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星战水浒-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走的车马行人看到这样怪的装束,无不惶恐地闪到路两旁让过他。

    这人,便是这登州府“病尉迟”孙立孙提辖的妻舅乐和。

    只不过他刚刚被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摇滚乐手吉米戴姆柏格暂时占据了身体。

    乐和想在这当前的大宋组成一个乐团。当然,必须是个摇滚乐团。

    无音乐,毋宁死!

    乐和背着他刚从登州城里取来的订制吉他奔跑在这东门外的官道上。

    渐渐地在官道的分岔处,出现了一个酒肆。

    酒肆简易而又温馨,入口的幌子下面挂着一个酒葫芦。

    乐和心想八成是姐夫所说的地方了。

    他正观望,从酒肆的门帘里跨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妇女,扎着藏蓝色的围裙,头上包了一个碎花的头巾,身形透着一股豪气与利落。

    他看见了乐和,笑着招呼道:“这位小哥,是沽酒还是吃饭?快请进门来歇歇脚,喝碗茶。”

    乐和抱拳行了个礼,说道:“在下‘病尉迟’孙立的妻舅乐和,有事请教‘小尉迟’孙新哥哥和‘母……’,和顾大嫂。”

    那妇女听他这般说话,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道:“原来是乐和妻舅,早就听我那口子提到过你,说你是文娱之星,聪明伶俐,曲艺全能,却从来无缘得见。我就是‘母大虫’,人家都叫我顾大嫂。”

    乐和本来怕“母大虫”这诨号不好听,刚才没留神带出个“母”字,又强行改口,生生把这后面的“大虫”给咽了下去。现在看这顾大嫂如此豪爽,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他谦虚道:“嫂嫂过奖了。我只是有自己的音乐理念,对摇滚精神比较执着罢了。”

    顾大嫂没听懂他说的话,皱着眉头道:“这文驺驺的,我听不懂,你就讲白话就行。”

    乐和一拍脑门,道:“小弟糊涂。请问嫂嫂,我姐夫说这酒店聚着一帮能弹会唱的高超乐手,烦请引见则个。”

    顾大嫂一拍手,道:“嗨,什么‘高超乐手’?只不过是一帮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泼皮小厮在这里聒噪罢了。”

    然后她好像猛地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道:“光顾着说话,还没给妻舅倒茶。你先喝着歇一歇,我把当家的叫出来与你见面。”

    于是把乐和让到桌子旁边看座,给他沏了一壶茶点在杯子中,又转身进了门帘。

    乐和把吉他摘下,横着放在腿上,喝起茶来。

    不一会儿帘子里便走出来顾大嫂和一个大汉。只见那大汉身形模样和孙立一般无二。

    顾大嫂介绍道:“这便是我当家的。当家的,这个是大哥的妻舅——乐和。”

    乐和赶忙站起身来,唱一个喏道:“乐和见过孙二哥。”

    孙新赶忙和他见礼,又把他让在凳子上。

    乐和又把刚才对顾大嫂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孙新也坐在凳子上,想了一想,扭头问顾大嫂道:“大哥所说之人,莫不是你那堂兄弟‘双头蛇’解珍和‘双尾蝎’解宝?”

    顾大嫂道:“他两个不就只会打猎赌钱,哪像乐和舅这么文静雅致?”

    孙新道:“你忘了上回他俩在这里赌钱赌赢了高兴,抄起个琵琶和柳琴,弹唱了一回。”

    顾大嫂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那两个活宝唱的那调,非音非律,铿铿锵锵,可难听死了。”

    乐和听得,抄起吉他坐着弹了一个cutting(切弦)的节奏,问二哥二嫂道:“可是这般?”

    孙新道:“便是这样,有几分相像。赌博耍钱的对方也有几个人,好像也和他俩和着敲打了一回。我记得好像是登云山的邹……”

    顾大嫂抢过话头道:“想起来了,便是那登云山劫道的‘出林龙’邹渊和他的侄子‘独角龙’邹润。他俩和我那俩堂兄弟倒是交好,那天喝多了,邹渊把几个酒碗排成一排,倒上满浅不同的几碗酒,拿根竹筷叮叮咚咚一敲,倒也能敲出几分宫商角徵羽(古时音律名称)来。他那侄子,头上生一个肉瘤,却把我家的锅盆拿了几个在那里敲,被我一通数落。”

    孙新也附和道:“对对对,确有此事。这帮后生小厮,实在聒噪胡闹!”

