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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后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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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澹台浮萍得了九砂壶开心,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开心,放声大笑,说不尽的豪迈,道:“没问题,等会我让人把我珍藏了30年的那两坛女儿红送给你们!”
    一顿茶喝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澹台老佛爷临下山前一脸笑意的道:“浮生,甲午,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既然让你们合作,能合作到什么份上都在你们,佛家讲究个机缘,我佛道典籍看了不少好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况且年轻人没有点争锋相对,也就少了点什么,你们谁有本事吃了谁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你们就放开了手脚去折腾,要是你们真有本事连我也吞了,我乐见其成,可是我把丑话说在前边,甲午你要是压不了浮生一筹,不要说皇甫恐怕心空我也未必会交给你!”
    惘
    
    
    
第一百七十六章 肺腑之言

    

    第一百七十六章 肺腑之言
    说完这番话澹台老佛爷就带着瘸子狗姚尾巴走下吴山,这对极其诡异的组合,再加上刚才这番话,让陈浮生一阵高山仰止,难怪人家能成为跺一跺脚就能让江浙沪抖三抖的老佛爷,没有点出人意表的不正常思维是断然爬不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看着那个背影,陈浮生双眼泛出一阵炽热,状元能一眼看穿那叫野心。
    回过神来的陈浮生看着旁边的状元,抛给状元一根烟坚定的道:“欠你的我慢慢还!”状元扯起一抹发自肺腑的笑容道:“替我心疼那把九砂壶?大可不必,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陈浮生摇了摇头,自嘲的道:“我的?就算我的吧!”状元没有再画蛇添足的去说什么,他能理解陈浮生现在的感受,不紧不慢的抽着那根烟眺望西湖,用一种陈浮生从没听过的口气道:“浮生,你说一个人要混到什么高度才算成功?”陈浮生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或许这个问题只有诸葛清明和曹蒹葭那样的人才能回答,再不济也得像澹台浮萍纳兰经纬那样的人才能说个子丑寅某,他自认说不出来。
    陈浮生自认自己玩不来什么多愁善感,可是有时候他老会不自觉的想一些问题,比如说一个人要爬的比别人高点看的比别人远点到底需要点啥?再比如,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孩子不比任何一个城里人的孩子差?这些问题陈浮生经常想,不过不知道是语文水平不行还是怎么,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刚才看着澹台浮萍的那个背影陈浮生突然就想说点什么,“状元,你说要站到像澹台浮萍纳兰经纬那个位面到底需要点啥?”状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需要啥,我要知道估计我也就是那类人了,说不好。命?好像不完全是?执着疯魔般的努力?好像也不能都概括,说不清楚。不过我经常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一开始就有数不尽的资源人脉,你现在会站到哪个位置?”
    陈浮生摇了摇头道:“没有这种如果,我也有点不明白我怎么一不小心就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状元摇了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我或许能告诉你一点!”陈浮生继续点燃一根烟,静静等待下文。状元轻轻的道:“浮生,你说穷人为什么穷?莫非真是命?”陈浮生摇了摇头道:“这个真说不好,你说都是命吧,我觉得有点不是,就拿我媳妇经常念叨着的那句人脉资源赚取的都是不对称的信息,信息就可以赚钱来说,我不知道对不对,可我经常自问假设我明天知道房子会以百倍的价格翻升,可我手里没钱,不也同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发财么?信息能赚到那么多钱么?”
