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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史 罗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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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院制订了一套比边奈狄克特教团还要严格的规章。然后他和撒尔兹堡的一名爱尔兰籍 
 
主教,维吉尔发生了一场争论。维吉尔虽曾主张在我们的世界以外尚有其他世界,但也 
 
是一位被正式列入圣籍的人物。公元754年鲍尼法斯和他一同回到弗利吉亚后遭到异教徒 
 
的屠杀。德意志基督教之所以成为教皇派,而不成为爱尔兰派,主要是由于他的功绩。 
 
    英格兰的一些修道院,特别是在约克州的那些修道院,在当代是具有重大意义的。 
 
罗马统治期间的不列颠文明早已荡然无存,由基督教传教士所导入的新文明几乎全部集 

 
中于全面直接仰赖罗马的边奈狄克特派修道院。可敬的毕德是贾罗地方的一个修道僧。 
 
他的学生埃克伯特,约克的首任大主教,建立了一所教育过阿鲁昆的教会附属学校。 
 
    阿鲁昆在当代的文化中是一重要人物。公元780年他于前往罗马途中,在帕尔玛谒见 
 
了查理曼。皇帝雇他教法兰克人拉丁语,和教育皇帝的家属。他在查理曼的宫廷里度过 
 
了大部分生涯,从事教育与建立学校。晚年他当了图尔的圣马丁修道院院长。他著了一 
 
些书,包括一本用韵文写的约克教会史。皇帝虽然没受过教育,却深信教化之功,他暂 

 
时缓和了黑暗时代中的黑暗。但他在这方面的工作却为时很短。约克州的文化逐渐为丹 
 
麦人所毁灭,法兰西的文化也遭到诺曼人的破坏。撒拉森人袭击了意大利南部,攻克了 
 
西西里,并甚而于公元846年袭击了罗马。总而言之,在西方基督教世界里公元十世纪堪 
 
称一最黑暗的时代;因为公元九世纪曾受到英吉利一些僧侣,以及约翰·司各脱这一杰 
 
出人物的拯救。 
 
    关于后者,我即将作一较详的介绍。 
 
    查理曼死后加洛林王朝的衰颓以及查理曼帝国的分裂,首先为教廷带来了利益。教 
 
皇尼古拉一世(公元858—867)曾把教皇的权力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和东西两罗马 

 
帝国的皇帝们;和法兰西秃头王查理;和洛林王罗塔二世;以及几乎全体基督教国家的 
 
主教们发生过争执;然而在几乎从所有的争执中他都取得了胜利。许多地区的僧侣早已 
 
依附于地方诸侯,于是他便着手扭转这种局面。他的两大争端是关于罗塔二世的离婚事 
 
件,和关于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伊格纳修斯的非法罢免事件。贯穿整个中世纪时期教会的 
 
