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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急于了解于成龙的飞行穿梭机和公孙胜之间谜一般的事情,向圣上奏明了出差申请,便只带了几名亲信随从,骑马一路驰骋,连夜赶到蓟州九宫县的县衙。一开始知县不知道来人是谁,还颇有怀疑的神色,直到来人亮出朝廷令牌时,知县才知道眼前这个外表少不经事的年轻人官居高位,这才卑服谦恭,腰弯得超过了九十度。
听得后院聒噪,段星在窗边向外望时,便恰好看到了浑身锁链的公孙胜翻盘的一幕。
段星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个时代的物件在北宋出现,这穿越时空的场景让自己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作为未来空间秩序的维护者,这样的时空倒错是极力避免的现象;可是站在寻找自己失踪的同事、自己又只身处于过去的时间点的立场上,如果有能借助的未来工具,那当然事半功倍。只是,至少在现阶段,这种时空错乱的真相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段星知道这身“钢铁盔甲”的强大力量,本来并不适合贸然行动,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后路可退,他对屋里的众人比出一个“谁也别靠前”的手势,心里一横,“呯”地一下推开了门。
公孙胜正在一旁掩护道友们越狱,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条。
只见里面缓缓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官员打扮的年轻人,身上并没有武装。
他好像毫不畏惧,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
公孙胜怕是官府一伙儿的帮凶,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拿手心正对着那个年轻官员。
那个缓缓走向钢铁侠公孙胜的年轻官员自然是段星,他好像没有看见公孙胜的防卫动作一样,脚下并不停息,继续朝公孙胜走去。
屋里的知县、官兵、随从,刚才都瞧见了公孙胜威武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助拳,何况段太史又有令不让任何人上前,都原地没动,伸长了脖子观望。
公孙胜此时反而有些心中打鼓,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官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是把手伸得笔直,冲着对方来人走过来的方向。
看着“钢铁盔甲”的护手手心里闪烁着的橘黄色的光环,光环内部是白炽的发射装置,发射装置周围已经有能量聚集,被烫得灼热的空气在那附近迅速地流转,形成一个明显的气流漩涡。段星仍然一步一步地走向公孙胜的身前,就好象追随者气流被吸引过去一般。
公孙胜仍然一动不动,他仿佛潜意识里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敌人,掌心虽然聚集了不少威慑的能量,但是热能光线也并不急于射出。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缓缓紧逼的用意,按现在这个势头,似乎他能直接走进自己的掌心一般无限接近。
“这位官爷,再不停步就会有危险降临!”从公孙胜的盔甲中发出了金属一般的警告言语。
段星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朝前挪着步子。
不止公孙胜,旁边从牢狱中解放出来的道友,段星身后的知县和随从,都屏住了呼吸。众人虽然各自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此刻都不约而同替钢铁侠对面的年轻官员捏把汗,从心底佩服他超人的胆量。刚刚吃过公孙胜掌心发射出来光线的苦头的一干县衙捕快衙役,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和与公孙胜正在逐渐接近的冷静的年轻官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不能再近了。”金属声的声调明显又提高了几度。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段星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低吟着这四句道家诗句。
公孙胜听了,大感这其中隐藏着无比精妙的玄机,好像直指公孙胜的心境,既像春树秋穗般真实,又像镜花水月般虚无,远远近近,飘飘渺渺,一时心里纠结反复,却忘了眼前此人离自己已经不足一步之遥。
段星看公孙胜的掌心气流漩涡大了又小,光晕由强转弱,知道他的内心有挣扎变化,但是自己的冒险能否最终奏效还不好说,不知不觉中,冷汗已经把自己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嗡”地一声,公孙胜头盔的面具缓缓地向上翻起,来自不同时空的两个人第一次四目相接了。
段星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深邃的道人打扮的年轻人,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询问,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公孙胜看着眼前这个无所畏惧的官员打扮的年轻人,感觉好像他能看穿自己的奇遇,能解开自己的困惑,对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莫名信任。
“好汉可是叫公孙一清?”段星问道。
果然!公孙胜心下一紧,他果然知道我的名姓。但随即又想,说不定是周围的官兵告诉他的,也不足为奇。
“是又如何?”公孙胜仍是把他作为官府一方的代表。
“今天的事情,二仙山的征兵,都一笔勾销。”段星仍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公孙胜的瞳孔,把筹码先抛给对方。
“等等,还请问尊下贵姓?姓甚名谁?”公孙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于判明对方的身份,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下太史令段星。久仰久仰!”段星开诚布公。
“原来是段星段大人!久仰……,久仰!”公孙胜实在不知道这“久仰”二字从何说起。“只是,这……为何……”
“想必一清先生新近有不少奇异见闻,不知能否告知一二?”段星继续斩钉截铁地说着,不顾公孙胜的脸上浮现出诧异的表情。
“不知段大人所指异闻是指……”公孙胜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奇遇中哪一部分才是段星想要知道的。的确,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若不是今日遇到一个洞察灵台的人,他真不知道应该去找谁诉说。
段星这回没有说话,他极为迅速地从怀中掏出通讯器,在上面操作了一番,只给公孙胜一个人看了一眼屏幕。
公孙胜脸上的诧异表情更甚一步,好像头上有个大大的问号,不知不觉汗珠也从他的额头上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难道是……?”公孙胜支支吾吾,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所看到的真实说法,他只是感觉这后面有巨大的隐秘和非比寻常的奥妙。
段星把通讯器又快速地踹入怀中,继续问道:“你在哪里见过他,对吗?”
