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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动着，那些受惊的小鱼乱窜起来。唐亮眼一眯，那些小鱼窜动的动作变慢起来，连窜动的轨迹也能看得分明，右手两指一捏，可惜鱼身滑溜，唐亮只是碰了一下。练了几次，终于找到了感觉，可惜元气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唐亮只好作罢，心里琢磨着其他练习方法。
“又飞了！”唐亮只得停下来练气恢复，这是第十只飞走的苍蝇了。唐亮并没有用手捉停着的苍蝇，而是把苍蝇赶起来乱飞，然后再运用异眼术捕捉它的飞行轨迹，想半空把它抓住。在恢复的时候，唐亮也充分利用时间练习投掷技巧，这是看电视剧《小李飞刀》给他的启发。而练习发力的手势是不需要元气的，只有在瞄准目标放大的时候才需要元气。
又一个月后，唐亮看着手里的苍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是第十只了，最厉害的一次是一手抓住两个飞着的苍蝇。随着练习，他的异眼术使用次数虽然没多大改变，但效果却提高了一倍，手脚的速度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也快了很多，并且摸索出了捕捉运动物体准确轨迹的经验。是的，这经验很重要，虽然能看清是一回事，但能抓住又是另一回事，这中间得靠经验、熟练度来填补。为了提高出手的速度，唐亮还在房里吊了一个装满烂布条的拳袋，甚至翻出了几本他以前视为佛经的基本拳术瞎练；除了拳袋，还用厚纸描上圈圈制了一个粗糙的靶子钉在墙上，没有元气时就继续他的飞镖神通。看到唐亮种种煞有介事的表现，同事们也笑话唐亮是不是看武打片多了走火入魔。
时间匆匆，眼看年末渐近，除了工作，练得天昏地暗的唐亮暂时把柳青忘在了脑后。苍蝇逐渐绝迹，记之曰：
唐亮为练手。
苍蝇麻烦了，
异眼有成日，
蝇落知多少。
当已经能随手抓住同时飞起的三个苍蝇时，唐亮真诚地为练功大业作出了巨大牺牲的苍蝇烈士默哀致词：
卿是为我练功大业而死的，就是死得其所，这是比lei峰还要重的。苍蝇烈士永垂不朽！
投掷技巧也有进展，能把二十米外的一只苹果大小的物体击中，限于力度和技巧问题虽未能百发百中，但练到这个程度也是唐亮目前的极限了。令他意外惊喜的是，经过两个多月的各种苦练，他的大脑反应速度快了那么一点，身体的协调性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双目如电，出手如风，就是唐亮现在的感觉！透过平光镜仰望蓝天，唐亮长长地吐了口气………
第五章 篮球赛
“唐老师！”
“嗯？什么事？”正在看书的唐亮抬头望向刚通完电话的赖校长。
“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赖校长笑眯眯地说，一边放下了电话。
“好消息？不会是升工资了吧？”唐亮放下手中的书本略带兴趣地道，正是那些被他荒废已久的成人高考课本，因为他又证实了双眼的另一个功能：过目难忘！虽然课本的内容还不能一下理解，却能把那些文字象图画一样印在脑海中且消耗能量不多——他得好好利用这个异能复习复习，碰碰运气考个省级进修学校啥的。
“是这样的，眼看就年末，一年一度的“元旦杯”篮球赛就要开赛，我们教育系统要组两个篮球队参赛，中学一个，我们小学一个。由于名额有限，所以教办通知各小学派出一个代表进行选拔，10个名额。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打篮球哦？”赖校长一脸期待之色。
“校长，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分校那里就有黄剑和邱新两个，他们要技术有技术，要身板有身板，哪轮到我去出丑啊？”虽然唐亮很兴奋，但他又有点怀疑。
“哦，这个忘告诉你了，分校那里也派一个去。教办说了，由于我校是全镇第一大校，按照往年惯例是可以有2个参加选拔的名额的。虽然分校也有人，但毕竟我这才是正校，这个名额是不能丢的。”赖校长肃道。“而且，我看你也不差嘛，年轻人就得有朝气，有冲劲才行！”
“哎，校长，我去，我去！谁说不去了？我就谦虚了一下，你用不着这么敲打我吧？”唐亮一脸郁闷。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年轻人什么不学学装~~！”赖校长一脸鄙视。
“这老滑头…。”唐亮心里鄙视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什么时候去？”
