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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见了轻城就说了这个任务的要求:
今天算起,时限一个礼拜,随便你怎么去?你可以叫个驾驶员一起去也可以自己坐飞机去。人手不够可以给你调派二个,人员自己挑,只限驾驶员。到了北京鉴定完毕拿到证书或者专家亲自出具的证明。完好无损的回来。奖励为鉴定费用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十五万。完不成或者中间出了岔子,后果自负。
轻城漫不经心的摸着狈的下巴,悠悠的问道:瓶子碎了怎么算?
没得算,把你自己赔给人家。柳姐半真半假的说完就回房间里去了。
轻城摇头苦笑,这可真是一个苦差事,奖励倒是不少,但是跟瓶子的价值比起来这差的也太远了。真正的以大博小。昨天回去做了一遍功课,除了计算驾车去京城的路线时间还托包哥跟柳姐打听了一下这个瓶子的来历。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瓶子来历还真是邪门。原来这瓶子的主人是谁现在还不知道,把这个瓶子拿过来的也是个中间人,反正求着老爷子非得给帮忙鉴定这个瓶子,老爷子多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中间人有苦衷,但中间人也没细说,就留下三十万的支票走了。老爷子就抱着这个烫手山芋拿不定主意。你说退给人家吧,这中间人就差跪下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什么事谁愿意这么求爷爷告奶奶的。不退吧,这事儿又太蹊跷,指不定要出事。一千万,老爷子倒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但是这种事没做好,牌子倒人心散。在江湖上混的,最怕的就是这个。再竖起牌子拢起人心比倒下去难度可大多了。结果思来想去的,最后居然把这个任务给了轻城,连柳姐都有点不能理解,但确确实实老爷子定下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按着以前的惯例让老五去。昨晚上听包哥这么一说,轻城直摇头。轻城不是五年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里面的环节怎么会看不清,他就是奇怪老爷子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去做。退一万步讲,老爷子就算看出来自己现在身手不凡,但自己的社会阅历是硬伤啊,这五年在苦寒之地除了练功就是冥想,除了心境到达了一定的境界,论起社会阅历估计都没办法跟老爷子的驾驶员小王比。专心的护着这个瓶子,万一让人给骗了呢?想了半宿也想不出个名堂。
柳姐这么一走就撇下轻城一人留在了社团的堂前。轻城也不含糊,反正这种任务到了自己头上,接不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不如爽快点。轻城知道人在江湖的道理。到了机要部的金库领瓶子。仓库的负责人也利落,一见是轻城,喊了声六哥,就领进金库里。金库轻城头一回来,地方不大,就是门厚实,看着跟潜水艇里的铁门相似,差不多有半米厚。进去一瞧也没有想象之中那种叠起来的金条啥的,就是好多的大柜子,柜子都是金属的,从地上顶到天花板。负责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一个柜子前,掏出钥匙转了圈,又按了一组密码,柜子门哗的一声打了开来。里面赫然是那个乾隆粉彩官窑器。瓶子大概有半米高,品相端正,比例协调,色彩光亮,真跟新的一样!轻城早年玩过古董,虽然没遇到过真正的官窑器,不过也知道,越是高贵的瓷器,弥久如新!就这个了,负责人对轻城说道:六哥,是打算开车走呢?还是坐飞机走。
轻城笑笑:我坐飞机走。
那行!我给您包的结实点。负责人带上白手套,将瓶子小心翼翼的掌在手里,慢腾腾的端到外面,叫了几个人给瓶子打包。外面几个伙计都是老手了,准备好泡沫木箱三下五除二就将瓶子装到木箱子里。箱子完全是按照瓶子的尺寸,包好后长方形,箱子上还按了一个金属的把儿,能让轻城提着走。轻城上前用手一提,份量还不轻。那是对常人来说,这瓶子加了木箱还算有点分量。对于轻城来说,这不算什么。然后笑着对负责人说道:要不要签个名画个押啥的?
负责人听了也笑着指指头上:都有摄像头。不需要签名了。
轻城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抱着狈从金库出来到了总务部定了一张去京城的机票。总务都是小姑娘,见了轻城这个帅哥都非常的殷勤,反而搞得轻城有点不好意思,但总算淡定,提醒小姑娘跟机场打声招呼,要带只狗上飞机。说完用手摸了摸狈的头。小姑娘笑道:六哥您就放心,按着我们的关系莫说是狗,恐龙也给您带上去。然后好奇的看了眼狈,心说这六哥养的什么狗啊,嘴里难免自言自语道:嘿,这条狗还真丑!狈一听,愤怒的从轻城的手上站了起来,对着小姑娘怒目而视!小姑娘嘿嘿的笑道:这狗脾气还挺大!说完就利落的啪啦啪啦的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显摆的跟轻城说道:搞定。下午两点半,您带上您的身份证就可以了。轻城微笑着道了声谢,飘然离去。留下身后一片倾慕的目光。
确定了时间,轻城开始给在京城的杜春长打电话。自从轻城加入社团后还是第一次给杜春长打电话,这位杜总一下子愣是没听出来,一个劲的问哪个轻城?听了半晌才恍然:原来是六哥!
