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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妹妹毁容的事也不算什么。
那种蜘蛛的名字其实有点魅惑,叫做黑寡妇。
第一三三章 虎毒
茶室。
周山在这个空间里永远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色古井不波,眼睛深不见底。和孟尘谈论刘家变故的时候非常平静,仿佛死的不是四十多个人,而是四十多只蚂蚁一般。倒也不是说他有多铁石心肠,实在是心机和修养到了一个常人难及的境界。
如同千年磐石一般的老龟。
“先喝茶。”周山起身,重新泡了一壶南京雨花茶。他这里仿佛一个经营多年的老字号茶店一般,各种市面上常见的不常见的茶叶应有尽有,底蕴深厚。
和周山谈话是个极其耗费脑细胞的工作,不过孟尘对这种气氛还算享受,和这位在商场纵横多年修养极佳的巨擘谈话,往往在不经意间就会被他带入心神俱静的境界。
喝了一道茶。极佳的茶,形似松针锋苗挺秀,看起来色泽绿润,品起来鲜醇爽口。
周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语气有些唏嘘。“刘云飞是个狠人啊!先前是我看走眼了。”
“何出此言?”孟尘不解。
“我本想他也就算个不错的商业巨子,勉勉强强可打六十分。现在看来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能坐上六大家族家主那个位置的哪个不是天资绝艳之辈。不过刘云飞竟能做出如此虎毒的惨案,倒真让我刮目相看。”
周山转过身来,脸上竟然带着些许敬佩的继续说道,
“刘云飞为了算计你,竟然不惜牺牲家族四十几个子弟,当得上枭雄二字。”
孟尘瞠目结舌。心中惊起了滔天巨浪,难以置信的想要开口,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这真相,委实有些可怖!
“有证据吗?”过了许久,放下手中的茶杯,孟尘小心问道。
周山微微摇头。“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我调查过了,刘家死去的四十二个人中,三十一个是天资不高年龄也不小的人,还有五个是经常惹事的刺头,剩下的六个是无足轻重的小卒。”
精确的数据,看得出来,周山对于这件事是很上心的。
本来清香甘甜的茶液,此时喝到嘴里显得有些苦涩。刘云飞如此丧心病狂之举,让孟尘有些感慨。这就是当年那个玉树临风满脸谦和跟在自己后面兢兢业业的刘云飞的终极嘴脸?
那可是四十多条人命!
还是有着血脉联系的四十多个族人!
“这笔债有一半要落在你头上。”周山面无表情。
孟尘沉默。这话虽有点偏颇,但也有其道理。上次的打脸事件对刘云飞来说无疑于奇耻大辱。蒋万敌的教训,妖刀的羞辱,还是自己不动声色的嘲讽,再加上刘淑妍的选择,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将刘云飞内心的底线彻底压倒崩溃。比赤身裸体游了一圈街还要严重,刘家在京城已经彻底沦为笑柄了。
孟尘喝了口茶。“几个小时之前有人想要杀我。”
周山眉毛猛地上扬。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如同一把锋锐无匹的宝剑疏忽出鞘,锋芒令人炫目。
“我已经处理好了,凶手受雇于日本三井财团。”孟尘喝了口茶,感受着嘴里的氤氲清爽,正色说道,“周哥,我要先收点利息,这个财团的详细资料麻烦你帮我找下。”
周山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桌面,埋头沉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云飞和日本那边应该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三井财团财大气粗实力雄厚,又恰逢此次万仙大会,借着机会搭上刘家这个盟友,运气还算不错。几十年前南京蒋家那位曾说过,攘外必先安内,虽然做法让人不敢恭维,但这话是极其有道理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建议还是一步一步来。”
孟尘默然。
“刘云飞老奸巨猾,与日本方面的合作大概是双方合作互利各取所需。可即便双方勾心斗角,这个利益同盟也是相对稳固的,碰到外部矛盾同样会联合起来。你的梦想公司就算是只金凤凰,可现在还处在幼生期,能都得过这两只道行高深的老鸦?”
