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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喊服务生再要一壶,眼前人影一晃,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坐到他对面。手里提着一壶酒,朝他晃动几下道:“我请马兄弟喝两杯。”
马寿闻言一怔,他虽迷糊,还没醉,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马?”那男子哈哈一笑道:“我不但知道你姓马,还知道你们老大叫聂问天,更知道你现在恨不能杀了他!”马寿全身一颤,失声道:“你是谁?”
男子将他酒杯斟满,自己也斟了一杯,伏身向前,低声道:“我是可以替你完成愿望的人。”说完哈哈一笑,提起杯子道:“干了吧。”
马寿心绪起伏,望了望男子精芒迸出的眼眸,战战兢兢举起酒杯,缓缓饮尽。
第二卷 我为卿狂 第九回 无极天火(五)
在方国书、秦江此刻的眼中,我跟疯子没什么两样。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张召,不,应该是张召的灵魂此时站在病床边,深情地看着小霞,听我那声呼喊,立即回首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连忙闭嘴。心里道:“回来了就赶快回去,磨蹭什么?”
张召爱怜地抚摸着小霞的头发,微微一声叹息。
我听得出他这声叹息包含了无尽的爱怜、无奈、惋惜和深情。张召果然是个多情种子!
张召抚摸一阵,这才附入自己的躯体里去。
两名护士小姐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好了,我们还有别事要做,让一让。”我仍不住看了她们一眼,模样还算清秀,不知她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两名护士催促再三,推着张召朝门口走去。小霞的哭声更响了。
我见张召眼眉动了动,知他醒来,喊道:“张召你还不起来,真要进敛房吗?”张召翻身从病床上跳下来,窜上一步,一拳捣在我胸口,哈哈一笑道:“老大,就数你最能捣乱,我还想多赚两滴眼泪呢。咦!”
张召这一拳平淡无奇,但其中不知何故竟然带着灼热的劲气,劲气钻入我的经脉,像一团烈火,燃烧着我每一根血管,煎熬难耐。但是没过多久我的经脉里一股冰冷的劲气将烈火浇灭。我感觉如到了冰天雪地的北国大地,说之不尽的舒适惬意。张召定也有所感觉,才发出惊奇的呼声。
张召望着我,目光如炬,刚要说话,只听‘噗噗’两声低响。几人同时向门口望去,两名护士小姐已然晕倒地上。我向张召看了一眼,心道:“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这下好了吧,吓死人了吧。”张召耸了耸肩,道:“不关我的事。”
张召由死还生,这一变故,太过令人难以置信,房间里除了我众人都如那两名护士样惊异的差点昏倒,此刻才缓过神来。
小霞一个标准的投怀送抱,扑进张召怀里。呜呜咽咽复又抽泣起来。我相信这次定是欢喜的眼泪。不过如小霞这样坚强的女子今天竟哭得泪人儿似的,让我彻底佩服贾宝玉和他的那句名言:女人都是水做的骨。
半掩的房门无巧不巧被人推开,一把带着喘息的声音喊道:“老大,张召他……”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站立在门边,一动不动。
这个声音我们再熟悉不过了,王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我们的目光同时移向王强,又随着他的目光回到小霞和张召身上。随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住口。这两人还沉浸在死别重逢的欢娱中,紧紧相拥,特别是小霞一双水灵的眼睛还噙着泪光。
张召听见王强的声音,立即回首道:“小强,我没事了。”
小霞忽然浑身一颤,推开张召,俏立一旁。星眉低垂,双颊飞红。
我暗叫糟糕,小霞这时候害什么羞红什么脸啊,岂不是火上浇油。转头去看王强,但见他一张瘦脸憋得通红,目中杀气腾腾,瞪了张召两眼,冷哼一声,甩门去了。
秦江和方国书同时低呼:完了。
小霞此时全身一震,顾不得跟张召告别,喊道:“强,你去哪儿?”追着王强去了。张召道:“喂,小霞、王强你们别走啊,喂!”喊了几声,两人已经声息不闻。
秦江一声长叹,道:“你闯祸了!”
方国书道:“你干什么不好抱人家媳妇!”
我道:“朋友妻啊。”
尹飞道:“不可戏!”
