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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进了每家每户。”
1883年,西部联合电报公司(WesternUnion)推出的自动电报就是一种使用加强型
电线的、点对点的电子邮递系统。今天我们所知道的多点对多点的电子邮递的普遍使用
其实早于传真的普遍使用。60年代中期和晚期,当电子邮递刚刚兴起时,懂电脑的人寥
若晨星,因此,也就难怪80年代传真机一出现,就立刻后来居上。传真的好处是容易使
用、轻易就可以传送图像、复制原件(包括表格)。此外,在某些情况下,而且直到最
近,传真上的签名具有法律效力。
但是到了电脑无所不在的今天,只要看看一飞冲天的电子邮递使用人口,就知道电
子邮递占了压倒的优势。除了数字化的好处之外,和其他媒介相比,电子邮递是一种更
具有对话性的媒介。尽管它不是口语的对话,感觉上却更接近于讲话,而不是书写。
我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我的电子邮件。稍后我就可以说:“对,我早晨跟
某某人谈过了。”虽然那只是电子邮递。在电子邮递讯息频繁往返的过程中,常常会出
现拼写错误。我记得有一次我因为拼写错误特意向一位日本同行道歉,他回答说,不用
担心,因为他纠正拼写错误的能力一定高于我所能买到的任何拼写检查软件。还真是那
样。
这种半对话式的新媒体和写信确实截然不同。电子邮递比快递邮局复杂得多。随着
时间的推移,人们会发现它的各种不同的用途。电子邮递中现在已经出现了一套表情符,
例如用:)代表笑脸。在下一个千年中,电子邮递很可能成为最主要的人际通信媒介,
而且在未来15年中,它将与声音通信并驾齐驱,甚或凌驾于声音通信之上。我们大家都
将使用电子邮递,前提是我们都要懂得一些数字化礼节。网络礼仪
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在18世纪奥地利古堡金碧辉煌的舞厅中,数百支蜡烛摇曳的
烛光、威尼斯式的镜子和华丽的珠宝,把大厅映照得光彩夺目。400名俊男美女在10人管
弦乐队伴奏下,优雅地跳着华尔兹,就好像派拉蒙的电影《一代妖后》或者环球影片公
司的《风流寡妇》(TheMerryWidew)中的场景一样。现在想象一下,场景依然不变,只
是其中390位宾客头一天晚上刚学会跳舞,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踏着舞步。这跟现在互联
网络上的情形很相似:大多数的使用者都笨手笨脚。
今天,互联网络的用户大多是新手,很多人入网的时间还不满一年。起初,他们会
传送大量的讯息给一小群特定的收信人,不仅内容上长篇大论,而且语气急切,仿佛收
信人除了尽快给他们回信以外,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
更糟的是,通过电子邮递传送文件副本简直易如反掌,而且似乎就跟不花钱一样,
对方只要来一个“回车”,就可以在你的电子信箱中塞满你丝毫不感兴趣的万言书。这
个简单的动作把电子邮递从个人的对话媒介,变成了一种大规模的信息倾销。当你是通
过窄带信道联网时,情况尤其令人沮丧。
一位新闻记者受命撰写一篇关于网络新手及他们率性使用网络的报道。为了研究这
个问题,他没有事先征得我的同意,也没有任何警告,就发了一份长达4页的问卷给我和
其他人。他的报道真可谓是一幅绝佳的自我写照,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简洁是电子邮件的灵魂
对记者而言,电子邮递可以成为最好的媒介。电子邮递采访会较少打扰受访者,也
能给他们更多的思考余地。我相信全世界许许多多的新闻媒体都会把电子采访当成绝佳
的媒介和标准的采访工具——只要记者们能好好学一点数字化的礼节。
要在互联网络上表现使用电子邮递的礼貌,最好的办法就是假定收信人的通信速率
只有1200波特,而且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来读信。反面教材就是在回信的时候,一字不
漏地将原信附上(令人担忧的是许多我认识的网络老手都有这个习惯)。要让电子邮件
涵义清楚的办法不少,这可能是其中最懒惰的一个办法。当信件很长或信道很窄时,更
是要命。
另一种极端则更糟糕。例如回信时只答“当然”。什么事情当然啊?
