁是羊,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深思的话题。
待两人坐上车,钥匙一转,油门一踩,奥迪轿车便飞奔出去。
车子开了老远,似乎感觉气氛有些压抑,林洋开口打破了沉寂,“静姐,能说说方宇药业的一些事情?”
第三十九章 贱嘴
对于这个一手将金海市药业一行搞的乌烟瘴气,听说吞并了数家小有规模的药行,在江宁市独领风骚的方宇药业,林洋也是大感好奇,毕竟白静的背景他已经有所耳闻,能够将白家都逼迫的束手无策,最后在股份上一退再退也要将自己《金蚕粉》的药方拿下,可见这次的对手强悍。
“不清楚。”结果半响之后却是等来白静一声无奈的感慨之声。
对于白静这样一个天之骄女,说出这样话,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静姐,这话什么意思?”林洋一时也懵了,听的稀里糊涂,感情弄了半天,对手的身份背景之类的都不清楚,这样的敌人未免也太可怕了,白家又是怎么得罪了这样一个主呢?
“算了,不说这事了,说说你那个金蚕粉的药方吧!需要什么药材,你说说,我尽量让他们赶时间采购一批。”明显的转移话题,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最聪明的女人应该采用的手段。
“这…………”咯噔,林洋的小心脏不禁猛烈的抽搐了一下,眼睛撑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战火转移的如此突然,还在竭力想着如何解释金蚕粉药方这棘手的事情,白静的话题就转移到药方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隐瞒断然是不行的,如实交代吧!也只有这一途。
于是一副叫做气死人不偿命,有些雪中送刀子的意味,悄然上演,开着车子的林洋交代的不免有些尴尬,目光躲躲闪闪,生怕把心情已经不怎么好些的白静给气出毛病。
静,没有想象中,听到这一爆炸恶讯的惊涛骇浪,,狂风暴雨,激忿填膺,白静静的有些可怕。
在漫长的等待中,林洋这次对于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
“小洋,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显然白静有些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恶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抗敌手,甚至为此激流拥挤,百竿枝头更创辉煌的药方,现在林洋却是告诉她金蚕粉无法批量生产,要是某人不惊讶,怕是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一定不轻。
林洋很是无奈的点头,苦瓜一般的脸色丝毫没有演戏的成分,要是真的是演戏,也只能说某人有勇夺奥斯卡金奖的实力。
“你说的金蚕蛹,就没办法用其它普通的药材代替?”白静一针见血的问道,语气里面满含不死心,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要是真的只是一场空欢喜,她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呃,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林洋现在有种恨不得亲吻白静的冲动,真是相见恨晚啊!一直跟药材较劲的他,循规蹈矩之下,却是忽略了这一点,不过他又不是什么药草专家,没想到这点也属正常。
“不过,对于药草的属性,鉴定之类的,小弟不在行。”林洋很是无奈的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囧样,他现在就是那种空有宝山不懂开采的悲催货。
“我们公司有不少专家,只要有药方,他们就一定能研究出来,不过要看你的意思。”白静说的信誓旦旦,不过后面的话就有些顾忌,毕竟这么神奇的药方,任谁都不会轻易的全盘交出,留一丝后手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屡见不鲜。
“给。”
什么叫大器,什么叫豪爽,林洋此刻的所作所为就是大器,豪爽,从口袋里面摸出早已抄好的药方,直接往白静的手上一赛,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专注的开着车子。
要说此刻林洋这辆真是狼车,白静也会毫不犹豫的坐上来,那感情就是有了这药方,你就是把本姑娘脱光光吃了又何妨。
看着手里宛如千金重却是薄如纸片的药方,白静心绪万般复杂,这不扭头看向林洋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干咳一声,林洋实在受不了诱惑的半开玩笑,调侃道:“静姐,可别这样看我,我的把持能力可是不敢恭维哦。”
“呵呵。”白静被林洋这调侃的话语逗的喜上眉梢,倒像是来了心智,也张嘴打趣道:“把持不住,那就不要把持了呗。”
林洋现在哭的心思都有了,暗骂自己嘴贱,没事调戏人家干嘛,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他还真不敢让自己把持不住,不然某位可是会带把寡妇剪,让他成就天下最后一位大内总管。
“怎么?把持不住了?那你看看姐姐有料没有料。”白静还真是不玩死人,不罢休的主啊!说着竟是伸手轻轻解开胸前的第一粒扣子,满含诱惑的说道,随着口子解开,胸前一抹春色很是挡不住的展现在林洋的眼底,尤其是那道深深的乳*沟,让某货忍不住恨恨的咽了一口唾沫。
啊!要死了,要死了,林洋现在后悔的真想那块豆腐撞死,或者找一对36D彪悍的胸器将自己活活闷死,心底暗骂,“别再诱惑了,再诱惑,再诱惑,我就,我就,我就把你放在路边不管了。”
