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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格群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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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或鼓动,或参加组织,或协助(客观上协助或者有能力协助)其活动具有……性质的……组织或人……” 
  把奥古斯丁带到这里交给我,我马上就给他套上这个条文! 
  该做的都做了,做了补充,重新打印,扩大了枪决的适用范围于是全俄中执委五月下旬的会议通过了刑法典共决定自一九二二年六月一日起生效。 
  现在就有了最合法的根据开始为期两个月的下一审判。 
  10社会革命党人审判(一九二二年六月八日至八月七日)最高法庭。办事灵活的格奥尔吉·皮亚塔科夫代替通常的审判长卡尔克林同志(审判员的好姓!)来审理这个重大案件。 
  如果我们与读者对于任何审判中主要的不是罪状,不是所谓“罪”而是适宜性这一点还没有充分的理解,也许我们一开始对于这次审判心里会有点疙疙瘩瘩。但适宜性势如破竹地发挥着作用:与孟什维克不同,社会革命党人当时还被认为是具有危险性的、还没有溃散、还没有彻底打垮的为了巩固新建立的(无产阶级)专政,适宜于把他们彻底打垮。 
  要是不知道这个原则,那就可能把整个审判错误地理解为党派报复。 
  对于在这个法庭上所提出的指控,你不由自主地会和各国漫长、悠久、连绵不断的历史联系起来加以深思。除了屈指可数的几十年间的屈指可数的议会民主制以外,各国的历史就是一部政变史和夺权史。谁能更迅速更牢靠地把政变搞成功,他就即刻受到司法之神光灿的法衣的萌庇,他的过去和未来的每一步都是合法的和应受颂扬的,而他那些倒霉的敌人的过去和未来的每一步则都是犯罪的,应该受到审判和合法惩处的。 
  刑法典通过才一个星期,但是他们已经把革命后五年的历史全安排进去了。二十年、十年、五年以前,社会革命党曾是一个从事于推翻沙皇制度的友邻的革命政党,它承担了(由于它那恐怖策略的特点)布尔什维克几乎没有遭受过的苦役的主要重负。 
  现在指控他们的第一条罪状是:社会革命党人是国内战争的发动者!不错,是他们发动了国内战争,这是他们发动的!他们被指控在十月革命的日子里对它进行了武装抵抗。当他们所支持并且部分地由他们所组成的临时政府被水兵们的机枪火力合法地扫荡了的时候社会革命党人非法地试图保卫这个政府(有气无力地试图了一下,马上就动摇了,马上就脱离了那就不一样。但罪也不会因此而轻些。),甚至以射击回答了射击,甚至发动那些在正被推翻的政府下任军职的士官生进行反抗。 
  他们在武装上被粉碎,但在政治上并没有悔改。他们没有跪在宣布自己为政府的人民委员会面前求饶。他们继续顽固不化地认为以前的政府是唯一合法的政府。他们没有当即承认自己二十年的政治路线的破产,但曾请求赦免他们,解散他们,请求当局不再认为他们是一个政党。根据同样的理由,所有在地方上和边疆区先后出现的那些政府阿尔汉格尔斯克的、萨马拉的、乌发的或者鄂木斯克的、乌克兰的、库班的、乌拉尔的或者外高加索的,都被认为是非法的,因为它们都是在人民委员会以后宣布自己为政府的。 
  第二条罪状是:他们的行动加深了国内战争的危局,一九一八年一月五日和六日,他们上街游行示威,因而成为反对工农政府合法政权的暴乱分子;他们支持自己非法的(普遍、自由、平等、秘密和直接投票选举出来的)立宪会议,反对合法地驱散那个会议与那些示威者的水兵和赤卫队员(立宪会议心平气和地开会能产生什么好结果呢?只可能引起三年国内战争的大火嘛。国内战争之所以会发生,全是因为全体居民们没有同时地和驯顺地服从人民委员会的合法法令)。 
  第三条罪状是:他们不承认布列斯特和约就是那个没有把俄国的头砍下来而只是砍下一部分躯体的合法的救命的布列斯特和约。起诉书判明,这样一来就具备了“叛国和旨在把国家拖进战争的犯罪行为的全部要件”。 
  叛国行为!这也是可以任意颠倒的一种玩意儿。你怎么摆,它就…… 
