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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特点，用五味子，不能绝对认为收涩，就像刚才讲乌梅，
燥湿祛痰怎么用收涩的药t用味涩而收敛的药，主要是在祛病
的前提之下配伍一些很有好处，它是处于佐使的地位，用量是
很小的，而且是以祛病的药为基础。
茯萃克
（《百一选方》引《指进方》）
【组成】 半夏=两（6。g） 茯葛一M（3地） 枳壳麸炒，｝日
15g） 风化朴硝一升（7 5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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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
下篇各 论一
【用法】上为宋，姜汁煮糊为丸，如梧桐子太。每服三十
丸。生姜汤下（现代用法：为末，姜汁糊丸，每服6g，姜汤
或温开水进下）。
【功用】燥湿行气，软坚消痰。
【主治】痰停中脘。两臂疼痛，两手酸软，舌苔白腻，脉
弦细滑等。
【方解】指迷茯苓丸出自《指迷方》，是指导人不要迷路
的意思。同名异方的比较多，它有一个特点，症状是两个胳
膊疼痛，两手酸软。指迷茯苓丸本来足治臂痛，由于有痰在
中脘，气不得升，《内经》上讲过“四肢禀气于胃”、“脾主
四肢”。由于脾胃气虚，水液停滞不化成为痰，所以痛，同
时两手没那么有劲，与《金匿要略》上讲舶溢饮差不多，严
重的还可以用发汗，和小便来治疗。但主要是因为中焦有伏
饮，有痰饮停留，影响四肢气血的流通，主要是上肢，这里
的两臂疼痛不是风湿，而是同时可以见到胸膈满闷，也可以
见到一些痰的症状，如呕吐，恶心。但必须脉弦细罱，舌苔
白腻，速说明有痰饮。因此，这种情况就用半夏与茯苓，半
夏、茯苓、枳壳，不仅是化痰，而且下气散结，更加上风化
硝r使瘴从大便而出。所谓风化硝，就是朴硝制成芒硝后用
纸包好，挂在通风处而成，这样制了以后，硝的性子就缓和
了，就像有时候我们用玄明粉不用芒硝一样，作用更缓和。
茯苓丸，主要是胸中有瘫饮，长期的，伏饮也好，留饮也
好，必然在发生这个病以前，可以有前面的症状。不是突然
发病。由于有痰，脾胃与四肢的关系以段留于经络之间痰的
问题，具体表现是痛有定处．也可上下移动，但按之如有结
块，所以用治痰的办法米治疗。由于瘴在肠胃，除了治痰雌
外，还可以用风化硝，比玄明粉更缓和而通太便的药，使痰
去而不伤脾胃。
478
k下篇备 论
壤痍克
（《丹溪心法附余》｝I王隐君方）
【组成】大黄酒#片黄芩Ⅻ＆净，§八月（晷240g）礞石一日
（3垤），捶碎．用焰∞W（30g），放^m砂罐自苴主，幢线镕定，#％目*，《
干．业般Ⅱ，傧持取出 沉香半两（15g）
【用法】上为细末，水丸梧子大，每服四五十九，量虚实
加减服，清茶、温水送下，临卧食后服（现代用法：承泛小
丸，每服5～9g，日l～2次，温开水送下）。
【功用】泻火逐瘴。
I主治】宴热老痰。发为癫狂惊悸，或怔忡昏迷，或眩喘
痰稠，或胸脘痞闷，或眩晕耳呜，或绕项结核，或口眼蠕动，
或不寐，或梦寐奇怪之状，或骨节卒痛难以名状，或噎息烦
闷，大便秘结，舌苔黄厚，脉精数有力。
【方解】滚痰丸是清热化痰的丸剂，过个方子药味很简
单，有礞石、黄芩，大黄、沉香，治实热老瘴腔结不去。困寒
柬有痰有热，热与痰互结起来，胶结在体内，因此就要用下痰
破结清热的药来治疗。礞石治热痰，坠热疲，要煅胡到金黄色