呵呵,就是我。轻城现在坦然的接受着比自己年长的人称呼自己六哥,淡然说道:我下午两点半的飞机从双流出发到南苑机场,你安排下人来接我,还有提醒下老大,明天上午十点钟安排北京的专家。
杜春长不是没有见过轻城,当年见到轻城的时候轻城还是一个没有气场的愣头青。忽然轻城用这么老成的话跟自己讲话,杜春长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是被气场压着,连声说好,最好还不忘巴结一句:六哥您来,我必须得亲自来接!
谢谢。轻城依然不紧不慢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反而是杜春长拿着挂了的电话愣了半天,心里说我这是怎么了?被一个乡下小子给压下去了?不对啊。思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也知道六哥在修炼地呆了五年,简直就是奇葩一朵。但这话语中的自信从何而来呢?杜春长从小跟着老大在京城长大,形形色色的人事都见过一点,知道待人处事是需要在世俗中历练的。你李轻城是有点毅力,愣是在那鸟不屙屎的地方呆了五年,但是不见得遇到的人或者事多啊,别说多,就是遇到都难。修炼地他是没去过,因为他也没学船拳,但是听是听的耳朵茧子都出来了,就知道那地方一个字:苦!五字就是忒他妈的苦!这里的苦不光指生活条件,更指其中的寂寞。不信你问跑船的,都说苦。其实现在跑船苦个啥?是叫你没日没夜的锄地呢还是挑土啊。随便按几个按钮,睡一觉就到了国外了。但是抛弃妻子无人倾述的那种苦却最是难熬。苦大莫过于心苦。所以这李轻城五年来都没人跟他说话,他哪来的这份老成。按着杜总的思路,在那个苦寒之地呆了五年回来就应该是一个哑巴。。。。。。这位杜总越想越远。
不过转念也能释然,李轻城再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亲传弟子,是跟师傅苏泉同辈的人。老爷子当年收这个李轻城为徒,其中自然有过人之处。我必须得尊重!定了定神,立即打了电话定了车子。
吃过中饭,轻城背着个双肩包,一手提着木箱子,一手提着装狈的铁笼子,坐上了小邱的酷路泽。小邱就是五年前送轻城去修炼地的驾驶员,五年里给轻城送过几次给养,轻城对他颇有好感。这次就叫了他送自己去机场。轻城刚上去,小邱就讨好的叫了一声:六哥好。
轻城笑着点点头,挥手道:
出发!去轻城!
第七十九章 轻城失踪
大概就在轻城所坐的航班将要起飞的时候,在这架航班上,二个人正坐在飞机的最后面位置窃窃私语。师傅,那个李轻城没上这趟飞机。年纪轻的跟年长的说道。嗯。我听到了,外面候机厅广播播了好几回这小子的名字了,也没见人进来。小看了这个小子了。年长的淡淡说道,等到了京城再说吧。师傅的功力又精进了,年轻的巴结道,在飞机里也听得到候机厅的声音,厉害啊。那个年长的依然淡淡的看了眼他,说道:别跟我说这些虚的。嗯,师傅。年轻人被他师傅这么一说,差点噎着,顿了顿道:这小子的资料我看了,年纪不到三十,五年前从东海一小岛出来的,以前就是一中学的教书匠。到了柳老头的社团里莫名其妙的被柳老头收了徒弟,然后立即去了修炼地修炼,最近刚回来,这是他接的第一个任务。这里有些东西确实挺蹊跷,首先,按着柳老头子的性格不该派个菜鸟做这个任务,至少得派个社团老人。其次就是偏偏这菜鸟把我们给涮了。现在我们的眼线都不知道这人到底去了哪里。师傅,您怎么看?年轻人轻轻说道。跃进。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李轻城会怎么做,所以你要猜测就必须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他师傅依然淡然说道。要换成我,为了保险期间,我有可能会坐下一班飞机或者火车或者干脆就直接开车去北京。年轻人回答道。嗯。你的猜测或许是对的。但是现在对我们毫无用处。我们人已经在飞机上了,大费周章的下去坐车就赶不上这小子了,同门里别的人又都不在西南。这回可真是阴沟里翻船,早知道这小子有这么一手,我该跟你分开来。现在能做的就是早点到京城,联系眼线,在四九城里等着他。他师傅说完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师傅说的对。年轻人恭敬道。接着不免嘀咕了几声,这小子还真没看出来,第一次做任务还留了这么个心眼。不过师傅也不用担心,总能跟踪到他的。我们在京城的关系不错。嘿,本来倒是能仔细观察一下他,到了京城就叫他栽跟斗!你小看这小子了。跃进,首先柳老头不会平白无故的收徒弟,既然他会收,本身就说明这个李轻城不简单。