    状元笑了笑道:“如果你把这个消息送给一个有钱的人呢?是不是可以赚钱?”陈浮生摇了摇头道:“这问题接着就又出来了,正因为我没钱我才不能拿这个信息赚钱,在我没钱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有有钱人的圈子?我不可能随便跑去找一个有钱人就告诉他怎么怎么回事,那人家不把我当疯子也得当傻子看!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不过应该不止是命,还有点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状元点了点头盖棺定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穷人穷得确实不是命,是笨!在穷人的圈子里呆久了再看有钱人的圈子不是仇视就是膜拜,要不就是节俭意淫,也有那么大多数人会有野心想进入那个圈子,可他们却只是这么想,从来不肯付诸实践,他们不知道的是就那样他们就错失了一次次成功的机会。”
    陈浮生自嘲的笑了笑道:“可问题是每个有野心并肯付诸实践的人就可能成功么?”状元笑着解释道:“就拿你说的不对称的信息可以赚钱来说,抛开没有信息的人不说,就说如果你手里有这个信息,并且有想要拿这个信息去赚钱的心理,那你就会不自觉的去抓一个个机会,慢慢靠近有钱人的圈子,不管能不能靠近,至少你有这个心思去挣扎,那这样的话即使你靠不进,但最起码也比普通人多走了几步,这算不算成功?单纯的信息确实生不出钱,但那得看放到什么人手里,只要是有心人再加上脑子不差的,不管穷人或者富人大多数是能生钱的,只是生得多少里边说罢了。”
    陈浮生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不能因为穷就停止挣扎反抗,相反得想法子去不让自己穷,这样再怎么也会比那些穷人多跨出一步!”状元接话道:“事实就是如此,只要你肯挣扎,多半是好的,再加上你脑子好使点,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自然而然就有了能力,能力多半是练出来的,这就又回到原点那个问题上了。肯挣扎然后有能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成功?这跟你有个有钱或者有背景的家庭一样,是,你人脉资金都大把大把有了,可问题是你偏偏没心思去用这些东西,或者用也是闯祸之后擦屁股的,再者就是有了也不会用,用不到点子上,搞的一塌糊涂,这不是假的,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我就见过不少。
    前者是不想挣扎,后者是没能力,归根结底也还是不想挣扎,能力那玩意有天生的,可也大部分在于锻炼,后者除了眼高手低以外就是凭借着手里的资源胡折腾,这样的人多半要比前者好点,可比了那些有心人就又差了点了,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喊给我个国家领导人的位置我做的也不比他差,要不就是我不读书也一样可以成为有钱人,可问题是真的给他那个位置他就可以坐稳么?
    答案显然是不一定,我没有一棒子打死所有人,诚然有像方一鸣李夸父那样低调内敛手腕高超的大少,也有张小花魏端公这样一步步爬到金字塔顶端的平民,并且像他们这样的人也有很多,生活能埋汰多少人碾压多少人我不知道,但至少肯挣扎去让自己有能力又不甘心贫穷的的人是不会被生活埋汰的,问题是一般人不是无病呻吟就是懒得不想动,这样就造成了像你这种人的出位,然后再放到那些人中间他们不会当成勉励,相反就又是膜拜,能力高下自然就又出来了,这不是道理,而确实是这样的。
    政fu一直强调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也是策略,这说的专业点叫博弈,因为这样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你仔细数数能富起来的哪个不是有本事有能力在一个领域呼风唤雨的货色?胆子也好,脑子也罢,那群人怎么也不可能被生活埋没,他们即使走正道被埋汰,走其他路子也一样会做出点什么,所以政fu为了消除这种不确定因素,就提出这种口号,他们有钱有权有女人玩之后自然就不会去再想破坏,相反会感恩戴德的说政fu怎么怎么好,这样的情况下再出几个刺头那就杀鸡儆猴,这样就越来越稳定了,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我们能做的就是争取做那一小部分富起来的人。
    因为富起来的不都是有钱人,相反有很多是平民出身,这也是很真实的道理,贫富悬殊之下让有能力的人先富起来环境才可能稳定,要不早有人造反了,并且这种情况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富不起来的人要没有那个野心他也还是一辈子富不起来。说了这么多,我强调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不对称下的信息赚取的是不是财富,那得看你自己肯不肯挣扎!
    命?我承认是个不由人左右的东西,可谁知道谁的命就是当天子的?谁就天生是做亿万富文的料?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我们才得挣扎,这不管信不信。就像你,或许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称得上牛叉的地方,但那只是你自己不觉得,我们都是旁观者,看的清楚,再说能力,这东西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未来的千万富翁或者亿万富翁,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肯掰了命的去充实自己让自己有能力并且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穷人,至于能走多远那得看一个人做这些能做到什么程度!浮生,不说你爷爷,就说小爷陈庆之我能看上你的还能有啥?莫非真是些那虚无缥缈不着痕迹的玩意?
    还是你那躺进土包里肯为你将来铺路的爷爷?不能说没有这些原因,但很大一部分显然不是,你要什么也不干纵然命再好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站在你身后,我看不到你可以走多远,别人也同样不可能看到,但我知道只要你肯一直保持着现在这份谦恭对这个社会怀有敬畏并且肯为了一些东西去付出百分之几百的努力你一定走的不会比澹台浮萍之类的人差,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仅此而已,这也是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肯站在你身后的原因!”
