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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轻城好奇道。
很简单。有很多叫花子不是真没钱,更不是赚不到钱,他们主要是好逸恶劳。这零下二十度的温度,假的叫花子早歇了,等天气回暖了再开张。要不就跟候鸟似的南迁了,去南方的城市里继续乞讨骗钱。包哥见多识广道。
啥?还有这么个道理。轻城难掩惊讶之情,这是以前的他从来不曾想到的,也是,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轻城听包哥这么一说接着说道:那你说怎么冷的天这个人还在这里要饭是不是实在没办法了?
嗯。应该是。也有可能精神不正常。包哥嘴里大嚼着东西说道:这么冷的天到了晚上就会非常凄惨,说白了,这个人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包哥继续说道。
轻城停下了嘴里的吃食,震惊道:那政府不管嘛?
管个球!包哥不屑道,政府管你一叫花子死活,听口音这叫花子还不像是本地的,政府更不会管了。
十年前跟现在几乎就是两个时代,那个时候很多政府的政务都不公开,很多部门的不作为你根本没法知道,很多钱权交易的内幕你根本没法想象。哪像现在,法官嫖个娼都弄得尽人皆知!网络改变政务,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其实是网络把监督的权力送到了每个老百姓的手里。
轻城目瞪口呆,望着这个身材中等活灵活现吃着花卷的乞丐,或许几个月之后就是一个死人。心里有一种不真实感,接着就升腾起一种很悲伤的情绪。
那你们回去的时候把他带去吧,带到SC去要饭,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过了半晌轻城缓缓说道。
两个驾驶员一听这话都有点发愣,一下子没明白轻城的意思。等听清楚了原来轻城是想叫他们把叫花子打回去,都觉得匪夷所思!心说这六哥是冻糊涂了还是怎么的?我们跟这叫花子非亲非故的,你想带人家去人家也不定愿意呢。再说了,崭新的一辆酷路泽装个叫花子回去,让道上的兄弟听说了不被活活笑死!
包哥听罢也哈哈大笑,拍拍轻城的肩膀道:老六啊老六,别胡说八道了。我老包可从来没做过善人!
我跟你说真的。轻城正色道,包哥,就算积点德吧。
包哥本来以为轻城是开玩笑的,听他那么认真就细细的盯着轻城的眼睛看,轻城的眼睛就像松花江清澈的水。真是认真的?包哥收起笑脸问道。
轻城肯定的点点头。
你真要叫我们带回去,也可以。包哥皱眉道。他倒也不怕道上的人笑话,他只是觉得轻城的心太软,一不小心就动了恻隐之心。倒不是说这个叫花子有什么危险,只是在道上混,最危险莫过于动恻隐之心。世道险恶,人心叵测。随便动恻隐之心必然是大患。看着轻城的时候包哥很想给轻城上一课,但他活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一次在东海小岛差点丢了性命的情景,如果那时候没有轻城出手,他可以肯定自己已经死了。那个时候的轻城也跟现在一样,爱心泛滥,深知任何一条生命的重要。自己靠着轻城的恻隐之心活了下来,难道自己还有资格去要求这个人放弃这颗心嘛?望着轻城清澈的眼睛,包哥退却了。何必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信念。
轻城见包哥答应,心里很开心。放下手中的饭菜,走到那个叫花子跟前问道: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嘛?到SC去。
叫花子哪会料到有人跟他说话,下意识的背过身来,一口吞下了花卷,以前在外面跟人家抢食抢惯了,知道只有到了肚子里才最安全。不过一听不是来抢食的,就放慢了吞咽的速度。当听清楚轻城的话,叫花子有点发愣,他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一双清亮的双眸望着轻城的眼睛好一阵子,居然缓缓的点点头。
轻城冲他微笑了一下,带着他上了车。
后面的老板娘目瞪口呆。
两个驾驶员更无语了,上了车差点被叫花子身上散发的臭味熏的栽一跟斗。看看后面,轻城坦然的坐在中间,跟叫花子紧挨着,也不好说什么,捂着鼻子上了车。
第六十章 三间旧房
一行人先去租了一辆小货车,买了许多柴油跟蔬菜肉食米面生活用具,装了满满一卡车。两个小伙子一人一辆,包哥跟轻城还有叫花子坐在前面那辆车上,包哥手上拿着GPS指路。一前一后,出发前往修炼地!
