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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时也会碰钉子,说负责人不在,证件都在他那里,如果再威胁说要曝光,有的就会乖乖给钱,有的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人厉害还是怎么的,就是不肯给。但这样的人还是很少。
一个月下来,我们才把汾阳的黑煤矿差不多都搞定,我农行卡上已经有十几万了,小高自己分了也有八万左右。我们一点也感觉不到累,每天晚上回来数钱的感觉特别的爽,钱啊,我终于感受到了它的魅力,摸着它,甚于摸着女人的侗体。它是以后一切可能的希望,当然也包括摸女人的侗体。
我们商量下一步该去哪儿,我知道我们县的黑煤窑特别多,规模都比较小,但是光一个镇就有几百个黑口子,全县也有几千个黑口子,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啊。但是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不到最后关头,我还不想敲自己人的竹竿。况且要是碰到熟人暴露了怎么办。我们县人又不多,碰到熟面孔的人非常可能。
在汾西东北方向的灵石县也是个黑煤窑泛滥的地方,号称矿藏之乡,全县多一半土地都含煤,而且是地表煤,开采容易,基本上随便打个坑都能出煤。杨兵说那儿的煤窑主比汾西的更有钱,宝马车满街都是,是购买宝马最多的县城,宝马公司总裁还亲自去考察。还不是靠挖黑煤窑赚的钱!现在有几个人能真正办全证,没个几百上千万是出不来的。
我们先驱车回了一趟我家,我跟父母说,我找到了个好工作,老板是个南蛮子,贼有钱,给我的薪水也很高。我将一张存有5万块钱的卡给了老妈,并告诉她,密码就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我说,老妈,你看,我现在能赚很多钱了,你们以后也不用省吃俭用,拿这5万块装修下房子,剩下的再雇个保姆,还有,你也别催我结婚了。反正我现在有钱了,也不担心没女的要。老妈拿着卡当然很高兴。她还是不放心的问,小晖,你怎么能一下子就赚这么多钱?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吧。我一听正好说中,就烦了,说,老妈,现在外面的世界很好赚钱的,特别是大城市,遍地是黄金,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你每天呆在家里不出门知道什么啊。不要以为赚钱多就是在做违法的事,人家比尔盖茨搞电脑还不是就成了世界首富。老妈被我说的沉默下来,她终于相信自己的儿子了,她很高兴的说,家里不用你的钱,这钱我替你保管着,等你娶媳妇的时候用。我欲言又止。
中午吃了一顿饭就开车往灵石走,到了紧挨汾西县的王禹乡,也不知道具体到了哪个村,我下了车,站到高处,看到茂密的森林中,裸露出一个个开采的煤窑,我们绕了个弯,车才能够靠近,我对小高说,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己去就行。穿着新买的皮鞋,走下坡的山路,有些趷脚。到了一处煤窑,外面冷冷清清,只有一辆拉煤的三轮车,不远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口浓痰,我感到一阵恶心,憋住气快速躲开。我敲了下值班房。里面出来个人,长得高大威猛,头大的就像患了狮面症。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惧,他瞪着我,什么事?我拿出记者证对他说,我,我是山西晚报的记者任毅,你们这个煤窑是合法的吗?他突然就抓狂起来,走过来推了我一把,他力气奇大,我好像被卡车撞到,直接就摔了出去,屁股重重的和黄土地亲吻了一下。他骂道,老子运气真是衰,刚把死人家属摆平,又来你们,反正老子也没钱了,你想曝光就曝光吧。我爬起来,捡起了飞到一边的记者证,拍拍身上的土说,你看我们也不容易,跑了这么远,你能不能意思意思点。他不说话,返身往回走,我想,有戏,回去拿钱了。却见他提了个铁锹冲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预感到什么,拔腿就跑。我才发现梦里的被人追吓的腿软根本不符合我,我跑得飞快,身旁的树木嗖嗖的往后退,好像坐在高速列车上。那个人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穷追不舍。我不敢怠慢,一路狂奔,终于到了车边,小高适时的将车门一开,我忙钻进去关了门,再看那个人气喘吁吁的拿着铁锹还在离我几十米开外,我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我对小高说,快开车,操,我这条命差点就没了。
第四章 酒吧找妹
第四章 酒吧找妹
