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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促使我走进那家音像店。就在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最角落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就看向那个方向,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没有做梦,咖啡色的外套,虽然是没有见过的款式,但却让我想起我们相遇的那个下午。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喧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缓缓地朝她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重,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走到她跟前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欣…欣然!”沙哑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激动地感觉让我吐音都开始困难。不过无需说话,心有灵犀一般,她早就转过身看着我了。
一如既往的美丽,只是波浪般的长被拉直了,披在肩上更加的迷人。她的外套很宽大,这么近我都看不清她的身材,让我连一句你瘦了之类的寒暄都说不出口。可是她也没有留给我说话的时间,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她的眼圈红了,脸上似哭又笑,变幻莫测。我本能的想要张开怀抱,可她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推开我冲出了门。我撞倒了身后的货架,可是无所谓了,我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差了一点点,感觉到她衣角在我指尖划过的感觉。
“欣然!”撕心裂肺的喊叫也没有让她停留片刻,我爬起来就追了上去。可是,一个可恶的店员拦住了我:“干啥,龟儿子撞翻了我的碟子想跑嗦,莫得那么容易!”
“你给我让开!”我朝他怒吼着。他本能地让开一步,却又马上抓住我,比我还要凶悍地狂吼道:“你妈买,老子怕你哟!”我的心无比焦急,拼命侧身搜寻欣然的背影,可是这个店员却跟我胡搅蛮缠,短短一瞬间把我的直系女性亲属问候了个遍,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天府之国骂人精髓所在。
理亏之下,我也无奈,从皮包里掏出一百块丢给他,猛推他一把就跑出了门。身后那个店员还在叫骂:“哄鬼哦,还不够我赔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见到欣然。沿着她跑得方向我拼命狂奔,眼睛里的泪花随着风洒出了眼眶,可是机会仿佛只有那么一瞬,跑到我精疲力竭也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可是我仍然不愿意停止,挨着问路人是否有看到这样一个美丽的让人心碎的女人,状若疯虎,路人们也当我是疯子一样纷纷避开我。
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滚,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脑子里只有那歌词: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可是郑欣然不给我说好久不见的机会,直到我再也走不动了,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她也没有出现。夕阳洒在我的身上,路边的行人纷纷指指点点,在他们眼里,一个疯子瘫坐在街边流泪一定很搞笑吧!
努力遏制自己的喘息,在心里告诉自己,下一个转角,她就在下一个转角。可是每过一个转角都让我心凉一下。越是思念,越是渴望见她,越是渴望见她,越是见不到她,如此反复,痛苦已经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很晚了,连下班的人潮都走过了。我接到了阳美的电话:“宁欢,你在哪里?”
“我?”看了看身边陌生的街道,愤恨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一刻你不告诉我该怎么找到她呢?
听筒那边阳美问了几声,终于声音开始着急了。我嘶哑着嗓音,喃喃地说:“我迷路了?”说着话,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哭音,郑欣然,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为什么又让我迷路,让我找不到你?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笨蛋,打的啊!”阳美的声音有种哭笑不得,大概以为我是因为迷路着急的哭了吧!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向四周看了看,终于无奈地向街上的出租车招手!什么是大城小爱,大概就像我这样吧,在大大的城市里,失去了自己小小的爱。
(上帝视角)
就在下一个转角,郑欣然痴痴地看着宁欢,看着他坐上了出租车。那一刻,这个脆弱的女人捂着小腹,靠着墙慢慢滑倒!
