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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包哥的救命恩人，包哥这人重情意惯了。当初我劝他给你些钱作个了断，他非得给你一个承诺，我也没办法。其实虽然我们接触的不多，但是我看人很准，你的性格不适合做生意混江湖，说好听点是太实诚，说难听点就是傻就是天真。而且也没有去精通一项本事的心境。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顽主，你这样的人在我们这里遍地都是。工作随便做做，天天吃喝玩乐，对朋友有情有义，抱有一颗善良的心。但是你要知道你要是没本事，你拿什么对朋友有情有义？柳姐毫不留情，上来就直批轻城的内心，一阵见血！
轻城听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为什么？生气啊！这女人居然这么说我，轻城一直自认为自己不差！但柳姐一直不温不火说下来，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王瑾为什么会背叛自己，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性格跟心境都不适合这样的世道有所成就嘛？忽然觉得王瑾跟柳姐有那么多的相同之处，但是柳姐比王瑾可直接多了，她什么没见过，对你一个愣头青就算你是包哥的恩人，她一样没理由对你刮目相看。强势的女人只高看有本事的男人！王瑾也是，只是她自己不清楚而已。
包哥给了一个承诺，我一直以为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在我眼里，你应该会更喜欢一些钱财的馈赠而不可能放弃你安逸的工作跟着包哥闯荡江湖。但是你来了，我承认第一次看走了眼，也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但是这个我不管，既然你来了，我先得问问你一些问题。
轻城想到了王瑾，心中一片苦涩！柳姐说的太他妈的对了，我不受这个刺激，我怎么可能丢掉工作来浪迹天涯。说不定现在正跟三五好友在什么排挡里喝酒，何必在这里受你奚落，而且前途未卜。
第一，你这趟来是确定跟着包哥做生意嘛？柳姐双眼直直的望着轻城的双眼，好像要看到轻城的心里去。
轻城又想起王瑾，这个自己爱着又让自己心碎的女人，咬咬牙：嗯！
好！第二个问题你跟着包哥想做什么生意？
做什么生意？轻城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包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轻城唯唯诺诺回答道。
强者都是一些推动事情发生的人，不是那些等待事情的人。你听过这句话嘛？柳姐漫不经心的喝着茶问道。
额。。。。。。没有。轻城如实回答。
也对，你现在离着强者差个十万八千里，有想法你也不会是这样的心境。这样吧，我抓紧时间先跟你说说包哥的生意吧。柳姐说道。
轻城竖起了耳朵。
包哥是做探寻窖藏的，他以前跟你讲过，这个你知道，我不细说了。但是要说找窖藏并不是只有找窖藏那么简单。你既然选择进这个圈子，我也知道你为人，不跟你说虚的，直接的都告诉你。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离开这个圈子了，你得把你知道的都烂在肚子里。否则会影响太多人的生活，这个你知道嘛？柳姐态度严肃道。
嗯。轻城真挚的点点头，这方面他确实一直做的不错的。因为他毕竟是一个讲情义的人。
好吧，找窖藏本身有很多分工，包哥从事的也只是中间的一个环节，他是扛把子，负责召集人手。这个以后你肯定会慢慢明白的。但是要找到一个窖藏，除了找窖藏本身还有很多环节。比如，要去找之前，你必须得知道那个地方有这样的信息，所以先期有专门收集全国各地各种信息的人。柳姐停了停，中间喝口水。
哈？还有这样的人。那他们怎么去收集啊，到了乡下逮到一个老农就问啊？谁告诉你啊？轻城好奇道。
柳姐放下茶杯，不屑的瞪了一眼轻城说道：你的想法也太简单也太幼稚了。杜春长你认识吧，对，就他，什么狗屁文化公司的老总，其实就是个前期信息收集员。他搞了个什么文化杂志做幌子，手下雇了很多个不知底细的专栏作家、文化编辑一年四季的出去采风，先去到县里跟人家说你们县历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厚，我们要采编一些民间故事发到我们杂志上。县政府一听这是一批文人来宣传我们县呐，好事啊，就用政府的力量召集各个乡镇、乡镇召集各个村都拿出各种传说啊故事啊轶事野史什么的。这些作家编辑也不知道他们要找的其实就是宝藏的故事。这些个零零碎碎乱七八糟的故事都会在杜春长那里汇总，然后杜春长会派人专门对一些宝藏的故事进行初步的核实，核实后他就会将一些认为靠点谱或者有价值的信息归类传给总部。你要知道，我们在全国的文化公司可不止这一个。而收集信息的方式还不止这一种，还有比如寻找古籍中的资料，还有一些渠道现在还不方便跟你讲。总之，每年收集的信息就达到几个G！