一路上我仍然惊魂未定,额头就像被挤过了一般,渗出密密匝匝的汗水,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刚才跑得太激烈。小高说,我们还找别得煤窑吗?我说,今天就算了,先回汾西吧。想想都后怕,没想到灵石人竟然这么剽悍,记者也敢打。小高建议换个地方,比如洪洞,阳泉,这家伙上了瘾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很多钱,他又不用冒什么风险,就是开开车,技术还不好,都是我一个人和那些煤矿的人博弈,我都后悔给他分的太多了。
一方面是对小高不满,只顾自己赚钱,也不考虑我的死活,另一方面,现在已经有十几万的存款了。人一有钱命就金贵了,感觉再去冒险赚这个钱就不是太值了。如果这样一直干下去,总有一天要栽到里面。
思考了几天,我和小高回了太原,我对小高说,开煤矿的都是些亡命之徒,要不然也是上面有关系的,咱们前面算运气好,已经赚了不少了,要是再这样一直干下去,把不定哪天要倒霉。而且都有了不少存款,在许西开个小店还是可以的。他也许是这一个多月来也有点累了,没有表示什么异议。于是我们就各奔东西。说真的,我也就是做这种事才会和他黏糊在一起,事情一完,我巴不得他走,走得越远越好,他和我玩不到一块,性格也不是我喜欢的。我跟他呆在一块,就是吃冰棍拉冰棍,没话。
我把车还了桃子,顺便请他在百姓渔村搓了一顿,下楼结账得时候,我听见桃子对那个保安说,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保安长得有一米八以上,他说,我看你也很面熟啊,你是不是山大毕业的。桃子说,是啊,你也是吧,那一级的?保安说,99的,你呢。桃子说,哎,我也是,你是体育系的吧。是啊,怪不得看你这么眼熟。两个人就好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热情的交谈起来,出来后,我说,怎么我就一点也不觉得眼熟呢。桃子说,你不记得啦,上大学时住在咱楼上的。我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桃子说,其实咱们混得还不错呢,你看,这些大学生,有当保安的,还有当网管的。能挣几个钱,撑死了一个月拿上一千五。我说,靠,那也比我强吧,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桃子说,人家你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这人就是没什么上进心,并没有想用存款做个正当的买卖,而是觉得既然吃喝不愁了,先轻松上一阵再说。我先在许西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房租600块,本来我用个一室一厅就可以了,但是没有,我想两室就两室,有时候朋友或者家人来了也方便。我又买了部笔记本电脑,添置了沙发,衣柜,写字桌。当然还买了不少高档衣服,床上用品全部换了套新的,以前的衣服和床上用品都扔了,脏的不行,被子和褥子还是大学时发的那套,上面到处都是地图的痕迹。
晚上桃子给我打电话,说在山大外面的情人岛酒吧等我,我找了老半天,说实话,以前我从没注意过山大附近有酒吧,KTV倒是不少。我都不知道酒吧长得什么样子,经过桃子的指点,终于在山大旧校门往西有100米的地方找到了这间酒吧。我去的时候,桃子已经点了个什么套餐,188元,就是一堆水果加一瓶红酒,桃子对老板说,给我们再来两个陪聊小姐吧。不一会,来了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灯光昏暗,看起来有点朦胧,不过感觉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大,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也不想示弱,装作很轻松。我问,怎么称呼,坐桃子旁边的女孩说,叫我巧儿吧。我旁边的女孩紧接着说,灵儿。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下她,身材婀娜,凹凸有致,面容妖娆,看到她我马上想到了妲己,是属于那种你不太会爱上她,但是一看她就有生理反应。相比来说巧儿的美就比较纯,一张瓜子脸,小巧玲珑,有一种柔弱的美。桃子问,你俩多大了,巧儿嫣然一笑,你猜,桃子说,我怎么能猜到,现在的保养品这么好,老太婆都能打扮成少女。她又把目光投向我,我说,应该还没有20吧。说完她俩都笑了,灵儿说,你太会说话了,我俩说不定比你们还大呢。我说,那也有可能哦,我现在还上大学呢。巧儿好像相信了,问我,真的?我说是啊,大二。灵儿说,骗谁呢。桃子说,别听他瞎说,他现在读研究生呢。我故意没有解释,她俩都当真了,灵儿拿了颗葡萄给我。我说谢谢,研究生的角色让我略显尴尬。然后我便没什么话可说了,都是桃子一个人在聊,他说,我朋友是个乖孩子,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她们说,能看得出来。我的脸就红了起来。