势力,经常干预皇室的离婚问题。国王都是些刚愎自用的人,他们认为婚姻的不可解除 
 
是一项只限于臣民的教规。然而只有教会能缔结神圣的婚姻,假如教会公布某项婚姻无 

 
效,那末就很可能引起王位继承纷争或王朝战争。因此教会在反对皇家离婚事件和非法 
 
婚姻事件中占有极其有力的地位。在英格兰,教会在亨利八世治下丧失了这种地位,但 
 
在爱德华八世治下又恢复了这种地位。 
 
    当罗塔二世申请离婚时,他获得了本国僧侣的同意。但教皇尼古拉却撤掉了默认这 
 
事的主教们,并全面拒绝承认该王的离婚申请。罗塔的兄弟皇帝路易二世为此曾进军罗 
 
马试图恫吓教皇;但终因迷信性恐惧的增长而撤退。于是教皇的意志终于获得了胜利。 
 
    伊格纳修斯大主教的事件是饶有兴趣的,这事说明教皇在东方依然可以主张自己的 

 
权力。伊格纳修斯因交恶于摄政王巴尔达斯而被免去大主教的职位;弗修斯乞今本为一 
 
俗界人士,却被提升为大主教,拜占庭政府请求教皇批准这件事。 
 
    教皇派遣了两位使节前往调查;他们到达君士坦丁堡之后,因受到恫吓,竟而同意 
 
了既成事实。这件事曾在教皇前隐瞒了一段时期,但当教皇得悉这件事后,他便采取了 
 
断然的措施。 
 
    并在罗马召集了一次宗教会议来讨论这个问题;他免去了一名使节的主教职务,同 
 
时又罢免了授予弗修斯圣职的叙拉古的大主教;他咒逐弗修斯;斥革所有经弗修斯受予 

 
圣职的人,同时并恢复了因反对弗修斯而被革职的人的职位。皇帝米凯尔三世为此十分 
 
恼怒,他给教皇写了一封忿懑的信,但教皇却回答说:“国王兼任祭司,皇帝兼任教皇 
 
的日子已成过去,基督教已把这两重职务分开了,基督徒皇帝关于永生问题需要教皇, 
 
但教皇除去在有关属世的事务方面是不需要皇帝的。”弗修斯和皇帝为了报复也召集了 
 
一个宗教会议,会上将教皇破门并宣布罗马教会为异端。过了不久,皇帝米凯尔三世遭 
 
到暗杀,他的继承者巴歇尔恢复了伊格纳修斯的职位,并在这件事上公开地承认了教皇 

 
的权限。这一胜利发生于尼古拉死后不久,而又几乎完全归功于宫廷革命的暴发。伊格 
 
纳修斯死后,弗修斯重新当了大主教,从而扩大了东方教会和西方教会间的裂痕。因此, 
 
假如从长远着想,尼古拉在这件事上的政策不能说是胜利的。 
 
    尼古拉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主教们比强加于国王们更为困难。大主教们认为自己是 
 
非常伟大的人物,他们是不肯驯服于一个教会的君主的。然而尼古拉却主张主教的存在 
 
主要归功于教皇,当他在世时,他总算大致上成功地普及了这种见解。在这些世纪里, 
 
有过主教应该如何任命的重大疑问,主教们原先是由忠实的信徒从主教区城市中用口头 

 
选举出来的;其次也经常为附近教区主教们的宗教会议所选出;但也有时为国王或教皇 
 
所选任。主教们可因重大理由得从撤换,但他们究竟应该受到教皇,还是地方性宗教会 
 