以后用才行，而且礞石需要煅后研成细粉眷服才有效，煎服没
有作用。药有宜汤者，有宜救者，例如麝香，就不能熬汤喝，
并不是因为它贵重，这是它的一个特点。黄芩与大黄，既帮助
清热又可以泻下，而且气血两清，黄芩清气分之热，大黄祛血
分之热，更主要的是用大黄的诲下与礞石合起来，夏好地使结
痰下行而出。不仅如此，还加了祝香。引气下行，使它不至于
上窜。在临床中可以治疗好多病，凡是痰的怪病都治，凡是实
热性的都治，服量大有不同。作为其他治疗，除了精神病、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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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各 论一
痛以外，都宜小量，例如痰喘祛痰，每次只能吃小丸药三二十
粒。但是。瘟狂惊悸，精神病，都是下珐，不是长期用，舌苔
可以见到黄厚腻，可以见到白腻而干，脉是滑数有力的，用下
法效果极快极好，但是用量要注意，必须大量。个人经验，一
般一次一两，最多用过一两五钱t八钱到两二钱，用于希这
种病，是常用量。用后第二天，有大便t大便可以三次、五
次，第一次是大便，第二次就是好多黏液，中医叫做痰，神志
可以恢复，有的一次就行了，最多用二次。这个药都是晚上睡
觉的时候吃，一般都在早晨起床的时候排便，快的时候一上午
能有三谈大便，神志顿然就清楚了，这很有意义。如果先用三
钱，三钱不行再来五钱，五钱不行再来一两，这样没用。特别
介绍一下，中医里面这是个优势，因为那些西学中的人最难理
解柏就是湿与痰。痰的问题，学西医的人认为气管分泌物才叫
痰，殊不知中医还有心，痰闭心窍，心里也有痰，实际是体液
的病理变化所成，不好理解，所以中医认为全身都有痰，只要
是蔽有余便是痰。
有两个病例，是我在1971年带西学中班上临床时诊治的，
一十是从外地柬的黑户口，一十是退休老工人，人家怀疑他偷
东西．都是情志受了刺激，产生丁五志之火，五志之火炼掖成
痍，痰蒙心窍，神志不清楚，用礞石蒗痰丸一两，一次撮，服
用后，行大便二三次后神志就清楚了。其中一个，人家冤枉他
偷东西，打了一顿．心里不服，一着急，神志就乱了，吃药以
后醒过来，反谩认为自己出去几天剐人就把家里弄成这样，把
房问里全给弄乱了，还有的被砸坏了，有的被撕碎丁。
靖屯TE痰兜
（录自《医方考》）
（组成】 瓜蒌仁去油 陈皮去白 黄芩酒炒杏仁去皮女 枳
…十
L下篇备 论
实辩#茯苓各两（§30g）胆南星
I用法】姜汁为丸，每服略，
制半夏§一两｛（各d5g）
温开水进下。
【功用】清热化痰，理气止咳。
【主治】痰热内结。咳嗽痰黄，略痰不爽，胸膈痞满，小
便短赤，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
【方解】靖气化痰丸虽然也有“二陈”，但去掉了甘草，
还有较多的清热祛痰的药，所以使燥湿化痰的药能在一起变成
治热痰的药。热痰是黄稠的，成块而粘，咯痰不太爽利，但要
医删于感冒后期，快好的时候，肺气已畅，也吐黄痰，那个黄
痰与这个黄痰在黄粘上有区别，这里所讲的热疲是稠厚而粘，
而感冒后期的痰虽然是黄的，甚至是发绿的，但它是肺气宣畅
向好的表示，所肼感冒咳嗽，不能用收敛、镇咳的药，要祛痰
止咳，也不能用太寒的药t与清化热痰不一样。另外。从舌
菩、脉象上有区别，热痰的脉是精数，苔黄腻，所以清气化痰
九除二陈之外，用了瓜蒌仁、胆星、黄芩。瓜菱仁还能润肠，
黄芩清肺热，清气分热，胆南星就是把南星研成粉，同牛胆汁
拌匀，还装人胆中，挂在透风趾，过一个冬季就成了，南星本
