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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如意微笑着看了花潇洒一眼,随即他也坐了下来,那镇静自若的神态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中途休息的时候,花潇洒一心想要去女院看看,刚走出没几步,就猛然听见身后一阵猛烈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见是不少书院的公子哥都是一脸贼相地朝他快步走来,带头的正是蔡书成。
“花公子,哈哈,咱们去个幽静的地方好好谈谈。”蔡书成一脸坏笑着说道。
“谈什么?”花潇洒很不解。
“说说柳吟月的事,怎么样?”蔡书成说道。
“对,花公子,你那天舌战张文笔那厮实在精彩,令我们肝胆佩服。”
“花公子,我看你的才华不输首席西席先生……”
“花公子样貌英俊,想必家中夫人定是貌美如花……”
……
众公子哥恭维的话让花潇洒听了好不得意,不过他却并不吃这一套,心想老子身上的优点自然清楚,还要你们这帮yin贼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说吗?
“柳姑娘叮嘱过了,多余之事不再说。”花潇洒笑脸道。
蔡书成多打量了花潇洒一眼,接着摇摇头,“不信,花公子肯定是骗我们的,柳姑娘巴不得你多说几句吧,以便将来能有人开个好价钱。”
花潇洒果断地摇摇头,“柳姑娘真是这么说的,你们既然知道了柳姑娘,想必也见过她,我跟你们看见的都是一模一样,哪里还知道什么其它东西了。”
花潇洒的话刚说完,这时一个一脸白净的少年凑了上来,此人正是慕玉龙。
“花公子,那柳姑娘的闺房里面什么布置呢?”慕玉龙也是一脸猥亵状地说道。
“唉,慕公子说得对,花公子,你给我们说说柳姑娘闺房是怎么布置的,这个你总该清楚吧。”蔡书成插话道。
……
“花公子,你倒是说说柳姑娘闺房是如何布置的呀。”蔡书成有些着急了。
花潇洒摇摇头,一脸的置否,“忘记了。”
蔡书成他们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心想这他妈的你都能忘记,这厮若不是书院的书童,不知道早被这帮公子哥揍了多少回了。
不料花潇洒话锋一转,“在下虽说是忘记了,但是却能画出来。”
“啊……”众人不禁吃惊不小,心中原本被浇下去的欲火,顿时又熊熊地燃了起来,这画出来的比说出来的绝对要让人更加赏心悦目的多。
蔡书成年纪稍大,心里成熟,反应快,只见他马上一个转身对着身后的数十人说道:“你们不要跟我抢,这幅画我要定了。”
虽说语气还算缓和,但是这厮脸上却是一点也不客气,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脸上一副恐吓相。
蔡书成的飞扬跋扈在书院是出了名的,他这么一说,众公子的欲火顿时又被浇熄了,现在的他们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
“嘿嘿,花公子,你那画我收藏了,我先给你一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说完蔡书成就欲从兜里掏银子。
不料花潇洒并不接,他嘴上也不说,心里却道是区区一两银子就能把我打发走了?
“唉,花公子,你为何不要?”蔡书成着急地问道。
花潇洒微微一笑:“蔡公子,一两银子的话,你完全可以找别人给你画,在下不画一两银子的画。”
见着花潇洒一副开始卖弄的样子,蔡书成也是既不敢怒不敢言,他甚至赔着笑脸说道:“那需要多少银子?”
花潇洒心里一乐,脸上却轻描淡写地说道:“再怎么也得二十两。”
“啊……”蔡书成吃惊不小,心想一幅破画就要二十两银子?
“为何这么贵?”蔡书成问道。
“蔡公子,你刚才吓唬那些公子,把我的生意全赶跑了,我只得把这成本全部转移到你身上了,不过你放心,我是定然不会滥竽充数的,那柳姑娘房间里的所有摆设,我绝对原原本本地给你画出来,让你看了之后,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哈哈……”说完后花潇洒转身过去,不再看蔡书成,而是将目光抛向了远处的枫桥。
蔡书成心一狠,咬咬牙,跺跺脚,“好,十两就十两,不过可不能糊弄本少爷。”
花潇洒极为潇洒地转身过来,用一副极其意味深长的样子对着蔡书成说道:“以蔡公子的智慧,在下能骗得了你吗?”