其次,修炼地我跟你几年前的冬天也去过,那个时候这小子正好在那里修炼,虽然没跟他打上照面,估计这小子回家过年去了,但那里到了冬天是真正的苦寒之地,其中之苦难以用言语描述。一个能在修炼地呆上五年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人。他师傅徐徐说道。年轻人点点头,附和道:也是。接着又用很轻的声音问道:师傅,您说,怎么早不做晚不做,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我想不明白。长者一听这话,两个眼睛猛地睁了开来,轻声而郑重的训斥道:不该你想的东西,你想来何用!年轻人立即低下头去,再也不曾说话。他们没注意,就在他们前面几排位置上,有一个旅客正在静静的倾听。直到这一老一少不再说话,这个游客暗自点点头:这个李轻城,长本事了!还有就是我们杜春长杜总,下午三点从双流出发的飞机,到南苑机场最多也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就算误点,撑死误两个小时,那就五个小时。杜总在南苑机场巴巴的等到了八点,期间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轻城,都提示联系不上,刚开始还以为飞机还没降落。过了八点就觉得不对劲,进去一问,人家三点的飞机早就飞回去了。杜春长所闻一惊,急忙给轻城打电话,提示还是联系不上。然后赶紧给社团总部打电话。社团对这事一点都不知情,说轻城定了下午二点半的飞机。杜春长对总务部的负责人咆哮道:二点半的飞机早就到了!轻城失踪了。老三那边立即有怪话传出来:这小子呐,提着古董跑啦!柳姐在老爷子的书房里,老爷子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柳姐一直盯着地。柳眉。老爷子放下茶盏轻声说道:这事你怎么看?社团总务部驾驶班的班长说了,中午是小邱去接的六哥,开的是酷路泽。班长倒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接六哥去机场,没必要开酷路泽,社团里轿车随便开一辆就可以了。小邱当时说这车是六哥钦点的。一听是六哥的意思,班长也没再说话。单凭这个细节,如果六哥不是因为对这辆车特别的有感情,他应该是早就打定主意,准备跑长途的。但按照我对六哥的理解,他这个人不会刻意是麻烦人家。所以,我能确定他是叫小邱开车去北京了。柳姐一五一十的分析道。社团里有人说他跑了。老爷子淡淡的问道,随便拿眼睛瞄了一眼柳姐。绝对不会!柳姐自信满满,轻城这人以前虽然怂了点,气场也小。但不至于做出这种事。他这人当年会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一个不相识的人,绝对不会跑。我记得第一次老包请他吃饭的时候,问过他,为啥会下来救人。这小子已经彻底醉了。就说了一句话,不救你,你死了,我一辈子都过不安稳。你说这样的人,能跑嘛?!他跑了,这辈子能过的安稳?!还有退一万步讲,虽然一千万不少,但凭着六哥是老爷子您的弟子,这些钱未必赚不回来。我看六哥也不是傻子,未必看不透其中的关节。还有最最关键的一点,这瓶子是真是假还未知呢。老爷子笑着点点头,看来我叫轻城这小子接这个任务是对的。本来我只是看重他现在武艺超群,存心给他压压担子,增加历练。想不到这小子办事居然那么老练。连阿泉(苏泉,老大)那边都还瞒着。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啊!老爷子,您怎么看出轻城武艺超群?柳姐好奇道。嘿嘿,你不会武艺,不懂拳法,这个我很难跟你讲清楚,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我们练拳练到一定境界的人,日常生活举手投足之间都隐隐透着拳理。我看轻城是这样,反过来,轻城看我也是如此。按着我的看法,轻城的拳法应该在老二之上,很有可能跟我都不相伯仲。所以我有信心将这个任务交给他。老爷子喝口水笑着说道。啊?!有那么厉害?!柳姐不信道。嘿嘿,老爷子笑道:日后你就瞧着吧。过了半晌,柳姐接着问道:老爷子,您说轻城这回这个任务会不会出什么岔子?那个瓶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趁着老爷子心情不错,柳姐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子一听此言,迅速收起笑脸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第八十章 狗血喷头
