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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9[1].99 作者:[法]弗雷德里克·贝格伯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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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什么,而且不仅仅是在电视机前,还在车里,超市,任何地方。老大哥在看着你。”

  查理狠吸了一口大麻,呛得直咳嗽。奥克塔夫则笑得死去活来。

  “咳吧,城墙先生,咳吧!这是件最值得做的事。总之,乔治·奥威尔幸亏得了肺结核,免了他活到今天来看他当初是多么英明正确。”

  促动研讨会开始呈现出一种集体乌托邦:我们之间突然都平等了,奴隶和老板平起平坐,犹如一个社会狂欢。但这只是第一晚如此,因为,从第二天上午开始,就形成了大小宗派集团,人们不再相互混合,除了夜晚在走廊里交换房间钥匙以外:滑稽戏因而成为惟一的乌托邦。一个烂醉的法律部女职员在花园里蹲着撒尿,一个女秘书因没人愿意理她而独自进餐;一个服镇定药的女艺术总监,一旦喝多了,就向人们的脸部攻击,而且绝对暴力:煽耳光、乌眼拳,奥克塔夫的衬衫都被她扯破了。其实,这次旅行中,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企业里的生活使得学校里的那些课间残酷游戏得以再现,而且更加激烈,因为没有人庇护你。过分的恶作剧,无理的攻击、性骚扰以及为了权势而展开的种种勾心斗角。一切都被允许,小学校课间休息时操场上所发生的暴力一幕幕地又展现在你眼前。广告里虚假的轻松气氛,使学校时代的恶梦以千倍的规模再次发生。所有人都好像只有八岁,因而可以粗暴地对待所有人,而且,还要以微笑来接受这一事实,否则,你就“不够酷”。病入膏肓者恐怕就是那些自以为最正常的人:那些坚信成为副总裁绝对是合情合理的副总裁们,那些坚信没有成为总裁绝对是逆情背理的客户经理们,还有等待退休的采购部负责人,正在油锅上的老板们,那些酒后就兴致勃勃的总裁们。咦,杰夫哪去了?奥克塔夫在这次旅行当中一直没看见他。真可惜!这位精神受到打击的客户主管应该可以就似乎正在折磨罗瑟领导层的焦虑恐慌向他提供些信息。臭大粪杜勒一定又在他们背后戳刀子了。

  沙滩上,奥克塔夫欣赏着汗津津的女孩身上沾的沙粒,她们腿上的乌青,膝盖上的擦伤,都让他感动得痛哭流涕;再吸一口,他就能爱上一块肩胛骨了。每天,他都需要定量的美人痣。他吻奥蒂尔的胳膊因为她用“迷惑”香水。他长时间地向她絮叨她的胳膊肘:

  “我爱你那朝向未来的肘。让我欣赏你的肘,你不知道它具有何等的力量。我偏好那属于你的肘。点根烟吧,把火贴近你的脸。如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分散我的注意力,但你不能阻止我吻你的肘。你的肘是我的救生圈,你的肘救了我的命。你的肘存在,我已跟它相识。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你的肘,它让我渴望哭泣。你的肘是一块骨头上面一块皮肤,皮肤有些磨损,是你小时候让它流了血。过去,我可以吻那上面常有的小伤疤。一个胳膊肘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仍徒然地寻找它,因为此时此刻,我看不到什么别的让我活下去的理由。”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

  “舔你的肘已让我十分满足了。死亡可随之而来。”

  他宣称:

  “奥蒂尔的肘

  是我阿喀琉斯之踵?”【希腊神话中的英雄,他的身体除了没有浸到冥河水的踵部,一概刀枪不入。太阳神阿波罗知道了他的弱点,用箭射中阿喀琉斯的踵部将其杀死。 “阿喀琉斯之踵”比喻致命的弱点】

  然后把奥蒂尔的背当作写字台,这位晒得黑黑的情痴,给索菲写了一张明信片:

  亲爱的迷惑,

  你能否不辞劳苦,来把我从我自己这里救出去?否则,我就把脚放入水中,并把手指放进电源插座。世界上存在比和你在一起更难熬的事,那就是和你不在一起。回来吧。若你回来,我就送你一部新型甲壳虫车。对,我同意,这个建议是有点笨,但这是你的错。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变得越来越严肃了。我终于明白不存在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孩。我做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爱你。

  最后不用签名,索菲认得出这种个人风格。明信片刚一寄出,奥克塔夫就后悔没在信中下跪求她:“救命我做不到我无法摆脱你索菲我们已经不在一起这简直不可能若我失去你我将失去一切”。见鬼,五体投地,伏在她脚下,这才是他应该做的,尽管他连这也做不到。