    乐和听了二人的描述,心下喜道:“这两个姓解的兄弟,倒会弦乐,可以试试贝司和节奏吉他。那两个姓邹的叔侄,听话时倒对键盘和打击乐有些天赋。如此一来乐队的几个要素倒也齐了。”

    乐和站起来对孙新顾大嫂道:“还请孙二哥和嫂嫂费心帮忙引见则个。”

    孙新道:“乐和舅不必多礼,这事最简单。你嫂子的二位兄弟常常打来野味来酒肆里换酒喝。那邹渊邹润也是此间的常连客。若今日不来,我带个信,准保明儿个教你各人在这酒肆取齐。”

    乐和大喜,再谢至三。

    次日,果然得到消息的解家兄弟和邹家叔侄都赶到这十里牌坊的酒肆,与乐和相见如故。

    他几人都是有闲无事,二来都豪爽不羁,听得乐和的介绍,都兴致颇高。

    乐和把手中吉他让那解家兄弟试弹时,解珍解宝二兄弟果然姿势自若,有板有眼。略加点拨时,老牌乐队“竹节虫”的一曲经典吉他曲“真爱不沽”居然也能顺畅地弹得有模有样。再看那邹家叔侄时,邹渊的的音阶感觉很好,盛酒的酒碗里装的酒恰好是每个自然音的音阶,甚至还能经过加减变成半音;侄子邹润的打击乐果然一点也不逊色于乐器铺子掌柜的,鼓点极具爆发力,钹铙磬也穿插得游刃有余。

    乐和和邹家叔侄合奏了一曲《主星的涅磐》。

    一曲完毕,解珍解宝邹渊邹润大为感染,与乐和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孙新与顾大嫂当即准备酒席,七人一起举杯,庆祝志同道合之人相聚。

    乐和道:“小弟今日得见众位同道之人,真是三生有幸。来,我敬众位好汉一杯。”

    顾大嫂道:“若非乐和舅,这帮虾兵蟹将又怎见得龙宫龙王?乐和舅别推辞,还是咱们都敬乐和舅一杯才是正题!”

    众人纷纷附和,七人便将手中酒一饮而进,互相用空碗照了一圈,然后开怀大笑,举杯畅饮。

    邹渊道:“我跟润儿整日打家劫舍,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今日听得乐和兄弟的琴声,有如天籁,心音共鸣,今后这伤天害理之事,却要打住为妙。”

    邹润虽为邹渊的侄子,但是岁数却相差无几,在一边嚷嚷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解珍道:“我与解宝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以打猎为生,多蒙堂姐姐夫照顾,这才不至于饿死。今日听得乐和舅的乐声,我俩也准备少杀牲灵,多做善举。”

    解宝道:“乐和舅一句话,咱们都听乐和舅的。”

    孙新道:“你们组成个丝竹团体,乐和舅牵头,就这么定了。只是是不是需要一个乐团的名字?”

    顾大嫂道:“这乐团名字总归还得乐和舅说了算了。”

    乐和被大家的话语激励着,再加上酒精一薰,不假思索道:“多蒙各位兄弟厚爱,小弟不才,却斗胆担起这乐团的责任来。不如把咱们乐队成员的名字各取一个放在一起,就叫‘圆润珍宝乐团’却如何?”

    众人拍手叫好,又纷纷举杯敬乐和。乐和又放开酒量和大家喝了一回。

    酒足饭饱后,七人又约定时间地点,要凑到一处准备练习歌曲。

    时间就定在十日后,地点就在乐和住处,众人记下了时辰地址,纷纷告辞。

    乐和和众人依依不舍地别过,自己也赶回登州城里的住处。

    他合计着乐器还需要一把粗弦的吉他,一把弦更粗的贝司,一个带钹铙磬的组合架子鼓,一个用各种粗细长短的金属长条做成的键盘。

    这几样乐器都交给乐器铺子掌柜的去准备,自己则需要用锅碗瓢勺等铁器做几个物理的音频功率放大器,一个简易麦克风。

    当然,那个神兽穿山甲说不得也得贡献些鳞片做拨片才够用。

    北宋新成立的乐团“圆润珍宝乐团”便这样紧锣密鼓,有条不紊地结成了。

第四十九章 欺侮() 
炎炎烈日下,土地干涸得都能裂出缝来。

    一个青年弓了腰,用瓢舀了木桶里的水,一陇一陇往菜地里小心翼翼地浇去。

    几乎晒蔫儿了的菜苗吮吸了这炽热地狱的甘露,才勉强打起一丝精神。

    青年用手臂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抬头看看似火的日头,仍旧弓下腰身,用水瓢舀了水去灌溉这几亩菜园。

    即将到达这一片卷心菜的尽头时,青年弯着腰看到自己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僧鞋。

    青年顺着鞋往上望时,认得此刻眼前站在自己身前的,是这光明寺的护寺僧——法空。

    法空胖胖的身材好似一堵围墙,拦住了这青年灌溉的去路;他粗粗的眉毛上仰着,用眼角瞥着眼前的这个正拎着木桶辛勤劳作的精瘦青年。

    青年脸上堆笑,毕恭毕敬地对粗眉毛胖和尚道:“原来是法空师傅。不知法空师傅前来这菜园有何贵干?”

