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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没有人接她话茬儿了,不仅仅因为后果是沦为她抱怨和倾诉的对象,同时他们自己也在郁闷。学校办晚会就办晚会呗,干嘛还要强制所有学生都必须去,难道是学校知道晚会太垃圾,要拉学生们去充门面?学生们不无恶意地想到。
晚饭时间刚过,天还没怎么黑,有纪律主任和一群狗腿子盯着,借口去趟厕所都不被允许。这哪里是什么娱乐,分明是受罪,有些人是真的想去厕所,却也被“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口号给打了回来。
叶佳文在人群里坐着默默地看小说,晚会忒没意思了,无非就是一些穿着老掉牙衣服的人唱着老掉牙的歌儿,跳着老掉牙的舞,好一点儿的就是几个老掉牙的相声。在学校的监督下,不仅一些稍微出格点儿的话没人说,就连前卫一点儿的词语都没有,直让人感觉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甚至,她们班那个话剧竟成了压轴戏,被放在了后半段,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忆南早就伏在叶佳文背上打起了瞌睡,舞台上灯火通明,台下却是一片昏暗,叶佳文不得不打起手电筒,才能看清书上的字迹。
“下面请欣赏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总算说出了一句振奋人心的话,呃,虽然仅仅振奋了一个班,但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
林忆南在听到报幕的一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仅仅能看到四周的人影似乎稀疏了不少,估计都是趁着天黑偷偷跑了。
“叶子,小伪、麻雀他们该上了吧!”林忆南打着哈欠问道。
“嗯。”叶佳文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看小说正抬头望着台上。有些期待,她不相信今天的演出还会像是那次所谓的试镜效果,毕竟,除了班长崔晨,另外几个可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果不其然随着节目的进程,台下爆发的笑声越来越大,人才啊!他们竟然能把好端端的悲剧给演成搞笑小品,虽然看不到前面老处女的表情,但绝对可以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她那正在大幅度晃动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真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一个撑不住直接栽倒在台前。
“我的郎啊……”朱丽叶竟然达到了孟姜女哭长城的境界,而且音响里传出的是绝对纯正的女声,天知道,秦哲明那家伙是怎么在不能出校门的情况下搞到这东西的。
“我死了算了……”高潮继续,朱丽叶该吻罗密欧了吧!叶佳文想到。
可惜,今天他们是打定主意将恶搞进行到底了。朱丽叶并没有选择吻罗密欧,她选择的是撞墙,确切说应该是撞地。只见朱丽叶站起身来,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一鼓作气朝地面栽了下去,呃,没死?朱丽叶晃晃悠悠又站了起来。
“这地有点儿软。”撞晕了的朱丽叶再次说出一句让人喷饭的话。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还是上吊吧!”继续喷饭,朱丽叶解下自己的腰带,仰着头在台上转悠,转呀转,转呀转,墓室里没有给人上吊用的横梁。
“天呐,想死都这么困难,亲爱的,就让这残余的毒液带我追上你的脚步吧!”总算是回到了主题,台下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接吻的那一幕。
近了,近了,再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嘎,亲到了?
叶佳文感到无比荒唐,两个大男人居然就这么当众接吻?虽然在别人眼里是一男一女,但她们班的同学知道,人家朱丽叶可是纯爷们儿。
泾渭分明的两种情况出现在人群里,一边喊声震天,一边寂静无声,诡异。
台上,张家毅感觉像是吃了一把死苍蝇,除了呕吐再没别的想法,同时心里也是后悔无比,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怕痒呢?秦哲明也是,一个人怕痒就够了,干嘛要两个人都怕?