满脸大汗的公孙胜皱着眉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星凑近了一些,沉着地轻声道:“官府这边的残局我来打点,希望你也能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公孙胜本来也在考虑大闹九宫县衙的后着,本来无计可施的他却像在水中垂死挣扎的溺水者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前出现了一丝生机和希望。
“此话当真?”公孙胜仍然心存余悸。
“大丈夫一言九鼎。”段星掷地有声,随后诡异地冲他一挤眼,用自己的右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公孙胜登时会意,面罩“啪”地重新落下来,一把把段星搂在怀中,对身后县衙的官兵道:“谁也不要过来!”
第七十八章 喜相逢()
感谢浅忆大大的免费封面!封面人物很像我梁山寄生好汉刘唐或阮小七的英雄形象!
感谢!感谢!感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城月终于可以让《星战水浒》脱下羞羞的word封面,穿上华丽丽的专业封面啦!
(此处应该有掌声、鲜花、欢呼、点击、收藏、推荐、打赏……喂,这是谁扔的鞋子?我知道最近更的有点少可也不能不给我一个补更改过的机会吧?)
………
九宫县衙的后院里,一个身着铁甲的人劫持了一个年轻官员,与包围过来的官兵对峙。
那一身铁甲的人,正是“入云龙”公孙胜;而那被劫持的年轻官员,则是大宋的当今权朝重臣——太史令段星。
在段星,二人在短暂的瞬间达成了默契,因为他有资本让公孙胜一行全身而退,并且不被官府追究;在段星的亲信随从,他们在路上就得到了段星的口谕,知道太史令段大人身负皇命,十万火急前来这蓟州九宫县来调查世相舆情,有关圣上的皇运,非同小可,段大人嘱咐过必要时会只身赴虎穴龙潭,所以让这些大内高手遇到此类情况也不要上前救助,所以谁也没有靠前;在知县,朝中的重臣突然来到自己管辖的小小九宫县城,却不合时宜地碰上了这么一档子越狱事件,现在又不知怎地高官段大人又突然被囚徒劫持为人质,他和随身侍卫却又阻挡自己和部下不要上前解救,真是猜不出这段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在公孙胜,当他犹豫不决是否要相信眼前这个年轻官员时,他从怀里亮出的东西使得自己不得不相信他。
段星到底给公孙胜看了什么?
看官,还是容小的以上帝视角告诉您,那是段星的通讯器。可是,单只一个来自未来的通讯器又怎样让北宋的公孙一清道友相信段星是可以信赖的人呢?事情的关键,就在于那通讯器的画面上!
段星给他看的,便是通讯器里通讯应用里星舰工程师于成龙——“跃水化龙”的个人视频简介,因为段星记得当时他去银河系星舰制造工厂找于成龙调查时他说过那艘太极最新型亚超光速机种穿梭机里的隐藏vr系统用的是于成龙本人。
也就是说,公孙胜见过vr系统里的于成龙形象,给他这段简介视频看,相当于对上了某种能让公孙胜对自己改变看法的暗号!
段星的分析推理一点也没有纰漏!公孙胜看到了于成龙的影像,一眼便认出这是那天自己采药遇险后在“钢铁宫殿”里通过自己踩出的八卦无极步法遇到的那位“仙人”!只是当时缘福太浅,没有向仙人多乞赐教,没想到在眼前这位年轻官员的宝盒之中,竟然又看到了那位“仙人”的音容!