  在索菲以前,他勾引女孩子时,常责怪她们的睫毛是假的,她们否认,他就让她们闭上眼睛,他好查明,就此趁机去吻她们发亮的嘴唇。还有那个卡车游戏:

  “说‘卡车’。”

  “卡车。”



《¥19。99》第三章他5(3)

“叭叭!”(就势在她们的胸脯上按喇叭)

  另有那个打赌:

  “我打赌我能摸到你的屁股但不会碰到你的衣服。”


  “那好。”

  “我输了(同时把手放在她们的屁股上)。”

  当然,还有那个“Tequila嘣嘣”:让女孩用牙咬住一块绿柠檬,在她手上倒些盐,然后舔点盐,喝干杯子里的Tequila,随后到女孩的口中去找那块绿柠檬。如此来过三巡后,柠檬一般就被舌头代替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诡计把戏都很灵验。跟索菲则完全不同。最初,他让她相信他的确对她感兴趣,她也装模作样地听着。他们最终相信了他们没有向对方明说的东西。一天,她问他: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当我什么都不说时,这是好迹象,表示我惶恐不安;当我惶恐不安时,这是好迹象,表示我心烦意乱;当我心烦意乱时,这是好迹象,表示我坠入情网。而当我坠入情网时,这是个坏迹象。”

  他当时爱她,是因为她已婚。他爱上她是因为她不是个自由身。他当时跟她一起在TBWA广告公司工作,却不能拥有她。他当时爱她也是因为他当时也是已婚。这是个禁止的爱,隐秘,下流。他对她的爱犹如对那些所有我们没权力勾引的女人们的爱:他的母亲、他的姐妹、他父亲的未婚妻,还有他不可能的初恋和单相思。爱情就像多米诺骨牌,第一次坠入情网后,会连带其他所有的都一起倒塌。他渴望她犹如童年时渴望所有那些漂亮的女孩们那样,也就是说她并不知情。后来他对她说:“当我坠入情网时,这是个坏迹象,”她好像并不惊讶。他约她午夜在艺术桥会面,从法兰西学院数第三个长椅,面向着新桥,那里,塞纳河张开双臂,奔向未来。之后,一切将是如此美妙犹如梦幻。的确,她只要来赴约,这就够了。

  “请原谅,小姐,我能不能有您的电话,这样我以后好再跟您联系。”

  “当然可以,先生。”

  “叫我奥克塔夫吧。我想我爱上您了。您的乳房让我发疯,您不介意我的出轨吧?”

  “请便。只是,俗话说,开口前应三转其舌,您在讲话前,也请您先把您的舌头在我嘴里转七回。”

  “您有个去处吗?”

  真可惜这么容易地就坠入情网。在那些有主的人身上常会产生情欲的爆发。欢愉就是悬挂在婚姻的头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剑,随时都会落下。索菲带他来到公司位于新桥街的停车场。他们在一个黑暗、寂静的角落,在两辆公司用车之间,靠着混凝土的墙做爱。两人经历了有生以来都未曾有过的高潮。之后,她拿过他的手机,打上并存进她的电话号码:

  “这样,你就不会找借口说你丢了我的号码。”

  奥克塔夫是如此爱她,以致于他们一分开,他的身体就开始跟他捣乱。他浑身是包,过敏,脖子上起红斑,胃绞痛,持续失眠。当大脑觉得可以控制一切时,心开始叛逆,肺开始抽空。所有否认他爱情的人都会成为病人和丑八怪。不能和索菲在一起,使奥克塔夫愈加丑陋,而且迄今一直如此。他缺的并不只是毒品。

  “我的老二在喊饿!”

  奥克塔夫冲着麦克风乱吼。奥蒂尔在摇摆着。在酒店里的夜吧,奥克塔夫负责放唱片。他面前有的只是些老迪斯科音乐,几张法国歌曲选辑,三张四十五转唱片。他也只能将就。时好时坏地,他利用他现有的资源,竟然也没让舞池空场,有时,甚至会有一首世界最好听的歌:“多美好,我们去逍遥;肩并肩,手挽手,我们唱着歌儿走。”这是艾萨·凯特的歌。但是奥克塔夫有时为了偷懒,干脆放《YMCA》。

  “村里人就像葡萄酒,”奥克塔夫声称,“越老越好。”

  只要不是马霞·贝拉的歌,其他什么都行。偶尔,当着她女朋友们面,奥蒂尔会紧贴着他,而当她们散去时,她也就离他而去。让她中意的不是他,而是他在她女友面前追她。在这个年轻与俊美的世界里,他觉得自己老迈与丑陋。他抓住她,握住她的手腕,恼火地说:

  “这些十八岁的惹火女孩真让人难以忍受。”

  “那也要比那些三十三岁离婚了的人强。”

