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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强者归来-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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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道个歉。”

几个先前还张牙舞爪的人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走过来,齐齐弯腰,大声的喊道,“孟哥,对不起。”如同上课铃打响之后向老师问好的小学生。对于他们来说心态摆的很正,荣耀的时候为非作歹可以无所顾忌,处于下风的时候暂时低头同样没啥丢人的。李扬踟蹰着脚步,不大不小的头目,这个位置有点尴尬,在折损威信和让老大满意之间他很明智的选择了后者。

李扬刚想低头开口的时候,一个威严厚重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从餐厅门里走出一个男人。身高马大,抬头挺胸的走路姿势上能隐隐约约看出当年的军人气息,只不过肥嘟嘟的肉脸和如同怀胎几月的大肚子让他努力保持的威严显得有点滑稽。

看到自己老爹出现,李扬的脸涨成了屈辱的潮红。这和预计的结果偏差了十万八千里,心中设想的场面是等到父亲带着一干下属聚餐完,能看到意气风发的自己已经把田苗驯服的低眉顺眼,但现在,呵。李扬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挤出个笑容,“没什么大事,和一个朋友发生了点小冲突。”

“苗苗呢?”

“你先走吧,我等下回去在和你说。”李扬皱着眉头,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从父母离婚之后,李扬就再没有称呼过这个男人,虽然现在关系有所缓和,但心中的坚冰不是一时半会能消散得了的。

如此局面,孟尘转身就走。这几个从香港来的小子气焰太甚,在这个过年关头真要惹出什么难以解决的祸端,该头疼的还是谢青云。本想狠狠地教训一番,但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做这种事,总归有点不太人道的感觉。

“站住!”李扬父亲被儿子顶撞,还是在下属面前,顿时产生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又看到圈子里另一个当事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转身就走,如此无视让习惯了众人瞩目的他无法忍受。

“有事?”

“这是怎么回事?”

“问你儿子。”

“老子在问你!不说我崩了你!”

被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脑门上,孟尘气急反笑。

果然是犬子有虎父,这个穿着警服满身酒气的男人在大街上公然掏枪,和那些打着父辈旗号为非作歹的小屁孩比起来绝对牛逼到了一种让他们望尘莫及的境界。

周围人群被这骇人听闻的新闻事件吓得尖叫着躲避。孟尘不动如山,眼角的余光瞥到几个微型相机的影子。

刚才为了躲同事,田苗去了趟卫生间,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这一幕。满心焦急,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跑出了在学校一百米测试的水平,高声叫道,“李叔,你别冲动,那是我爸的朋友!”

李杨父亲微微愣了一下,即便是刚才喝了不少酒,他的手依旧稳稳地端着枪。“老田会和这种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子交朋友?开什么玩笑?”

就是这个时机。

孟尘猛地低头,如同油锅里弯腰的大虾一般,借着腰腹部的力量,膝盖上顶,狠狠地戳在那颗啤酒肚上,在后者条件因神经反射弯腰之时,左手用尽全力抓住了对方握枪的手腕。

手腕上扬,枪声响起。然后尖叫声此起彼伏,就如同看到了一场盛大繁华的电影似的。

挺刺激的一幕,事实上刚看到李杨父亲掏枪的时候,先前的几个打手拉着荣荣和李杨很冷静地钻在了车后,他们应付这种事还是比较有经验的。而围观群众的目光大都被田苗先前的尖叫吸引过去,所以有幸目睹这场景的,只有人群中大概是记者的几台微型相机。

“你找死!”李杨父亲彻底暴怒。当了几十年兵没上过战场的他有个邪恶的习惯,喜欢拿枪指人脑袋吓唬,但一般也就是对下属和朋友,今天喝了点酒大脑就有点冲动了。但打死他也想不到,玩了几十年的把戏被人当真。

在闹市区无端开枪,虽未造成人员伤亡,至少也是个行政记大过的处分。若是让他知道孟尘有个当京城市市长的叔叔,绝对会为头上岌岌可危的官帽子愁白了头。

李杨父亲张牙舞爪的扑上来,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在部队上锻炼出来的矫健身躯早就不复存在。孟尘后撤一步,脚轻轻一勾,这座体重保守估计有二百斤的肉山便推金山倒玉柱般摔倒了地上,脚下的大地隐隐晃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大盖帽们姗姗来迟。第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警装看似领导的男人被放倒,眼尖的小队长认出了李杨父亲的身份,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慌忙下令兵分两路,一边忙着疏散群众,一边把孟尘团团包围起来。

剑拔弩张。

看到这架势,无限屈辱憋在心中的李扬顿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快感,扬眉吐气,从藏身的车后疾步跑了出来,对着为首的警察大声吼道,“警官,抓住他,就是这个凶手把我父亲打倒的!”