轻城听的目瞪口呆，这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今天才发现自己就是一只井底的蛙，出来才发现，世界有多大。
第四十四章 改变自己
信息传到总部，总部都是些能人。他们要对这些下面认为靠谱的信息进行甄别，然后将认为更加靠谱的信息汇总递交到总部的信息部。信息部会对这些信息作一个评级，然后给像你包哥这样的物探专家发指令，由物探专家决定需要雇佣的人或者物。窖藏的消息一般往往不太可靠，全中国这样的传说实在太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假的，或者早已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一些信息到了包哥这样人物的手里，他们一般也会派出人手甚至自己先去那些个窖藏作前期的确认，用设备确认那里是否真的有信号或者这些宝藏是否还在，这里涉及很多专业的东西以后跟你聊。确定这个宝藏还在以及大致的规模后再召集人手行动。等挖到宝藏后，就马上交给总部，由总部负责分销。毕竟宝藏不是现钱，所有的古董金银也不是明码标价，但是雇佣的人和物可都是明码标价的。因此需要有渠道迅速的将这些东西卖出去，所以我们还有下家就是古董商，古董商一般都是合作的多。他们来吃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总部拿到钱后，就会对这钱作一个合理的分配，这基本上就是我们整个的工作环节了。柳姐嘴巴不停，巴拉巴拉的就将这些东西简要的说给了轻城听。所以我现在要你考虑的就是，你准备在那么多的关节中做什么？
轻城久久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本来以为包哥就一个体户，想不到人家还是一个集团公司。而且看起来包哥还不是高管，也就一中层。我能做什么？我要做什么？轻城想到这个问题，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或许除了做个毫不知情的文化编辑，什么都做不了。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久久无语。
柳姐可没这个耐心，看了看手表，起身道：这几天你想清楚了，过些日子包哥回来了，你可以告诉他。这个可能也是包哥想问你的，你跟别人不同，至少你有选择权。而只要你要求的不过分，包哥都会同意的。我先走了。说完起身麻利的披着外衣就要出去。
柳姐，我们整个叫什么公司啊？轻城怯怯的问道，其实他都不知道这样问的对不对。
除了文化公司，我们没有别的公司。我们的组织更像是一个社团。社团里最最上面的老大是你包哥的师父。师父下面一共五个徒弟，全部从事这些项目的各个环节。包哥排行老二。而那位杜春长就是小字辈了，包哥的师侄、包哥大师兄的徒弟。这些以后再跟你细聊。柳姐都走到门口了，正打算出门，忽然回过头来正色道：其实换了我，你刚进来，打死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但你包哥跟我关照让你知道这些，出了事他担着，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这些个事，你要学会烂在肚子里。否则，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我知道了，柳姐。轻城郑重的点点头。
柳姐摇摇头出去了。轻城忽然觉得一种深深的没落，对，确定是没落。
柳姐走后，张姨就从房间里出来进厨房给轻城端了菜出来。轻城满腹的心事吃完了饭，早早的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洗了澡就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团的乱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居然到了下半夜还没睡着，拉开窗帘，正好是满月的时分，饱满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窗棱，在地上照出一格一格的阴影，因为住在内巷，小洋房闹中取静，这样的月光让人心静如水。轻城呆呆的望着满窗的月色，思路倒是渐渐清晰起来。其实轻城并不像柳姐说的那么不堪，他也不笨。只是他的心境上缺乏上进的心。现在重挫之下，将他脆弱的心粉碎之后，破而后立。有很多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可能连轻城自己也懵懵懂懂。