  “我的年龄是惟一我不能为你改变的事实。”

  他追逐众多的漂亮女孩子,为的就是避免问自己为什么这样干。答案他其实知道得很清楚,就是为了避免只和一个在一起。

  之后,什么事也没发生。奥克塔夫把奥蒂尔带到他的房间。她步履踉跄。他躺在床上,她则钻进洗澡间。他听见她在呕吐,然后,她拉了抽水马桶,刷了牙,希望他什么都没察觉。当她在他面前脱得精光时,他假装睡觉,后来还真的睡着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和含氟牙膏的味道。

  在回程的飞机上,不幸发生了美发雪崩和除臭剂短缺事故。奥克塔夫高声朗诵着阿兰·德隆在歌星妲莉达的歌《话语》中的独白:

  奇怪

  我不知道今晚我是怎么了

  我看着你犹如初次

  我不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但你就是这个美好的爱情故事

  这个我永远读不完的故事

  你来自昨日,来自明日

  你来自永远

  我惟一的真实。



《¥19。99》第三章他5(4)


莫名其妙的是,话中的隐喻有时变成明喻。

  “你就像那微风,拉响了小提琴,把玫瑰的馨香吹向远方。”

  他这一代没有人敢如此讲话。


  “对于我,你是那惟一的乐曲,能让星星在沙丘起舞。”

  这些话曾经常常让他和他那些烂醉的狐朋狗友们发出疯狂的哄笑。为什么他们觉得可笑?为什么罗曼蒂克让我们如此浑身不自在?我们为我们的情感而羞耻,我们像是消灭瘟疫一样捕杀情感。

  你是我禁忌的梦想

  我惟一的风暴

  我仅有的期望。

  女秘书们在咯咯地笑着,但我敢保证,只要有这么个人,敢直视着她们的眼,对她们说“你是我的禁忌的梦想”,她们一定会在第一个这样说的人面前感动得痛哭流涕。也许她们笑是因为紧张。她们换了话题,谈着公司提供的优惠冲洗照片的价钱。她们提到上司时只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母:

  “FHP有没有跟PYT说过这事?”

  “要去问问JFD。”

  “HPT和RGP的前制会开得不错。”

  “是,但LG和AD还没做任何决定。”

  其余的时间,就是埋怨饭票的数目不够。奥克塔夫总试图比别人笑得更响,有时候他还真能做到。

 
 
 
 
 

《¥19。99》第三章他6


隐形男人后,是无敌女超人。几天以后,在一架往相反方向去的飞机里,索菲正在念奥克塔夫的明信片,并不觉得好笑。她怀着他的孩子,可是她已不爱他了。一个月来,她在跟马克·马隆涅偷情。此时,她到塞内加尔,就是为了去与决定延长逗留的他会合。

  起初,她的确痛苦万分。放弃一个还爱着的、尤其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的人,这需要超人的勇气,哦,不,更正一下,是非人的勇气:一种动物才有的勇气。这有点像用把加长 
的生了锈的欧皮耐尔刀,在毫无麻醉的情况下,锯断自己的一条腿。然后,她想报复。她的爱变成了恨。这正是她给奥克塔夫的老板打电话的原因,几年前,她曾经为他工作过。他请她吃饭,也就在那儿,她崩溃了,在西岸餐厅里,她哭泣着,道出事情的前前后后。马隆涅刚刚和他的模特女友分手,就他的情感时间表来说,此时正有个空挡。他们点了“凉拌新鲜扇贝”,而当奥克塔夫给索菲的手机打电话时,马克已开始跟她调情。

  “喂,索菲吗?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

  “我没你的电话号码了。”

  “什么意思?你没我的电话号码了?”

  “我把它从我手机里删除了。”

  “但为什么?”

  “因为它占地方。”

  她挂了电话,关了手机,然后,在甜稠的巧克力酱上接受了一吻。第二天,她换了手机。

  索菲删除占用她记忆的东西。

  奥克塔夫对她与马克的暧昧关系并不知情。但即使他知道,他也应该感到满足,因为让老板给他戴绿帽子就等于一个间接的解雇。

  索菲的飞机也没有坠毁,马隆涅在达卡机场迎接她。他们每天做爱一次,共持续了八天,对于他们的年龄来讲,这已是够多的了。两人都无忧无虑。他们喜欢在一起闲逛。在他们眼里,一切突然都显得那么简单,那么明了。随着年龄的增加,我们不是越来越幸福了,而是把要求标准调低了。我们容忍,我们说清什么不行,我们安详,即使是一秒钟的暂缓也要抓住。马克和索菲虽然在一起并不般配,可他们在一起却很完美,而这如今已经少见。只是,让他们心烦的就是一个破烂肥皂剧也叫《马克与索菲》。

  但是,他们不是为了这个缘故就去寻死吧?或者真是?

