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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早恋的问题。”他接道。 金子听到这里差点把刚吃的面条喷出来,而那女学生红着脸却直想笑,金子看她憋得难过,说道:“您多大了?能问吗?” “十二。”那女生答道。 “那你还真是一中学生?”金子看着她,眨了眨眼。 “嗯,他是我哥。”女生冲着正向这边走来的男生。 金子冲修鞋人使了一个眼色,站起来就走。 “你去哪儿?我请你喝茶。”修鞋人在后面喊着。 “哪里?”金子头也不回。 “一天到晚游泳的河豚。” 这里除了外墙的颜色是不同蓝色的钢化玻璃碎屑拼成的外墙,还有一半黑一半白色的灯箱上有着一条一半白一半黑的正吐泡泡的河豚以外就任何多余的色彩也没有了,没有名字,什么也没有。随着颇具震撼力的音乐,金子穿行在悬在空中不知名的鱼群中间,仿佛跳舞一般。小店右边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许多类似琥珀的饰品: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柔且韧性的光芒。小店的左边似乎是在出售冰冻食品,金子对着盛冰点的盘子,或者说是这个用玻璃做成的鱼的形象发呆。 “这里有茶么?”金子似乎自言自语。 “没有。”他答道。 “有什么?” “什么都有。” “你常来这里?” “嗯哪。吃冰激凌不?”他坐在那里邪邪地笑着。 听到这里,金子又觉得无话可说了,于是,沉默。
第二部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
在金子吃完冰激凌以后,走了出去,没有人追出来,什么也没有。头上依然是春日暖阳,从这一刻起,金子觉得自己将会永远孤独。 她突然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就像所有曾经被她愚弄过的读者一样。既然一切都不是真的,还存在什么立场?对或错?没错,她不能忍受被欺骗。 她坐在朝阳的河堤上,被春天的太阳耀得直想流泪。她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她坐在这里,对人说过:“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虽然后来,这句话变成了一首歌,但是,真的,时间过去了,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吗?除了自己傻傻的思想没变,什么都变了。可至真至纯的东西又在哪里?这世间有吗? 她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干什么?现在在干什么?将来在干什么?一切都只是空洞。 她开始抱着自己的腿大哭起来,她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怜,脆弱而无依。 春天的河流依然无声地流过。太阳很慈祥地抚慰着每一个脆弱的灵魂,金子在暖暖的阳光下仿佛有些昏昏欲睡。街上的汽车喇叭长长短短地响着,告诉她她还活在现实里头。 她的手机响了两次,她也没有接听。除了老虎,有谁会给她打电话呢?可他又怎知她的苦衷,他会把那一并归为SAD(季节情感综合征)当中去。可无论是季节情感综合征和边缘人格分裂症又有什么关系吗? 汽车喇叭的声音愈加清晰,执著地一下一下地响着,令人厌烦。金子下意识地向后看去,发现有人正冲她微笑。我们认识吗?金子不能确定。因为,那是辆宝马,金子认得,而开宝马的人她不认得,也没有开宝马的人认得她。 这让她想起几年前的一次朋友聚会,某男的女友曾说过这样语惊四座的话:“我最大的理想是走在街上被一辆白色的宝马撞翻,从车上下来一个英俊的男生来扶我,然后我就冲他大喊:‘死鬼,怎么开车的?你!’”难道这样的想法也会成为现实?那个身为车模的女生听到了一定很吃惊吧。可这情形又使金子陷入另一种情景,就是她被人打扰了,可怜的金子,几乎从没在人前流过眼泪,而她的脆弱,就这样被人看到,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所以,潜意识里,金子并不想他们原本就认识,而当金子正准备逃走的时候,那人竟从车上下来径自向这边走来。在这种情形之下,金子沿着河堤走得更快了。 “小姐,你掉东西了。”果真是冲自己来的。金子只好站住了。 那人走近的时候,金子才发现,这人仿佛在哪儿见过,的确见过,就在刚才,他就是那个修鞋的人。看到是他,金子并不感到吃惊,冷冷地问:“我掉什么了?” “什么也没掉。” 金子听了转身就走,有宝马了不起吗?有宝马就可以为所欲为地骗人,玩弄别人的感情吗?有钱人都那么无情吗?再说了,这么骗人,就算开宝马估计也是借的。 “小姐,等一下。我是来帮你的。” “是上帝派来的吗?”金子严厉地说道。 “不是。” “我只和天上的人说话。” “可我是水里的。你记得几个月以前,你在圆明园后海救过的那条鱼吗?那就是我。我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呀?