来是燥化温痰，也用于寒痰和风痰，原是辛燥温的药，用牛胆
拌了以后，由于牛胆的苦寒。就把南星的温燥变成苦寒，治热
痰，越陈越好。因为南星性绦，经过陈久之后燥烈之性就缓解
了，但也有人用牛胆汁同南星粉拌。但有时候牛胆本身不新
鲜，所以耱星吃起来是臭的，在临床上经常遇到，有痰的人咳
嗽，恶心，呕吐，周为胆星昧腥，一吃就吐，吐了以后没有吐
出疲来，反而增加了病人的痛苦。胆星由温燥之性变成苦寒之
品以治热．二胨汤去掉甘草，与胆星、黄葶、瓜萎等配伍，就
由燥湿化痰变成了清化热痰。
从这些配伍里面看看药物的配伍与用量的配此。痰是水湿
所化，本性是寒的·在此基础上再加上枳宴．杏仁，降气润
肺，黄稠的牯痰通过润才能出来。产生咳嗽是痰阻于内，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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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各 论一
不畅，痰随气逆，要止咳，必然要顺气，通过降气才能止咳。
有痰，除痰是第一的，降气是第二的，除痰降气才能治有瘴的
咳嗽。茯莓、橘红、半夏，本身是二陈汤。杏仁、瓜蒌仁，这
两味药在做成丸药的时候，时间长了可能有昧，有油性。姜汁
是防止痰多恶心，既保护胃，又有矫昧的作用。这样的丸药经
常用来干什么呢？滚痰丸可以治疲喘，治热痰．但方子太猛
烈。清气化疲丸治疗热痰的咳喘，常服效果比较好．是缓治，
因为它的产生都是由于平常的饮食所致，喜欢吃辛辣的东西t
喜欢喝酒，加上肥腻食品，甚至油煎的东西，这样脏腑生热；
还有一些是相火旺而致。尽管相火旺，但是脾的运化也不行．
这些因素都可以产生热痰。这十热癀也是长时间产生的，不可
能一下子去丁，得缓治，用丸药常服。小孩也容易得这种病，
因为小孩是纯阳之体，更容易吃得多，用丸药常服，效果很
好。另外，前人在解释这个方子的时候说了两句话；“液有余
便是痰，气有余便是火”。由于痰阻气郁，气郁本身就可以生
火，清气化痰丸所治的痰，除上藤讲的敢食这一原因外，还有
的就是因为气郁而成。
小陷胸汤
（《伤寒论》）
【组成】 黄连一两（6g）半夏洗＋半升（12g） 瓜蒌宴★女一#
（30g）
【用法】上三味．以水六升，先煮瓜萎，取三升，壶捧，
内诸药，煮取二升，去滓，分温三服（现代用法：农煎报）。
【功用】清热化痰，宽胸散结。
【主治】结胸证。由痰热互缩于心下，致胸脘痞闷，按之
则痛，或咳痰黄稠，舌苔黄腻，脉滑数。
【附方】柴胡陷胸汤（《通俗伤寒论》）柴胡一饯（3g）姜
L下篇各 论
半夏=钱（0g》 小川连八分（z 0g） 苦桔梗一*（3g） 黄芩钱半
（4 5R）瓜萎仁杵五饿（15g） 小积实钱半（4 0日） 生姜汁目谪，升
〃。水煎服。功用：清热化痰，宽胸开膈，和解少阳。主治：
少阳证具，胸膈痞满，按之痛，口苦苔黄，脉弦而数。
【方解】这里先讲一讲“结胸”。《伤寒论》说：“病有结
胸，有脏结，其状如何？答日：“按之痛，寸脉浮，关脉沉，
名目结胸也”｝“病发于阳．因而下之，热人因作结胸……所以
成结胸者。以下之太早故也”。选就是说表证误下，可致“结
胸”。由于病人的体质和下法的不同，造成的结胸也有轻重。
既有大、小陷胸汤．还有大陷胸丸。这里讲的小陷胸汤，方中
药昧也很简单，治小结胸证，黄连、半夏、瓜葵，主要是因为
痰热结于心下。大陷胸汤，清水热互结，用大黄、芒硝、甘
遂。这里是痰，用的是半夏、瓜萎。因为是热，所以用黄连。
瓜蒌不嗣于瓜蒌仁．因为瓜萎实连皮带仁。全瓜蒌有散结的作
