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灵山-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云乡望湖村陈二狗。家中六口。供奉六文……”樱宁翻开名册。念出这么一句。梅应行就从箩筐里数出六文钱。放在特意准备的一个很大的黄布褡裢内。他们的态度很恭敬。怕善无畏累着。特意准备了一张椅子请他坐下。还摆上了素点与茶水。饿了渴了可以享用。

三千二百一十八句。一万五千七百零三文。这么念、这么数。要到什么时候?但善无畏已经坐下来了。听了第一句就不好再打断。所谓众生平等。你不能听完前面的不听后面的。除非布施者累了。先去休息明天继续。

善无畏若有急事。一开始就应拒绝。但梅应行已经说破了他的身份。而且又说了那样一番话。身为名满天下的前辈高僧。不好与这个孩子为难。说实话。善无畏也没什么急事。不就是上山罢黜绿雪吗?

只见树下日影移动。到了正午时。樱宁的名册才念到两千句。善无畏神色祥和一直未变。又过了一个时辰。一万五千七百零三文才布施完毕。这一兜子铜钱可挺沉的。善无畏称谢拿过。袍袖一收宛若无物。起身合什唱诵。飘然离去。

看着善无畏的身形消失在桃林深处。樱宁合上名册道:“行儿弟弟。你家人口可真多!累不累?”

梅应行摇头道:“我不累。姐姐口渴了吗?我这里有五色生津饮。”

善无畏来到敬亭山脚下时。已是日影西斜。山门前放着一张檀木桌案。桌案上放着一本红皮镶黄边的名册与一堆整齐的金锭。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庆教寺结香火缘的布施名册。

这种册子在现代的寺院也能看见。无非是某某供奉佛前灯油折合多少钱。后面有布施者的签名。庆教寺的这一本被人拿到了此处。

梅振衣在桌案后长身而立。四寸雷神剑祭在当空。满天雷云凝聚不散。神宵天雷术蓄势已久。梅振衣的神宵天雷术有个特点。只要在神识所及的范围内被锁定。世间法无可躲避。要么硬接要么还击。

他祭起雷神剑就在山门前。善无畏无论如何也绕不开。干脆就不躲避。径自走到近前问道:“梅真人。你欲拦老僧去路吗?”前面已经过了两关。山门前是最后一关了。

梅振衣躬身长揖:“晚辈不敢。特意在此等候。只为向国师致歉。”

“因何致歉。又何故高悬利刃?”善无畏一指空中的雷神剑问道。

“悬剑在此。只为留国师脚步。”梅振衣解释道。“射碎佛像者是绿雪。而绿雪神祠是我梅家所立。也有牵连之责。故奉金百两相偿。”他要赔给庆教寺黄金百两。这可是一大笔钱。但庆教寺住持八万四千诵的功果。寺僧十万等身长头的迎奉。以及历时十年的准备。相比之下也不算多。

善无畏摇头道:“我非为赔偿而来。此事也无所谈金银。”

梅振衣断然道:“不行。我一定要赔!”

“那好。贫僧收下了。”善无畏也不与他争。直接点头答应。

“请借笔一用。”梅振衣一指善无畏手中的朱砂御笔。既然收下金子。梅振衣总的在香火册上签名吧?老子借鉴了儿子玩的那一招。但梅振衣的手段比梅应行高明多了。

善无畏没有说话。把笔递了过去。梅振衣接过笔就觉的仙身一沉。这笔有千钧之力。却不是提不起来。而是拿在手中落不下去。…………善无畏施法了。

梅振衣叹息一声。周围的突然奇异的宁静下来。树影不摇一切静止。他右手持笔左手一引剑诀。空中的神宵天雷劈了下来。却像一段慢动作。听不见雷声。先是云层中无数道电光缓缓闪过。然后汇聚在雷神剑上。剑身一点点发亮。最有一道无声的霹雳就慢慢击下。就似侵润天空的一道痕迹。