那个傻瓜,为什么就不回头看一眼呢,我一直跟在他身后啊!看着他疯似的找我,感到幸福了吗?想要让他多着急一下吗?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他转瞬间又离开了。为什么我这么笨呢,明明想他,明明想要见到他,以前不敢去找他,可他找来了我为什么要跑呢?我随时都可以去抱住他,告诉他我过得并不好,可是我为什么不去呢?郑欣然,你真的很没用。
明明是个很自信的女人,可是为什么越来越害怕去面对,去争取。难道是因为我知道,无论他对我有多好,表现得有多紧张我,在他的心里我都没有沈孝柔重要?是的,就是这样,就算此刻我和他在一起,用怎样的幸福都留不住他,他终究会回到沈孝柔的身边,这样的事以前又不是没有生过。
郑欣然靠着墙壁,捂着小腹,没有理会身下渗出的点点血迹。她的脑子里思绪纷飞,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直到一片漆黑。
“相见争如不见!”这是在她昏倒的那一刻最后的想法。
ps:郑欣然终于回归了,带着一丝血腥。不知道就此让她死去会怎样,呵呵!开个玩笑,别拿果皮丢我。才人现上架之后,书评区沉寂了不少,很不习惯啊,大家回来吧,才人很寂寞!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心有灵犀
回到酒店之前,我在出租车上认真地拭干了泪痕。其间没有带纸巾,所以问司机要了一张,幸好是个年轻的女司机,身上携带有面巾纸,不过在递给我的时候,她应该是觉得心里恶寒吧!
顾不得丢人了,我坐在车上想,刚才的一切会不会是幻觉?也有可能我所看到的那个人不是郑欣然,因为我太想她了所以认错人了,而那个人看到我这么激动,以为我要耍流氓所以就跑了,如果真的是郑欣然,见到我一定不会跑的。对,一定是这样地。
我不断地催眠自己,在酒店门口看到浅井阳美和小倩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很多。阳美来到我跟前端详了一下我说:“真哭啦,眼睛红得和兔子一样。”说着话还故意冲身边的小倩眨眼睛,意思很明确,迷路了都要哭得男人你还喜欢个什么劲儿。
小倩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关切之色很浓重。我懒懒地哼哼了一声说:“太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阳美笑道:“不会吧!我们可还等你吃饭呐!”我疲惫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去吧!”在小倩失望的目光中我回到楼上。
刚刚躺在床上就接到了孝柔打来的电话,有点愧疚,因为今天没有一刻小想起过她。带着虔诚地赎罪的心接通电话,竭尽全力用柔情似水的声音道:“老婆什么事啊?”
“老什么婆,我是你老妈!”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用孝柔德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你疯到哪里去了,我下午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心说用你媳妇的电话你总会接吧!”老妈在那头絮絮叨叨每完,让我有点头疼。连忙催促道:“好啦好啦,有什么事吗?”
这次老妈的回到倒简洁多了:“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这个问题有点让我哭笑不得,老婆想老公还说得过去,老妈不至于吧。我轻声说:“我今天才到成都好不好,事情都还没开始办呢!怎么,您老比孝柔还要想我?”
“想你个头!”老妈在电话那头高声道:“你媳妇病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大声问道:“什么病?”同时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老妈怒道:“你怎么搞得,要出差也不给我们说一声,明知道孝柔不会做饭,如果不是我今天过来,不知道这丫头得吃几天泡面!”
我一下子就来气了,泡面?当我在虐待媳妇啊,当即大声问:“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不叫外卖!”
老妈被我气乐了(也许是孝柔):“你老婆说她给你当管家婆,既然不能帮你做饭,总能帮你省钱,我说你小子一天给她灌输的是啥思想?”我正待争辩,蓦地想起孝柔病了,这么就扯远了呢。
“不说这个了,孝柔呢?她现在好点了没有?”我焦急地问道。不过听老妈的声音不像那么紧张,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果然老妈很轻松地说:“还好没什么问题,就是说今天心里慌慌地,坐立不安,我让医生给打了一针,现在已经睡了。”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轻松不少,不过却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今天我也是心里慌慌的,凭着感觉找到了郑欣然,那么沈孝柔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感觉,这…这也太诡异了吧!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会不会出现在三个人之间呢?
