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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省委巨头的大秘,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两个男人一站一坐,怒目相向,谁也不肯稍退半步。
“你们都出去!”
稍顷,郑美堂从喉咙里迸出这么一句。
任威和朱光宇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往外走,经过范鸿宇身边之时,任威低垂下头,不敢和范鸿宇的眼神相对。
貌似昨天他交代高振东,说他去安民县检查工作去了。安民县离齐河市区一百多公里,这个时候,他却端端正正坐在郑美堂办公室。
谎言被当面揭穿,当真好不尴尬。
然而他不敢和范鸿宇相对,范鸿宇更是正眼都不曾望他一下。既然已经杀到郑美堂“府上”,任威哪里还会放在范鸿宇的眼中?
也直到这个时候,任威才知道,自己在这些牛人眼里,真的什么都不算。范鸿宇曾经对他的客气,不过是恪守着官场上的基本礼节。
朱光宇急匆匆退出去,连茶水都不记得给范鸿宇泡一杯。
郑美堂办公室和谭启华办公室在同一个楼层,这边发生的一幕,早已被另一端的谭启华秘书柳飞扬尽收眼底。想了想,柳飞扬推开里间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什么事?”
谭启华正在批阅文件,抬起头问了一句。
柳飞扬低声说道:“谭书记,刚刚范鸿宇去了郑书记的办公室,好像很不高兴,直接闯进去的。”
柳飞扬这是在提醒谭启华:搞不好他俩会干架!
早就听说过,范鸿宇的脾气不平和,至于郑美堂,那就更不是个善茬子。
真要是在市委办公大楼大干一架,传扬出去,影响可不大好,毕竟都不是普通的干部。
“嗯,我知道了!”
谭启华脸上毫无异色,淡淡地说道,继续低头看文件。
柳飞扬便轻轻退了出去。
第733章 郑书记,你什么都不懂!
办公室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任威和朱光宇退出而有所缓解,如同凝固了一般,紧张异常。
最终,还是郑美堂支持不住,双眼不再像斗鸡一样和范鸿宇对视,将目光稍稍一偏,两只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起来,脖子上一条条暴涨起来的青筋,渐渐平复,脸色也由铁青慢慢转回来,到最后,竟然还挤出了一丝笑容,站起身来,缓步向待客沙发区走去,嘴里说道:“范县长,这边请坐吧。”
语气也变得很是平和。
难道郑书记的脾气有了大转变,要讲究个上位者的风度了?
范鸿宇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平静,大步走过去,在一侧沙发里落座。
郑美堂却不急着坐下,居然亲自泡了一杯茶水,端过来,放在范鸿宇面前的茶几上。
范鸿宇便欠了欠身子,说道:“谢谢郑书记。”
转眼之间,剑拔弩张的局面马上便冰消瓦解,回复到了正常的“官场轨道”之内。这样子才像是两位领导干部之间的谈话气氛嘛,乌眼鸡似的,打打杀杀,算怎么回事?
郑美堂端着自己的茶杯,在长沙发里落座,身子微微后靠,摆出了“倾心之谈”的架势,平和地说道:“范县长,什么事那么激动啊?”
范鸿宇淡淡一笑,说道:“郑书记,市公安局昨天抓了我在朝阳农场的通讯员杜双鱼,这个事,相信任威同志已经向你做过汇报了吧?”
这个话,听上去十分正常,略一回味,那就很有意思了,范县长好不皮里阳秋。
郑美堂同志你也别否认,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搞得一清二楚了,要不也不会“打上门来”。我虽然很看你不顺眼,基本规则还是懂的。
郑美堂双眉微微一蹙,说道:“是有那么回事,任威前几天向我汇报,说三月份朝阳农场‘聚众闹事’那个案子,迄今还没有处理。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们市局想要把这个案子结案算了。这是政法系统内部的工作,我让他请示萧寒月同志。怎么,他们已经开始办案了吗?抓了杜双鱼?”