    那个法号“法空”的粗眉毛胖和尚道:“哼,明知故问!少在这里装无辜可怜!”

    青年被法空和尚的话弄了一头雾水,连忙问道:“不知法空师傅缘何动嗔?”

    法空又怒道:“我还没有向你兴罪,你却先怪罪起我东嗔破戒来了?好大的胆子!”

    青年连忙低头垂目道:“不敢,不敢。”

    法空道:“我问你,这个月供给寺里的蔬菜后,结余的菜得卖了不少钱吧?为何不交到我这里来?”

    那青年道:“连月大旱,这蔬菜长势叫人堪忧。我把仅有的收成悉数交给了光明寺寺里,哪有结余的蔬菜去市上沽卖的道理?”

    法空生气地打断他的话道:“休得此言!近日里也见你有结余蔬菜吃喝,油盐酱醋,哪样不是钱换来的?却还强嘴道自己没得菜钱?”

    青年苦苦解释道:“收成不好,小的实在是生计所迫,万般无奈,将冬日的棉被拿到当铺,才换得几钱几子儿,权当家用,惨淡度日。实在不像法空师傅所说啊。”

    法空却伸出他那粗大的胳膊,在青年头上敲了几个栗凿,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破戒又嗔又打诳语,怪罪你了?我该八抬大轿地请你到寺里给你负荆请罪不成?怪我是不是?怪我是不是?”

    青年连忙用手护住头,央求道:“师傅莫打,师傅莫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胖和尚法空仍不解气,双手合成一拳只一抡,便把那青年打倒在地,接着又抬起粗腿,用僧鞋一脚一脚踩在那青年的身上。

    正在踩时,远处一个声音由远至近地传来:“法空——……住手——……”

    法空停下脚回头看时,见是自己的师兄——寺里的执事僧——法明。

    瘦瘦高高的法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拉住法空的衣襟道:“法空,不得无理!”

    随即法明将倒地的青年扶将起来,轻声道:“青兄弟,没打坏你吧?”

    那青年摸摸头上,鼓了好大一个包,身上也被那胖和尚法空踩得酸痛酸痛的,他对瘦高的法明道:“我没什么事,法明师傅。”

    那法号唤作“法明”的瘦高和尚接着道:“青兄弟,莫怪法空对你这般,最近实在是寺里缺食少衣,入不敷出啊。倘若我师兄弟有一点儿办法,也不会如此三番两次向你讨要了。”

    胖和尚法空抢着道:“师兄,他还有两个钱,都是自己将交给寺里的蔬菜之中克扣下来,拿到集市上卖了换来的。”

    青年满脸愤恨,怒视着胖和尚,咬着牙,不发一声。

    瘦和尚法明满脸苦相,对青年道:“既是如此,还麻烦青兄弟也将这钱财交与我师兄弟给寺里吃用救救急。青兄弟必将功德无量,莲台生辉啊。”

    青年对法明道:“法明师傅,我的钱却是将用以过冬的棉被典当给当铺换来的。我家里也要过活。”

    法空用手指着青年对法明道:“师兄你听,他还在狡辩赖帐。”

    法明故作慈悲,单掌竖在胸前道:“阿弥陀佛。青兄弟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给了你一条生路,又是谁让你在这东平府外光明寺过活。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这青年仍是一脸的不平,双手握紧了的拳头渐渐松了开来。

    法空见青年心有所感,又添油加酱道:“就是就是!当初若不是慧能长老收留你在此处,你早不知道埋在哪个坟包里了。”

    青年不禁回想起十几年前,自己要饭来到此地,眼见就要饿死,多亏了这光明寺的主持慧能长老收留了自己,将自己安排到这寺里的菜园,才算安身立命下来。种植的蔬菜一部分交给寺里,一部分留着自己吃,再有结余,便可沽之于集市,换得几个铜板贴补家用。虽是清贫如洗,却胜似流离失所。

    青年感心于慧能长老的救命之恩,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地扑在这菜园子上,松土撒种,灌溉捉虫,收获捆扎,无论数九寒冬,还是炎炎夏日,都勤勤恳恳地经营着这一亩三分地,把整个光明寺的供给重任一人挑起,一年四季中将四时的瓜果蔬菜尽量多地交给寺里,却也相安无事。

    哪知几年前慧能长老圆寂后,这寺里的执事僧法明和护寺僧法空渐渐变本加厉地要他给寺里交菜上供,又以香火钱不够的名义频频向他盘剥刁难。起初青年仍是感恩于慧能长老的慈悲,不计得失地满足寺里的苛刻要求。谁知这蛮横的师兄弟吃得甜头,变本加厉地对待起自己来。再加上今年大旱,眼见菜地里一片颓唐之相,能否收获还是未知,无奈之下只得将冬天御寒的棉被现行到当铺典当换来几枚铜钱,勉强买些家里的生活必需品。可是这节骨眼儿上,那两个蛮横僧人仍是对自己如此这般。