但我对你如何实现我的三个愿望比较感兴趣。”金子虽然脸上没好气儿,心里倒觉得有些惊讶。 “你忘了吗?那时你穿一条红色裙子,我当时被卡在铁网上已经奄奄一息了,你正好划船到此,你帮我退了出来,给了我自由。” 金子虽然相信什么都可能发生,但现在的情形似乎是太不可能的。她实在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掐一下自己的手背,可到现在,她都没忘了掩示自己的失态。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金子又表现出了她从小就有的天赋。“从前有一棵美丽的橡树,一个农夫路过此地,想把它砍倒当柴禾,这时,橡树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如果你不砍我,我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农夫喜出望外,叫来了他的妻子,许什么愿呢?农夫说:‘我要能吃到一根红肠就好了。’果真,农夫的眼前出现了一根红肠,正当他要吃的时候,农夫的妻子气急败坏地说:‘吃,就知道吃,但愿这根红肠长到你的鼻子上。’而那根红肠果真长到了农夫的鼻子上。这下,农夫和他的妻子慌了手脚,跑回家去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这根红肠弄掉都没有办法,‘唉,要是红肠可以掉下来就好了。’话一说完,红肠真的消失了。当他们意识到这是第三个愿望的时候,他们慌慌张张地再去找那棵橡树的时候,那棵橡树已经不在了。” “我说,你说替我实现三个愿望不是说这样的吧。”金子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种种,脸上现出了笑容。 “当然不是,但我说我实现你的愿望是要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不会是什么‘老三样’吧?”金子有些不屑地望着他。变相“包二奶”?我呸,我可没工夫伺候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别忘了我的出处,我哪里会有那么俗?关于条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说说你的第一个愿望。” “给我快乐,要真正的快乐。”金子非常明白,这是一个大的愿望,而快乐的意义对每个人来讲都是不同的,它可能包括所有物质、精神和感官上的,而她可以随时说自己没满意或者不快乐,她才不会像农夫那么傻呢。 “好,你看到树那边长椅上的那两个人了吗?你认为怎么样?” 金子看着他,什么意思?让她看正在亲热的一对男女干什么,他理解她说的“快乐”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是什么人,也不怕AIDS。 “这是我的第一道题。”他依然满脸神秘地看着金子。金子也不甘示弱,把在单位学会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招数用上了。 “我不认为他们这样是好,如果是十年前,我会鄙视这样的痴男怨女,十年以后,我就会走过去,找他们签名,问问他们,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呀,也不怕冻着,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孟姜女当年哭长城的起点。” “那就去吧。” “谁不敢呀。”金子这样说着,心里还着实打鼓。“就是没有笔和纸。” “我给了你笔和纸,你不就失去了一个愿望实现的机会吗?” “行,你在这儿等着。”金子一咬牙,一跺脚,去就去。大不了挨顿揍,反正宝马跑得快。不过,要是,他见势不妙先跑了,我怎么办?那就轮到老虎哭长城了,活该,谁让他不能实现我的三个愿望的,就让他哭好了。为了可以实现或者不能实现的不可知的未来,金子的心跳得犹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对不起,打扰一下。”金子真的开口了,“你们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说实在的,我现在是很害怕你们拒绝我的。我是一个正常的好人,但是今天———二月二十八日,是我男朋友的忌日,算命先生告诉我,在中午一点以后向北走,看见的第一对情侣,你就请他们用朱红色的笔签下他们的名字,在晚上七点以前一共找到七对情侣,请他们签名。只有这样,鬼门关才会在今晚破例为他打开,他将与我见面。不管是不是真的,总要试试吧,求你们帮我一下吧。” “那我们的名字岂不是在阴曹地府挂了号吗?不签。”女的说。 “唉,为了爱难道就不懂牺牲吗?要是我我就签。也许还可以长寿呢。”金子有些强词夺理。“再说,只懂得狭义的爱不懂得广义的爱的人是不会快乐的,因为没人为他祈福。” “那就拿来吧。”男的说。 金子递上从包里找出来的手纸和唇线笔。 男人狐疑地望了望金子,金子却是一脸严肃,如果现在露出什么破绽,岂不是功亏一篑吗。男人果真用唇线笔在长长的手纸上签下了两个名字。 “谢谢,谢谢。”金子深深向他们鞠了一躬,差点儿没当场笑出声来。她用了保持稳重的步伐向修鞋人走过去。 “签了吗?” “自己看。” “潘金莲、李鬼。这就是他们的签名?” 金子当场大笑起来。 “你的愿望实现了吗?”修鞋人笑呵呵地望着她。