“今天下午放学后，镇中学篮球场。准时哦！”
“嗯！”唐亮点了点头。
………
“放学铃一响，烂嘉陵一辆。古有诸葛亮，现有我唐亮！”基本从单恋阴霾中走出的唐亮难得闷骚起来，那些狗屁不通的打油诗顺口而出，还好声音不大，不然那些路旁的学生不吐死他才怪。
到了球场，唐亮发现自己来得还是比较早的。也好，先热热身，熟悉熟悉场地，唐亮向正在练习的同道们走去。大家看到来了个瘦不拉几的眼镜男，略带点惊讶，又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球上去了。
“噗！”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贯篮而出，正是手疾眼快拿到球的唐亮投了个三分，大家愕然看来，唐亮很是淡定地样子。“好吧，低调，低调些，我也没想到一运功那圈子就大得吓人，想不中都难啊。”某人很是无辜，“不过，太抢眼还是不太好，而且这动用的次数有限，得为选拔赛准备着。”接下来的唐亮就马马虎虎起来，一边猜测着选拔赛的规则。
散打了一会，选手们业已到齐，分校的黄剑也到了，唐亮兴冲冲地和他打了声招呼，黄剑只是懒懒地点点头就奔球场去了。唐亮微微一怔，瞬即释然。
教办分管体卫的何楠宣布了选拔的规则：“自由选择一个对手双方同意后，采取半场‘斗牛’形式，先投满3个球的胜出，投完一个的抢到球可以继续进攻。先找到对手的到这边来排队……。”唐亮计算了一下，应该是几个麻雀学校弃权没来，到场的刚好是20人。
“嘿，我们俩个来一局怎么样？”一个大个子首先瞄上了唐亮，怕唐亮拒绝，还故意用上了点挑衅的语气。
唐亮心里暗暗鄙视：“瞧你人高马大的，净挑软柿子捏！”嘴上一翘：“放马过来！”
大个子暗喜，飞快的扯着唐亮去排队。
陆陆续续的，唐亮这个第一组合后边就排好了选拔的队伍，唐亮一看那些组合，很是无语：“基本是净挑软柿子捏啊！”那些明显看上去偏弱的家伙都是一脸苦色，当然也有几个实力相当的组合看着他们一脸暗喜。唐亮看了一下黄剑，黄剑正眼都不瞧一下他。
“看样子，如果不是为了本校增多一个出线名额的话，他早就挑我了。”经历过半年生活磨练的唐亮暗暗猜测。
“好了，既然都选好了对手，那下面开始第一场。”随着何楠宣布，唐亮和大个子走上了球场。
何楠把球一抛，大个子先抢到球，一个左转身运球向篮底绕去。唐亮放低重心背向篮板紧贴着大个子，紧盯着大个子手中的球，却并不伸手偷球，大个子还故意耍了个漂亮的假动作然后一个干脆的跳投，“噗”的一声先拿下一球。
大个子很大方地没有抢篮板，唐亮装作目瞪口呆的样子顿了一下才去抢球。拿到球的唐亮笨手笨脚地出了三分线，大个子不紧不慢地扑上来，唐亮慌慌张张地把球一投，球飞过了一道诡异的曲线，“噗”的一声，球进了！
大个子一愣，稳稳把球接到手中，有点意外的大个子再展雄姿，来了一个很是拉风的大力灌篮，唐亮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顺手拿了球的大个子决定速战速决，出了三分线，反应过来的唐亮在大个子前面扎撒双手，大个子一脸冷然，正想运球突破唐亮的无聊动作，忽然手一空，球不知怎样就被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家伙捞去了，而那个家伙好像也是一愣的样子。大个子气急败坏地正想夺回来，没想到唐亮踉跄一闪，一个蹩脚的三步上篮又把球给进了。
旁边看球的人发出会心的微笑，心里暗叹：没想到这酸不拉几的家伙那么好运气，居然还把人家的球弄过去了，不知最后一球是否还有如此运气。大都抱着一种看戏的看着眼前的比赛。
再次拿到球的大个子侧身运球护得牢牢的，唐亮在一旁张牙舞爪，大个子稳打稳扎地进入了三分线，总算压到了禁区打算来个稳稳当当的跳投，唐亮急了，看到大个子起跳瞬间也是歪歪斜斜的一个高空拦截，
“啪！”的一声，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球从大个子手中被唐亮胡乱一击向球场边飞去，而唐亮好像受不住惯性的猛力一般踉踉跄跄地跟着扑过去，心知不妙的大个子刚转过身想把球拿回来，却发现扑倒在地的唐亮刚好把球压在了身下，唐亮极其狼狈地爬起来低低地运着球，大个子急了，顾不了那么多，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次一定要拦住这小子，否则这乐子就大了！
使尽浑身解数来拦唐亮，唐亮几乎把身子缩了一半，就像一只在猛虎的攻击下缩成一团的刺猬，眼看球就要被大个子捞去，唐亮猛地向三分线外运球而去，转身随手一个仓促跳投，没料到此招的大个子只来得及双手高高拦起，同时做好了抢篮板的准备：开玩笑，你当运气是大姨妈说来就来啊？“噗！”大个子几乎也随着那声音吐出血来！“MD，你小子厉害！”大个子满脸不甘，郁闷得要抓狂。