    陈浮生轻轻吐了口气,他没想到一个问题会让状元说出这么一番肺腑之言,不过这番话也总算让陈浮生明白了不少东西,有了那么点底气,状元说的他陈浮生全部谨记在心,这是难得的财富,抛给状元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道:“我得去看看我姐,这一趟浙江之行收获颇多,我得好好消化消化!”状元笑了笑,望着夕阳洒下西湖水面,笑得云淡风轻,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味,只是还没等陈浮生说点什么,状元就恢复了懒散模样道:“就你现在这幅模样恐怕爬到人家的床上也没那个能力去做点什么,还不如让我替你去呢!”
    陈浮生笑骂道:“滚犊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酒后乱性

    

    第一百七十七章 酒后乱性
    晚上八点,一对极其诡异但又有那么点小契合的男女漫步在西湖边上,吸引了不少来欣赏西湖夜景和守株待兔吊个金龟婿或者富家女的男男女女,不是这些人有什么特殊嗜好,实在是那对男女给人的视觉冲击太过巨大。
    女人拥有一张精致到让不少女人自惭形秽的面孔,头发盘起,一身明眼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和一双尖锐到让人不敢正视的高跟鞋,凸显得女人原本就黄金比例的身材越发玲珑有致,尤其是被包裹在丝袜下的两条腿,更是让不少男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上去使劲看看那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比这更加撩拨人的是这个让人猜不透年龄的女人身上有着20,30,40三个截然不同年龄段的韵味,三种层次分明的女人味道在她身上像杯妙到臻境的鸡尾酒,调和的天衣无缝,光这样一个女人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就足够巨大,再加上旁边那个怎么看怎么抓不住人眼球的男人,一颗*平头,脸色苍白到让人极不舒服,一只胳膊上还打着绷带,这样一对组合形成了一种极大的落差,让人欲罢不能。人就是这样一种的奇怪的动物,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者超出自己想象范围的事情总是有着一股让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想干什么的感觉。
    两个当事人似乎都有着极其坚韧的神经,对周围的诡异气氛视而不见,脸色极其平静的走着,陈浮生看着被灯光染上一层红晕的西湖水面,道:“姐,那句形容西湖还是形容女人的诗是怎么念的来着?”陈圆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哦……?哪句?”陈浮生挠了挠头着急的道:“就那句么!就说不管怎么打扮都漂亮的那句!”陈圆殊看着陈浮生那张苍白的面孔,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眨了眨那双柔柔弱弱的眸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美人就是美人,一颦一笑都那么有味道,此刻的陈圆殊不再是一副女强人形象,反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妩媚,像极了一朵摇曳在风中的藏青色大牡丹,风情万种。
    陈浮生立刻惊为天人,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巴张的更大,口水一个劲的往外翻涌,陈圆殊瞪了一眼陈浮生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也不怕人笑话!”只是这一瞪在陈浮生眼里无疑比前一刻的笑来的更有味道,露出一个富贵式的笑容道:“就我跟姐,都自家人还怕谁笑话!”陈圆殊没有理会陈浮生,轻轻的道:“浮生,这次麻烦你了,你要姐怎么报答你?”陈浮生本来准备掏烟的手顿了顿,一拍自己脑袋,恍然大悟道:“姐,我想起来了,那首诗是苏轼写的来着,什么山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不就说姐你的么!”
    陈圆殊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陈浮生不愿意说,摇了摇头笑道:“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说的还头头是道,刚才不是不知道么?怎么现在又知道了!”陈浮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嘿嘿,刚想起来!”陈圆殊瞪了陈浮生一眼,嘀咕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陈浮生老神在在的道:“那是,这年头有文化的流氓才敢勾搭姐你这样的女人,一般人他都不敢!”陈圆殊举手作势要打,陈浮生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陈圆殊举起的手,目不转睛,那副表情大有姐你要杀要剐随便,让我看看你的手就好了的意思,脸颊闪过一丝红晕的陈圆殊无奈只好轻轻的放下,陈浮生得寸进尺道:“姐,我好久没给你看手相了,要不我再给你看看?”
    陈圆殊翻了个白眼,向前走去,陈浮生一路小跑,跟上陈圆殊,柔声道:“姐,亚韬怎么样了?”提起陈亚韬,陈圆殊的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到了南京军区下属医院。”陈浮生点了点头,道:“姐,潘央还在南京等消息,你什么时候回南京?”脸色不善的陈圆殊摇了摇头,双手环胸,淡淡的道:“浮生,姐想喝酒,陪我喝点?”