 

  别走!广告过后,小说继续。

  一个年轻的大胡子毒贩站在公共垃圾场中央,两手交叉在胸前。他周围,十二个客户围成一圈。他们穿着带帽子的绒衣、防雨夹克、棒球帽和肥大的短裤。在这片垃圾场上,他们崇拜着他。

  突然,毒贩说:

  “我实话对你们说,你们当中谁将丢给我一块奠基石?”他的一个使徒递给他一块可卡因。

  “噢,主啊,这是1克。”

  此时,神圣的音乐响起,从天上射出一道亮光,照在那小小的白块上。我们的圣·毒贩举着它,大声说:

  “你就是基石。在这块石头上,我将建起我的乐园。”

  然后,我们的长发超级巨星将手中的可卡因块碾成白粉。当他重新伸开手掌时,十二道白粉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他手心上。

  “拿去吧!都吸了吧!我把我的灵魂交给你们。”

  这十二个使徒在一堆生活垃圾上,双膝下跪,齐声道:

  “哈利路亚!他变出了好几道。”

  产品特写:一堆呈十字架状的白粉,上面插着几个麦管。

  话外音广告词:“可卡因:尝试就是再尝试。”




《¥19。99》第四章我们1


“为了昭显我们的使命,并且尽可能地给公众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印象,我们不得不杀人。”——泰奥多尔·卡克幸斯基,又称“炸弹杀手”,刊登在《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的宣言,1995年9月15日

  马克的自杀让我们大家都备受震惊。但如果说他的行为让我们感到意外,那是撒谎。官方的解释说他在萨利海域溺死,可能是被一个潜流卷走。但我们,我们当然清楚,他是任凭 
自己淹死,以摆脱那困扰着他的生命。我们都清楚马克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我们都感觉到他在挣扎,我们都尽情饮用他强装出来的活力,而只要他一谈到自我毁灭这个题目,我们马上就变换话题。我们拒绝承认摆在眼前的事实:马隆涅正在自戕,我们无意去救他,甚至他还没死,我们就已经将他埋葬了。“国王快死了,国王万岁!”在巴约墓地,三百名广告人在他的葬礼上假惺惺地哭泣,尤其是那些恨他、盼望他早死的人,他们如今因为他们的诅咒得以灵验而问心有罪,琢磨着下一个该痛恨的将是谁。为了推动这部传播机器向前滚动,总需要有一个敌人被碾碎,如今,突然失去了这个必不可少的原动力,人们因此茫然不知所措。

  我们其实更希望这个葬礼只是一场梦,我们只是在参加一个煽动家的葬礼,看着棺材慢慢地移入墓穴,我们真希望这只是他安排的一个阴谋把戏。就像是镜头突然转向别处,我们发现这个葬礼其实是由一群演员排演的:那神父是个已经过气又想东山再起的演员,几个眼泪汪汪的朋友正在那儿开怀大笑,我们后边,一组技术人员正在缠电线,一个导演在喊:“停!”但是,没有人喊“停”。

  我们常常希望我们的生活就是一场梦。就像那些三流电影,我们喜欢从梦中惊醒,并且用这个花招来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电影里一旦一个人物淹死,往往会从梦中醒过来。有多少次,我们在屏幕上看到:一个英雄正受到一个黏糊糊的吃人怪兽的攻击,英雄被逼到死胡同的尽头,当那只可怕的怪兽要吞掉他的一刹那,啪!他突然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为什么这些从来不会发生在我们的生活里?为什么?嗯?

  如果我们根本没睡,我们又怎么能惊醒?

  棺材里实实在在装有骨灰(查理甚至还抓了一把放在他口袋里)。我们的眼泪是诚心诚意的。我们,即罗瑟欧洲分公司全体职员:杰夫、菲利普、查理、奥蒂尔,那些实习生、有权有势的、微不足道的,还有我,拿着纸巾的奥克塔夫。奥克塔夫还在那儿,没被解雇,也没辞职,只是因为索菲没回来而有些失望。我们,即所有靠罗瑟的钱过活的寄生虫:电视台老板、电台广播网的股东、歌星、演员、摄影师、设计师、政治家、杂志总编、百货商店的老板;我们这些决策人,我们这些公众舆论的领导者,我们这些被贩卖了的、出了名的或遭诅咒的艺术家,我们在哀悼。我们在哀悼我们可悲的命运:在广告业里,若有人去世,报纸上不会登文章,海报上不会降半旗,电视节目也不会为此中断,有的只是一些还没卖出去的股票和一个在瑞士还没用的秘密账户号码。当一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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