如果说范县长刚才只是皮里阳秋,郑书记就是当面撒谎不脸红了。
不过这也是官场上惯常的谈话模式,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官员,半点前途都不会有,老死就是个科员的命;只有当说瞎话成为生命的一部分时,这样的官员才会前程似锦,宏图大展。
范鸿宇淡淡一笑,说道:“郑书记,昨晚上我已经向萧寒月书记汇报个这个情况,萧书记对此并不知情。他当着我的面,给任威打过电话,任威直接告诉他,这是市委主要领导的指示。”
毫不客气就将郑美堂的瞎话给揭穿了。
眼下就咱两个人,四目相对,你有什么话直说,别跟我打官腔。要是为了打官腔,今儿我就不来你郑美堂这里了。
郑美堂却并不理会范鸿宇的冷嘲热讽,自顾自按照自己的思路说道:“范县长,我知道你为朝阳农场打个翻身仗,下了很大的功夫。朝阳农场这几个月也确实有些变化,这个成绩,市领导都看在眼里。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杜双鱼他们聚众闹事,危害公安安全,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站在全局的高度来看,这样的案子不处理是不行的。这回不处理杜双鱼,那以后再有类似案子发生,其他人处不处理?这种恶劣的先例,不能开。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错误和所犯的罪行,付出代价。实话说,范县长,你把杜双鱼这样的人提拔起来担任办公室副主任,我认为很不妥当。这不是鼓励他们目无法纪吗?很不妥!”
范鸿宇冷淡地说道:“郑书记,这不是理由。”
郑美堂双眉一跳,眼里又闪过愤怒的神色。
这个范鸿宇,以为自己是谁啊?若不是为了落实好袁书记的亲口指示,郑书记还真不奉陪。我就让公安局抓了你的秘书,你又要怎么样?
不服气?
不服气你也得给我憋着!
这里是齐河市,是我郑美堂的一亩三分地。没有我发话,看市公安局谁敢将杜双鱼给放了?
范鸿宇,这个巴掌,我甩定了!
你当初怎么阴老子的,老子现在原封不动都还给你。
“郑书记,我早就跟任威说过,朝阳农场的职工是向上级领导反映意见,只是方式方法有点过激。谈不上是聚众闹事,更加谈不上危害公安安全。三月份那次事件,你是亲身经历的,农场职工伤了人没有?打砸抢没有?都没有嘛!既然如此,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犯罪?”
郑美堂强压心里的怒火,摆了摆手,说道:“范县长,你不是分管政法工作的,我也不是分管政法工作的,这个事,到底算不算犯罪,我们说了都不算,要法院说了才算……对了,中央统战部的几位同志,在你们县里搞调研,情况怎么样?我怎么听说,你们县里有点不配合人家的工作?”
郑美堂终于不耐烦,点到正题了。
范鸿宇淡然说道:“郑书记,统战工作也不是我分管的。这个事,是陆书记和县委在主要负责……郑书记,我今天就是专程为了杜双鱼的事情来的。这个事,我认为有必要马上处理。时间拖得越久,农场的干部职工,情绪就越不稳定。”
郑美堂蹙眉说道:“范县长,你是朝阳农场的书记,干部职工的思想工作,必须要做好,必须要配合好市公安局的执法行动嘛……你们县里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配合中央统战部做好调研工作。范县长,我必须要提醒你,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市里对这个工作很关心。当然,杜双鱼的事,也不是说没有其他的处置方式。凡事都要抓大方向,抓主要工作嘛。”
实话说,郑美堂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袁书记那么重视云湖县的统战工作,而且明确要求他,必须让范鸿宇负主要责任。至于方式方法,他自己去把握。
刚接到袁留彦电话的时候,郑美堂还以为袁留彦转性子了,忽然之间,对范鸿宇那么关心起来。不过转念一想,绝无可能。袁留彦怎么可能关心范鸿宇呢?这中间一定有些原因是自己没弄明白的。
不管他,坚决执行袁书记的指示就是了!
这倒也不怪郑书记,毕竟他的层次还是低了些,高层那些大佬也好,衙内也罢,谁都不会将他郑美堂真当回事,有什么事要商量,肯定也是找袁留彦。
至于郑书记,算那颗葱?
不过郑美堂的政治悟性虽然比较低,官场上的小手段,阴谋诡计却是懂得不少。
范鸿宇就笑了,笑着摇头,脸上讥讽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郑书记,你不懂!”
范鸿宇笑着说道,眼里尽是嘲讽和怜悯之意。
郑美堂装出来的好耐心,终于快要消耗殆尽了,一张脸猛地沉了下去,怒声说道:“范县长,请你注意,什么态度?”
范鸿宇继续笑着摇头,说道:“郑书记,我这个态度已经非常好了。实话跟你说,很多事你都搞不明白,啥都不懂,瞎掺和什么?到时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怎么掉坑里的。算了,说多了你也一样不明白。你还是马上通知任威,把杜双鱼放了。好好当你的副书记,别胡乱掺和。”
“你!你狂妄!”