第二部还会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金子回到家里,端坐在沙发上,想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得出一个结论,有这样的奇遇,真过瘾,即使是在做梦也值了。想像一下,不可预知的明天,金子的心里就充满了兴奋和期盼。 看着刚进屋的老虎,心里充满了得意,老虎,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也有了奇遇。比起你和核桃或者是别的什么烂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的奇遇要有趣得多,也高级得多,而且,充满了冒险和玄关。老虎,让你不爱理我,以后,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理我了。金子盯着老虎的背影,微微笑了。 “老虎,我要吃冰激凌。”金子大叫大嚷。 “别吃了。”老虎不理,半天才说这么一句。 “为什么?”金子知道老虎是嫌她越长越胖。老虎不再说什么,拿了冰激凌来。 “吖?这个?我不吃。”金子看老虎拿的是在若干天以前去吃DQ冰激凌剩下的半杯,因为太甜还有花生,所以,金子本着不浪费的态度带了回来,但每次都找个借口不吃,可老虎还老记着这碴儿。 “为什么不吃?” “你老拿那个破冰激凌来糊弄我。我不吃了,我什么也不吃了。” “这个还贵呢,麦当劳的还便宜呢。”老虎如是说。 “你知道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金子很得意。老虎没话。 “老虎,老虎,今儿你干嘛去了?”金子拉着老虎的胳膊。 “上班。” “哦,老虎,你为什么不问问今天我干嘛去了。” “你干嘛去了?” “我玩去了。” “哦。”老虎说着朝厕所走去。 “我要上厕所。”老虎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金子抢在前面冲进了厕所,每天她都这样。而每天老虎也都要准时上厕所,不仅晚饭后要去,起床以后也要去,少说老虎每天上厕所的时间也有一小时左右。而他们说话的时间加起来有没有半小时?除去偶然上“小树林”用去的十分钟,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睡觉。 金子几乎不怎么看电视,因为她曾就看电视的问题和老虎吵过架,别看老虎不爱理金子,而对什么破烂电视剧都目不斜视,甚至还微微笑着,很宽容的样子,金子最见不得他的这种样子,就以他老盯着电视里的女主角为由,剥夺了老虎看电视的权利,从此,老虎就常常花很长的时间在厕所里看书。用老虎的话说,你不让我上学是怕我当“校长”,人家在厕所里学习你还要剥夺他受教育的权利。 唉,老虎对金子的视而不见,都让金子直想喊:“厕所的老虎看过来。”可是,谁让老虎兀自可爱的呢?一定有一天,金子也可以像老虎一样可爱,金子相信:春天过去了,冬天还会远吗? 金子兴奋地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他是干什么的?当然决不会是修皮鞋的,就是卖皮鞋的,也不一定能开宝马。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问题的关键是,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喜欢游戏吗?是他还是我更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我为什么会喜欢?是因为没有丢掉小孩子时代的童话情节吗?他为什么?以他的年龄大概没受过什么《格林童话》或者是什么《一千零一夜》的熏陶吧。他这绝对是一种百无聊赖的表现,估计还有一种欺负弱者的快感。但我就不同了,我不仅保有童心,而且还热爱生活,再说,写作是我的职业,没有生活,怎么能写出好作品呢?金子甚至幻想着自己就是《一千零一夜》里的那个最后被赦免的公主,反正,我和她都是讲故事的。金子这样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清晨到来的时候,她仿佛被老虎冲厕所的声音吵醒了一次,之后,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写了本书,书名就叫《我随王子骑白马》。 这天,金子很晚才醒,不同的是,她虽然没在早上看到老虎,但也并不急着出门,第一次,呆在家里,准备新小说的提纲,这对她来讲,无疑是个进步。 她相信,一定会有人和她联系,肯定还会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第二部你的第二个愿望?