依我的意见,所有数字化习惯中,最糟糕的就是毫无必要地拷贝,也就是动不动就
“cc”(抄送)的习惯。堆积如山的副本令许多企业高级经理人员视上网为畏途。电子
副本的一大问题是,由于回信往往也传送给整个抄送名单,因此副本会自我繁衍,变得
越来越多。你永远不知道某人是偶尔回信给所有人,还是就愿意这么做或不知道该怎么
做。假如有个人正在筹备一个临时的国际会议,邀请我和另外50个人参加,我最不爱看
的就是50份行程安排表以及有关这些安排的琐碎讨论。
“简洁是电子邮件的灵魂”,游吟诗人可能会如是说。星期天也不例外
电子邮递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对我们的工作和思考方式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一个
具体的结果是,我们的工作和娱乐节奏改变了。渐渐地,每天早9点到晚5点、每周工作
5天、每年休假2周,将不再是商业生活的主流步调。星期天和星期一不再有那么大的差
别。
有些人会说(尤其是欧洲人和日本人),这真是一大灾难。他们宁愿把工作留在办
公室里,不要带回家。人们有远离工作的权利,我当然不会吝惜这一点。但另一方面,
我们有些人就是喜欢随时都被“网罗”,交换条件很简单。就我个人而言,我宁愿以星
期天多回复一些电子邮件,来换取星期一早上的懒觉。既在家中,又在外面
有一幅非常好的、现在也很有名的漫画,描写两条狗在互联网络上对话。其中一条
狗在电脑上打了一行字给它的同伴:“在互联网络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它应
该再加一条附注:“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你在哪里。”
从纽约飞到东京,在大约14个小时的旅程中,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字和撰写四五
十封电子邮件。想想看,假如我一到饭店就把这些邮件交给前台,让其传真出去,一定
会被视为大宗邮件。然而,假如我采用电子邮递,我只要拨一个当地号码,就可以轻松
迅速地把事情办好。而且当我发信的时候,我把这些信直接传递给许多人,而不是发给
某个地址;他们也把讯息传送给我本人,而不是寄给东京某个地方。
电子邮递可以让我们具有超乎寻常的流动性,而且没有人需要知道我们究竟身在何
处。保持联网状态的过程带来了一些有趣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和数字化生活中原子和比
特的差别有关,对出差在外的推销员可能影响最大。
我在旅行的时候,至少设法得到两个能让我和互联网络连上的当地电话号码。与一
般人的想象不同的是,这些网络入口都是非常昂贵的商业入口,使我或者可以和当地的
报文系统相连(我在希腊、法国、瑞士和日本的情况就是这样),或者和斯普林特公司
及微波通信公司(MCI)的全球报文服务系统相连。像斯普林特就在俄罗斯的38个城市都
有入口号码,这些号码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把我和我的单用户分时系统或作为后备力量的
媒体实验室主机相连。一旦与我的分时系统或主机连上,我就在网上了。数字化生活的
物理路障
要在世界各地都与网络相连堪称一种法术。问题不在于数字化生存,而在于插头是
不是配备齐全。欧洲有20种(数一数看)不同的电插头!也许你终于已经习惯了小小的
塑料电话插孔,也就是所谓的RJ一11插头,但别忘了世界上还有175种其他插头。我很自
豪所有这些插头中的每一种我至少都拥有一个。因此当我长途巡回旅行时,我的行李箱
中1/4的空间都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电话插孔和电插头。
但是即使装备完善,你仍然可能连连碰壁,因为许多饭店及几乎所有的电话亭都无
法提供调制解调器的连线端口,这种时候,你可以把一个小小的声音耦合器附着在电话
筒上。这项工作的难易度则要视电话筒上过度设计的程度而定。
一旦连上线之后,即使是通过最古老的、转盘式的模拟电话交换机,比特也能传回
家中,尽管这样有时要求传输系统速度很慢,但纠错能力极强。