张召道:“可是,这件事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我是冤枉的啊。”
我们都是一副同情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一在张召肩上拍了拍,说道:好自为之!然后走掉。张召一副苦瓜脸,等我们走出很远才隐隐听见他喊道:“喂,你们这群混蛋,我是病人呢,你们都这么走掉,太不够义气了吧,至少把医药费替我付了,你奶奶的。医生求求你,你看我值多少钱,低价批发给你,我真的没有钱付医药费啊,啊,流氓,不要脱人家裤子,这可是名牌呢……”
石油VS科技学院这场篮球赛虽然因为张召突然晕倒石油队实力大减,但在楚英楠的带领下,石油队稳扎稳打,最后以45:44险胜。
另一场在交大体育馆举行的球赛则更为壮烈,工大与交大一场前所未有的实力大比拼,先后共有七个球员负伤,交大黑白双煞黎溪平焦蒙亦受了重伤,工大虽然获得胜利,却付出了四名主力队员身负重伤的惨重代价,最后仅以50:48一球之差惨胜。据目击者称,这全然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场战争。尸横遍野,惨绝人寰。
如果这是事实,工大接下来的比赛可以说是死亡之旅,就算罗千仞超常发挥,没有得力球员的合作和配合,也是独立难支。工大的失败几乎是可以预期的。
剩下两场四强赛将于明天举行,西大的实力较师大为强,胜利可期,接下来的半决赛。只要不是遭遇西大,就如张召所言,石油队该能进入决赛了。
下午举行了象棋比赛复赛入选32强赛,我被分到了第10组和罗千仞在同一组,楚英楠则在第7组。如此在32强赛中,我便没有机会和他相遇了。
罗千仞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八场过后,八战八胜,与我同列第十组第一,最后一场比赛,因为我的弃权而让他获得九战全胜的纪录晋级32强,我则以八胜一负的成绩入选。我之所以不与罗千仞正面交锋,用张召的话说,这叫示敌以弱,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让敌人生出轻敌之心,再交锋时便能一战而胜。
话虽这么说,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害怕我输给罗千仞,打击我的信心。其实他们完全多虑了,即使他们不叫我弃权,我也会弃权的,因为当时楚英楠听说我要与罗千仞决战,居然主动放弃一局来看我们比赛,他的心思十分明了,就是要看看我的棋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发现我的弱点呢。
他可以放弃一局比赛,我如何不能?
第二卷 我为卿狂 第十回 嫦娥(一)
张召不过是灵魂出窍,身体并无什么伤害,当天就出院了。傍晚时分,我们一起去看过章小帅,他的精神很好,伤势也恢复的很好,只是心情还是很低沉,说是辣妹根本没来看过他。我和秦江心里有鬼,自不敢去招惹他,万一他问起辣妹的事来,我们的鬼把戏就拆穿了,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过往闲话,岔开话题。张召也很安静,一副沉思的模样,我们都很奇怪,他跟章小帅关系最为密切,两人凑在一块,哪能这么安静?方国书解释说,肯定哪个娘们没答应他的好事,心里不爽。秦江则以为有人欠了他几块钱没还,正赌气呢?尹飞一向板着面孔,一具行尸走肉的模样,平时戳他一下他才蹦一下,这刻更是了无生气,站得远远的。我们各自心怀心事,话不投机,没半晌就离开了。临出门时,章小帅喊住我道:“老大,你说一个人如果连脑袋都没有了还能活吗?”我一怔,道:“这个,恐怕不能吧。”心里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啊呀,莫非那一跤把他跌傻了?我吃惊地望向他,他露出深思的模样,淡淡道:“是这样啊,哦,没事了,老大,你走吧。”我看他的样子,傻傻的,心里料定他是被摔傻了,寻思要不要找来医生看看,张召拉着我匆匆离开。
夜幕降下来,五彩绚烂的霓虹灯将城市笼罩在醉生梦死的梦境里。