七天后的一个早晨,金子收到一条信息:你的第二个愿望?落款是“一天到晚游泳的河豚”。 金子几乎毫不犹豫地回复:“受众人瞩目”。如同第一个愿望一样,美丽或者炫耀都会受人瞩目,而且金子在用词的时候特别注意有别于“注目”,况且,金子确定“河豚”是不会让她因为出丑而受人注目的,因为他不是为了报答她的吗。 当金子第二次坐在宝马上的时候,他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对这个问题,金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这样说道: “‘广本’(广州本田)的后面看上去笑嘻嘻的,像个小妹妹,看,小妹妹到前面去了。帕萨特是靓哥哥,但仅限于B4,B5长得就像叔叔了,而奥迪好像是舅舅,夏丽的后面一副虚弱的———虚怀若谷的样子。小面的后面显得很面,别克一副花花公子仗势欺人的样子,而皇冠看上去就好像破落贵族。”金子曾对老虎说过这样的话,而老虎却只是点头微笑,笑而不答。而金子注意到“河豚”的脸色,仿佛若有所思。不会是要送我跑车?金子想得连自己都觉得荒谬,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呢?不过,宝马Z3红色跑车的确让人心动。金子仍然不免像个俗人一样想入非非,因为金子本来就很俗。 “河豚”也只是微笑,没说什么,他看了看表:“该吃午饭了。”大概也算他回请金子吧,他带她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吃粥和咸菜。 “比刀削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如我做的酱菜好吃。”金子补充道。 “是吗?哪天有幸一尝?” “知道吗?我做的酱菜远比我写的小说精彩,所以,我相信,如果有七个人在看我的小说,一定会有二十一个人在吃我的酱菜。” “怎么知道?” “有一天,我用了一个号称不怕摔的塑料罐子做了一罐子酱菜,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结果罐子被摔裂了口,当我拿着空罐子去商店退货的时候,女售货员无意中打开一闻,然后用那种羡慕和贪婪的眼光望着我,这里装过什么?好像是咸菜吧,真香,真香,接着又闻了两遍,我一边走一边回头,发现她正拿给别人闻呢。” “真事?” “当然,再说,我不光酱菜做得好,关键是我脑子好使。”金子又开始讲故事了。“如果,我开一个酱菜馆,我就全用五厘厚的雷射玻璃做外墙,让阳光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透过来,装酱菜用的盆也得是玻璃的,而且是那种磨砂的绿玻璃。在墙上用夸张的箭头标注:特辣、中辣、微辣,再画上辣椒让人先有一个感官上的认识,然后才闻到酱菜特有的香味,摧垮他的味蕾。再说,也不能光卖咸菜不是,还要卖粥,但并不是让人在这里吃,店要小,让他没地儿吃,这样才能吃不了兜着走,酱菜卖得不便宜,所以,他不可能只买一点儿呀,当然,前提是要保证好吃。”金子见“河豚”饶有兴致地听着,不免话多了起来。 “店名有两个方案:第一,可以叫‘两个人的车站’,目的主要是针对中学生和即将离婚的夫妇俩。”金子看“河豚”似乎有些不屑。接着道:“店里一共有三个位子,全用磨砂玻璃隔断带玻璃门,这样,无论里面坐的是谁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如果真是早恋的中学生冬天没地儿去,可以来这里,而且肯定一坐大半天,而孩子他妈来找孩子,看着像又进不去,所以就买了咸菜坐边儿上看着,一吃,不错,得,多买点儿回家给孩子他爸尝尝。这样就一传十,十传百了。”金子见“河豚”眼里有了笑意就不免有些得意,“为什么‘两个人的车站’和离婚联系在一起呢?顾名思义,夫妇俩在车站等车,结局只有两个,要么一起回家,要么各奔东西,再说车站,人们都是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当即将走到婚姻尽头的两个人偶然经过这个小店,看到名字,想进来坐坐,吃起咸菜,唉,就如同这酱菜的味道:酸甜苦辣,欲罢不能,说不定回心转意了也不一定,又一传十,十传百了不是?唉,多有意思的京城第一家咸菜吧呀。” “这是第二个方案?” “不是,还有呢。第二个就是名人效应了,比如说我吧。弄一个通头的大灯箱,背景是渐变的轻轻的薄荷绿,上书几个大字:顺姬菜艺。后面一个温顺的、着和服的美人侧面头像,要梳盘头,鼻子要美。”说着,金子侧过身来,做了一个羞涩温良的表情,看得“河豚”直发傻。 “照片用别人的我不放心,天下再找不出像我这么经典的鼻子了。光照片就能吸引好多人的注意,这店干吗的呀?‘菜艺’?写错了吧,肯定是茶艺,然后就进来了,进来搞明白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呀,咸菜谁都买得起,于是就又买了带回家,一尝,好吃,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