“一步一步来吧,你还年轻。”
周山的这几句话说的很重,颇有几分言传身教的意思。京城有一定身份地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周山虽声名远扬,一度是白手起家的模范凤凰男,可却是出了名的不待见人。这点说好听是自持身份,说难听点就是只认钱不认人。至于为何对孟尘如此青睐,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茶室的门忽然响了。一个短寸头精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恭敬的递上一份资料,半句话不说,又转身出门了。如同安上电池就能干活的机器人一样。
周山瞟了几眼,毫不在意地将那份最新出炉的情报资料交给了孟尘。“你看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估摸着刘云飞第二步棋也该走了。他这次是要跟你彻底死磕了。”
孟尘仔细看着;眉头渐渐皱起来了。资料上最核心的信息内容就是刘家下属的云飞制药集团爆出丑闻,老产品天香断续胶以及系列的美容产品除了严重问题,导致数百名患者病情加重,云飞制药声称全部承担此次事故的损失责任,但保留对专利供应商,也就是对梦想公司的追偿权。
待到细细的看完,孟尘抬起了头,心中暗暗盘算着。
刘云飞这剑走偏锋的两招,一招比一招凶险。拼着自损八千,也要杀敌一万,这分明就是想要来一场商场肉搏战的架势。口碑建立起来需要十年八年,但要毁掉只需分分秒秒。
刘家家大业大,就算失去了制药行业这块丰厚的利润,还有其他诸如房地产和能源行业可以维持生计,但梦想公司辛辛苦苦打出去的牌子若是被砸了,那以后可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情势是越来越棘手了。孟尘根本想不到刘云飞反击的手段居然会这么激烈,决然,甚至带上了些许悲壮的意味。为了一个女儿,搭上了整个家族的所有。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当家几十年掌管数千号人大家族家主的做事风格。
周山悠然喝茶。
“我一直信奉,大危险处有大机遇。去吧,和刘家死磕一场不是坏事,至少能检验你这新成立公司的战斗力。去告诉京城那帮瞎了眼的老爷少爷们,我周山看上的人没那么简单。
刘家暗地里养的那些废材,在京城翻不起什么大浪。明面上的能量倒是也不小,不过不用担心,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这次我周山还真就要护一回犊子,就算是你把这京城市的天捅破了也不要紧,我来补。”
第一三四章 要人
铺天盖地的媒体信息将梦想公司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上,这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早在天香断续胶大卖以及之后推出来的一系列功效可以说是逆天的药方时,它就已经是媒体的宠儿了。不过与往常的赞美之词不同,这次却是令人寒心的口诛笔伐。
其实国内某些所谓主流媒体会做的也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是锦上添花,第二件是落井下石。为了最大程度的吸引读者眼球,为了能最大限度的从老板手里获得那份保证衣食住行的酬金,人把节操当成了猪肉一样可以论斤卖的东西。
他们是无冕之王。他们以报纸和网络为主阵地,在电视台的助攻下,配合各种暗流涌动的狙击手段,将梦想公司头上一盆一盆的泼着脏水。本来口碑甚佳的天香断续胶,现在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得赖于刘云飞的周密部署。云飞制药的几位主要负责人不眠不休的呆在医院中全程陪同病人的治疗,负责承担所有医药费。这张感情牌打的相当不错,至少他们以这样国为民勇担责任的高姿态博取了大多数观众的同情,从而在受害者的阵营中窃据了一个席位。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矛头指向了拥有药方专利权的罪魁祸首——梦想集团。
偶尔也有早期的受惠者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但很快就在众人的口水中销声匿迹。
刘云飞这招不可谓不毒辣。民意就仿佛是坚固大坝里蓄满的洪水,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呼啸着将堤坝狠狠冲开,浩浩荡荡着奔涌,而且目测规模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三人成虎,民意难违。梦想集团这颗刚刚渐入佳境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苗有被洪峰连根拔起的危险。大厦将倾,所有人都指望着那位神奇的首席研究员力挽狂澜,可他到现在还没有踪影。公司内部人心有点慌,每个人心底都带着乌云压城的阴霾。
仅仅三天,葛半仙不知道揪掉了多少根胡须,额头上的皱纹深得能挤死蚊子。不知不觉中就出了这么大篓子,他有种辜负孟尘信任的深深愧疚。