我这里走神,老妈还在那里念叨:“你说孝柔会不会是有了?我看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精神,又吃不下别的东西,就对我做的酸菜面感兴趣,连方便面买的都是酸菜面……这丫头又不肯去检查一下,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最近正是感冒流行的季节,你也要注意……”听到孝柔没事,我放下心来,疲惫的感觉再也扛不住了,昏沉沉地只想睡觉,只好嘴里喃喃回答老妈说:“让孝柔好好休息吧,明天我给她打电话,就这样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同时也就睡了过去。
晚上觉得背上直冒冷汗,头也晕的很,就像穿在转动一样,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怎么都使不上劲,本能地呼喊了几声又没知觉了。只是在朦胧中感到额头上一阵阵的温凉,原本汗湿的衣服渐渐变得干爽起来。
这种异样的温柔让我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从窗帘缝隙中透射进来的一米阳光。然后就是阳美气鼓鼓地表情。看到我醒来并不是开心,而是立即抱怨起来:“我是造什么孽了,本来晚上想找你去泡吧的,谁知你遭梦魇了似的喊个不停,结果却是烧了,害得我忙活了一夜。”我微笑着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年轻果然好,这一夜过来了也就大好了,而且浑身舒爽。
阳美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退烧了!不过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以防万一。”我本欲拒绝的,不过她的态度很坚决,想到她昨夜忙活了一宿,怎么也应该让她心安。
阳美吁了一口气说:“昨晚真是累死我了,听说过水土不服,却没想让我遇到了,小倩昨晚也不舒服正好也带她去看看。”猛然听见小倩也不舒服可把我吓到了,难道那个心有灵犀扩散到我们四个人了?天地良心,我可对小倩没什么心思,上帝啊,放过她吧,人家还是个孩子。焦急之下我就问道:“小倩哪里不舒服?”同时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又是什么心慌意乱坐立不安之类的。
岂料阳美看到我焦急的模样,脸色一板道:“女人的事你打听那么多干嘛!”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可能是小倩那位亲戚来的有点不正常,很好,只要不牵扯进我们三个命苦的人就好了。
阳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哼一声说:“小伙子,可别太风流!看来我还是不要让小倩和你单独在一起。”实在奇怪她怎么出这样的感慨,我不过就是病了一夜而已,她仿佛又对我有新的认识一样,不是她说让小倩在我身边忘记我吗?
看我木讷的样子,阳美又颇为玩味地说:“你老婆是不是叫孝柔?”我茫然地点了点头,记忆中好像没给她通报过俺媳妇的闺名。也有可能我昨晚在叫她的名字吧!哪晓得阳美又像个先知一样,用了然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还有个情人叫欣然对不对?”我惊诧莫名地看着她,想要点头,不过飞快地摇了摇头,郑欣然可不是我的情人。难道我昨晚也叫了欣然的名字?很有可能,但我不会加个情人的修辞的。
阳美咯咯娇笑着说:“你就别装了,整个一花花公子,我可不能让小倩再接近你。”没有理会她的感慨,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就是欣然,你说是我的情人?”
她坐在沙上翘起腿说:“你昨晚叫欣然的次数明显比孝柔多,所以我才这么推测的,男人啊,果然是喜欢偷腥的动物。”我呆住了,想起了《大话西游》,突然感到很恐惧,一如至尊宝对于紫霞和白晶晶两个女子一样踌躇,难道我的真爱是郑欣然?
阳美仿佛还没说够,仍然叽叽喳喳地描述我昨晚的狼狈,我只好无奈地说:“好啦,好啦,收声吧葡萄!”
“什么?你说什么?”看来她还反应不过来。我淡淡地回答道:“一个经典电影里的经典角色而已。”
她哦了一声,突然很生气地说:“你怎么还不起床,我们去医院啊,下午还有正经事要办好不好!”这个可恶的日本女人,刚才是你一直在拉着我说话好不好。没办法,嗯了一声就要穿衣服,却见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对面,一点觉悟都没有,只好小心地问:“你不回避一下吗?”
“什么?”
“我要换衣服啊!”
“你的睡衣都是我给换得好不好!”
唉!由她去吧,站起身脱下睡衣,咦!我的内裤怎么成白色的了,记得明明是蓝色的蜡笔小新……瞬间感到一阵恶寒,难道是她,怒了,转过头指着她说:“你说,你昨晚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内裤变样子了?”
可是她只是淡淡地说:“放心,没把你怎么着,你全身都湿透了当然就全换了!”平静地语气就像在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一样。我指着她说不出话来,晕!岂料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以为我很稀罕你的小**吗?”