这一记神宵天雷击在笔杆上。笔杆发出丝丝电光。缓缓落落了下去。笔尖点在册页上。他正准备运笔。神识中突然感应…………这笔写不出字来。笔毫中蘸的朱砂落不到纸上。他只要一笔写空。这场“斗法”就结束了。

梅振衣剑诀一收。撤了雷神剑。取出一支黑色的如意。象纸镇一般按在名册上。龙魂咆哮之声传出。笔杆上陡然出现了两条黑色的流动花纹。就像两只盘旋飞舞的黑龙。梅振衣趁势起笔。写下了浓墨深红的一横。

运笔的同时。周围的场景又变了。光影移动陡然加速。太阳落下西山。星光渐渐闪亮。梅振衣笔意不断。没有写事由与金额。只签下了“正一道人”这四个字名号。他将笔提起时。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再看空中阳光刺眼。竟然已是第二天午后。

“谢谢大师的笔。这名册也烦劳您带回庆教寺。”梅振衣将笔与名册都递了过去。神情中有深深的倦意。他已尽了全力。再也拖不住善无畏。

从芜州府到敬亭山。一共二十里路。善无畏连过三关走了两天两夜。他收起两样东西。绕过桌案走向山门。梅振衣又在身后喝道:“国师请留步!”

善无畏转身问:“梅真人还有何事?”

梅振衣:“我拦不住你。也没法再拦你。只想问一句。你真的要结仇吗?”

善无畏神色淡然:“梅真人此言差矣。若说结仇。山神那一箭已成仇。我此来可曾有一句寻仇之语?我是请旨而来。不追究庆教寺之事。只削山神之位。”

梅振衣:“想封就封。想废就废。把绿雪当什么人了?”

善无畏:“封神之事老僧不知。听说是你所为引芜州府上表祥瑞惹来的。而削爵之事。是绿雪自取。”

“三关拦路留情。善无畏。你还不回头吗?”清风的声音突然从敬亭山中传来。…………听见他开口。梅振衣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位仙童已经回来了。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起。求票。求月票。月票越多越带劲。月票越多越精彩!

第六卷:子非鱼 270回、不动明王朱笔落,金身化树难逃情

善无畏转身朝着敬亭山上道:“仙童,你明知我不会回头,何苦有此一问?梅振衣设三关拦路,你呢?”这是仙家传音之语,凡人不得听闻

清风沉默良久,缓缓道:“若向前推演,你选址在此立寺,因由已起,若再述前事,各教立道场于芜州,已无法推演了。国师此来,想论因果对错吗?”

善无畏摇头道:“非也,那一箭既出,论不清。我不谈此事,只奉旨消山神,缘起缘灭。”

清风:“绿雪留我之时,难免今日之事,那一箭,等同为我射出。”

善无畏:“今日我落笔削爵而已,不欲纠缠。”

清风长叹了一声:“善无畏,你若一步踏入此山,便是不动尊明王,我若不欲与明王结怨,就该让你削了山神位,能否问一句,一笔批下,绿雪会有什么结果?”

清风以仙家妙语声闻喝破了一个名号“不动尊明王”,善无畏不动声色反问道:“仙童精擅推演,为何还要问我?”

不答就是答,妙语声闻中梅振衣已经知晓,倘若善无畏一笔批下,首先会削了绿雪的山神位,断了她的原身与整座敬亭山地气灵枢的联系,其次也会一笔削了她这些年身为山神的修行功果,修为仍如四十六年前那个茶树精,与山神有关的一切缘法彻底断绝。好大的神通啊!这么做究竟会给绿雪带来什么折损?谁也说不清,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让一个已经长大的成年人,只拥有童年时代的力量,可不是意味着回到童年。

清风沉吟良久又道:“绿雪为我与明月守护道场近半百年,以山神之功护持金仙洞府,若因为一句交待招此折损,其责在我。”

善无畏:“仙童想怎样,要贫僧不奉旨吗?”