以他老江湖的乐天派性格都被心中苦恼折磨得寝食难安,其他人更不用说。但对于最近发生的意外,确实是无可奈何,甚至连药品生产出现问题的原因都不知道。
陈风和张龙两人眼睛熬得像兔子眼一般通红,嗓子带着干涩的嘶哑。他们把天香断续胶的成药同时发到了国外好几家权威的医药鉴定机构,由于时间仓促鉴定结论还没出来。心急如焚的两人又反反复复做了十几遍药性实验,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
“奇了怪了就!”张龙狠狠抽了一口烟,咬牙说道。
陈风低头不语,作为一个当了连续好几年高考状元的妖孽理科生,他最擅长在错综复杂的情势下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虫子,现在最关键的是首先搞定媒体。每年全国上下的医疗纠纷不少,可大多数都被压在了幕后,能展现在公众眼前的少之又少,我们这次绝对是被人阴了。”
虫子是张龙在陈风面前的专属称号,平时听到这两个字至少会暴跳如雷的他此时没有发脾气,死命地一口一口抽着烟,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去求人帮忙查查,豁出这张脸了,公司好歹是大伙辛辛苦苦张罗起来的摊子,我还指望老板给发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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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孟尘,正在国家安全局喝茶,准确点说,是在隶属于国安名下的第七小组的地盘上喝茶。这个第七小组除了基本的文案和领导之外,全部都是在各自领域颇有建树的四十岁以下年轻人。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处理国内不适宜用常规手段解决的各种问题。
以孟尘现在身上套着的各种光环,再加上编织的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想动他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国安七组这个牛气哄哄的部门办公场所很隐蔽,位于京城市某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里。四合院里别有洞天,在地下掏出一个秘密的基地,守卫森严。
孟尘是直接被周山送到这里来的,身份是作为刘家血案的犯罪嫌疑人。无论如何,这件事是要先向官方表个态的,于理不亏。例行公事问了几个问题,在白眉的眼色之下,其他工作人员识趣的退了下去。
气氛不错,白眉笑的很嗨,和第一次见面的骄傲冷酷截然不同。身材魁梧,满头银发,看起来活似一只混入人群的北极熊。
孟尘用两个字评价白眉此人,闷骚。
事实上的确如此。整个七组的成员中,他这个组长是年龄最大的,扮相最拉风的,处事风格最放荡不羁的。这样的异类在国内官场能混到这个地步,可见他闷骚到了何等妖孽的地步。
“孟尘,这回是一件大喜讯一件小喜讯,你看你要先听哪个?”
“白哥,咱事先说好,有话你就直说,别再跟上次一样咋咋呼呼,累。”
白眉扔过来一个红本本。“给,国安的,给你挂个名,为了这个小本本周山捐了五百万。”
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孟尘不动声色。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还跟我跟我玩深沉,告诉你,要不是周山求我,我绝对不会让这种好事落在你头上的。”
“还有什么好事?”
白眉丢过来一份文件,得意地说道,“在本组长的悉心栽培下,我们七组的人在整个国安部门都是香饽饽,各组都抢着要。近几年人才流失的厉害,需要吸收一批新鲜血液。”
“别吸收我,我不去。”孟尘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白眉翻了个白眼,脸上挂着鄙夷的笑容。
“谁吸收你了?得瑟的不行,有个朋友说偶然机会见到梦想公司的财务总监一次,是颗好苗子,若是能进我们国安锻炼几年,出去至少是个主政一方的县太爷。据说这个和你同居的女人在你面前百依百顺,你看着下个决定吧。”
“你们想让她做什么工作?”
“做什么工作不要紧,要紧的是要谁来做。这个姑娘大学学的法律和金融,万金油学科高不成低不就的,幸亏是遇到了你,不然现在铁定也是吃那点死工资的小职员。看人得看心,看了心还得看命。这姑娘确实不错,为人处世刚强也不失奸猾,颇有股子护崽母狼的气势。另外我那朋友会一点相术,他说了这姑娘天生命硬,克亲人。最好还是多在人心诡谲的仕途磨练磨练一身铁骨,不然晚年肯定凄凉。”
白眉这番话说得很是掏心窝子。
“那行,我同意了,完了我跟她说。”孟尘表了态。
白眉笑的眼睛都咪住了。“我跟你说,也亏是你早早把这个女人降住了,要搁在旁人身上还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呢。我那朋友还有一句话你想听不?”