出了巴尔虎旗一直往西开就是修炼之地了。轻城望着窗外一片白茫茫,偶有一点的黑色都是化了雪的树林子。路越开越窄,到了后来几乎就没有路了,全靠酷路泽的越野性能前行。后面的卡车就够呛,好几次都扎进雪堆里出不来,都是酷路泽在前面拉它出来。包哥一直在前面指路,车子越开越慢,甚至一度开到五码的时速,修炼之地越来越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却忽然飘起了大雪。
轻城不谙世事,江湖新丁一个,包哥却是有点心急。这种天气在野外,天黑下来又下雪很容易出事,毕竟拿着GPS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迷路撞车都正常,一旦车子故障不能动,困在这片雪地里,运气不好的,这里就是他们的埋骨地了。
包哥连连催促驾驶员,当心当心再当心,快点快点再快点。驾驶员小邱跟小石都被包哥催的快哭了,心里都暗骂你他娘的到底是叫我们当心点还是快点啊!路确实不好开,荒郊野岭天气暗,道路崎岖带下雪。所幸运气还算不错,正好是满月的天气,能见度算是可以。大概快夜里七点的时候,包哥大叫一声,前面那里左拐往上开!
酷路泽拖着小货车吱呀吱呀的上了一个小山坡,上了坡之后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平地。正好是满月,一轮皓月悬于当空,平地上依稀可见几栋平房。包哥将心放了下来,伸手一指,就那里了!车子停在平房门口。包哥也不废话,手一挥:都下来搬东西吧。
轻城小邱小石都不敢耽误,穿上外套戴着手套下来了。大家都没去叫那个叫花子,心说就他饿成这样了能搬什么东西。来的时候轻城跟他一块儿坐后排,都跟他讲了,他们先送我去一个地方,然后送你去四川。叫花子看的出来,轻城在这伙人里还挺有身份,就连那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对轻城也几乎是有求必应。叫花子流浪快十年了,惯看沧桑,难遇温馨。其实本来他就想走了,天气越来越冷,晚上取暖都是靠路上捡的煤渣,但煤渣越来越少,再住下去估计真的是死路一条。本来他想着步行离开巴尔虎旗,苦虽然苦点,但按他的能力也是没什么问题。忽然在这档口遇到了轻城,他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会这样的帮他,这辈子没想过,下辈子也不会想。那么冷酷的一个世道,他一度曾经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受尽炼狱之苦,细细品尝这个时间的冷酷与现实。轻城却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启明星。照亮的是他的行程,温暖的是他的那一颗早已石化的心脏。
叫花子一愣神的功夫,包哥四人早已将东西都搬到了屋子里面。十年没人来,屋子里面还是井井有条。这至少说明两个事实:一、最后住这里的人是个细致之人,走的时候仔细的整理了这些个房间。二、几乎可以断定这十年没人来过。不过这也不奇怪,这地方,鬼才来!
最后住这里的人是赵蓝。搞研究的能像他这样在生活上都那么细致的确实不多见。见惯的都是硕果累累,房屋凌乱的主。而且赵蓝天纵奇才,当年在这间房子里改造了很多东西。譬如改装了两个巨大的蓄电池,居然还能用!包哥十年前也陪着赵蓝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轻车熟路的将柴油机接在蓄电池上,伴随着突突突突的机器声,房间里一片灯火通明。
轻城感叹道:在这种恶劣气候里,十年了,灯居然都还能用!这赵蓝也太强了!
包哥哈哈笑道:这你就外行,赵蓝的水平不在这些灯上,你不知道这些个灯每一个都在四位数以上,防水防冻不说,还能够适应各种极限气候。别说十年,就算是百年之后这灯也照样能亮起来。
哈?轻城长大了嘴,十足的惊讶,细细看着这些个灯好一会儿,看的眼都花了,才擦擦眼睛道:好像确实不一样。
包哥不跟他废话,直接将取暖装置也接进蓄电池里,热气马上从屋子四周的暖气片里散发出来。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屋子都温暖起来。
这才是赵蓝的本事,过了那么多年,这些设备都能用。我本来好担心,如果这里的取暖不能用了,你基本上就甭在这里呆了!特意去问了赵蓝,殊不知这小子嘴一撇,回了一句,一点问题没有!包哥感受着暖气,哈哈笑道。
轻城也庆幸的笑,心说,这家伙居然对自己的东西十多年后的性能如此自信,至少说明两点:一,这人相当自信。二,这人水平非常高。
因为自身所以自信!