桃子问,你们几点下班,完了请你们吃夜宵。灵儿说,11点,还得一会呢。又唱了会歌,到了11点结了帐,我们又到百姓渔村吃了一顿,桃子和我使了个眼色,我跟他去了洗手间。他说,一会我带巧儿走,你带那个灵儿走。我说,走?去哪儿?他说,你傻呀,难道真的是要请她们白吃一顿啊。我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要是她们不愿意怎么办?桃子说,这个你放心,要是不愿意就不会陪咱们出来吃夜宵了。她们在酒吧工作还不是为了赚钱,完事了给她200块就ok了。
再回到饭桌上我就有点不自然起来,好像一会儿就要去谋杀谁,桃子多灌了我点酒,我想,看来今天处男之身是要贡献出去了,一个大男人不能畏畏缩缩,酒能壮胆,那就多喝点酒。于是就开始和他们推杯换盏起来,她俩喝的是鲜橙汁。
桃子说,我和陈晖都喝多了,巧儿和我一块走。灵儿你送他吧,照顾好,看他喝得已经站不稳了。其实我虽然真的喝得有点多了,但头脑还相当的清醒,听了桃子的话,我就装作真的有点醉,灵儿扶着我的胳膊说,好吧,你们路上小心啊。我们就各自打的分道扬镳了。
第六章 重回母校
第六章 重回母校
后来灵儿和我还有几次鱼水之欢;相比第一次,我更显得游刃有余,毕竟电脑里的**不是白看的,我会开始注重前奏,朝她的耳朵吹气,舔她的脖子,**,甚至全身,(因hexie。此处省略291字)
此外,对于做*的场景他也很有讲究。他说,对讲究气氛和刺激的老手来说,卧室比不上餐桌,家里比不上宾馆,建筑物里比不上车子里。不单单是因为被窥见的可能性,使得刺激兴奋中掺杂着罪恶感和紧张,从而大大提高了性快感,而且在车上那样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每一声细微的呼吸喘息近在耳边、彼此的体温气味相互熏染,那种心的贴近和亲密,不是其他室外**所能相比拟的。
但是我在做*场景的选择这方面已经青出于蓝,在车上试的做了一次,感觉还是不够刺激,我开始兴致勃勃地寻找更出人意表的地点。
比如在正午的时候,太阳垂直当空,这时人们都在家吃饭或者午睡,即使不是也很少出来,我们就会出现在游人稀少的浓密的树丛下做*,享受天为被地为席的刺激,我穿着休闲的牛仔裤,确定拉链可以正常运转,里面没有穿内裤。灵儿只穿裙子,只是颜色在变换,当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我就会一骨碌从她的身上翻下来,顺便把拉链拉好。伸直裤裆和双腿,旁人看来,我们在仰面朝天,像一对纯洁的恋人在憧憬未来,诉说理想。
但是有一次我在着急拉链子的时候,卡住了若干根毛,为数不少,痛得我眼【文】泪都掉下来了,事后灵儿【人】对我说,你这样【书】太危险,要是哪次【屋】卡住了皮,那非得请医生帮忙不可。我也心有余悸,后来就把牛仔裤抛弃了,改穿松垮的运动裤。
后来我又带着灵儿重回了一趟母校,在晚上9点钟左右的时候,我们在北院的假山下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回,旁边有一潭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风偶尔吹来,附近的杨树会沙沙作响。这儿比公园更安全,学生们都已司空见惯,而且不远处还有几对影影绰绰的男女,大家互看都很朦胧。
大学时我没交过一个女朋友,更别说做这样的苟且之事了,只是偶尔想要发泄的时候会到网吧解决。看**,或者网上做*。
但是自从遇到那个人妖之后,我就有了戒备,再和人网上做*时,老是担心对方是个人妖,别说有什么情趣了。
再后来我就换聊天室了,第一次亲密接触,这个地方女人比较多,不过你要是开黄腔得慎重。除非她对你有好感,要是想网上做*就更难了,那得发展到她对你有了感情。虽然感觉有点憋屈,不过还好应该没有人妖,这儿的好多女生都比较单纯,是想找朋友来的。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调教她们,我**的想着;把一个单纯的女生调教成**;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啊。事实后来证明,我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的确调教了她们中的一部分人。虽然过程中有的非常害羞,甚至有中途不做的。但是却更真实,更能给我遐想的空间。
当然现在我不会浪费那么多口舌了,以前没钱的时候才网上做*,现在有钱了,当然是实体接触了。所以这次到学校我颇有衣锦还乡的意思,比较遗憾的是,认识的人都已离去,连王红梅也退休了,那个王秃子却怎么也碰不到。但是我还是要这里的假山看看,湖泊看看,教学楼看看,图书馆看看,一草一木都看看,我胡汉山今天又回来了,并且搂着一个天姿国色的美人,我们做*无数。还有,再注意下我全身上下的名牌。你们是不是很难把我和大学时那个浑身透着寒酸气的小子联系到一起?但我真的是他,所以说这人嘛,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瞧,只经过了四年,我就让你们刮目相看了。
第七章 第二个梦
第七章 第二个梦
