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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先生,你是叫我么?”
“嗯!”唐亮狠命地点着头,眼里的泪花不知什么时候已夺眶而出,心中一个声音喊道:“不,这不是在做梦!”
潜意识提醒他:“你当然不是在做梦,她的确是小婵。不过,有些奇怪……”
此刻狂喜的唐亮自动忽略了潜意识的后半句,扑上前道:“小婵,你一定是小婵!我是唐亮啊,你不认得我了么?”
“不,我不是小婵。先生,你认错人了。”那女子冷冷道,转身就走。
“不,你一定是小婵!我的直觉没有错!你真的忘记了么?我是唐亮啊!”唐亮急了,大喊道。
“真的吗?”那女子再次停下了脚步,“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也不认识什么唐亮。”
“那你叫什么名字?”唐亮不死心地问。
“我叫常盘贵子,记住了呵,不许再认错人哦。”说完,她轻轻一个低首,向唐亮告别。
唐亮木然地看着她告别的动作,忽然目光再次狂热起来,大声喊道:“你骗人,你就是小婵!”说着,一指那女子脖间的残缺项链。可惜,那从崂山和小婵走失后捡到的半截水晶链在山口组地下大战中被毁了,不过那熟悉的形状和长度,唐亮闭着眼也能描摹得出!
“你说这个?”女子一把解下了项链,展示在唐亮面前。
“我可以看看么?”唐亮颤抖着声音问。
“好吧。”女子把项链递了过来。
唐亮颤抖着接过,那残缺的部分,与印象中的半截项链完全吻合!
唐亮定了定心神,问道:“你这项链是从哪来的?”
女子道:“我一直带着啊。”
“谁送给你的?”
“记不起了,反正我一醒来就有这个了。”女子道。
唐亮终于明白,她不是不承认,而是失忆了!可是,我该怎么告诉她呢?魅惑?
“不,你不能对她施展那个技能,否则可能只会更糟!”潜意识提醒道,“你的魅惑本来就是迷失人心,然后什么也记不起,可不能乱试。”
二二六 纠缠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棒子电视剧才会出现的狗血情节么?”唐亮抱着脑袋,神情痛苦。其实,当那些狗血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亲品那种痛苦的人就一定不会觉得狗血了。一个整天呆在家里看电视的人,有一天出门突然被车撞了,那种遭遇的恐慌失措,他才会有最深的体会,原来,那种感觉不是看电视可以体味的。
“先生,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真的不认识你……我走了,麻烦你把手上的项链还我,好吗?”看着一脸痴呆的唐亮,女子提醒道。
“哦……”唐亮木然地把半截项链递了过去,神情恍惚。
“再见!”女子做了个可爱的表情,转身离开。
“别走!”唐亮猛然喊道。
“对不起,我要走了。”女子回过头来,神情淡漠。
唐亮张开嘴巴,夹杂着些许腥咸味的海风呛进嘴里,带着些苦涩,飒飒的海潮忽远忽近,唐亮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呆呆地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
跟上去?但不是现在——他不想惹起小婵的半分不快。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甚至,见面时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或者一块墓碑,但都不如这对面不相识的情景更令人沮丧。
她为什么失忆了?崂山和这里相去数千里,小婵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是谁救了她,又或者其它原因让她来到了这里?她这两年是怎样过的?最关键的,她有没有新的归宿?一想到最后一个可能,唐亮大急!没有谁可以做到淡定,昔日的恋人另投他人的怀抱!
望着小婵消失的方向,唐亮放出精神感应力,感应到她已经回到了一栋海边住宅,住宅内还有另一个人影,看样子,应该是男的!唐亮身子一闪,心中的忐忑更加激烈。身子在住宅外找了个地方站定,感应着屋内的一切。
“贵子,你回来了?看,这是我给你窜的贝壳项链,喜欢吗?”一个充满磁性男中音道。
“哇,好漂亮哦,我看看!”小婵兴奋地嚷道。
“不错,你戴上了真漂亮!”男子笑道,“那个,扔了吧。”
“嗯。”小婵听话地应了声,随即,一条亮晶晶的东西从二楼扔出了窗外,正是那条残缺的水晶链!
心中仿佛有人拿着一个大锤狠狠地敲击着,有些眩晕,唐亮踉跄着捡起了那残缺的水晶链。
璀璨依旧,人儿何依?
瞬间,一股狞色自眼眸内闪过,唐亮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窗口,那里笑语潺潺,你侬我侬,仿佛千百支利剑扎向唐亮的内心,狠狠地绞碎!两年多的守望,换来的只是一个罗敷有夫的可笑结局么?
不,我不甘心!