五人都松了一口气,陆续脱了外套,开始慢条斯理的理东西。
包哥点了根烟来抽,随便找了地方一坐,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壶咕咚就是一口,长长舒出一口气道:老六,你也歇一会儿。
轻城还真是没习惯包哥叫自己老六,刚还没在意。直到包哥又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挠挠头笑着说:包哥你歇会儿,我不累。
你歇会儿,这些东西让小石他们理。我还有事跟你说呢。包哥慢悠悠的说道。
轻城也不忙活了,跟小石说了声辛苦了就到了包哥身边。包哥说道:你小子就是太见外,跟社团里的弟兄们客气什么。小石跟小邱在一旁心里暗骂,当然要客气啦,你娘的,我们就必须每天累死累活啊。但脸上都是笑嘻嘻。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包哥说话忽然显得非常的感慨:老六啊,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但也正是因为这三年,才明白老祖宗定这条规矩的良苦用心。
怎么讲?轻城问道。
在这里,你能完全的没有外界的干扰,一心的修炼。这里指的修炼也不单单指练拳。还有心境。包哥感慨道。
轻城不语。
还有,真正的修炼并没有入世与出世那么纯粹。这个世道要入也要出。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安身立民的本事,入了世又如何,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包哥说吧咕咚又是一口白酒。
这话小石跟小邱也听见了,心里说这话说的太他妈对了,自己没本事,在社团里混,混来混去也就一驾驶员。
或许你在这里能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外面的世道太纷杂,一个猛子扎进去就往往迷失了自己。这里你会变的纯粹,也最知道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包哥的话让轻城有点恍然,确实,自己从东海一个小岛上放弃安稳的生活来到这里。除了对王瑾的失望,对爱情的失望。自己来这里进社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些问题你自己慢慢去想吧,反正将来你有的是时间。我还是再跟你讲讲这栋房子,当年条件有限,虽然造这房子的这个爷也是一个能人,但修的真不怎么样,当年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房子还有一口井,常年不结冰。你看就在那儿。
轻城顺着包哥手指的方向一瞧,角落里一个铁盖,铁盖上有个水泵还有一个水龙头,水龙头下面装了一个下水。
铁盖是以前就有盖在井上的。后来赵蓝这鸟人来的时候对这三间房子做了全面的改造,几乎是脱胎换骨。房子里外都做了防寒处理,保暖一流。加了蓄电池装了电灯暖气不说,还对很多生活设施都做了改造。现在开关一开就能出水,而且你要是开另外一个开关,还能出来热水。另外还有电炉子做菜做饭。不过有个前提,这些都需要用柴油发的电,而且暖气非常的耗电。一般这两个蓄电池充满电需要八个小时左右,你打开屋子里所有电器估计用不到十个小时。柴油发电机运作有噪音。你在使用蓄电池的时候要能省则省,除了保暖,别的就将就一下吧。带来的这些个柴油据我估计能用个三四个月,到时候就是五月了,那个时候不需要用暖气,你的耗油就会降下去。三个月后还会有人给你来送东西,吃的东西都放旁边的小房子里好了,那里没暖气,天然的冰箱。包哥难得一次婆婆妈妈说了一大堆。
第六十一章 孑然一身
还有,老六。
正当轻城以为包哥都交代完了,想不到包哥还意犹未尽,接着说道:除了旁边那件房子,这三件房子都是连一块儿的,我劝你尽量住中间一间,老赵当年对房子做了加固,但毕竟有十年了,而且这里还有狼。
有狼?轻城咽了一口唾沫道:狼会钻进来?
那倒是未必,以前我远远的见过,但也没过来这里。但是俗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注意安全嘛不是。独狼倒是不怕,要是遇到群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地方跑都没地方跑,所以你住在中间总有个缓冲,实在不行爬屋顶上也是个权宜之计。包哥皱眉正色道。他行走江湖那么些年,当然知道狼的厉害。
轻城听包哥说只有远远的见过,哪会放在心里。包哥跟轻城说上一万遍也不如轻城自己感受一次来的强。江浙一带长大的轻城哪里见过狼,又怎么知道狼的厉害,狼狗倒是见过,挺凶,但要是练习了拳连一条狗都敌不过,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包哥跟轻城细细关照了好多些事情,一边还叫小邱从井里打了水上来烧了,又叫小石下了点面。小石本事不错,面条烧的热气腾腾香气四溢。闻的轻城直吞哈喇子。面条做好了,轻城一起招呼叫花子来吃,他也不客气,可能也是真饿了,端起就吃。
五人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轻城随便问了一句叫花子:你不会说话嘛?