议的裁判则是不明确的。所有这些不明确之点恒使得这样一种职位的权能有赖于各该职 
 
位负责人的毅力和机敏。尼古拉把教皇的权力扩张到当时可及的最大限度;但在他后继 
 
者的统治下,这种权力重新陷入了一个低潮。 
 
    公元十世纪时教廷完全被置于地方性罗马贵族的统治下。这时关于教皇的选举问题 
 
还没有既定的制度;教皇的选任有时仰赖群众的拥戴;有时仰赖皇帝们或国王们,有时 

 
就象在公元十世纪中一样仰赖罗马市的地方掌权者。这时,罗马和教皇大格雷高里在世 
 
时有所不同,罗马已不是一个文明的城市了。这里不时发生派系战争;一些豪门望族又 
 
不时通过暴力和贪污的联合手段攫取统治权。西欧的紊乱和衰颓在此时已达到使全体基 
 
督教国家几乎濒于毁灭的程度。皇帝和法兰西国王已无法制止在其境内名义上仍为其诸 
 
侯的一些封建主所制造的无政府状态。匈牙利人袭击了意大利北部,诺曼底人入侵法兰 
 
西海岸,直到公元911年将诺曼底地方划归他们,他们才以此作为交换条件皈依了基督教。 

 
然而意大利和法兰西南部最大的危险却来自撒拉森人,他们既不接受基督教,也不尊重 
 
教会。大约在九世纪末叶,他们征服了全部西西里;并定居于那不勒斯附近的嘎里戈里 
 
阿诺河畔;他们破坏了蒙特·卡西诺及其他大型修道院;他们在普罗望斯海岸有一块殖 
 
民地,并从那里劫掠了意大利和阿尔卑斯山谷地带,遮断了罗马与北方的交通。 
 
    撒拉森人对意大利的征服为东罗马帝国所阻止,东罗马帝国于公元915年战败了嘎里 
 
戈里阿诺的撒拉森人。但其国势却不能象查士丁尼征服罗马时那样,足以统治罗马。教 

 
皇的职位在将近一百年的岁月中竟变作了罗马贵族阶级或塔斯苛拉姆诸侯的赏赐物,公 
 
元十世纪初最有权力的罗马人是“元老院议员”狄奥斐拉克特和他的女儿玛柔霞,教皇 
 
的职位,几乎为该家所世袭。玛柔霞不但相继有好几个丈夫,而且还有无数的情夫。她 
 
将其中的一个情夫提升为教皇号称塞尔玖斯二世(公元904—911)。她俩的儿子是教皇 
 
约翰十一世(公元931—936);她的孙子是约翰十二世(955—964),他在十六岁时便 
 
当了教皇,“他使得教皇的坠落达于底极,由于其荒淫的生活和奢靡的酒宴,不久便使 

 
拉特兰宫成为世人注目之的了。”玛柔霞可能成为女教皇朱安(PopeJoan)传说的根源。 
 
    这一时期的教皇们当然丧失了以前诸教皇在东方所具有的一切势力。他们失去了教 
 
皇尼古拉一世对阿尔卑斯山以北主教们行之有效的统治权。各地的宗教会议对教皇声明 
 
了全面独立,但它们对专制君主和封建领主们却保持不了独立。主教们日益为世俗封建 
 
领主所同化。“因而,教会本身也象世俗社会那样,成为同一无政府状态的牺牲;各式 
 
各样的邪恶毫无止境地蔓延着;一些稍事关心宗教及关心拯救信徒灵魂的僧侣无不为当 

 
前普遍的颓废而悲叹,于是他们便引导着忠实信徒去注视那世界末日的景象和最后的审 
 
判。” 
 