唐亮身子一拔,出现在了两人的房内,他感到一阵眩晕再次袭来:小婵横坐在那男子的膝盖上,男的正一脸殷勤地给她系上项链衔口。两人眉目传情,好不亲热,连唐亮的出现都没察觉!
“好了!”男子一声轻呼,小婵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却仿佛在唐亮的心里狠狠地劈了一道惊雷!
“小婵……”唐亮艰难地蠕动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唇。
“啊!”小婵一声尖叫,扑在男子的怀里。
“你是谁?”男子一惊,循声看来,随即大惊,“你是游龙?”
“混蛋!”唐亮骂了一声,上前一把揪住了男子,拎在了半空,恨不得立刻把他碎尸万段!
“不!求求你放了藤野君!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小婵噗通跪下,一把抱住了唐亮的双腿,哭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唐亮狠命地摇着手上的男子,竭斯底里吼道。
“是我问你想干什么!你这暴徒!快放我下来!”藤野挣扎着喊道。
“好,我放你下来!”唐亮狠狠地望着他,手一扔。
“哼,我知道你厉害,有本事就把那些手段用我身上!”藤野盯着他的眼神道。
唐亮眼一眯,刚想施展的魅惑顿时收了回去,转过头去逼视着小婵:“小婵,他是谁?”
藤野忽然道:“贵子,告诉他,我是谁!”
“我不是小婵,他是我的丈夫,藤野君。”小婵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轰!”仿佛五雷轰顶!唐亮眼前一黑,强大的精神力支撑着他,终究还是没倒下去。
“真的吗?”唐亮觉得这样问其实已是多余了,只是习惯性地不肯接受现实。
小婵点点头,扑向了藤野君,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藤野君忽然一把推开了小婵:“贵子,你认识他?”
小婵急了:“不,是他认错了,硬说我是什么小婵,而我根本不认识他!”
“呵,那就好。”藤野转而看向唐亮,眼里满是惊恐,但又带着几分坚定道:“你,走,她不是你的情人!”
唐亮目光森寒地盯着他:“你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罢了!你以为可以逃过我的审问么?”
出乎唐亮意料的是,藤野反倒直认不讳:“但你说错了一点,她是我救的,说的话也是我教的,并没有你所说的趁人之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以前的情况。”
“既然你都知道她失忆,为什么不搞清楚再追求她!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唐亮眼眸通红,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你真的是游龙吗?那我笑你的智商有问题!这是自由,懂吗?自由!人都有选择的自由!”藤野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如果,你要抢走她,我无话可说!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用拿话挤兑我!人,我肯定要带走!”唐亮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婵,我们走!”
“不,不!”小婵牢牢地抱住藤野,一脸惊恐地望着唐亮,狠命地摇着头,指关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小婵,你认错人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唐亮无奈,只得放缓了语气道。
“可我对你真的没有半点印象,而我爱的人就是藤野君!”小婵可怜巴巴地看着唐亮道。
“不,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唐亮的元气稍动了点小技巧,一把扯起了小婵,转身就走。
“哈哈,这就是游龙!强夺人妻的游龙!枉你还大言不惭,原来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藤野狂笑一声,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唐亮一呆,闻到动静的小婵则趁机挣脱了唐亮的怀抱,扑向了满脸鲜血的藤野,撕心裂肺大叫道:“藤野君!藤野君……”再次回过头来看唐亮时,眼里已盛满了仇恨:“你这个杀人凶手!凶手,我恨你——”
唐亮傻了,没想到这藤野会是如此一个用情至深的人,居然激烈如斯!
(这两天都很累,头一阵一阵地疼,仿佛大战了一场,求点什么的,行么?)
二二七 赐我个美男吧!
“游龙强夺人妻,逼死情深丈夫!”的无声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起来,每一个角落。
“这又是岛国的一个抹黑,赤裸裸的抹黑!”当然,游龙的粉丝团马上展开了还击,经历了“冒牌游龙门”的事件后,有了经验的国人马上想到这不过是恼羞成怒的岛国人再一次的阴谋抹黑罢了。
奇怪的是,视频在网上疯传了三天仍然不见当事人出来回应,一些按捺不住的负面消息渐渐多了起来,有由原来一面倒的强烈谴责开始慢慢动摇,开始向不利的方面转移。
“游龙,你快出来啊,我们支持你!”