清风:“我既不能让绿雪承责,也不能阻止你落笔,明王。你上山吧,除你我之外,世上仙家此刻莫再入敬亭。”这一句话将梅振衣等其余的人都拦在了山外。

善无畏一整僧衣提笔上山。洞府结界自开。蜿蜒小径呈现。善无畏沿路而上。已经来到了半山地绿雪神祠前。他只看了法坛上地神像一眼。脚下并未停留。只往深山而去。身形在斑驳地竹影中穿行。出竹林、入野桃园、过望天石。已进入敬亭幽

幽谷深处郁郁葱葱草木环绕。似乎没有尽头。怎么也走不到山神洞府地中枢神木林。善无畏一跺脚。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路。山谷就象雾影被吹开。又象被另一片雾影包围。周围地景色蒙胧间一变。他还站在同一片山谷中。但空间似乎不同。

前走几步。四周群山之间一片空旷地正中央。有一株两丈多高地茶树。这棵树与其它地大树不同。它地身姿并不是魁梧而是秀美。片片碧绿而细长地叶子窈窕舒展。嫩绿地枝条疏密有致。树干不是很粗。在山谷中亭亭玉立充满神韵…………这就是绿雪原身地本来面目。

善无畏也变了。面露忿相。左右共有八只手臂。持剑、持索不一。第二只右手持着一只朱砂御笔。走上前去提笔绕树一圈。在树身上画了一道朱砂印。

眼见落叶纷飞。茶树迅速地枯槁。然而善无畏却眉头一皱………随着枯槁凋零。这棵树从眼前消失了。包括这一片山谷又像雾影吹开。恢复了刚才地样子。这是清风地**力移转神通。善无畏虽批中了树。清风却把绿雪原身给移走了。只显示了枯槁幻象。

清风地移转之功冠绝天下。想当年移翠亭庵出山。连观自在菩萨神识依附地座像都给送走了。更早地时候他还与镇元大仙合作。在明月地帮助下。将天地灵根完好无损地从昆仑仙境移到了五观庄。现在于山中移转绿雪原身当然轻车熟路。

不仅于此。他还移转山势。使善无畏找不到神木林。这时清风地声音传来:“笔已落,皇命已完。国师可以回头了。”

善无畏喝道:“你喝破不动尊明王,国师可回头,明王可回头吗?如此花巧手段非善了之道,莫自欺欺人!”

“我只是让你完成皇命而已,剩下的事,是我与明王之间了。”清风说了这句话,之后再无声息。

善无畏一步迈出,方向未变,但眼前所见整座山都在旋转,他八臂齐张喝了一声,山形立止,再一步踏出,又进入一片广袤幽谷,幽谷中又见一棵两丈茶树,他找到了清风移转绿雪原身之地。

仍然大步上前绕树一圈,提笔批罢,这棵树落叶凋零消失在眼前…………又一次被清风的大神通移走,只显枯槁幻象。借着山势变化,善无畏又不知到了山中何处。

这是一场两位高人间地奇异斗法,清风没有一丝一毫攻击善无畏的举止,而是帮着绿雪原身躲避。世间法不过出神入化,这两人之间的演法不似清风与加百列相斗那样玄奇,清风携绿雪躲避,善无畏破法寻找,都是**力之间的较量。

善无畏要上山批树,得找到这棵树才行。

这一番斗法时间不长,只有一天****,清风运转十二时方位,善无畏迈步破法,连批十二株茶树,都没有真正批中绿雪。到了第二日午后,善无畏再一次随山势移转,迈步进入神木林时,只看见清风仙童银丝羽衣飘荡,正站在茶树之前。“仙童,十二时方位移转皆破,无所可避了。”善无畏提笔上前说道。

清风没有答话,长叹一声向后便退,竟然消失在茶树之内。这回轮到善无畏怔住了,提笔未落,立足树前开口问道:“仙童,你何苦如此呢?”