郑美堂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伸手指向范鸿宇,怒吼出声。
起得太急,带动了茶几,茶杯一阵哗啦啦的乱响。
范鸿宇慢慢起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望向郑美堂,再次摇头,说道:“郑美堂,我今天来找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也给了你最后的机会。你自己不珍惜,那就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脸,都是你自己丢的!”
“你,你……你狂妄,太狂妄了……”
郑美堂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瞧郑书记这个样子,他手里要是有把刀子,一准毫不犹豫朝范鸿宇刺过去。
范鸿宇放下茶杯,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快到门边的时候,回过头,淡淡说道:“郑副书记,好自为之!”
说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范县长……”
一直忐忑不安待在门口的朱光宇忙不迭地起身,向范鸿宇连连弯腰。
范鸿宇朝他点了点头,径直离去。
朱光宇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里间办公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想要“查探”一下情况。
“王八蛋!”
猛可里,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郑美堂高高举起茶杯,使尽浑身力气,狠狠砸在地板之上。
“砰!”
随着紫砂杯砸得粉碎的刹那,朱光宇身子也猛地一抖,吓得赶紧关上了门,脸色苍白如纸。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
郑美堂兀自咆哮,在办公室内团团乱转,像一匹被激怒到了极点的野狼,红着眼睛,气喘不已。
一直坐在隔壁秘书二科办公室“等消息”的任威,也被这一声巨响惊得跳了起来,脸色大变……
第734章 投案自首
范鸿宇在办公室和郑美堂针锋相对,黄子轩在停车坪附近团团乱转,香烟屁股丢了一地。雷鸣和吴辉望着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有心想要劝他几句,又不知从何开口。雷鸣吴辉虽然不是朝阳农场的人,经常跟着范县长到朝阳农场去,对这位黄场长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
“是个猛人……”
这是吴辉私下对雷鸣说的话,对黄子轩做了“评价”。
吴辉也是部队出身,能够感受到黄子轩身上那股彪悍的气质。
眼见得这个猛人如此煎熬,雷鸣和吴辉心里头也不好受。让他们更不好受的是,范县长被人打脸了。随着范鸿宇在云湖县的威望逐渐竖立起来,雷鸣和吴辉也与有荣焉。估计在云湖县,一般人是不敢给范县长甩脸子了。不料这回这个巴掌,却是从市里甩过来的。
范县长直接去找郑副书记,由此可见,甩这个巴掌的人,就算不是郑美堂,必定也和他有着很密切的关联。
也许整个齐河市,唯一毫不在意范鸿宇“前省府一秘”金字招牌的,就是郑美堂。
人家也是大秘书出身。
这事就不好办了。
雷鸣吴辉虽然是基层干部,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郑美堂这位“市委三把手”,却也听说过不少有关郑美堂的传闻。大伙都说,郑书记极其强势,在市里的威风不在谭书记和郭市长之下。
这回,范县长算是碰到硬对手了。
就在黄子轩忍不住想要冲进市委办公大楼之时,范鸿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市委办公大楼的门口,大步向停车坪走过来,脸色看上去,很是平静。
黄子轩立即将手里的香烟猛地往地上一甩,疾步迎上前去,问道:“书记,怎么样?”
“吵了一架。”
范鸿宇简简单单地答道。
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话听着有点惊人,吵了一架?在真郑美堂的办公室,吵了一架?
估计整个齐河市的一二把手,有一个算一个,也唯有范鸿宇敢于这么干了。
“那……现在怎么办?”
黄子轩问道。既然吵了一架,结果就不必问了。郑美堂肯定是与范鸿宇意见不合,指望着他下令释放杜双鱼,一点不靠谱。
范鸿宇一挥手,说道:“先回场里去,给大伙做做思想工作。”
黄子轩说道:“做思想工作?书记,没那个必要。我保证,没人敢闹事。”
这倒是实话,黄子轩有这个自信。上次朝阳农场职工包围市委大院,如果没有得到黄子轩的默许,那些职工连农场的大门都走不出去。黄子轩在农场的掌控力,不是吹出来的。
范鸿宇笑了笑,没有吭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黄子轩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了,跟着上了车。
尼桑车很快就驶出了市区,向朝阳农场进发。
憋了一阵,黄子轩终于还是憋不住了,试探着问道:“书记,这个事,是不是郑书记下的命令?”
黄子轩再不懂官场上那些道道,也能明白,没有市委主要领导下令,市公安局绝不会无缘无故抓捕范鸿宇的通讯员。任威凭什么要得罪范鸿宇?