  由此也就产生出第四条严重的罪状:一九一八年夏天和秋天,当德意志帝国勉强撑持对协约国作战的最后几个月和最后几个星期的时候,信守布列斯特和约的苏维埃政府一列车一列车地运送粮食并每月交付黄金支持着德国进行这个艰苦的斗争社会革命党人则阴险地准备(甚至不是准备,更多是照老习惯反复讨论:如果……那该……)在这样的一趟列车开出前炸毁铁路,把黄金留在祖国就是说他们“准备犯罪性地破坏我们的人民财产铁路”。(当时还不觉得害臊也没有隐瞒不错,是把俄国的黄金运到未来希特勒的帝国去,念了历史和法律两个系的克雷连科也没有想到,他的助手们也没有一个人悄悄提醒,如果钢轨是人民财产,那末也许金条也算?……) 
  从第四条罪状中不可避免地会引伸出第五条罪状来:社会革命党人打算从盟国代表手里拿钱来购置进行这次爆破用的技术器材(为了不交黄金给威廉皇帝,他们想从协约国拿钱)而这已经是极端的叛变行为了!(以防万一起见克雷连科嘟哝说,社会革命党人同鲁登道夫的司令部也有过联系,但找错了主,就离开了。) 
  由此到达第六条罪状就完全不远了:社会革命党人在一九一八年当过协约国的间谍!昨日是革命者—一今天成了间谍!这在当时听来一定是爆炸性的。从那以后这条罪名层出不穷,简直叫人倒了胃口。 
  还有第七条、第十条这是同萨温科夫、或者同费罗宁科。或者同立宪民主党人、或者同“复兴同盟”(它有过没有?……)或者甚至同反动大学生、或者甚至同白军进行合作。 
  这就是检察长(在审判前给他恢复了这个名号)巧妙地拉出来的一长串罪状。是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出来的也罢,或者是坐在讲台后面突然得到的灵感也罢,他找到了一种同情者的肺腑之言和朋友式的责备语调,在以后的各次审判中他对这种语调用得越来越熟练,味道越来越浓,这种语调在三七年收到了令人震惊的效果。这种语调的目的就是要在审判者和受审者之间寻求一致,共同对抗其余的整个世界。这个曲调是在受审人最喜爱的那根弦上演奏的。公诉人对社会革命党人说:我们与你们可都是革命者呀!(我们!你们加我们等于我们!)你们怎能堕落到去同立宪民主党人联合呢?(这时你们的心大概就要碎了!)同军官们联合呢?何苦要把你们设计的出色的秘密活动技术教给那些反动大学生?(这是十月政变的特别性格:同时向所有政党宣战,又立即禁止它们互相联合“没来抓你,别签名找麻烦。”) 
  有些被告心里怎么能不活动呢?他们觉得自己怎么竟堕落到这个地步?须知检察长在明亮的大厅里表示的这种同情最能打动从牢房里带出来的囚徒。 
  克雷连科还开辟出一条这样的逻辑蹊径(后来对维辛斯基控诉加米涅夫和布哈林很有用):你们同资产阶级结成联盟,你们从他们那里得到金钱接济。起初你们拿钱是用于具体活动,绝非为了党的最终目的但界限在哪里呢?谁能把这两者区分开呢?要知道具体活动不也是党派的目的吗?因此,你们陷进泥坑了:你们社会革命党不就成了资产阶级养活的政党了吗?!你们的革命自豪感到哪里去了? 
  罪状已经积累得绰绰有余了法庭本可进去评议,给每人铆上应得的惩罚但还有一些麻烦: 
  这里指控社会革命党的一切罪行都是属于一九一七年及一九一八年的; 
  一九一九年二月社会革命党委员会决定停止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斗争(不知是因为斗争得筋疲力尽了,还是社会主义的良心太浓了)。一九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布尔什维克政府宣布赦免社会革命党过去的一切。该党合法了,走出地下了而两个星期以后就开始了大逮捕,把所有头头们都抓了起来(这就叫:按我们的做法!); 
  从那时起他们在狱外没有进行斗争,蹲在监狱里面就更没有进行斗争了(该党中央蹲在布蒂尔卡里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在沙皇时期那样越狱)所以他们自赦免令直到如今一九二二年什么也没有做过。 
  他们不进行斗争还不算,他们承认了苏维埃政权!(就是说放弃了自己过去的临时政府,也放弃了立宪会议。)只是请求进行有各党派自由竞选的苏维埃改选。(被告中央委员亨德尔曼甚至在审庭上还说:“请给我们享受全系列的所谓公民自由我们将不会违犯法律。”给他们,还“全系列”呢!)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怀着敌意的资产阶级兽脸原来在这儿拱出来了!难道可以吗?要知道当前时局严重呀!要知道我们是在受到敌人包围呀!(过二十年,过五十年,过一百年还将这样)而你们却要各党派的自由宣传,狗患于?! 