似乎是被孟尘冰冷的目光激起了火气,为首的小队长顾不上询问事情经过,大手一挥下了命令,“带走!”十几个警察陆续出列,目光威严充满戒备地看着孟尘,大声喊道,“把枪放下!”

此情此景让前世今生向来兢兢业业的孟尘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个念头,当一次纨绔会是怎么个感觉?

第一六零章 抢蛋糕

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事情让人眼球掉落一地。比如公众眼里感情甚笃的某某和某某忽然宣告和平分手,再比如向来软脚虾的中国足球爆了天大冷门友谊赛赢了法国,抑或者大洋彼岸那个不安分的国家又和哪哪那开战了,但这些毕竟很遥远。

这个傍晚,室外平均气温不超过零度,在这家灯火通明的餐厅门口,很多人注定要把这一刻铭记。

如同美国大片一样的场景,令人眼球极端过瘾但细想起来绝对不怎么美好的场景。

十几个警察被一个满脸笑容,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青年用枪逼着,如同被匪徒压在胯下的少女一般瑟瑟发抖。代表着和平与正义的暴力机关在更强的暴力面前显得那么无力,满脸屈辱的小队长看着青年手中的人质,无地自容。

荣荣脸上写满了亢奋,热血上涌如同初三之时第一次拉心仪的女孩出去开房一般。就算是在香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可以做如此风骚的事情,大庭广众之下拿枪逼得警察无可奈何。回过神来忍不住感叹道孟尘果然不愧是孟尘,这个令白展明都重视的牛逼人物。

围观人群中大约有十几个记者,微型相机目不转睛的记载着所有的画面,忠实记录了警察脸上的惊慌失措,孟尘的风淡云轻,还有观众们,呃,大概是带着些许悲哀的幸灾乐祸。

没人出头。这个时候的孟尘像极了纨绔,虽然他从来没有扮演过这个角色。嚣张的拿着手里那把黑漆漆的手枪,靠在三叉剑的车头,颇有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度。

再繁华的闹剧终究是要落幕。十几分钟后,终于接到女儿电话的苗正刚匆匆赶来,风波就此平息。

第二天京城市电视台发布了这条新闻,在谢青云要求严查事实真相的情况下,新闻的标题是这样的。“中科院院士餐厅遭持枪胁迫,不畏强权奋起反抗擒歹徒。”电视屏幕中准确的截取到从李杨父亲持枪对准孟尘脑门到被缴枪的那段视频,这给大街小巷里的市民们多了不少茶钱饭后的谈资。

一位旁观的市民有幸接受采访,这为胡子拉碴眼神沧桑的大叔斩钉截铁的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不管他做得是否有点过分,我只想说一句,这样的青年,是国家当之无愧的脊梁。”

荣荣终究是没和孟尘吃成饭,思前想后买了飞机票回家。来京城玩了这一趟,身上倒是凭空多了几分稳重的气息。回家后,被向来横眉冷语的父亲难得的夸赞了几句。乐得屁颠屁颠的给孟尘打了个电话专程表示感谢。

李杨父亲还坐着那个位置,大概也还能欢欢乐乐过个新年。不过经历了这么一件事之后,和田正刚交情到此为止。又被顶头领导谢青云记在欣赏,想来以后的日子是不会怎么好过的。李扬灰溜溜地回了香港,和朋友在京城开酒吧的计划就此夭折。

其实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的,但识趣地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与国内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同,大洋彼岸的美国可谓是哀鸿遍野。临近年关之时,道琼斯连续跌破一万点、九千点的整数关口,创下了五年来新低。受此影响欧洲股市随之大幅度下挫,有相关经济人士声称全球经济可能陷入衰退。

对于田苗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唯一受影响的就是每公升油价降了几毛钱,大概能在超市多买两颗糖吃吧。日历一张一张的撕过去,在家里偶尔被母亲问起和上次那个来家里吃过饭的小伙子相处得怎么样了,田苗心里便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拉扯着一般,拽得生疼。母亲问急了,索性把头把头闷在枕头里闭口不言,宛若感觉到沙暴来临的鸵鸟。

孟尘是有点小忙的,事实上家里每个人都很忙。葛半仙和萧凤为了公司的事情日夜奋斗在公司一线,石头和小白回了据说是在南方某个小城的老家,萌萌找了份在超市当临时售货员的工作,多赚点钱为春节不回家为工地看门的父亲减负。