“是。”
范鸿宇很简短地做了答复。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雷鸣便和司机吴辉对视了一眼。
预料中最坏的情况出现了,真的是郑美堂直接下的命令。
黄子轩却不怕郑书记的官威,顿时怒道:“为什么?郑美堂他搞什么鬼?见不得我们农场好?”
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朝阳农场好不容易开始有了起色,全场上下干部职工都卯足了劲,准备在范书记的率领下大干一场,郑美堂就出这样的幺蛾子。别看抓的只是杜双鱼一个人,对农场的士气,却是一个十分沉重的打击。
杜双鱼为人正直,敢于仗义执言,在农场的干部职工之中,也是威望很高的人。
眼见得新书记重用杜双鱼,大伙原以为三月份的事,已经风平浪静了。谁知市里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抓人,谁知道接下来,还有那些人会被公安局抓进去?
须知三月份参与围堵市委大院的干部职工,有好几百人之多。
杜双鱼如果不能放出来,“人人自危”的恐惧感,立即就会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农场蔓延开来。
“书记,我看他们这是公报私仇。当时省委荣书记都没有说要处理我们农场的人,怎么过去这么久了,又冷水里冒热气,跑来抓人?书记,我看这个事,应该向荣书记直接汇报。”
黄子轩气愤愤地说道。
范鸿宇嘴角闪过一抹笑容。
且不管别的,至少黄子轩身上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终于明白要走正常途径解决问题了,再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二杆子愣头青的性格。
这就很好。
不过对于黄子轩的建议,范鸿宇还是摇了摇头,淡然说道:“子轩,这个事,向荣书记反映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
“他是省委书记,站的高度与我们不同,他看的是全局,不是局部问题。”
范鸿宇轻轻点了黄子轩一句。
不错,荣启高在现场处理“闹事”问题的时候,是没有表态说要处理农场的职工,事后也没有类似的指示。但这并不表示,荣启高就认可农场职工的做法。不抓人不处分,只是为了平息事态,不至于激起农场职工第二次反弹。如今时过境迁,齐河市领导要“秋后算账”,荣启高也绝不会阻止。
荣启高不能向下面的干部传达这样一个信息:容许群众“闹事”。
社会大局安定和谐,是一定要讲究的,大规模群众事件,历来是大忌。任何一位党委书记,对这样的问题都格外重视。下边的干部,要处理“闹事”的首要分子,也不能说是错了。至少荣启高不能明确表态批评这种做法。
“那……是不是向尤省长反映一下?”
黄子轩不甘心,又说道。
荣启高要看全局,你是尤利民的前任秘书,以私人身份向尤利民反映情况,请尤利民出面协调一下,总可以吧?
范鸿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范鸿宇心里清楚,他在云湖县之所以能够迅速站稳脚跟,树立威望,“前任省府一秘”的金字招牌,起了很大的作用。但除了上任之初,范鸿宇向尤利民要过一百万防洪款,之后就没有再向尤利民提过任何条件,更不曾请尤利民亲自出面来为他“摆平”难题。
身在体制之内,有靠山有背景当然是好事,俗话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倒回去几年,说某某上边有人,还意味着是某种讽刺,说明他自己能力不行。但现在,说某某上边有人,那就是带着无限的羡慕之意了。
上边有人,也是一种本事啊!
但怎样使用这个金字招牌,也是很有讲究的。
最高明的做法,就是谦虚低调,自己嘴里从来都不提起,让别人去猜测,让别人去敬畏,自然而然地向你做出让步。
次一等的做法,则是不断地炫耀,动不动就将“省府一秘”的身份挂在嘴边,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这样也能起到一些作用,却不免落了下乘,被人暗中耻笑。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想要真正建立起威望来,就难了。
所谓口碑,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影响着领导的声望。
水平最差的“靠山党”,光靠打大牌子还不行,非得请靠山亲自出面擦屁股。到了这个地步,离失宠也就不远了。领导能帮你一次两次,还能帮三次四次?每亲自出手一次,对你的印象就差上一分。多帮两次,那你就靠边站吧。
领导看重你,不就是想要你快速成长起来,成为领导的左膀右臂么?你烂泥巴扶不上墙,领导自然要另外培养人才。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不行就让真有能力的人来干。
尤其要紧的是,这个事其实并非郑美堂自己的主意,而是来自上边的意思。范鸿宇不认为请尤利民亲自出马和袁留彦“打擂台”是个好办法。
见范鸿宇又再摇头,黄子轩顿时急眼了,急急说道:“那怎么办?省里领导不发话,郑美堂是肯定不会放人的,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