用，凡是瓜蒌皮、全瓜蒌，包括天花粉，就是瓜蒌根，都有散
结的作用。甘寒，生津，搁燥，祛痰，散结，作为平常来用还
是可以的。我建议大家作为热病来用时．“黄芩为主，因为黄
连有个特点，黄连苦寒主要人心经，泻心气，清心热．为苦寒
降｝II｝之品，对于心的阳气有影响。这种情况在外感病、痰病、
湿病中要特别注意，如果邪还没有人心，过早地用它，容易泄
心气以致引邪人心，痰湿蒙蔽心窍，例如湿韫病．或者是夹痰
湿的热病，更要注意。
例如，有个渔民，在水上作业，夏天感暑热和水湿之邪颇
重，鬣痰湿互结还没有化的肘候过用丁黄连，神志不清，因为
心阳、心气太弱，而邪陷得太深，造成痰湿因为过早地用苦寒
化不开了，因为化痰用药，主要还是通过自己本身的阳气起作
用，所以与临证治疗这一点有关系。药与人相台起作用．也就
是借助和加强人体本身的机能才能起作用。再提一提小陷胸
汤，这个方子叉简单义有效．后来的清气化癍丸宴际与这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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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各 论一
子很有关系，就是从速些方剂里面发展而来的。
柴胡陷胸汤的黄连用量也是很小．只有八分，半夏是三
钱，瓜萎仁是五钱，柴胡是一钱．还有枳、桔和生姜汁，清
热、宣中、和胃，可以看出来药的用量比例，可见在治这个病
的时候用黄连是比较谨慎的，有更多的时候还用生姜汁炒黄
连，姜计炒黄连，是通过炮铷来制它。关于结胸、脏结、痞的
问题，以后讲《伤寒论》时再注意与今天讲舶联系，加深对本
方的理解。
葶甘置睐羹率埸
（《盎匮要略》）
【组成l茯苓日A（1罐）甘草=月（6g） 干姜=两（9g） 细
辛=两（略）五味子半升（唧
【用法】 上五昧，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半
升，日三服（现代用法：水煎服）。
l功用l温肺化饮。
【主治】寒饮内蓄。咳嗽痰多，清稀色自，胸膈不快，舌
苔白滑，脉弦滑等。
l附方】冷哮丸（《张氏医通》）麻黄自川乌生细辛
蜀椒白矾生牙皂击直、&、｝，爵炙半夏曲陈胆星杏仁
女《仁者，莲应尖厨甘草±，各一两（軎30g）紫菀茸 款冬花各=
Ⅲ（軎60B）。共为细末，姜汁谰神曲末打糊为丸，每遇发时，临
卧生姜泡服二钱，赢者一钱，更以三建膏（天雄、附于、川乌
#一枝桂心官桂桂枝细辛干姜蜀椒各二月，上切为
片，麻油二斤·煎熬去滓，黄丹收膏，摊成，加麝香少许，贴
L下篇备 论
肺俞及华盖、膻中穴）贴肺俞穴中。服后时吐顽痰，胸膈自
宽。服此数日后，队补脾肺药调之，复发如前再服。（现代用
法：为末，姜汁糊丸，发作时服之，每服6g，早晚各一攻，
生姜汤或温开水送下。同时以三建膏贴肺俞穴尤良）。功用：
散寒涤攘。主治：背受寒邪，遇冷即发喘嗽，胸膈痞满，倚息
不得卧。
【方解】苓甘五睐姜辛汤，出自《金匮要略》，原治支敛，
“咳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龙汤主之。”药后出现“冲气即低，而
反更咳胸满者”。而所谓“吏敢”是“四饮”（痰饮、悬饮、溢
饮、支戗）之一，实际是治疗寒饮的方子。即所谓寒痰。小青
龙汤着重的不是在脾，它是素有痰饮，痰饮重的时候才用苓甘
五味蚤辛汤治痰饮。关键一点，在于方中用了干姜、细辛、五
昧子。小青龙坜里，甩麻、桂解散风寒，用姜、辛、芤昧去除
寒饮，互相相配，有散有收，五味配干姜是温胃祛痰止咳，加