又何况他承诺来收拾这劫牢抗丁的残局,“仙人”的手下,怎可不信?
不仅要信,而且要配合他把牢中的众道友和二仙山的师父道友的处境彻底改变!
公孙胜的思想历程转变完毕,眼看从牢狱里逃出的众道友在自己的掩护下都撤退得差不多了,对身前的段星说了句:“得罪了!”就双手架住他的腋下,“嗖”地一下飞上了天空。
县衙里的众人直看了个目瞪口呆,过了良久,才纷纷下跪,一边叩首一边嘴里喊着“三清神明庇佑,三清神明赎罪”。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近在咫尺的云朵和九宫县的全貌,段星再一次庆幸自己找对了人!
除了感谢逗逼但是靠谱的于成龙,他当然还得感谢“钢铁侠”公孙胜。因为如果不是他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了这飞行铁甲的驾驶操纵技术,还真不好说自己能否来到九宫县就立即能和他接上头。
侧头看时,严肃的飞行铁甲的头盔面部没有丝毫表情,从飞行速度和飞行路线来看,公孙胜恐怕是早已想好了要把他带到哪里。
果然,看到逃狱道友前往二仙山的路沿途既无伏兵,后面又无追兵,公孙胜才把段星一路带到二仙山的山顶位置。
二人真正的对面!
段星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把复杂的事情说与公孙胜知晓,只是心里想,这梁山好汉的聚义进程已经被贯通时空的虫洞打乱,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找回同事,但是这时空的错乱不能无限制扩大下去,需得多方面综合权衡利弊才是,心里又一阵纠结苦楚。
公孙胜的面罩自动打开,双手“呯”地一抱拳,大概也吓了自己一条,毕竟自己对这套盔甲还不是特别驾轻就熟,于是心念一动,铁甲“喀嚓咔嚓”解体,又在他二人身旁瞬间组成了一个人形。
然后公孙胜又抱拳行礼道:“感谢段大人解围救命之恩!不知道段大人如何知晓一清的名号又如何识得一清前日所遇仙人?”
段星正待回答,怀中的通讯器响起一声“噼”的声音,掏出来看时,原来是之前他标记过的“跃水化龙”上线的地理位置坐标和地球磁场方位重合了。也就是说,当时物流网的基站就在脚下才对。
段星抑制住内心的惊喜,也抱拳对公孙胜道:“不瞒公孙胜道友,小可虽然身在朝廷,但是心系三清。某日仙真托梦与我,告知我此二仙山有仙福之地,亦有发现仙福之人,于是星夜兼程,赶到此地,不想与一清道友不期而遇。是以想出此策掩人耳目,目的是找到仙福,发扬光大。”
段星的这套说辞,虽说改头换面,但是也并非全是胡诌。他当然知道公孙胜在水浒里的背景,而“托梦”则指的是穿越时空的知识架构,“找到仙福”便是借助未来的科技,想快些找到失踪的同事,从而完成任务后穿越回未来的时空。
公孙胜别的不敢肯定,但是他有把握判断的是,段星拿出来的那个神奇无比的宝盒,和自己偶遇“钢铁宫殿”结实“仙人”和“阿凸”并且穿戴上这“飞行盔甲”有异曲同工之妙,再加上仙人的仙灵之像,断然不会有错!
他也把自己这几天的奇遇给段星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段星至此才把公孙胜如何能发现于成龙隐藏在太空穿梭机里的vr系统了解了一个清清楚楚!
天可怜见!
此时公孙胜和段星都同时想到这一个词汇!
段星与公孙胜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未来与古代的英雄同盟在此刻结成了!
公孙胜想要做的,是维护二仙山上师父、道友与居民的和平安宁,不受官府苛捐杂税、征兵离散之苦,而这一点,段星作为大宋当朝太史令,小小的蓟州九宫县的不合理苛政,还是足够胜任的。
而段星想要做的,是找到穿越至此的未来太空穿梭机,利用未来的科技,加速自己搜寻同事的速度,并依靠公孙胜的能力,查明梁山目前的发展状况,不至让历史的错乱太过严重,以影响到华夏文明的发展。
两个人想法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一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就在从未来巨蟹座星河监狱穿梭至北宋蓟州九宫县二仙山谷底的太空穿梭机的正上方!