  克雷连科说,政治头脑清醒的人对此只能一笑置之,只能耸耸肩膀。为此曾做出过公正的决定:“立即采取国家的一切镇压措施,杜绝这些集团进行反政府宣传的可能。”(第一八三页)于是就把整个社会革命党人的中央委员会(已抓到的)关进监狱! 
  但现在向他们提出什么罪状呢?我们的检察长抱怨说:“这个时期还没有经过应有的司法调查。” 
  然而,有一条罪状是万无一失的:也是在那个一九一九年二月,社会革命党人作出过一项决议(但没有付诸实行,可是根据新的刑法典这反正一样):在红军中进行秘密宣传,使红军战士拒绝参加对付农民的惩罚队。 
  这是卑鄙阴险的叛变革命行为!劝阻参加惩罚队。 
  还可以把所谓社会革命党“中央委员会国外代表团”那些已经溜到了欧洲的主要社会革命党人所说所写所做的(大都是说的和写的)一切,都列为国内这些人的罪状。 
  但这一切还嫌少了一点。于是又想出一条:“坐在这里的被告中的许多人,本来不应在本案中受到起诉,如果他们没有被控告组织恐怖行动的话!”他说……当一九一九年颁布大赦令的时候,“苏维埃司法界人士谁也没有想到”社会革命党人还组织针对苏维埃国家领导干部的恐怖行动!(是呀,真的,谁能想到社会革命党人居然还会搞恐怖行动?要是想到了,那就不得不连这些活动一起赦免!当时没有想到这简直是幸运。只有当需要的时候才会想到。)现在这一条罪状是没有得到赦免的(因为赦免的只是斗争)于是现在克雷连科就把它提了出来! 
  首先是:社会革命党的领袖们还在十月革命后的最初几天就说了些什么?(这些耍嘴皮子的一生中什么没说过呀!……)被告们当前的领袖,也就是该党的领袖阿布拉姆·戈茨说过:“如果斯莫尔内的专制者们对立宪会议也要侵犯的话……社会革命党将会想起自己久经考验的老策略。” 
  自然可以预计难以驯服的社会革命党会有这一手。确实很难相信他们放弃了恐怖手段。 
  克雷连科发牢骚说:“在进行这方面的调查的时候”,由于是秘密活动,“证人的陈述……将会很少”。“这就使我的任务变得非常困难……在这个方面某些时候不得不在黑暗中徘徊。”(第二三六页) 
  使克雷连科的任务发生困难的还有,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恐怖行为问题,曾于一九一八年在社会革命党中央委员会里讨论过三次并三次遭到了否决。而现在,过了几年后,却需要证明社会革命党人仍在进行恐怖活动。 
  社会革命党人当时决定:不在布尔什维克对社会党人实行屠杀政策之前下手。在一九二0年说:如果布尔什维克杀害被捉去当人质的社会革命党人,那末党将拿起武器。(而其他的人质即便给打死也罢……) 
  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要带保留?为什么不绝对放弃?“为什么没有发表绝对否定性的意见?”该党并没有实施任何恐怖行为,这甚至从克雷连科的公诉词中都看得很清楚。但是生拉硬拽地摆出这样一类事实:在一名被告的脑子里曾经有过一个要在人民委员会迁往莫斯科的途中炸毁列车火车头的方案这就等于社会革命党中央委员会犯了恐怖行为罪。执行者伊万诺娃带着一块硝化棉炸药在车站附近守了一夜这就等于图谋颠覆托洛茨基乘坐的列车,也就等于中央委员会犯了恐怖行为罪。或者:中央委员顿斯科伊曾警告卡普兰,如果她向列宁开枪,她将被开除出党。这不够!为什么没有绝对禁止呢?(或者也许会说:为什么不向契卡告发她呢?)卡普兰总归是粘得上去的:她是个社会革命党人。 
  克雷连科从死公鸡身上拔毛,专为证明社会革命党人没有采取制止他们那些闲得无聊的战斗队员实施个人恐怖行为的措施。(那些战斗队员们也是什么都干的。谢苗诺夫指使谢尔盖耶夫暗杀了沃洛达尔斯基但是该党中央却站在一边没受李连,甚至公开宣布与己无关。可是后来这个谢苗诺夫和他的女友科诺普廖娃带着可疑的诚意向国家政治保卫局、现在又向法庭提供了内容丰富的自愿证词,而这些最可怕的战斗队员在苏维埃法庭上是没人押送的,在休庭时间他们走回家去睡觉。) 