秦江说他心情不好要找个酒吧喝点酒,结果我们全都喝到东倒西歪,许是大家都满怀心事,不吐不快,这场酒喝到后来,大家争相诉说起心事来。方国书拉着秦江的手说:“老四啊,那个007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像块贴身膏药一样粘着我。搞得我要红杏出墙都没机会,她还不许我碰她,我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却要天天靠打手枪解决问题,我苦啊。”007是方国书给他女友的编号,方国书曾扬言,在他有生之年,他所交往的女友一定要突破两位数。不过最近他和005死灰复燃,以及与006纠缠不清,导致跟007的恋情进入胶着状态,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致令他的女友数目一直在这个7上停滞不前。章小帅对此发表看法说方国书此生就栽在这个007手上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句话的直接后果是方国书誓言拿不下007他就从十五楼上跳下来,章小帅对此深表遗憾,他说:不要拿老大的惯用伎俩唬人,你若能从007肚皮上下来,我在天安门前自刎以谢天下。这些话直接刺激到方国书脆弱的神经,据说当天他就拉着007到外面开房,要将007正法,我们的007表现出她烈女一面,一脚将方国书150多斤的躯体从床上踢出窗外,落进护城河里。007说除非跟她结婚,否则休想碰她。章小帅知道这件事后,大大表扬了007捍卫贞节的伟大壮举,是这个肉欲横流时代妇女的典范,对妇女运动的发展前景表示乐观。
方国书和007的故事纷乱复杂,一言难尽。方国书这番诉苦也是有感而发。秦江闻言后,面色惶急地将手抽回去,在张召衣服上拭了拭,举起杯道:“为方国书劳苦功高的一双手干一杯!”这句话说将出来,我们皆是一愣,随即全都喷酒,一片狼藉。
方国书长叹道:“白莲自高洁,寒梅竟孤傲。泡妞事业多么伟大,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明白的啊。”说着自斟自饮,说不出的孤高寂寞。
我们本来憋着笑,他这一番做作直接杀死我们不少脑细胞,张召和秦江已然笑到桌子底下去了,尹飞强撑着咯咯作声。我与方国书对面而坐,方才秦江那一句话逗得我一口酒差点喷到他面上,我拿酒作势假意饮酒本是要掩饰自己的笑意,没想到他又飚出这么一句,一口酒照他面上喷出,笑倒在桌子上。‘哐当’一声,桌子承受不住我身躯的重量,竟然倒塌了,我啊哟一声惨呼,摔倒地上。张召等察觉到时,笑声更响了。
一场好好的诉苦大会,在笑闹中结束了,我们喝得七荤八素,不辨东西,在酒店老板的催促下结完账走人。
五个人相互搂着肩在大街上走,口里还含糊不清的吼叫着。
夜凉如水,夜已经很深了。
凉意刺激酒性,张召一时兴起,大声唱起歌来,唱的是屠洪刚的《霸王别姬》。这曲调本就悲壮激昂,张召又不擅曲调,只是借着酒兴,放声高歌,硬是把这首曲子唱得壮怀激烈,惨不忍闻。饶是如此还是能从他曲调里听出些许惆怅心事。
张召歌声一起,秦江、方国书立即相和而歌。于是寂静的大街上响起只有杀猪时才能得闻的嗷嗷声。我欲要附和,唱了两句没唱上去,只好作罢,他奶奶的老屠的调子就是高啊。
我们五人在大街上游走,不辨方向,只知哪里有灯光便往哪里去。
忽而转过一条街,街口处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停在街边。我们尽都吓了一跳,酒意去了几分,定眼看时,却是一只猫儿。方国书咕隆一声,伸腿去踢那猫儿,那猫十分灵巧,‘咪妙’一声,身子一窜,躲过方国书的飞脚,跳到我脚下,两只猫抓死命抓住我的裤管,‘妙妙’直叫。我笑说这只猫倒也乖巧,居然懂得找靠山,而且一找一个准,他爷爷的。俯身将它抱起,搂入怀中,抚摸它的额头道:“看你这样子定是被那些猫混蛋欺负了,不用怕,以后你就跟着老子混,哪个家伙敢欺负你,就报老子的名号,准把它们吓得屁滚尿流。”
众人哈哈大笑,那猫儿似能听懂人言,在我怀里呢喃作声,秦江道:“老大,我猜这猫是母的,你看它那发春的眼睛,小心它晚上把你强奸了。”
我大骂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方国书道:“老大,你不是准备收养它吧?”我道:“有何不可?”方国书道:“那倒没什么,只是它晚上总是这么妙妙地叫春,咱们还用睡觉吗?”我笑道:“不用担心,我看这小家伙挺乖巧的,不会半夜乱叫的。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不知为何,我一见这猫儿,便觉亲善,心想它大半夜还在大街上乱窜,定是只流浪的野猫,于是动了收养的念头。方国书知我动了收养的心思,劝是劝不过来的,马上改为支持,伸手来抚猫儿头部,表达善意,笑道:“它整天妙妙的叫春,不如就叫它妙妙吧。啊哟!死猫抓我。”我哈哈笑道:“抓得好啊,母猫你也调戏,报应啊。恩,妙妙这名字不错,就这么定了。”方国书恨恨道:“老子定要找只公猫把它奸了,奶奶的。”此言一出,妙妙大声嘶叫,两只前爪在虚空里乱抓,极是愤怒,方国书慌忙躲避。我大惊,暗想:莫非它真是只母猫?
