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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还真不知道呢,说来听听?”月无尘的好奇之心再度高涨。
“比如说,西藏喇嘛的虹化,我国的四大异术门派。是了,难道崂山的事你没听说?”唐亮问。
“崂山?什么事?还真没听说。你说给我听听。”月无尘歪歪脑袋,充满了期待。
“也没什么,就是几个高手在上面打架,结果把山头都搞没了。”唐亮简简单单带过,心中却想,国家机器就是厉害,可以颠倒黑白,令集体失语。
“可以详细说来听听嘛?”月无尘穷追猛打。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躲在地下,没看到上面的情况,只知道四派被灭了,敌人也逃走了。”唐亮根据后来的现场推测回忆道,小婵的容貌再次清晰,语气不由黯淡。
“哦,不过我想象得到,那一仗一定非常轰动,可怎么就没半点声息呢?”月无尘疑惑,同时也听出了唐亮语气里的不妥,“莫非,你有什么朋友在那一仗中遭了不测?”
“是啊,你还真猜对了,我女朋友在那一仗中不见了,所以我才四处寻她。”也许孤独得太久,唐亮居然把这些秘密向一个陌生人说了出来,自己也觉得奇怪。
“你女朋友?也是一条蛇吗?”月无尘更好奇了。
“不,她是人,我还是人的时候的女朋友。唉,如果不是要去那劳什子崂山,小婵一定会没事的。”唐亮的语气充满了自责。
“唐亮大哥,你这么好心,上天一定会保佑你找到你女朋友的。”月无尘安慰道,同时为这对不离不弃的人蛇恋充满了敬意。
“承你贵言,好了,你的粥也煲好了,我也该休息了。”唐亮提醒道。
“你要走了么?”凭着女人的直觉,月无尘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不是那种为了报恩的挽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觉得这男人有一种什么东西悄然打动了她,虽然不知他本来的样貌。
“呵呵,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帮人,我帮你,逃不过缘之一字,就这样了,我该启程了。”唐亮豁达一笑,同时也说不出的沧桑。
“等等,我可以摸一下你么?”月无尘忽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摊开手掌放在唐亮面前。
“好吧,被美女摸一下还是赚到了!”唐亮一笑,身子一动就到了月无尘莹白的双掌中。
唐亮闭着眼一脸安详地准备接受玉手的一摸,忽然只听“啵!”一声,然后身子被放了下来,却见月无尘双手掩脸,一副娇羞模样,好不动人。
“这个,呃,我走了!”靠,居然被香了一下,搞得我差点道心不稳,美女呐,太危险了,唐亮嘀咕着,身子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唐大哥,一路顺风!但愿你早日找到你女朋友……”月无尘望着茫茫夜色,神思良久,连粥汤把煲盖撑开了也不知……
一七二 虎归山林
日落山林,众鸟归巢,整座山林在金黄的余晖涂抹下仿佛一幅厚重凝实的油画。
唐亮躲在一株蒲公英后面,透过摇曳的花枝看着最后一点鸟影消失于逐渐暗落的天空,心神瞬间融入这山林的静谧中。
“小婵,要是能这样陪着你静静地看着夕阳消失,该多好啊。”伤感随着暮色慢慢地晕染开来,惆怅宛如这幽幽的林樾。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
哎……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
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
……”
清越婉丽的歌声宛如涓涓细流自山那边传来,荡开了唐亮心中的如烟惆怅,不由心神一震!自告别月无尘后,唐亮一路向西,进入了宁西省境内。
这宁西省风景秀丽,其辖区内的圭林市素有“山水甲天下”之称。山民们多善山歌,这首纯朴悠扬、一唱三回的《山歌好比春江水》正是其代表作之一,难怪唐亮为之神往。
循着这悠悠歌声,唐亮钻过几片山林,一条宛如白练的江水豁然入目。江中一叶竹排,排上一个戴着宽边竹笠的卓约身影正一起一伏地撑着篙,悠扬的歌声正随着她的一点一拔中传出,说不出的和谐动人。
虽没看清这女子的真面目,唐亮却不觉痴了,静静地那一点船影越来越近,唱歌女子的样貌也映入了唐亮犀利的眼神内。白皙的瓜子脸,明媚的眼波,丰润的嘴唇开合间宛如一泓清泉流过,那一低头的风情令唐亮想起了许还幻这个甜美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女星来,真是神似啊!唐亮叹道。
“付姝妹子!”那幺妹子把竹排靠岸,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迎了上来,“这么晚才来啊?”