无形之中给蔡书成戴了顶高帽子,蔡书成不由得点点头,一副自恋样,“那倒也是。”
蔡书成身后的众公子一片哗然,花潇洒见这厮一脸的无耻,心里不由得感叹自己还算是个有良知的读书人。
远处枫桥的美景,实在够漂亮,花潇洒心想你们这帮孙子在场,完全打扰了老子的雅兴。
“行了,你们先回书房吧,本书童静一静,心里理一下头绪,那画今明两日就给你。”
蔡书成点点头,转身大手一挥,“走,回书房去。”他的话,没人敢不从,只得一个个灰溜溜地溜进了书房。
见这帮孙子一个个悻悻而去,独自站立了好一会儿后,花潇洒又开始将注意力转到了他处,在书院的回廊中穿梭着,突然间见着一道朱红色的拱门呈现在面前,那拱门里的腊梅、山茶、水仙等竞相争艳,给初冬之日稍添暖意。
书院竟然还有花房?花潇洒决心进去里面看看。
进去一看,只见这院子里面竟是别有洞天,无数的鲜花盆景将这不大的院落装扮的甚是温暖,院落中间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个典型的微观园林。
特别是当他看见角落里有一丛不大的文竹后,他更是如获珍宝,前世的他老家也有这样一丛文竹,心中甚是亲切的他快步朝着那丛文竹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竟在院落里刮起,将那些腊梅、山茶、水仙的花瓣愣是刮落了不少。
狂风鄹稀,花潇洒缓缓睁开眼,这时他惊讶地发现一个瘦弱的背影竟朝自己快步走来,再仔细一看,那人白净的脸上竟然一脸的愤怒。
这人他似乎见过,但是无奈却记不起来。
“你这个无耻之人,竟敢毁我花园。”一听这声音,花潇洒顿时记忆过来,我擦,这不是徐百贞吗?
而那徐百贞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扫帚,迎面就朝他劈头盖脸地舞了过去……
67、老处女徐百贞
只见徐百贞手提着扫帚追着花潇洒在院子里追打着,嘴里还不住地教训着他。
“你在里面作甚?没经过本院监的同意就敢私自闯进来……无耻,荒唐……看打……”
“误会,误会……哎哟,我操,误会……哎,我去,误会……”面对徐百贞劈头盖脸的扫帚,起初花潇洒脑袋上不幸幸免挨了几下,不过尔后他还算反应机敏,那徐百贞手中的扫帚愣是一下子也没有打中他,不过他还是狼狈不堪。
徐百贞怒气冲冲地在院子里追打了好一会儿,这才作罢,花潇洒见着她扶着柱子不停地喘气,刚想说两句,谁料却看见徐百贞眼中那诡异的光芒,这等诡异的眼色在他那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见过。
面对古板的老处女,花潇洒也深知解释有个屁用,眼下趁着这婆娘还在歇菜,赶紧闪人了事。
谁料他才溜了两步,猛地就听见徐百贞尖锐地厉声喝道:“你这无耻之人,竟然还跑,本院监可知晓你就是那徐州花……”
靠,别发现了。见着换了一身书童服的自己竟然还能被徐百贞给发现,花潇洒戛然而止。
而徐百贞也趁此机会追了上来,只见她两眼放光的看着花潇洒胸前的姓名牌,接着诡异地嘿嘿了两声,“果然是花潇洒也,本院监随口而出,还真将你这小厮给唬住了。
听到徐百贞这么一说,花潇洒差点没吐血,原本以为徐百贞也就古板一点,谁料这婆娘竟然人品也这么低劣。
“哼,我说过的啊,我是不小心进来的,你那门口可没有任何牌子说不让人进……”既然已经被逮住了,花潇洒决心跟徐百贞抗争到底,怪不得自己之前心里老有预感,认为徐百贞会刁难自己,哪里晓得这老处女竟然这么快就跟自己给对上面了。
徐百贞越听越气愤,她白皙的脸色竟然开始微微涨红,只见她怒目圆瞪着花潇洒呵斥道,“无耻之人,一派胡言……”
“哪里无耻?哪里胡言?”这话虽说较为流利地说了出来,但是等他回味起这味道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在里面,妈的,老子只是进来瞅瞅,什么事都没有干,更别说那窃玉偷香之事了。
花潇洒此言一出,那徐百贞的伶牙俐齿犹如子弹一样蹦了出来,“早就看你不是个正派的公子哥,姓花不说,还叫潇洒,哼,你这等人简直就是衣冠qin兽,连臭名昭著的江南四大yin贼都不如……”
花潇洒傻眼了,心想徐百贞你个老处女,老子这是第二次跟你打交道,你他妹的就对老子就定性了。
“你,你血口喷人……”在徐百贞面前,花潇洒感觉自己就完全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孤援无助。
“哼,血口喷人,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可以随意戏弄民家女子,我徐百贞告诉你,我寒山书院是正统书院,可不是那些乌合之众所能比拟的……”