还好白静审时度势,知道再诱惑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了,伸手将第一粒扣子系好,摆正脸色,不过眼神里面一丝得意的神色却是无法掩饰。
眼见白静没有再诱惑的意思,林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却是莫名的有些失望。
“明天开始,药业研制方面的几个专家,随你调用,尽量将那《金蚕粉》中的那个金蚕蛹好好研究一番,然后用其它含有药用成分的普通药材代替,只要能够批量化,我们就有足够的手段对抗方宇药业的蚕食。”白静略带叹息的说着,走上这一步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本来是打算利用新药试试来撑一下门面,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总归没有好,结果发生了药材掉包的事情,现在也只有动用金蚕粉这个杀手锏了。
林洋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多言,不过心底已经将方宇药业列为一个必查的目标,这样一个神秘的存在,无疑勾起了他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
都说好奇心害死人着实不假。
奥迪轿车性能还算过得去,加上林洋车技非凡,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便驶到一栋小三层别墅下面,比起猛虎让他借助的那栋却是要豪华不少,不过与梦魇聚相比那就一个天一个地了。
“静姐,住的不错啊!”对着华丽的别墅,扫视了一番,林洋悠悠的跨到。
呵呵,白静只是浅浅做笑,倒是没有一副骄傲的富家千金姿态。
下了车,简单的道别之后,白静便快步上楼。
林洋倒是没有过多的留恋,车子一个九十度转弯,油门猛踩,便飞驰的老远。
看了看时间,六点半左右,还早,计较一番之后,林洋反其道而行,径直向着唐伊雪的住处开去,昨天捅破纸,处于热恋中的他自然迫切想要前去亲热一番,虽然悲催的碰到唐伊雪来月事,不过亲亲摸摸还是能解一番邪火的。
心里着急,车子速度自然发挥到极限,就连连闯两次红灯,这货也不计后果,还彪悍的上演了一幕甩掉交警的猛人事迹,不过某货怕是要悲催的被通知罚单了。
嘎吱,一番车技大秀,往常半小时的路程,这货愣是砍掉了三分之一,一个急刹车停在唐伊雪住处的大门口。
不过却是看到一幕让林洋有些恼火的一幕,一个身着名牌西装的帅哥,正在极力的和唐伊雪在争执,听那渐渐拔高的声音,怕是气氛已经格外的紧张。
刹车声过大,争执的两人也被惊到,扭头见识林洋过来,唐伊雪直接将油光粉面的帅锅撂下,面露微笑,径直向着林洋走过来。
一个翻身下车,对着唐伊雪回以微笑,“伊雪姐。”
“小洋来了。”唐伊雪说话就是有水平,一句小洋来了,说的似乎两人早就约定好一般,伸出芊芊玉手,以一种颇为亲昵的姿态挽住林洋的胳膊,眉开眼笑的问道,与刚才冷脸态度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嗯。”应和一声,扭头便是向着后面的帅锅望去,眼神与眼神对视的瞬间,杀气横生,电力狂暴。
哎,典型的吃醋的货。
还不待林洋先开口质问,对面的帅锅便抢先一步过来,抬手指着林洋的鼻子,扭头瞥向唐伊雪,嚣张蛮横的质问道:“这个臭小子是谁?”
“他是谁,与你有关系?方天齐,滚,以后最好不要再纠缠我,不然后果自负。”唐伊雪顿时如吃了火药,刚才的争执,瞬间上升到一个火爆的程度,这一句嚣张的质问,乍然成了点燃导火线的火苗,瞬间被引爆。
“你…………,你个臭婊子。”向林洋投来杀意的帅锅,脸色瞬间扭曲,咬牙切齿,愤愤的骂道,说完却是将眼神投向林洋,似乎将这一切不愉快的祸端都记恨到林洋的身上。
本来这是唐伊雪的私事,林洋不愿插手,奈何有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就爱招惹他,好吧!招惹他也就罢了,哥忍,竟敢敢这般当着他的面侮辱唐伊雪,熟可忍,哥不不可忍啊!
在没有丝毫预兆的情况下,某货,一个箭步,挡在唐伊雪的面前,伸手便是很不客气的一拳,动了火气的林洋,出拳自然带着真气,力道那是毋庸置疑,在对方来不及躲闪的瞬间,拳头与嘴巴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与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一道血剑夹杂着两颗雪白的门牙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度。
“我不介意替你管一下那张贱嘴!”林样握了握拳头,对着捂着嘴巴呜呜惨叫的方天齐颇具雷锋精神的冷笑。
第四十章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求收藏)
“替我管一下嘴巴?”方天齐沙哑这声音恨声道,狰狞的脸色,以及被气的颤抖的身体,无疑已经将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痛恨到了极点。
动手?他一个满腹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绅士,动手?那么粗库鲁的行为,那不是破坏他的形象?方天齐这个伪君子实在是做不出来,无疑找人将眼前这个混小子好好教训一顿是不二之选。
知道在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这货也不是傻瓜,识时务为俊杰,恨恨的瞪了一下眼前这对狗男女,留下一句狠话,捂着还在滴血的嘴巴,转身向着停靠在路边那辆极具威势,价格不菲的路虎越野车走去。
走到一般,确定两人的距离不会在对自己构成威胁,这又嚣张的吼道:“小子,可有种报上名来?”