第七十九章 兄弟的誓约()
济州。清河县。
夜已三更,月明星稀。
一声女人的哀鸣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啊——”
武家院子的屋里顷刻之间便点亮了油灯,男人慌张地看着痛苦万分的女人,道:“翠娥,你感觉怎么样?”
那个叫翠娥的孕妇疼得汗流浃背,闭紧了双眼咬紧了嘴唇,对男人道:“恐怕要……要生了,快、快去找产婆!”
男人又喜又惊,慌乱之中穿反了鞋子,一溜儿小跑去村子里找闻名十里八乡的产婆田婆。
睡梦中的田婆被惊醒,听明武家男人的来由,知道武家娘子翠娥要生,一边先让武家男人先回家烧开水,一边匆忙准备了助产的物事,一路小脚颠簸,赶到了武家院子。
武家娘子正在炕上疼得死去活来。
田婆一边指点着不知所措的武家男人,一边查看产妇的情况,自言自语道:“看这个情形,怕是双胞胎。”
男人听见了一愣,又是一阵五味杂陈,便又转身忙活去了。
产妇痛不欲生,被褥却已湿了大半。
折腾了大半夜。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在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号中,“哇”地一声,老大降临;此时屋外却突然由薄薄的晨霭突然变得曙光万丈,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哇”的啼哭声,却响彻寰宇。
如此异象,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在意。
“恭喜贺喜,是对儿‘双把儿’兄弟!”田婆喜形于色,赶忙把兄弟俩抱到翠娥跟前。
等候已久的武家男人也喜滋滋地凑到了炕前。
只是看兄弟俩时,似乎大有差别。
先出生的哥哥手脚细弱,个头也不大;后出生的弟弟却大手大脚,壮硕有力。
武家夫妇又向田婆确认了一遍,确实如此!
面对新生命,初为人父人母的夫妻俩也顾不了那许多,只是看不够虎头虎脑的两兄弟。
武家男人道:“翠娥,我们这俩儿如此健康有力,我看老大就叫‘树’,老二就叫‘松’,你看如何?”
几乎使劲了全部气力的翠娥忍不住眼角滑落两行喜悦的泪水,喜极而泣地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天已拂晓,辉煌的晨光照耀大地。
武家的两个兄弟便在这清河县的大地之上茁壮地成长起来。
刚出生时的特征可以说一点没变,哥哥武树矮小丑陋,皮肤黝黑,平时只是嘿然傻笑;弟弟武松却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眉宇间一股逼人的英气。
村中的顽童见武树如此龌龊窝囊,一开始都捉弄他,取笑他,时不时还会欺负他。武树也不生气,只是傻笑,偶尔欺负得紧了,也只顾自保,根本不会反击。
此时若是武松见了,定要挥拳踢腿,把那些欺负自己兄长的孩子打得争相求饶,才愤愤地放过他们。然后挽着自己老实憨厚的武树,把他带回家中。
武家男人和翠娥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只是又苦恼又欣慰:苦恼的是老大忒也老实笃厚,人长得又形象猥琐,不知前程如何;欣慰的是还好有个心心相印的老二,人又高大伟岸,胆大强势,可以照顾哥哥。只是这兄弟之间的照顾,又能持续到何时呢?
武家兄弟的父母先后辞世的时候,皆曾把他们双双叫到炕前,看着这两个一胞所生却判若鸿泥的双胞胎兄弟,又黯然落下泪来。
哥哥老实忠厚,怕还会被人欺侮;弟弟威猛刚烈,怕会惹出事端。但是说不得,还是嘱咐弟弟更多一些,叫他多多关照哥哥,莫叫兄长被人欺负,俨然把弟弟当作了哥哥嘱托,又把哥哥当成弟弟去放心不下。
兄弟俩一一含泪跪倒,记下了父母的教诲,也允承了父母的心事,这先后把父母入殓送终。
从此二人相依为命,却也平安无事。
哥哥武树变成青年以后,却也不似幼少时那般憨傻,自己学了点儿白案手艺,做些炊饼在街巷贩卖,倒也能挣些钱贴补家用。反而弟弟武松随着身形日渐高大,性子也逐渐霹雳火爆,动不动便和人打架较量,动以枪棒。虽说胜多负少,但终究势单力薄,况且家里也没有依靠,有时难免哥哥出面赔礼求情,兄弟二人倒也相辅相成,日子还凑合能过。
武松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