场景回放,朱丽叶双手慢慢探向罗密欧的脸庞,可你倒是把手里的腰带扔了啊!就见腰带末梢好死不死地捅到了罗密欧的腋下,罗密欧的胳膊一个哆嗦,朱丽叶的肋骨就被顶到了,朱丽叶又一个激灵,于是不知道是喜剧还是悲剧的情况出现了。
“叶子,走,我们去后台看看。”惟恐天下不乱的林忆南当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张家毅的机会。
绕过人群,两人远远地望见了后台的情况。
“咱们还是别进去了。”林忆南缩了缩脖子。
后台,灯火通明,草草将后半段演完的秦哲明很郁闷,张家毅同样也很郁闷,不过,眼前发生的事更让俩人郁闷。
“小子,我要向你挑战。”刚下台的张家毅就被人堵着说了这么一句。
这小子脑袋有问题,这是张家毅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接着又不无恶意地想到,这家伙不全是老处女的私生子吧,同样的脑袋锈逗。
“我要跟你决斗!”或许是实在受不了张家毅看白痴般的目光,那人再次喊道。
“我跟你有仇?”张家毅试探着问道。
“没有!”那人很干脆地摇头道。
“你从小接受西方其实教育?”张家毅问了一个自己都感觉扯淡的问题。
“不是!”再次摇头。
“靠,那你凭什么跟我决斗,把脑子撑坏了?”张家毅感到无比郁闷,这小子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就凭你亵渎了我心中的女神!”那人伸手一指还是朱丽叶打扮的秦哲明,“你这么丑的家伙竟然敢亲她,不教训你一顿,就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
没有去考虑这有些耳熟的台词的出处,张家毅心道,就算我不如秦哲明那家伙,也不至于比他还差吧?貌似曾经有人说我适合做小白脸儿来着。
抛开脑中不着边际的想法,张家毅再次向那哥们问道:“你确定?”
那人严肃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怀疑,这人不是白痴吧!我说这么清楚都不明白?
“亲爱的,不是我狠心,你也看到了,人家比我强壮太多,但为了你,我还是会跟他战斗的,虽然结果不是我倒下就是我倒下。让我们最后一次吻别吧!”张家毅无比“沉痛”道。
秦哲明同样“沉痛”地点了点头,然后“深情”地朝张家毅走来。
我这么拆散他们会不会太残忍了?那人不由想到。
近了,近了,再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类似舞台上的场景再次出现。然而,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煞风景的人。
正文
第三十章
“你们俩给我住嘴!”一声暴喝直接让本来打算好好逗逗那哥们儿的张家毅和秦哲明没了兴致。
本来演的正投入的两人呆呆地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大步走来的纪律主任马兵,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男女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尤其是还不顾廉耻地当众接吻,太不像话了。”马兵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他在台下就看到两人在台上公然接吻了,正准备在结束之后教育他俩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哪怕是节目需要也不行,尽管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演得很棒。
但是,下了台,他们竟然还敢在公共场合准备接吻,这是马兵绝对不允许的,情急之下,他才喊出了“你们给我住嘴”那句话。
“主任,我们没有……”张家毅想要辩解。
“闭嘴!”老师面前哪有学生讲理的份儿,“别告诉我你们没有接吻,如果不是我喊得及时,你们俩早亲到一块儿去了。”
“主任,其实我……”秦哲明也想要说点儿什么。
“你什么你!”尽管听声音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马兵还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秦哲明,“还没说你呢,跟男生连搂带亲,还要不要脸?还有你这头发,学校规定是不许烫发、染发的,你不知道吗?”
“你讲不讲理?”张家毅火了,他生平最受不得别人冤枉他,曾经刚开学老处女叫错了他的名字,结果被他呱噪了一个星期,因为他是复姓张家,单名一个毅字。现在,他这比驴还倔三分的臭脾气一上来,哪怕是他妈亲自过来都不好使。
“我亲眼目睹的,你还有什么道理可讲?老老实实跟我去教务处接受处分!”马兵轻蔑地笑道。
能忍下去的话,我他妈就是圣人!张家毅怒极反笑,一伸手拽掉秦哲明头上的假发道:“小伪,把衣服脱了,给我们尊敬的公正的讲理的主任大人看看!”
秦哲明此时也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二话没说,把手伸到背后用力一拉,不但是裙子,就连内套的秋衣、背心也脱了下来,有些瘦削的身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跟带着寒意的空气一接触,皮肤上马上突起一个个的小鸡皮疙瘩。
“我是女生吗?”秦哲明冷冷道,丝毫没有给马兵留面子的意思。
马兵有些傻眼了,谁能想得到那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是男生扮的?平时他倒是横行独断惯了,可那只是建立在学生们就算有理也拿不出证据的前提下,现在的情况完全反过来了,他成没理没证据的一方了。
不过,毕竟身为纪律主任,就算是自己错了,也不能在学生面前落了面子。马兵强作镇定到:“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也怪你们自己不早点儿说清楚才闹出误会。”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张家毅再也不顾及对方的身份,想走,没那么简单,“你不追究,我还想追究呢。”
马兵猛地止住步伐,转身道:“怎么,你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张家毅已经顾不得生气了,跟这种人置气才是有失身份呢,他微微一笑道:“只许你们这些所谓的为人师表的人冤枉学生,就不许学生讨回公道?”