那么多的环节，前期、中期、后期。最最重要的是哪个环节？不用问，一定是中期，就是当信息到了物探专家手里开始一直到起出宝藏，这就是整个寻宝的最重要环节，也是整个过程中技术含量最最高的过程。对，自己就跟着包哥学物探吧，或许自己的性格做不来一个优秀的召集人，也学不会跟人家讨价还价。但是真能静下心来或许还能学一些专业的东西。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专业性很强的技能。就跟着包哥学这个技能。就这么定了。。。胡思乱想中，轻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的就早了，毕竟天天睡到中午还真不像是一个做事情的人。张姨见轻城一大早的下来也挺奇怪。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够了，柳姐呢？轻城问道。
柳姐还在睡觉，她昨晚回来的挺晚，一般到十点左右才会起来。张姨抹着桌子说道，我给你做点早饭？
不用，我去外面锻炼一下，跑个步，顺便吃了早饭回来。轻城对张姨摆摆手。
张姨也不勉强他，随他去。
轻城从来没有早锻炼的习惯，一来确实不怎么爱运动，除了以前在学校里踢足球，毕业后换了身份又回到学校就没怎么锻炼过，锻炼在他意识里就是体育老师干的事儿。二来经常喝酒的人，第二天起的都晚，哪有这个时间锻炼。哦，你说晚上也可以锻炼，没必要非得早上。你这不是废话嘛，晚上都在喝酒！
早晨的西南这个城市就显得空旷，更加见证了这是一个慵懒的城市，大部分的人都沉浸在睡眠中。轻城昨天思考了大半夜，显然，柳姐的话是对的，自己有着这些个致命的缺点，注定无法取得想要的成功。要想改变现状就得先改变自己！那么如何去改变自己就成了目前最大的难题。轻城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能马上改变自己的方法，那好吧，就先给自己来一些有益的习惯和目标吧。比如晨练，坚持下去，或许也是一种改变。轻城气喘吁吁的跑动着，初升的太阳暖暖的照在他身上，他感觉到了身上的力量以及胸口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未来的渴望！
第四十五章 包哥荐徒
过了两个礼拜，包哥回来了。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去柳姐的住所看轻城，而是直接回了总部见老爷子，也就是包哥的师傅。包哥的师傅年近七旬，人瘦瘦小小，手上青筋遍布，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看起来非常的精神。亲手创建了这个物探的整条链子，他花了整整的三十年时间，他的六十多岁的人生比任务一部电影都精彩。现在这一行里算是龙头人物了，出去跺跺脚都是带回声的。
包哥满载而归，这次回总部他要找老爷子谈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想劝老爷子成立一个拍卖公司，成立拍卖公司是因为一来有一些好的古董不能贱卖给了古董商，拿出来拍卖赚取更大的利润。二来现在收藏市场越来越火，古玩店人们倒是未必去买，因为假货太多，但是拍卖公司普遍有着较高的信誉，虽然没有一家拍卖公司会承诺你他拍的绝对是真货。乘着这个时机，赶紧入市，拓展业务，积累信誉，延生整条的产业链。还有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说服老爷子收轻城为徒。说起来老爷子有二十年没有收徒了，自从收了最小的老五后，老爷子就对外宣传再也不收徒弟了，说白了，老五就是关门弟子。让好些有着梦想的年轻人都望洋兴叹。手下也不是没有能人，社团里好几个小伙子能力都不错，对社团也忠心。可老爷子就是没了收徒的心气儿。以前收徒是为了更紧密的连接起整条链子，毕竟自己人好办事。现在整条链子各个环节都齐活了，而且因为规划得当，策略正确，形势一片欣欣向荣。确实没必要再收什么劳什子的徒弟，有好的人才就让徒弟们去折腾吧。老爷子就整天的浇浇花种种草看看信息资料，确实很少有信息能吸引他的眼球了。要么是太小，比如一些个某某地有银元窖藏十坛，这种信息老爷子的眉毛都不会动一下，眼睛直接掠过。要么就是太假，比如有一条信息说西南某某山洞里有十二船的金子。老爷子见了就摇头苦笑，十二船金子，算少一点每条船十吨，也有一百二十吨！还真能吹，老蒋当年撤退台湾的时候才带了多少金子啊，才七十吨金子！堂堂一个做过中华民国大总统的人居然还没你西南土匪金子多！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这个不用问了，肯定是老大女儿删选的信息，老大为人精明，文化公司办的风风火火，全国各个大城市都有他的分部，可就是一个女儿太不长进，都二十五岁了做事情还不动脑子！哎，年轻啊，但年轻可真好呐！
包哥大大咧咧的进来，横刀立马的往前厅一坐，脱了一只鞋，往椅子上一搁，端起不知道谁喝过的茶就是一口。跟那些个挖洞的、带路的相处久了，就这德行。老爷子正在后院里浇花，早早有老妈子跟他讲老二回来，慢悠悠的洗了手，背着手踱着步子就过来了。