“我承其责,请批我身。”清风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善无畏这一笔如果落下去,批的不仅是绿雪,而且也是清风的本尊法身。芜州风云汇聚,各教、各派之间不论有多少明争暗斗。表面上并没有起大冲突,但此时这一支笔,却等于将冲突公开化了,善无畏落还是不落?

“明王,本若无情,就不必留情。”清风的声音又传来。

“清风。你早知如此吗?”善无畏问了一句。

“然。”清风答了一个字。

善无畏点了点头,一笔落了下去,绕树一圈留下一道朱红色的印记,再看他手中笔朱砂已用尽,笔毫成了纯白色。

清风地身形从树中走了出来,树身上那一圈朱砂迹也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的对善无畏道:“你只能来找绿雪,而那一箭的应该由我担责,此事已了。谢谢你这一笔!……但从广教寺选址定,到敬亭山朱笔落,你自己也应有承担。休怪他人不客气了,下山!”他的语气有逐客斥责之意。第二天午后,突然感觉到一股**力澎湃涌动从山中传来,随即消散于风中,然后敬亭山地外围结界消失了。只见善无畏手中无笔,从山道上飘然而下,神情很凝重,甚至对山门前的梅振衣视而不见。径直往庆教寺方向去了。

梅振衣仙家灵识敏锐,忽然听见山中传来了绿雪的哭声,心中一惊飞天而起赶去查看。

在绿雪神祠外,清风据坐于地,背靠一棵碗口粗的青竹,面色惨如淡金,额头布满了冷汗。定睛一看其实他的脸色没变,也没有出汗,但在仙家神识中却有这种错觉。绿雪跪在清风地身边。双手牵着他地一只衣袖,正在哭泣,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下。

本以为是绿雪出事了,现在看绿雪无恙,而清风不对劲,梅振衣失声问道:“绿雪,仙童怎么了?”

绿雪含泪伸手解开了清风的衣襟,这银丝羽衣是金仙法力所化,她小小茶树精怎么能解得开?然而却解开了。只见清风的腰间有一道醒目的朱红痕迹。环腰一圈宛如贴身束带。

“金身犹在,不动尊明王这一笔。削去了我一千三百年的金仙法力,若朱砂迹不消,我无法恢复。梅振衣,恐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清风睁开眼睛答道,声音异乎寻常的虚弱。

这句话换个人可能听不懂,比如绿雪就不是很明白,而梅振衣身为真仙却了解其中玄妙。修为是削不掉的,除非所行与心境自损,但仙身也可能受到损伤,比如梅丹佐在敬亭山一战损了本尊法身,躲到昆仑仙境养伤二十三年。

清风此刻地情况并不是本尊法身有多大损伤,而类似于另一种特殊地情况,比如梅振衣在彭泽湖斩黑龙,连发一百二十八记神宵天雷,最后神气耗尽一头落下云端,后来回山修养了小半年才恢复。

可曾见过清风出现过这种状况?没有,对他来说几乎不可能出现,就算是加百列与清风在天国演法,分出胜负也没这么夸张。清风究竟修行了多少年?梅振衣不清楚,但自从他到了闻醉山天地灵根下时,就已是仙人,迄今已有一千九百零二年,成就金仙也有一千三百多年。

善无畏怎么做到的呢?梅振衣并不清楚,下意识地伸手扣住清风地脉门问道:“你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怎会这样?”

清风淡淡答道:“我也不知要多长时间,自从于玲珑塔上察觉变故,我就料到会如此,是我自取。”

听到这番话,绿雪泪水更多,扑簌簌顺着脸颊滴落,在一旁答道:“仙童托舍入我原身,受了善无畏批树一笔,除了敬亭山洞府外围结界消失,我无恙,但仙童却变成了这样。”

清风抬手试了绿雪的一滴泪珠,抬头看着她道:“莫再流泪,你为我所流之泪,我终究要相还,再哭下去,怕我还不起。”

这一句话让绿雪不敢再哭了,暂时止住悲声。清风又转头说道:“梅振衣,当年你送我一座山,我也借你之手得到了大罗成就丹,除此之外。这些年来我是否帮过你很多?”