  关于一个证人,克雷连科是这样解释的:“如果一个人想捏造,他也未必能捏造得这么凑巧,正好说到点子上。”(第二五一页)(很有力!对任何伪证都可以这样说。)或者(关于顿斯科伊):难道可以“疑心他有过人的洞察力以至能供述出正好是公诉所需要的东西?”关于科诺普廖娃说的正好相反:她的供述确实可信,正是在于她所供述的并非全是公诉所必需的(但是对于判处枪决已经足够了)。“如果我们提出问题,说所有这些全是科诺普廖娃捏造出来的……那本很清楚:捏造归捏造(他明知道呀!),你看她还不是完全凭空捏造嘛!(第二五三页)还有这样的说法:“会不会有这次见面?不排除其可能性。”不排除?那就是有过!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然后是“破坏小组”。关于它议论了很久,可是忽然说:“它因没有活动而被解散了。”那还要喋喋不休说它干什么?有过几起从苏维埃机关中强取钱款的事件(社会革命党人没有活动经费,需要租房子,来往于各城市)。但从前,照所有革命党的说法,这种行动叫做漂亮而高尚的剥夺。而现在,在苏维埃法庭面前却是“抢劫和窝藏”。 
  在本案的公诉材料中,用法律的昏黄的不眨眼的灯笼,照出了这个高谈阔论、实质上是张惶失措、束手无策甚至无所作为、从未有过像样领导的政党的全部犹豫不决、动摇不定、东拐西弯的历史。于是它的每一个决定或不决定,它的每一次翻滚、冲动或退却现在都变成了,都被认定是它的罪过、罪过、罪过。 
  一九二一年九月,即审判前十个月,已经蹲在布蒂尔卡监狱中的被捕的中央委员会,给新选出来的中央委员会写信说,它所同意的不是用任何方式去推翻布尔什维克专政,而只是通过团结劳动群众和宣传鼓动工作的方式,(就是说关在监狱里它还是既不同意用恐怖手段,又不同意依靠密谋求得解放!)这也成了他们的头等大罪:好啊,这意思就是你们同意推翻现政权! 
  但如果终究还是安不上推翻现政权的罪名,安不上搞恐怖行为的罪名,强取钱物的行为几乎也役有,其他的所有问题早已被宽恕,那怎么办呢?我们亲爱的检察长便使出一件珍藏的法宝:“说到底,不检举也是一种犯罪构成,这无例外地对所有的受审人都是适用的,并且应当认为是已经查明了的。”(第三0五页) 
  社会革命党已经犯了不检举自己罪。这是逃不脱的!这是新法典中法律思想的新发现,这是把感恩的后代一批一批送到西伯利亚去的铺好的道路。 
  克雷连科干脆满腔愤怒地大骂被告是一批“永久的凶狠敌人”!因此不用审判就清楚该对他们怎么办。 
  法典还那么新,甚至规定反革命罪的那些主要条文,克雷连科都没有来得及分别记住号数但他是怎样挥舞这些号数的大棒呀!怎样意味深长地加以引用和解释的呀!好像几十年来断头机的刀片一直是按照这些条文的规定起落的。特别新鲜和重要的是,旧的沙皇法典区分方法和手段的规定,在我们这里没有了!它们对定罪和量刑都没有影响!对于我们来说,意图和行为都一样!作出了一个决议为它就可以进行审判。至于“这个决议是否已经付诸实行这没有任何重大意义。”(第一八五页)在被窝里对老婆咬耳朵说最好能推翻苏维埃政权,或者是在选举时进行宣传鼓动,或者扔一颗炸弹都一样!刑罚都一样!!! 
  胸有成竹的画家只消用炭笔勾画几根粗犷的线条,一幅传神的肖像就突然出现了。从一九二二年的速写稿里,我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三七年、四五年、四九年的全景。 
  这是甚至对欧洲都公开的审判的第一次实验,也是“群众的愤怒”的第一次实验。“群众的愤怒”这一招搞得特别成功。 
  情况是这样的。两个社会党国际第二和第二半(维也纳联盟)在四年间如果不说是狂喜地,那也是完全平静地观察着布尔什维克如何为了社会主义的光辉在砍死人,烧死人,淹死人,枪毙人,在压制着自己的国家,这一切被理解为伟大的社会实验。但是一九二二年春天莫斯科宣布将四十七名社会革命党人交最高法庭审判欧洲社会党的领导人物感到不安了,感到惊慌了。 
  一九二二年初在柏林为建立反对资产阶级的“统一战线”召开了三个“国际”(共产国际代表是布哈林、拉杰克)的会议,社会党要求布尔什维克放弃这次审判。世界革命很需要“统一战线”,因而共产国际代表团擅自做了保证:审判将是公开的;各个国际的代表都可以出席,做速记记录;允许被告希望的辩护人出庭;还有越过了法院管辖权的最主要的一条(对于共产党人说来这是屁大的事,但是社会党人也同意了):在这次审判中将木作出死刑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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