伤口怎么样？老二，这回出去不碍事吧。老爷子深谙相处之道，一上来不问你收获，问你身体。这可都是活的成精的主。
鸟事儿没有。包哥精神饱满声音洪亮，两只眼睛细纹密集，却是炯炯有神。
那就好。老爷子爽朗的哈哈一笑，要说五个徒弟里面，老二算是他最看重的一个。老大专门负责收集信息，老三老四都是做物探，说起来也都是个扛把子，老五自己带在身边。但老三老四二人加起来不如老二一人做的多。前阵子听说老二在舟山出任务的时候重伤，老爷子确实也吃了一惊。别人不知道，老爷子是非常知道老二的本事。物探水平不说了，三个物探徒弟里是最好的。野地里上山下地，出河入海，身手相当了得，这也主要得益于老爷子传了他一套拳法，这套拳法是老爷子祖上传下来的，练到后期，相当了得。老爷子当年身无分文从乡下来到大城市，就是带着这一身祖传的拳法闯天下。直到后来名声鹊起，收了徒弟后就传给了徒弟们，几乎是毫无私心，按老爷子的理解，要说十分，自己的拳法就是快接近八分的样子，而老二天资出色，短短十多年就快要到七分，你不要看他放荡不羁的外表，内心下面到底有怎么样的一颗灵魂谁也不知道。到了这个火候是很难有应付不了的事情。老爷子早年盗墓出生，那时候哪有那么好的装备，完全靠堪舆观龙脉，一个洛阳铲一竿子到底，然后肉身钻盗洞，什么危险没遇到过。早年跟着他的弟兄们不是死就是残，就他凭着一身的武艺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但那时候老爷子的拳法也只是练了五分。所以当老爷子听说老二出事的时候是左思右想想不出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说吧，什么事？老爷子说道，急吼吼的跑来，没事就奇怪了。
包哥也不废话，一张嘴就是开个拍卖公司，老爷子什么人，那是人精，但凡是个事儿，都有利弊。因为跟古董商交易都是老五出的面，古董商也搞不清楚老五背后有那么大一家子，只知道这人总是有好货。说句难听的，真要出了事，只要老五顶得住，谁也不会进去。再说了，老五就算出事不怕，一人进去，全家出力，也不是盗墓，判不了死缓，再使几个钱，没几年就出来了。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但是自己做拍卖公司就不一样，抛头露面的，一旦追查起来就是整条线破溃。老爷子细细斟酌很长时间，缓缓说道：你考虑过这个提议的弊端嘛？
老二不是庸辈，正色道：我们自己可以不出面，这个公司可以让别人来经手，而且还是不知道内幕的人。
有人选嘛？老爷子问道。
有。
那好。这事我叫老大去办。你跟他说说怎么办。老爷子点头道。
包哥说了这个，还不走，自顾自的喝茶抽烟。老爷子微微一笑：还有事？
还有一个事儿，怕您不答应。包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凭你的脑子，你既然知道我可能不答应的事，你就不要跟我说了。老爷子微笑道，这种年纪的人精，向来没有多大的好奇心，更不喜欢勉强自己。
但我不说，我又觉得对不住自己。包哥嬉笑接着说道，想让你收个徒弟。。。。。。
哦？老爷子好奇道，谁啊，能让你推荐，你可知道你自己一个徒弟没收，你还好意思叫你师父收？
我的一个恩人，救命恩人。包哥正色道。
第四十六章 再遇老包
老爷子年纪六十出头七十不到，年富力强，记忆力也好。包哥这么一说他自然知道是谁了。当时包哥出事在上海疗伤，老爷子自然到上海细细询问了情况。也知道有这么个愣头青救了老二。到了老爷子这个岁数，什么情况没见过，什么东西想不通。但每回想起这个愣头青还是有点好奇，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呐？半夜三更的会下海去救人，海里不比河里，再说你就算有这个能力，也不见得有这个胆识，说句难听的，要是你救的不是一个人呢？！老爷子盗了那么多的墓，自然也知道鬼神之说并非空穴来风。否则岂会放着盗墓的大买卖不做，专做这种寻找窖藏的小生意。后来老二伤好了专门去了趟舟山请这个小伙子吃了饭，回来又听了小柳（柳姐）说起过这个小伙子，评价就是一句话：这就是个愣头青，顾头不顾腚的主。老爷子也就有点释然，不是这样的主，谁会半夜下海去救人啊。想不到今天老二居然想让自己收这个愣头青，老爷子也不急着表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道：老二，说说你的想法。
嘿嘿，老爷子。这个小伙子您也知道，是，柳眉对他评价是不高。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块璞玉，精雕细琢必成大器。包哥年纪快四十了，经历的事情也多，虽说脾气不怎么好，但人生世故练达，他先不说自己是有恩报恩，而是跟老爷子推荐这人的能力。轻城狗屁能力，包哥岂会不知。
哈哈，老二啊，你别给我玩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