张召突然道:“这只猫身带邪恶之气,恐是不祥之物,老大三思。”张召自从昏迷醒来后,说话就有些咬文嚼字,生硬的很。而他身上时刻发散着一种气息,让我分外难受,反是妙妙身上的气息令我心沁脾舒。我看了看安静下来的妙妙,淡淡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张召没有多言,微微点头。
便在此时,眼前闪出几道人影,一个声音喊道:“兀那汉子,把那猫交出来!”我们循声望去,几个凶神恶煞的年青人手拿各种样式的长刀,路灯下,刀光闪闪,夺人心魄。
你爷爷的,听说过拦路劫财的,就是没听过拦路劫猫的……
第二卷 我为卿狂 第十回 嫦娥(二)
这几个家伙突然跳出来,手持明晃晃的大刀,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听他们说要抢劫我手里的猫儿,又让我们哭笑不得。
方国书摇晃着脑袋,含糊不清地道:“老老老大,他们手上拿拿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秦江道:“这好办,你把脑袋递过去,看它能不能砍下来,要是能就是真的,要是不能就是假的。”方国书点头道:“好主意,我还有个问题?”秦江道:“请讲。”方国书道:“你能不能先试试,让我看看结果,也好有个心里准备!”这两个家伙没事就斗嘴,斗起来就没个开交,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我喊道:“好了,现在人家正抢劫呢,严肃点!”
两人闻言顿时肃容,同声道:“敬请各位大爷高抬贵手,要劫色就把老大劫去吧。”
我徒叹奈何。真是拿他们两个活宝没办法。
张召突然伸手在虚空一斩,沉声道:“大家别闹,这些人有古怪!”
我点头道:“不错,这些人怎么都是两个头,真是太古怪了。唉呀,连身子都是两个,奶奶的,不得了,这些家伙会分身术!”秦江吼道:“放屁,哪里是两个,分明是四个,爷爷的,厉害厉害,一个变四个,这下咱们玩完了,老大,赶快投降吧。”
方国书忽然伸指到我眼前道:“老大,这是几个指头?”我凑前道:“两个!”方国书道:“很好,秦老四,这是几个指头?”秦江道:“四个!”方国书道:“很好,张召几个指头?”张召道:“一个!”方国书长叹道:“妈的,全他妈喝多了,分明是八个指头,奶奶的!”语犹未了,隐约听见身后一声娇笑。回头看去,尹飞木然站立,哪里有别人,搔了搔头,心道:“难道听错了?”
我回过头来,再看眼前的强盗时,复又吓了一跳,这些人居然人人戴了不同的动物面具,有狗头、猪头、马头、牛头……妈的,他们什么时候戴上的,这么快?!我低声向旁边的张召道:“老五,这些家伙是不是开化妆舞会,打扮成这般模样?”
张召一愣道:“老大,你说什么?”我道:“你看他们个个头上戴着不同动物面具,狗头、猪头、马头、牛头,还有那一个,居然顶个蛇头,真难看!”张召浑身一颤,低声道:“老大,这群人是妖怪,难怪他们身上透着邪气。”
我失声道:“什么?”听说这群戴狗头猪头面具的强盗是妖怪,酒立即醒了大半,眨眨眼,眼前的狗头猪头立即不见了,再眨眨眼,复又出现眼前,心里大叫见鬼。
我这一声叫得太大声,群盗本就有些躁急不耐烦,不知何故又不敢欺近,听了我这一叫,也都叫嚷起来:“吼什么,还不把那只臭猫交出来,饶你们不死。”我见几个盗贼提刀蠢蠢欲动,有些焦急,低声问张召道:“老五,你没看错吧,咱们搞不搞得定?要是搞不定,我这就要弃猫保帅了!”秦江道:“是弃车保帅,唉哟!”这小子居然凑上来偷听,被我敲了回去。张召道:“定然不会错,你看见的是他们的真身原形,这些妖怪身上妖气很重,我们搞不定!”我听这‘搞不定’三字,便有了主意,扬声向群盗道:“这只猫儿你们拿去吧。”
群盗顿时喜形于色,我心道:“不就是一只猫儿,这些妖怪这么高兴,啊呀,他们不是要把妙妙捉去煮了吃了吧!”我蹲身要将妙妙放在地上,突然闪出这么一个念头,踌躇起来。这些妖怪定是许久没吃东西来,看他们的馋样,妙妙定然凶多吉少。不行,我决不能让妙妙落进这些妖怪手里。双手一抄,将妙妙重新抱入怀里,站起身来,向后退快。群盗立即紧张起来。张召也紧张道:“老大你疯了?为了一只猫,跟这群妖…强盗拼命?”我道:“你要是害怕可以先走。”张召道:“可是……”秦江不知其中缘故,起哄道:“张召你平时最喜欢打架的,怎么今天就怕了?”张召道:“你不怕你上好了。”说起打架,我们八个混蛋就数章小帅、张召能打,其他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秦江也是个绣花枕头,见张召面有愠色,不敢拿他开涮,闭嘴不言。我知尹飞会点粗浅法术,恐怕不是几个妖怪的对手,张召那点把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