“你想怎样?是上报学校,还是去公安局报案?”马兵反倒不急了,在他想来学生们能利用的也就只有这两条渠道了,要摆平,太简单了。
张家毅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向马兵:“你当我白痴吗?我家可没你家有钱,找他们除了坐实我的处分外,别的什么我都得不到。”
“知道就好!”马兵嘴上说的轻巧,心里却是一紧,这学生看来没那么好糊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方法。去法院可是得不偿失,他不应该想不到,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张家毅悠悠然一转话锋,让马兵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倒是知道一个不用花钱又能达到目的的方法。”
“什么?”马兵嘴里有些发干,恐怕不是在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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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想,新闻午报,青年报,还有农民频道,这些媒体是很乐意增加一条有价值的新闻的,新一代老师的表现应当会有几个人关注吧!”张家毅话说完了,马兵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哪里是只会有几个人关注,分明是只要听到点儿消息的人都会关注,马兵悲哀的想着,如果真这么给曝光了,不说学校还有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就算是跳槽都没人敢要,虽然各个学校都不缺这样的老师,但那也只是私底下,跟摆在台面儿上完全是两回事。
“你想怎么样吧?”马兵服软了,不服软也不行了,他小学都没毕业,丢了这工作,除了卖苦力,再没有适合他的职业了。
“不怎么样!您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掌握了主动权的张家毅一点儿也不着急,慢慢儿拖呗,最起码也得把刚才受得气还回去。
该干嘛就干嘛去?开玩笑,如果现在马兵真敢出去,估计明天早晨记者们就得挤破他卧室的大门。况且,这后台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七八张嘴已经足够把消息传到学校某些高层耳朵里了。
“说吧!你要多少?”想到这,马兵不得不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没有理他,张家毅转而对秦哲明说道:“小伪,把衣服穿上,尽管说你冻感冒了之后,我们‘爱护’学生的马主任一定会负担这笔医药费,但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强,真强,后台其他学生暗赞,这人竟然能把私底下被学生们称为疯狗的纪律主任逼到这份儿上,怎一个“强”字了得!
马兵急了,就算丢人也得拼着老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到底想怎样?”马兵都快哭了。
“不想怎样!”似乎是感觉气儿已经顺了,张家毅总还算开始正视马兵。
不过,马兵才不相信这话,变相谈判了这么长时间,他可不相信张家毅只是无聊找事玩玩儿。
“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就行。”张家毅正色道。
“行,不过,必须合理,不然我宁愿你去找媒体。”马兵咬牙道。
—文—“没问题!”张家毅点了点头,“第一条,不许你再冤枉学生,必须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并且,如果别的老师冤枉、仇视学生,你也得秉公处理。”
—人—“好,我答应!”马兵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虽然这么做可能会得罪一些老师,但总比丢工作要好。
—书—“第二条,我希望你能带人在学校附近多巡视一下,现在有些不太平,小混混太多。”张家毅满脸严肃,却说出了开玩笑一般的话。
—屋—“啥?就这?”马兵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之一。
“没错,就这些,如果我发现你没有照做的话,记者们想必很乐意免费帮学校做一下宣传。”像达到了什么目的似的,张家毅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那他们怎么办?”马兵刚想到周围还有不少目击证人。
“如果当事人不承认的话,别人说再多有用吗?”张家毅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个被自己要挟得大脑有点儿当机的主任。
听到这话,马兵明白张家毅显然不准备为以后的流言作证。这就够了,马兵脚步有些不稳地离开了后台。
“真服了你了,要是换了我,除了骂他一顿出出气,别的什么也得不到。”秦哲明笑嘻嘻地走过来,搂住张家毅的肩膀。至于那位找张家毅挑战的哥们儿,早就灰溜溜地跑了,为了一个男生向另一个男生挑战,估计玻璃的帽子短时间内他是别想摘掉了。
张家毅还没说话,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躲着的林忆南突然拉着叶佳文走了进来,道:“真不知道你在想啥,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狠狠宰他一下?反正他肯定不敢讨价还价。”
没有跟林忆南拌嘴,张家毅突然之间变得很怪异,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夜空道:“如果不是有需要,我宁愿只是骂他一顿,什么都得不到!”