上细辛，祛水寒之痰、寒饮，作用就更好。甚至被誉为“去寒
饮之要药”。
而现在这个方子所治的证，是《金匮要略》痰饮病里面用
小青龙汤以后一系列的变证，病比较重。用小青龙汤卧后并没
有活好，还出现各种情况，就要改方子。这个方子作为寒饮的
一个治法，也就是在用小青龙汤的时候没有外寒，可以取法于
这样的方子来治疗，特别强调的是，取法于这样的方子，不是
必定用这个方子，特别是如此大量细辛。
还有冷哮丸也是治疗痰饮导致的喘病。但这个方剂中有些
药如麻黄、川乌、细辛、蜀极性味辛烈，张璐自己也说：“此
少变麻黄尉子细辛汤之法，而舍稀涎教以涌泄其瘫。开发肺气
之刚剂。但气虚食少及疲中带血，营气受伤者禁用。以其专司
疏泄，而无温养之功也”。可见不宜忽视此丸，更不能用于痰
多而喘的老年人和身体不强的病人。冷哮还有个涂法，叫三建
膏，其中药物如无雄、附子、川乌、细辛，蜀椒和桂心等都是
第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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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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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各 论一
辛热燥烈之品，虽是外用，也要慎用。现在在夏天贴膏药治寒
喘，就是从这个方子来的，要在伏天用。
三子养枭谤
（《韩氏医通》）
I组成】 白芥子（6g）苏子（9g）莱菔子（9g）（原方来著
分量）
【用法】上各洗净微炒，击碎，看何证多，则以所主者为
君，余次之。每剂不过三钱，用生绢小袋盛之，煮作汤饮，代
茶水啜用．不宜煎熬太过。若大便素实者，临服加熟蜜少许；
若冬寒加生姜三片（现代用法：三药捣碎。用纱布包裹，煎汤
频服）。
【功用】障气畅膈·化痰消食。
【主治】痰壅气滞。咳嗽喘逆，痰多胸痞，食少难消，舌
苔白腻，脉精等。
【方解】三于养亲汤是一个很小的方子，有现成的丸药。
方中自芥子、苏子、莱菔子这三个子，苏子降气化痰，莱菔子
下气祛痰，还能导滞，白芥子促痰外出。三个药都是温性的，
治疗一些饮食不归正化所生的、不夹杂寒热的痰。之所以养
亲，就是治疗老年人消化不好，又吃多了，容易生痰，用来养
老人，所以叫三手养亲。
作为治痰的基本方子有两个用处．一是不管是否是热疰，
但不容易出来，可耻用它加味作为汤剂来治疗；二是白芥子去
胸膜之水，控涎丹就用了白芥子，有的时候不一定用控涎丹这
个猛药，在祛痰的时候加白芥子，必要的时候加苏手，谴两个
药经常用。而幕菔子这个药比较破气，辛辣之味比较重，而且
要炒，炒了以后才能降，生的容易作吐，但不是把痰吐出来。
而是恶心，呕吐食物，所以老人用的时候要用炒的，而一般的
k下篇各 论
祛痍不太用它，就因为它蔽气，所以这个方子在临床上可以看
到，更多是用苏子、芥子。凡是在临床上看来有胸腔积液，一
般都是结核性的，用此方确实能使水出来，可以加祛痰药吐出
来。可以加利尿药排出来。白芥子善去皮里膜外之痰，但不能
反过来理解去胸永的就只有白芥子。心脏手术以后，有的病人
胸腔积液很多，就没用白井于，是不能用的，所以不要把所讲
的东西都看成惟一的。例如，结核病往往容易发热，结棱病热
轻的时候白齐子能用，长期慢性和有阴虚的时候，白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