于是孟尘化身极品奶爸,拖着刘淑妍,带着思梦和南开,四人混迹于大大小小的商城搬年货,整齐一致的大红唐装当然免不了成为众人焦点。

当偶然看到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在大街小巷录制春节专题片的时候,孟尘脑海中天马行空般的泛出一个念头,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他就更忙了。

梦想公司的今年的发展速度是很快的,众多生意来源吸收消化之后,暂时到了一个瓶颈。那些市场蛋糕被瓜分所剩无几的,技术价值不高的药方早已相继转让出去。这里面带来的利润不算少,但距离孟尘想要打造的民营经济巨舰来说,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靠着美国股市的动荡赚一笔钱,孟尘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然而前世在这片海域里搏击多时的他,内心成为一个金融市场弄潮儿的心思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淡了下来。那句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确实是金玉良言,再优秀的猎人也难免死在山中。

深思熟虑之后,孟尘在制定的公司未来发展规划中划去了上市这一块,不上市,不公开募股,凭着手里几乎是无穷尽的药方资源,打造出一个自力更生的商业帝国。

无所谓对错的一条道路,正如改革开放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孟尘看准的,是春晚广告。

春晚广告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疑问是摆在面前的一道大餐。这道大餐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项是新旧年交替之际的零点报时,一项是整台晚会的冠名权。招标工作尚未开始,有志于此的各大公司代表早已经齐聚京城,或明或暗的发挥着自家的公关能力。多一条消息来源的渠道,就意味着在竞标中或许能节省好几个百万出来。

在组织公司骨干员工开了个会之后,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就此拉开帷幕。

在此之前,还需要把一个人拉上船。那个女人,在抢蛋糕这方面,绝对具有相当强悍的实力。

第一六一章 落泪的妖精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叫做英雄,英雄夺目光彩令世人瞩目,他们铮铮铁骨和澎湃热血是由苦难造就的。这个世界上同样有一种女人,能让英雄为之倾心的女人,她们是由泪水铸就的。

这样的女人,可以配得上一个很犀利的称呼,妖精。

曼陀罗的闺房中有一口雕花青铜的箱子,箱子里尘封着一段岁月。几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一枚被时间褪去颜色的粉红蝴蝶结,几缕青丝,十几张糖纸,中间是一沓纸页泛黄的日记本。

1983年4月1日暴雨。

爸爸说今天是我的三周岁生日。下了雨,太阳一整天都没有出来。隔壁家小胖送给我三条小鱼,养在水缸里,被淹死了一条,我哭的眼睛都红了。爸爸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上县城了,回来的时候送给我一本笔记本。他告诉我,以后外面想掉眼泪的话,一定要忍住,回家和笔记本说说话。

爸爸,他们都说,我是你从垃圾堆上捡回来的。我哭了,没让人看见。

1985年6月1日。暴雨。

凌晨五点起床,晨跑。六点半,吃早饭。上午看着蚂蚁,发呆。今天又有人骂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骂我是野种,我不想上幼儿园,我觉得幼儿园里面的孩子都很傻,连上厕所都要老师帮忙。能够用阿拉伯数字从一数到一百的都不多。我也不明白那种小红花有什么意思,爸爸你说一样东西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两者都没有的便是废物,我觉得小红花就是这一类。

爸爸,我想知道,你走了之后再也没人愿意理的我和小红花一样,是废物吗?

我想哭,把泪水忍住了。

1986年12月25日。大雪。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雪。老师带着所有的小朋友都去堆雪人了,我没有去。有个哥哥跑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和小朋友一起玩,我没有说话。那个哥哥告诉我他叫南宫涛,他陪着我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第二天我没见到他,老师说这个哥哥不是孤儿院的,他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明明我和小涛哥哥约好了下次下雪天还要一起堆雪人的呀。

雪人化了,我有点讨厌温暖的太阳了。爸爸,今天我把你留给我的那些书全部背完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考考我?