网上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惜是千呼万唤始终不出来。龙门内,也是一片死静,仿佛游龙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所谓空穴来风,如果穴里有东西,风自然侵不进去,但这穴老空着,各种怪风就不断地探访、肆虐了。
不但是游龙,连视频里的女子也不见了。各种猜测纷纷扬扬。
R国一天到晚地游行,举着视频里的放大截图到处申诉着游龙的禽兽行径,那种痛苦之情仿佛游龙强X了他们的祖宗十八辈一般,苦大仇深。
只有在Z国唐亮的家乡X市,一些人看到了那段无声的视频大惊失色。
“那是小婵!”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颤抖着声音道,小婵的母亲。
“是啊,太像了。可惜没听到说什么!”小婵爸也是满目惊疑。
“如果发生在国内,我一定不会怀疑。”小婵妈颤声道。
“唉,小婵也失踪这么久了,我觉得很可能是。不过,那游龙和我家小婵没什么关系啊。”小婵爸到底沉稳些,觉察到了其中的蹊跷。
“我不管,一定要查个明白!”小婵妈执拗道。
“好吧,我们就去报案吧,看看有什么用。”小婵爸看着思女心切的老伴到底答应了。
而这一幕,只有范建国和豹子同时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为唐亮深深地担忧起来……
富士山,一身素衣的小婵在樱花树下静静地呆着,她的旁边,夏侯羽正满意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
“小婵,你做得不错。”夏侯羽捋着胡子,眯着眼。
“是,主人。”小婵淡淡道。
“嗯,苟雄,这次你派出的死士也表现得不错!”夏侯羽再次点点头。
“谢尊者夸奖!”立在一旁的北武苟雄忙低下了头。
“这样,看在你们还有些愚忠的份上,我可以为你们训练几个死士。”夏侯羽忽然道。
“谢尊者!”北武苟雄大喜,用力地咔吧了一下脑袋。
“嗯。”夏侯羽把手指一滑,屏幕上的画面顿时切换了另一幅模样,却是一幅卫星图,通过不断地扫描,画面霍然清晰,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了屏幕上,手里捧着一坛酒仰头大灌,正是唐亮。
“啧啧,田中改进的卫星监控系统和传说中的千里眼真是难分伯仲呢。不过,你确定游龙没有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夏侯羽转眼看向了另一旁的田中。
田中马上哈哈一笑:“尊者放心,这项链中的发射信号极微,而且独特,就算再灵敏的探测器也发现不了其中的蹊跷。”
夏侯羽哈哈大笑:“这回游龙终于落进了本尊的算计之中,等着吧,一条龙变成虫的故事一定非常精彩!——等他彻底堕落只后,我们再把这一美妙的经历发出去!”
“哈哈哈哈……”
只有小婵在木然地静默待命。
汈鱼岛上,唐亮一手抓着酒坛口沿,一手拿着小婵弃之如敝履的半截水晶吊坠,默默地喝着烈酒。
起风了,唐亮有些醉意朦胧,摊倒在沙滩上,听着风的呜咽、浪的哀号……
“走吧,走吧,哈哈,我是个凶手……”
“此生何处,此生何孤?我意婵娟,千里迢迢。岁月天涯,寂寞如雪。”
唐亮提着酒坛,舞月成三人,酽颜如火荼,扑通一声,却是纵身跳进了海里,载沉载浮,载浮载沉,淼淼乎天际,手里的水晶链归匿了大海深处……
“天啊,赐我个美男吧!”一艘乌漆麻黑的渔船上,一个粗壮的女子身影虔诚地向上天叩了三个头,然后拖着一张网,嘴里喃喃道:“一定是啊,一定是啊,这已经是第一千次祈祷了……”
唠叨毕,手一撒,仿佛腾起了一片乌云罩向了银光粼粼的海面。
“咦?有货!”女子手里的网一沉,顿时狂喜,只是有点诡异,这货有点懒?
“等老娘拖你上了船,保准你活蹦乱跳!”女子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祷告,什么美男的早抛到月球上面去了。
“咦,真的是条大家好嗌!”透过网格,好像看到了点点白光,那一定是鱼鳞诱人的反光,老娘爱死你了!女子粗壮的胳膊腿拉得更起劲了,“嗬咿,嗬咿!”嘴里已喊起了船号。
“呼!累死老娘了!”些微的月光并不看得十分分明,一大长条的白色东西在网里好像挣动了一下。
手忙脚乱地打开网口,顿时,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女声直冲霄汉“啊!”搞得好像被强/奸了一般。
网里哪里是什么鱼?分明是一个人!好像……还会动?
女子捂着胸口一屁股墩坐在甲板上,兀自惊魂未定,这使她想起了初次在船帮上凌空小解,被激起的浪花舔着屁股仿佛魔鬼噬魂的感觉。
“酒啊,我的酒啊!”那网中人含糊地喊道。
“吓!原来是个活人!”女子终于大着胆子爬了起来,闪闪缩缩地挨近了渔网,那人一翻身,借着朦胧的月光,一张俊美不凡的脸庞出现在女子面前。
“上帝啊,你真是太有爱了!我爱死你了!”女子看清了那俊美的男子,忽然泪流满面,欢蹦乱跳,苍天终于没有抛弃我!