“那是当然。”梅振衣连连点头说不出更多的话,清风到底惹了多少麻烦又帮了他多少忙,连梅振衣自己都算不清。

“这一笔,为何如此之重?”梅振衣问了一个很不解的问题。

清风:“我的法力太强,这一笔不得不重,否则落不下去。……暂莫谈这些。能否请你帮一个忙?”

梅振衣:“请说。”

清风声音很淡很虚弱,说出的话却很震撼:“逐客,有你在时,善无畏不得涉足芜州,不动尊明王不得显圣人间!”

“好!”梅振衣一口答应下来。以他的修为如何与善无畏相比?但清风话语中带着一丝微弱的神念,告诉他一件很玄妙的事。

善无畏那一笔,削去了清风一千三百年金仙法力,朱砂迹不退他便不能运用灵台化转之功,本尊法身地损伤也难以恢复。但清风也不是白挨这一笔。只要朱砂迹不退,不动尊明王落下这一笔地**力就凝聚不散。

经此削减,再加上善无畏这一世九十余年的修行。梅振衣能否与他一斗?能!动手的结果也很玄,但清风已经开口,梅振衣一定会答应,不论是为了报恩还是其它的原因。

清风又说道:“你有杀伐心,亦有隐忍心,曾在昆仑仙境开辟无名山庄欲躲清静,但还是不得清静,那就自寻清静吧。”

这话说的很对,自从梅振衣把清风带回芜州。这里就成了表面平静的漩涡中心,各教纷纷在此立道场插上一手,企图以大神通推演局面,梅振衣成了一枚棋子。梅振衣一直在隐忍,直到善无畏立广教寺,梅振衣干脆去了昆仑仙境开辟无名山庄。

而如今地正面冲突终于发生了,清风要梅振衣下逐客令也有道理,理论上山神已削,不必再谈绿雪的事。但以修行人论。善无畏将道场立在金仙洞府门口,清风要逐地不是庆教寺这座庙,而是善无畏,或者直接说是不动尊明王。

这已经与圣旨无关,也与善无畏人间国师的身份无关,纯粹是修行人之间相论了。清风已无余力,却让梅振衣帮忙,或者说给了梅振衣一个出面撵人的机会。梅振衣一个小小的飞升不久的仙人,却要去驱逐不动尊明王。这件事的影响可太大了!

梅振衣在清风面前下拜道:“此事是我自己想做的。不能算帮仙童地忙,是仙童付出大代价在帮我。”

清风勉强一挥袖:“那好。你就去吧,不必担心我,这是我印证金仙境界的极致,所难免地劫数。无事莫再来找我,有事地话,找我也没用。……绿雪,送我去神木林。”

绿雪抱着清风起身,向深山中飘然而去,这位曾叱诧风云的金仙,腰间缠绕着不动尊明王地**力,此刻连路都走不动了。

梅振衣飞出敬亭山,径直来到庆教寺上空,在云端上朗声喝道:“不动尊明王,请现身一见。”

“这里没有不动尊明王,只有老僧善无畏。”善无畏的神念传来。

“云端之上,仙家妙语声闻,如此称呼你也无不妥,不论你是何皮相,请现身一见。”梅振衣毫不客气的答道。

眼前风云变幻,善无畏的身形凭空出现,双手合什道:“敬亭山神之事已了,梅真人还有何指教?”

梅振衣:“此事已了,那么前事皆消,你还要留在此地吗?我是来逐客的!”

善无畏:“因何逐客?”

梅振衣:“不谈圣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