啊!我要疯了,这个日本女人真是太色,太可恶了!小**?我的是大雕好不好。
跟着她来到最近的医院,小倩果然是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精神可比我差多了,所以我们就没告诉她其实我生病了,只是说陪她来看病。一路上她都柔柔地抓着我的衣角,鉴于她在病中,我和阳美都不好说什么。
来到医院门口,“妇幼保健医院!”我惊讶地说。
“对啊,小倩正好在这里看病!”阳美不以为然地说,还凑近我悄声说:“其实你也可以的。”我当然知道我可以,一样是医院嘛,只是觉得来到这里有种回归的感觉,因为本人就是在妇幼保健医院降生的。
挂号完后,才知道妇科在住院部,我秉着人道主义精神跟着这两个女人走了进去,没办法,小倩一直捏着我的衣角不放,让我很担心是不是等会儿她去看病也要拉着我。刚走到二楼我就顶不住了,这里全是孕妇,而我一个男人陪着两个女人来到这里实在是太……这两个女人都跟我没有关系,这是我很想向过往的人表白的话。
这时候阳美解放了我,对小倩说:“放开吧,他个大男人跟我们进去不方便!”小倩柔柔地看了我一眼,听话的放手,不过飞快地说:“采臣哥,在外面等我好吗?”我正想说我出去等的,无奈之下只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良久,我一直没敢乱动,规规矩矩地坐着,突然一种别样地感觉让我抬起了头,一个女人,带着半是喜悦半是哀伤的表情,从我旁边的诊断室走了出来。那一刻,我们静静地凝望。
ps:没法子,又沦为三千党了,快过年了这个饭局多得厉害,忙啊!
正文 第九十四章 不再放手
如果时间定格在我们深深凝望的那一刻,能不能算作偶像剧的光明结尾?可惜人生并不是一场戏,很快我就从惊喜中恢复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动。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在医院出现,我只是在心底告诫自己:冷静,你一定要冷静,她可能又要跑,我必须抓住她,就像一个猎人一样。
郑欣然站在离我不远处,眼睛里闪烁着迷茫。在她脚步轻移的那一刹那,我动了,第一次现自己也有这么矫健的动作。在郑欣然惊愕的神色中,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软软地,还在瑟瑟抖,在我拥住她的时候她无力的偎在了我的怀中,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终于还是来了。”
此刻她的脸色有多憔悴,她的身体有多虚弱,我都知道,可是我已经不能说一句话了,只知道要紧紧地抱着她。就这样吧,天长地久都好,化作一对相拥的地化石。我的激动难以自持,丝毫没有考虑拥抱结束后应该怎么办,这时她轻轻地推开我,当然不会推动。
“放开一下好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郑欣然低声说,我这才放开她,但仍然牢牢地握着她的手。
“请问是郑小姐的丈夫吗?”就在郑欣然的身后,一个中年女医生笑眯眯地看着我。郑欣然欲言又止,俏脸绯红,轻轻地站到了我的身旁。我向医生微笑着问:“我就是,医生有什么事吗?”
那个医生很和蔼地说:“我们能进来谈一谈吗?”郑欣然出声道:“李医生!”那李医生摆摆手对郑欣然说:“郑小姐你在外面稍微坐一下好吗,我想跟你丈夫谈谈!”看来这个李医生和郑欣然很熟了,同时我也怀疑是不是郑欣然有什么病,因此就有点焦急,所以对欣然道:“你等一等吧,听医生的话。”
进了诊断室,李医生笑咪咪地关上门让我先坐一会儿,端了一杯茶递给我,那笑容在缺乏人情的医生里面简直有异样的温柔,不过也不排除郑欣然的原因,反正我对眼前的女医生很有好感。
不过事实上只是我对她有好感而以,她在把茶杯递到我手上的那一刻突然变脸把我给吓了一跳:“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陡然严厉的语气差点没让我把刚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喷出来。李医生坐在了办公桌后面,冰冷的眼神从眼镜里透射出来,让我汗毛竖立:“从我认识郑小姐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你,每次看到郑小姐独自一人辛苦,我都在想她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东…东西?”这话说得太严重了吧,实在不明白这位和蔼的医生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义愤填膺。不过她接下来的话就让我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了:“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她们娘俩,哪怕一次,陪她来做一次检查,你都没有!你们男人可以这样的不负责任吗?”
“娘…娘俩?”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一切都出乎了我的预料。见到郑欣然的喜悦一下子被焦躁的心情取代,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太刺激了。
“在家里也是,每次都只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