1989年9月1日。暴雨。

上小学的第一天,我在学校见到了小涛哥哥,原来他已经长那么高了,身边围着好多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和她们比起来我好像一只丑小鸭。我想上去把亲手缝的布娃娃送给小涛哥哥,上课铃响了。老师说,人要学会感恩,我们班的孤儿院的同学都是被南宫家帮助才能上小学的。我知道,姓南宫的小涛哥哥像他们家的大人一样,是个好人。

爸爸你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我今天去图书馆看了一下,总共有三万两千一百八十四本书,我会尽量多看几本。

布娃娃似乎哭了呢,捧在手心里冰凉冰凉的。

1998年4月1日。暴雨。京城。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可我却再也见不到小涛哥哥了,他和朋友开车出去兜风的时候出了车祸。穿着裙子的我在他们楼下等到的这个消息,把手里的信封捏成了一团。雨点洒在大地上,那是天空为他流的泪水吗?我想,是不是我错了,小学初中高中不该那么拼命学习想要追上他的足迹,把他追到了那个黑暗不见底的深渊。

没了他,我读大学再没意义。

哦,对了,前几天有个男人在学校找到我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爸爸,你说这是真的吗?

2003年8月7日。晴,纽约。

五年前,我叫胡芳菲。这些年在美国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外号,他们叫我黑色曼陀罗。很不错的一个名字呢,助手告诉我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那些可爱的对手们,上帝要你们送给我这么一个美妙的称呼吗?祝你们在天堂过的幸福。

我对纽约熟悉的风景有点厌倦了。纽约,我为你流最后三滴泪。

从此不会在哭泣,从此,我叫曼陀罗。

京城市某个角落的这间茶馆,幽幽古韵中茶香袅袅。一个满脸恬淡的女人安然坐着,纤细白嫩的手指端着一杯上等的雨前龙井茶,饶有趣味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女人一身端庄典雅当然也是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化了淡淡的妆,精致的脸上一副无框眼镜,这份知性优雅却让人心中悄然萌发了几丝魅惑的感觉。这是一个只看背影都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和这样的女人面对面喝茶,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茶是女人泡的,也是她倒的。倒茶讲究七分满留有三分余地,这个杯子里的茶水却倒的满满的,大概是昭示着女人潜意识里的锋芒毕露和不近人情。

孟尘端起茶杯,动作不温不火,轻轻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着的几叶绿芽。慢条斯理的说道,“本事老早就想约你出来叙叙旧,只是一直没时间,屈指数来上次在周大哥那里一别也有近两个月了?看你风姿更胜从前,想必是生活过得很如意吧。”

曼陀罗捋了捋眉角散乱的青丝,嫣然一笑。幸亏是在包厢,不然这个瞬间露出的妩媚铁定会让人为之惊艳。“和你比起来,姐姐可就差得远了。孟尘这个名字我最近可是如雷贯耳啊,几个圈子里的闺蜜对你可是很感兴趣,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介绍?”

孟尘心中暗道一声妖精,扬扬眉,嘴上说道,“有姐姐这等佳人,我哪里还看得上其他女子?”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曼陀罗轻启红唇“能把我那位打小就自视甚高的侄儿灌醉,能把刘云飞那等狠人拉下神坛,这样的男人会看上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

“长得漂亮不如活的漂亮,一个女人容貌及时美得令百花含羞,终究有凋谢的那一天。佛说的红粉骷髅,我倒是很欣赏姐姐这等成熟内敛的女子。”

“你还不到二十五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哪来的这么多感触,显得有点像象牙塔里那些为了吸引女孩阳光强赋新词无病呻吟的文艺青年似的。怎么,难道真是对姐姐很有兴趣?”

孟尘点头。

眉眼流转之间,曼陀罗忽然多了几分柔弱。“你和胡硕说的事我也知道了,给他送政绩是件好事。以你孟尘的手笔,想必我也能落下丰厚的一笔嫁妆。可天南海北姐姐勾勾手指,想金屋藏娇的男人多得是,又何必去受这分累?”

孟尘站起身来在房间中踱着步,忽然间转过身来走到女人跟前,在曼陀罗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捧起女人脑后缎子般的一束青丝,凑到鼻端嗅了一下。

“好香。”孟尘开口说道,脸上反而有点羞涩红。这个举动有点孟浪,不过只是为达到目标而做出的兵行险招。“女人如花,摇曳在红尘中,随风摆动伴雨绽放,同样不乏温暖眼光的滋润,这样的香气扑鼻,你可知道来源于哪里?”

曼陀罗侧耳倾听。

“来源于扎根烂泥却又不得不孤芳自赏的痛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为这朵花提供一片肥沃的土壤,相信它能开的更娇艳,甚至,结出丰硕的果实。”

曼陀罗稍稍意动。犹豫了片刻,笑着摇摇头,“你真是想要把姐姐的安逸生活完全打乱?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在适当的时机出手帮你做点小事。但是你这个新生的大资本家想要姐姐给你打工,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乎?那意思就是还有可能了?”

孟尘双臂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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