孟尘不理他,起身就走。
背后白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悬乎,“我朋友还说,要是搁前朝封建社会,保不齐又是一个武则天。”
第一三五章 女人与男人
出了国安七组戒备内紧外松的大门,坐在刚从周山那儿借来的汽车里,孟尘点了根烟。
这两天他睡觉不多,琐事多而乱。抽烟借助尼古丁的作用多少能安静地想点事情。有了国安这道护身符,相比在刘家惨案这件事上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至少不会不明不白被丢到铁窗里面去。
当务之急还是集团的事情。根源和证据,理所当然的要从刘家制药公司那边找。刘家的老本营在沿海一带,就算以周山的能量,也是鞭长莫及。
烦心。
公司内部的士气,孟尘道是也没多担心。早就梦想集团成立之初早就定下了基调,人老成精的葛半仙负责对外交流,整合与商业伙伴以及政府部门的公关。对内,则是有萧凤全权负责,财务管理和人力资源配置。
想到白眉的话,孟尘陷入了沉思。萧凤的能力天赋和努力程度显而易见,她就像一块海绵,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各种各样的精华养分,并将学到的东西很快付诸实践。这从书房里那两本被密密麻麻的小字笔记塞满的书中可以看出来,从轻而易举的折服了张龙和陈风这两位天才怪杰也能看出来。
这个女人,这个从小历经苦难挫折不屈不挠并且坚忍不拔的女人,在得到了能让自己大展宏图的平台之后,如同凤凰涅槃般迅速成长起来,绽放出的光彩让见惯了商业天才的孟尘都忍不住惊叹。
但无论在公司付出了多少收获了多少,回了家,她永远是那个将所有人的生活照顾地井井有条的女人。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陪小白逛街,和萌萌唠嗑,哄思梦睡觉。她在那个更像是一帮租房客混杂的家里,地位不亚于孟尘,甚至还要高。
当亲和力和决断力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其实她是有资质成为女皇的。
女人啊,女人。孟尘忍不住叹了口气。从理智上来说,萧凤这种女人无论是嫁入哪个家庭都是那种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妻子。可从情感上来说,孟尘在外人面前虽然经常会露出峥嵘棱角,但看起来却是那种很温和无害的形象。但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是一个不折不扣要求全部掌控的君王,即是偶尔会脉脉温情,但次数绝对少的可怜。
刘淑妍受伤了会找个肩膀痛痛快快的哭一场,阴雨连绵几十天,让所有人知道她的不高兴。萧凤受了伤也会哭,躲在黑暗的房间被窝里悄无声息的哭一场之后,抹干泪水对着镜子的自己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之后出门继续未完成的事业。肯为爱情飞蛾扑火的刘淑妍能做到温柔娴淑的待在家里,将孟尘看作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天,但萧凤未必能做到这样。在萧凤的人生观里,爱情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但绝对不会是她的全部。
这些,孟尘都看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清楚。或许是前世被温柔娴淑的刘晓芸惯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影响太深,对于萧凤总是产生不了那种心脏怦然一动的感觉。
爱情,抛去结婚之后平淡的财迷油盐酱醋茶。说到底,它不还是一种感觉么?
接连抽了几根烟,刚打开车窗想让空气流通一下的时候,电话铃声想了。那边是个低沉的男声,
“喂,您好,请问是孟尘先生吗?”
“是。”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说点事情。只需要耽误你三十分钟,地点你定。”男人的磁性声音有些奇特的魅力。是沧桑之后的平淡,仿佛能直接传到人的心底。
“行。”孟尘毫不犹豫,随便报了周围的一个地名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男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上露出几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放下手里的电话,向对面的女人说道,“小芳,这就是你的失误了啊,看人还没白展明那小子看得准,差点把这颗好苗子漏过去。”
这个女人千娇百媚,一身大红的旗袍,嘴唇猩红,再加上小芳这个庸俗到一定境界的名字,仿佛夜间的街头巷角揽客的女人。但坐在那里,手上点着一根叫不上牌子的女士香烟,另只手拿着一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玩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姿势,油然而生一股子女王范。
小芳舔了舔妖艳的红唇,对着眼前这位可以说是自己上司的男人有些委屈的笑道,“我就和他彪了一场车,我可没您老人家那本事,打个电话就能看出这个叫孟尘的有特别之处。”
“哈哈,得,给我去开车吧,和那小子去见一面。”
嫣然一笑,小芳咬着嘴唇,用勾魂摄魄的声音媚道。“爷,告诉奴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嘛,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车震,皮鞭,滴蜡,随便您怎么玩。”
男人哈哈大笑。“滚,我可怕你家男人知道戴了副大绿帽子后拿枪把我崩了。少贫,开车,速度的,那小子挺有个性,迟到了说不定就走了。给白展明打个电话,叫他快点把东西拿过来。”
有间茶馆。
来国安的路上孟尘记住了这个创意不错的名字,索性把男人约到了这里。
要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离和电话里那个声音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人还没到。
那男人看人挺准,速度却不怎么给力。时间晃晃悠悠到了点,他还没来。孟尘没有丝毫犹豫,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摆手招过服务员付了钱,起身就走。
刚出了门。一辆黄色的兰博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