“玉竹哥哥,对不起哦,我来晚了。”那个被称为付姝的妹子带着甜濡濡的味道,令人听着很是舒服。
“快进来坐吧,外面蚊子多呢。”叫玉竹的青年大概在二十七、八之间,身材如白杨般挺拔,棱角分明的脸庞,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令唐亮想起了阅兵式上那些英挺的士兵,只是这名字有点不般配,玉竹,不是一种中药名么?
“玉竹哥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付姝提着手里的篮子得意地晃了晃,醉人的笑意从两排长长的睫毛间彷如明媚的春光淌出。
玉竹一把接过竹篮,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嘴角一扬:“真香!我都舍不得吃了!”
“你呀,就别贫了!”付姝嗔怪地轻打了一下玉竹的臂膀,一只手从玉竹的臂弯间穿过,竹笠往后一掀,小脑袋靠在了玉竹宽厚的肩膀上,两人嬉笑着往山间一间小竹楼走去。
“多羡人的一对啊!”唐亮目送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羡慕,“唉……”不由长叹了口气。
“窸窸窣窣~”
一阵响动自远而近,当然逃不过唐亮灵敏的听觉,循声望去,几个身影陆续自山林间走了出来。
唐亮看得清楚,这些人都是短装打扮,裸露的腿臂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息,每个人的脸庞都透着一股大敌当前的凝重。其中一人打了几个响指,“窸窸窣窣”又是一阵响动,山林中又走出一伙人来,唐亮数了一下,竟有五六十号人!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人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除了刀棍,居然还有枪支!
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呢?唐亮心中充满了疑惑。此间除了刚才那对男女好像再也没有别的人了,莫非那个叫玉竹的男子有什么惊人的秘密?嗯,先看看热闹。
一个光着头满脸胡渣的男子沉声道:“这次的目标很扎手,大家做好随时嗝屁的准备。成了,我们这辈子就有花不完的钱!”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痕的精壮男子道:“头,我觉得还是不放心。‘倚天’那么厉害的组织都不出手,如果目标真的那么厉害,岂不是让我们这些小鱼虾来给人家塞牙么?”
“疤子,事情已由不得我们了。你以为我没想过其中的道理?只是‘倚天’不是你我能抗衡的,那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啊!”胡渣男语气低沉,带着一点无奈。“算了,是生是死由不得我们,只能寄托于对手不是太厉害,我们只要干了这票,从此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大哥,就等你一声令下了!”疤子牙一咬,一股凶悍狞厉的气息透体而出,唐亮也是一凛,这些家伙手上不知收割过不少人命,是真正的悍匪啊,和上次在大人山上袭击他的杀手也有一拼。
“上!”胡渣男手一挥,几十号人利用各种地形障碍,向那间小竹楼迂回包抄而去。
终于,离竹楼只有十米远的时候,胡渣男挥了下手,众匪一起停了下来埋伏好身影。
“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声长笑,玉竹笔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竹楼门外,目光睥睨着楼下的一片幽黑,目光如电,那些障碍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众匪大惊,一齐把目光投向了胡渣男。胡渣男见被识穿,也不知对手的深浅,他可不信‘倚天’提供的那些糊弄人的资料,为今之计只有见一步走一步,却不能落了下风。
“朋友好眼力!不枉东家那么看得起你!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做的是没本的买卖,大家为了混口饭而已,让老哥你笑话了!”虽然玉竹看上去年纪轻轻,可胡渣男一点都不敢轻视,故以“老哥”相称。
“好啊,我的头就在这,有本事你们尽可拿去!”身子一晃,却已到了十多米外,众匪再次目瞪口呆,对手的强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胡渣男明显也是一愣,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哈哈一笑:“老哥好身手!只是,你身手再好也保不了屋中之人!”说着手一挥,几十支枪同时对准了小竹楼。
“好,好,好!人称‘镰刀组织’的国内最大杀手组织果然有些能耐!各位今天能死在我手中也算是不冤了!”语气已是说不出的森严冰寒,与唐亮刚才看到的那个温文青年判若两人,众匪徒闻声更是如堕冰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你,你认得我们?”胡渣男的惊讶简直无以复加了,同时心中加深了对这青年身份的怀疑,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啊?
“呵,我本善良,奈何却要屠戮苍生!本想放你们一马的,可惜,你们打起了屋内的主意,这只能怪你们太聪明了!”玉竹杀伐之气又浓了几分,“这世上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一七三 倚天
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被沉沉暮色吞没,竹楼外对峙的双方宛如斗鸡般,敌不动我不动。
“呱!”