继续傻眼中,啥叫自己仗着有几分才华就可以随意戏弄民家女子,基本上老子进qing楼都付了钱的好不好。
“徐院监,咱说话可得讲求真凭实据,不能随便血口喷人。”花潇洒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地跟人这样说话。
“眼下这院子就是证据,你赏花看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为何却将那些花给破坏的满地凋零?你难道不知晓这些花花草草跟我们一样也是有情感的吗?”徐百贞边说边指了指满地的各色各形花瓣。
徐百贞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又加了一句,“跟我们,可没有你,你没有情感。”
靠,这不是刚才那阵狂风吗?花潇洒决心解释清楚,“徐院监,你听在下说,刚才有一阵突疾的狂风将这些可爱的花花草草破坏的如此之样,并不是在下所为呐……”
原本以为解释完毕之后,徐百贞会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谁料这老婆娘却嗤之以鼻,“哼,简直一派胡言,你道本院监眼睛也不灵吗?刚才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什么大风……”
徐百贞虽说可恶归可恶了一点,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很,善于察言观色的花潇洒也知晓这等老女人虽说脾气暴躁、古怪,但是人品还是毋庸置疑的。
“不可能,刚才真的有一阵狂风。”唉,管你妹的行不行,反正老子就这么解释,况且事实本来如此。
花潇洒说完之后脑子里就开始告诉运转起来,他在琢磨徐百贞下一句的说辞,谁料那徐百贞却是大吼一声,“你在门口偷偷摸摸地作甚么?”
花潇洒惊了一跳,他赶紧朝徐百贞看去,很显然,徐百贞的视力集中在门口那里。
“咳咳……”只见竟是孔如意微笑着走了进来,这厮先是一脸坏笑地看来花潇洒好一会儿,尔后这才不紧不慢地给徐百贞作了一个揖。
“徐院监,刚才晚辈无意经过这院门口,听闻里面有人大声说话,晚辈担心有不速之客闯进来,生怕院监斗不过,这才斗胆朝内相望,谁料竟然书院大名鼎鼎的徐院监与自称风流枉少年的花,花公子,失敬,失敬……”
徐百贞看着彬彬有礼,一脸致意的孔如意,她只是微微平色道:“原来如此。”
孔如意点点头,“失敬,失敬。”
“孔公子,你刚才见过一阵突疾的大风否?”
孔如意一脸诧异,“大风?”
见孔如意也是质疑,花潇洒赶紧将目光投向了这厮,只见这厮一脸和色,并未能看得出是否撒谎。
徐百贞将头扭向了花潇洒,“花公子,你也可听见了,刚才并无你所说的什么妖风。关于此事,本院监还是希望你能给个合理的说辞。”
花潇洒彻底傻眼了,一旁的孔如意却是趁徐百贞不注意,一脸的窃笑。
“咳咳……谁进了我的花园……”万分尴尬之时,只闻门口有人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靠,原来不是你徐百贞的花园,你这老处女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花潇洒见着并不是徐百贞的院子,他的心顿时轻松不少。
不过待看清来人之后,他再一次傻了眼,我去,大boss--黄世贤……
68、大气的书院掌门人
(预告,明天早上七点更新《快乐少年朱厚照》)
而更让他未料及的则是见着黄世贤一进来,那徐百贞赶紧迎了上去。
花潇洒深知恶人先告状以及女人告状这一“真理”。
“师,师兄,有人刚才在你院子里破坏这些花花草草。”
听了徐百贞的话,花潇洒不由觉得鸡皮疙瘩四起,这尼玛的徐百贞说起话来原来还是可以像个正常的女人呐,呸,dang妇一个。
“哦,真有此事?”闻得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花花草草竟然被人给破坏,黄世贤不由得脸色一变,他甚至不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徐百贞指着满地凋零的花花草草,她的脸色一片惋惜,“师兄,喏,你看,就是这些……”
黄世贤甚是痛心疾首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将目光徐徐地投向了花潇洒。
“花公子,这是你所为?”