第七十九章京城里有两帮人很光火。一帮就是苏泉,那么儒雅的一个人,听了杜春长的汇报,差点摔了杯子!好你个李轻城,老子真是小看你了。信誓旦旦的跟春长说好了坐飞机来,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给你来个人间蒸发!就算你小子办事谨慎,怕走漏了消息,涮了春长一把。你他娘的也该打个电话给我啊!难道老子也会把你给卖了?!我呸,李轻城,你小子走着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苏泉在书房里大发了一通雷霆,手里端着一把顾景舟的紫砂壶,实在舍不得摔了,讲到最后将茶壶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不允许有人瞒着自己。别人不知道那是正常,而自己知道一些隐秘的事属于天经地义。杜春长低着头站在苏泉的前面一声不吭,心里也跟着苏泉一起骂轻城的娘,不过他心里没苏泉那么恨。对于他来说,苏泉是师傅,是他绝对该服从和尊重的人。但是这个李轻城虽然年纪没自己大,但辈分比自己高。在社团里,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师叔。你说师叔涮涮师侄,能算是什么丢脸的事嘛。杜春长最善于自我安慰,低着头看起来跟他师傅同仇敌忾,其实气早消了。正想着这李轻城在关外呆了五年,是不是什么灵魂附体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其实苏泉错了。因为京城里另一帮人正因为苏泉也不知道轻城的消息而光火呢!李轻城这小子的消息查到没有?还是那个飞机上的老者,正询问着手下,这次不光一个跃进,还多了二个人,年纪都比跃进小了点。连着跃进一共三个人,面对老者的询问,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搭腔。哼!老者重重的一拳打在身旁的茶几上,结结实实的铁力木茶几立即垮了下来!砰的一声,激起一片浮尘!一个个来,都说说探到了什么消息,跃进你先来。老者没好气的说道。那个叫跃进的男子硬着头皮说道:柳老头北京的大弟子苏泉那里我们派人监视了,苏泉的大弟子杜春长确实去过飞机场,但是没接到李轻城。今天听线人说苏泉在自己的书房里骂娘,将李轻城这厮骂的狗血喷头,不像作伪。看来苏泉那里确实不知情。老二呢?有什么消息?老爷子听了跃进的话不动声色道。一个平头男子上前低声道:成都那边的线人说,现在社团里说李轻城什么的都有。一种说法是这小子跑了。看来这小子的人缘不怎么样?平头男子说到这里得意的微微笑了一下。猪脑子!老者按了按太阳穴,懒得说老二。心里说,也就是猪脑子才会相信李轻城跑了。东西都没搞清楚真假你说他跑了?!你娘的,你有没了解过李轻城?有没做过功课?算了算了,老者自我安慰道,我怎么能跟你一个猪脑子计较呢?!要不是你老爹正在位子上,老子怎么会收你怎么个徒弟。还有呢?托我老爹的关系,我叫人查了李轻城的手机定位。说起他老爹,这个老二显得有点得意道:这小子的手机在成都柳老头二徒弟的家里,看来这小子诚心没带上手机。还有就是那个社团的驾驶员,姓邱。他的手机也同样联系不上,定不了位。看来手机卡让李轻城拔了!老二一五一十说道。他们开了什么车来?有没叫人查监控。老爷子闷声问道。老二瞠目结舌,还没有。那还等什么?快去查!老者急吼吼的骂道。老二赶紧掏出手机,下去了。老三呢?老者又按了按太阳穴,差点没被老二气死。老三年纪小,但是精明。他早看出老爷子面色不善,小心翼翼道:以前柳老头一共找过三位京城的专家,分别是看瓷器,书画跟杂项的,这三人跟柳老头还有柳老头大徒弟苏泉的关系都不错。也托马老找过一次一位博物院的大拿。这四个人我们现在都派了弟兄们监控着,这李轻城不来则罢,一来保证让他有去无回。老者听了老三的话,总算松了一口气。这老三年纪是小了点,但是办事老成。微微赞许对的点点头道:你现在再去查查,查的再仔细点,会不会有所遗漏。是。老三应了声,下去了。这个李轻城不简单!只剩下了大弟子跃进,老者也不端着,微微摇头道。要是这个李轻城鉴定了宝贝又安然回去了,我们怎么办?跃进小心翼翼道。他的任务完成了,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这次门里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个粉彩官窑器,又让**劫持了中间人的儿子,逼着柳老头来收这个瓶子,就等着他把瓶子拿到北京的时候给他出岔子。这是门里对付柳老头的第一步,第一步到位,柳老头在道上的声誉就会下降,跟着他的人也会动摇。天时地利人和,动摇了他的人和,接着第二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