赤裸裸的挑衅,典型的改日找你丫算账的意思,可是林洋这货还真不惧,挺直腰杆,生怕对方听不见,大声自我介绍:“林洋,林肯的林,汪洋大海的洋。记清楚了,那天你下面的门牙也想拔了,找我,我免费帮你。”
气死人不偿命,这是林洋典型的做事风格,这不听到这话的方天齐险些一头栽进路边的草坪上,恨恨的牢骚了一番,快步,灰溜溜的向着车内钻去,他还真的怕再多呆一分钟被某人给活活的气死。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恨恨的瞥了一眼两人,这才猛踩油门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显然是打算找人对林洋这个横插一脚的货徇私报仇了。
“哈哈。”看着对方灰溜溜的逃走,林洋肆无忌惮的狂笑,扭头看向唐伊雪很是白痴的问了一句,“伊雪姐,没事吧!”说着还有模有样的看是端详起来,那眼神生怕唐伊雪被占个便宜啥的,要是对方真的被欺负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的一拳有些轻了。
“哼,那个混蛋,竟然都找到这了,看来这里没法待了。”显然唐伊雪还没有从刚才的火气中解脱出来,似乎连林洋刚才的问话也没听见。
惹得林洋这货,伸手在唐伊雪面前晃动晃动他那只咸猪手。
“干嘛呢?”唐伊雪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将林洋的右手甩开,愤愤道,待眼神看向林洋之后,这才愤怒的火焰消停,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嘴角微翘,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很是不拘小节的拉着林洋的胳臂便将对方拽进屋。
“伊雪姐,男女授受不亲哦。”林洋嘴巴很是犯贱的打趣道,这调侃的毛病某人还真是练到如火纯情的地步了,不过右手的小动作却是不断,摸摸,捏捏,甚至左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很是违背常理以一种极为刁钻的姿势,攀上唐伊雪那浑圆的翘臀上,很是无耻的揉捏了一把,这一下让行进的唐伊雪,身体不禁哆嗦了一下。
趁着唐伊雪拉着的左手松懈的瞬间,林洋成功的抽身,闪电般的速度将身体微微倾泻的唐伊雪直接拉进怀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前,便在唐伊雪那张性感的樱桃小嘴开始无耻的索取起来。
呜…嗯…啊…,唐伊雪娇羞的呻吟着,就在林洋急不可耐准备将作怪的右手从唐伊雪的衣摆下面摊手而入的时候,被警觉的唐伊雪按住,娇羞道:“别,还在外面呢?”
这一句话就像催情剂一般,将林洋心中升腾的火苗,瞬间点燃,某人可是很富有联想的分析着唐伊雪刚才的话里的深意。
还在外面?那是不是到了房间里面就可以为所欲为?为了急于验证,林洋做了一个很是疯狂的举措,右手后翻直接滑向唐伊雪的后背,腰身下底,左手拉下,直蹦唐伊雪那两条修长的小腿,一提,直接将唐伊雪整个人抱起,在对方一阵惊呼声中,快步向着卧室的方向奔去。
“小洋,小洋,要死啊!快放姐姐下来。”林洋刚迈进客厅,眼看对方有直接奔向卧室的趋势,唐伊雪晃动着那双修长的美腿极力的挣扎,娇羞的制止道。
尽管隔着一件稀薄的保暖打*底*裤,可是林洋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触那衣服下面,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眼见怀里的佳人死命的晃动,林洋也不好装作傻子,很是不舍的将唐伊雪轻轻放在沙发上。
慌忙从林洋怀里算是逃出来的唐伊雪,伸手麻利的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一番,抬头恨恨的白了一眼林洋,这才轻启贝齿问道:“怎么心情好,有时间来我这了?难得。”
一听这话,林洋心底难免有些失落,感情他难道心情不好他就不能来似的。
“想你了,就来了。”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林洋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与唐伊雪拉开一段的距离,直接转移话题道:“刚才那个是谁?”。
一听到林洋又提及那个混蛋,唐伊雪眨眼如爆发的小狮子,冷冷道:“哼,那个登徒子,仗着家世不赖,他爷爷与我家老爷子关系亲近,这不没事就去老爷子那献殷勤,讨好,非得让老爷子把我许配给他。”
啪,林洋直接拍茶几而起,愤愤的骂道:“妈了个巴子,老子的女人也敢抢,那小子不想做正常人了?下次见了他,非得给他松松骨。”
这货口中的松松骨可是别具深意,给人家弄个七残八瘸的,下不了床,那还算是轻的,要知道对于情敌这货可是绝不会心慈手软,尤其还无耻的从老爷子那里入手,打感情牌的无赖货。
“对了,那小子到底什么人啊!”火气稍微平息的林洋,扭头看向同样满是愤怒的唐伊雪,再次准问道。
“江宁市,方家的公子哥。”唐伊雪不悦的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