欧洲已经开展了一个全欧插头(Europ1ug)计划,以期开发出能满足下列三大目标
的单一电力插头式样:1)样子和目前所有的插头都不同;2)具备目前所有插头的安全
性;3)不会让任何一个国家独占经济上的优势(这一点是欧盟独有的想法)。问题的关
键并不仅仅在于插头。当我们的数字化生活逐渐展开之时,我们会碰到越来越多的物理
路障,而不是电子路障。
比如说,饭店拿掉了RJ一11插孔上小小的塑料夹,这样一来,你就无法把膝上型电
脑的电线插入墙上,这比收取传真接收费还要恶劣。这就是人为破坏数字化的一个例子。
扎卡特夫妇已经允诺要在将来出版的饭店指南中特别说明这种情况,这样数字一族就可
以抵制这类行径卑劣的饭店,另觅佳处来从事他们的数字营生。
北极星书库|| ebook007/ 4、从游戏中学习学习的乐趣
当麻省理工学院的媒体实验室在1989年首次开展LEGO/logo实验时,汉尼根小学从
学前班到六年级的孩子们在LEGO管理人员、学术界和新闻媒体面前演示实验的成果。一
位来自一家全国性电视网的热切的女主持人在闪亮的镁光灯下逼问一个小孩:这种形式
是否不只是好玩的游戏而已?她想从这个8岁孩子口中逼出一句典型的、机敏的,能够吸
引观众的话。
孩子显然吓呆了。最后,当女主持人连问了三次、镁光灯印热度也越来越高之后,
这个满头大汗、恼羞成怒的小孩直愣愣地看着摄像机说:“对,是很好玩,就是玩起来
太费脑子了。”
西摩尔。派普特(SeymourPapert)正是这种“开动脑筋玩乐”的专家。他很早就注
意到“擅长”语言这种概念很奇怪,因为随便哪个5岁小孩都能在德国学会德语,在意大
利学会意大利语,或在日本学会日语。尽管年纪渐长之后,我们似乎丧失了这种自然学
习语言的能力,但是我们无法否认,小时候我们都曾有过这种能力。
派普特建议当我们把电脑作为一种教育的工具来使用时,可以把它想象成我们在用
电脑创造一个——比如说——叫“数学乐园“(Maih1and)的国家,在那里,孩子们可
以像学习语言那样来学习数学。尽管从地缘政治学的角度,“数学乐园”也许是个奇怪
的概念,但在电脑上却绝对言之成理。事实上,现代电脑模拟技术已经能够创造出“微
观世界”(microworld),孩子们在里面可以在游戏的同时探索极其复杂的原理。
在汉尼根小学LEGO/Logo实验班上,一个6岁的男孩在桌上堆起一堆积本,再把一个
马达放在积木的顶端,然后用两根电线把马达和自己的电脑联上,再在电脑上敲出一个
一行字的程序控制马达的开关。他开动马达的时候,积木跟着震动,于是,他在马达上
装了一个助推器,但由于某种原因(可能是由于操作错误)而装偏了。这次当他再开动
马达的时候,积木震动得更厉害了,它们不但在桌上跳来跳去,而且简直就要给震散架
了(为解决这个问题,他耍了一个骗人的小把戏——这种把戏并不是任何时候都绝对不
好——用几根橡皮筋把积木绑住了)。
随后他注意到,如果他让马达带动助推器顺时针方向转动,那么这堆积木就会先朝
右边扭动然后向任意方向运动。如果他让马达带动助推器逆时针方向转动,则积木会先
向左扭动然后再向任意方向运动。最后,他决走在积木的下面装上几节光电池,然后把
积木放在他在一张大自纸上潦草画出的黑线上。
他在电脑上设计了一个更复杂的程序,然后启动马达。看到黑线,光电池会让马达
停下来,再重新启动,如果重新启动时马达顺时针转,则积木右扭,反时针转,则积木
左扭,终究又回到黑线上。结果是他造出了一堆会动的积木,沿着那条潦草的黑线而扭
动前进。
这孩子成了英雄,老师和同学们都想知道他是怎样发明出这种装置的,并且从许多
不同的角度来分析他的实验,向他提出各种问题。这个小小的莱耀时刻使他体会到了一
种非常重要的东西:学习的乐趣。病人豪膏的年轻人
在我们的社会中,有学习障碍的学生可能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多,倒是有障碍的
教学环境之多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电脑能令这一切改观,因为它能帮助我们更好地
了解学习和认知类型截然不同的孩子。
大多数的美国孩子都不知道波罗的海国家和巴尔于半岛国家有什么不同,谁是西哥
特人(Visigoth,日耳曼族的一支),或路易十四生活在哪个年代。那又怎么样呢?为
什么这些事情就这么重要呢?你知道里诺(Reno)是在洛杉矾的西边还是东边吗?