一只正在栖息的鸟仿佛受不了场中压抑到极点的杀气,惨叫一声掉了下来。
场面还是死一般的沉寂,屋内的付姝也怪异的没有声息。玉竹仿佛一把寒冰之剑,眼眸冷冷地扫着众人,透着凛冽的杀气。胡渣男凝重地瞄着玉竹,光亮的头顶已经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却好像浑然不觉一般。
“呱呱!”
又是两只鸟不堪压力掉了下来,众悍匪都是两手沾满血腥的猛人,却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诡异的场面,那种压抑的气息令他们端枪的手如负万钧,心脏有种停止跳动的感觉。他们惊骇,他们后悔,那种冰寒的杀气如针砭肌肤,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明天的太阳已义无反顾地抛弃他们远去。回想以前,他们也曾经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一条条消逝的生命,只为了口袋中那一张张沾满鲜血的红钞!
这一刻,他们终于感受到了死神的脚步是如此之近,枉他们还自称“镰刀组织”,人家很快就可以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死神镰刀”了。
他们不是不想开枪,但第一个开枪的,肯定会最先遭受妖孽青年的雷霆一击!
没有人希望自己第一个被ko出场!虽然,他们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夜色越深,中秋刚过,半帘明月从天空中洒下冷冷的清辉,待会这里将血流成河,到底会是一幅凄美成怎样的景象呢?
玉竹没有把握,不是没有把握全歼悍匪,开玩笑,他曾经在沙国的战场上出入自如,这点人手算什么?而是没有把握保住屋内的付姝不受丁点伤害,是的,那是他今生都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哪怕一丁点的伤害都是对他毁灭性的打击!
他在等!以他纵横多年的杀手生涯,他太了解这些悍匪的性格了!别看他们悍不畏死,其实,他们同样是人,是人就脱不了怕死的范畴!等,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体力,扩大他们的恐惧!直到他们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再给予雷霆的一击!
空气中忽然起了一点莫名的躁动!
就是现在!
一个枪手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正想有所动作!
一直挺立如剑的玉竹动了!
一闪!
仿佛流光一般!
没人能看清有多快,除了唐亮。
所有的枪手只觉喉咙一凉,仿佛采茶花少女的手那般温柔,轻轻拂过,藏在喉咙深处的血液绽放出点点花瓣,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妖艳,整齐划一!就像一位极高明的指挥家,刹那间,所有乐器绽放出最美的音符!
几十朵血花奏响了生命的挽歌,出窍的灵魂令月色瞬间朦胧,几十个或高或矮的身影如麦垛子般齐齐倒下,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笑容,死亡,原来也可以这样舒服么?
唐亮见识了青年如梦幻般的杀人手法,却完全瞧不出这是哪一派功夫,想想自己以前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不由大叹!同样是杀人,而能令被杀的人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的存在,这就是艺术!是一种无限趋近于道的境界!这叫做玉竹的青年,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厉害的凡人!也只有传说中神乎其技的庖丁解牛才可以形容得了。不过,再厉害,也只是凡人一枚罢了,与崂山遭遇的那几个变态还是有根本的区别的。
剩下的十多个手持冷兵器的家伙,包括那个领头的胡渣男,张大的嘴巴简直可以吞下几个鸡蛋!手一软,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手中的家伙全掉在了地上。
“记住,你们已经死了!滚吧!”玉竹挥挥手,仿佛放走几只苍蝇一般。
十多个匪徒,面如死灰地捡起地上的家伙如丧家之犬般向来路逃去。
“啊~”刚到了江边,忽然十多个匪徒齐齐双手掩胸倒地而亡。唐亮看得明白,却是从水中激射出十几颗东西杀死了这些毫无防备的匪徒!
那边玉竹早看在眼内,却并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仿佛早料到一般,只是长叹一口气:“付姝妹子,我们这次可能……”
屋内一个女子的身影扑了出来,从背后抱住玉竹的腰身道:“玉竹哥哥,我只求能和你死在一块就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是我连累了你啊。原本以为隐于此地就可以摆脱‘倚天’的追杀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语气充满了自负,尾音化作淡淡的遗憾。
“亦天,我知道你来了!做个了断吧!”玉竹对着江面遥遥喊道,“你成功地消耗了我的体力,你赢了!”语气却充满了不甘!