    法明见青年沉默不语,就训斥道:“羊羔跪乳,乌鸦反哺,动物尚知孝敬二字,何况人间?真真辜负了当初师傅救你的一片菩萨心肠。”

    法空却急躁道:“师兄莫与他讲甚么大道理了。对付这等不仁不义、大逆不道的白眼狼,就得来点儿硬的。”

    说着便抢先一步,抓住那个青年的胸襟,胖手在他衣服里搜了一回,抢到几枚铜钱抓在手上,向法明一亮,道:“我说什么来着,明明这厮有钱,却不给寺里做供给,这是要活活饿死咱们俩。”

    法明装腔作势的闭上眼,又是一句:“阿弥陀佛!”

    法空将铜板揣入自己衣襟,抬脚将那木桶踢翻,拉着法明一胖一瘦、一矮一高地扬长而去。

    青年勤苦劳作却被抢走自己的仅有之钱,满心的怒火,非只一端。他捂着自己的胸襟,怒目望着那两个恶和尚远去的身形。

    而木桶里的水,却汩汩流入菜田外的野草丛中。

第五十章 青梅竹马() 
“青哥!”

    正当青年愤怒、困顿又不知所措之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唤醒了怅惘中找不到出口的他。

    回头望时,是菜园子旁边不远村子里的老孙家的二女儿——嫣红,从菜园子外的围墙边上走了进来。。

    青年侧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把倒在地上的木桶扶了起来。

    嫣红快步走到了青年身旁,用手打扑着他身上的泥土——那是胖和尚法空用僧鞋踹上去留下来的痕迹。

    “他们太过分了!”嫣红一边弹土一边恨恨地说道。

    “小红,我没什么事的,真的!”青年接口道。

    嫣红抬头看着青年的脸,关切地说道:“青哥,刚才我都看到了!他们太欺负人了!慧能长老一没,他们就不把你当人看!老这么下去你会活活被他们折磨死啊!”

    青年低头看着嫣红眸子里闪烁着的激动的光,和声道:“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是慧能长老救了我,我这条命是这光明寺给的。我理应侍奉这寺里的吃穿,只是……目前我需要隐忍些罢了。”

    嫣红涨红了好看的脸蛋儿,激声道:“忍?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真让他们把你逼死了,你才报了这光明寺的救命之恩?”

    青年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嫣红妹子,不禁心潮澎湃,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他刚刚搬到这光明寺的菜园子里来那时。

    那时他还是一个少年,正在拔除看菜园子的小屋周围的杂草。菜园子斑驳的围墙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红色夹袄的小姑娘探着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过一会儿,围墙上面多了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少年追出去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围墙上那个红通通的苹果,颜色红得就像那个小姑娘的脸蛋儿。

    时间一长,两人才慢慢熟识起来。少年知道了她是隔壁村子里老孙家的二女儿,就经常采束花儿编个花环,或者捉个蝈蝈儿放进竹篾编的小竹笼里,送给她做礼物。少女也常常带着些爹爹从城里买回来的好吃的麦芽糖或者香喷喷的肉馒头,塞到少年手里,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下去。淳朴的少年和纯洁的少女,就在春天芬芳的油菜花丛中,夏日漫天的星斗下,秋天桂花飘香的桂树上,冬天皑皑的白雪地里,倾诉着,玩耍着,不知不觉结下了各自青春中最初最美的情愫。就这样春去秋至,寒暑易节,少年长成了健壮的青年,少女也出落成芙蓉一样的大姑娘。

    然而好景不长,自从光明寺里慧能长老过了世,青年失去了光明寺里唯一的靠山,剩下的法明法空这两个光明寺的恶僧人,对他变脸相向,残酷盘剥,让他肩上的担子一下子沉重了许多。嫣红姑娘倒还时常给他带些吃的用的,甚至也偷偷资助过他几次钱财。青年本来不怕吃苦,甚至被欺侮也坚信自己是报恩之举,“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老怕自己寒酸和被欺负的窘态被青梅竹马的嫣红姑娘看到,只能私下里极不情愿地对她说,让她不要再来菜园子找他了。

    凄苦的现实身世和痛苦的内心挣扎双重折磨着青年的沉重不堪的身躯和被折磨得脆弱之极的神经,让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上天和命运如此捉弄自己。他只能默默地祈祷慧能长老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也能保佑嫣红和自己,保佑嫣红好人平安,保佑自己能够脱此大苦大难。

    而此刻,他看见嫣红如此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