在场的人看看尚在一弹一弹的篮球，再看看同样目瞪口呆的唐亮一脸不敢置信。过了半响，何楠也是一边摇头一边登记好了唐亮的名字。
接下来的比赛，心知肚明的唐亮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运气恢复。
黄剑在第三轮的时候也打败了对手顺利出线，比唐亮干净利落多了。所有比赛完毕选出了10个队员，没有选上的几乎走了。看着在场的10个队员，何楠发话：“很高兴看到你们胜出，作为入选的奖励，每个队员可以领取一套球服，一双运动鞋。剩下的7天时间每天下午放学后到镇第二中学的球场集训，同时你们每个人每天可以到自己学校领取10元补贴。这不算什么，如果你们这支球队能夺得这次比赛前三名的话，还有奖金拿。”说到这里，何楠故意顿了一下。
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第一名有多少？”何楠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猜猜！”一个队员说：“像去年一样，1000块？”何楠摇摇头，神秘一笑。那个队员接着问：“难道是10000？”何楠眼不由得笑骂：“你赞助个五六千肯定行！”那队员连忙缩到一边。何楠一字一顿地说：“由于一个大老板赞助，今年的奖励第一名3000元，第二名2000元，第三名1000元。总奖金比去年足足提高了三倍！”
虽然不是10000块，但也足已使这些一个月千多块的臭老九们嚷开了。加上替补队员才十个人，如果进入了前三，就是每个人平分也有100至300大元，再加上每天的补贴简直能给清贫的生活犒劳犒劳了。唐亮计算了一下，喜从心来。更有未婚者已想着怎样在球场上驰骋纵横、一展雄姿倾倒万千MM了，来个财色兼收！
接下来何楠指定了代教练兼队长，却是黄剑。除了唐亮，大家没有一点意外之色。“看来，这里还真的有些门道。”唐亮暗暗计较，看形势黄剑早已知道了这次比赛的重要性，所以才这么上心。何楠又清清嗓子：“由于教练兼队长比较辛苦，如果能得奖的话，教练可以拿普通球员的2倍奖金。黄剑啊，你这个教练要好好干喽！”
黄剑谦虚一笑：“领导抬爱了，能不能拿冠军这得靠大家的共同努力，我这破教练队长挂个名罢了，能为大家服务已感万分荣幸，哪里敢居功？”几个队员也附和起来：“大家需要你，你就辛苦辛苦吧，劳动应得我们没有异议。”其实心中腹诽不已：“要不是看你有些关系在那里的话，哥首先就和你单挑。还用你在这里冠冕堂皇、惺惺作态？”
接下来的日子，唐亮白天安贫乐教、自学课程，傍晚就在二中的球场挥洒汗水，由于不敢随便动用双眼的功能，唐亮发挥平平，黄剑看他的眼色已满是不悦，见唐亮浑不在意，黄剑也不敢太上脸，只是“哼哼”冷笑了几下。日子很是充实，而唐亮去练功的机会却不多了，只得牺牲些午睡时间巩固效果，更遑论学习第二步功法了。
眼看比赛的日子转眼即到，唐亮的心情也是波澜起伏，毕竟他没见过多少大场面。就在比赛的前一天，比赛的阵容正式宣布，很荣幸的，唐亮被安排到了五个替补位置之一。唐亮虽然不爽，也就撇撇嘴：哥低调不和你争！
第六章 只管吃
“你说，这次比赛哪一队能拿冠军？”一个年青的女教师问道。
“还能有谁？非政法队莫属！”一个中年女教师回到。
“真这么厉害？我听说卫生系统更猛呢！”年青女教师不信。
“虽然计生那帮家伙平时宰人还不错，但和政法比还有些距离，毕竟人家政法系统已经蝉联三年冠军了。你新来的就净听人家瞎吹。”中年女教师颇是得意。
“谁瞎吹了，我是听那里的一个朋友说的。他说今年一定把政法系统打趴下！”年青女教师急道。
“朋友？你才来个一年半载，有啥朋友在那里？莫非是……。。嗯嗯？”中年女教师一脸调笑。
“才没有呢！我才看不上那家伙！”忽然一顿，年青女教师猛然醒悟，忙捶中年女教师，“看我不饶你，敢套我的话！”
“哼哼，你和他还不知谁套谁来着呢！”中年女教师这一说完年青年女教师又是一愣，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尖叫起来：“好呀，这回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次你有多大把握？”一栋白色瓷片外墙的洋楼里，一个肥胖的身影喃喃道。
“第一名我看没戏。”一个稍胖的年轻人摇摇头，正是黄剑。
“哼，冠亚军之争你们当然只能靠边站，那还有一个呢？难道这就是你这个队长给我的答复？”那身影有点不悦。
“岳父先别生气，你也知道这次总共有12支球队，比去年多了4支，竞争不可谓不大………。”
“行了，我不想听你的分析，我只问结果！”那身影转过身来，正是何楠。
黄剑一咬牙：“前三我只能尽量争取。”