花潇洒看了看徐百贞,只见徐百贞脸色竟有少许得意,尔后他用余光瞟了瞟孔如意,只见孔如意却是眉头紧锁,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
见此,花潇洒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大致说了一通。
“哦,未见牌子?还有大风?”显然黄世贤听了之后也不信。
这下花潇洒真该傻眼了,他在心里不由得呐喊,天地良心,我花某人这次绝没有撒谎。
但是眼下他如同案板上的鱼一样,只待人随意处置了。
黄世贤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尔后他竟是一脸平静,“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花公子,老夫念你也是初犯,暂且不追究,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见黄世贤竟然大度地表示不追究,不光花潇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徐百贞跟孔如意也都在那一刻给惊呆了。
见着黄世贤大方度之,花潇洒赶紧说拜拜。
“黄夫子,虽说这其中定有些误会,但是夫子的器度让晚辈深感惭愧,晚辈一定要在书院努力,建设好书院,为书院的建设添砖加瓦,贡献自己的一番薄力。”
黄世贤听了后心头不免一紧,心里道这花公子与往日那些书童、西席先生说的可完全不一样,“为书院的建设添砖加瓦,贡献自己的一番薄力。”这样的话他可是第一次所闻。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忙自己的。”
花潇洒跟孔如意不由得点点头,连声告辞,朝门外走去。
“师兄,你怎么能就这样?上次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徐百贞见黄世贤决意不追究,她甚是一脸哀怨地看着黄世贤说道。
黄世贤看了看徐百贞,他并未言语,而是拿起扫帚,将地上那些花瓣纷纷扫了进去。
一旁的徐百贞自觉插不上手,悻悻地呆了一会儿,简单一句告辞之后,她便朝女院走去。
花潇洒知晓两人关系绝非一般,至于具体是怎么样,或许要不了多久,以他的逻辑思维能力,他自然便会知晓。
黄世贤与徐百贞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复杂,后话再讲……
“哼……”出了院门的孔如意白了他一眼,便大步地扬长而去。
而花潇洒似乎并未看见,对于狗吠,他听多了。只见他继续一脸沉思,不紧不慢地朝书房走去。
余下的课,花潇洒似乎无心再上,蔡书成见状也并未打扰他,反而是乐呵呵地拿起一小拓本看了起来,花潇洒无意间瞟去,第二次在书院看见了花巷秘事这类小拓本。
午时一过,按照书院规矩便散学。那些西席先生、公子哥、书童们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在花潇洒看来,明朝正德年间的书院已经同他前世的大学差不多。
待收拾好东西后,他也快步地朝山下走去,眼见时辰还早,他决心去熊二家一趟。
在山下,远远地他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蔡书成,蔡书成不愧为官宦子弟,他的号召力似乎很强,只见其周围聚拢了约莫七八个富家公子哥。
以他多年混迹于学生中的经验来看,这帮人绝对没有好事干。
“哎,慕公子,晚上一起去快哉,快哉……”一脸坏笑地蔡书成对慕玉龙说道。
哪知慕玉龙却摇摇头,花潇洒从背影断定,慕玉龙此刻的神情很是落寂。
见往日唯恐落下的慕玉龙竟然不去,蔡书成一脸不解,“为何不去?这还有大把的时间呐,莫非你想考取状元郎……”
慕玉龙长叹一口气,随即小声说道:“家中有事,去不了……”
见慕玉龙有些唯唯诺诺,蔡书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想必是你那歹毒的大姐管教甚严吧。”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哗然大笑。
慕玉龙道:“往后再说,最近反正是出不来了,我家轿夫都在召唤了,告辞先。”
那蔡书成大声道:“慕公子,记得在你二姐面前多替本公子说点好话。”
转身离开的慕玉龙似乎没有听见。
花潇洒这时也走了过去,蔡书成见着是他,赶紧一脸笑意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花公子,时候还早,不妨去花楼喝点?”
之前被徐百贞那么一搞,心情本身就有些郁闷,见着有人提议嗨皮,自销不多说,只见他瞬间将去熊二家的事早已忘到了脑后。
见着花潇洒同意一起前往,众人不禁脸色大喜,将他簇拥在中间,嘻嘻哈哈一步步地朝苏州城走去。
“花公子……”
花潇洒摇摇手,将他前世大学那一套搬了出来,“哎,这个时候别叫我花公子,叫我花大哥或者大哥即可……”
“花大哥,你再给我们说一说那柳吟月呗……”
蔡书成一脸不快,他上来就挥赶,“你们统统一边去,这属于我跟大哥之间的话题,谁也别插进来。嘿嘿,大哥,今天咱们是去哪里喝花酒呢?”
虽说花潇洒知道花楼的并不多,但是眼下一众小弟让他做主,二话不说,他带着这伙公子哥就朝沉香苑奔去。
他去沉香苑的目的可不是单单为了见玉儿,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
千里之外的京城,刘瑾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前段时间刘瑾、谢迁、李东阳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