    陈浮生自然不会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况且他也知道陈圆殊心情不好,换成谁被一关就一个星期,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更不用说心高气傲的陈家大小姐了,陈浮生转身就要去开车,陈圆殊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去酒吧,就想在这!”陈浮生愣了愣,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陈圆殊一眼道:“姐,你没事吧?”陈圆殊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落寞,嘴角却扯起一丝笑容道:“你看姐有什么事?”陈浮生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这不就结了,利索点,你喝还是不喝?”陈圆殊催促道,陈浮生咬了咬牙,道:“那姐你等等,我去买酒!”陈圆殊轻声道:“我陪你去买!”
    十几罐啤酒,两瓶竹叶青,一瓶红酒,酒是陈圆殊亲自买的,钱是陈浮生付的,付钱的时候老板看陈浮生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只有男人能读懂的意思,还少收了陈浮生几块钱,这彻底满足了一把陈浮生那阴暗的虚荣心。
    下酒的只有一袋花生米,但喝酒的却丝毫没有因为只有一袋花生米而影响进度,陈圆殊几乎是一口一罐,陈浮生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一会功夫十几罐啤酒就喝了个精光,看着坐在地上眼睛越发明亮的陈圆殊,陈浮生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过往行人那带着艳羡嫉妒的目光,再次打开了一瓶竹叶青递给席地而坐的陈圆殊,陈圆殊接过酒喝了一口,又递回给陈浮生,就这样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瓶竹叶青也就这么被消灭,陈圆殊双手环住膝盖望着西湖水面,一言不发,柔弱到让人心疼,陈浮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圆殊身上,轻轻的道:“姐,我没用,帮你讨不回这个公道!”
    陈圆殊没有拒绝陈浮生的外套,听着陈浮生的话,笑了笑道:“你要没用就没人有用了,姐就是心情不好,你陪姐多呆会就好了,没事!”说完再次拿起那瓶竹叶青递给陈浮生,陈浮生打开喝了一口,递给陈圆殊,手在口袋里给状元发了个信息,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况且看今天这阵势,两个人非得全躺在这才称,他可不想两个人躺在西湖畔,让人对陈圆殊做点什么,一瓶竹叶青再次喝完的时候,陈浮生脑袋已经开始发晕,反而陈圆殊除了脸上的红晕以外,眼神格外清醒。
    陈浮生想起上次和陈圆殊喝酒的情形,突然打了个冷颤,陈圆殊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浮生,道:“怎么?发现了?”陈浮生心里想道,幸亏上次没有胡乱揩油,否则恐怕他就失去这么一个姐了,想到这的陈浮生一阵唏嘘,想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陈圆殊笑了笑道:“上次姐就是装的,没想到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肯把握,莫非是看不上姐人老珠黄?”陈浮生摇了摇头,没有开口,陈圆殊继续道:“浮生,姐就是试探,如果不是那次,姐也不会出资替你收购青禾,你还是赚了。”
    陈浮生点了点头,没有陈圆殊,他陈浮生到底会是什么样恐怕还很难说,陈圆殊没有理会陈浮生,自顾自的念叨,念叨几句,喝几口红酒,陈浮生不说话,只是陪着陈圆殊喝酒,听着陈圆殊念叨,陈圆殊说的有她自己以前的事情,也有和陈浮生的事情,还有对陈浮生生意上的忠告,反正想到哪说到哪,最后陈浮生也开始说,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各自念叨着各自的,鸡同鸭讲,一瓶红酒也很快见底,陈圆殊摇摇晃晃的起身,摇曳的身姿散发着无声的诱。惑,陈浮生也慢慢起身,陈圆殊看着陈浮生苍白的面孔,道:“浮生,酒后乱性,姐给你这个机会!”
    陈浮生刚刚站立的身体一屁股又坐了下去,陈圆殊蹲下身,摇了摇微晕的脑袋,笑道:“你一个大男人就连我一个女人也喝不过,本来是该你酒后乱性的,难不成现在要姐酒后乱性推倒你?”说完扶起陈浮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硬是摇摇晃晃的把陈浮生扶了起来,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远处一辆路虎上,状元叼着一根烟看着陈圆殊和陈浮生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尼玛我怎么就碰不上这种好事,怎么没有女人来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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