一阵手忙脚乱,女子把唐亮身上的网扯了开来,趁这个机会,她再次近距离的用目光狠狠地扫过了唐亮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尤其是那个重要的部位,好像,嗯嗯,行货不小,脸上稍稍烫了一下。
女子端来一盘淡水,还有一条毛巾,轻手轻脚地替唐亮解开上衣,用毛巾蘸着淡水细心地擦拭起来。
擦着擦着,一丝晶亮的东西从她的嘴角挂了下来,掉到了唐亮充满男性魅力的胸膛上。
“该死!”女子马上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擦干净那坨口水。
“哇,真是上帝的杰作!姐好久没碰过这么帅的男人了,简直把碣石村那个面如关羽貌比冠希的第一帅哥比了下去!”女子看着唐亮完美的线条,边抹着口水边啧啧有声地赞道。“你才是和我罗玉凤(不懂的童鞋百度去)天造地设的一双呢!”
叫罗玉凤的女子满眼星星,望着天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当然,这时的天边还是很黑的,但再黑,也阻挡不了罗玉凤对未来的执著追求!
二二八 你是个正人君子
头有些痛,嗯,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唐亮勉力睁开醉眼,一个浑身黧黑、留着齐耳短发半遮面的人影在忙碌着,再看自己这幅模样,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有些羞赧,马上对着那人影道:“大叔,谢谢你!”
那人影闻言仿佛一只着了箭的兔子,一下子标了过来,唐亮才看清“他”的真面目:扁平的五官,双眼分得很快开,嘴唇又厚又长,唇色很黑,下巴很短往里缩,一双比老鼠眼大不了多少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鼓起的腮帮仿佛蛤蟆取食状,不过瞬间又马上换上了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取了个侧脸用三分眼角瞟了唐亮一眼,同样黧黑的双手搓着衣角扭扭捏捏地道:“你醒了,是奴家救了你哦!”说道“奴家”两个字时还稍稍加了点重音。
“呃……莫非我还在梦中?”唐亮看着眼前仿佛圆脸版的奥巴牛女子,一时有些发懵。
见到唐亮呆呆地望着自己,罗玉凤双手捧着脸,一顿脚闪进了船舱内。
“哗~”唐亮只感胃里一阵倒海翻江,禁捺不住来了个对穿肠式的激情喷吐。
闻到动静的罗玉凤马上返回身来,看着呕了一滩的唐亮有些不解,忽然想起来了,刚才他好像说过“酒啊,我的酒啊”的糊话,再闻着呕吐物扑鼻的酒味,她马上得出了呕吐这个“正确”的答案,拍拍额头道:“以我前追300年后推300年无人能比的智商,早应该想到了。都是今晚遇到你个祸害,老娘才一时糊涂呗!再这样下去,老娘恐怕要节操不保了……”
“呃……”混沌中的唐亮闻言,身体一阵哆嗦,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全身上下,罗玉凤不由奇道:“咦,他好像在发冷啊。唉,真是的,我又犯迷糊了。好吧,救人救到底,我豁出去了,就用我的体温来给你回暖吧。”说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庄重地解起纽扣来。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使混沌中的唐亮马上一个起坐,“砰!”一声闷响,却是惶急之际撞到了刚好俯过头来的罗玉凤,她的头当然比不了唐亮的头,立马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她只有最后一个意识:“惨了,这小子是在装的,我的节操啊……”
“呼!”看着仰躺在甲板上的女子,警报解除,唐亮长出了一口气,仰望着已经西斜的一钩残月,脑海又乱成了一团浆糊……
“就这样吧。”唐亮心灰意冷地,他忍不住不想,两年的时间内,她和那个藤野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这种想象比看到的更为犀利,更为真实,他一边想,一边模拟着,心口的痛楚越来越烈。
潜意识没有提醒他,这种魔障,好比是成长的阵痛,就像蛇,只有自己蜕皮,才能健康成长,旁人出手,只会好心办坏事。
月亮终于被最后一丝黑暗吞没,整个海上仿佛陷入了无限黑暗中,窒息,绝望,海潮拍过心岸,仿佛永无止境。
一声鸥鸣,那个方向泛起了鱼肚白,宣告了夜的终结,新的轮回开始正式上演。
第一缕阳光刺入了唐亮一直半睁的眼眸内,仿佛射入了古井一般,没有半点涟漪。阳光也同样唤醒了仰躺的罗玉凤,只听她呻吟了一声,动作渐渐频繁,终于坐了起来,怔了怔,忽然想到了什么,瞬即检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