法国、韩国和日本这些国家不断在青少年的头脑中灌输各种知识,它们付出的高昂
代价就是,当这些年轻人升入大学的时候,他们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之后的4年,他们
觉得自己就好像刚刚跑完马拉松只剩下一口气时却还被逼着参加攀岩一样。
60年代,大多数电脑和教育的先驱都提倡一种拙劣的不断演练的教学法,把电脑用
在一对一的教学上,由使用者自己控制进度,从而更有效地教授同一堆吓人的知识。现
在,多媒体风行一时,又出现了一批闭问造车,笃信练习好处的人,他们自认可以把电
子游戏的魔力移植到教育上,以更高的效率向孩子们的头脑里灌输更多的信息。
1970年4月11日,派普特在麻省理工学院举办了一个题为“教会孩子思考”的研讨会。
他在会上提议把电脑用作发动机,使孩子通过使用电脑而学会教导别人,并从教导别人
之中学习。差不多有15年的时间,这个极其简单的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但直到
个人电脑问世,它才终于付诸实现。今天,当1/3的美国家庭都拥有了个人电脑时,它
大展身手的时刻才真正来临。
学习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当然是来自教——但必须有好的教师和好的教学方法,其中
一个主要的衡量标准是教育能否引导孩子探索未知、掌握学习的方法,并找到前进的方
向。在电脑出现以前,教学手段局限在运用视听设备和通过电视进行远程教学上,这些
方式只不过更强化了教师的主动性和学生的被动性。自己动手做一只青娃
电脑大大地改变了这种状态,忽然之间,从动手做事中学习变成了一种原则,而不
是特例。由于我们现在几乎可以用电脑来模拟任何事物,我们不再需要靠解剖青蛙来了
解青蛙的构造。相反地,我们可以让孩子们自己设计青蛙,创造出一种行为类似青蛙的
动物,修正它的行为,模拟它的肌肉,在这只模拟青蛙身上玩不同的游戏。
游戏于信息中,尤其是游戏于抽象的主题中的时候,信息载体呈现了更丰富的内涵。
我还记得我儿子三年级的时候,老师难过地告诉我,他不会算两位或三位数的加减法。
我想,这真是奇怪,我们在家玩大富翁游戏的时候,他老是当银行家,他看起来对与数
字打交道很有一套。
所以,我建议老师在出加法运算题时,试着不要把题目中的数字当作单纯的数字,
而把它们转化成钱数。你瞧,他突然就开窍了,有办法心算出三位数的加减法,甚至更
高位数的也不在话下。原因是,这堆原本抽象而没有意义的数字,现在都变成了钱,可
以用来买路,建旅馆和付过路费。
电脑控制的LEGO则更进一步,让孩子们能够赋予物理构造以行为能力。目前媒体实
验室的LEGO研究还包括在一个积木中植入电脑的原型,为派普特的结构主义展现了更多
的弹性和机会,同时还包括了积木与积木之间的通信,以及以新的方式探索并行处理的
研究。
今天,利用LEGO/Logo的孩子会学到你我在大学里才能学到的物理和逻辑原理。许
多有趣的证据和谨慎的测试结果都表明,这种结构主义的方法是适合不同认知和行为风
格的丰富的学习手段。事实上,许多被认为有学习障碍的孩子,在这种结构主义的学习
环境中,都能健康成长。信息高速路上的顽童
当我还在瑞士的寄宿学校就读时,因为离家太远,我和其他一些孩子在放秋假时没
法回家,但却可以参加一场疯狂的寻宝比赛。
学校的校长是一位瑞士将军(他和大多数的瑞士军人一样,属于预备役),他既谋
略过人又有号召力。他安排了一个为期5天、周游全国的竞赛,把孩子们分成小队,每个
小队有4个从12岁到16岁不等的孩子,一共发给100瑞士法郎(当时合23.5美元)和1张
为期5天的铁路乘车证。
每个小队都拿到不同的线索,然后就出去周游各地,沿路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得分。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场比赛。有时候,我们得在半夜赶到某个特定经度和纬度的位置上,
一架直升飞机会从天而降,丢下一个1/4英寸、缠成一团的录音带,用乌尔都语给我们
下达下一个任务:想办法逮住一头活猪,把它带到某个指定地点,在那里,我们会拿到
一个电话号码(要找出这个电话号码,我们又得先解开一个复杂的号码谜,谜题是7个冷
僻事件发生的日期,把这7个日期中每一个的最后一个数字拼在一起,就是我们要拨的电
话号码)。
这类的挑战对我总是有莫大的吸引力,而且,恕我在此自卖自夸,我的小队赢了这
场比赛——我一直相信我们会赢。由于那次经历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我在儿子14岁生日
那天,也为他做了同样的安排。由于没有美国军队可以听我调遣,我只为儿子和他班上
的其他同学安排了一天的波士顿探险,同样把他们分成小队,只准他们随身带着固定数
目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