    过去有人曾认为当时流行着一种恐怖,就是说,当时的人害怕公元一千年将成为世 
 
界末日的年份。然而,这种想法却是错误的。因为自从圣保罗以来,基督徒就一直相信 
 
世界末日的临近,而他们却依然如故地进行其日常的工作。 
 
    为了方便起见,公元一千年不妨被认为是西欧文明衰退达于极点的年份。从这以后 
 
开始了一直延续到公元1914的文化上升运动。开始时,这进步主要须归功于修道僧的改 

 
革。在修道僧教团以外的大部分僧侣早已变得暴戾、败坏和世俗化了;由于虔诚信徒布 
 
施而来的财富与权势腐化了这些僧侣,这种事情甚至在修道僧教团中也屡见不鲜,但每 
 
当道德力有所衰颓的时候,一些改革家必以新的热忱,使其重新振奋起来。 
 
    公元一千年之所以成为一个历史转折点还有另外一项原因。大约在此时期,回教徒 
 
和北方的蛮族至少停止了对西欧的征战。哥特人、伦巴底人、匈牙利人和诺曼人相继入 
 
侵;各部族相继改信了基督教,但每一部族都削弱了文明的传统。西方帝国分裂为许多 

 
蛮族王国;诸国王对他们的臣属丧失了统治权;从而呈现了一种具有经常大小不同规模 
 
战事的普遍无政府状态。最后所有强悍的北方征服者部族都改信了基督教,并定居于各 
 
地。诺曼人是最后期的侵入者,他们特别显示了文明的才智,他们从撒拉森人那里夺回 
 
了西西里,从而保卫意大利不受回教徒的威胁。他们把丹麦人从罗马帝国中分裂出去的 
 
大块英格兰领土重新纳入罗马的版图。当他们一旦定居于诺曼底之后,立即允许了法兰 
 
西的复兴,并对它给予了实质的帮助。 
 
    我们用“黑暗时期”这一词汇来概括公元600年到公元1000年这一段时期意味着我们 

 
过分着重了西欧。这一时期,适值中国的唐朝,也就是中国诗的鼎盛时期,同时在其他 
 
许多方面也是一个最为出色的时期。从印度到西班牙,盛行着伊斯兰教光辉的文明。这 
 
时举凡基督教世界的损失不但不意味着世界文明的损失,而且正好是恰恰相反。当时没 
 
有人能想象西欧在武力与文化方面会在以后跃居于支配地位。对于我们来说好象只有西 
 
欧文明才是文明,但这却是一种狭隘的见解。我们西欧文明中大部分文化内容是来自地 
 
中海东岸,来自希腊人和犹太人的。论及武力:西欧占优势的时期起自布匿战争到罗马 

 
的衰亡——约为公元前200年到公元后400年间的六个世纪。此后在武功方面便再没有任 
 
何一个西欧国家能与中国、日本或回教国家相提并论了。 
 
    自从文艺复兴以来,我们的优越性一部分须归功于科学和科学技术,一部分须归功 
 
于在中世纪里慢慢建立起来的政治制度。从事物的性质方面来看,这种优越性,是没有 
 
理由持续下去的。俄国、中国和日本,在当前的大战中显示了很大军事力量。所有这些 
 
国家都把西方国家的技术和东方的意识形态——拜占庭、儒教或神道的意识形态结合在 
 
一起。印度如果获得解放,也将贡献出另一东方的因素。假如文明继续下去,在未来的 

 
几个世纪里,文明必将呈现文艺复兴从来从来未有的多样性。有一种比政治的帝国主义 
 
还要难于克服的文化帝国主义。西罗马帝国灭亡许久以后——甚至到宗教改革为止—— 
 
所有欧洲文化都还保留着一抹罗马帝国主义色彩。现在的文化,对我们来说,是具有一 
 
种西欧帝国主义气味的。在当前的大战之后,假如我们打算在世界上生活得更舒适,那 
 
末我们就必须在思想中不仅承认亚洲在政治方面的平等也要承认亚洲在文化方面的平等。 
 
我不知道,这种事将要引起什么变化,但是我确信,这些变化将具有极其深刻和极其重 

 
要的意义。 

第八章 约翰·司各脱 
 
      约翰·司各脱,或约翰奈斯·司各脱斯,有时更附以厄里乌根纳或厄里根纳字样, 
 
是公元九世纪最令人惊异的人物。假如他生在公元五世纪或十五世纪,他也许不至使人 
 
这样惊讶。他是一个爱尔兰人,一个新柏拉图主义者,一个杰出的希腊学学者,一个斐 
 
拉鸠斯教派,和一个泛神论者。他的大部分生涯是在法兰西国王,秃头王查理的庇护下 
 
度过的。 
 
    他虽诚然距离正统教义远甚,但就我们所知却避过了迫害。他把理性置于信仰之上, 
 
并丝毫不介意教士们的权威;而他们为了解决自己的争论,反而要求过他的仲裁。 

 
    为了理解这样一个人物的出现,我们必须首先注意圣帕垂克以后数百年内的爱尔兰 
 
文化。姑且不论圣帕垂克是英格兰人这一令人不快意的事实,尚有两项其他几乎同样令 
 
人不快意的事情:首先,在圣帕垂克到达爱尔兰之前,那里已经有了基督徒;其次,不 
 
管他为爱尔兰基督教作出了多大贡献,爱尔兰文化并不起因于他(据某高卢人作家说)。 
 
当阿替拉以及哥特人、凡达尔人和阿拉里克相继入侵高卢地方时:“大海这边所有硕学 
 
之士都逃往海外各地,特别是爱尔兰,不管他们逃往哪里,他们便给那里的居民带来巨 

 
大的学术进步。” 
 