话音刚落,九条人影自江中一飞而出,身子一抖,披在身上的紧身防水衣化作片片飞蝶。
“呵呵呵!玉竹,没想到你连名字都没改就学人家玩隐士,该说你大胆,还是愚蠢呢?!”一个身材普通的男子排众而出,相貌也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谁也找不出的那种。可就是一个如此普通的人,却给唐亮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可以随时融入周围的环境中,他就是自然,自然就是他!
唐亮猜测,这家伙应该就是玉竹口中的‘亦天’了。
“亦天,你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这有意思么?”玉竹冷冷道。
“你说的哪里话?什么叫阴魂不散?这不是有三年时间没见着你的踪影了么?我还真以为你死了呢!”亦天本来还算温煦的语气,说到最后一句时已变成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仿佛有滔天的怨气要发泄一般。
莫非这玉竹泡了这叫亦天的家伙小老婆?唐亮心中恶趣味地猜想着。
“注意,正经点!”潜意识提醒他。
“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该叫你一声‘阿大’,虽然我已叛出了组织。”玉竹道,“那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你觉得强逼有意思么?”
“亏你你记得我这个‘阿大’!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还有这竖在我们身后‘倚天’的大字招牌也跟着蒙羞!是的,你翅膀硬了,可以远走高飞了。可是,你别以为在这三年里做了些被世人称为善事的多余,救了些猪猡,再把上这个刚出壳的雏儿就可以把‘倚天’的烙印抹掉了么?告诉你自己,你信么?你在梦中就没有出现过那些被你亲手收割的生命么?你,真的摆脱了么?”亦天的诘问步步紧逼,气势一路暴涨。
“放心,我知道你打不赢我,甭想用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打动我!”玉竹抚着付姝的头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真的变了,刚才居然放走那些人。既然这样,就算你回去,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倒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心思。”亦天一副惋惜的口吻摇摇头叹道。
一七四 剑有情,苍天有泪
“你只懂索取,不会懂得给予的快乐!所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玉竹看着夜空,半边明月洒下缕缕银白,“就像这月,如果没有太阳的馈赠,它也只是一颗丑巴巴的星球罢了,无趣得很!”
“呵?学会那种人模狗样的伪道学了?中毒不轻啊!”亦天讥讽道,“双手沾满了血腥,却穿起道袍道貌岸然来,你不觉得这很讽刺么?”
“起码,我已看清这边,那边遥遥在望,比你在无间的轮回中挣扎多那么一丝快意——你在妒忌我,不是么?”玉竹仿佛站在一片云端上,高高地俯视着亦天,语气充满悲悯。
亦天冷哼一声:“一派胡言!入我倚天,行的就是杀戮之道,没有杀戮,何以傲视苍生?本来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许在残生有年之际有机会参破那廿十三剑,将我门的杀戮之道推向前无古人的顶峰!可你……你竟破落成这般模样!昔日世界排名第一的顶级杀手啊,就这样堕落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剑有情,苍天有泪!动手吧……”玉竹喟然叹道,仍旧一副悲悯的表情。
“哈哈,哈哈!我的好徒儿!枉我费了那么多口水,你还是执迷不悟!也罢,就让我看看你这三年来究竟没落成了什么样!摆阵!”亦天说完,其余八个人影按八卦方位把竹楼围在了中间,而亦天,隐隐一步踏出,中宫偏西,却是取那“死”格之局。
“九宫八卦绝杀阵!”玉竹轻吁道,一声清吟,一道剑光横空出世,在身前身后飘忽不定,仿佛活了一般。
“遁!”亦天一声喝,八道人影化作八道凌厉无匹的刀光剑影,铺天盖地,银瓶乍泄,无孔不入!整个山林霎时被以玉竹为圆心的杀气所笼罩,一阵阵扑簌扑簌声不绝于耳,所有栖息的鸟类堕落一地,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
玉竹仿佛怒涛中的一叶扁舟,任剑气纵横却进退自如,作为阵眼掌杀伐之局的亦天此刻已消失不见,明月高悬,却唯独不见了亦天的身影!只有唐亮的一双异眼看得分明,这家伙的身影竟与月色融为了一体!随着月光的偏移,他仿佛一片影子般随着挪移,而挪移的方向正是玉竹的所在,只剩下五米远了!
时间,在这一刻如同胶着了一般,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在形成,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气,白草凝霜,杀意如潮。
付姝脸色苍白,抱住玉竹的一双素手关节凸白,即使如此,她仍然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月华在她的眼里绽放着一种冰魄之色,千年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