秦哲明和林忆南有些不明所以,但同为预言师的叶佳文却敏锐地感觉到,他一定是看到了一些自己没看到的东西,看样子还会发生在学校附近。只是,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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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中秋晚会已经过了两天,同学们依然会时不时想起两个男人接吻的场景,从而爆发出一阵莫名奇妙的大笑,至少别人看来是这样。小角落的人并没有融入这和谐的氛围,因为这里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叶佳文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她唯一能记得的就是乱,非常乱,乱得一塌糊涂。
这天,她出奇的没有劳烦林忆南叫她起床,从那个混乱的梦里醒来,她立刻为自己占卜了一下,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
“叶子,帮我占卜一下,昨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林忆南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什么样的梦?”叶佳文一边摆弄着几个玻璃球,一边问道。
“不知道。”林忆南露出了思索的神情道,“反正就是乱,一切都不清楚的乱。”
同样的梦,叶佳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占卜完成,结果还是一切正常。两个人做一样的梦,这绝对不是巧合,可占卜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这恰恰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算不出来。”叶佳文无奈地收起占卜用具,叹了口气。
“不是吧,叶子!”林忆南有些惊讶了,“以前就算是算不到具体发生什么事儿,也能算出一天的运势,会不会倒霉,现在怎么会什么都算不出来?〃
叶佳文闭起眼睛又躺在了床上,道:〃实话告诉你吧,占卜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那你还说算不出来,那我寻开心呢?”林忆南笑嘻嘻道。
“不是,昨晚我也做了跟你相同的梦,所以醒来后我就为自己占卜了一次。”叶佳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哦?真不太正常,结果怎么样?”神经一向大条的林忆南也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一切正常,所以我才说算不出来,占卜结果是假的。”叶佳文忽地坐起来道。
“怎么会这样?”涉及到具体问题,林忆南就一点儿不懂了。
“只有这一种可能!”叶佳文面色凝重道,“就是有一种力量掩盖了命运,甚至是扭转了命运。”
“不可能!”林忆南惊叫起来,“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人可以干涉星体运行吗?”
“我不知道,现在只有去找张家毅了,他的能力比我强,应该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叶佳文心里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还真是没用啊!
今天是周日,学校没有安排晨读,宿舍姐妹大多还在睡梦中,叶佳文和林忆南却破天荒,早早来到了教室,却发现小角落除了张家毅外一向要多懒有多懒的三个男生竟然比她俩还早来到教室。
小角落里,李文东、秦哲明跟何晓明扭曲着身体,不过,却都是面向张家毅。而张家毅却正在满头大汗地摇晃那只龟壳,显然是正在卜卦。
“在给谁卜卦?”待走近了,林忆南好奇地问道。
“不是一个人,确切说是在给我们四个。”李文东苦笑着答道。
不过,没等林忆南再开口,只听“噹、噹、噹”三声,三个铜钱落在了桌子上。卦象如何,李文东他们三个不知道,但是这已经是第八次了,每次铜钱落下的位置、正反面都一模一样。
“又失败了!”张家毅抹了把头上的虚汗,收起铜钱道,“本来是四个人卜卦,不过现在加上你们俩就是六个了。”
“为什么要加上我们?”叶佳文有些不明所以,可她知道不论是卜卦还是占卜都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你们俩昨晚做了相同的梦吧!”张家毅抬头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林忆南一个激动脱口而出。
“因为,”张家毅一指李文东他们三个道,“他们仨加上我自己都做了那个梦,你们来这么早显然是不会因为别的事儿。”
叶佳文点了点头,道:“没错,相信你得到的结果跟我应该差不多,一切正常,是吧?”
张家毅同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一直在卜卦,刚刚是第八次,九为数之极,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小蚊子,去把你的占卜牌平摊在我的桌子上,我得借用一点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