沉默了一阵，“好吧，就继续让中学的那帮家伙看我的笑话吧。”何楠心里很是不甘，又有点恨铁不成钢，“但一定要记住，即使进不了前三，死也要把镇中学那帮家伙拖下来！”
黄剑心里很是不屑：“都拿肺来说话的，能把镇中学那帮家伙拿下不就是前三了吗？这顽固的老家伙……”脸上却是一片顺从之色。
仿佛看出了黄剑心中的小九九，何楠眼一瞪：“4年了，连续4年了！自我从中学部转到教办来负责小学体卫这一块，镇中学那帮家伙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在那里的大部分乡镇，有高中的中学是和教办平起平坐的，很多手续不用经过教办，教办一般只负责小学这一块），老找机会落我的面子。今年难得如此隆重，本想指望着你给我争一口气，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份上才轮不到你来做这个队长！”
黄剑神色一变，瞬即恢复，心中狠道：“死婆娘，看我今天回去不狠狠收拾你！要不是看在你着死老鬼的位置上，鬼才要你这破鞋！”
唐亮一放学就到了赛场，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队伍都到齐了，12支球队站在灯光球场上颇是有点气氛。观众台上早挤满了人，没找到座位的撒落四周。人群对着场中的队伍不时的指指点点，甚至听见一些在大声争论着。当领导正式开始讲话，场上的各种声音顿时小了下来。“………。今年的赛制和往年一样，所不同的是由于今年多了4支球队，所以今年分成4组，为了避免强队过早相遇，所以去年的前4名就直接分到各组中去，每组优胜出的队才有资格继续争夺前三甲的机会，小组里出现同分的就按净胜分决出………。。”讲完话后就是队长去抽签分组，小学队抽到C组，赛场在二中。黄剑皱了皱眉，居然和计生队凑到了一块！唐亮只是淡淡一笑，虽然这去年的亚军队他早有耳闻。
“唐亮？”抽签完毕，唐亮在球场边不停地扫视着，很是猥琐，一个略带兴奋的女声在后面叫道。唐亮转过身，一个娇小的身影笑眯眯地看着他，原来是中师时的同班同学叶明丽。
“呵呵，是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啊？”唐亮打趣道。
“哎，哪有像你这样一开口就得罪人的啊？”叶明丽白了他一眼。
“谁叫你爸太会给你取名了啊？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唐亮解释道。
“不用羡慕，你也不错嘛，我的‘猪哥亮’同学！”叶明丽转得飞快。
“嘿，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屁服！不过，我和你谁跟谁啊，俺不吃亏。”唐亮装作一脸苦色。
“真的？那我跟定你了哦？”叶明丽半真半假道。
“咳咳，你一个人来看球赛？”唐亮忙转移话题。他也不是笨蛋，叶明丽在读书时就暗示过他，可是我们的唐亮同学真的不负“猪哥亮”的名号，叶明丽虽然开朗伶俐，可惜姿色平平，最重要的是，当时唐亮立下了“非柳青不娶”的远大目标。
见唐亮转移话题，叶明丽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有点落寞：“是啊，都没人陪我。”说着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
唐亮故作惊讶道：“不是吧，我听说那个张天勇追了你好几座山哦？”
“去！本姑娘只喜欢帅哥，你拿他来倒了我的胃口得请我吃饭找赔！”叶明丽又绕了回来。
唐亮刚想回答，忽然觉得侧面一道寒光射来，一个冬瓜身材的壮汉正对着他神色不善，正是那张天勇，唐亮见过一次。张天勇也穿着一身球服，计生队。唐亮耸耸肩，却故意放大了声音：“哈哈，不和你多说了，记得来捧我的场哦？”对叶明丽眨了眨眼，叶明丽翻翻白眼，唐亮转过头迎着那杀人的目光走进了自己的队伍。
唐亮所在的C组文教小学队明晚再打，今晚抽到计生队和水利队先干一场，唐亮的心思早飞到牛腩粉那里去了，匆匆地和队友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当然，他也没想过要请谁吃一顿。
“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度过每一顿晚餐，填饱我肚子，再把你送到茅坑里………”吃饱的唐亮骑着摩托很不雅地歪唱着某星的名曲，一边浮现着叶明丽那失落的眼神，一时又浮现出柳青冷冰冰的眼神，纠结得只好歪唱取乐。有些伤害已经发生了，虽然柳青她是无意的，可唐亮难以释怀。对于叶明丽，唐亮真的没什么感觉，但又怕伤了她的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