叫花子愣了一下,点点头。轻城见真是哑巴就不问了,反正问了也白问。就蒙头吃面。吃了面就洗洗钻睡袋睡了。这一天也都累的够呛。
叫花子盖的是轻城从成都带来的被子,都是全新的。闻着被子上太阳的味道,忽然发现自己有好多年年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很温暖、很干净也很让人怀念。
包哥在这里陪了轻城三天。这三天包哥除了教轻城打拳,余下的时间就是教轻城用遥感。天狼星本来是个普通电法仪,被赵蓝这一改造就不得了。无论哪一种的探测装置都不能百分百排除矿化。按赵蓝的说话这个能排除百分之七十,已经是非常了不得。包哥自己用的也只能排除百分之七十左右,而且还得靠着自己的经验和天分。本来两根天线被改成了一根,包哥将遥感的天线握在手里,对着屋子前面的空地轻轻一挥。对轻城说:这前面就近有四个点,而且目标物比较大。
怎么用轻城早就知道了,来的车子上包哥讲解的很仔细,但是亲眼见包哥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轻城挠挠头道:怎么感觉到的?
包哥将指针又轻轻的挥过来,说道:当你扫过这些点的时候,会感觉到一种阻力,这种阻力感觉很微妙,只有用心感受才能感觉到。
轻城接过包哥手上的指针,学着包哥的样子用手一挥,狗屁阻力!轻城的手挥来挥去,一点没感觉。
包哥。。。。。。轻城正想说。
包哥嘿嘿笑道,没感觉对吧?没感觉就对了。
轻城被包哥这么一说半点头脑摸不到。
其实遥感的原理并不复杂,你要知道任何东西都有磁场,有磁场的东西都会发射出属于自己的波段。所以只要你将仪器调到对应物体的波段就能检测到是否有该物体的存在。当你的手持指针扫过前方的时候,指针其实在接收了这些物体发出的磁场,但是因为东西小且有点年头了,磁场并不大,因此指针收到的感应非常小,你需要非常敏锐的感管。但如果这东西是新埋的或者东西又大,用你这台机寻找易如反掌。如果你第一次用遥感就有感觉,那我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这得练。一来是练你的感觉,还要排除你的心理暗示。二来通过练习拳法提升你的感觉灵敏度。等你拳法有成,遥感使用有心得,就是你在社团大展宏图的时候了。包哥哈哈笑道。
接着包哥又教了轻城如何走位,又告诉轻城其实现在最难解决的就是矿化的问题。因为一些特别是金属的东西在地上埋的久了,就会将周围的土壤还有石头同化,在探测的时候会将这些土壤和石头当做目标物体。而这些目标物体被取出后,这些矿化在几十年里面很难消除。因此常常出现探测到了,也确定了,但花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挖下去,结果什么都没有的现象。所以一个有经验,有水平的物探专家的价值就在于此。如果发生误探,费用就不得了了,单单挖洞的费用,一些很难挖的地方,一米就要上万。
第四天一早包哥就走了。快过年了,其实社团里事儿也多,包哥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了,虽然他也知道轻城想让自己多呆几天。横竖要走,就早走了。把叫花子也带去了,反正答应轻城的,包哥肯定办到。临走的时候,包哥深深看了轻城一眼,丢给轻城一颗烟,并亲手为他点上,拍拍轻城的肩膀,说道:自己保重啦。然后转身上了车,轰隆隆的走了。
包哥他们一走。轻城就剩下了一个人。这天天气很好,毫无热量的太阳斜斜的悬挂于空中,照亮了轻城孤单的背影。轻城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皑皑白雪,忽然内心有一种迷茫。是因为被尘世抛弃的孤独还是面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呢?轻城不得而知。轻城背对三件老房子和一件柴房,面向这块至少有数千平方的空地,渐渐的蹲下身来用手抓起一把雪放在嘴里,雪很清甜。
本来轻城打算在室外练拳,但在室外呆了五分钟后才发现自己是真幼稚。这套拳慢的跟什么似的,还不如现在老太太跳的广场舞来的热身,在室外五分钟轻城就感觉全身僵硬了,身体里的血仿佛都冻住了。赶紧进了屋子里,蓄电池刚刚显示充电完成。关了柴油机,将暖气开到最小,将室温大概控制在十度以上,便开始练拳。这套拳跟着老爷子练了一个月,毫无进展。但既然老爷子那么看重,必然有神奇之处,更何况包哥还亲口跟自己说了这套拳的厉害。心说可能自己没天分吧。但是也不敢就此放下,因为现在的轻城知道坚持很重要。他在练的时候跟自己说,自己也别指望跟师父还有包哥一样能大成,只要能比普通人稍稍强上一点就可以了。至少,路见不平还能拔拳相助!在四川的时候,轻城每天就跟着老爷子练两个小时的拳,余下的时间几乎就是陪着老爷子说说话,听老爷子讲社团的事情。在这里就不同了,左右没事做就练了一个上午。中午又是随便吃了一点,下午就在房间里理东西。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