人都说七年之痒,七年之痒,其实那已是在彼此忍耐到无可奈何之后。若是没有任何道德枷锁和彼此利益的束缚,单从人自由的心意来说,一个月就该换性伴侣了。人性本就是喜新厌旧,所谓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ji,ji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风骚如灵儿,和她做了一个多月,也渐渐没有当初的激情了,她是出来卖的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日久生腻,你想想,每天和同一具肉体亲吻,舔舐,做*。从最初的生疏到熟练,各种姿势都已试过,场景也换得需要重复了。这时候如果再继续下去新奇感已经消失,即使发明了什么新姿势或者发现了更刺激的场景,也只是换汤不换药。我想,也许过上一段时间,她对我还是有吸引力的,只不过得过一个周期,至于这个周期多长,我目前还不清楚。
我身上的钱又没了,到取款机取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月我花了1万多块钱了,除了给灵儿打*钱,还得一块吃饭,偶尔还给她买件衣服首饰。这样下去,我这点积蓄很快就得花光。
趁这段时间对灵儿缺少兴趣,我想该再另谋赚钱之路了,我首先想到的还是敲诈黑煤窑,毕竟这个来钱最快,虽然有点冒险,但也不失为一种致富之道。还是先找点别的正当的门路了,实在不行了,再重操旧业吧。
我把手插到裤兜里在许西的街道上瞎逛,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商机,这个地方可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基本上我能想到的人家都有人在做了,比如说,开个大头贴店啦,卖便宜的3c产品啦,开个游戏厅啦。我到一家游戏厅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小高,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玩他的老虎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我确定他没看到我,转身就退出去走了。
我又做那个梦了,梦境中又出现了格拉夫所提到的那个亚马逊河,那个巫师般的老人手拿拐杖,他又念了一句中国古诗: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我淋得浑身都是,他手杖一指,出现了社长的那张脸,笑眯眯的在和我们开会,他说,做这个评职称论文的刊物太赚钱了,又不用印多少,没什么本钱。全国的老师还要求爷爷告奶奶,想尽办法要往我腰包里塞钱。只要他们想发,一天出10期都可以。然后我醒了,我觉得太奇怪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人在暗示着我什么。我又重新替社长算了下,一期报纸能放15000字左右,即使都是内部员工推荐的稿件,那也是千字100元,那也就是赚1500块,成本最多500元,也就是出一期能赚1000块,要是1天出10期,那就是1天1万块。一年最少300万啊。而且报社还有发职称论文的杂志,这个收费更贵,虽然是月刊,但分成四个版,教师版,小学版,中学版,综合版。这样一号多版其实是违法的,但现在有谁管这些呢。每本杂志都有100多页,这样算起来,赚的钱也不别报纸少。
我算了半天,只有更沮丧。和人家相比,我只是大树跟前的一株小草。就这还得瑟的,整天花天酒地。突然我灵光一闪,终于知道这个梦给我的预示是什么了。
我打的到了很远的地方,在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物旁停了下来。我向一个戴黄色帽子的工人打了个招呼,哎,兄弟,问你个事。他看了我一眼,走了过来,我先把一盒软云烟塞到他手里,兄弟,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他一脸困惑,一定在想我这样浑身名牌的人怎么还有事让他帮忙。他用浓重的河南口音拘谨的说,什么事,你看我也没什么时间,还得工作。我说,一点小事,中午你们几点吃饭?我请你。他说12点,快到了,不过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中午先别吃饭了,你帮我个小忙,我给你100块钱。他说,怎么帮。我一脸哭丧地说,我昨天把包给丢了,里面有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我今天去挂失了,但是不能马上办好,可我又急着要用。兄弟,你能不能用你的身份证给我办个手机卡和银行卡。他想了想就同意了,我觉得任何民工都会同意的,这点事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用了下自己的身份证。
我留意了民工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