    假如这些人中有谁前往英格兰避难,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玖特人必将把他们消灭 
 
尽净;然而那些去到爱尔兰的人却与传教士结合在一起,成功地传播了在欧洲大陆逐渐 
 
消亡的大量知识与文明。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公元六世纪、七世纪和八世纪间,爱尔 
 
兰人当中尚残存着希腊语文知识,以及对拉丁古典著作的相当学识。②英格兰自从坎特 
 
伯雷大主教狄奥多时代起就通晓了希腊语文。狄奥多本人是个希腊人,曾受教于雅典; 
 
在英格兰北方则可能是由于爱尔兰籍传教士的教导而通晓了希腊语文。蒙塔格·詹姆士 

 
说:“公元七世纪下半期,渴望知识最殷切、教学工作开展得最活跃的地方是爱尔兰。 
 
在爱尔兰,拉丁语文(希腊语文稍差)的研究是以学者观点进行的……他们首先为传教 
 
的热诚所驱使,继而又迫于爱尔兰家乡的困难情况,乃大举迁徙到欧洲大陆,从而为挽 
 
救他们早已尊崇的残缺的文献作出了贡献。”奥克撒尔的海尔利克在公元876年叙述爱尔 
 
兰学者们的迁徙时说:“爱尔兰连同其哲学家们不顾海上的危险,几乎是集体迁移到我 
 
国的海岸。所有最博学的人都注定要应贤王索罗门——意指,秃头王查理——的延揽, 

 
自愿地走上了流亡之路。” 
 
    学者们每每被迫去过漂泊不定的生活。在希腊哲学的开始期,许多哲学家都是从波 
 
斯人那里来的避难者;在哲学的末期,查士丁尼治下时,他们又变为逃往波斯人那里去 
 
的避难者。公元五世纪时,有如我们所见,一些有学问的人为了逃避日耳曼人,从高卢 
 
逃到西欧诸岛;在公元九世纪时,他们为了逃避斯堪地那维亚人又从英格兰与爱尔兰逃 
 
回高卢。 
 
    在现代,德国哲学家为了逃避他们的同胞甚至必须逃往更远的西方。我真不晓得他 
 
们是否竟需要同样长的时间才能重返家园。 

 
    我们对于当时为了欧洲保存古典文化传统的爱尔兰人知道得太少了。有如他们的悔 
 
罪规则书所示,他们的学问是与修道院攸关的,充满了宗教的虔诚;但他们的学问却好 
 
象与神学的微妙问题没有多大关联。由于这种学问与其说是主教的毋宁说是修道僧的, 
 
所以它没有那种始自大格雷高里以来赋予欧洲大陆僧侣特征的行政观点。又由于它主要 
 
与罗马割断了有效联系,所以它在考虑教皇时,仍抱着圣安布洛斯时代对教皇的看法, 
 
因而和后世对于教皇的看法有所不同。斐拉鸠斯,虽很可能是个不列颠人,却被某些人 

 
认为是爱尔兰人。他的异端很可能残存于爱尔兰,这里的当权者未能象在高卢那样千辛 
 
万苦地将它扑灭。这些情况适足以说明约翰·司各脱思想之所以异常自由与新鲜的原因。 
 
    约翰·司各脱生涯的初期和后期都是无从查考的;我们只知道他受到法兰西国王雇 
 
佣时的一段中间期。他大约生于公元800年,死于877年左右,但这两个年代都出于推测。 
 
教皇尼古拉一世时他适在法兰西。我们在他的生涯中,又遇到一些与这位教皇有关的人 
 
物,例如秃头王查理、米凯尔皇帝以及教皇尼古拉本人。 
 
    大约在公元843年,约翰应秃头王查理的邀请前往法兰西,并被该王任命为宫廷学校 

 
的校长。关于预定说和自由意志,修道僧高特沙勒克和莱姆斯大主教,一位显要的僧侣 
 
兴克玛尔之间发生了一场争论。修道僧高特沙勒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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